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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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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仿佛在脑子里炸开,时初突然头痛欲裂,有什么东西仿佛在脑子里炸开一样,她想伸手留住那些东西,可是那些画面闪逝的太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又消失不见,快的仿佛让她觉得那些画面不曾存在一样。
但,她隐隐约约又觉得,那些事情是真的一样。
可是,她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初早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她不可能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雪域,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为了孩子,她也要好好活下去。
她只是想去看看厉晟尧出事的地方在哪里,她跟陆家人说四九城太冷了,她想回安城一段时间,正好度假村的项目快收尾了,她得亲自过去盯着。
陆荣升本来不放心,可是时初说有秦邺城跟着,安城也有陆宝在,他们再不放心,只要时初身边有这两个人,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她订了飞往安城的机票,但是登机之前,她却坐上了飞往雪域的飞机。
雪域,时初第一次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她耗费了一天一夜在雪域里找到那个地方,几个月前的灾难几乎将那个小村庄毁了,几个月后,这个村庄看起来灰败落寞,甚至,连一丝活的气息都没有。
她找不到厉晟尧的任何踪迹,仿佛他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消失了一样。
时初在那附近呆了整整一个礼拜,却没有任何的发现,最终,碍于身体不舒服她离开了那个小村落,当天,她回到小镇上之后,就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养了几天,她身体才稍微好了一点儿,就出了院。
雪域是一个临近边界的一个小镇,在这里有各色各样的行人,其中地下赌场在这里最为畅通,无论是白天黑夜,街上都是林林种种的民族特色,带点儿异域风情,这里有做不完的生意,亦有来来往往的游客。
时初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办法久呆,来雪域不过是一个念想,如今念想结了,她订了明天的机票回四九城,毕竟随着肚子越来越大,临产期靠近,她不顾虑自己,但不可能不顾忌一下孩子,是以,她打算今天在街上买点当地的特色,然后直飞安城。
时初买了不少东西,都是带点儿异域风情的,毕竟雪域是一个靠近边界的地方,她经过一家赌场,哪怕是白日,赌场外面都围了不少保镖。
而这时,突然一辆车子从远处驶了过来,哪怕没有车牌,但是看起来亦造价不菲,时初对车子谈不上研究,可是在边界的小镇看到这样一辆令人瞩目的车子时,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眼,可是,她才刚刚往前看了一眼,就有人过来赶她离开。
时初正准备走的时候,却看到从那辆特殊神秘的车子上下来一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第199章 他明明还活着
从车子上面缓缓的下来一个男人,男人表情冷漠,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那种男人,可是他的脸却几乎是跟厉晟尧一模一样。
时初太熟悉厉晟尧了,哪怕几个月不见,她还是第一时间认识了他。
可,厉晟尧不是死了吗?
她紧紧的盯着男人的脸,甚至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才意识到一切是真的,她激动的想冲过去,可是这个时候赌场外面突然骚动了起来。
时初急的不行,偏偏被人潮堵在了外场,她忍无可忍的喊着厉晟尧的名字:“厉晟尧!”
可是那个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护着从车上下来的女人朝着赌场里面走了进去。
有枪声响起来,现场混乱一片,时初大着肚子,行动不便,她护着肚子,可是挡不住骚乱的人群,她被挤的踉踉跄跄,几次差点摔跤。
嘴里有不断的声音微弱的从唇瓣里发出来:“你们别挤,别挤我!!”
可是那些人听到枪声,跟疯了一样,反而挤的越加厉害,时初根本控制制不住了自己的身子,直到她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前扑去。
时初下意识的护住了肚子,哪怕摔倒,她也不想让孩子受伤。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紧紧的护住了她。
她跌落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疑惑的抬起头,惊魂未定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待那张娃娃脸完完整整的显露在自己面前时,她语调都变得惊讶万分:“宝儿,你怎么在这里?”
按理说,她来雪域的事情并没有人知道。
可是,宝儿他怎么会在这里。
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一样,陆宝声调没有起伏的开了口:“陆家已经知道你来这里的消息了,他们通知我让我过来找你,对了,吾恩少爷估计也很快就会到。”
这一场骚动来的莫名其妙,陆宝只身前往,怕时初会出什么岔子,给陆家那边也联系了一下,雪域,不单单是厉晟尧当兵的地方。
同样的,百里之外,是陆吾恩所在的军营。
这个陆家大少,已经足足十年没有回家,守着这片热土整整十年。
时初完全听不到陆宝在说什么,手里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她慌乱的推开了陆宝,语气喃喃:“宝儿,我要进去。”
“你知不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地方?”陆宝几乎不可置信的扬起了音调,时初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笃信:“不管那里有什么,我必须要进去。”
她必须要亲眼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厉晟尧?
如果真是他,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而且他护着的那个女人又是谁,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记得那个带回消息的人说了,厉晟尧是为了救他才中了一枪,当时他把他推了出去,而自己葬身火海。
陆宝跟在时初身边六年,他知道她不是行动冲动的主儿,可是只要一碰到厉晟尧的事情,她就没有了平素的冷静,那张脸苍白的跟失了血的花瓣一样,她却还不管不顾的往里面冲,他突然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时总,是不是,厉晟尧死了以后,你也活不下去了?”
男人脸色难看的要命,他几乎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晚到一步,时初会出什么事情。
而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时,目光又是一黯,可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移开,陆宝以为时初因为厉晟尧的事情,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不过正常情况下,谁都会这么以为,赌场里的骚动是从里面开始的,这个时候进去,对于手无寸铁的他们来说,无异于是送死。
可是时初非但不愿意离开,却执意要进去,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而时初急的不行,这会儿她早已经看不到厉晟尧的身影了,人群挤来挤去,她几乎是举步维艰,如果不是陆宝在,她指不定被人推到多少回了。
赌场里面隐隐约约有枪声响起来,同样伴随着尖叫声,大喊声。
赌场外面已经乱成一片,她站在离赌场有五十米的距离之外,都能听到那些震耳欲聋的枪声,更何况是进去了。
可是,她好不容易看到了厉晟尧,怎么能放弃。
一想到厉晟尧的情形,时初整个人的语气变得又急又快:“宝儿,我看到他了,我真的看到他了,他还活着,他还没有死!”
厉晟尧去世的消息是雪鹰战队和九部亲自送过去的,不可能有假,所以陆宝并不确定时初哪里来的坚持,他不敢对上那双憔悴美丽的眼睛,曾经光华万千的女人再也没有了从前的骄傲,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有跟她争执这个问题。
而是说道:“时总,这里很危险,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又是一阵枪声响起来,大街上有不少人失声尖叫,而陆宝来回扫了一圈儿,他知道这个靠近边界的小镇,其实暗藏着杀戮和血腥。
而时初的情况,并不允许她继续呆下去。
时初也知道这不是胡来的时候,可是她明明看到了厉晟尧,他明明就在那间赌场,她如果不亲眼看到,她们怎么能死心。
当时,她知道厉晟尧死亡的消息时,她怎么都不相信。
他答应过她会好好陪她一辈子,若他身死,如果一天不见到他的尸体,她永远会觉得他活着,除非,他真的死了。
方才那个人明明就是他。
就像是突然所有的希望破灭之后,又来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陆宝要带着时初离开了混乱的现场,时初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念叨,陆宝仔细听,才听出来,她说的是那几个字,他还活着。
陆宝一怔,看着这样的时初,心痛的难以复加,他知道厉晟尧的死对时初来说难以承受,可是时初这个样子,却给他一种难以诉说的冲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轻轻撞了一下,他拽住了想掉头离开的时初:“时总!”
时初茫然的望着他:“宝儿,你知道吗,他还活着!”
“他死了!”陆宝突然大声喊道:“几个月前他就死了,厉家之所以不把他下葬,是因为他们还抱有一个念想,想把他的尸体找回来,可是谁都知道,厉晟尧死了,他死在这里,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你知道吗?”
“没有,他没有死,宝儿,他明明还活着!”时初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正如她一直没有办法接受厉晟尧其实已经死去的事情一样。
“他没有!你看错了!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时总,你醒醒吧!”陆宝拽着她,死活都不松开,时初茫然的摇头,却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他还没有死,他还活着。”
枪声越来越密集,陆宝考虑到时初的安危不得不带她去了酒店,到了酒店之后,时初的小腹已经隐隐作痛起来,看着她的神色,陆宝语气焦灼的问:“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没有……”她想尽量平静一点儿,可是嗓音还是泄露了她的情况。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找医生。”陆宝说完这句话,然后出了酒店,时初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躺着,疼痛让她整个人难受万分,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也不敢胡乱再动,心里祈求着陆宝赶紧带医生过来。
为了这个孩子她已经付出了太多,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初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听到房间里仿佛有人在争吵,是一道粗犷的男音和陆宝的声音。
两人不知道在争什么,而她微微睁开了眼睛,浑身上下那股子不舒服仿佛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个身子懒洋洋的,像没了骨头一样。
等她睁开眼睛,已经有一个人快步朝她走了过来,军靴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显得又沉又重,她迷糊的睁开眼睛。
看到一张粗犷的脸,久呆雪域的他,皮肤没有四九城的公子哥那般纤细,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味,五官还算端正,符合时下最流行的硬汉形象。
遗憾的是,他眉骨之处有一道狞狰的疤痕。
却不损他的半点儿形象,时初几乎是第一眼就认识了这个人是谁:“大哥?”
陆吾恩点了一根烟,这会儿看到时初时,把半根烟掐灭了,才信步走了过来,眉眼之中带着一股子厚重的味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时初摇了摇头,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陆吾恩在这里。
陆吾恩唔了一声:“有什么不舒服,告诉朝医生,我先走了。”
“大哥。”见他离开,时初又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她自幼对这个大哥并不亲近,可能是陆吾恩性子太冷的缘故,可是乍然一看到他,她又不想让他这么走了。
陆吾恩一回头,蹙着眉头望着她:“有事?”
“我想去找厉晟尧,他没死”他的目光太过锐利,哪怕是时初的大哥,时初一时也有点儿吃不消。
陆吾恩听她这么说,眉头又狠狠蹙了一下,神色看不出喜怒:“他死了。”
“大哥,他没死。”提到厉晟尧,时初情绪激动起来。
但是陆吾恩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一切:“小初,不管你昨天看到了什么,大哥可以跟你保证,厉晟尧死了,我们到的时候,大火几乎毁了那个村庄,他的那个战友,如果不是他博命一推,估计也死了。”
不过幸运的是,村里一千多号百姓,没有一个死亡,最严重的不过是重伤,休养几个月就好了,可是,厉晟尧尸骨无存。
那一场爆炸,那一夜大火,带走了太多。
时初的脸色像是僵住了一样,有些莫名的可怕:“可是,我明明看到他了。”
“小初,那是你最近太累,眼花了。”陆吾恩开口,见她迟迟没有说话,眼神像是在犯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三年前那一幕。
心头一紧,他将脑子里的那些念头压下去,朝衍说了,如果可以,那一段回忆让她永远不要想起来:“你多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然后,这一次陆吾恩是真的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时初一直没有说话,是她看错了吗,还是她真的眼花了,大哥不会骗她,也许厉晟尧真的死了。
是她一直接受不了,一直不愿意相信。
他刚走,陆宝才跟他说起那天的事情,他当时遍寻小镇却一直没有找到医生,最后还是跟陆吾恩求救,才把时初转到了一所军区医院。
因为有陆吾恩的关系,时初受到了最好的照顾,短短一天时间,她整个人恢复了不少,但是一张脸还是有点儿煞白煞白。
可是,所有人都跟他说,她看错了,就连陆吾恩也说,那天在赌场里是发生的是两个犯罪团伙火拼的事情,厉晟尧曾经是个军人,他不可能跟毒贩在一起。
更不可能参与那种行动。
而消息证实,出现在赌场外面的人并不是他。
时初似乎绝望了,她没有再提当天的事情,甚至在怀疑她是不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她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一些,吃的东西也慢慢多了起来。
一切,似乎朝好的方向发展。
时初临走那天,陆吾恩难得放下手头上的公务陪这个妹妹去外面走一走,他们太久没有见面,所以一路上话都特别少,时初因为厉晟尧的事情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陆吾恩是天生的冷场好手,如果不是有人开口,他可以一整天都不说话。
再加上陆宝没跟着,两人之间的气氛那叫一个格外的冷,陆吾恩似乎对这种情况不以为意,倒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时初的感受,两人逛了半天,中午的时候是在一家酒店用餐。
陆吾恩特意问了时初的口味,问她能不能吃当地的土特产,时初说没问题的时候,他才放心大胆的点了菜,好在时初并不是挑剔的主儿。
两人还算和气的吃了一顿饭,饭后时初去了一趟洗手间,但是回来的时候,她却看到了一个背影,因为那个身影跟厉晟尧太过于相像,时初想也没想的追了过去。
“晟尧,是你吗?”然后,在靠近那个男人的时候,她一把拽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
☆、第200章 重逢是喜,亦是劫
男人正不徐不缓的走着,但是有人突然豪无征兆的扣住了他的手腕,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件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他想也没想的要把她挥开。
但是在挥开她的那一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瞄到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时,他最终收回了自己粗鲁的动作,然后,声音低沉的喝道:“松手!”
时初被这声豪无温度的声音惊了一惊,还没有等她有所反应的时候,男人突然不费力气的从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然后,没有停留一秒的转身离开。
时初本来还怔在原地,看着他转身就走的身影,眼眶突然不受控制的泛了红,失声喊了一句:“厉晟尧!”
男人本来不打算再理会她,但是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回了头。
酒店里的灯光虚拟,像是斑驳陆离的光影,有条不紊的落在男人半张脸上,他的半张脸削瘦憔悴,双目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冷。
像是冬日最冷的雪,有一种让人豪无留恋的绝望。
他阖黑的眼眸不徐不缓的望过来时,时初只觉得心跳都加快了很多。
他瘦了,整个轮廓变得更加深邃,连同五官都精致迷人,可他的脸色却有一种病态一般的苍白,比起以前的古铜色,现在白的有些失常。
像是,大病初愈的感觉。
可是他的眼神很陌生,陌生的像是从来不认识她一样时初的心头不知为何一紧,语调快的有点儿语无伦次:“晟尧,你这几个月去哪儿了?”
“你在跟我说话?”男人的嗓音终于淡漠的响起来,听起来有些疑惑,他不叫晟尧,也不姓厉,可是这个女人叫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厉晟尧,唇色本来就发白,这会儿更是白的有点儿颤抖:“你,你不认识我了?”
男人的眼神益发的莫名,面前的女孩子他确实不认识,可是她的眼神太过于奇怪,奇怪到让他觉得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你是谁?”
原本无关紧要的问话,却让时初陡然笑了起来,眼底生花,却是一寸一寸的血花:“你竟然不记得我了,厉晟尧,你竟然不记得我了!”
重逢是喜。
可,重逢亦是劫。
谁能想到,生死相隔之后,他们再度重逢,厉晟尧会是这般反应,他的目光陌生,神情陌生,就连语调都陌生的让她难以承受。
时初步伐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可是她感觉不到疼一样,笑的更开,却重复的低喃道:“你竟然不记得我了,不记得了。”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一阵轻泣。
男人看着她复杂的神情,以及她眼角浮出的水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头被狠狠一撞,他几个月前受了很严重的伤,几乎没了命。
在鬼门关来回走了好几遭之后,他醒来之后,却没有了以前的记忆。
可是这会儿太阳穴涨疼的难受,像是一把小锤子在不断的敲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眼泪让他心头蓦地一揪,有一种隐隐约约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泛滥,他不喜欢看她这般委屈隐忍的样子,她该明艳万般,如同朝阳。
这一瞬间的念头让他不由自主的怔忡的原地,还没有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却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听道身后一道优雅高贵的声音,软软的,像是经过刻意的训练,却又分外的好听:“修?”
男人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恍而过,却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团,他一回头就瞧见款款行来的女人,目光中的恍惚已经瞬间不见,而女人也来到了他身边:“你怎么来了?”
他问,女人脸上是优雅高贵的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然后,她的目光豪不在意又波澜不惊的落在时初脸上,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紧张,但是眼底笑意浅浅,像是一个优雅无比的贵族小姐。
而时初同样也在打量这个女人,她整张脸的轮廓精致立体,眼睛却格外的深邃,像是一个混血儿,可是皮肤却没有那般细白,仿佛是常年暴晒在日光之下一样,显得有些阳光。
修仿佛没有看到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涌,淡淡点了点头:“好。”只是,他走之前,又忍不住看向了那个女人。
这种奇怪的举动,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关注一个陌生的女人。
时初在脑子里来来回回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的脸时,却一无所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约约觉得她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可,她想不起来。
不过厉晟尧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而且看这样子,他像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而且,他还叫修。
感觉到男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她的心突地一跳,出其不意的挡在了两人身前,耐着性子再问一遍:“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修疑惑的蹙了蹙眉,又是这种眼神,让人,一旁的女人却接了话:“小姐,我们久居国外,前段时间刚刚回国,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怎么可能认错人了,前一次,她可能只是觉得自己看错了,可是这一次,厉晟尧就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看错:“我没有认错。”
女人似乎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又黑又直的长发流淌在肩头,将她的身形勾勒的更加美好:“小姐,天底下长的相似的人多的是,我敢保证,我的未婚夫绝对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们还有急事,失陪了。”
说着,她挽着修的胳膊转身离去。
时初被未婚夫三个字刺激的眼前一黑,待她稳住身形的时候又看到两人相携离开,她想也没想的追了过去,语气笃定的说道:“我没有认错,他就是厉晟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可是我知道,这一定是他。”
她记得厉晟尧胳膊上有一道疤痕。
如果能证明他胳膊上有那道疤痕的话,是不是就能证明这个人是厉晟尧了?失去理智的时初想也没想的将他的衣袖挽了起来,那动作快的几乎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可是当她挽起男人的衣袖时,却看到那里是密密麻麻交错的伤痕。
不知道他曾经受过多重的伤,才会留下那么多伤痕。
而时初看到那些伤口之后,已经失去了再看下去的勇气。
眼泪啪的一下子滚落了下来,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那一滴眼泪像是火一样灼痛了自己的心脏,修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反应。
可是,他看着时初的目光深了很多。
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他看着她,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发酵,冲击,他下意识的想要知道更多,想伸手却抓住女人的胳膊时。
却更快的,有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女人指尖微凉,却适时的点醒了他,他已经是安好的未婚夫了,怎么能关心一个陌生的女人。
他昏迷了很久,一直用药物着生命,如果不是安好一直不离不弃,他恐怕早就死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安好的胳膊。
而时初因为难过,并没有注意到修之前的动作,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到男人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安好已经出了声,声音一如既往的优雅,却带着淡淡的提醒:“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他是我的未婚夫,大庭广众之下,你方才的行为是不是逾越了?”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她的未婚夫,时初这样的举动的确是不合适时,可是他明明是厉晟尧,怎么会是她的未婚夫?
“晟尧?”她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像是堵住了一样,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以为穿过生死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可是她却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遗忘,她站在他面前,他却已经不认识她了。
瞧见安好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修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他需要好好理一理这里面的关系,为什么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哭泣,他却会觉得难以承受:“我们该走了。”
安好点了点头,挽着他的胳膊迅速的离开了,等他们走了之后,时初才恍过神来,追了过去,但是等她出了酒店,却看到那两人坐上车子,随后,车子绝尘离去。
快的几乎没有给时初任何反应,他就那么消失了。
好象给了一点儿微弱的希望之后,又把希望抽离了,可是,他还活着,这不是最好的事情吗,不管那个安好是什么人,她一定要想法设法的想他带回来。
车上,修按了按太阳穴,头痛的颇为厉害,安好想为他按摩一下,却被他拒绝了:“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男人已经阖上了双目,长长的睫毛在眼敛下打落一阵小小的阴影,而他眼眶下面是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可是熟知他情况的安好却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没有睡好,而是四个月前那一场爆炸,他受了太重的伤,导致他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
他虽然看起来跟过去一样,可是他的五脏六肺在那次爆炸中受了重创,如果不是她遍寻名医为他治病,说不定他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这几个月他一直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直到前几天才能下床行动,安好乖巧的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的替他理了理衣领:“你睡吧,到了我再叫你。”
男人嗯了一声,便再也没有开腔。
安好看着男人恍似睡着的容颜,可是那一双墨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困扰一样,一直很难舒展开来,她伸手替他抚了抚眉心,手指头刚碰到他的眉心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那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是曾经他看她的模样。
她的心头一紧,有一个念头瞬间滋生出来,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正当她紧张兮兮的时候,修却突然开了口:“抱歉,我习惯了。”
说完这句话,修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又想到安好跟自己说过的事情,便没有再疑惑下去,反倒是安好嘴角勾了一个笑:“我倒是忘了,你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靠近。”
她这么一解释,修本来想反驳,最终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其实他并没有睡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不习惯安好的亲近,哪怕肢体上的一点儿动作,他都不喜欢。
甚至安好有几次借故跟他亲近,都被他借着身体不舒服推开了,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脑子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必须要这么做。
修再次阖上了双眼,头歪到一边,身子一动不动,像是真的睡着了,而安好一直优雅的神情突然松懈了下来,神情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在修最最开始醒过来的时候,她是有想过给他催眠的,可是碍于当时他的身体状况太差,她一直说等他真正醒了之后再进去催眠。
可是,她没有想到,男人竟然失忆了。
医生说他是因为头部受伤的缘故,脑子里积压了血块,暂时压住了神经,将前尘往事忘得干干净净,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医生并不能保证。
或许是一个月,或许是一年,也可能是一辈子他都恢复了不了记忆。
安好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反应,直到他醒过来第三天,她对他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到现在为止,她还记得他当时的反应,男人的表情像是陷入了巨大的茫然之中,像是搞不明白他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未婚妻,直到她把以前的照片拿给他看。
他脸上复杂的表情才收敛了去,其实安好不叫安好,这只不过四个月前出事之后,她换了一个名字,她的原名叫行善。
三年前,厉晟尧来卧底的时候,跟她关系算不上亲密,但是跟她的父亲关系倒是极为,深得她父亲的信任,而那个时候,因为行善看上了厉晟尧,经常变着法儿的找他玩,甚至还抓着他拍了一些不少看起来亲密,但实际上却不亲密的照片。
而正是因为这些照片,让厉晟尧对她的怀疑淡了几分。
毕竟照片上的厉晟尧和她,一看就不是近段时间拍的照片,看了照片之后,他似乎默认了她是他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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