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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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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活着,或许她能忘了他,可是他死了,时初却第一次恨起了他。
恨他,怎么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恨他怎么能在世间丢下她一人禹禹独行。
她脑子里一直有东西在来来回回的打转,她不知道走了多久,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直接跟司机说了一句:“去机场。”
在去机场的路上,她的拳头始终攥得紧紧的,连一刻都不曾松开,眉眼之中的荒凉越来越盛,她甚至没有去求证,就这样信了。
脑子里又想起了她前段时间做的噩梦,只有这段时间,清屿给她弄了一些安神的汤药,她做恶梦的习惯慢慢没有了,可是今天她仿佛想起了那个梦。
梦中的厉晟尧鲜血淋漓的,一直在冲她说对不起。
明明是那么真实的感觉,她一直骗自己那只是一个梦,可是今天的新闻却是炸的她整个人快要化成了灰飞,他明明死了,她却假装骗自己他其实还活着。
可是,厉晟尧,你怎么能死,你不是说了要保护我一辈子,怎可离我而去。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满了一脸,直到司机说到了的时候,时初还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抽身,司机喊了她好几遍:“小姐,机场到了。”
时初去摸钱袋,却发现她出门的太着急,竟然忘了带钱。
“对不起,我忘了带钱了。”时初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窘况,尴尬的望着那个司机。
司机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看你穿的挺好看的,没想到竟然没钱,算我今天倒霉,赶紧下车!”她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大串话,也不在意时初的脸色,直接把人赶下了车。
时初第一次身无分文,更甚至的是连手机都没有带,她什么都没有带,怎么回四九城,第一次,她觉得自己莽撞了。
早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做事却这么匆动,她都想打自己了。
而另一边,佣人知道先生对小姐的在乎的程度,在知道时初离开别墅之后,赶紧给秦邺城打了一通电话,秦邺城正忙着,还是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怎么了?”
“先生,小姐不见了!”佣人那边快急哭了,这段时间,小姐除了由着先生陪着她去医院,她几乎哪儿都没有去过。
这突然走丢了,先生非疯了不行。
“你说什么?”秦邺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别急,慢慢说。”
佣人赶紧把方才的事情交待了一遍,末了还可怜兮兮的说道:“先生,我会在家附近去找…姐的,你赶紧去小姐吧,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她会去哪儿?”
秦邺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你在家呆着,哪儿都不能去,万一小初回去没钥匙该怎么办?”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开始全城搜索。
他不相信他秦邺城想找一个人,还能找不到。
早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做事却这么匆动,她都想打自己了。
而另一边,佣人知道先生对小姐的在乎的程度,在知道时初离开别墅之后,赶紧给秦邺城打了一通电话,秦邺城正忙着,还是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怎么了?”
“先生,小姐不见了!”佣人那边快急哭了,这段时间,小姐除了由着先生陪着她去医院,她几乎哪儿都没有去过。
这突然走丢了,先生非疯了不行。
“你说什么?”秦邺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别急,慢慢说。”
佣人赶紧把方才的事情交待了一遍,末了还可怜兮兮的说道:“先生,我会在家附近去找……xiao……姐的,你赶紧去小姐吧,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她会去哪儿?”
秦邺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你在家呆着,哪儿都不能去,万一小初回去没钥匙该怎么办?”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开始全城搜索。
他不相信他秦邺城想找一个人,还能找不到。
☆、第197章 最后的遗物
秦邺城听到这句话,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下来,目光认真的盯着她看:“今天?”
“对,今天。”时初点了点头。
“小初,你的身子还没有康复,清屿说了需要静养,而且我不觉得陆家现在有什么事情比你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秦邺城一直在瞒着厉晟尧死亡的消息,如果真让她知道了,指不定时初会怎么样,他不敢赌,他宁愿等到时初把孩子生下来,情况稳定以后再告诉她真相,也许有了孩子她的注意力不会全部放在厉晟尧身上。
“陆家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让我哥帮忙。”
“邺城,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许凤娇出事以后,陆瑾安等同于一个废人,大伯和爸爸根本不善经营,大哥和三哥的情况你也知道,陆家现在孙子辈的人能用的也只有我一个。”时初分析着这些,谁能想到许凤娇出事以后,陆瑾安天天抱着酒瓶醉生梦死,连以前最想要的产业,现在也不在乎了。
仿佛许凤娇的背叛对他来说,是最大的一个打击。
秦邺城自然懂得这些,但是语气稍微迟疑了一下:“可是,不是有宝儿吗?”
时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的晃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一瞬间眼神有些空洞,随即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听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秦邺城,虽然宝儿是一个好助手,可他毕竟不是陆家人,哪怕我放心,陆家也不会放心他一直代我处理那些事情,更何况只要我在,哪怕什么都不做,还是会起到一定的影响。”
见秦邺城的表情有些松动,她嘴角弯出了一丝笑弧,像是竭力想让他放心一样:“而且,这个世界上,我比谁都在乎肚子里的孩子。”
这话确实说得不假,没有人比秦邺城更明白孩子对时初的重要性,她是真的打算跟厉晟尧分开了,所以连带着这个孩子她都看得无比金贵。
或许时初知道了厉晟尧死亡的消息,也许不会那么难过了,这么一想,心里略略一放,但是面容上却是处变不惊的态度:“小初,我说的话永远都算数,只要你想嫁,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娶你,知道吗?”
时初下意识的想否认,她跟秦邺城只能当哥们儿,哪怕睡在一张床上,都不会出事的那一种,所以,她跟他真的不可能。
可是看着他莫名坚持的眼神,拒绝的话最终没有说出来:“好。”
她想,如果到了四十岁,他跟她都没有结婚,她一定会选择嫁给他,可是她却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哭着跟他说,邺城,我们结婚吧。
当天,时初由着秦邺城陪着飞回了四九城,然后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陆家。
陆家没有人想到时初竟然怀孕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没了孩子,结果一看到她的肚子所有的事情都瞒不住了。
好在时初回来的时候,只有陆荣升一个人在,其他人都不在,他震惊过后问道:“小初,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没了?”
“爷爷,孩子其实还在,只是九部的人替我隐瞒了这个消息。”毕竟当时的情况,就连清屿也说不准她的孩子能不能平安无事的生下来。
“那就好,可是,”陆荣升看着时初的表情。
“可是什么?”时初刚刚问完,一旁的秦邺城却突然开了口:“陆爷爷,小初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今天一路舟车劳累,不如让她休息吧。”
陆荣升是何等精明的人,一听这话当即让人去安排休息的地方,时初还是住以前的房间,虽然七年没有回来了,可是这里的一切都跟当年一模一样。
当年时初离开四九城之后,陆荣升就把这个院子给封了起来,除了偶尔安排人过去打扫卫生,其他人谁都没有再进过这个院子。
时初的住宿安排好之后,接下来就是秦邺城的事情,秦邺城豪不意外的也住在了陆家,只是时初刚回了房,秦邺城开口了:“陆爷爷,小初还不知道他出事的事情,我希望这件事情尽量不要说,等小初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陆荣升叹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有厉晟尧在,当年的死局还能解开一点儿,却没有想到,最终这两人还是天人永隔:“可是,厉家那边……”
“你放心,我会让秦家那边瞒着这个消息。”秦邺城开口道。
纵使他们有心要瞒,想瞒的事情还是瞒不住,更何况,时初其实已经知道了,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第二天,秦邺城陪着时初去陆航国际。
因为陆瑾安离职之后,陆航国际总裁一职暂由陆荣升代理。
可是陆荣升毕竟年纪大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每天去陆航国际坐班。
可惜,秦邺城却在半路被秦西城叫走了,说是家里有事情,让他必须回去一趟,时初让司机调了一个头,直接开车去了厉家。
再回厉家,时初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厉家仿佛跟从前一样,一点儿都没有变,可是,又仿佛什么都变了,她刚到厉家就碰到了轮椅上的厉宁。
厉宁跟七年前仿佛没什么变化,只是眉目之间更为阴沉了,尤其是他的眼睛,因为愤恨染了一层阴郁之色,他看到时初的那一瞬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紧接着他脸上又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厌恶:“谁让你来厉家的,赶紧滚!”
“小宁!”若说四九城时初最对不起的人恐怕就是厉宁了,这种愧疚并不会因为时光流逝而消失,除非厉宁真的能好起来。
“赶紧滚!”厉宁喝道,第一次发了天大的脾气。
可是,已经晚了,黎晚和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堵在了时初面前,目光盯着那一张寡淡的脸,愤怒已经让她高贵冰凉的脸色变得扭曲,不过良好的教养让她最终没有对时初发出脾气,只是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微微一愣。
时初竟然有孩子了?
这个孩子是不是晟尧的,可是她的晟尧已经没了,死骨无存,偏偏她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黎晚和盯着她,话却是对厉宁说的:“小宁,这里没你什么事,赶紧回去。”
厉宁无情已经恢复了一惯的无波无澜,可是墨瞳深处,却仿佛溢出了一丝一豪的晃动,他开口,声音略带阴柔:“大伯母,我想堂哥如果在天上,他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为难时初,更何况,她肚子里也有厉家的骨肉。”
时初没有想过厉家会为她说话,她的目光望向他的时候,却见他已经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仿佛从始至终没有感觉到她这个人一样。
那一刻,时初隐隐约约觉得厉宁是在帮她,可是他每一次表现出来的恨意,难不成是假的?可是厉宁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想不明白,却听黎晚和突然一笑:“如果能让晟尧活过来,我宁愿她肚子里没有这个孩子,而且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们厉家的?”
时初浑身一怔,她知道多说无益,反而态度谦和下来:“厉伯母,我能不能进去祭拜一下晟尧?”
黎晚和眼底的笑意更盛,近乎癫狂,她上前一步,逼得时初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生怕她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黎晚和却没有动手。
像她这种人,一般不屑于动手,虽然她恨不得陆时初去死,把她的儿子还回来,可是她还是没有动手,只是一双美丽的眼睛怨毒的望着她,仿佛用目光都剜她的骨,削她的肉,她的语调冷的几乎没有任何的温度,却能让人不寒而颤:“陆时初,你怎么还有脸去见他,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见到他的人就是你,七年前,你害死容初被逐出四九城,可是你知道我儿子为你做了什么,他本该有大好前程,可是为了你不惜去最危险的特种部队,你去安城七年,我儿子在部队里呆了四年,更甚至三年前,他不愿意接受厉家给他安排的路,不惜在出任务的时候自毁一臂,为的就是让老爷子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不接受厉家继承人的一说,七年后,你要死要活的回来,好,你回来也就回来了,可是你却害的宁家的宁启没了性命,我儿子为了护你,跟九部的人做了交易,你知道吗,你明知道没有生的机会,却还是孤注一掷的过去,甚至连骨灰都没有留下,陆时初,你这个害人精,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为什么,她的儿子那么优秀,却因为一个陆时初全毁了。
如果当年她知道厉晟尧要走的路,她一定不会让厉晟尧跟她见面。
可是,谁能知道当年。
她的儿子最终还是被这个害人精害死了!
曾经时初以为,她不会再为厉晟尧感觉到一丝一豪的疼痛,可是因为黎晚和的这些话,她却尝到了万箭穿心,一箭一箭的从她心脏上穿过去。
疼,莫入骨髓,她张嘴,想辩解什么,可是一句话却说不出来。
原来,厉晟尧为她做了这么多,她曾经在警察局里差点流产的时候,恨过他,为什么他不来救她,可是她却不知道厉晟尧曾经为她做了那么多。
这么多年,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无理取闹,所以才会让厉晟尧背负一切禹禹独行,她一直觉得是他负了她,可是,却没有想到是她负了厉晟尧。
“对不起!”她干干的开口,嗓音哑的不像自己的。
黎晚和听到这句话怒意更盛,这个优雅的贵妇人已经完全变了平时的模样,眼底喷出火,仿佛一点一点的要把时初烧死:“对不起,你说对不起,我儿子就能回来了吗,陆时初,我真想杀了你!”
她伸手掐住了时初的喉咙。
时初是个孕妇,行动本来就不便,所以轻而易举的被黎晚和掐住了喉咙,她想,如果她真的负了厉晟尧,她可以把这条命还他。
可是,她突然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她。
黎晚和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力气哪里比得了从小跟陆朝衍一帮人鬼混的陆时初。
她推开黎晚和之后,微微喘气,小腹却隐隐有些作痛,而黎晚和看着时初竟然敢反抗,她不由自主的又扑过来,还想去抓时初,而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一把抱住了她,男人的厉喝从耳边蔓延开来:“黎晚和,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黎晚和从来没有听到厉连城这么对她说话,当即吓得一愣,可是一想到儿子被这个践人害死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被陆时初害的,她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让她偿命!”
“你简直不可理喻,来人,把太太带回房!”厉连城气不打一处来,他虽然怨恨时初,心底的伤痛并不比黎晚和少一点。
可是,时初毕竟是一个孕妇。
他虽然恨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下手。
时初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六个多月了,可是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肚子并不像一般的孕妇那么大,可是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一个十足的孕妇。
厉连城不像黎晚和那么执念,虽然对儿子的牺牲也是难以释怀,可是他更看重的是时初肚子里的孩子,厉晟尧死了以后,厉家不可能再有后。
除了时初肚子里这一个,厉家可能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时初,抱歉,因为晟尧的死,对晚和的冲击有点儿大,她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冲撞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经过方才这么一弄,时初肚子还是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她真是金贵,自从受伤之后身体已经变得分外弱不禁风,稍微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如临大敌。
她忍着不舒服的情绪,问得冷静:“厉晟尧到底是怎么没的?”
死这个字,对她来说太过于沉重,她想过很多,从来没有死字联想到厉晟尧身上,毕竟那样一个强大无比的男人,又怎么会去死。
事到如今,厉连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叹了一口气,像是想起了那天九部的人和雪鹰特战队的人一起过去说厉晟尧殉国的事情。
“时初,你不要心里抱有负担,晟尧的死跟你无关,他是以身殉国,我为这个儿子感觉到光荣。”说到这里,厉连城的双眸还是染了一丝红。
身为一个军人,他当然知道,如果国家一旦需要你,奔赴战场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只是,没有一个父亲在看到儿子牺牲之后还能保持面不改色。
他将心底翻沸的一些情绪彻底压下去,又继续用方才的语调说道:“晟尧以前是特种兵,保家卫国是他的责任,更何况,每一个军子,骨子里都是势血的人,他不可能在见了百姓有危险视而不见,他的死跟你无关,你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时初想过一千种,一万种可能,却从来没有想过,她跟厉晟尧有一天会是天人永隔。
就这么,天人永隔了。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刺到了皮肤里,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更加痛苦,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剖开,吹进了一阵冷风,冷的她整个人有些受不了。
到底是冬天了啊,不然四九城的天气怎么会那么冷。
看着时初像是瞬间灰败的神色,厉连城也知道自小时初跟厉晟尧的感情,如果当初不是容初的事情,这两人肯定会成为一对。
可是,一切都变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时初,晟尧已经走了,从此以后你不用再因为他抱有什么负担,以前的恩恩怨怨到今天为止一笔勾销,从今以后无论如何,都再无关系,只是——”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时。
时初也感觉到了,目光望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孩子,这是她跟厉晟尧的孩子。
谁能想到,她跟厉晟尧之间只剩了这么一点儿牵绊。
看着厉连城的目光,她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脱口而出了句:“你放心,这个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生下来。”
厉连城眼底终于露了一丝欣慰:“时初,这个孩子以后能不能姓厉?”
时初听到这句话微微愣了一下,自从她去了江城,费尽心思保下这个孩子之后,她一直觉得这个孩子应该跟她一起姓时。
可是,听了厉连城的话,她突然有些摇摆不定了。
厉连城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唐突了,毕竟时初跟厉晟尧并没有婚约,冒然让孩子姓厉,恐怕也是对时初的一种不尊重:“时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以后多看看这个孩子,毕竟他也是晟尧的孩子。”
“晟尧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时初简直不抱希望的问道。
“你稍等一下。”厉连城匆匆的走了,剩下厉宁和时初两人,时初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这才收回了视线,可是回头的时候却看了还没有离开的厉宁。
时初的目光一下子跟他撞了一个正着,厉宁躲闪不急,眸子中浮了一丝淡淡的恼意,他调转轮椅正欲离开的时候,时初却伸手拽住了他的轮椅。
“小宁。”轮椅上的男人背影略僵,好一会儿,厉宁的声音才传出来:“我留下来不是因为担心你,而是想看看大伯对你做什么,所以,你没有必要这么自作多情。”
时初听了这些话不怒反笑:“小宁,其实你还是担心我的。”
“你想多了,我才没有担心你!”厉宁大声的反驳道,但是他说完这句话,却是忐忑不安的望了四周一眼,见四周没什么人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既然离开了厉家,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厉宁坐着轮椅离开了。
而时初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抹身影,总觉得厉宁仿佛在跟自己提示什么,可是一时半会儿她又弄不清是为什么,好象又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雾之中。
厉宁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说,他方才的话只是赌气的话,可是她怎么觉得这是一种暗示。
正当时初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厉连城已经拿了一个盒子走了过来,他见时初还在发愣,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时初?”
“啊!”时初这才恍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厉连城:“抱歉,我想事情太入神了。”
“看你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不舒服?”厉连城虽然对当初的事情也有耳闻,可是看着时初好端端的出现在厉家,他就放了心,可是看着她脸色苍白,额头还冒了冷汗,他突然又不确定了,毕竟时初这样子像是随时随地都能倒下去一样。
“没有。”时初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盒子上。
那是一方看似比较古老的盒子,可是厉家这种人家,用的东西素来都是价值不菲的,恐怕这个盒子也是比较值钱的那一种。
厉连城见时初盯着自己手中的这个盒子,叹了一口气:“这是晟尧的战友带过来的东西,他说这是晟尧生前最后几天雕刻的东西,你如果觉得有用,就收下吧。”
时初几乎是颤抖的接过了那个盒子。
盒子不重,却在她手上的时候犹如千斤。
她抱着那个木盒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厉家的。
等上了车之后,她的手指头还攥得紧紧的,骨节泛白,指甲也是一片一片发白,她几乎不敢看,厉晟尧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件东西会是什么。
盒子上面有一个金锁,钥匙就坠在上面,时初拿着钥匙开了锁,里面还有一层锦布,等打开那层锦布,里面的东西清清楚楚映在眼睛里的时候,她的双眼,霎时朦胧一片……
☆、第198章 血色的人偶
那是一个沾了血的人偶,人偶刻得很好,栩栩如生,简直就是时初小时候的一个翻版,只是上面已经风干的血迹,却证实着这个人偶曾经在鲜血里浸泡过。
她不知道是谁的血。
可是她猜,一定是厉晟尧的。
不知道他流了多少血才能将这个人偶浸透,正如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黎晚和的话给了她一些线索。
可是她还是不知道,她宁愿是一场梦。
梦过会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着这样一个麻木无知的人偶,她的眼眶终于还是越来越红,像是绞成了一道绯色在眼底蔓开,又像是铺了一朵开到极致的血色花。
她的身子在细碎的颤抖,情绪快要控制不住,就连前排的司机都觉得她快要哭了,自从上车之后,时初的表情就像是快要哭出来,可是从始至终她一直没有哭出来,水光自她眼底一点一点的蔓延,在司机都觉得她有可能会哭出来时,那些水光又一寸一寸的收回去。
她怎么可能会为厉晟尧哭。
她不会,再也不会。
心脏疼得密不透风,像是所有的力量从里面抽空了,她手指软软的捏着那个人偶,狼狈的倒在靠座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初才缓和了一些情绪。
认真的打量着那个人偶,却只在上面看到一个字,晟。
这个人偶却刻的是她,写的是他的名字。
苏寒接到时初的电话时非常意外,他曾经以为这辈子跟时初不会有什么联络了,但是听着话筒里那个平静自持的声音时,他最终还是决定见她一面。
这个让厉晟尧维护一生的女人,他却始终恨不起来。
两人见面的地方是在咖啡厅,苏寒到的时候,时初已经到了,她面前安安静静的放了一杯柠檬水,可是却一动不动,像是雕刻在时光里一个印记。
听到微微的响动的时候,她恍恍惚惚的抬起了头,只是落入苏寒眼底的却是一双仿佛沁了血的眼睛里,苏寒大惊失色:“时小姐,你怎么了?”
这样的时初看起来很不好,饶是苏寒也惊了一惊,生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倘若时初有什么事情,厉晟尧怕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了。
时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眼神有些飘忽,自顾自的开口,像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四个月前,我差点没有孩子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永不原谅他,可是我没有想到,这辈子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原谅他,一个死去的人,他还奢求什么原谅。”
哪怕是她想原谅他,恐怕他再也听不到了。
苏寒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时初,他前几天在江城还见过她,那时的时初虽然气色并不算多好,但是养的矜贵,看起来还有一丝鲜活。
可是现在的时初,白的瞳仁仿佛在鲜血里泡过一样,而她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好,眼睛里似乎没有焦距,像是整个人都被一把斧子劈开,撕扯着她的灵魂。
“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告诉我!”所有人都在瞒着她,甚至让她去恨他,可是知道了真相之后,她又怎么恨得起来。
“时小姐,这是厉总交待的。”苏寒几乎不忍再看这样的时初,在法院门口,他是见过她的,可是那时的时初却远远没有像现在这么绝望。
像是,所有的希望从她骨子里都抽去了。
人活着总还有一个念想,她还有可恨的人,可是人死了,她连恨都没有指望。
“厉总当初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回来,所以他交待过,如果可以,这件事情永远都不让你知道。”苏寒有条不紊的开口。
当时,除了他,几乎没有人知道厉晟尧为什么会答应那件事情,厉总虽然离开了部队几年,可是他骨子里流淌过在部队里熬炼过的血。
一旦有需要他的时候,他肯定会义不容辞,更何况那场救援,非他不可。
时初沉默了下去,仿佛方才的情绪崩溃不像是自己一样,她慢慢的安静下来,头发遮住脸蛋儿,却显得整个人更加清瘦,一张脸白的像张纸一样,唯独一双凤眸镶嵌在脸蛋儿上,像是一对高贵漂亮的琉璃:“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他吗?”
听着时初的这句话,苏寒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他是厉晟尧的人,可是对时初却也是熟悉的,索性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前几天,我在江城看到你的时候,我想这些话永远不会对你说了,毕竟没有了厉总,你还可以幸福,这样其实也好,我想厉总在天上如果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放心,毕竟你幸福才是他最希望的事情。”
苏寒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暗暗观察时初的表情,她像是什么都听进去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一样。
到了最后,苏寒也不确定她听到了多少。
时初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每一个字都是假的,偏偏每一个字都像真的一样。
她想拒绝,排斥,不想让这些话落入耳朵里,可是偏偏字字入耳。
苏寒望着时初的样子,一瞬间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可是他觉得时初有权知道真相,她这样的女子是不会轻易被打倒的。
哪怕这个真相鲜血淋漓,惨不忍赌,他也想让她知道,厉总曾经为她付出了多少:“时小姐,我知道你怨厉总,怪他当初为什么对你说那样的话,可是如果他真的有选择,我想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那么做。”
时初坐在那里,像是风干的一朵腊梅花,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有没有将那些话消化掉,她望着苏寒,明明极近的距离,她却觉得他的脸在自己的视线中一寸一寸模糊。
“他出事的地点在哪儿?”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问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苏寒似乎对这个问题很为难,考虑了一会儿才开口:“雪域。”
有什么东西仿佛在脑子里炸开,时初突然头痛欲裂,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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