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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名媛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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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绕弯子我是绕不过某人的了,最后,我真正放弃了,抱着书重新认真的看了起来,轻轻的掖着书的扉页,眼眸淡淡扫过墨黑的字体,嵌在白与黑之间偶见的几张插图,蝶翼一上一下,像是那扫动的空调一般静谧。
 Chapter35:已被宠坏
    我记得不久前的某一天。
    窗外几片落叶悄无声息的归根,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我想也有他的道理。
    何谓秋冬,春夏为何离开,我们都遁循着万物的生长规则,不容抗拒的是回忆的吞噬。
    总觉得,心空落落的,像是少掉了谁的陪伴,亦或者缺失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样物品!
    那是一个很和谐的中午,那也是一个很安详的下午。
    我依然窝在阳台的沙发上,本来阳台只有一把藤椅,后来我常来这里看书,或者摆弄花草,所以,列御寇就定做了两张比较小型的沙发放在了阳台,这样,我看书的时候就不用在藤椅上睡着了。
    他从厨房出来,瞟了一眼我的封面,我又换了一本书,这是东野的推理小说,可里面的爱情描绘的很细腻,他将一盘已经切好的苹果放在玻璃台上,轻声开口,“还没看完?”
    “嗯。”我应着,可视线还停留在纸页上,眷恋白纸黑字间的情怀。
    “吃苹果!”他用叉子叉了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说。
    我顺着咬了一口,接着纤细的手指翻了一页书,专心致志的看着。
    他对于我的淡漠微微有些不满,拧着眉,语气沉重起来,“你都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别看了,对眼睛不好。”
    他那教训人的口吻在我耳里居然成了宠溺,我淡淡一笑,道,“不碍事,我就再看个几页!”
    他忽然把我的书从我手里抽了出来,语气强硬,“不准看!”
    我蓦然一怔,盯着落空的手心,那一幕好熟悉,好像慕斯对我做过这样的动作,我记得慕斯说,白挚经常把她的书从手里抽走,我还很羡慕。
    当这一幕降临在我身上的时候,心里微微有些甜,书被他抽走了,我干脆两手一摊,落个轻松。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最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多了,我都有些嫌弃列御寇了。
    整天在家里陪着一个女人,算什么?我又不是重大疾病,需要他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不弃的看着吗?
    可某人挑了挑眉,轻佻的语气,“看着你,免得到处沾花惹草,红杏出墙!”
    “。。。。。。”
    我瞪了他一眼,沾花惹草的人是他吧,红杏出墙的人也是他吧,他怎么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将一切过错全部都推到我身上呢,撇的还真是一干二净。
    “看,又气得两个腮帮子打架了。”见我被气得无语凝噎,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抢过被他没收拿在手里的书,哼了一声,“我看书,您自便!”
    “……”
    他宠溺的在我发心上揉了揉,然后伸手作势要把我的书拿走,我侧了侧身子,不漏痕迹的躲开了。
    他蹙着眉,眼眸微沉,接着沉音开口,“你怎么不听话呢?”
    “听话的都是小狗!”我没好气的反驳,又翻了一页书,努力让自己全身心思都投入到书里面。
    可某人的手开始不老实,是不是的捏一下我腰上没有多少的肉,要么就是伸手用他掌心的几颗薄茧轻蹭着我的手臂,赤?裸裸的调戏。
    我瞪了他一眼,他扯了扯唇角,一副知错的收起上下其手的手来,见他这可怜模样,我叹了一口气,然后把书重重放下,正襟危坐,一副严肃,“说吧,你到底想干吗?”
    他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我气急,“不说是吧?不说拉倒!”
    “在律师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见我的手又去拿书,他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抹戏谑。
    我听了,果然毫不留情的嗤笑一声,他总是可以平心静和的惊天动地一番,让人好措手不及。
    ……
    那是一个下着微雨的天气,好像是在傍晚时分。
    我坐在房间的窗台上,窗台上列御寇放了软塌,他总说瓷砖冰凉,我坐在上面久了容易感冒。
    我推开窗户,几滴细雨飘了进来,我用手接住,闻着深秋的气息,很厚重,也很浓郁,仿佛下一秒就要入冬的感觉。
    他刚沐浴,从浴室出来,没有穿上衣,下身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没想到在这入冬之际,我还能看到美男出浴图。
    他见我两眼发亮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英眉微微一蹙,解释说,“忘了拿衣服。”
    “你怎么不叫我给你送过去。”我语气带着埋怨,又瞅了他一眼,碎发还在滴水,我连忙从窗台跳下来,找了一条浴巾忙着小跑到他身前,递给他,“把头发擦干了,不然该感冒了。”
    这天气,已经凉透了,我穿着长衣长裤还觉得有点冷。
    他看着我笑了笑,垂眸间,看见我赤着脚,眉头再度一蹙,倏然的将我横抱了起来,吓得我惊呼一声,他边抱着我往床边走去边说,“鞋也不穿,感冒了怎么办?”
    语气有些凌厉,我立刻底下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当时看见他衣服没穿,头发全是水,哪里还顾得上穿鞋!
    刚坐到床上,我忙着将他手里的浴巾抢了过来,丢在他头顶上,狠狠的揉了起来,像是报复一般。
    “怎么?说你几句就不乐意了?”他还是一副训人的架势。
    我哼哼两声,十分不满,可又不敢说出来,只能咬牙切齿的开口说,“没有不乐意啊,我乐意的很呢!”
    说着,擦他头发的手狠狠的一个用力,将他的头推到万尺远,来表示我对他狠狠的不满,极其的不满意,非常的不乐意。
    他不怒反笑,呵呵的乐了几声,接着将我圈抱在怀,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他醇厚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怎么了?小葵花生气了?”
    “没有。”我口是心非。
    明明没有做错事,不过是担心他,最后却被他用教训的语气狠狠修理一番,当然他不过说了我几句,算不上修理,可对我来说,那已经是修理了。
    “真没有?”他不相信的反问。
    我哼的一声,干脆沉默,他明知故问。
    “真生气了?”他不厌其烦地重复问着,可我就是不要理他,倔强的脾气让人有些讨厌。
    有时候,我都讨厌这样易怒的自己,可每次当我琢磨着我这性情大变的模样,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是被列御寇宠坏了!
    “别生气了,待会送份礼物给你。”他耐心的哄着。
    我听到礼物,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忙着问他,“什么礼物?”
    自始至终,我只收到了他一份礼物,那就是脖子上的那条指环项链,所以他说礼物的时候,我难免有些期待。
    话落,他失笑了一声,在我发心吻了吻,腹黑吐槽,“还真是个小贪心鬼,听到礼物神情都变了。”
    听着他这话,像是我的礼物泡汤了,他那句说送我礼物不过是说说而已,我立刻不悦的嘟着嘴巴,一副全世界都欠了我五百万的模样。
    “要不。。。。。。”他又开口了,声音清凉,好听的发酥,我立刻竖起耳朵,认真聆听,奈何某人微微垂下头,嘴巴附在我的耳边,嘶哑开口,“要不,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说着,他一手已经揽在我的腰上,不安分的上下抚摸着,我秀眉以锁,本能的去推开他的手,奈何手太慌乱,扯掉了他身上唯一的屏蔽物,浴巾散落下来,他忽然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脸色爆红。
    “原来,列太太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拆礼物了!”他暧昧的语气调侃着我,我轻轻的将他一推,双手遮住眼睛,娇羞至极。
    他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诱惑的磁性,让我听了忍不住想要逃离。
    ……
    清晨,我在睡梦中苏醒,可身边没有了他的身影。
    我掀开被子下床,刚走两步才发现自己是赤着脚,便又折了回去,找我的拖鞋,找了老半天也未曾将自己的拖鞋找到,这样赤脚出去,又怕被某人看见,免不了一顿骂。
    踌躇半晌,我还是胆大包天的赤着脚从房间走出去,房间里他是铺了地毯的,可是客厅没有,所以,刚出房间门,那冰冷的寒意立刻从脚底缓缓蔓延。
    厨房,洗手间,客厅,阳台,书房,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某人的踪影,我微微拧起秀眉,在客厅的沙发底下,看见我那双粉红色的拖鞋,那是他买的,当初买鞋的时候,他发信息问我,“喜欢什么颜色?”
    当时我在看一本书,书上说粉红色代表少女心,于是我便开玩笑说,“粉红色你觉得怎样?”
    于是,家里就多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
    这是一个平和的清晨,这是一个没有列御寇的清晨。
    还真的是第一次,醒来没有看见他的睡颜,家里没有他忙碌的身影,原以为总是腻在一起,我厌烦他了,可是,当这样的厌烦忽然变得静谧。
    那么,厌烦就会消逝即纵,换来的,是一种空洞。
    忽然,门被推开,我心一喜,连忙跑了过去,看见的是列御寇穿着褶皱不堪的衬衫,一头凌乱的发丝塌了下来,眼底一圈乌青很明显,我微微一愣。
 Chapter36:伟大的理由
    “你、你干吗去了?”
    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他看见我已经醒来,有些诧异,抬手看了腕上的表良久,说,“怎么醒了?平时这个点你不会醒来的。”
    他说的没错,从医院回来后,我的作息时间非常的准时,如今才八点多,这个时候我确实还在睡梦中。
    只是,身边少掉了他,真的很不安分,就像是我可以感觉到家里的寂寞,他的离开。
    “嗯。”我漫不经心的回答,“就是有些睡不着,醒来你又不在,又没给我留个纸条,所以……”
    “先披个外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打断了我。
    话落,我低头看了自己穿的轻薄的睡衣,知错的立刻往房间小跑去,刚到房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着他,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明明是她先问他干吗去了,怎么话题突然就转移到她的身上了?
    “你先穿衣服。”他一副没得商量的余地。
    我抿了抿嘴,“哦”了一声,然后恹恹回房,披了个外套,很迅速的赶出来,可他人已经不在客厅了。
    “列御寇?”我朝着客厅大喊一声。
    我的声音还在偌大的房里回荡着,浴室那头忽然他的声音传来过来,带着一夜未眠的疲倦,“我在浴室!”
    “你在浴室做什么?”我想都没想,极其没好气的回答。
    本来我就问了他一个问题,结果就变成了他对我的命令,好不容易出来了,找他人却找不着了。
    “在浴室,能干吗?”他语气有几分无奈,似乎对于我这个苏三岁的问题感到十分疲倦,尾音拉的很长,像是故意的一般。
    我无聊的靠在浴室门口跟他对话,嘟哝着嘴巴,一副不开心模样,“谁知道你啊!”
    “……”
    “你刚刚干吗去了,你还没有回答呢!”
    “……”
    “如果你出去,就跟我说一声,我找不到人,饿着没饭吃呢!”
    “……”
    全程就我一个人碎碎念,让我不经有些怀疑,里面的人是不是睡着了?扬声问他,“你在听吗?”
    “找不到人,你不会打电话?”他犀利的反问我。
    我,“……”
    是啊,找不到人,打个电话不久完了。
    “没饭吃,你不会叫‘匿’的送过来?”
    “……”
    对啊,可以叫‘匿’的送过来。
    思来想去地,我还是想不出更好反驳他的语言,最后干脆倚在门框上对手指。
    蓦地,浴室门被打开,一股暖气涌了出来,他浑身上下被热水冲的发烫,整个人被一股热雾围绕,像是天上的神仙出场一般,我看的有些愣。
    他一开门看见我,蹙着眉打量我一番,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了,他人已经往客厅去了。
    我忙着小跑跟上,一边问他,“房间也有浴室,这里没有你的洗漱用品,你怎么到外面洗澡啊?”
    客厅有个浴室,不过很少用,基本上不用,对我来说,那个就是摆设。
    听到我的问题,列御寇忽然轻侧了脸,清隽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线条很好看,一双泼墨般的眼眸盯着我,半晌,他开口,“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说?”
    很多吗?
    我回想了今早我说过的话,确实有些多。
    不过……“今天你怎么那么少话说?”
    素日里,他可是最爱在口头上赢我,每一次都将我击的溃不成军。
    “我让给你说!”他冷清回答,然后拿起桌上倒扣的一本书,书的页面还是昨天下午我看的那页,没有翻动过,就是因为这样倒扣在桌上,我随时可以拿起来看,而且不用记页码。
    他瞳眸深了深,问,“没看书?”
    “哦。”这段日子我总爱看书,每次都把某人晾在一旁,然后专心致志的念书。
    还记得,有一次列御寇想让我陪他看电影,便跟我说,“书看得多也不见得是好的!”
    经过前几次他在嘴上的功夫,我还真是长见识了,所以打算多看点书,那样吵起架来,我就不会词穷了,真心觉得文化真的很重要。
    于是,我反驳他,“不要,我文化低,需要多看点书充实自己!”
    “你文化挺高的!”他为了达成目的,干脆敷衍我。
    我冷哼一声,“昨天某人还说我半天憋不出一个字,需要提高自身文化素养呢!”
    “……”
    他被我反驳的无语凝噎,只能自己干干的放影碟看,他将窗帘都拉了起来,不知道哪里弄了一个投影仪,然后偌大的客厅瞬间变成了电影院现场,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书很吃力,于是我就回房间看。
    某人见我起身,连忙拉住我不让我走,语气有几分不悦,“去哪?”
    “这里灯光太暗了,我回房看书,你慢慢看电影!”我找了一个极其正当,某人而又不能反驳的理由。
    他只能放开我的手,眼看着我回房,事实上,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列御寇吃瘪的模样,还真的很可爱。
    可某人幼稚啊,居然把声音调的很大,就算我关了房门,还是会有不小的声音传来,加上他看的是科幻片,总会有一些莫名震动,连同整个房子都震了起来。
    记得那次之后,我不理他足足有两天吧。
    那么,今天,他是来报仇的?
    用不理我,报仇?
    可我已经忘记了,最初我问他的问题,“你刚刚干嘛去了?”
    事实上,我从来不知道,他不是‘报仇’,而是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没有机会再去执着,他刚刚到底去哪儿了。
    我们之间的拌嘴成为了生活最好的调料,渲染着一块新的白布,重新手画着未来的日子,他总说,“我就喜欢你吃瘪的模样!”
    这样的话,常常让我无语凝噎。
    我歪着脑袋问他,“为什么?难道我生气你就那么开心吗?”
    我吃瘪成为了他的生活乐趣,那我岂不是很不幸?
    “这样,我才有机会哄你!”他道貌岸然的回答着。
    我,“……”
    好一个看着你吃瘪模样,我才有机会哄你,真是一个伟大的理由啊!
    。。。。。。
    秦木槿是第一个在知道我醒了之后,不远千里来看我的,虽然当初我发病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说出了我姓秦的真相,不过我想她一定是出于真心想要告诉我真想,并不知道我的病因,如果她知道,我想她也会缄默的。
    “坐,想喝咖啡还是果汁?”我招呼她进屋,问她。
    秦木槿淡淡一笑,“果汁吧!”
    其实,我看出来了,她是不想让我动手泡咖啡。
    “那你去榨果汁,我想喝橙汁。”我笑着对列御寇说。
    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发心,应着,“好,等着,待会就可以喝橙汁了。”
    “嗯!”
    秦木槿见状,轻声开口,“能看见你们如今这样,我很欣慰,也很感动,谢谢你,念情,谢谢你醒过来。”
    她说的很真心,是从心底对我的醒来而感到喜悦。
    事实上,秦木槿有着一种负罪感,她总认为,是因为她的冲动,让我陷进病痛的恶魔里,让我在浑浊的17个月当中,了无生趣。
    我淡淡的勾着唇角,拉过她的手,轻声一笑,“你不要自责,这跟你无关。”
    真的跟她没有关系,如果她没有说出那些真相,我也一样难逃此劫,因为母亲的狠心,因为母亲的狠戾,因为母亲的狠绝,我早就心灰意冷,那颗柔软的心,早就遭受各种痛击,又何必在乎秦木槿是否添上了那一笔。
    “你奶奶跟我爷爷之间的故事,我相信你以后会知道的,我爷爷不是抛弃了你奶奶,他是有苦衷的!”秦木槿忽如其来的解释。
    我愣了愣,她突然间提起这件事情,让我无所适从。
    虽然,那是我心中的一个疙瘩,虽然……面对家族感情,我已经早就看透,就算奶奶跟秦淮恩之间有过过往,我想一定是一段悲痛的过去。
    家族总是重复着上演着同一种戏码,像是我,像是……慕斯!
    “喝果汁吧。”列御寇从厨房出来,打断我的思绪,他端了三杯果汁,分别递给我跟秦木槿。
    我轻轻接过,抿了一口,来自橙汁的爽口,让我顿时提神万分,连忙夸奖,“真好喝!”
    他笑了笑,温煦的如同我初见他那般,那个温和儒雅的背影让我至今眷恋!
    “今天下午公司开股东大会,我必须参加!”他说着,便拉过我的手,像是要得到我的允许。
    我笑着,“那就去啊,我早就巴不得你出去工作了。”
    “真的?”他扬眉问我。
    我点头,“嗯,出去工作才有钱养我!”
    “呵呵!”他笑了两声,两指在我虎口处轻轻捏了捏,语气恰到好处的温和,“那好,我就听你的,从今天开始,要回莫迪上班了。”
    “你多久没去公司了?”我问他。
    “你醒来之后就没怎么 去过了。”他诚实的回答着。
    我点点头,催促着,“那赶紧去吧,好好守着你在莫迪的一席之地,到时候我可是要借着你这个后门重新回到gs的呢!”
    “傻瓜!”话落,他轻轻的在我发际上烙下一吻,然后回房换衣服离去。
 Chapter37:念秦
    我跟列御寇的温馨,每天都在上演,早就见怪不怪,而秦木槿微微有些惊讶,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如此平静的面对一切。
    “看来,你真的释然了。”她泛着清澈的眸子,说着。
    那不是释然,而是列御寇在我身边,让我很安心,他总是可以轻易的将我的心慢慢扭转过来,让我跟他靠的更近一些,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情,待我恍然初醒,要去解决那些疑问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他给我的生活,我已经对那些疑问没有了好奇,就算再多的情绪,也该淡了。
    我微微点头,不确定地回答,“也许是吧,我觉得他现在很幸福,我不想去打破这样的幸福。”
    我跟列御寇之间不需要多加一个人来祝福,我跟他幸福就可以了!
    秦木槿温婉一笑,“嗯。”
    “你呢!最近有跟婕妤联系吗?”我忙着问她近况,也不知道班婕妤那个丫头,知道不知道国内发生的一切!还真让人担忧。
    秦木槿轻掖着蝶翼,轻摇了摇头,“我不敢跟她频繁联系,关于你,只能跟她说一切安好,你的事情我没让她知道,你不会怪我吧?”
    她说话时候带着一丝忧愁,一双清澈的眸子很好看,轻锁娥眉,宛若古时候的女子一般柔动。
    难怪我总觉得秦木槿像父亲,原来是因为她是我的堂姐!
    “怎么会!”我抽回了神,笑着摇头,顿了顿,又说,“不会怪你,反要谢谢你呢,帮我瞒着。婕妤是成心要躲着陈默,如果她知道我的事情,一定会回国的。”
    班婕妤的个性我最了解了,她如果知道我17个月内一直处于精神涣散状态,她也会自责的,毕竟曾经莫殆之死跟她割腕自杀还历历在目!
    秦木槿漫不经心转动着果汁杯,轻声开口,“是,我想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为了你回国的。”
    按照班婕妤的性格,她肯定会回来的。
    我视线轻轻转移,最后纳在秦木槿的法式指甲上,光透过玻璃杯,折射在她泛白的指尖,像是一条美丽的彩虹。
    回想着前些日子看报纸的时候,看见一些小报消息说秦家跟单家联姻在即。也许秦木槿身为秦家的长女也有很多身不由己,所以她身上总是透露着一股无人能及的沉着。
    “前些日子看新闻,你要结婚了?”我问她。
    秦木槿要结婚,而对象自然是单家二爷,就是那个曾经吩咐他的手下绑架我的单二爷吗?
    “嗯?”秦木槿淡淡泛眸看我,一脸不解!
    见状,我便明白那些新闻只是捕风捉影,我连忙哈哈笑了笑,挠着头继续说,“看报纸写的,原来不是真的!”
    她淡淡的勾了勾唇角,泛着清眸看着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转移话题说着,“白挚他陪慕斯去墨西哥旅游了,听说你已经醒过来了,已经正从那边赶回来,估计很快就到s市了。”
    “陪慕斯旅游?”我诧异地问秦木槿,“为什么?”
    按照白挚的个性,他不会在我发病的时候出国旅游的,毕竟他曾经亲眼目睹了我的疯狂。
    话落,秦木槿立刻黯然伤神,“慕斯怀孕了,可不幸的是,孩子流掉了,心情一直不好,郁郁寡欢了许久,白挚有些担心慕斯,就把带她出去散散心!”
    怀孕了?
    流掉了?
    为什么听到这两个词,我浑身一阵冰凉来袭,像是有人将我困在冰冷的湖底一般,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下意识的伸手摸在自己的肚子上,总觉得缺失的那块是因为肚子。
    忽然我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我是不是也怀过孕?也流过产?
    “念情,怎么了?”秦木槿摇了摇我的手,吓得我猛地一惊,她惊愕的抽回手,小心翼翼的问,“我吓到你了吗?”
    我恍惚的摇头,唇已经开始泛白,指腹微微有点冰冷贯穿全身,“没。”
    “不舒服吗?”她关切的问道。
    我强扯出一抹笑,摇头,“没,就是天入冷了,有点凉。”
    她这才微微放心点头,关心说,“多穿点,别感冒了,你身体一直没有调理好,感冒可是大事!”
    我点点头,应付的“嗯”了一声,半响,才微微沉声问秦木槿,“那小智呢?”
    白挚慕斯出国了,小智一个人可以吗?
    “你母亲带着他,小智已经上学了。”
    原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而我,全然不知,我微微低下头,敛眸盯着地面,微有惆怅,“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
    “念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回b市,见见爷爷呢?”秦木槿知道自己这个请求有些不好,尤其是在我受过如此打击的时候,可她还是提出来了。
    因为她姓秦,就算别人不知道家族姓的悲哀,而我很清楚的了解。
    有时候秦木槿的请求并不是站在是我朋友这个身份的角度上,而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上,她是秦家的长女,秦家只有两个女儿,她既是长女,亦是继承人,所以必须承担很多。
    就算她要结婚,对象必须是单二爷这类型的家族继承人,就算她想要过自己的生活,那也由不得她。
    “我考虑一下。”我没有很着急回答她,虽然可以拒绝,可毕竟那是我爷爷,我父亲的父亲。
    秦木槿脸上因为我的话,微微有些泄气,她应该明白,这个考虑对她来说是一个隐患。
    我只要想清楚了,拒绝她的可能高达百分之九十。
    毕竟,我不爱与家族之间有关联,毕竟如今的我可以淡泊一切,就这样无拘无束的跟列御寇在一起。
    我想,我适合这样安谧的生活,战争那些,与我无关。
    秦木槿离去后,我找出了f区的钥匙,记得奶奶的照片跟日记本还在那边,这一刻,我想去了解奶奶,关于她的身世,她的爱情。
    在奶奶的笔记本旁边,还放着一个明黄色的信封,那是陆恒天给我的。
    我一直没有打开过,上次想要打开,却被陆恒天阻止了,他说让我回到s市再打开,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这个信封就被我丢在了角落。
    这么一想,我便有了好奇心,拆开了明黄色的信封。
    忽然,一堆照片从信封中滑落下来,在我还没有准备好之前。
    我盯着照片上肖露的脸,微微一怔,这,是什么?
    每一张照片都有肖露,在照片堆中,还有一个很小的u盘。
    我打开电脑,把u盘插进去,翻了几下,里面就只有两个视频,我点开视频,像是摄像头拍下来的,画质有些模糊,一共两段,一段是肖露跟一个男人的对话。
    肖露说,“你只要把她清白毁了就可以,不过。。。。。。以苏念情换男人的速度来看,恐怕她早就不清白了。”
    “可是,我要怎么做?”男人问她。
    肖露勾了勾唇角,一副自信模样,“我自然会帮你,在gs苏念情虽然待了很久,可不见得她有多大本事。”
    我拧着秀眉,这似乎是gs大楼某个楼梯间的视频,灯光有些昏暗,可足矣看清两个人的脸庞,那个男人我从未见过。
    可是,当我视线在某个照片寻到这个男人的脸庞时,我顿时明白一切。
    当初在洗手间那个变态,是肖露指使的,原来,我没有猜错。
    第二个视频,是肖露跟上次那个黑社会的。
    “我只是传达陆恒天的命令,其他的跟我无关。”肖露气焰高涨说着。
    可是男人根本就不相信肖露的话,最后,肖露不知道给男人看了一个什么东西,让男人对肖露的话深信不疑。
    “要我们怎么做?”男人问肖露。
    肖露眼底划过一抹冷光,说,“找到苏念情,最好可以关她一段时间,不然就把她绑到某个不知名处,好好折磨一段时间。”
    “做这些有什么用?”男人发问。
    “我说了,我只是传达命令,如果你有问题,问陆少吧!”
    “可是。。。。。。陆少最近不在国内。”
    “那你等他回国再办事情算了,到时候陆少卸掉你一根胳膊还是一条腿,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命令我是传给你了,我也录了音,免得你抵赖。”说完,肖露得意的扬了扬手里开着录音器的手机,然后高傲的踩着高跟鞋离去。
    那个男人,我认得,是风哥。
    当初陈默就说,这些人是单二爷的人,可列御寇也说过,单二爷跟陆恒天关系极好,说不定那些人就是陆恒天拍来抓我的。
    如今看这视频我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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