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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名媛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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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的不是真的!
    不!
    我怎么可能姓秦?不!她骗我!骗我!!!
    “你姓秦,秦木槿的秦,你是秦家人,你是我的姐姐!”秦木槿疯狂的摇着我,似乎想要将我摇醒。
    可我的脑袋却越来越浑浊,越来越不清晰,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会姓秦?
    为什么?
    为什么又让我再一次跟家族扯上关系?
    父亲也是他们家族之间一个受害者吗?父亲的存在威胁到家族之间的利益了吗?那么……如果不是,为何父亲要跟着奶奶姓?
    泪水,不知名的泪水莫名的滑落,像是没有征兆一般,漂亮的如同一串美丽的珠帘,像是会将人灼伤。
    世界变得好灰暗,我为何姓秦?
    我要的那种平淡生活,难道都不可能视线吗?我苏念情非要成为家族之间的牺牲品吗?为何要让我再次卷入另外一个家族?
    老天爷!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列御寇见状,立刻上前将秦木槿狠狠的推开,她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列御寇接着瞪了她一眼,低吼着,“闭嘴!”
    他想要阻止秦木槿的,想要她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个秘密,可是,他居然晚了一步!
    我早就在惊愕之中,秦木槿那句话多么震撼人心,让我的世界顿时多出了好几条裂痕,再也无法修补。
    “她怎么了?”秦木槿怔愣的问列御寇。
    可列御寇没有吝啬一个眼神给她,只是心疼的看着我,将我紧紧拥入怀里,低声反复呢喃着,“别想,别想,求你了,别去想!”
    秦?
    我姓秦?
    我是秦木槿的姐姐?
    “因为你!”
    “因为你姓苏,而且……名字是念情!”
    “也许……是因为觉得……你挺像我……妹妹!”
    “苏念情,我是真心跟你交朋友的。”
    “念情,你没事吧?”
    “你发烧了,必须去医院!”
    “你知不知道发烧会死人的!”
    “念情,你还是跟我去医院吧,我很担心你!”
    “我想要的,是你苏念情的心!”
    “苏念情,你疯了吗?”
    “还不给我下来!”
    “跟我回去!”
    “你最好是要!”
    “你就非要这样折磨你自己吗?难道你不懂我会比你更心痛吗?”
    “……”
    这一幕幕,一桩桩,感觉就在眼前,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如果之前我会有疑问,而如今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秦木槿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她调查我,也是有目的的,她是来找她姐姐的!
    原来……只有我不知道!
    姓秦?
    呵……呵呵……呵呵呵!
    多么可笑!
    苏念情不姓苏,不姓白,不姓列,忽然间告诉我,我姓秦?
    这样曲折而又复杂的故事,为何要告诉我结局?心慢慢痛到不能呼吸,我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啊——”我昂头长啸,那一刻我觉得头要爆开了,好痛苦,好痛苦!
    “葵葵!!!”
    倒下的那一刻,列御寇抱住了我,紧紧的,狠狠的,像是抱住他的心脏一般,小心翼翼的!
    阖上眼的那刻,我清楚的看到列御寇焦急的脸庞,还有秦木槿那张无措的小脸,他们的视线是一样的,焦急,不安,带着心疼!
    慢慢地,他们的脸庞渐渐变小,被黑暗慢慢吞噬,直到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似乎这个世界与我无缘,我生来就带着苦痛,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还有眷恋,那就是列御寇那声温煦的葵葵,那就是列御寇那抹低笑的唇角,那就是列御寇俊毅儒雅的侧脸。
    因为眷恋,而不肯离去,也是因为眷恋,所以迷失。
    我很爱他,毋庸置疑,可他太干净,浑浊的我不该玷污,也许命运让我们蹉跎,可我终究回到了原点。
    这就是苏念情解决办法的方式,永远的都在逃避。
    那是一段我不知道的过往,永远也不会知道!
    17个月后。
    晨光一点点侵蚀着窗户,外头的枫叶几片孤零的飘落,这是深秋的味道,我轻睁着双眸,淡淡的看着窗户那片泛黄的落叶,有些恍然,时间像是回不去一般,抬眸一看,已经快要九点钟了。
    “列先生,您来了。”外面的护士跟人说着话,我可以听的清晰,因为就在外面的客厅。
    轻轻转动着眼球,微微打量一番,原来这是医院的顶级vip病房,又再一次在医院醒过来。
    多少次。。。。。。这样醒来?
    这样的戏码还要上演多少次才会罢休?
    “今天输液了吗?”他低沉的发着音道,让我的心狠狠一震。
    是他,列御寇。
    那个日思夜想的声音,终于可以清楚的聆听,近的像是在耳边低喃,为何眼睛会酸涩,听着他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心渐渐的疼痛,然后又慢慢的变得痴狂。
    “是的,已经输过液了,估计待会儿会醒来,我这就去准备早饭,列先生还没用吧?需不需要多准备一份呢?”护士恭敬地回答着。
    “好的,麻烦你了。”他略微点头,轻声说道。
    护士笑了两声,像是害羞,低着头更加羞涩起来,“不客气的,今天列太太的状况很好,没有说梦话了呢!”
    “辛苦你了,守了一夜。”
    “应该的。”
    他们几句寒暄过后,列御寇便抬起步伐往房间走来,铿锵有力的步调慢慢靠近,如此熟悉默念着他的步伐,一步两步,三,二,一……
    半掩着的房间门在我预料中被打开,他曜黑的短发干净利落,我微微眯着眼睛,率先看见的是他那双锃亮的皮鞋,倏然,他前进的步伐猛的一顿,我抬眸望去,我看见他一张疲倦的俊脸,眼底的乌青很明显,似乎已经熬过了很多个夜晚。
    “醒了?”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怔讷点头,指着远处桌上的水杯,“可以倒杯水给我吗?”
    话落,他先点点头,走了两步,脚步顿然一滞,猛的一怔,抬起犀利的眼眸盯着我,眼瞳刹那间一道光闪现,似乎不确定的问我,“你要什么?”
    “水!”我重复了一遍,又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水杯,提醒他,“在那边。”
    他怔愣点头,继续原先的步伐,手微颤的那着水杯,倒了半杯水,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震惊。
    我的视线垂落间,纳在那满是针孔的手臂上,白皙的手上全是针孔,甚至有些红肿了起来,恐怖至极,我吓得惊愕的大喊一声,“啊——”
    我激动的把另一只手也抬起,瞳孔放大盯着一双不堪入目的手臂,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止不住大叫起来,“啊——”
    “葵葵!”列御寇立刻丢下水杯,将我整个人擒住,抱在怀里,摁了护士铃。
    立刻,一大堆穿着白色袍子的护士医生纷纷围进了病房,他们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针筒,正准备对着我下针。
    我吓得立刻揪住列御寇的衣服,慌乱的问他,“御,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给我打针?”
    我慌乱急了,极其恐惧的拽着列御寇的衣服,死死不松手。
    “你叫我什么?”列御寇瞬间怔愣,眼眸中带着莫名的喜悦,突然将我整个人狠狠摁在床上,激动的反复问我,“你刚刚叫我什么?叫我什么?你认识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他激动的让我怔愣,列御寇的不冷静虽然见过,可是……他这样的不冷静为什么让我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呢!
    像是。。。。。。我曾经不认识他一般!
    “你在说什么啊?”我疑惑的盯着他,他为什么要说那么奇怪的话,我是怎么了吗?我之前不认识他吗?
    “列先生。。。。。。”带头的医生低唤了一声,手里拿着让人毛骨耸立的针筒。
    我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手紧紧攥住列御寇的手臂。
    列御寇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后,顺着视线下移,落在我紧紧拉着他衬衣的手上,接着对身后的一群医生怒吼着,“都出去,把李连杰给我叫来,立刻!”
    列御寇的怒吼再一次让我怔愣,他的温和谦雅,他的谦逊和人。。。。。。眼前这么易怒暴躁的人,还是……列御寇吗?
    “是!”医生纷纷点头,接着一窝蜂的跑出了病房。
    我看医生们都走了,这才微微有些安心,立刻松开列御寇的手臂问,“我怎么了吗?为什么我手上都是针孔?我一直在打针吗?为什要打针呢?”
    我的疑问络绎不绝,我心中的疑惑一大堆,好想让他给我解释清楚这一切的一切。
    列御寇的黑眸紧迫盯着我,他抿着薄唇,我可以感觉到他双臂间微妙的抖动,像是激动过后的症状。
    “你醒了?”他不答反问着我,声音低沉的好听,迷人!眼里的光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他的眼眸渐渐泛起了一层不知名的雾。
    倏然,换我微微一怔。
 Chapter33:苏醒
    我的手下意识微微一紧,屏住呼吸我慢慢伸手靠近他的眼底,他眼底的深邃我很难看懂,只知道他密集的睫毛上微微湿润,轻轻一擦,咸涩的泪水沾在我的指尖,我甚是诧异,怔怔抬帘看他,难以置信地开口,声音微颤的问他,“你哭了?”
    列御寇……居然哭了?
    一向不善言辞的他,温和如润,何来如此感性?
    是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为什么哭?因为我吗?
    我一连串的疑问无人给我答案,可他底暗稍沉的眼瞳里,泛着一丝猝迫的光,一点点渗入我的血液。
    话落,他狠狠的将我抱在怀里,一手反复在我背脊上来回的抚摸,音道喜悦而又释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怔讷的在他怀里问,枫叶变黄了,也意味着秋天来了,可我记得那是春天,在公路旁,秦木槿大叫着说我是秦家人,说我姓秦。
    一睁开眼睛,秋天便来了。
    有谁能告诉我答案?我晃着神大胆猜测着,难道我在病床上待了几个月?
    可是,为何我没有这几个月的记忆?一点儿也想不来发生了什么,是我昏迷了几个月吗?一直没有醒来过吗?所以列御寇才会如此失控?
    我几乎把所有的假设都猜测了一遍,我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想了一遍,可我仍旧猜不透这个谜底。
    “你都不记得了?”他垂帘,轻声问我。
    我摇摇头,眼瞳的光涣散,轻声开口,“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记得的是,在公路边上,我跟你秦木槿发生了争执,然后……就都不记得了。”
    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更好,不要去记得,我们以后去创造更多回忆,你只要记得这些就可以了。”他轻声的说着,语气有些释然。
    “为什么?”我执意地要弄明白发生的一切,“是因为什么吗?我怎么了?我失忆了?还是……”
    “你的病复发了,已经过去整整17个月了,现在是来年的秋天,这一年多里,你几乎天天需要打针才能平复情绪,我很心痛,可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借助药的力量,你会伤害自己,所以……你的手臂上才会有那么多的针孔。”他打断我的话,眸光很沉,轻声的说着,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关于别人的事情。
    我微微有些错愕,整整17个月了?
    “那我……”
    “那段时间里,你不记得我是谁,也不让我靠近你,总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医生只能给你打镇定剂,有时候,饭也不好好吃,到最后来,只能打营养针。”
    我怔讷在他怀里,原来,我这样子过了一年多,那么,列御寇是面对一个有精神疾病的我一年多了吗?
    他,没有厌倦吗?
    “我。。。。。。”
    “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你刚醒来,我会不会跟你说太多?”他急促打断我,急切地问。
    我摇摇头,眼眸的光始终聚集不到一起,低着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你陪我说说话吧,我有些害怕。”
    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来了,或者,不用几分钟,我又发疯了!
    这样的情况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他轻轻安抚着我的背脊,声道柔和备至,“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心房,狠狠一震。
    他还是这样。。。。。。
    给我一种我无法承受的爱。
    就像初见他时,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和平使者的光芒,聚集着成千上万光环之下。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是我让列御寇承受那么多。
    他将我从怀里抱出来,捧着我的脸,淡淡的勾着笑,眼眶已经湿掉了,他说,“傻瓜,我不要你的对不起,等你醒来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感动的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来,此刻无法将他推开,因为我爱他。
    可是。。。。。。
    “17个月……”时间真的很恐怖,我抿了抿微颤着的唇,“那么,17个月里,她来过吗?”
    话落,列御寇的双眸骤然黯淡,微微躲避了我的视线。
    瞬间,我明白了。
    “她没来,是吗?”我气息微弱,轻声问着,音道不重,轻的几乎可以让羽毛漂浮于空。
    列御寇再度沉默,一双聚光的眼睛看向我,想说话安慰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母亲没有来过,我不死心的问着,“一次都没有吗?”
    多么希望,他开口告诉我,她来过,或者她让人来过,亦或者她让人打电话来过,哪怕是一点点奢望,给我,不好吗?
    可是。。。。。。
    可是。。。。。。
    可是。
    “有我在你身边,不好吗?”他轻声问着,潭水般的眸子纳在我的眼睛上,逼着我跟他对视。
    我知道,他想让我看见他那双真诚的眼眸,让我感受到他的温度,感受他在我的身旁。
    蓦然,我淡淡扯了一抹牵强的笑来,附和着他,“当然好。”
    说着,我双手拢在他结实的腰肢上,脸庞深深埋进他的胸膛,不让他看见我那失落而又伤悲的眼眸。
    有他在身边,当然好!
    可是,那个把我逼疯的人,她真的居然一次都没有来过,她真的可以那么狠心?就算做错事了,她也不忏悔吗?
    他似乎看出了我一系列动作的含义,伸手揉在我的发心,不动声色的当做不知情。
    “答应我,好好养着,不要想那些让你心痛的事情,好不好?”列御寇声音在头上响起,他的胸膛随着他说话微微振动着,他还是执着要一个答案。
    要我,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似乎,只要我承诺了,他就安心一般。
    既然如此,我没有理由拒绝。
    “好。”这一个字没有半点含义,而却又千斤重,因为我答应他了,我就必须勉强自己做到。
    如果没有做到,我会觉得很有犯罪感。
    可。。。。。。我只能这么答着,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我永远也不会知道,那17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李连杰浩浩荡荡的来到病房的时候,刚刚一窝蜂围进来的医生们都怯怯地跟在后头,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这样的场景,很熟悉。
    当年白挚也是带着一群的医疗团队,研究我的病情。
    “为什么不打镇定剂!”李连杰一边反问那群医生护士,一边向病房疾步而来,当他看见我安然地窝在列御寇怀里的时候,黑眸一顿,瞬间有些了然。
    片刻,接着吩咐其他医生护士们都出去,让病房瞬间恢复安宁。
    “她好像醒了。”列御寇回头,对他说着。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李连杰微微将滞愣的视线从我脸庞上抽回,回神间点点头,错愕的眼眸中染了几分悦意,他拿着听诊器上前,漆黑的眼睛盯了我半晌,而后,他轻轻唤着我的名字问我,“苏念情,我是谁?”
    我轻拧秀眉,从我有意识以来,大家都问我,‘我是谁?’‘你是谁?’‘你醒了吗?’
    他见我默了几秒没有作答,轻轻蹙起眉,有些不安。
    我轻轻敛眸,配合的回答,“李连杰。”
    其实,从列御寇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中,我大概可以猜到,他们是有多么的欣喜,我认识他们,他们又是多么喜悦,我的醒来!
    “很好,你终于醒来了,真的很好,很好。。。。。。”李连杰微微低下头颅,轻轻低喃,像是强制忍住自己的激动,让自己显得更加平静。
    比起他第一次将我医好,这一次他是否表现的太过沉重了?
    这样的情绪,让我潜意识的认为,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亦或者列御寇说的那般简单。
    “你给她安排一个全身检查,看看是否全部恢复。”列御寇清冷开口,他要的是确保没有万一。
    李连杰同意的点点头,然后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说,“如今我给她做个简单的检查。”
    列御寇抬眸,瞟了一旁无动于衷的我一眼,然后让开了一个位置,把偌大的空间化小。
    “我要给你检查!”
    李连杰说着,不等我回应,便将小心翼翼地将诊听器放到我的胸腔,慢慢移动,他检查的很认真,从最基础的开始,听诊,量血压,统统都是他亲自来。
    一系列的检查结束后,他对列御寇说,“我想,你可以带她出院了。”
    毋庸置疑,这句话是解放。
    说明我已经没有问题,可以从医院找这个牢笼中解放出去。
    列御寇按捺不住地喜悦,激动的问李连杰,“没问题了?你确定?”
    他的再三确认,仿佛就是怕我又再把悲剧重复上演。
    “我确定,明天安排她做个全身检查,就可以出院了。”李连杰说着,便走出了病房。
    他留给我的,永远是孤寂而又落寞的背影,轻轻抿着微干的唇,列御寇已经控制不了喜悦的情绪,俯身下来,在我的唇上轻轻印上一记,双手捧着我的脸说,“葵葵,我真幸福!”
    幸福?
    我先是浑身一怔,想要找寻世界上最合适形容幸福的这个词,可是我依旧找不出来,有关幸福的含义!
    接着,我淡淡的勾着一抹笑,不懂他为何会如此笃定,这就是他的幸福,难道遇上了苏念情,不算是他人生中的不幸吗?
 Chapter34:少掉了什么?
    次日,列御寇陪我做完了全身检查后,便出院了。
    我们回到了丽苑,回到了列御寇的房子,他的房子装修风格都没有改变,连房间的摆设都一成不变,看来他并没有花很多时间在家里。
    温和的光洒在窗台,我窝在沙发里,捧着一本书,《我的孤独,虽败犹荣。》,很有意思的一本书,语句中常常透露着幽默风趣,我以为这样就可以纾解我的情绪。
    可并不然……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而我依然停留在原地,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到底做了什么?就算是第一次发病,记忆模糊,可终究有个大概,如今我却完全忘怀,难道那些痛就真的那么刻骨铭心,让我再也不想记起吗?
    “坐这里做什么?”列御寇从外面进来,伸手将我抱起,然后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一切的动作他都是这般小心翼翼。
    我微微拧起秀眉,盯着他双眉间常游荡的‘川’字,似乎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惜,仿佛我经历一场空前绝后的浩劫,看了半晌,我开口问他,“我想知道那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吗?”
    总觉得,他瞒着我什么。
    可是,他拒绝了,他笑着说,“傻瓜,真的没有多大的事情,只是你一直不太清醒,整天自我伤害。”
    “是吗?”我有些怀疑,真的如他所说吗?会那么简单吗?
    他坚定的点了点头,“真的。”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少掉了什么?”我一手抚在心口,真的很空,像是被割掉了一块肉一般。
    那样的感觉,很奇怪,像是心痛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疼,始终有一只小手揪着我的心,不肯松开。
    蓦然,列御寇的神色微微一顿,一抹异样的光线从眼底滑过,可不用一秒的时间,他立刻恢复自如,不动声色地轻轻勾着唇角笑着,柔声开口,“也许是因为没有了一年多的记忆,你有些恍惚吧。”
    他的神色和语气,表现的如此完美,根本找不出一丝破绽,似乎像是我多心了一般。
    阳光慵懒的洒在金色的窗帘上,泛着微微灿烂的光芒,折射到他的侧脸,一抹光辉从天而降。
    看着这样的列御寇,我微微出神,像是再看一副美丽的画,情不自禁地将视线定格。听了他的话,我浅浅点了点头,在心口的手慢慢的往下移动,到达平坦的腹部,心不知为何,骤然一痛,像是从来没有过的针扎般疼痛。
    我总觉得,自己少掉了什么,亦或者失去了什么,尤其当手覆上小腹的时候,那抹痛来的如此猛烈。
    依稀还有模糊意识,那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可我却无法明白那种痛是来自哪里,可心却能够真实的感受到痛彻心扉。
    “别想太多,好吗?”他拉过我手,阻止了我深入思考。
    列御寇笑的温煦,我恍然一怔,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的笑脸,倏然,我淡淡勾勒着唇间,微微点头,“好,听你的,不想了!”
    “要吃什么?待会我们去‘向日葵’?”他忽然问我。
    我甜甜的勾一笑,点头,“嗯,好,都听你的。”
    “那么乖?”
    “是啊,有奖品吗?”
    “有!”
    “在哪儿?”
    “在这里!”
    “哪儿……唔……”
    风中卷着几片落叶,缓缓的落在地上,轻轻的,悄无声息的,原来是秋深了。
    就像是他,慢慢的撬开我的皓齿,滑进口腔,挑逗着我的舌苔,原来是吻深了。
    来到‘向日葵’已经是很晚以后了,似乎已经错过了饭店,这还要怪某人,我微微瞪了列御寇一眼,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在这里大吃大喝了。
    “怎么了?用这样饥渴的眼神看着我!”他勾着笑,一副毫不知错。
    我哼哼两声,“明明是饥饿的眼神,你确定是饥渴?”
    “有区别吗?”他偏要曲解。
    “……”
    好吧,在某人眼里,如今任何眼神都是饥渴的,所以就算再解释也白做功夫。
    一如既往的清淡菜色,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海鲜或者大荤,嘴巴都馋了。
    “怎么又是这些啊!”我不悦的埋怨着。
    列御寇一副无可奈何,头痛的拧着眉,对于我每次饭前的埋怨非常不知所措,只能每次都耐心规劝着,“你暂时不能吃油腻的食物,要吃清淡的,之前一直生病,身体都没有调理好,现在可不能由着你了。”
    每次跟食物的搏斗总是那么痛苦,即使自己装的再委屈再无辜,还是没有肉吃,我不懂为何每天我还要乐此不疲的上演!
    清一色的素菜,清一色的绿色食品,刚提起筷子我便没有多大胃口,又将筷子丢下,这样的菜色真的很难下咽。
    列御寇盯着那双被我丢弃的筷子,伸手将他们拾起,递给我。
    我倔强的偏过头,不接。
    可他就那么举着,似乎在跟我比犟。
    “饿着肚子更容易生气。”他轻声劝着。
    我冷哼一声,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没生气!”
    “那就是肚子在生气,更要吃饭!”他不肯退让,就这样举着筷子僵持着。
    最后,我还是拗不过他,因为他真的没有做错什么,提起筷子,如同嚼蜡般吃着那些食物。
    我记得,那是整整一个月,他陪在我的身边,让我按时吃饭,按时散步,按时逛街,他总是找一些事情给我做,让我没有时间去回想那段已经被我丢失了的记忆。
    国庆之后,天气渐渐变得凉爽起来,那天上午,我捧着一本书看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问一旁正在精心准备料理的列御寇,“你不用上班吗?”
    他这样整整陪着我一个月,真的好吗?
    “嗯,不用。”他心不在焉的回答,音道微沉,一心只在他的料理上。
    “你不上班,怎么有钱养我?”我低头看着书,漫不经心问他。
    倏然,他切着菜的手一顿,抬起眼帘,看了我良久,接着,他思忖半晌后认真回答,“我记得白挚给过你一些资产,没钱了你就变卖一些,我可养不起你,你养我好了!”
    他说的铿锵有力,说的一本正经,说的认真无比,我微微有些诧异,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奇异。
    接着,我又低头翻了一页书,继续漫不经心开口,“记得某人说过,女孩子的钱自己花,男孩子的钱拿来公用!”
    话落,列御寇立刻忍不住嗤笑两声,“原来某人还记得!”
    “那某人记得吗?”我侧了侧脸,余光瞟了他一眼,反问着他。
    我记得有什么用,要他记得才行。
    承诺,总是要那个说出来的人去兑现的!
    “嗯……”他发着很性感的鼻音,“人家都说,婚后生活跟婚前生活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追我之前说的话都可以不算数咯?”我托着下巴,一副摩尔斯的架势推理着。
    他听了,很认真地点点头,毋庸置疑回答着,“嗯,就是那个意思。”
    “……”
    他回答的倒是爽快,我嘟着嘴反驳,“可是还没有结婚呢!”
    话罢,列御寇轻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食材,饶了个弯,从开放式的厨房出来,语气颇有调侃,“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嗯?”我傻气的抬帘,不明他话里的含义,可等我深思着,才恍然明白他话里带话,脸莫名一红,推了推坐在我旁边的某人,“少拿我开心,我可不想那么快嫁人!”
    话落,某人睨了我一眼,漆黑的眼睛滑过意思狡黠,他轻笑着,一手揉在我的发心,柔情备至,发着低沉的嗓音,如古老的大提琴一般沉韵,“可是……全世界都在叫你列太太了。”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反驳,“那是人类的无知!”
    再说了,如果他不向别人介绍我是‘列太太’,又有谁知道我是列太太呢?
    “不!”他不以为然,非要扭曲事实,“那是人类的认知。”
    “您老人家就继续曲解吧!”我干脆放弃搏斗,跟他斗勇斗智,那是浪费脑细胞。
    可某人却要据理力争,一副势在必得赢我架势,继续搬出他那套旧理论,“说一个不符合事实的话叫曲解,说一个存在的事实叫陈述!”
    “。。。。。。”
    我睁大双眼盯着他,眼神很明显在说:文字的表演,请继续!
    “难道不是?”他用怀疑的语气问我,事实上,那是标准的疑问句强调陈述句的语气。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着,“你怎么不说你叫巧舌善辩呢?”
    闻言,列御寇点点头,似乎觉得我此话很有道理,干脆附和,“那我就叫巧舌吧,你呢,就是善辩!刚好一家人!”
    “……”
    绕弯子我是绕不过某人的了,最后,我真正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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