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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念-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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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的母亲,做了什么?”苏念开口,她原本想问,你为什么杀了我母亲,可是这样让人痛心的话,她说不出口。
“你是,念念!”张医生记起来,那个一直趴在顾婉青床头的小女孩,谁都看得出来,苏念很爱她的母亲。那个时候,苏念一有空就呆在母亲的身边,不吵也不闹,有时候顾婉青睡着了,她就拿着涂色本在一旁画画。等顾婉青醒了,苏念就会笑嘻嘻献宝似得把画拿给顾婉青看:“妈妈,你看我画的好看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张医生情绪激动起来,想要扑上前抓住苏念的双手,被坐在一旁的张默铭一脚踹开。
“说说吧,你到底是受谁指使的?”
“是夏宜芝。”张医生这一次答的很痛快。
“她让你做什么了?”
“她说,既然苏夫人病了,也就不妨在床上继续躺下去吧。”
“我母亲她走的痛苦吗?”苏念突然开口问道。
“两支肾上腺素打下去,症状就像心脏病发一样,她走的很平静,没有什么痛苦。”
“念念。”张默铭回身搂住她。
“夏宜芝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这样对待我的母亲!”苏念努力的深呼吸,平复内心的波涛。
“那个时候,我女儿在她手里,我不得不听她的啊。”张医生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这些都是我自作孽啊,不光我家里人的事。后来,夏宜芝给了我钱,让我出国避风头。也许是老天爷惩罚我,我最近查出了淋巴癌,也时日无多了。”
“真是便宜你了。”张默铭一脸恶心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张默铭回身抱起苏念离开了房间,剩下的事情,他知道陈德山会处理好。
☆、44婉怨
别墅外面的荷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莲蓬,莲房中有着莲子,莲子中又孕育着莲房,生命不息,孕育不止。
黑色的床单上,张默铭拥着怀里的苏念,虽然她一脸的平静,但是张默铭仍能感受到她在不住的颤抖。
“都过去了,念念。”他抱紧怀里的人,不住的安慰。
“默铭,我不明白。”苏念转过身来,头埋在张默铭的怀里,“那个位置就那么重要么,重要到可以不惜杀了我的母亲。如果她想要,我情愿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只要她不伤害我的母亲。”
张默铭叹了口气,他的苏念,终究是太过善良。
“我无法原谅,她居然对我的母亲做出这样的事来。”
“念念,不管你对夏宜芝做什么,都是她罪有应得,但是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么?不要被仇恨蒙住双眼,那样会让你迷失自己。”
“放心,我不会的。”
“念念,早点睡吧,今天折腾的你够累了。”
“我睡不着。”
“以前我睡不着的时候,妈妈就这样,一边抱着我,一边轻轻的拍我。”
“你妈妈?”苏念很少听张默铭提起他的身世。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你睡吧,我守着你呢。”
苏念是被一阵焦味弄醒的,她起身,循着味道来到楼下的厨房,张默铭真在手忙脚乱的煎蛋。看来她走后,这个地方就没有请新的佣人,张默铭也没有在家里开伙。
“念念,你等一下,早饭就好了。”张默铭把那一堆焦黑的煎蛋装到盘子里,看了看似乎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无奈的转身,“咱们还是出去吃吧。”
“还是我来吧。”苏念接过张默铭的锅铲,熟练的打进一颗蛋,待金黄色的蛋边微微卷起,干净利落的翻了个。
“冰箱里还有什么?”
“额,还有……”张默铭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一片白。
“不管了,我们出去吃!”张默铭斩钉截铁,拉了苏念就往外走。
张默铭带了苏念去她最喜欢的一家灌汤包店,上菜之前,老板娘笑盈盈的给上了一叠白粽,旁边还有一叠白糖。
“原来端午节到了啊,这么快。”
“是啊,自家包的粽子,给你们尝尝鲜。”
苏念看着白粽,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吧啦吧啦掉了下来。
“念念,想哭就哭出来吧。”他倾身搂住苏念,全然不顾周围的目光。
“默铭,你说,如果我妈妈没有死,她是不是也会每年包粽子给我吃?”苏念在张默铭的怀里抽抽噎噎。
“念念,以后我包粽子给你吃,以后每年不光端午节,什么元宵节,清明节,七夕,重阳,圣诞,情人节我都陪你过好不好?”
“谁要跟你过情人节!”苏念在张默铭怀里捶了一下张默铭。
“念念,你搬回来住好不好?”张默铭的嗓子发干。
“不。”
苏念拒绝了和张默铭搬回去住。从此张默铭就成了苏念沙发上的常客。经常苏念打开房门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那个人,一半的毯子拖到了地上,花猫小禾优雅的在上面踩着步子。苏念看了,无来由的有点心疼。
这点心疼让某个夜里,某人偷偷摸上了她的床时,她心软了。
“下去!”苏念用脚踹他。
“念念,睡了那么多天沙发,我腰疼。”
苏念一阵沉默,张默铭连忙道:“我就睡觉,保证乖乖的。”
苏念正想着这人说话的可信性,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原来他已经睡着了。苏念眯了眯眼,自己也有了困意。
待苏念睡着,原本已经睡着的那个人,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清明,他用力抱紧了怀中的那个人,仿佛这是他唯一的珍宝。
苏念种在阳台上的薄荷长得郁郁葱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苏念拿着水壶给阳台上的薄荷蔷薇浇水。蔷薇是前任房主留下的,老太太临走前再三叮嘱要好好替她照顾好这株蔷薇,粉色的花朵绽放的像小碗一般大,她拍了照片,发了E…mail给老太太。
开学将近,她的画廊在上次风波后,黎源建议她停一段时间,好在后期的工程紧赶慢赶,终于在这两天开张了。
刘巍来请问她做什么样的招牌好?它认识几个不错的做招牌的店面。
苏念看了看,从装修现场拣起一只刷子,以刷当笔,以油漆当墨,在一旁的木板上写下了“婉苑”这两个字。
“就拿这两个字做招牌吧。”苏念扔掉了手中的刷子。婉苑,婉怨。
☆、45修复
婉苑主要是出售苏念自己的画作,但是其中也不乏帝都的新派画作,偶尔有美院的学生拿着习作来卖,苏念也买下。
进门两旁有两块巨大的檀香木,使得店里面不要点香料也有着淡淡的香气,而且檀木也有防虫的功效。
店里面主要打点的是赵师傅,原来是一国企的工人,退休在家后闲来无事就喜欢画个花儿鸟儿什么的,对于裱画鉴画也有些精通,看到苏念这个画廊开张,自告奋勇的来上门;苏念还雇了两个美院的女生来看店。
今天店里的客人不多,苏念放了他们一天假,闲来无事她捧着一本书,戴着耳麦悠闲自得的在看书。挂在门上的门铃叮铃一声响。
苏念抬起头来,进门的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捧着画筒。
“请问你们老板在吗?”那男人有些焦急,汗水湿透了他身上的衬衫。
“我就是。”苏念说完,看到了那个男人眼中满满的失望,“先生您有什么事,可以直说,您是要卖画吗?我们这里也收的。”
“哦,我不是要卖画,我想问你能不能修复我的画。”
“可以先给我看一看吗?”苏念示意他走到旁边的桌子。
斑驳的油画被从画筒里拿出,铺到洁白的桌面上。
苏念倾身细看,整个画被水严重浸湿,更糟糕的是,原先附在上面的一张画,由于上面似乎压着东西,两张画粘黏到一起了。
“这是我母亲的东西,一直放在阁楼的箱子里。这段时间清理母亲的遗物时才被我们发现的。”那男人明显的十分自责。
虽然两张画作压在一起了,但是依稀能够看出画上画的是一个民国时期,穿着洋装的少女。
“这是我母亲年轻时的画像,是我过世的父亲亲手给她画的,现在也是给我们留下的唯一的念想了。请问您能修复吗?”
“请问,您能修复它吗?不管多少钱我都出的起。”他冒着烈日,跑遍了帝都的大小画廊,甚至还托人去了博物馆,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苏念看着那人汗水湿透的衬衫,心念一动,能够让这男人在这么毒的日头里跑来跑去,这幅画或许对于别人来说是不值钱,但是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价值连城吧。她决定帮帮这个男人。
“可以修复,但是和原画还是有一点区别的,毕竟这幅画损毁太严重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谢谢您了,我跑了这么多地方,您是第一个肯接我画的。”
“先跟我上楼吧。”苏念带着这个男人上楼,楼上有一间专门用作裱画的画室。
苏念把那幅画展开,调配好药水,用喷壶将药水打成细细的薄雾喷在画上面,这药水是苏念特制的,原来是专门用作固色用的,先在这里正好派上了用场。
“小姐您贵姓?”
“免贵姓苏,叫我苏念就好。还未请教先生姓名?”
“哦,苏小姐,您叫我严远就好。”
苏念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竹片,竹片极薄,苏念准确的将竹片插入两张画的空隙间,以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幅度细微的颤抖着,将两张画分离。为了保证不伤害画作,苏念尽可能的小心,放慢动作,三尺高的画作,她仅仅是分离,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这才是第一步。”苏念揉着手腕,打量着整幅画,旁边的严远早已惊讶的合不拢嘴。
“苏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
“严先生,您看这画损毁的太严重了,不仅要重新上色,而且画面有多处破损,肯定是要进行织补,这么大的工作量,没有一个月是完成不了的。”
“没有关系,我可以等的。”
“有没有你母亲的照片呢?我也好照着修复。”
“有,有的,我马上给您送过来。”男人急匆匆的下楼,末了,又转身给苏念鞠了一躬,“苏小姐,真是谢谢您了,您不知道这幅画对我的意义有多大。”
严远走后,苏念拿着工具开始修补画面上的破碎,她先清理了破损处的纤维,将他们一一找出,借助显微镜开始重新编织。其实苏念可以将画布背后重新黏上一块新的画布的修补方法,这样的方法不仅简单而且大大的节约了时间。但是苏念还是选择了重新编织的方法,因为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还原画作的原貌,她不想对那个男人有如此重要意义的画作,因为她偷懒的缘故,出现瑕疵。
修复好之后,还要对整个画作进行重新上色,这对修补者的色彩的敏锐度要求很高,要调出和原画一样的颜色,实非易事。
苏念抬头事,发现刚刚还亮着的天,居然已经黑了,她看了看手机,居然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了。她想起店门还没有关,急急忙忙的下楼,却看见坐在她的位子上,戴着她的耳麦,听音乐的张默铭。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才三个小时而已。”张默铭笑笑,摘下了耳麦。
“我好的很,最近你不用老来看我。”
“念念,我是关心你嘛。”
苏念挑眉,“难道华意是已经倒闭了吗,现在你好闲啊。”
“念念。”张默铭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气。
连着工作修复了一个下午,苏念也有些吃不消,觉得脖子有些僵硬。
“来来,念念,我来帮你揉揉。”张默铭自告奋勇拉着苏念坐下。
张默铭烧菜的手艺不怎么样,按摩的手艺倒是一等一的好,双手按穴,又准又有力。
“张默铭,你哪里学的啊?是不是经常给人按摩啊?”
“念念,你说这话可就太伤心了,值得我亲自动手的,除了你,找不出第二个来。”这话张默铭到是没有说错,他平时养尊处优,连杯水都是别人倒好了送到他手边来,哪里见过他去伺候别人?
“那我倒是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学的?”
“额,那个,你上次不是体检么?医生不是说你肩颈不好么?”所以我就特意跑去跟帝都有名的推拿圣手学了啊。哼,你以为我会让别的男人碰你么,想都别想!
☆、46拜师
帝都美院今天新生入学,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希望和憧憬,人群中夹杂着全国各地的方言口音,苏念只带了一个小包,站在一大推拖着大行李箱,扛着包裹的人群中显得特别突兀。
“学妹,你是来报到的么?”
苏念抬头,看着眼前站着的一个穿着帝都美院T恤的男生,青涩的脸上还冒着青春痘,掩不住脸上的绯红。
“是啊,我是来报到的。”
“你的行李呢?我来帮你拿。”
“哦,谢谢,我没有带行李呢。”苏念指了指拎着的小手提包,示意她只带了这么一个小包。
“啊,只带了这么一点东西啊。”那男生万分惊讶,不过又转念一想,马上就明白了,“你是本地人吧,看样子是不打算住在学校里了?”
“对的,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苏念漫步在林荫道上,周围都是年轻稚嫩的面孔。
“这样子啊,我先领你去报道吧。同学你是哪个系的。”
“油画系。”
“这么巧,原来是学妹啊。”
“哦,你也是油画系的么?”
“是啊,我叫蔡庆春,你电话号码多少,留个联系方式吧,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联系我。”
“哦,好啊,我记下你的号码吧。”
苏念拿出手机,记下了蔡庆春的号码,却并没有拨过去。
“我有事会联系你的。”苏念道。
新生报到处苏念见到了她的辅导员,年纪在二十七八的女子,大概是研究生刚毕业,留校当老师。苏念很礼貌的问好,办理了入学手续后,辅导员表示苏念的走读手续办理的话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待在学校里。
说是这样说,苏念还是决定住在自己的公寓里,反正学校离得也很近,如果真有事,马上过来也是来的及的。
“对了,晚上六点有个班会,不要迟到。”辅导员扶了扶眼镜,一脸严肃。
“好的,谢谢老师。”
从新生报道处出来,苏念开始在校园里闲逛,前世她也是来过美院的,现世跟前世比起来,倒是没有太大的区别,学校虽然不大,但是校园中有一个小池塘。据说是当年创校时,校长带领全校师生一起挖出来的,因为当时的校长认为有水的地方才会有灵气,而学美术的灵气是必不可少的。
池塘旁边有不少支着画架写生的学生,水边的杨柳长得异常茂密。江南水乡的婀娜纤柳到了北方来,非但没有枯萎反而有越长越茂的趋势,比江南的绿柳更加的壮硕,叶片也更肥厚。
“严先生?”苏念发现了在湖边匆忙行走的严远。
“苏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来报到的。”
“来报到?你是我们学校的新生?”严远大惊,他实在是想不出,修复技艺这么卓越的人居然是他们学校的新生。
“是啊,严先生,我前两天给您发短信了,画我已经帮您修好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光忙着新生开学的事了,竟是忙糊涂了。对了,苏念,你是那个系的?”
“油画系。”
“是么?那可真是太巧了,看来你这个徒弟我是收定了!”严远的脸一下子灿烂起来,帝都美院最好的是水粉系,今年听说有一批好苗子进了水粉系把黄耀明给高兴坏了,一个劲的在办公室里得瑟。哼,这下好了,真正的好苗子在这儿呢,严远自从第一次见苏念就觉得她气质不俗。
“苏念,你有什么画作,让老师看看,好指导指导你。”严远决定好好调教调教苏念,作为一个好画家,不是在数量,贵在精。
“画作?我的画不是都在店里摆着了么?”
“你店里不都是顾婉青的画么?”严远觉得奇怪,随后反应过来,“天呐,你就是顾婉青!”
“嗯。”
得到苏念的肯定后,严远顿时呆若木鸡,原以为上苍对自己不薄,送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过来,可是待他细细考究后,发现这可不是单单一棵好苗子。人家已经自己成材了有木有?
“你真的是顾婉青?”严远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对的,顾婉青是我已故母亲的名字,我为了纪念她才取的这个艺名。”
“你真的是顾婉青?”
“如假包换!”苏念怒了。
“那你师傅是谁?”严远下意识的拉住苏念的袖子,似乎是怕她不小心溜了。
“没有师傅,我自学的。”
“没有师傅?”严远顿时放松下来,笑眯眯的说,“那个,苏念啊,其实我画画也是很好的,你看你没有老师指导,以后在学画上肯定会有很多弯路要走的,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你为徒吧。”
“我们辅导员不给我办走读手续。”苏念眨眨眼。
“这么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听说美院的画室很紧张。”
“哪个混蛋说的?师傅的画室可大了,你随便用。”
“最近颜料的价格又涨起来了。”
“哎呀,我那儿有一大堆颜料,再不用就要过期了,正好你来了。还有,师傅画室里还有好多画布,堆在那儿都快发霉了呀。”
苏念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她早就听过严远画痴的大名,他对油画的执念和追求放眼整个华夏都找不出第二个来,严远早年远赴欧洲求学,画风上中西融合。纽约时报曾称他的画“融合了写实主义和浪漫主义,让人想起欧洲的名画大师。”苏念选择帝都美院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向他求学。
“师傅。”苏念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哎,好徒弟。”严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下了其中一把,递给苏念,“这是我画室的钥匙,你有空就来。我还有事,过两天来找你。”说完严远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苏念拿着手中的钥匙,闪着银光的钥匙显得沉甸甸的,一个画室是画家神圣不可入侵的地方,他竟然这么放心的把钥匙交给了一个外人,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严远对自己十分信任。
苏念抬头,有几只喜鹊在树枝间跳跃,今天算是一个新的开始,但愿在帝都的的这几年时光不会叫她失望。
给读者的话:谢谢莲歌、熹微的推荐票,爱你们。
☆、47窗户
美院的教室有些年头了,由于空了一个暑假,教室里有股淡淡的霉味。苏念来的算是比较早的,教室里有女生在一起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头顶的电风扇在吱呀吱呀的转着,但是教室里还是闷热的很。
苏念走到窗前,准备开窗透气,教室里的窗子也是老式的铁框窗子,需要从内往外推开。苏念想打开窗户,但是似乎整个窗户都锈住了,再用力!
“咣当!”窗子没有打开,整片玻璃全掉下去了,苏念整个傻了眼。她连忙伸出头,看看有没有砸到人。还好临窗是草坪,玻璃掉到了草坪上,没有伤到人。
“怎么了,怎么了?”周围的同学听到声响,围了过来。
“我想开窗子的,没有想到,窗子坏了。”苏念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没有玻璃的窗户框。
“苏念,没有伤着吧?”夏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关切着看着苏念,确定她没有被割伤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情况,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呢?”苏念的辅导员闻讯走了过来。
“我开窗子的,不小心弄坏了。”
“没事你去开什么窗子!要是伤了人你可得负全责!”辅导员当着大家的面训斥起苏念来,半分情面也不给。
苏念一阵赧然,她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当众这么羞辱过。
“是这楼太旧了,不关念念的事。”深沉富含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被吸引过去,竟是张黙铭,旁边陪同着教务处的主任。
“主任,一点小事,您放心我肯定会处理好的。”辅导员见到教务处主任来了,立马笑脸相迎,不见当时训斥苏念时的趾高气扬。
“念念,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伤着自己可怎么好?”张黙铭走近苏念,虽然是责怪但是语气里充满了溺爱。
“张总,这位是?”教务处主任立马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他要抱牢这个大金主,学校的图书馆翻新的经费就有指望了。
“这是我最亲的人。”张黙铭摸摸苏念的头,被苏念一下子打开,她讨厌他像摸小动物一样摸自己。
“这座教学楼该翻新了呢。”张黙铭打量起整个教室,看到头顶吱吱呀呀转着的电扇更是皱了皱眉,“需要从内到外重新装一遍。”
“是啊,是啊,可是张总,您知道的,我们学校经费有限呐。”教务处主任无奈的搓着手。
“德山。”
“是,老板。”陈德山马上掏出支票夹。
“这是我的学校好不好,不要你插手,你这样让我在这儿怎么好好上学?”苏念气愤,抢过陈德山准备递给教务处主任的支票撕成了碎片。
呦,我的念念终于有一点脾气了嘛,张黙铭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好吧我的目的就是不让你安生。要知道这么一闹,看谁还敢觊觎我的念念!
苏念猜到了八九分张黙铭的想法,看到了一脸龌龊的辅导员,我靠。她不会把自己想成了那种人了吧?她像是傍大款的吗?
“哥,这是我的学校,不要你出钱,再说我也有些身家的。”苏念打开随身的包包,拿出一支金色的笔,刷刷的在支票上签了名。八百万,比张黙铭给的五百万还要多。
她递给教导主任时,看到了教导主任一脸不信的目光,苏念泄气,加了一句:“你放心,不会跳票的。”
这时,辅导员的脸色已经刷白了,她上班的第一天就得罪了两座大神啊。
“看来我的念念很有钱了嘛。”张黙铭没有制止苏念的行为,事实上这件事情苏念自己本人做起来,效果更好。
“要你管?你走,我们还要开班会呢。”
“是么?”张黙铭转头询问脸色惨白的辅导员。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两位有事的话,可以先走的。”辅导员已经一脸快哭的样子,天啊,快把这两尊大神请出去吧。
“走吧,念念。”张黙铭侧身示意苏念跟自己走。
苏念本来不愿意走,看了周围一圈人或呆滞,或惊讶的目光。还是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了。
“都怪你!”苏念一出来,叫嚣着扑向张黙铭,“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待!”
原本张黙铭是在苏念前面走的,谁知他一个转身,正好一把把苏念搂尽怀里,跟在后面的陈德山识趣的走开。
“多日不见,我的念念也学会投怀送抱了呢。”
“滚!”苏念用力踢张黙铭的小腿。
“啧啧,下手真很。”张黙铭装作吃痛,弯下腰来,故意摸着小腿,哪只他还留有后手,趁着弯腰,直接把苏念横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
“念念,你别闹,你再闹,就有更多的人注意到我们了。”张黙铭说的是实话,周围有三三两两的目光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苏念羞愧的把头埋进张黙铭的衣服里。
陈德山体贴的打开了车门,张黙铭小心的把苏念放进副驾驶座,细心的系上安全带,然后驾着车,绝尘而去。
“念念,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张黙铭问道。他刚从法国回来,跨过八个小时的时差,只为说一句生日快乐。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生日快乐,我的念念。”轻轻一句话,包涵了太多的东西,像湖水中投下了一颗石子,在苏念的心中泛起了涟漪。
今天是苏念十八岁的生日,她重生一年了啊。
苏念的眼中有些湿润,没有想到最后记得她生日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张黙铭。
给读者的话:谢谢猫七离的推荐票和评分,V会加油的。
☆、48回家
48回家
如果有比黑夜更深的黑暗,那会是什么?
如果有比死亡更深的悲伤,那会是什么?
你在我身边,那么就会比太阳更温暖。
“那个,你和夏湳的事情,是不是假的?”车内张黙铭开口,他似乎是专注的看着前方,其实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旁边的人身上。
苏念正在为那不明不白花了的八百万而气闷,压根不想搭理他。
“生气了?”他发现旁边的人一脸郁结。
“没有。”
聪明如张黙铭,马上就猜到了症结所在:“心疼还这么出风头。”
“要你管,我愿意!”
“好好,姑奶奶,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去哪儿?”
“吃饭啊,都这个点了,再说,今天是你生日不是么?”
“外面的馆子,我都吃腻了,没有胃口。”
“那我们买点菜,回家做好不好?今天你过生日,给你下碗长寿面。”
这个点,已经过了人流量的高峰期,张黙铭推着一辆车,跟在苏念后面。
鲜果区里新上了福建的常太枇杷,北方难得一见的鲜果,黄澄澄的色泽鲜艳的枇杷让苏念难得的笑了一笑。
“要粗面还是细面?”苏念拿着两卷面条犹豫不决。张黙铭在她身后推着车,笑吟吟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拿着两卷面条左思右想。
他想说,“都买不就好了?”但是还是憋了回去,他的苏念一颦一笑都值得他心动。
好久不来逛超市的苏念火力全开,加上又不用担心东西买多了没有人提,越发的肆无忌惮。
原本是来买菜的,结果楼上楼下,油盐酱醋,连卫生纸卫生巾都买了一大堆。
结账排队的时候,苏念才想起来,她怎么能跟张黙铭一起买卫生巾!他们俩关系有好到这个地步么?
她看了看排队站在身后的张黙铭,那男人满脸的笑意。
前世的张黙铭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公司加班,哪里陪过她逛超市,买东西?
超市的管理十分人性化,购物车可以一直推到地下车库,张黙铭不让苏念插手,打开后备箱,把大包大包的东西搬进后备箱。
带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回去,苏念突然有一种满足感。
“给你。”递过来一只盒子。
“什么?”
“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苏念打开来一看,是一只戒指。一只伊丽莎白时期风格的古董戒指,两颗水滴形绿宝石对称着排列,配合着周围细碎的白钻,形成一个十字,那个时候的首饰设计简单,但是却散发出惊人的美。苏念把戒指戴在中指上,几乎占了她整个指节。
“大红大绿,还真是。”苏念看了看手腕上带着的手环,那红珠子越加的红艳。
“当时也没有多想,看到了,想着你会喜欢就买下了。”张黙铭轻描淡写的带过,要知道这戒指弄到手着实费了一大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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