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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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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张默铭还不忘搂紧了苏念,男性的体温本来就比女性要高,加上情事后,整个人身体潮红。
苏念感觉到身边人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至少,现在,他身边的这个人是真实的。
☆、39天亮
夜晚让很多事情变得暧昧不清,当阳光升起来的时候,理智重新回归身体,苏念看着身边赤裸着的男人,无语扶额。
她昨天是不是疯了?
她怎么会跟这个男人搞在一起?
都说,酒后乱性,酒后乱性,她怎么就不信呢?
“去哪儿?”
裹着衣服蹑手蹑脚准备下床的苏念一把被张默铭抱了回来。
被子里还残留着昨天缠绵时留下的情欲的味道。张默铭长腿一伸,把苏念固定在自己怀里。
“怎么?吃饱了就打算走人了?”
什么叫吃饱了?尼玛,明明昨天精力旺盛的人是他好不好。她的腰都快断了有没有?
“那个。”苏念笑眯眯的从张默铭怀里钻出来。
“我去洗个澡,我希望,当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好吗?”
她这是在赶他走吗?有这么不知检点的女人吗?她到底有没有搞错!
那边张默铭在狂啸,差点把床单都撕了。
这边苏念在冲凉,一边倒吸气,张默铭这厮,昨天下手也忒狠点了,他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吗?
水凉凉的打在她的肌肤上,苏念转过身,看着镜子,火更大了。她这一身红的紫的算什么情况?好吧,这些背上的吻痕也就算了,可是她脖子上的怎么办?
要知道现在是夏天,她又不能戴条丝巾出去,这明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苏念气冲冲的摔了门出来,张默铭正在一蹦一跳的穿裤子,苏念这一摔门,把他吓得一个踉跄。
“混蛋!”苏念气呼呼的把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扔了出去。
张默铭一点都不生气,笑眯眯的的接住扔过来的毛巾,看着苏念脖子上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张默铭你属狗的啊?”苏念气急败坏,花猫小禾喵喵的过来讨食吃。
“小禾,过去咬他!”
小禾迈着小步子,围着张默铭的脚边蹭了蹭,一脸讨好的样子。
她这是养了只什么养的猫啊?有这么卖主求荣的么?
“你怎么还没有走?”
“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念念你的心也忒狠了点。”
“怎么,难道张总对每个一夜情的女人都这么说?”
张默铭从来就没有禁欲过,这一点看似与他喜欢苏念是矛盾的,但是他自己认为,情和欲是可以分开的。那次在孤儿院,苏念童言无忌,只不过是年少时的一句玩笑话。真正对苏念动心是在那次在苏蔷的宴会上,他看到她在别的男人的怀中起舞,那翻山倒海而来的怒意机会让他失控,甚至忘了自己是在舞池中,差点与别人撞在一起。
后来,他在走廊里吻她,她是那样的甜美芬芳。他见过不少女人,大学时也谈过不少女朋友,后来在华意,对他有意的女子更多。燕瘦环肥,妖艳清纯,可是没有一个女子能够让他这么记忆深刻,能够让他如此在意。
她执意要搬出去,他拦不住。
那天那个耳光,让他幡然醒悟,苏念不在是当年那个一直追在他身后,喊着哥哥的小女孩了。她长大了,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叛逆。
也许搬出去,冷静一段时间也好,他这么对自己说。
然而没有她的房间静的可怕,他独坐在房间里,上下两层,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人,他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冷。
他起身,驱车跨过半个城区来找她。窗子里亮着灯,让人感觉很温暖,偶尔能看到她在房间里走动的身影。他只是想离她近一些,哪怕不能见面,只是看到她模糊的身影也觉得很温暖。
他坐在楼道里,这座楼年代久远了,隔音效果不太好,他靠着墙壁能听到他的苏念在里面,在收拾东西,不小心打碎了杯子;在教训小禾,告诫它猫盆里是东西吃完,她才能给它添新的。
张默铭想,也许他这辈子就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了,她是他遥不可及的。
但是没有想到,苏念竟然开门了,她让他进去。
这个女人知道深夜邀请一个男人进屋意味着什么吗?不管怎么样,她开始接受他了不是么?
“念念,你是我的女人了?”
“别恶心我,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这个不是很正常么?”
“我会对你负责的。”张默铭走上前,拥住正背对着她擦头发的苏念,不料苏念一手肘,狠狠捅了她小腹。
“念念,你谋杀亲夫啊!”张默铭吃痛,装模作样的倒在床上。
苏念没睬他。
“咳咳,念念,你饿了吧,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张默铭自知没趣,一脸讨好的站起来。
“帮我带盒药。”
“念念,你生病了么?哪儿不舒服?”
苏念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避孕药!”
“念念,那个对身体不好。”
“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买。”
“好好,我去,我去。”张默铭套上衬衫,一脸挫败的表情走了出去。
☆、40买药
大早上,药店里生意冷淡。柜员三三两两的歪在柜台边拍苍蝇。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大早上的就没精打采的,像什么样子!”
大堂经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体格壮硕,声音洪亮。手底下管着一帮二十几岁,年轻爱扮俏的小姑娘,没少让她烦神。
“哎哎,他进来了,进来了。”
“他朝我看了,有没有!”
柜台后面的小姑娘突然开始激动起来,一个个像打了鸡血,哪里还有之前半点萎靡不振的样子。
王春花转过身一看,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看着脸蛋,看着身材,啧啧,也难怪那帮小蹄子春心萌动了。这周围住的都是一些退休老人,哪里见过像这样优质多金,年轻帅气的男人?要是老娘再年轻个十岁,保不准还能上去试一试。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咳咳,麻烦你给我,给我……”张默铭觉得窘迫的难以启齿,他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您要什么?”王春花没听清,她想,该不会这男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吧?那就太可惜了!
“避孕药!”
“小伙子,这避孕药吃多了可不好。现在的年轻人啊,只图一时享乐。这药吃多了,可会影响以后生育的。”
“会影响以后生育?”张默铭瞬间警觉起来。
“那当然。”王春花甩了甩头发。
“这个药啊,吃下去后,我建议你们这一年以内最好不要有孩子。要不然,这出现什么畸形弱智都是有可能的。”
“这么严重?”
“那当然,我吓唬你做什么?先生你这药还要不要?”
“当然要,你再给我拿瓶维生素C,要小片的。”
张默铭拎着袋子回来的时候,苏念正坐在梳妆台前,皱着眉,拿着一盒遮瑕膏,往脖子上涂涂抹抹。那梳妆台是老式的,但是恰好应了一句,美人对镜贴花黄。
“水有些烫,等凉一点再喝。”张默铭端了一杯水过来,顺便把药放在妆台上。
苏念没看他,打开药盒,拿出一片药,直接咽了下去。
“念念,你在生我的气么?”
苏念不理他,皱着眉往脖子上继续涂抹,不知道这遮瑕膏防不防水啊?这大夏天的难免出汗,万一化了可怎么好?
都是身边的这个人祸害的,苏念越想越烦躁。
“你怎么还不走!”
见苏念没有起疑乖乖的吃了药,张默铭也就安心了。
“我走,我走,我马上就走。念念,早点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你记得要吃啊,千万不能饿着自己啊,对身体不好。”
“真啰嗦!”苏念拣起一只鞋,朝张默铭砸去。哪只张默铭反应快,立马关上了门,鞋子“砰”的一声砸在了门上。
门外的张默铭笑容满面,步伐轻快的下了楼。
手机响了,苏念打开一看,是夏湳。
“苏念,知道分数了吗?”
“分数?”苏念突然想到,她严格意义上是个高中生,这段时间她忙着照顾苏远山,又忙着开店,把高考这回事给忘了。
“我们以后又要做同学了。”电话那头的夏湳难掩兴奋。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考上了?”
“对啊,苏您,你开心不?”
“额,挺开心的。”苏念想,这件事算是她今天听到的唯一一件好事吧。
“怎么样?晚上要不要出来庆祝一下?”
“庆祝?”苏念看着脖子上涂得厚厚的遮瑕膏,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吧。”
“怎么了?”夏湳细心的注意到苏念语气中的不悦。
“额,没什么,这段时间我家里人身体不舒服,我走不开。”苏念只好拿苏远山来当借口。
夏湳知道像苏家这样的豪门,里面的弯弯道道是他永远也弄不懂的,前段时间又有小道消息说苏远山病了,现在听苏念这么讲,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那这段时间你先忙,我不打扰你了。”
苏念收了线,坐在镜子前发呆。
昨天晚上,她明明很想要她,只不过是隔了短短几个小时,她就开始后悔起当初的决定来。
苏念起身,换下床单,碎花床单上晕染的血渍,她看着就心烦。她一股脑全塞进了洗衣机里。
既然不能出去,总要干点什么来分散分散注意力吧。想着好久没有动笔画画了,苏念走近画室。小禾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拿出一支炭笔,在白色的画布上勾勒。
寥寥几笔,已经看出来,画的是一只藏在花丛里的花猫,若不仔细看,还真的不会发现开着黄色蝴蝶兰的花丛里藏着一只三色花猫。
小禾喵喵的,在苏念脚边打转,过了一会儿,见苏念不理它,一跃跳到苏念的膝盖上,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尾巴把自己圈起来,不一会儿,传来呼噜声。
看着在自己膝盖上熟睡的小禾,苏念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被别人毫无保留的信赖也是一种幸福啊。
☆、41黎源
手机里等不到他一直期盼的那个人的短信,张黙铭露出了鲜见的落寞。
他所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正在坐在黎正明的桌子前。
“黎叔叔,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么?”苏念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领口,天晓得她出门之前对着镜子照了好久,确认别人看不出来后,才出了门。
“你父亲的财产以前都是我在打理,如今我年纪大了,明显的力不从心了,再者说,也该是我享享清福的时候了。”
“黎叔叔,这些年都是您在操心,实在是辛苦您了。”
“这次过来,是想让你见一个人,黎源。”黎正明高声叫道。
应声走进来一个青年人,年纪和张黙铭相仿,但是鼻子上的金丝眼镜又多添了一份斯文气息。
“叔叔,您叫我。”
“阿源,这是我跟你提过的苏小姐。念念,你不是想让我给你找一个专门打理资产的人吗?阿源做事稳重,前两年从英国学成回国,这些年一直在我身边做事,再合适不过了。”
苏念抬起凤眼打量他,并不说话。
“苏小姐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么?”
手机突然想起,是刘巍,苏念接听,那边一片乱糟糟的吵杂声,还伴随着女人的哭喊和尖叫声。
“考验到了。”苏念挑挑眉,“摆平完这件事,你就算是正式上岗了。”
黑色的SUV隔着半条街停下来,苏念不用摇下车窗,也能听到店面里女人歇斯底里的吵闹声。
“我想你也从黎叔那里知道了,父亲留了一笔财产给我。”
“当然,包括那个铺子。”黎源指了指前面闹哄哄的铺子。
“虽然我已经努力的不引起人注意,但是我想还是有人注意到这么大的一笔财产易了主。我想,他们还是不能确定这笔财产到底是转到了谁的名下。”
“所以她是来投石问路的石子了。”黎源看着在店门口阻止施工队装潢,吵闹不休,声称是店铺所有者的中年女子。
“我还没有傻到出了这么一点事情,就急急忙忙的冲出来。”
“这么一件小事都处理不好,那我就不配做这份差事了。”
黎源走近门店,和事老刘巍一直在不停的劝那位女子坐下来慢慢谈。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碎玻璃,明显是站在那女子身后的几个年轻后生所为。
“我不管签了什么协议的,总之这个店面是我的,你们签的什么协议都不做数!”
黎源插着口袋,在旁别听了一会儿,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一间铺子原先并不是苏远山所有的,苏远山有着这家公司的股份。这间铺子也是归原公司所有,后来这间公司重组后,黎正明建议苏远山从中撤股,于是公司就拿了这间铺子作价充数。
但是这女子口口声称,这间铺子的所有权早已转到了她的名下。
“怎么半天也不见个管事的人啊?你们老板呢,让他出来!”
“这这,我就是个领工资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老板,马上就来。”刘巍只能拖一时是一时。
“你怎么搞的,不是刚才就说,老板快到了吗。再不来,我就把这店给砸了!”
“小姐,能否这协议借我看一眼。”
“怎么着,你是什么人啊?”
“我就是一看热闹的,要是真像小姐所说,那我们这些围观的人也不会坐视不理的,这光天化日到哪里也没有强占别人铺子的到底。”
“就是,就是,哪有这个道理的!”
“大姐,你放心,我们都能给你作证!”周围围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插嘴。
那女子颐指气使的让身后一个男人,把协议递了过去。
“确实是转让协议没有错,签名也是真的。”
“那当然!”
“如果合同成立的话,照理说,这店面应该是归您的,不过……”
“不过什么?”
众人被他好奇心引了上来,等待着他的下文。
“真是可惜,这份合同是无效的。”
“什么,你瞎说!”
“并不是我瞎说,这协议是在98年以后签的,98年后凡是变更5(百分号)以上的股权的股东,必须要经由证监会批准,没有批准的,合同不生效。”
“假合同,这是一份假合同嘛。”
“搞了半天,原来是假的啊!”
黎源一开始就知道这份协议是假的,原股东可以一一找到,重新签字,但是证监会,他们确实没有办法造假的。
“你小子满嘴胡话呢嘛。”那女人恼羞成怒,招呼着身后的后生们。
黎源不紧不慢的退后了一步,街上响起了警笛声。
那一众男女瞬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我们走!”那女子想脚底抹油开溜,却不料被早在一旁的便衣按住了。
“再见。”黎源笑眯眯的朝被压上警车的女子挥挥手。
“黎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来得有点迟了。”民警小赵一脸不安。
“没事,你们来的时机刚刚好。”
黎源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件事,倒是让苏念不敢小看他。
“你和那警车认识?”
“做这行的,总是少不了和他们打交道,不熟也不行啊。”
苏念笑笑,看刚才那个样子,绝不是熟人那么简单,看来这黎源,手里的底牌也不少呢。
☆、42变装
黑夜像是咬了一口一样,让人疼痛难忍,苏念不住的在屋内踱着步。
“你说说,张医生回来了?”像是确认般,苏念又问了一遍。
“今天早上才下的飞机。”张默铭难掩眼中的热切,目光随着苏念转来转去。
张医生是苏家的私人医生,当年顾婉青查出胃癌,切除了大半个胃后一直修养在家,一直是张医生在照顾她。苏念当时年纪小,张默铭又还没有进苏家,那个时候的事情,在场的人都讳莫如深。
苏念只记得,那一天,母亲照例下午午睡,她和吴妈在厨房里。后来家里陆续来了许多陌生人,吴妈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她从吴妈的熊抱中抬头,看到父亲身边站着一名年轻的女人,那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但是很快,只是一瞬间,那神色就被假惺惺的悲戚所取代。苏念一直很怀疑母亲的死,那个时候,虽然顾婉青的大半个胃被切除了,但是整个人的精神一直很好,并且胃口也渐渐好起来。苏念不相信母亲会那样毫无预料的突然死去。
可是不管苏念怎么查,结果只有一个,顾婉青是死于心脏病突发。而当年的重要人物,顾婉青的私人医生,也行踪不明。
“原来是出国了,难怪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行踪。”
“念念,这次张医生是偷偷回国的,没有惊动任何人,我想他在这儿待不了几天了。”
“他现在在哪儿?”
“咳咳,念念,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现在怕是你见不到他?”
“为什么?”
“因为他在的地方你进不去?”
“把守很森严么?”
“那倒不是,他在蓝夜。”蓝夜,帝都最有名的guy吧。
苏念挑挑眉:“你太小看我了。”
一个小时后,张黙铭看着眼前清瘦的男孩子,肤白貌美,体态清瘦,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配上学生气的黑框眼镜,只是简简单单的牛仔裤白T恤,就让人移不开眼镜。
“你,你把头发剪了?”张黙铭大惊。
苏念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是假发。”
“哦,那就好。”
“走不走?”苏念准备出发。
“等一等,念念,好像我从来都没有说,要陪你一起去啊。你知道去那种地方,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指不定认为我是那个什么什么呢?”
张黙铭此时笑的像是狐狸。此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张医生的具体行踪,加上多年未见,连苏念也不能把握可以一眼认出张医生。此时的她,不得不求他。
“那你怎么才肯。”
“念念,你搬回来住好不好?”
“这个免谈!”苏念好不容易脱离他。有了一丝清净。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搬出去。
“那这样好不好?”
“念念。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去。”
“你有完没完!”苏念忍无可忍,一脚把张黙铭踹出了门。
张黙铭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嘟囔:“亲一下又怎么了。比这更过的我们都做过了。”
“张黙铭!”苏念站在他身后发飙。
“好好,我的姑奶奶,小的这就备车送您出去。”
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了蓝夜的外面,一对青年男子一前一后的下了车,进了酒吧大门。那稍显成熟的男子,目光一直胶在前面那清瘦的小男生身上。
被盯得无可奈何的苏念忍不住发飙。
“张黙铭,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念念,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本来就是寻欢作乐的嘛,再说,我以前还真没发现,你穿牛仔裤真性感,屁股真翘。”
“张黙铭!”苏念这次是真的受不了的,她发誓,以后就是求着她,她也绝对不会和他来这种地方了。
“好了,好了,念念,别生气了,我逗着你玩的呢。”张黙铭一把抱住快炸毛的苏念。
从苏念和张黙铭两人进酒吧开始,就有大批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张黙铭不必说,走到哪儿都是焦点,苏念虽然是换了男装,但是整个人显得更加俊俏秀气。此时的她脸色红彤彤的被张黙铭搂着抱在怀里,整个人显得无比纤小,皮肤光滑的想让人咬一口。
情绪平复了的苏念开始打量周围,饶是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抬眼看到一屋子全是清一色的男子,心里还有些闹心,更别提有些隐藏在黑暗里的,唇齿相交,发出啧啧的水声。
“你要找的人在那儿。”张黙铭用眼神示意苏念。
苏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坐在吧台边上,那个头发已经开始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张医生似乎今天已经找到伴了,做在他身边那个长相阴柔的男孩子都快扑到他怀里去了。
“静观其变,先不要惊动他们。”张黙铭紧挨着苏念,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伸进苏念的衣服里。
那薄薄的T恤下,光滑的躯体让他一声赞叹。
张黙铭一边撩/拨着她,一边问道:“念念,有没有想我?”
要不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惊动到目标,苏念真的想一拳栽在张黙铭脸上:“那真是一场让人不肯回首的回忆,我想这里随便找一个人也比你好的多。”
“念念是对我上次不满意么?”张黙铭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放心,今晚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苏念无心再去注意张黙铭说了什么,因为那两人已经准备起身离开了,苏念忙跟上去。
张医生拉着那男子穿过走廊,在经过一幅画时,突然驻足,接着脸色大变。突然扔下那阴柔男子狂奔起来。苏念猝不及防,原先怕打草惊蛇就跟的有点远,张医生这么一狂奔,瞬间就没有影了。苏念咬恨。
回首去看张黙铭却在那幅画前沉思。
“念念,我想到一个既可以套出他的话,又不会引起人怀疑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张黙铭不语,一副你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诉你呀。
苏念无奈,只能放下身段。拉着张黙铭的衣角,摇晃道:“好哥哥,你告诉我吧。”
以前苏念每每有事求张黙铭都用这样的语气求他,百试不爽。张黙铭的心瞬间就软了。
“念念。你看。”张黙铭的手指在签名处画了一个圈,这幅画正是苏念的画,署名是顾婉青。
“你想怎么办?”
“既然他心里有鬼,那我们就用这个鬼吓吓他。”
“这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念念,不要太担心,我出马什么事情都能解决掉,咱们先回家,把正事办了再说!”
☆、43真相
43
“我们去哪儿?”被张默铭一句先办正事说的心烦意乱。
“当然去办正经事了。”张默铭一脸坏笑,苏念那是忐忑不安。
车子停在了帝都国际酒店,眼尖的苏念看到了前方的张医生。
“你早知道他住在这儿?”
“不是说了来带你办正事的嘛,只要时机把握的对,从他嘴里面掏点东西不难。”
进了大厅,在一旁等候的陈德山迎了上来:“老板,都安排好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苏念貌似没有听到张默铭给陈德山打电话。
“大小姐,我从张医生下飞机来就一直守着了。”出了酒吧后,苏念就嫌头套太热,脱了扔在车后座上了。
“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苏念转身问张默铭,害得她刚刚还担心跟丢人。
“念念,你知道,你的事情在我这儿从来都是排第一位的。”张默铭一脸深情。
苏念受不了他那一副情深根种的模样,伸手问陈德山要房卡。
陈德山订房订的还算是有技巧,定在了张医生的隔壁,这本来就是一个套间,后来宾馆重新装修后分成了单间。这其中本来有一扇门是相通的,装修时偷了懒,仅仅用木板封了起来,外面再粉刷后贴上墙纸,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只要贴着墙壁听,隔壁房间里的一举一动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这厢,张默铭正在低声吩咐陈德山;那一厢,张医生从酒吧后就魂不守舍。他一定是看错了,他反复在房间里确认着,怎么可能是顾婉青呢,顾婉青早就死了啊。但是她的签名又怎么会出现在那幅画上,而且,那幅画作一看就是新作啊。
张医生不觉间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有风吹来,张医生看向窗户,他记得没有开窗啊。难道是自己酒喝多了,记错了吗?
他走过去,把窗子关上。他心烦意乱,打开电视,屏幕里正放着晚间新闻。
有什么东西凉凉的从身后拂过,是风,张医生马上朝窗子看去,刚刚关好的窗户居然又开了。张医生惊得把遥控器扔在了地上。
他从窗外看到了一张极为消瘦又惨白的脸,那张熟悉的脸多次出现在他的睡梦中,让他良心难安。
“为什么?”窗外那张脸在无声的问着他。张医生第一个反应是逃跑,冲到门边,发现门锁怎么也打不开。
“为什么?”那张脸又问了一遍。
“婉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积压了多年的恐惧愧疚终于在一瞬间开始崩溃。
“不是我要杀你的,是夏宜芝,夏宜芝!”
苏念突然感觉像是中了枪一样。
“念念!”张默铭抱住摇摇欲坠的苏念,一边示意陈德山处理剩下的事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她的母亲居然是被谋杀的,而她居然叫那个杀人凶手这么多年的妈妈,这简直是让人难以想信。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有一天,可以跟母亲在地下相聚,她要以何种面目来见母亲呢?
看到苏念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张默铭自己也暗暗后悔,到底是自己太过冲动,没有想过事情的后悔。自己亲耳听到自己母亲的噩耗,对苏念的冲击太大了。
“念念,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一直在你身边呢。”
她的牙齿用力的咬着下唇,已经有血珠渗出,她却浑然不觉得痛。
“不要咬自己。”张默铭看着心疼,轻轻的伸出手指,代替了苏念的下唇。
“我要知道,一字不差的知道。”苏念抬头,目光里盛满了坚定。
“好,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弄来。”
“老板。”陈德山进来,示意那边已经安排妥当。
“我要换件衣服。”苏念开口。
“你想穿那一件,我让人送来。”
“那一件绿色法兰绒睡衣。”那是苏念的母亲顾婉青最后临终时穿的衣服,苏念记得母亲安详的躺在床上,嘴角带着解脱般的微笑。
张医生被困在房间里。旁别有人看守着,连去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进来一个英俊的男人,男人的身后的闪出一个温婉的熟悉的身影。
“婉青!”张医生被惊的跳起来,接着马上又被声旁的保安按下去。
那两人并排坐下,那英俊的男子握了握顾婉青的手,示意她,他一直在她身边。
“婉…青…”张医生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来微微地颤抖。
苏念抬起头,看向他,张医生马上就发现,前方的女子并不是顾婉青。顾婉青是柔弱的,她一直是妥协的,她一直默默忍受着丈夫的不忠;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双眸里盛满了坚定甚至还有倔强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这么相似的面孔,不是婉青还是谁呢?还有那一身绿睡袍,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婉青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她卧病在床的时候最喜欢这一件衣服,她说绿色充满了生机,她看着,觉得充满了希望。
“你对我的母亲,做了什么?”苏念开口,她原本想问,你为什么杀了我母亲,可是这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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