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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爱到底-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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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指甲用力掺进他的肌肤里,然后就是妩媚般的呻。吟。

    见她的情绪已经高涨,庄一见势将硕大挤进她的身体里,该死的,与自己欢爱无数次小羊的甬道还是那般紧致,将他的宝贝勒得那是全身舒爽。

    温柔的进攻与霸道的进攻相辅相成,明明是十二月的初冬,庄一却因为这样的健身运动弄得额角汗淋淋。而天爱虽然没留什么汗,那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如同一团泥水,摊倒在美丽的夜色中。

    书桌上的台灯泛着柔柔的光将二人的身体照得更美,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褪去扔在了四周的地板上。

    庄一的指腹顺着她的肚脐慢慢向下,才触到美丽的花蕊处,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成一片。头埋在两腿间,吮吸着美味的精华,那种感觉简直比做神仙还要飘。

    前戏比想像中还要长一些,倪天爱被他这般挑弄着,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动情之时,一只手还会移到他的背上,指甲用力掺进他的肌肤里,然后就是妩媚般的呻。吟。

    见她的情绪已经高涨,庄一见势将硕大挤进她的身体里,该死的,与自己欢爱无数次小羊的甬道还是那般紧致,将他的宝贝勒得那是全身舒爽。

    温柔的进攻与霸道的进攻相辅相成,明明是十二月的初冬,庄一却因为这样的健身运动弄得额角汗淋淋。而天爱虽然没留什么汗,那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如同一团泥水,摊倒在美丽的夜色中。

    书桌上的台灯泛着柔柔的光将二人的身体照得更美,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褪去扔在了四周的地板上。

    庄一的指腹顺着她的肚脐慢慢向下,才触到美丽的花蕊处,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成一片。头埋在两腿间,吮吸着美味的精华,那种感觉简直比做神仙还要飘。

    前戏比想像中还要长一些,倪天爱被他这般挑弄着,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动情之时,一只手还会移到他的背上,指甲用力掺进他的肌肤里,然后就是妩媚般的呻。吟。

    见她的情绪已经高涨,庄一见势将硕大挤进她的身体里,该死的,与自己欢爱无数次小羊的甬道还是那般紧致,将他的宝贝勒得那是全身舒爽。

    温柔的进攻与霸道的进攻相辅相成,明明是十二月的初冬,庄一却因为这样的健身运动弄得额角汗淋淋。而天爱虽然没留什么汗,那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如同一团泥水,摊倒在美丽的夜色中。

    书桌上的台灯泛着柔柔的光将二人的身体照得更美,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褪去扔在了四周的地板上。

    庄一的指腹顺着她的肚脐慢慢向下,才触到美丽的花蕊处,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成一片。头埋在两腿间,吮吸着美味的精华,那种感觉简直比做神仙还要飘。

    前戏比想像中还要长一些,倪天爱被他这般挑弄着,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动情之时,一只手还会移到他的背上,指甲用力掺进他的肌肤里,然后就是妩媚般的呻。吟。

    见她的情绪已经高涨,庄一见势将硕大挤进她的身体里,该死的,与自己欢爱无数次小羊的甬道还是那般紧致,将他的宝贝勒得那是全身舒爽。

    温柔的进攻与霸道的进攻相辅相成,明明是十二月的初冬,庄一却因为这样的健身运动弄得额角汗淋淋。而天爱虽然没留什么汗,那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如同一团泥水,摊倒在美丽的夜色中。

    书桌上的台灯泛着柔柔的光将二人的身体照得更美,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褪去扔在了四周的地板上。

    庄一的指腹顺着她的肚脐慢慢向下,才触到美丽的花蕊处,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成一片。头埋在两腿间,吮吸着美味的精华,那种感觉简直比做神仙还要飘。

    前戏比想像中还要长一些,倪天爱被他这般挑弄着,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动情之时,一只手还会移到他的背上,指甲用力掺进他的肌肤里,然后就是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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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爱醒来时;早已是日上三杆了;她看了看钟表,已经十一点多了,自己到达英国的第一天竟然如此贪睡。

    迷迷糊糊涂醒来时只觉得全身清爽;一头扎进浴室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换了身新衣,她便下楼;走到楼梯口突感一阵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和庄一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这种现象发生;当时医生说是因为心里过度紧张;还有肠胃不适造成的,所以她理了理情绪后觉得这次也是像上次那样;便不去多想。

    她继续下楼,站在大厅里,她被像迷宫一样的城堡给震住了,她以为只有在电影电视里才会看到如此庞大的城堡,没想到现实中就真真实实地显现在自己面前。

    “倪小姐。”老管家说的汉语不如珀西伯爵那般流利。

    “管家,中午好!”

    “伯爵在餐厅里等你用午餐,请随我来吧!”

    老管家说完领着她就往餐厅走去。

    今天的珀西伯爵看神采奕奕,比在凌台市时更之了几分主人的气势,想想也是,英国是他的国家,城保又是他的家,怎么说住在这里比住在凌台市更多了优越与亲切感。

    吃早餐的过程十分安静,大约半小时以后就吃完了。

    在倪天爱的催促下,珀西派车送她到了市区大姨妈家。

    本来她是不想让他跟着,可又说不过他,只好一人在前,一个在后地走着。

    大姨妈家的住址与六年前一样,只是六年过后,这里房子显得有些旧了。

    走到三楼,她站定,整了整衣服,敲了门,却不见有人开门,她转过身对珀西说:“可以借您的手机用一下吗?”

    珀西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给她,“快点联系上你大姨,也好让我安心。”

    她急切地拨打着大姨家的电话,拨通了几次依然和昨晚一样无人接听。她现在有点后悔了,好不容易来趟英国,大姨竟不在家,连电话都没有人接。

    见她无助可怜的小模样,珀西一个转身敲开了对面邻居的家门。

    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问:“您找谁?”

    “我找对面这家人,可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打她家电话也无人接,所以来问问这几天有看到过她们吗?”珀西在老太婆面前语气亲和,态度亲切,完全显示了贵族本该有的风度。

    老太婆笑着说:“这家人几天前去环游世界了,老夫老妻的非常恩爱,又没有孩子儿陪伴,他们每年都会到各个国家走走。”

    “非常谢谢您!”

    一旁的倪天爱听着他们用英文交流,她的英文底子原本就不好,再加上这里的英语调与上学时老师教得一点都不一样,他们说得又快,她愣是没听出几个音词。

    老太婆关了门,她便迫不及待地问珀西,“怎么样?她说什么了吗?”

    “她说你大姨与姨夫去环游世界去了,估计没有那么快回来。”后面那一句是他自己想的。

    手里还拽着他的手机,头埋得越来越低,后天就要去学校报道了,可大姨不在家,这人生地不熟叫她住在哪里呢?

    脑子里有一点乱,突然想到来英国这么久还没有打回家给老爸老妈所平安。

    她知道珀西是一个很讲礼仪的伯爵,自己和他在一起多多少少也染了这种憎恨,于是问他:“我能不能再借您的手机打个国际长途。”

    她特别强调国际长途,虽然明白他不是特别吝啬之人,但于情理上还是要说清楚的。

    “没问题。”珀西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天爱一边下楼一边拨打着家里的座机。凌台市今天是周末,这个时候老妈应该在家。

    很快,电话被接起,传来倪母苍老的声音:“您好。”

    “老妈,我是天爱。”

    听到女儿的声音,倪母的声音瞬间变得清亮,“天爱,你这死丫头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到英国当交换生去了,如果不是庄一和我说你很快就会回来,我一定到英国把你给抓回来。”

    走到一楼,她回头看了一眼珀西然后走到几十米外的花圃继续打电话。

    “老妈,庄一是这么说的。”

    “你们俩个是不是又闹别扭了。”倪妈用教训的口气说:“这次你玩得太大了,还跑到英国去,庄一也真是的知道你要去英国也不劝劝,至少也要和我们两老通一下气呀。”

    “老妈,我只是觉得到英国来读书这种机会难得,所以……”不等她把话说完,倪母气呼呼地说:“所以你就可以瞒着我和你爸,偷偷跑到英国去,幸好庄一通情达理,不和你计较,你说说,你找了一个这样子的人当老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天爱实在不想听老妈没完没了的唠叨,“好了,我现在安全到达英国了,不过大姨与大姨去旅游了,我只能先住在朋友家了。”

    听说女儿要住朋友家,倪母又惊呼,“什么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就是六年前在英国街头帮我带到警局找到你们的那个朋友。”

    为了女儿的安全着想,倪母根本不把六年前的这个恩人放在眼里,“是他,他是男的呀,你还是不要住他那里了,对了,庄一一早就赶去英国了,估计这会儿应该到了吧。”

    “好了,不说了,我正用朋友的手机呢,过几天我再过来吧。”听到庄一要来,天爱匆忙挂断手机,转身,看到珀西伯爵就站在刚才他们下楼的那个位置。

    “手机还给您。”走过去递出手机,“谢谢!”

    “你大姨去旅游了,一段时间肯定不会回来,你还是住在我的庄园里,也好有个照应。”珀西好意邀请着她。

    天爱总觉得这样不好,可英国这里她又没有朋友,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天爱,在英国,邀请朋友来自己家坐客是正常不过的事,况且我的庄园里又不只住我一个人,那么多的仆人,难道你还怕不成吗?”每一次珀西都说得再情再理。

    就在她思虑要不要住到庄园的时候,耳旁突然窜出熟悉的男声:“天爱,你不能住在他那里。”

    抬头,侧目,竟然看到庄一就站在离自己不到三步的地方。

    快两日不见,他的下巴处多了胡渣,虽然不是很浓密,但与平时比起来,与喜欢干净的他判若两人。

    “庄一,你真的来了。”不知为何,她其实在内心深处是渴望见到他。

    庄一向前几步,背着光,在她身上投来一道影子,“天爱,马科的自杀与我无关,你要相信我!”

    天爱看了马科寄来的视频,从当事人口中说的,怎么可能有假呢,所以她一点都不相信。

    “不可能,那个视频你也看到了,难道你觉得马科笨到在自杀前还要栽赃给你吗?”

    “这件事我正在查,会给你一个交待的。”庄一突然抓起她的手,“天爱,你先跟我回去,好吗?”

    甩开他的脏手天爱怒道:“庄一,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如果是别人要和我说马科的自杀与你有关,我会一笑置之,可马科生前的视频摆在那里,叫我怎么相信你。”

    庄一不死心还想抓她的手,不料被一个长长的胳膊给挡住了。

    “庄先生,倪小姐她不愿意和你回去,希望您尊重她的意见。”珀西在一旁沉了许久的气,见庄一死皮赖脸的样子,如果他不出手,天爱真可能被他抓到机场去。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权带走她!”庄一与珀西杆了起来。

    “她也是我的客人,我有义务保护她的安全。”如果说在凌台市,珀西对庄一还忌惮几分,那现在是在伦敦,自己的地盘,他怎么可能还会压不过他呢。为了更好地保护天爱,他将她弄到身后,并拍了几下手,转眼间,几个高大的黑人保镖像柱子一样站在四周。

    庄一早就料到珀西会有这么一手,为了天爱,他顾不了自身的安全,依然勇往向前,只是就在他要转到他身后时,几个黑衣保镖就冲过来,架住了他的胳膊,不让他动弹。

    庄一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一而再地对抗着保镖们,忽然一个拳头击来,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躲在珀西身后的天爱看到这一幕,有一点心疼,再看他嘴角上的血,不知为何晕厥了过去。

    反应极快的珀西将她打横抱起,庄一也停止了与保镖们的纠缠,可他看到可恶的伯爵竟然抱着自己的女人时,恨不得上前挥他几拳,但他也是见过大风大雨的人,理智上还是清醒的,现在天爱的身体最重要。

    他眼巴巴地看着珀西将天爱抱上车,自己却只能叫了一辆计程车跟在珀西的车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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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天爱昏迷抢救之时;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像仇人似地站在抢救室外对视着;从他们眼眸里射出浓浓的火焰;配上冰冷的面容,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水火不融’。

    庄一的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在天爱被推进他抢救室时,他才掏出纸巾擦试着嘴角。

    珀西看着他的狼狈样,不禁开怀大笑。

    庄一懒得理他,如果不是天爱在里面抢救,他一定狠狠揍他一顿。敦想,他不犯英国佬,英国佬却要来招惹他。

    “庄先生;这里不是凌台市;是英国;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着倪天爱。”

    庄一很是不屑,冷笑说:“你还真有一手,将马科的死神不知鬼不觉栽赃给我,别以为自己做的伤天害理之事没人知道。”他走近一步,眼神更加威利,“别开心的太早,我会找到证据让天爱明白你才是可怕的魔鬼。”

    “庄先生,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珀西耸肩,摆摆手:“我在英国可是有头有脸的贵族,那种下三滥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两人还在绊嘴的时候,抢救室门开了,一名戴着口罩的老医生出来,两人马上停止了争执,问天爱的情况。

    医生摘下口罩用英语问:“你们谁是病人的丈夫?”

    “我是,我是!”庄一脸色刹变,生怕天爱的情况不妙。

    珀西像是与他斗上了,立马说:“他不是病人的丈夫。”

    庄一现在只顾天爱的身体,没有那个闲功夫与他斗嘴,“医生,我妻子她是什么病?”

    医生淡淡地说:“病人没有病,只是怀孕初期,不能受刺激。”

    庄一闻言大喜,自己将天爱的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这一招还真灵。

    “病人现在醒了,进去看看她吧。”医生说完走出了抢救室。

    庄一顾不得一边的珀西伯爵,就冲进抢救室,而珀西则脸色苍白,不声不响地跟在他身后。

    此时的倪天爱正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侧头见两个高大的男人进来,庄一在前,脸上绽开得像一朵花,而珀西伯爵在后,脸上皱得像一团草纸。

    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如果不是马科的自杀,她们现在一定过得很幸福,可老天偏偏和她们开玩笑。还有一个是自己的恩人与朋友,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来英国当交换生。

    “天爱。”庄一走到病床边,慢慢蹲下,拉起她露在被褥外的手,来回上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你知道吗,你快要做妈妈了,我快要做爸爸了。”

    天爱心里一怔,“不可能,我都有吃药的。”

    庄一笑着说:“小笨蛋,我把药换成维生素了。”

    天爱微怒道:“庄一,你怎么能这样?我还在读书呢?”

    “你别生气,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庄一的语气柔和地像一阵风,“你先在医院休息一阵子,等身体恢复了,我们就回凌台市。”

    天爱纠结的心随着他的语毕越来越矛盾,自已因为马科自杀的事逃离他,才刚刚到达英国,就得知自己怀孕了,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天爱,我们有孩子了,你不开心吗?”庄一问。

    她的目光一闪,定格在珀西脸上,他原本明亮的蓝眸变得淡然无光,那一张脸臭得很,他是在生气什么呢?

    “天爱,你在想什么?告诉我要吃什么,我马上去买。”见她的眼神定在身后的珀西脸上,庄一不敢说她什么,只好转移话题。

    “我没有胃口,什么也不想吃。”她想抽回那只被庄一抚在面颊上的手,可用尽了力还是无法抽回,只好看着他说:“你先出去好吗?让我好好想一想。”

    “天爱,你还在想什么呢,这个孩子必须要生下来。”庄一预感,她对孩子的到来有些排斥,很怕她会不要这个孩子。

    “你出去,好吗?”语气重了一些,“冷,放开我的手。”

    庄一这下才意识到她的沁凉沁凉,连忙将她的手放进被褥里,“我出去,可你不能胡思乱想知道吗?”

    天爱没有搭理他。

    他转过身体,看见珀西还像木头似地站着,没有好气地说:“怎么,还不走?现在天爱要休息!”

    珀西也不理她,蓝眸闪闪地看着天爱。

    只听天爱慢悠悠地说:“庄一,你出去,珀西伯爵留下,我有话对他说。”

    庄一气炸了,可她是孕妇,现在她最大,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只好憋屈地从珀西身边走过。

    珀西暗自得意 ,在他掠过自己身边时,闪闪蓝眸沉了沉,瞬间又变为一抹无害的笑容。

    见庄一身影完全消失了,他缓缓向前,正如庄一方才那样蹲下,只是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拉起她的手。

    “天爱,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会尽一切力量帮你的。”

    “我——我——”天爱嘴里断断续续地只说着这一个字。

    “你打算要这个孩子吗?”珀西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索性自己提出来。

    “我不知道。”天爱一听到‘孩子’,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开始紧张。

    “你既然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孩子,就让我替你分析分析吧。”珀西见她心乱如麻,自己不如趁机好好做她的思想工作。

    “这个孩子,你不能要!”这是他分析得第一句话,声音坚定果断,天爱听了情绪又慢慢稳定了些,还用着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

    “如果你要这个孩子,就意味着你要休学一年,说不定还会被庄一带回凌台市,这样的话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交换生名额就浪费了。还有,庄一害得马科染毒瘾,欠巨债,这种可怕的魔鬼难道你要还替他生孩子。”说到这里珀西稍稍激动了些,“天爱,你才十九岁,处在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本是开开心心地完成学业,而不是早早地当妈妈,做婚姻的奴隶。”

    他说的这些道理她怎么会不明白呢,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是自己肚子里的一块肉,叫她怎么舍得丢弃?

    “珀西,这些道理我都懂,可孩子我真的不忍心打掉。”她说着眼睛都红润了,泪珠儿盘旋在眼眶边,愣是忍住不让它流下来。

    “你如果不打掉,就要回凌台市,回庄一身边,而庄一他的手段有多凶残,你不是不知道。”珀西还在意味深长地劝着她。

    “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天爱拐过头,靠近枕上的那只眼睛里泪水顺着眼角流出,落到了白色的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珀西顿了顿,“就怕你不愿意。”

    天爱听他说有办法,不由得头转过来,带着期望问:“什么办法,快说。”

    “你和我在英国结婚。”珀西一字一字道,每说一个字都细心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

    和他想象一样,天爱听到这一番话后,脸部肌肉变得僵硬,微张着嘴,吐着气息,就是说不出话来。

    珀西慢慢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是说我们只是假结婚,这样的庄一就不能带你走,你怀孕的这几个月还是可以上学,等到快生的那一个月也差不多放寒假了,生完孩子后,你想要还给庄一,或者自己抚养也好,随你。如果自己抚养,我会请人好好照顾,你还可以继续去读书。”

    天爱觉得他的办法有些荒唐,试问庄一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怀着自己的孩子嫁给别人呢。

    好不容易生机的希望又破灭了,她摇着头说:“伯爵,谢谢您的好意,可这方法行不通,别说庄一那里不肯,我父母都不会同意的。”

    “你别忘了,这里是英国,如果你和我结了婚,是受英国政府还有皇室贵族保护的,庄一他就算再不肯,也不可能与一个法律做对,与英国皇室做对吧。”

    其实他的话不无道理,为了成全自己,要他一个堂堂英国贵族牺牲婚姻,她于心何忍呢?

    “不,伯爵。”她咽了咽口水,“怎么说也不能用牺牲你的婚姻来成全我,这样我心会不安的。”

    “天爱。”珀西突然抓起她的手,“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难道你还感觉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天爱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表白,她一直以为他们是朋友。轻轻抬起眼眸,与他那双深情的蓝眸对望着,论身世背景,论财势,论模样,论人品其实他都比庄一强一些些,能被这样出色的男人喜欢,她多多少少感到惊讶。

    他抓自己手的力道并不重,她轻轻一缩,很容易就收了回来,死死地藏在被褥里不敢再伸出来,她怕他再抓自己的手。

    “天爱,六年前的伦敦街头,我就把你记在心底了。”珀西并未再去牵她的手,而是捂着自己的胸口,大胆地向她表白,“六年后我在凌台市的摄影比赛里,看到那张你在雪山里的照片,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到你。”

    他的面容表情非常神圣,就像在对上帝耶酥祈祷着什么,还有那一蓝色的眼睛如同一对璀灿的钻石,闪着蓝光,永远都要照亮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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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一死死地站在门外;只盼着该死的珀西伯爵尽早从里面给我滚出来,可左等等;右等等;不见门有一丝动静。

    他恼了;侧放在身旁的手呈握拳状;并重重地敲击着雪白的墙。不到数秒;他的指骨溢出鲜血,血染在雪白的墙上异常刺眼。

    他觉得他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危险的情敌单独在一间房间;尽管这里是医院他也不允许;所以他要打断他们的谈话。

    彼时倪天爱听了珀西伯爵的表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她很明白自己的心里爱的是谁,虽然那个人做了一件大坏事;她也从来没有想过短时间内再去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感情。

    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腹部,虽然胎儿还不到一个月,可里面新生命的心跳声她仿佛可以感觉到。

    这里有她的骨肉,她怎么狠心也不能为了学业打掉这个孩子,也不能背着良心与一个不爱的男子结婚。

    恍恍惚惚庄一的面容闪现在他的脑海里,想起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谓有甜有苦。其实在她心里,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马科的自杀与他有关,可那个视频摆在眼前,又叫她如何是好?

    他毕竟是孩子的爸爸,为了这个孩子,她要相信他一次。

    内心的无数次挣扎之后,倪天终于下定决心。

    珀西见她沉默不语,也知她在做思想斗争,结婚的事是人生大事,他不崔她,也好让她想个明白。

    倪天爱的头歪了歪,躺着许久觉得浑身都硬了,动了动想要起身。

    珀西反应快,知道她做什么,抚着她的肩膀,帮她将枕头靠在背上,然后慢慢支起她的身体。

    天爱有点不习惯,自己只是怀孕,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不能动,于是推了推他说:“我自己能起来,谢谢!”

    珀西识相立即收回了手。

    “怎么样,思考得如何?”他猜她是想清楚了。

    天爱咬了咬下嘴唇,将头埋着低低的,轻轻地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如雷轰顶的一句话让珀西的心冰凉冰凉,自己费了那么多劲,花了多少口舌,竟然还不能打动她的心。

    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说:“没关系,这么短的间叫你决定也很难,我可以给你一段时间,好好想一想。”

    “不用想了。”倪天爱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想得很清楚了,谢谢伯爵的好意。”

    两人谈话之际,敲门声响起,其实门并没有关,露着一条细细的门缝,敲门的人除了庄一外不会有谁。他虽然气得不行,但最基本的修养还是有的,不会就这样冒冒然直接冲进去。

    天爱也不笨,自己与珀西聊得有些久,想必老男人等得很窝火了吧。

    “庄一,你进来吧。”她看着门示意他进来。

    庄一将门轻轻推开来,见她半起身坐在病床上,紧张得不得了,“天爱,你怎么起来?快躺下。”

    他说着故意往珀西身上轻轻撞了撞,珀西本能地往旁边退了一小步。

    不到几秒时间,他就跑到了倪天爱身边,万分心疼地说:“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倪天爱瞪了他一眼,“庄一,算你运气好,有了这个孩子,所以为了孩子好,我相信你一次,希望你能找到马科自杀与你无关的证据。”

    庄一喜上眉梢,暗思这个孩子来得可真好,不然自己就算花费多少力能不能让她回心转意。

    “这么说,你同意和我回凌台市了。”他高兴太早了。

    倪天爱没有回答她,反而看着珀西说:“伯爵,现在我想和庄一说一会儿,你陪了我这么久,也累了,好好回庄园休息吧。”

    她其实是不想珀西再留在这里,可又不能直接赶人,所以说得十分宛转。

    珀西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话意,原本就好不到哪里去的脸色暗沉几分,看着眼前刺眼的画面,明明是心如刀割,又不能直接表露于色。

    瞬间,暗沉的脸慢慢浮现虚假的笑意,“天爱,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收起脸上的笑意,蓝眸冻得比寒冬的雪还要冷。

    “珀西伯爵。”天爱在他打开门之时突然叫了他。

    回头,嘴角轻轻扬起,“天爱,还有什么事吗?”

    “谢谢您,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天爱的这一句话算是表明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珀西默念着:“朋友。”下一秒开口说:“我会永远记得你这个朋友的。”

    ‘砰!’

    门拉开后又被关上,隔着一扇门的三个人,却各怀心思。

    倪天爱和珀西说清楚后,浑身舒畅,她都不知道高贵的伯爵看上自己什么?还六年前就看上了,还好自己心如明镜,没有接受他的感情。

    珀西那心情就不必多说了,只是他并不是一个轻易罢手的人。

    庄一那高兴劲就不说了,看着珀西像一只斗败的大公鸡垂头丧气离去,侧头捧着天爱的脸就是一吻。

    天爱推开他摆出一副女王的姿态说:“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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