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价妻约:老公来势汹汹-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寒子时舔着柔润甜美的唇瓣,越吻越深……可,就是不够!漂亮锋利的牙齿开始不知足地啃咬,纠缠间,双双倒在床上!
顾繁朵被寒子时啃得嘴皮发麻,心道:肯定肿了!这男人就是只没有吃过奶的猫!每次亲着亲着,就变了味儿,又是嘬又是啃……不由泄愤地反咬了寒子时一下!
嘶……一道电流顺着被咬麻的部位直达尾椎骨,寒子时开始拉扯顾繁朵的衣裳,眼里的火光亮得她不敢直视。
顾繁朵脸红心跳,见过寒子时激动,可没见过他这么激动的……然而,这几夜没睡的男人还受着伤呢,若是真做了——“寒子时,你确定自己还有精力,不会马上风?”
“……”
寒子时死死瞪着身下嘴唇肿肿的,眉眼风情撩。人的女子,双手揪住她的衣襟,欲大力撕开,捏着她的下巴,又如狼似虎地吻上去,“呵,我们可以试试看!”
今天他不把这只口无遮拦的扫兴小女人降服,他寒子时三个字倒过来写!
顾繁朵摇着脑袋,奋力挣扎,就是不让寒子时得逞,软声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最厉害了!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在医院呆了一天一夜,我现在浑身难受着呢!阿时,求你放过我嘛~!”
她无奈地想:果然啊……男人都是不允许被人质疑自己那方面不行的,连调侃都会激起他们的怒火︿( ̄︶ ̄)︿!
“唔,何以见得我最厉害呢?”寒子时没皮没脸地问。
顾繁朵欲哭无泪了,“你最厉害了!因为你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琵琶行》表演者!”
寒子时有一瞬的静默,脑海里自动回忆那首琵琶行的内容……然后,他看着顾繁朵的眼神越发的静默了,整个人的举止都诠释了一个成语:欲言又止。
顾繁朵趁着寒子时红着耳朵开小差,赶紧溜之大吉。
寒子时坐在床上,瞧着撒欢儿跑的顾繁朵,淡淡道:“唔,原来是那么个厉害法……”
顾繁朵一个踉跄,差点亲吻大地母亲……
寒子时,他绝对是故意的!
等顾繁朵慢悠悠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出来,果然如她所料,寒子时已经睡着了。她坐在床边,轻轻地将男人挂在床下的腿搬上去,拉过被子给他盖好,调好空调温度,便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安安坐在客厅里,瞧着顾繁朵出来了,哒哒哒踩着拖鞋扑了过去,一脸关切地问,“爹地还好吗?柳特助还好吗?”
顾繁朵摸了摸安安的小脸,柔声道:“你爹地还好,只是手臂受了些小伤。柳特助……还在观察期。朵朵相信他会熬过来的。”
安安低低地“噢”了一声,抬头,神色迟疑地看着顾繁朵,“朵朵,你知道是谁要对付我爹地吗?你之前被绑架,被人陷害藏毒,是不是也跟这个人有关系?”
顾繁朵脸上的笑容快要保持不下去了,“安安,这是大人的事儿。我们会处理好的。”
安安早熟地叹了口气,“问题是,现在寒子时受伤了,柳特助还差点挂掉……”而通过他的调查,某些线索都指向了舅舅……如果是舅舅的话,寒子时这次的受伤是不是故意为之呢?
因为如果是顾夜白先出手伤人的话,寒子时便有了对付他的理由,也可以凭此,求得顾繁朵的原谅了。唔……真是一个狡诈的男人啊!
然而,这一切的发生其实都是因为他的朵朵吧?
安安双手插兜,仰着小脸,打量顾繁朵的那张,啧啧有声地评论,“朵朵,根据我的分析,你的长相顶多处于全球女性的前28%,身材位于前33%……也就是说,世界上比你美貌的女人俯拾皆是。你怎么就成了……红颜祸水了呢!”
话音未落,小包子短腿大迈,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繁朵瞠目结舌,张了张嘴,半天才咬牙切齿,“那是……那是……那是因为你妈咪我气质独特!这是媒体公认的!”
“太太,安安闹着你玩呢。”周妈忍不住从厨房探出头来,笑道:“在先生眼里,太太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因为他爱太太哇!”
顾繁朵脸蛋微红,轻笑道:“周妈,晚上加两道先生爱吃的菜!您配好菜,我来做!”
是的,现在已经是寒子时从美国回来的次日傍晚了。
“太太,您也是一夜没睡了吧?不如,今晚我来做。您也去休息一会儿。明天再给先生做。”
“没关系的。我吃过了晚饭,再去补眠。”顾繁朵说着,打了呵欠,眼睛水水的……一看,就是困极的模样。
周妈叹笑道:“太太,您这样,先生知道,会心疼的哟!”
“所以,您千万要让他知道啊!”希望某人看在她做了饭饭的份上,晚上能放她一马。tt
周妈:“……”
第224章 “我在试探顾繁朵。”(一更)
“保证完成太太交待的任务!”周妈笑道,心想:太太好聪明啊!比电视剧里的那些女主角都要聪明太多了……付出了,就该让对方知道。如此以来,对方才会知道自己已经把他放在心上疼了嘛!
寒子时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他换上一身烟灰系家居服,下了楼,正好遇上要上楼喊他吃饭的安安。
安安盯了寒子时裹上纱布的手臂数秒,小声地骂了句,“笨蛋,就不知道小心点!”气鼓鼓地扭头就跑。
寒子时:……他这是被关心了么?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寒子时,你站在这里傻笑个什么劲儿?睡傻了?”
顾繁朵端着寒子时爱吃的蒜蓉粉丝蒸扇贝出来,就见着他垂眸浅笑。
寒子时摸了摸唇角……唔,果然是上扬的角度。
“今天你做饭?”
寒子时自然地接过顾繁朵手里的盘,“唔,看着就好吃。”
顾繁朵嗔了寒子时一眼,“切,这会儿倒知道嘴甜了。对了,我还做了你爱吃的开水白菜。”
“先生,太太光是做这道所需要的清汤就花了好长的时间呢!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开水白菜听着简单,原来原料那么多,工序也繁琐,做起来更是考验耐心和厨艺。太太为了这道菜,可真是忙活了好几个小时呢。先生,您可要多吃点啊!”
寒子时淡淡地“嗯”了声,眉色疏朗而愉悦。心道:某女子终于开窍了……不仅开窍了,懂得“没有付出,没有珍惜”的道理,还懂得撺掇周妈提点他——我对你好了,你也要对我好。唔……他晚上会好好回报她的。
至于现在,还是媳妇儿继续服侍他吧!
寒子时坐在桌子前,淡淡地瞥了眼一对安静进食,特别有家教的妻儿,左手拿着筷子,去夹扇贝……砰……掉了……再夹……砰……又掉了!
“你的……”顾繁朵瞧着寒子时受伤的右手臂,望天翻了个白眼,小声问,“要不要我喂你啊?”
“咳咳……得,我耳朵已经关上了,你们继续!”安安默默地将脸埋进汤碗了,眼观鼻鼻观心,开启小透明模式。
寒子时淡淡道:“我自己来。”有外人在场,还是自力更生吧。不然,太自掉身价了。
顾繁朵觉得寒子时的猫系男别扭病又犯了……明明心里很想要,还要死鸭子嘴硬!行吧,行吧,他要在儿子面前树立起伟光正的爹地形象,她才不会拦着他呢!谁叫她可是见过寒子时用左手拿筷子,拿得那叫一个溜啊……所以咯,某人刚刚夹不住菜,分明是故意的。
安安一看寒子时的动作,就知道自己刚刚又被骗了……小包子登时就怒了,立马在小本本上给寒子时又添上一笔黑历史——掩饰自己是个左撇子,妄图博取朵朵的同情,喂他吃饭饭……真不害臊!寒子时是世界上最黏老婆的男人,没有之一!
吃晚餐结束没多久,一夜未睡的顾繁朵便开始不停地打呵欠,索性放下书,去刷牙洗脸护肤,一样都不能少,强打起精神做完每日保养,顾繁朵扑到床上,沾枕即睡。
所以,等寒子时在楼下书房,处理完公事,推开门,走到床前,便见顾繁朵侧卧着,两只小手抵在下巴处,早已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粉团似的,哪里像三十出头的女子,笑意悄然溜进他的眸。
修长的手指眷恋地寸寸抚摸顾繁朵清秀的五官,寒子时逸出一声叹息,“宝贝儿,好好睡,晚安。过了今夜,一切都结束了。”
大约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加长版穿行于午夜无人的清冷街道。
寒子时坐在后座,阖目假寐,做最后的确定,“可都安排好了?”
“回寒少,一切都准备妥当。”
“嗯。”
寒子时低低应了一声,睁开眸,透过防弹玻璃窗,看向窗外的这座灯火酒绿的不夜城,脑海浮现昔日的时光。
不知不觉间,距离他从顾夜白口里听到“顾繁朵”这个名字,已经过去十七年了……
然而,没有人知道,十七年前的寒子时是多么的羡慕顾夜白能成为顾繁朵的哥哥,光明正大地搂着她的肩膀,摸摸她的后脑勺,以示宠爱……
当然,寒子时也羡慕顾夜白弹得一手好钢琴,羡慕顾夜白是学校老师公认的品学兼优,样样拔尖的优等生,羡慕顾夜白是那样的优雅绅士……
而他虽然永远是年级第一名,却因为生性孤僻,不善交流,家境贫寒,并不讨老师的欢喜。
如果没有遇见顾繁朵,激发他的潜力,寒子时虽会奋发上进,但充其量也就像他所估计的那样创立一家网游开发公司,当一名家境优渥的老板,生活的平淡而温馨。
是顾繁朵激发了他的潜能,是每个睡不着的深夜,那道清冷又娇憨的女声,“你优秀,你先上”刺激着寒子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地位。
这一路,他走得有多辛苦,对顾繁朵的爱就有多深刻。
因为辛苦,因为深刻,所以计较,计较顾繁朵对他的不走心,计较顾繁朵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安安身上,他嫉妒了……于是,就成了沈科眼里的不作不死的典型。
时间回到两个多月前,寒子时和顾繁朵撕破脸皮,眼瞅着真要打争子官司那一天。
当晚,在寒子时对顾繁朵说了一番“肺腑之言”,使得顾繁朵真的相信了他下定决定要跟她离婚,并且打争子官司,又利用洛诗瞳将她气跑之后,沈科和寒子时有过一段剖心长谈。
“寒子时,你骗得了顾繁朵,骗不了我!我知道你是不会跟顾繁朵离婚的,你更不会跟她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所以,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面对沈科的质问,当时的寒子时双手十指相对呈尖塔状,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隽自信的强者气度,淡淡道,“我在试探顾繁朵。”
寒子时的回应令沈科额角突突狂跳,直骂他在作死,喷他,竟然不知道网上流传一句话,爱情是不能试探的。因为大家潜意识里都认为,若是试探对方,那么反证明你没有那么爱对方。真爱是不计后果,不问前途,不问未来。若是试探,便是想要对方的回报……这爱就是怀有目的性的。目的性的爱,不是真爱。
“沈科,有些人试探爱人,是因为他不够自信;我试探顾繁朵,是因为我深爱她。”
清淡的口气,仿若在说“这是一盆开了花的仙人掌”一样自然,没有大男孩的羞恼,是坦然大方的姿态,是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姿态。
“沈科,我们爱一个人,起初不需要对方回报什么,就想对她好。但我现在发现,一对夫妻能长久地和睦,是相互付出的结果。付出的时间、精力、金钱,都是维护感情的成本,而这三者还是sunkcost(沉没成本),这个词,你应该不陌生。还需要我继续浪费口舌么?”
寒子时难得一次的“长篇大论”,令沈科恍然大悟,拍了下脑门,“很简单嘛!顾繁朵为你付出的越多,她就越离不开你。怪不得现在我医院的一帮小护士天天把‘既然不爱,就赶紧撤,及时止损!’挂在嘴边呢!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寒子时当时回了自我感觉良好的沈科两个字——呵呵。
而沈科能追回郝繁花,便是受益于寒子时的这番话。
寒子时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眸子闪烁温柔的光芒,想到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笑意便在嘴角漾开。
他心想:既然顾繁朵终于给了他一份满意的答卷,成了一名会为他做饭,为他买内。裤,关心他的饮食起居,给予他温暖的合格妻子……游戏结束了。
他满足了。
满足了的他已经迫不及待要与她享受恬淡宁静的家庭生活。
那么,就让一切结束在今夜吧。
顾繁朵,六千多个日升月落,分分合合,并没有令我们天各一方,今后,也必将永远在一起。
腊月十三,s市下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顾繁朵醒来,旁边的枕头没有被睡过的痕迹。她愣了愣,翻身下床,要去寻寒子时,忽觉某些地方不对劲!往窗外一瞅,原来是天空下了大雪。
鹅毛大雪,簌簌而落,美的像水晶球里人造的世界。
顾繁朵走到窗前,推开门,迎面拂来沁寒的清爽气息。她俯身望去,楼下的一株腊月红梅在白雪的衬托下,越发的纯净明艳。
顾繁朵嘴角漾开一抹笑,心道:瑞雪兆丰年。忽然就不着急去寻找寒子时了。
简单洗漱完毕,顾繁朵挑了一身红色的暖洋洋的丝绒家居服缓缓下楼。
周妈一早看到电视上的消息,就急得绕着偌大的客厅团团转。若不是昨晚先生临走前吩咐她,不管看到什么新闻,都不要去打扰太太,一切都等太太睡醒了再说,周妈早去敲顾繁朵的门了。
这会儿,慌得来回搓手的周妈看到顾繁朵,立马迎了上去,迭迭叫道,“太太,大事不好了!”
第225章 顾夜白的罪名(今日更新完)
顾繁朵右眼皮狂跳了几下,尽量镇静地问,“什么事?”
“太太,顾先生被抓走了!新闻报道说,他是某个毒品组织的主犯之一……这个毒品组织集团,就在昨晚几乎被一锅端了,但是还有一名毒贩子潜逃在外!”
顾繁朵双手抓着扶手,才控制一瞬而起的晕眩感,没有从楼梯上摔下去。她闭眼,稳了稳情绪,急问:“先生呢?”
周妈畏缩地瞧了眼顾繁朵的神色,没敢吭声。
“周妈,先生呢?您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顾繁朵冷淡道。
“先生昨晚十点半左右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嗳,太太,您去哪里?”
“周妈,看好安安,不许他乱跑!打电话叫郝繁花和沈科过来!”顾繁朵一边往楼上跑,一边叮嘱周妈,换上方便行动的衣裳,果断冲出家门。
半小时后,一名娇小苗条的女子从一辆高大威风的越野车上走下,砰地甩上车门,阔步走进警局,与迎面走来的神色凝重的沈局长刚巧打上照面。
沈局长看见神色冷静,眼神却流露慌张的顾繁朵,忙叫住她。
“沈局长。”顾繁朵几个大步走到沈局长面前,扫了眼他身后跟随的几名工作人员,急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局长朝跟随在他身后的人使了眼色。
办公室里。
顾繁朵朝送来茶水的秘书微颔首,“谢谢。”看着她掩门离开,方才正视坐在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沈局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哥哥是最有天赋的钢琴家,他怎么可能是毒品贩子?”
沈局长双手交握,轻轻叹了口气,“这几年,我们一直在调查这个贩毒集团,因为其根据地在美国,那边的警方并不配合,致使进展相当不顺。几年前,子时联系到我……”
“沈局长,你的意思是,我哥哥被抓,是寒子时干的?!他人呢?”顾繁朵砰地站起身来。
“子时……现在下落不明。昨晚,我们在本市漂流景区那块抓到正在交接毒品的罪犯团伙,子时和顾夜白展开搏斗,互有伤亡,最终顾夜白被擒获,他则不慎被人推入激流……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全力搜捕,暗夜保镖也在全力营救他!”
顾繁朵张了张嘴,神色惨白地跌回沙发上,沉默了半天,才用一种诡异的平静口吻,“沈局长,你真的确定我哥哥还有另一身份是毒贩子首领……而我的丈夫他消失的这几年里,他一直和你有联络,是他将陪我长大的哥哥给送进了牢里?”
沈局长静穆地打量一瞬间像被人抽去主心骨的年轻女子,想到他的女儿,眸底泛起疼惜之情,沉吟道:“你错了!子时之所以会帮助我们,是因为顾夜白要置他于死地。”
顾繁朵抬头,凌乱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哥哥是那么温柔,那么干净的人……他怎么会?不可能!”
“顾夜白的罪名不只是贩卖毒品,还包括走私枪支弹药,以及谋杀,谋杀你的丈夫!”沈局长沉声道。
顾繁朵拿起包包,双手紧握成拳,却控制不住牙齿咯吱咯吱作响,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顾夜白,暂时没有性命之虞。关于寒子时失联一事,我会压下来。”
顾繁朵脚步顿了下,拉开门,狂奔而去。
顾繁朵抵达沈局长所说的抓人现场。一眼望去,便是穿着救生衣的护漂员、暗夜保镖以及刑警。偌大一片区域,一重山一重水的……又是刚下过雪的大冬天,场面格外狼藉,无疑增加搜救的难度。而这样的地方,若是不能快快找到寒子时,他很可能会被活活冻死!
暗夜负责人看到顾繁朵,急急奔了过来,“顾姐!”
“搜索的怎么样了?现在距离寒子时失联,大概过去了多长时间?”
“具体时间不好说,当时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段,四周一片混乱,我估计是将近六点那会儿。”
顾繁朵扫了眼腕表,现在是九点十七分,也就是说距离寒子时落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现在雪已经停了,太阳出来,树梢和地面的雪都在融化,吸收温度……全身湿透的寒子时无论被激流冲到哪里,估计都十分危险,何况他的腿尚未完全复原,手臂昨天还受了伤!
“凌队,这附近不是有一片未开发原始景区,寒子时会不会被冲到那边去?”顾繁朵想到自己前几日的遭遇,灵光一闪,急道。
那名被唤作领队的暗夜负责人神色凝重地颔了颔首,“我们也考虑到了这种可能性,已经让人沿着这片景区的外缘往里寻找!”
顾繁朵咬着唇,神色冷硬道,“你们继续!”转身朝一辆放着各种物资的大车走去,翻出一件救生衣往身上套。
凌队一看顾繁朵这架势,暗叫不好!
“寒太太,您这是要做什么?”
顾繁系上安全帽,闻言,不禁冷笑反问,“难道要我坐以待毙?派一队人跟上我!”
“不是!不是!寒少吩咐我,希望顾姐能去警局一趟,拜会之前那名栽赃嫁祸您的女客户。我们昨晚出发前,寒少让我转告您,只要您活着,他就不会有事。”
顾繁朵眯着眼睛逡巡凌队脸上的表情,确定他没有说谎,一颗慌乱的心便因为那最后一句而冷静了些许。但这不代表她会听从寒子时的话。
顾繁朵义无反顾地加入搜救队伍之中,却不知道那头的沈局长并未控制好局势,有人擅自将寒子时协助警方,成功破获一起s市几年以来最大的毒贩集团案捅到了网上,该新闻爆料犯罪头目之一是一位姓g的天才钢琴家。
周妈按照顾繁朵临走时的交待,打电话让郝繁花和沈科一早赶了过来。
打开电视,四人便看到记者在爆料这一起从网上泄露出来的大案,比之前周妈看到的更加详细的爆料!
沈科神色黑沉,掏手机拨打寒子时的电话,像是有默契似的,郝繁花也拼命戳顾繁朵,然后,谁都联系不上那两人。
相较大人的震惊凌乱,安安反而显得异常得冷静,既没有哭哭闹闹要去找爸妈,也没有质问记者报道的真假,他就是默默地坐在那里,睁大了眼看着电视屏幕,像一尊木偶。只有浑身控制不住轻颤的细微动作,出卖了他的情绪。
然而,沈科和郝繁花都被新闻吓到了,一个关心顾夜白这位不算熟络的表哥,一个关心寒子时怎么会插手这种事儿,要知道还有一名主犯逃亡在外,现在这么爆料出去,意味着寒子时的一家将随手会遭到对方的恶意报复!
沈科在第n次拨打寒子时的电话,被提醒对方已关机后,果断命令周妈和郝繁花待在这边,不许放任何陌生人进来,保持联络畅通,举步往外走——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安出声了,哑哑的奶腔,听起来很让人心痛,“沈科,从寒子时回来的那天起,他便接手了暗夜,并且安排了影子保镖负责我的安全。所以,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你去协助顾繁朵寻找我爹地的下落。”
沈科看了看安安,和郝繁花对视两眼,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呆在这里陪安安,我去看看顾繁朵那边的情况。”
郝繁花点了点头,目送沈科离开后,心神不宁地在绕着沙发来回走动。
安安扫了郝繁花几眼,默默进了向来属于寒子时的书房。
第一次,安安像爱丽丝进入仙境一样,一点一点探知寒子时的世界。
他站在小板凳上,一本一本翻看书架上的书,在一本讲授管理者经验的书内,看到了一行凌乱潦草的字迹:
“顾繁朵,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要等不下去了……”
往后继续翻看,又出现一行笔锋凌厉利落的:
“她回来了。”
换上一本大部头的经济学原理,结果一翻开,安安就因为惊讶瞪大了瞳仁,扉页上是满满的被水晕开的:“missyouforever”,他急急地往后翻,每一页都狂乱地涂满“顾繁朵”这三个字,力透纸背……
砰地,书掉在地上,安安不敢继续看上去了。虽然他才六岁,但懵懵懂懂地,也感应到了寒子时为何之前那么排斥他?因为他喜欢顾繁朵,已经喜欢到不许她眼里有另一个男人存在的地步,哪怕他是他的儿子,也不例外。
一瞬间,安安选择了原谅寒子时过去种种的吃醋行为。
从小板凳上跳下来,安安来到书桌前,爬到椅子上坐下来,见电脑是待机状态,他尝试着输入love+顾繁朵的姓名缩写,竟然进去了!
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一副尚未完成的q版漫画,背景却是非常细腻的写实风格。
画的……画的是那晚顾繁朵分娩的回忆!
安安哆嗦着小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朵朵……爹地……”
郝繁花推开书房的门,看到安安坐在电脑前,小声地哭泣,心下一紧,忙走了过去,“安安,你怎么哭了?”
“花花,朵朵生我时,是不是差点死掉啊?”安安将电脑待了机,扁着嘴,哽咽地问。
郝繁花愣了下,“你怎么这么问?”
“快点告诉我。”
“额,当时情况是有点小紧急吧?不过你爹地及时赶了过来,献血救了朵朵,然后,就没事啦!”郝繁花怕小家伙伤心,用一种非常轻松地口吻道。
下一秒,她竟然听见脸上挂着两颗泪珠的安安说:“只要寒子时好好的,我以后不跟他抢朵朵了。我……我还会帮他剥鸡蛋。”
郝繁花:“……”
她刚要说什么,沈科的电话打了过来。
第226章 你哪里都比不上她!(一更)
沈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经过几个小时的搜救,他们终于在原始景区的西北角找到了寒子时。
坏消息是,寒子时貌似是被激流冲到了岸上,搜救队伍发现他时,他浑身都被泥污和残雪覆盖。顾繁朵不敢轻易碰他,因为不确定他都伤到了哪里。沈科抵达现场后,立即给人事不知的寒子时做了初步检查,现在已经将其送往医院。
郝繁花挂断电话,对上安安那双仿若看穿一切的早慧大眼,就像是被同样冷静而通透的顾繁朵盯着,竟有些无措……
“安安,你爹地已经找到了。”
“他受伤了吧?”
郝繁花点了点头。下一秒,就见安安飞快从椅子上跳下来,扑腾着小短腿往外跑,她急急跟出去,就听见小家伙一本正经地吩咐周妈,“赶紧收拾我爹地的衣物用品,我们现在去医院!”
话音未落,安安便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郝繁花错愕不已,而周妈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善于发号施令的小奶娃,手脚麻利去忙活了。
几分钟后,三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沈科所在的医院,因为他在电话里说,寒子时被就近送到这里进行抢救。
在咨询台问到寒子时所在的手术室楼层,乘坐电梯上去。电梯停下后,安安第一个冲了出去。
“朵朵!”
顾繁朵抬起头,就见儿子红着一双眼,朝她狂奔而来,她忙伸手接住这颗小炮弹,“安安,你怎么来了?”
安安雪白的小牙齿咬着下唇瓣,张开小胳膊,抱住顾繁朵的脖子,蹭了蹭她的脸颊,小声地,“我来陪你。”
顾繁朵轻轻地将安安从她怀里拉开,亲了亲他的脑门,“嗯。”
郝繁花看着安安陪在顾繁朵身旁坐着,朝周妈使了个眼色,拉着她走远了一点,“周妈,这里有我。你现在回去给她们娘俩做点吃的,送过来。”
周妈连连应着“好”,将手里的包交给郝繁花,快步进了电梯。
郝繁花打开包,找到一条毛巾被,给顾繁朵和安安披上。心想:她们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最容易受冷着凉。
沈忱一早抵达片场,那位新来的每次见着他就绕过走的小明星,今天却主动扑了过来,他当时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结果小明星开口就问他,“沈哥,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寒少,他好帅啊!他简直世界上最神奇的男人啊!”
沈忱立马就黑了脸,可看了网上的新闻,脸便从黑转成了阴晴不定,连跟导演请假都来不及,离开了拍摄地,站在人潮汹涌的街头,抓着手机,白着一张脸,四处打听梁时时的消息。
自从梁时时那次转发顾繁朵的微。博,言辞之间,暗示两人不合之后,沈忱便去了解了梁时时的抽风是为哪般……原来是这妮子喜欢顾夜白,顾繁朵的干哥哥!
所以,这会儿,沈忱看到顾夜白出事的新闻,他作为梁时时的好友,怎么可能不着急!是的,比起寒子时,沈忱还是向着跟他地位更平等,关系更融洽的梁时时的!
沈忱二话不说联系了梁时时,电话打不通,又联系了她的经纪人,得知梁时时正在飞机上,预计晚上八点能抵达s市。
梁时时回到s市,和沈忱联络上,两人直奔警局,利用这些年积累下的人脉进行疏通,终于见到顾夜白的那一刻,寒子时手术室上方的灯灭了。
顾繁朵第一时间冲到沈科面前,张着嘴巴,干咳了好几声,才嘶哑地问,“怎么样?”
沈科咬着下唇瓣,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吞吞吐吐地看着顾繁朵。
顾繁朵心脏突突狂跳,白着脸去拨开沈科,要往里冲——
“唉,毕竟是祸害……活千年啊!”
顾繁朵懵懵地看着沈科。
沈科缓缓笑了,“顾繁朵,我是该夸你运气好呢还是该夸你运气好呢……嗷,嘶,你这娘们,怎么这么暴力!”
“丫丫的,我就暴力你了怎么滴吧!”
郝繁花说着,又踢了沈科一脚,“朵朵都要急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情闹她?你是脑袋被猪拱了,还是眼睛瘸了啊!我抽你丫的!”
正在将寒子时弄出手术室的医务人员推着担架床出来,就见他们医院最英俊多金,潇洒多情的沈公子被一高挑苗条的女子不仅骂成了狗,还被揍成了猪头,偏偏他还乐得嘴巴都快裂到耳朵后了……不禁唏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嗯!揍得好,揍得妙,揍得呱呱叫!
因为沈科是寒子时的主刀医生,顾繁朵便安排寒子时在这家医院的顶级vip套房住了下来。按照沈科的说法,寒子时最迟明天早晨就能醒过来了。
寒子时的情况算稳定了,在郝繁花的劝说下,顾繁朵勉强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