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屁股开花节节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酒壶放的高,他好不容易拿了下来,恭恭敬敬地递给涂幽。涂幽接过来那酒壶,又找了精致的瓷酒杯,先斟上那一小杯陈年的好酒,咂摸了下嘴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紧接着他才将那烤好的鸡从架子上拿下来,盘着腿坐在山洞里的小圆桌前,将烤好的鸡放在桌上。
那鸡烤的外层一层酥酥的皮,里头填了这些年涂幽收藏的上好香料,香料的味道全都融进了肉里,咬上一口,口感软弹,肉质鲜美,简直是人间美味。
饱餐过后,涂幽为自己斟满了酒,一小杯一小杯的抿着,嘴里还哼着曲,心情十分愉悦。
狍子精见涂幽脸上那满足的神情,鼻尖嗅了嗅,闻到了那酒的香气,这香气不似他闻到过的任何香气,他歪着脑袋,打量着那清到底的酒水,实在有些好奇那是什么味道。
涂幽酒足饭饱,打了个哈欠,掀掀眼皮却看到狍子精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他看了他一眼,又斟满了一杯酒,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
狍子精舔了舔嘴唇,忍不住问:“甜不甜呀。”
涂幽点了点头,说:“甜。”
狍子精眼睛亮了亮,涂幽于是又晃了晃那酒杯问:“想喝?”
狍子精连忙点了点头。
涂幽唇角一动,紧接着举起那杯酒,仰头便喝了个底儿朝天。他将那酒杯倒扣在桌上,露出个一个十分恶劣的笑说:“不给你喝。”
狍子精眼瞅着那满满一杯,尽数被他喝了下去,脸都气红了。
“你!”
“我怎样?”
涂幽料定他拿自己没办法,语气也十分得意。
他起身坐在玉台上,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准备休息一会儿。
谁料忽然之间,狍子精猛地一下扑到了他身上,脸忽然被托起来,正对着狍子精那张气鼓鼓的脸。
涂幽一下便懵了。
未待他反应过来,软嫩的唇瓣凑过来,冷不丁便贴在了他嘴唇上,湿滑的小舌在他唇瓣上舔啊舔,试图从他唇瓣上探到那丝甜酒的味道。
那涂幽停滞了好久,待他舌尖破开他毫无防备的牙关,正触到他的舌,他的脸一下涨的通红。
第22章
狍子精嘴唇贴着他温热的嘴唇,还轻轻咬了两下。
舌尖又舔了舔,隐隐尝到了一丝酒的滋味,酸酸涩涩的,没有一丝甜味儿。狍子精松开他,咂摸了下唇,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他松开涂幽的脖子,说:“你骗人。”
涂幽没有说话,他目光有些呆滞,手臂撑在玉台上,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席。
狍子精又说:“你骗人,这酒一点儿也不甜!”
“你…你这只…”涂幽涨红了一张脸,张了张嘴,竟觉得有些语无伦次。
狍子精正是失望之极,想着这狐狸真坏,又捉弄自己,不由得有些生气。紧接着,他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茅莓味儿从他身上散了出来。
“咦…”他鼻尖嗅了嗅,凑到了涂幽跟前儿,鼻子在他脖颈处拱啊拱,想看看他是不是当真在身上偷藏了那错季的茅莓,不然他怎么总是闻到这股子味道。
涂幽浑身一僵,猛地一下推开了他。
“你…你是狗啊,闻什么闻。”他捂着脖子,气急败坏地说。
狍子精没留神被他推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觉得火辣辣地疼,那被鸡啄过的地方更是疼得厉害。
他痛的皱起一张脸,眉头拧得像包子褶。
过了好久,他看了看涂幽,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哼了一声,背过身小声抗议道:“你太坏了,都已经吃了一只鸡了,还偷藏东西不给我吃!”
狐狸摸着自己嘴唇,只觉得被他偷占了便宜,心里又羞又气,却见那傻狍子还强词夺理说自己偷藏了吃的,他气道:“我偷藏什么东西了?”
狍子精背着身看不见他的脸,揉了揉自己屁股,垂着脑袋不说话,只是一瘸一拐地往角落里走,企图离他远一点儿。
狐狸哪见过占了自己便宜反倒自己生起闷气的人,他脸上的热度褪去,便见那狍子精侧身窝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着。
涂幽心里窝火,“不就是为了那点儿酒么,你至于么?”
狍子精小声抽泣道:“我想我爹了。”
又来。
涂幽怒道:“我又不是你爹!”
狍子精不管他,兀自掉着泪,嘴里还嘟囔着:“我…我爹他从来都是有好吃的便想着我,从不会叫我饿着…”
涂幽冷哼一声,道:“我什么时候饿着你了,行,不就是想尝口酒么,那酒壶里还有大半呢,你可喝去罢。”
狍子精小声抗议说:“我不喝,你骗人,那酒明明一点儿也不甜。”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事儿,涂幽又想他方才的举动,这一想脸上便又热了起来,他咳了两声,道:“那好,这山洞里的东西,紧着你挑,别搞得你狐狸爷爷像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狍子精于是翻了个身,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不像是开玩笑,于是欢欢喜喜地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朝他摊开手,眼巴巴地看着他。
涂幽直起身,问:“干嘛?”
狍子精说:“给我呀。”
涂幽皱了皱眉,“给你什么?”
狍子精鼻尖嗅了嗅,闻到空气里还残余着那股淡淡的茅莓味儿,他舔了舔嘴唇,说:“茅莓呀,你别藏了,我都闻到了。”
涂幽愣了,他盯着狍子精看了好久,恶狠狠地问:“你故意找茬儿是不是?这什么天儿你要吃茅莓。”
狍子精见他神色一变,不由得缩回了手,委委屈屈地说:“我没有故意找茬…”
他神色也黯下来,低声道:“你又骗人,说着这山洞里的东西紧着我挑,我挑了你又藏起来。”
涂幽拧了拧眉,“谁藏起来了,你要能在这山洞找出一丁点儿茅莓我算你厉害。”
狍子精抬头看了一眼,委屈地说:“我都闻到了,就在你身上。”
涂幽见他眼泪汪汪,心里烦躁地紧,他伸开胳膊,“成,你要是能在我身上找出来一个茅莓叶我就管你叫爷爷。”
“你…你说真的?”
“昂,真的。”
狍子精于是凑到了他跟前儿,他坐在玉台上,自上而下看着涂幽的脸,鼻尖在他身上嗅来嗅去,一双手从他脖子摸到腰窝,却没摸着他的茅莓。
涂幽得意洋洋,“怎么样?没找着吧。”
话音刚落,便见狍子精竟开始解起了他的扣子,“你…”涂幽猛地一下坐起身,“你干什么?”
狍子精信誓旦旦地说:“你一定藏在了衣服里面。”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涂幽,仿佛不找到那茅莓便不罢休。
涂幽冷笑一声,他腾出手一颗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脱掉上衣随手扔在玉台上,随后懒洋洋地躺下,手臂托着腮,侧过来脸看他。
“怎么样,你找着什么…”
狍子精吸了吸鼻子,看着他胸口那两颗小红点儿,竟凑过去伸出舌尖舔了下。
涂幽原以为他只是凑过来闻了闻,未想到这傻狍子居然伸出舌头舔,他一句话说了一半,便生生咽回了喉咙了,耳尖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变红了。
狍子精咂摸了两下,正欲抬头,却闻到那股子茅莓味道愈发浓郁,紧接着天旋地转,他再睁眼自己便被狐狸压在了身下,那狐狸此时脖子都有些发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声清晰如近在耳畔。
狍子精一瞬被那股酸酸甜甜的茅莓味道包裹着,竟开始有些口干舌燥,他吞了下口水,手抵在狐狸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慢吞吞地说:“果…果然,被你藏起来了…”。
狐狸的眼睛有些发红,他凑到狍子精面前,与他四目相对,声音变的有些沙哑。
“那你说,我藏到哪里了?”
狍子精愣了愣,他张了张嘴,看着涂幽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好久都没出声。
对呀,藏到哪里了呢?
涂幽见他不说话了,舔了舔嘴唇,正欲翻身下去。
便见那傻狍子傻不愣登地指了指他翕动的嘴唇,歪着头问:“你藏到这里了吗?”
涂幽一瞬红了眼,呼吸变得浓重,他低头便亲了下去,唇齿交融,呼吸纠缠,狍子精喘着气,听到他低声说:“你要是想让我亲你就直说。”
“唔…我没有…”狍子精被他两张唇堵住了呼吸,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手抵在涂幽胸前,想把他推开,却被被涂幽捏住手腕扣在头侧。
涂幽反复舔弄他那软嫩的唇瓣,狍子精身上每一处都软弹,嘴巴也是,他重重咬了一下,一丝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尝到了血腥味儿的狐狸更加兴奋了。
狍子精这时终于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涂幽只觉得那声音叫得自己下身硬的发胀。
他亲了狍子精许久,直亲的狍子精嘴里唔唔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下身硬挺着,舔舐着狍子精唇上那点儿小伤口,手上一用力,便撕开了他身上的衣物。
狍子精呆了呆。
“你…”
涂幽眯了眯眼,问:“你撵过别的雌狍子吗?”
他稍显冰凉的指尖触到狍子精的肌肤,狍子精一抬头对上涂幽的眼睛,隐隐察觉到有丝危险,身体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结果才缩了没多远,涂幽又按着他的腿,把他拽了回来。
“问你呢,撵过吗?”
手指沿着他敞开的衣襟往下探了进去,衣带一瞬脱落,涂幽手覆在狍子精的屁股上四处揉捏,手上的感觉又软又滑,他眼睛又红了几分。他俯下身,嘴唇沿着狍子精的脖子亲到锁骨,再亲到他平坦胸膛上的两点红。
狍子精的屁股被他捏的有些发痛,原本被鸡啄了的位置兴许因为方才跌在地上的原因变得更痛了。但涂幽的唇舌太烫了,几乎遮过了这点儿疼痛,烫的他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
“呜…没…没有,没撵过…”
他哭着小声喊了一声,下半身的异样感叫他有些慌乱,他蜷起了脚趾,仰着脖子细细叫了一声,短而绵软,没一会儿下面就挺了起来。
涂幽闻声喉结滚了滚,手指轻轻拂过他的性器,便见那小东西敏感地颤了两下。
“那我就是你头一个男人喽?”他哑着声凑过去看着他的脸,眼神似是格外认真。
他手上把玩着他敏感的性器,指尖在顶端来回摩挲,便听到狍子精嘴角溢出一声呻吟,他下身一紧,咬了咬唇,忍不住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不许叫出来。”
狍子精身体紧绷,胸膛起伏着,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闻声瞧着他,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头不停地晃着。
涂幽松开手,听到狍子精小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可你不是男人,你是男狐狸呀…唔…”
涂幽咬咬牙,索性又捂住了他的嘴。
他再也忍不住,腾出一只手,伸出手指便探进了他后穴,一指探进去便被紧紧吸着,他缓慢地扩张着,眼瞅着狍子精的身体开始泛红,他弓起手指按在了一个地方,便见狍子精弓起了腰,双目无神。他一咬牙将自己硬挺的性器一点点钉了进去,狍子精小声呜咽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将他腿折起来顶在他胸前,腰身耸动着,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插,狍子精哪能受过这折磨,刚开始没插进来的时候还能觉出那么丝爽利,再过了一会儿,只觉得屁股那处像有根粗棍子顶了进来,不管不顾就是一痛乱捣。
“呜…好痛…”
涂幽眼都红了,他胸膛起伏着,呼吸声愈发粗重,他停下来俯身吻他的嘴,将那唇瓣舔的发亮,他拭掉他眼角的泪,哑声说:“别勾引我了。”
那股子茅莓香气在涂幽凑过来吻他的时候,几乎盈满了狍子精的口腔,狍子精凑过去追逐那股子味道,却发现他身上全是那种味道。
他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肩膀,发现是那种味道,他又细细吸吮过他的锁骨,发现也有那种味道。
屁股那处的疼痛像被这股子茅莓味道给抚平了,他的呼吸被涂幽一下又一下的耸动撞得乱七八糟,只好攀着他肩膀,趴在他肩窝,像找到根浮木一样抱着他。
涂幽被他抱得很紧,不好动作,于是他换了个姿势,将狍子精翻了个身,叫他呈跪趴状,然后捞起他屁股来,分来他臀瓣,又慢慢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叫他看见狍子精屁股上那团青紫,原是那鸡竟给他屁股上啄了这么大一块儿青。
涂幽手指轻轻按在那地方,便见狍子精仰着头,委委屈屈地说了声:“疼…”
涂幽讥讽道:“叫鸡啄成这样,你真是笨死了。”
狍子精看不见他的脸,闻声又忍不住转过来想反驳,又被涂幽猛地一下顶地昂起了头。
玉台上的软草席被两人挤到了台下,狍子精逐渐觉出了妙处,每次顶弄到某处,他便浑身酥软地几乎无力气。
狐狸腰身耸动地愈发剧烈,他臀肉被撞得四处摇晃,发出啪啪的响声,紧接着狐狸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液体泻在了他里面,那一瞬的激烈快感,叫他也忍不住紧绷身体交待了出来。
狐狸从他体内抽了出来,那股子液体也跟着流出来一点儿,叫看到的人忍不住又是下身一紧。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了狍子精屁股上,只见涂幽轻轻舔了下他屁股上的青紫痕,便见那青紫一瞬便消失了。涂幽手指捏了捏那软弹的屁股,见终于没有那碍眼的痕迹了,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狍子精哼唧了两声,似是在抗议。
涂幽清醒过来,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语气也软了下来,喊了声:“喂。”
狍子精侧过头,被他欺负地眼角有些发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他看见了涂幽光裸的白皙肌肤,还有那不知何时变长的黑发,狐狸头上冒出了耳朵,尾巴也长了出来,毛茸茸一簇,在屁股后头来回摆动。
那白耳朵在他头顶颤了颤,狍子精眼瞅着他把尾巴伸到自己面前,昂着头命令道:“喏,你和我交配了两次,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的尾巴给你摸,你也不许再去撵别的雌狍子了,听到没?”
狍子精愣了愣,有一会儿没有说话,涂幽见状恼羞成怒道:“跟你说话呢,听到没?”
第23章
狍子精“啊”了一声,小声问道:“我不能去撵别的雌狍子了吗?”
真遗憾,他还没撵过呢,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狐狸眉一拧,喝道:“你敢!”
“……”
狍子精缩了缩脖子,委委屈屈地闭上嘴。“好嘛,不撵就不撵…”
狐狸的尾巴搔在他小腹,痒痒的,他伸手摸了摸,便见那狐狸脸上的表情缓和了点儿,然后冷哼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又不说话了。
狍子精手上摸着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感叹道:“好软呀。”
狐狸哼了两声,不太自在地转过头,耳尖有些发红,“那是当…当然。”
狍子精只觉得这狐狸尾巴比玉台上之前铺的软草席舒服多了,毛特别柔软,而且还很温暖,他忍不住将脸颊凑过去在他那尾巴上蹭了蹭。
“真舒服…”他喃喃道。
身上一阵乏意,他摸着那尾巴没一会儿便就闭上了眼。
涂幽听不见动静了,才转过来,结果一看,狍子精竟搂着他的尾巴睡着了。
他瞪大了眼,叫了声:“喂!”
回应他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狍子精紧闭着双眼,睫毛长长的,鼻尖唇形,还有那眉毛,都不是特别惹眼,却显得乖巧的很。
涂幽捏了捏他的耳朵,戳了戳他脸蛋,见他真的睡着了,他左看右看,想了半晌,最后竟偷偷俯下‘身极快地亲了他一口。
狍子精睡了美美一觉,梦里梦到了雪地里长了一颗糖葫芦树,上头结满了糖葫芦,他欢喜极了,跑近一看,却见树底下站着狐狸。狐狸得意洋洋地看着他说,这糖葫芦树是他的,吃一根便要拿一块儿银元。狍子精摸了摸发现自己身上一分钱没有,不免有些沮丧,那狐狸又说,不给钱也可以,但他得亲他一下。狍子精于是就在树底下同狐狸亲嘴,亲了一下之后那狐狸又说,一下只能吃一颗糖葫芦,要想多吃点儿他就得多亲他几下。
狍子精被气醒了。
醒来便觉察到有什么东西箍着自己,低头一看,是涂幽的胳膊和他毛茸茸的长尾巴。
他想起那个梦,只觉得狐狸坏的厉害,不由得推了他两下。
没推动。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他敏感地抖了抖,挣扎着想起来,涂幽手臂一收,又将他带进怀里。
“别动。”一个懒洋洋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些困意,未待狍子精反应过来,自己便被翻了个身,面对面同涂幽睡在一起。
狍子精未曾近距离地看过他的睡颜,猛地一看,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
涂幽只觉得怀里那软乎乎的东西摸起来特别舒服,忍不住多揉了两把,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你能不能别摸我屁股了…”
涂幽睡梦中只觉得听到了什么不愿意听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手上却一点儿没闲着,揉着那软乎乎的小屁股,一刻也不舍得放手。
直到他的尾巴被攥住,一只手顺着那尾巴,也摸到了他的屁股上。
他蓦然睁开了眼。
狍子精被吓了一跳。
涂幽眼睛盯着他,说:“手拿开。”
狍子精说:“你先拿。”
涂幽眯了眯眼睛,拿开了自己的手,便见狍子精松了口气,也将手缩了回去。
涂幽披上衣服,看着他说:“你真小气,我都将尾巴给你摸了,你却不肯让我摸你两下屁股。”
狍子精看着他那毛茸茸的大尾巴还一扫一扫露出个尖儿在外头,竟也开始害臊了起来。
“就…就不许摸。”
涂幽被他的样子逗得捂着肚子笑出了声,狍子精歪着头问:“你笑什么?”
涂幽被他那样子勾得心里痒痒的,他轻咳了两声,说:“没笑什么…你…”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忽然想到还没给你取名字,不如今儿爷给你取个名字吧。”
狍子精说:“可是我有名字呀。”
涂幽有些诧异,“有名字?叫什么?”
狍子精说:“叫狍子。”
“……”
“那不是名字。”涂幽扯了扯嘴角说。
“怎么不是,大家都这样叫我。”
涂幽问:“那你姓什么?”
狍子精依稀想起那日娟儿说的话,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姓狍。”
“名‘子’?”涂幽问他。
狍子精点了点头。
“……”
涂幽眼睛转过来,叹了口气,正色道:“你听好,那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涂幽张了张嘴,有些费力地解释道:“随便一只狍子都可以叫狍子,但你…但你…”他想了半天才找到合适的措辞,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的狍子,和旁的不一样,所以爷得给你取个名字。”
狍子精半信半疑。
涂幽披上衣服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倒是真的开始想了起来,他仔细思量了一下,说:“嗯……你得先有个姓,既然你跟了我,就跟我姓涂吧。”
狍子精歪了歪脑袋,问:“叫‘涂狍子’吗?”
涂狍子,土包子。
还别说,挺符合这傻蛋的。
涂幽愣了愣,紧接着翻了个白眼,一个茶杯重重放在小桌上,他看了狍子精一脸嫌弃道:“山下村子里给狗取得名字都比这个好听。”
狍子精于是虚心求教:“他们给狗去什么名字啊?”
涂幽两眼一黑,张了张嘴,气的说不出话来,觉得起顶好听的名字放在他身上也是糟蹋了,于是他摆了摆手,想了和极衬他的名字,说:“成吧,爷花五块银元买的你,你就叫小五吧。”
狍子精不愿意了,“我已经是大狍子了,名字里不应该有小字。”
涂幽喝了口茶,说:“没关系,等你老了,我便管你叫老五。”
他一杯茶喝完,重重把茶杯放在了桌上,狍子精张了张嘴,被他吓到又噤了声。
起完了名字的涂幽翘起了二郎腿,喊了声:“小五。”
狍子精看着他,呆呆的应了一声。
涂幽勾了勾唇角,不由得心中感叹,觉得自己怎能起得出如此合乎狍子精的名字,简直是只天才狐狸。
外头逐渐出了太阳,山脚的雪一点点儿化了,山顶的雪却仿佛从未化过,涂幽领着狍子精去外头晒太阳,狍子精变作原形,一头埋进了雪里,再猛地一下钻出来。
涂幽看了他一眼,说:“蠢死了。”
未待他反应过来,迎面便被狍子精拱过来的雪糊了一脸,狍子精嘻嘻笑了起来,像是很开心。
涂幽怒了,“你找打么?”
狍子精找了根树枝磨角,边磨边说:“等我的新角长出来了,你就打不过我了。”
涂幽一脚踹在了他屁股上。
狍子精没有以前那样怕他了,心里不服气,扭头便用角拱了过来,涂幽身形一闪,他便一头拱进了雪里,只留下一个屁股。
涂幽捂着肚子笑出了声。
山上日子过得极慢,就这样过了些时日,涂幽心里又痒痒的,山上的动物大多都去冬眠了,在山上待久了也无趣的很,他躺在玉台上,心里盘算着,找个合适的天儿,再下山听个曲儿。
只是未待他下山,便有人先找了上来。
镜花水月池“咕嘟咕嘟”冒着泡,忽的荡起一圈一圈儿的涟漪,竟是前所未有的剧烈波动。涂幽心神一动,一翻身从玉台上下来,他盯着那镜花水月池许久,禁不住眉头一蹙。
第24章
水面的涟漪一圈儿又一圈越来越密,里头的水忽的开始古怪地翻腾了起来,池里的水猛地一下拍在池边留下一块块儿水痕,待那池面平静下来,水面却一片灰蒙蒙,像调和好的釉水一样浑,辨不清里头的景象。
涂幽不由地眉头紧皱,这镜花水月池作为这山中唯一圣物被涂幽所据,有疗伤袪寒,得窥人世之用,百年未曾出过什么差错,水怎的会突然变得如此浑浊。
涂幽抿着唇,却忽见那水中东西一丝黑色的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人的衣角,又像屋顶的瓦片,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又极快地被吞没在那团灰色中。
他脸色一变,两指轻轻在水面上点了一下。
不,不是水浑,而是…
浓重的灰色,烟一般散去,像沉淀了许久的釉水般,突然变得清澈了些。水面逐渐映出熟悉的米粮店招牌,他踏进过无数次的小茶楼,他买过衣裳的布店,这些都是往日胳肢窝镇的热闹去处,此刻却全都死气沉沉。
待画面变得清楚些,涂幽这时才看出,方才看到的大片灰色,原来不是镜花水月池里头的水变浑了,而是那飘在胳肢窝镇上空的浓烟,一层又一层,将那天都染成了黑灰色。之前闪现的黑色既不是人穿的衣裳一角,也不是屋顶的瓦片,而是树木房屋烧焦后的缓缓钻上天空的烟。
往日里热闹喧嚣的胳肢窝镇变得死一般沉寂,往下看过去,街上横躺着不少人,双目无神,有红色的血从他们身上流下,但在那浓烟中看起来不像是红色的,倒像是黑色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显得十分萧条,有一伙穿着整齐军装腰间挎着长枪的人从街上走过。
整齐的脚步声,一下下响在街巷中。
镇上的收尸人来了,那人弓着腰穿着一个打了许多补丁的破棉袄,脸上全是麻子,嘴唇有些干裂起皮,他推着一个上头放了箱子和草席的小推车,见到那伙儿士兵,费力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冲着那领头的士兵喊了声:“爷…”
那领头的士兵嗤笑一声,冲着身旁一个小兵说:“瞧瞧,他可真丑,这穷山僻壤,连个能看的人都没有。”
那小兵嘿嘿笑了两声,又厉声逗弄了那麻子脸的男人两句,嫌恶的踹了他一脚,有意叫他出丑,引发一阵轰笑。
那男人颤颤巍巍跪了下来,领头的士兵才挥了挥手,叫他赶紧去干活。
麻子脸的男人于是松了口气,擦了擦汗,开始将地上那些零散分布的尸体裹上草席,装进箱子里,再放到车上。小推车不大,放不下两个成人,他放了一具尸体,眼见着车上还有些地方,往四处瞅了瞅,又往上摞了个小孩儿。
那是个小女孩儿,年岁不大,死了还睁着眼瞧着他,他吞咽了下口水,推起车往镇外赶。
镇外有一大片义地,已经埋了许多人了,麻子脸的男人将那车推过去,义地里有人在挖土,那人同样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手露在外头冻得通红,年岁看起来倒是不大。不知挖了多久,他已出了满身汗了。见麻子脸的男人推着车过来,他冲他点了点头,问:“还剩多少?”
麻子脸的男人擦了擦额上的汗,长吁了一口气,道:“没多少了,再拉两趟就没了。”
那人叹了口气,“这活我他娘的真不想再干第二回 了。”他顿了顿,重重地铲了下土,恶狠狠的说:“要不是这官大爷给的钱还多点儿,这他娘的折阳寿的活谁爱干谁干。”
麻子脸的男人叹了口气,“可不是,还不把人当人看,刚又碰到了一伙人,说我长得丑,真是…唉…”
他摇了摇头,俯身去搬车上的尸体,结果大的尸体没掉,小的先掉了下来。
那人一下下挖着土,一扭头瞥到了那从车上落下的小孩,忽然脸色一变,他一下撂了手里的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麻子脸的男人正将那车上剩下的尸体往下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下推到在地。
“滚开!”
麻子脸的男人正是疲惫之际,忽的被一股强力推到了地上,气的他想骂娘,待他直起腰一看,却见眼前的男人,搂着那尸体抱头痛哭。
“小玉…”
尸体脸上沾了许多灰,他伸出手想为她擦干净脸,自己手上却也是一片脏污,越抹越黑。
麻子脸的男人,顿了顿,问:“这是…”
男人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捧着那小女孩儿的脸,手指都在颤抖,“妹…你醒醒…哥还没攒够钱领你回去呢…”
“醒醒啊…哥带你回家…”
“你醒醒…”
方才还在骂娘的男人哭的嚎啕,麻子脸的男人愣了愣,看了看他怀里那具僵硬的尸体,又看了眼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他推着小车又去拉剩下的尸体了,徒留那男人双目无神地看着那尸体,如同疯子般歇斯底里。
画面逐渐淡去,涂幽心里一震,手指也忍不住攥在了一起,还未待他反应过来,镜花水月池里又出现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涟漪。
待到涟漪散去,他看见了一张极为熟悉的脸,那人瘸着腿,跌跌撞撞地躲进破庙里。
狍子精原本睡着觉,此时醒了便见涂幽趴在那镜花水月池旁边眉头紧蹙不知在看什么。
他凑过去一看,指着里头那个人,一脸惊讶地问:“咦,这不是那个戏园子门口那个卖票的么。”
没错,那跌跌撞撞跑进破庙的正是孙二福。
狍子精往里头看了一眼,问:“他怎么来庙里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