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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boss成为可攻略角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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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哪儿?”荣瀚醒来就问。
许笑飞摇头,他哪里知道。
魏玄风则嗅了嗅鼻子,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这味道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许笑飞问。
空气里确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他也闻得见,只是不知道怪在何处。
“你闻不出来这是什么?”魏玄风顿时一脸坏笑地戳了戳荣瀚,鬼祟道,“我就说这家伙是雏儿,果然半点都不懂。”
“他的确是。”荣瀚也赞同,“以后在他面前我们可得注意点,别把他带坏了。”
“喂,你们偷偷说我什么,我哪里不懂?”许笑飞很不服气。
他说话间,从远处隐约传来一声不知何人的呻|吟。
好似痛苦,又好似欢愉。
他微微一愣,白皙的俊脸霎时浮起红晕,看来总算是领会了他们的意思。
“唉,我们就别埋汰许兄弟了,”荣瀚道,“那人假扮孩童把我们骗来,总归有什么目的。我看啊,我们再大意下去,恐怕马上都要当人炉鼎了。”
“炉鼎……”魏玄风露出作呕之色。
他们环顾四周。
这间石室空空荡荡,什么摆设都没有。
也没有门,一道铁栅栏围在本该是门的地方,就跟监牢差不多。
透过栅栏往外望去,昏暝的大厅中似还有不少这样的监牢,影影绰绰地有人关在其中。
“关在此处的那些,说不定就是最近失踪的人。”荣瀚道。
“我们能闯出去吗?”魏玄风试着一掌拍向铁栅栏,薄薄的金光浮起,拦下了他环绕剑气的手掌。
他再试几次,仍然破不开这金光。
“这结界好生坚韧!”
“恐怕不是结界坚韧,是我们的灵力都被抑制了。”荣瀚道。
他抬手,唤出一朵小火苗。
幽蓝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动了刹那,就无声熄灭。
“我的灵力也滞涩了许多,想放出神识探查,也不能及远。”许笑飞也道。
恐怕此处,被一座压制灵力的大阵所笼罩。
他们又商讨了一会儿,这时,眼见一女两男,款款步入了这个监牢大厅。
女的娇俏,男的英武,分别着绛裙和黑衣。
他们将三个脚步虚浮的男人赶入了十数个牢房中的其中一间,重新在铁栅栏上落了结界。
被他们驱赶的男人们都披着与平凡面貌并不相配的轻软白衣,仔细看去,手足粗糙,像是做惯了农活的。
“看来就是附近失踪的农户。”荣瀚悄声道。
看他们面皮枯黄,脚下不稳的样子,再被采补个几次,就得一命呜呼。
“他们的腰带上都绣着什么,”许笑飞竭力辨认,“一种花,像是……海棠?”
“海棠?什么,竟然是他!”荣瀚“啊”了一声,醒悟过来,“我听人提起过,这是当年的采花魔杜少卿的标志!他多年没露面了,你们只怕还不知道他。如果这里真是他的秘窟,事情就难办了。他在当年就能抵挡几大长老的围攻,我们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寻机逃跑吧,逃出去后,再找帮手救下这些人。”许笑飞道。
“好,就按我们刚才商议的来吧。”荣瀚道。
他们俩都望向魏玄风。
“哐哐,哐哐”
铁栅栏被用力捶响。
那三人往这里走了过来,女子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乖乖待着,别妄想逃跑。”
荣瀚慌里慌张道:“这里有人生了怪病,我们要求换个屋子!”
“对对,”许笑飞帮腔,“换个地方,别让他把那怪病染给我们!”
什么?
女子透过栅栏往里望去,果然看见一人背对着她蜷曲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嘴边还有一滩呕吐的秽物。她略略皱眉,似有一股恶臭,从地上躺着的这人身上散发出来。
她迟疑了一下,又打量了紧紧靠着栅栏的两人一眼。
脸倒是很不错,肤色白净,身形匀称,都是上等货色。比那些粗手粗脚的农夫好得多。
若是在这里染了怪病,倒真有些可惜。
“好吧,让我看看。”她取下缀在腰间的信物,嵌入栅栏上的机关,将门打开。
许笑飞两人眼中都隐秘地闪过喜色。
“瘫软在地”的魏玄风一跃而起。
眨眼功夫,他们就将这三人制住。又摇身一变,变成了他们的模样。
虽然在这地下灵力运转不畅,但变幻术这种简单的法术,还是能够勉强使出的。
“为什么非得是我乔装成这姑娘?”许笑飞不满道。
“因为你脸皮最薄,”魏玄风理直气壮道,“应该让你多锻炼锻炼。”
“就是这个道理。”连荣瀚也道。
他们将那昏迷的三人锁在监牢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杜少卿的这个地下秘窟,似乎占地不小。走出大厅,眼见三条甬道往不同方向而去。
甬道里每隔一段,都镶嵌着一盏长明灯。
走在其中,他们的影子逐渐拉长,又渐渐缩短。
既然神识无法探查,也只能边走边摸索出口了。
好在一路上虽遇到些服色相同的人穿梭来去,倒没有一个格外地留意他们。
“喂,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忽而,有人叫住了他们。
回头一看,竟是那把他们骗来的“孩子”。
“主人不是派你们去搬寒玉榻的吗?怎的磨蹭这么久?”那孩子又道。
“是,我们这就去搬。”许笑飞道。
“等等,往哪里走?你们记不清那寒玉榻摆在哪里了么?”孩子无奈道,“都是什么猪脑子,跟我走,别乱跑!”
在他背后,三人对视一眼,一致决定跟着他走。
在甬道中动手,可能会被来往的其他人看见,徒增麻烦。待会儿进了屋子再出手,就更稳妥一些。
那孩子走在这迷宫似的地下秘窟中,也如地上一般轻车熟路。
眼见他们越走越偏僻,荣瀚悄悄对许笑飞道:“要不就在这里将他……”
许笑飞也轻轻点了点头。
那“孩子”已高声道:“在后面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跟上来!转角就到了,你们是要我亲自去搬寒玉榻吗?”
三人只得跟上。
既然目的地快到了,等进了屋子再动手不迟。
那孩子把他们带到了一堵紧闭的石门之前。
“你们三人,为何伪装成我的手下?”
一个声音,忽从那石门后飘出。
——顿时令他们大吃一惊!
这个“孩子”,竟把他们带到了杜飞卿所在?
“回禀主人,他们是我抓来的,先前打晕姚凰等人逃了出来,要不是被我撞见,已经跑了!”“孩子”连忙告状。
三人转身想跑,一股吸力袭来,不由分说地将他们拽了进去。
一跌进内室,方才一直若隐若现的甜香,陡然浓郁起来。
一只精致的紫铜香炉,正袅袅飘着烟气。这股甜香,就是从炉中散出来的。
熊熊燃烧的鲸脂烛,将室内映得明亮堂皇。一大块斑斓鲜艳的兽皮铺于地面,浓密的绒毛能没过脚踝。
然而再华贵的摆设,都不如坐在床沿的那人引人瞩目。
雪白的袍子没有拢起,只用一根带子松松挽在腰间,坦荡地敞胸露怀。
露出的胸膛,原本比衣袍还要白上几分——却不知为何,隐隐透出娇艳的绯色,绯色之上,还浮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那人一个挨一个,细细地瞧了一遍。
“居然都是修道之人,不错。想来你们能坚|挺得更久一些。”
他的声音酥软甜腻,带着一丝天然媚意。
被那人扫上一眼,心脏就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许笑飞撇开眼,不敢再与他对视。
那人话音未落,三人不约而同地拔剑,一齐攻了上去。
他们的机会不多了!
那人低笑一声,避都不避。
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原本似乎不算悬殊。但在这限制灵力的大阵内,三人的实力都受到了削弱,而这人却是大阵之主,全然不受影响,此消彼长之下,差距就很大了。
不出片刻,飞剑哐当坠地。
他们也重重地摔落在地,骨头喀嚓发出哀鸣。身下虽是柔软的兽皮,却也消减不了这股强悍的力道。
许笑飞挣扎着爬起,眼前一花,那人已现在他身前,朝他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
下颚一紧,竟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
“真像,”那人注视着他的脸,幽幽道,“你真像当年给了我一本剑谱的那人,可惜我不擅长习剑……好,就冲你这张脸,我就对你额外宽待些,稍后我会让你更享受一些的。”
他轻声一笑,笑得也动魂荡魄。
许笑飞的幻化之术,在刚才动手时已悄然失效。
“……”
许笑飞再次凝气为刃,一剑就往他心口扎去。
这一剑也是利落至极。
魏玄风两人见他出手,也连忙掩护。
那人看都不看,随意几下,又将三人揍趴在地。
他一手捏住许笑飞的下巴,将一颗绯红的丹药塞入了他口中。
“快,快吐出来!”魏玄风忙道。
许笑飞低头想吐,却什么都没吐出来。那丹药入口即化,早已化为汁液流入了他咽喉。
“我这极乐丹,馥郁甜蜜,更能让人尝到极乐滋味,旁人要求,还求之不得呢。”那人笑道,“你要他吐,他哪里舍得?”
他眸光流转地瞧着许笑飞:“你说是不是?”
许笑飞咬紧牙关,闭嘴不答。
……
天绝教分坛中。
沈惊澜在看着一只停在他手背上的白玉鸽,鸽腿上绑着一只黄铜小筒。鸽子的双眸璀璨生光,就如两粒红宝石一般。
他嗅了嗅鸽子身上残存的一缕气味,道:“果然是小尹送来的信。”
那一缕可以催|情的甜香,就算再稀薄,他也闻得出来。
“是么?”临砚道,“一晃多年,他居然还记得这个约定。”
“我们不是也没忘记么?”沈惊澜轻叹道,“他终究走到了这一步。这些年来,他没有求过我们别的事,好歹认识一场,小砚,你去送他一程吧。”
“是,教主。”临砚道。
第26章 秘窟
意识混乱起来。
许笑飞凌乱地喘息着,他感觉得到有只手在解他的衣袍,感觉得到面前这具*在如何地诱惑着他。
他也发觉了自己抬头的欲念。
想要占有,想要发泄,想要肆意地掠夺……
他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小墨……”
从他紧闭的双唇中,忽的吐出了两个字,嗓音也低哑得饱含情|欲。
林墨的模样,随着这一声低唤,浮现在他眼前。
一双清明的眸子,寂然无声地看着他。
许笑飞忽然觉得羞耻。
原来有多强烈的*,一瞬间就化成多强烈的耻辱和愤怒!
他怎能被一颗丹药迷了心窍?小墨就算不在了,他也不能对不起小墨。
总有一天……他将小墨复活的那天,小墨什么都会知道的。若是今天屈服了,到时候又要如何面对他?
“嗯,你在说什么?”那人凑近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软语地问道。
许笑飞垂着头,撑着地面的手指缓缓收紧,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的身子也战栗起来。
“何必忍得这么辛苦,我很快就会让你得享极乐。”那人又轻笑道。
他以为许笑飞在因难耐的*而颤抖。
却哪里想到,让他难以压抑的,其实是对他,以及他自己的怒火!
可恨……
我不能……不能坐以待毙,灵力,我需要灵力!
也许是因为这股意志太过强大,他的丹田内竟应声起了一丝变化——悬浮在气海上的那只青铜小鼎,轻微一震,往逆向旋转起来。
丹田里混乱不堪的灵力,也以这只鼎为中心,徐徐回旋。
化作一个象征轮回转生的涡旋——
许笑飞顿时心神一清。
扰乱他神志的欲念,全都如烟消散。阵法对他灵力的束缚,也荡然一空。
所有的力量,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许笑飞全不迟疑,立刻凝气为刃,抬手一刺。
那人显然没料到他服了极乐丹还能清醒过来,躲避之际已经晚了,被一剑贯穿了腰间。血流如注,将他雪白的袍子染透。
许笑飞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纵身扑了上去。
如虹如电,剑势纵横。
一霎眼间,就已斗了十来招。
阵法失效后,实力差距就没有那么大了,何况那人还有伤在身。刚才连几招都接不住,眼下竟能战得有来有回。
“干得好!”魏玄风喝彩道。
他挣扎了一下没爬起来,只得招了一道剑气去帮忙。可惜这道剑气,在催动之际也软绵绵的有心无力,似乎也派不上用场。
在他旁边同样起不了身的荣瀚对他说了句什么,魏玄风顿时醒悟过来。
“许老弟,听我指点!”他放声道。
他观察两人的出招,口中连续道:“削其左肋……倒刺后方……上挑至颚……”
他在剑道的浸淫和战斗的经验,都比许笑飞深厚得多。
对手接下来要如何出招,他都能猜得大差不差,并且给出破解之法。
许笑飞得他指挥,剑势更是凌厉了十分!
他本来就是天纵奇才,这般一边听魏玄风口授,一边心中判断,手底使出,渐渐的剑意愈来愈顺畅自如,竟在此际,临阵突破!
他的身形也越来越快,快到满屋子都是他的残影。
他的对手似也发觉,这样下去势必不妙。
一枚飞梭,忽从他衣下飞出,向魏玄风袭来。
魏玄风一腔心神还凝聚在两人的对战中,这无声无息的飞梭,他一时竟没有发觉。
“小心!”
荣瀚扑过来,带动他连着翻滚了两圈,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飞梭。
“你们的感情倒是不错。”那人道。
他已看出了这三人的弱点所在。接连几招,竟不再理会许笑飞,径直向难以动弹的两人攻去。
许笑飞回身,一一替他们格开。
他忽而身形一滞。
不知何处的机关在此刻发动,玄铁锁链如灵蛇窜出,将他足踝、手腕,尽数锁住。
“别挣扎了,没有用的。”
那人站在他面前,眼波凝注,柔声一笑:“为何非得打打杀杀?这儿是*之所,并非流血的地方。”
被许笑飞刺伤,他似乎没有动怒。
见许笑飞还在徒劳地挣动,他又漫步走回去,在床沿坐下,抽去腰带,卸下外衣,给自己在腰间的伤处抹上药膏。
他做得坦然,不怕人看。
本来盯着他的魏玄风看到这一幕,竟不由移开了眼。他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落在魏玄风眼中竟也魅惑万分,再看下去哪里吃得消。
“罢了,我本来也打算休息了,今天又耗费了这么多灵力,”他道,“明日再唤你们侍奉吧。”
他们被人押解了回去。
负责押解的,正是他们先前打晕,关在牢房里的那三人。
“你就是那个身染怪病的?”绛裙女子冷若冰霜地看向魏玄风,“现在看去倒还不像。再过几天,大约便像了。”
她又扫了许笑飞和荣瀚一眼,冷笑道:“你们不是怕染上他的怪病么?用不着怕,过不了几天你们都会和他一样枯干瘦弱,而且连男人都不能算了!”
“……”
形势比人强,三人都是无言以对。
“哐当,哐当”
许笑飞行走间,手脚上的锁链还碰撞着发出声响。
他果然被“特殊关照”了,这待遇只怕跟死囚差不多。
另两人虽然没有扣上锁链,但随身的乾坤袋和飞剑,也被尽数收缴。这些东西似乎本来就要收走的,之前是疏忽了。
他们又被赶进了原先那间牢房,牢门的结界,也被重新加固。
“许老弟,你是怎么摆脱那大阵束缚的?”那三人一走,魏玄风连忙问道。荣瀚也关注地望了过来。
若是知道了这个法子,他们还有一拼的机会!
许笑飞自然不会藏私,将当时的情形和盘托出,一一道来。
“要令丹田中的灵气逆转……”魏玄风若有所思地喃喃。
他们俩都盘腿而坐,按照许笑飞所述开始运功。
许久,魏玄风徐徐睁开双眼,从入定中醒来。
“如何?”荣瀚醒得似乎比他早上一些。
“不行,没法令灵力逆转,”魏玄风叹道,“恐怕没有许老弟的那只鼎不行。”
荣瀚点点头:“我也做不到。”
“许老弟呢?”一看人不在面前,魏玄风转头四望。
“他好像有些不舒服,已经躺下了。”荣瀚道。
两人都望向背对着他们,躺在石室一角的许笑飞,他的身体似在微微颤抖。
静默片刻,荣瀚道:“今天消耗甚巨,我也早些睡了。”他就地躺了下来。
“你睡吧,我也困了。”魏玄风跟着躺下。
不多时,两人的鼾声,就一前一后默契地响了起来。看来他们今天都累坏了。
……魏兄和荣兄都睡着了吗?
面朝着石壁的许笑飞听在耳中,心里迷迷糊糊地想道。
他实在已忍得很痛苦了。
当时他虽然压下了欲念,和那人交手,但极乐丹的效力,怎会如此容易就散失?
让他心醉神迷,又让他羞耻万分的欲念,仍留在他浑身的血液里。
一旦心神放松,顿时爆发出来。
好烫,身体好烫……
许笑飞一把攥住贴在胸口的玉坠。
这个时候,他好想再见那虚幻的身影一面。
就算只是亡魂的投影,也好过他只凭心中的想象,慰藉自己的身体。
但是无论怎么用灵力冲击,都无法将那虚影再激出来了。
“小墨,小墨……”
他终于忍不住将手探入了自己的亵衣。忍不住唤出声来,像在呢喃,又像在低泣。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忽的松懈下来。
黏腻的液体沾了满手,他默念咒诀,将之清理干净。
……
第二天一早,许笑飞望着眼底发黑的两人,不由道:“你们都没有睡好吗?”
“嗯,这鬼地方哪是人待的地方,好像还有跳蚤。”荣瀚道。
“对对对,”魏玄风帮腔,“没有一张好床,一副软软的被褥,哪里能睡得好。”
许笑飞半信半疑地望着他。
魏兄看起来像这么娇气的人吗?
魏玄风和荣瀚则在心里叫苦不迭。
许笑飞断断续续地折腾了一晚上,他们全都听在耳朵里,哪里还睡得着!
他们虽然没有被人喂药,但在那间屋子里,催|情的熏香也吸了不少,身体本来就有些异样,听了许笑飞的动静,更觉难耐。
但他们竟不敢爬起来一起捣弄!
因为许笑飞这家伙脸皮薄,要是知道他们在听,说不定立马吓得萎掉。要是这事成了他心里的一个坎,就此不举了,他们岂非罪过很大。
看守送来了早饭。
三人正要吃,看守已对着监牢道:“绑着锁链的家伙,你起来,主人要见你。”
第27章 修炼
什么,一大早这就来了吗?
眼见看守打开牢门,魏玄风连忙起身道:“我们也一起去!”
看守瞪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没叫你凑什么热闹,回去回去。”
他又像牵狗一样,拎起了系在许笑飞手脚上的锁链一头。
许笑飞朝魏玄风两人摇摇头,轻松道:“没事的,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他还笑了一下,看不出勉强之色。
他跟着看守出了监牢。
一背过身去,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
过长的锁链拖在他脚边,一路上丁零当啷作响。
他的心情,也跟押赴刑场的死囚差不多。
被采补个一次两次,倒也不会有大碍。但他宁愿死,也不愿做背叛小墨的事。
就算手脚被制,没有飞剑傍身,到那时候,他也要搏上一搏!
出了监牢大厅,穿过迷宫似的甬道,他被看守带到了昨天那道门前。
一股吸力从门后传来,再度将他摄了进去。
“过来。”暖香萦绕的室内,那人坐在床边,笑吟吟地招手道。
他似乎颇爱白色,今天也着了一件镶有软毛的素色锦衣。衣袍下什么都没穿,春光若隐若现。
许笑飞走了过去。
他不动声色地寻找着出手的时机。
那人却似对他的敌意全无察觉,眸光凝注在他脸上,忽道:“你昨晚没有睡好么?”
许笑飞没有做声。
闹了魏玄风和荣瀚两人一宿,他自己当然也不会安稳。
见他不答,那人自顾自地轻叹一声,惋惜道:“你莫非与左手缠绵了一夜么?其实你本来不必这么做的,我不比你的左手好得多?”
当然不好!
许笑飞在心中驳斥道。这话他却没法说出口。
“好了,闲话我也不多说,来聊聊正事吧。”那人道。
一听这话,许笑飞顿时就要凝气为剑。所谓的正事,不就是——
“不是你想的那件事。”那人适时道,“不过,我倒不介意大清早就同你来上一发。你到底是个很俊俏的男人,尺寸好像也不错,虽说还稚嫩了一些。”
说到尺寸时,还垂眸往下方瞟了一眼。
“……”
他哪里稚嫩了!当然,这种辩驳,许笑飞也是说不出口的。
许笑飞问道:“你要聊什么事?”
“聊聊你昨天,究竟是如何压下极乐丹的效力的。”那人水光潋滟的双眸中,难得现出了一丝认真,“老老实实告诉我,我说不定还能放你一马。”
“我若是不说呢?”
那人柔声道:“那我们现在就来快活快活。我知道你已等不及了。”
他伸手去解许笑飞的衣裳。
许笑飞“啪”地打飞他的手:“……好,我告诉你。”
那人听了他的讲述,沉思片刻,道:“你再依此做上一遍让我看看,我也来试着运转这法门。”
说着这话,他莹如美玉的手,又不安分地摸上许笑飞胸前。
许笑飞再次一巴掌打飞那只手,道:“你别碰我!”
“好吧,”那人也不动怒,好声好气道,“既然你不愿意这么办,只能劳烦你再服一粒极乐丹了。”
他原本柔若无骨的手,忽而变得坚韧有力,掰住许笑飞的下巴,将一粒绯红丹药不由分说地塞了进去。
许笑飞心中一惊,想要吐掉,仍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药液滑下了他的喉咙,灼热的*,从小腹涌出……
那人含笑瞥了在情|欲中挣扎的他一眼,竟丢下他,盘腿而坐,闭目冥想起来。
许笑飞也连忙坐下,心神内视,将意识凝聚在丹田中的那一只青铜小鼎上。
催动小鼎,缓缓逆转。
在灵力的轮回流转中,如滚沸海水一般的*,渐渐在体内消隐。
许笑飞继续运转内功,他对灵力的掌握,似也越发自如。
灵台神智,也越发澄明。
良久,他睁开眼睛,望着对面那人。
那人还在冥想之中。
他悄无声息地凝了一支短剑在手。临出手时,却迟疑了片刻。那人与他敌对,也知道他心有杀意,这时竟没有对他设防。向一个毫无防备的人下手,他还有些狠不下心。
不给他多考虑的时间,那人也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眸中的,竟是遗憾之色。
“你已压制下去了么?”他注视着许笑飞,“是了,你眼中已没有了情|欲。这法子虽有效,我却不行,我不行……也只有你能压制欲念。”
他幽幽地叹息。
许笑飞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这人不是个热衷鱼水之事的采花魔么,难道他也想压下情|欲之念?
那人沉默片刻,道:“罢了,我叫人领你回去。”
许笑飞走出屋子的时候,刚巧有三个面皮枯黄、手脚粗糙的男人被驱赶进来。
看来那家伙又要行采补之事了。今天居然还真的放了他一马。
许笑飞也不知为何,又回头一望,他看清了那妖人的眸子。
那人正望着被赶进来的三个农夫,神色里有厌倦,还有一丝嫌恶。这些情绪在他眼中一闪而逝,他将外袍解下,露出了桃花般娇嫩柔弱的*。
许笑飞赶紧移开了眼。
……
“许老弟!”
“许兄!”
他一回到监牢,魏荣两人立刻围了上来,满脸都是关切之意。
他们好像担心了一个上午,见许笑飞安然无恙,都不由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荣瀚道,“看来许兄的身体底子不错。”
魏玄风道:“那妖人说要对许老弟优待一些,还真的说话算话……似乎对许老弟还挺,咳,怜惜的。”
许笑飞全然没有萎靡不振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反倒比去的时候更神采奕奕了几分。
许笑飞听出了他们的意思。
那两人的目光,他实在有点吃不消。
“其实我……我只是去练功罢了。”
“是是是,”两人对视一眼,忙不迭地应道,“是练功,当然是练功去了。”
许笑飞在他们当中年纪最小,江湖经验也最少,两个做兄长的总是多容着他一点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是不是?
“……”
许笑飞心头憋闷,却不知如何辩驳。
你们嘴上答应得爽快,其实一点都不相信吧!
“这是早饭,你快吃吧,我们给你多留了一些。”荣瀚把碗筷递给他。
刚被采补过,你赶快补补身体。
“……多谢荣兄。”许笑飞也饿了,埋头吃起来。
强行忽略那两人同情又慈爱的目光。
第28章 密谋
等许笑飞吃完,魏玄风忽然拾起绑在他手脚上的锁链,掂了掂,扯了扯,和荣瀚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这玄铁锁链我拼尽余力,当能斩开。”他道。
“好,”荣瀚道,“那就按我们拟定的计划来。”
他又向许笑飞道:“你走的时候我和魏兄商议了一番,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已有了想法。”
“对,”魏玄风道,“被……个几次还不至于伤筋动骨,我们还有时间,还能再耗上一耗!若是逍遥派和荣家能及时察觉不对,找上门来,那是最好,不过也不能太指望他们,我们自己要做好打算。”
许笑飞是逍遥派的掌门高徒不提,荣瀚也是世家巨族荣家的公子。
魏玄风继续道:“我和小荣都无法突破阵法束缚,要逃出这里,关键还在许老弟你的身上。这段时间,我尽量把我毕生所得的剑法精要,全部教给你。”
见许笑飞一愣,他又笑道:“切莫推辞,你功力每提升一分,我们就多一分生机。反正我也是一介无门无派的散修,想教谁就教谁,不像小荣,他家的祖传剑法不可外传,私传即是大罪。”
“我……”许笑飞看出推辞无用,朗声道,“那我一定多加勤勉,不负魏大哥将一身绝学教与我。”
“好,许老弟,以后你也算是我魏玄风自创的‘诛魔剑法’的传人了!”魏玄风拍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
荣瀚等他笑完,道:“眼下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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