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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他苏断腿[快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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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嘴巴吐血的程翩然整张脸被人重重摁在墙上,两管鼻血顿时流了下来。
薛衡虽然狠,却是有控制好力度的。许幕白下手却是完全没分轻重,这一下让程翩然觉得又把刚才在薛衡那里遭的罪又重复了一次。
许幕白松了手,程翩然捂着鼻子疼出了生理性泪水。
薛衡愣了愣,他没想过许幕白会帮他。
程翩然心中一梗,恶狠狠地瞪过来:“贱货,回了学校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幕白脾气本来就不好,小时候打架打惯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讲理的人,当即抬脚蹬在了他胸口上。
还要再补几脚,被薛衡拉住衣角:“幕白哥,不要了,伤太重了就不好了。”
程翩然也是见面前的人不好惹,趔趔趄趄站起来,便狼狈地跑了。
许幕白总觉得自己这一脚没有薛衡那几下来得给力,冷静了片刻后单手圈住薛衡:“坐我车回家。”
许幕白上了车,示意让薛衡坐他后座。
薛衡坐上去,手指抓住座位前端。
“抓着我,等下要上下坡。”
“嗯,好,”薛衡抓住了他的衣角。
什么呀,老子是什么不能碰的东西么?抱一下会死吗。
“抱着我会吗?别把我衣服给抓皱了。”
“会。”薛衡伸出一双雪白细腻的手臂,轻轻环住了许幕白的腰。
许幕白单车后座从没坐过人,他看着腰间横着的那截白嫩嫩的手臂,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以后一起上下学吧。”
“嗯,好。谢谢幕白哥。”
“真乖。”许幕白自己都没意识到脸上浮了个傻笑,片刻才反应过来。
他是个男的,你想干什么?
许幕白冷静半晌,差点出了冷汗:“刚才的事,不想解释一下吗?”
薛衡咬咬唇,奶着声音拒绝道:“不想。”
完全拒绝把事情告诉自己。
“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我?”许幕白有点失落,撒了一只手捏了下薛衡的手臂。
又软又滑。
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薛衡将脸颊贴在他背上,软乎乎地蹭了蹭,轻声道:“不是。只是,不想把不开心的分享给幕白哥。只想和幕白哥说开心的事。”
“我特别喜欢幕白哥。”
许幕白的脸蹭地就红了。
心里像被人填了一团棉花,软绵绵暖呼呼的。
啊,为什么会有种想把人摁怀里揉一揉亲一亲的感觉。
他是个男的啊。
许幕白甩甩头,掩饰道:“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不是,”薛衡摇摇头,“对幕白哥不是那种喜欢,是喜欢朋友的那种喜欢,是可以长长久久的喜欢。”
许幕白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冷静片刻嘁了一声道:“我当然知道不是那种喜欢,我又不是女人。”
薛衡没有说话,嘴角染了个戏谑的笑。
回到家后,薛衡放下书包,就打开冰箱看了看,问道:“幕白哥,你想吃什么?”
许幕白想了一下:“随便吧,不要酸甜口的就行。”
“好的。”
薛衡刚拿着电饭煲内胆淘米,就胃部一阵痉挛,眉头不由打了个十字结。
自己揉了揉,还是撑着洗好米,把电饭煲插好电。
跑过去喝了杯热水,舒缓了一下就连忙拿出食材,跑厨房做起菜来。
许幕白在沙发上打游戏,眼睛不时瞟一下薛衡的背影。
算了,半大点小孩,欺负他干嘛呢。
他放下手机进了厨房,电磁炉上正在咕嘟咕嘟炖着汤,薛衡见他进来,愣了愣,面色发白地对他笑了笑:“幕白哥,很快就好了。”
许幕白看他面色不对,拽了他一把,薛衡就软塌塌地倒在了他怀里,手捂在胃部,脸上神色痛苦,眉头紧紧绞着。
胃病?
他摸了下薛衡的发顶,要把薛衡搂起来,却看见他脑袋上磕了个口子,血液已经干涸了,沾着的头发都硬了。
许幕白头皮一阵发麻,心脏被人猛地揪住,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36章 青葱少年(三)
薛衡吃了药; 打了止疼针,输了液,脑袋上的伤口也包扎好了,已经在病床上睡了过去,只是眉头还依旧紧皱着。
急性胃炎。
长期不吃早饭,还贫血,低血糖。
幸好送来医院得早。
许幕白拨开薛衡汗湿的额发; 小心翼翼地替他擦了擦汗,抚了抚紧皱的眉头。
少年看上去十分脆弱,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 颊色惨白,嘴唇有些干燥,浓密的睫毛乖巧地垂在眼睑上,微微颤着; 手指紧紧拽着被角,像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许幕白简直想一刀杀了自己。
怎么会有这种傻小孩; 撑着胃病还乖乖给自己做饭,一声疼都不喊,还一个人强忍着。
自己是脑子被门夹了才天经地义地欺负这么好一小孩。
落在眼中的是前面一截白生生的手臂,手背上有好几个针孔。
因为贫血; 血管太难找,扎错好几次。
还记得当时少年的表情,很淡然,很冷静; 好像已经很习惯了。
还在自己气急冲医生吼时拉住自己说没事,不疼。
许幕白曾经有过轻微胃痉挛,当时疼得都想写遗书了,而薛衡的情况要比他严重得多。
许幕白心里很难受,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然后被针一下下地疏通,一股脑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头蹿来蹿去。
他坐在病床旁盯着薛衡的睡颜,心里很乱。
他就没见过这么好脾气这么乖这么懂事的小孩。
许幕白把手中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就看见里头几摊血迹。
薛衡这次胃病来得严重,呕了好几口血。
那面色惨白,唇上沾着血,几乎要把肠胃都呕出来的样子许幕白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心惊肉跳。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许幕白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到外头去接电话。
“干嘛?”
许幕白的脾气一向坏得很,对谁都很难有好语气,都是一副要说赶紧说不说赶紧滚的嫌弃样,即便对方是他老妈。
“臭小子,没大没小。”那边是一个爽利的中年女声,带着点被俗世生活磨砺出的坚韧气息。
“你今天带阿衡吃饭没有?他叔叔今天告诉我说出来时没有给他钱,这乖崽一定没钱吃饭,就阿衡那个好孩子一定没和你说吧。你可给老娘听好了,三顿都必须带阿衡吃啊,听到了没?啊?回话!”
许幕白话都说不出来了。
薛衡没和他说没钱吃饭,中午还给自己买了一瓶水。
瘦得跟竹竿似的,还一天没吃饭。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的。”
“态度这么好?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嗯。”许幕白的脑袋垂了下去。
沈月梅女士噼里啪啦一顿臭骂下来,许幕白的手机始终贴着耳朵,听得认真,没有避开。
沈女士骂得口干,心里一边纳闷臭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怂都没挂她电话一边开启新一轮的臭骂。
沈女士骂完了骂爽了,又问:“知道错了?”
许幕白破天荒地点头:“我错了。”
沈女士心里头这才舒坦了些,又噼里啪啦交代了一些事情,才挂了电话。
这还是她第一次比许幕白先挂电话。
许幕白结束对话,心里头泛酸。
吊瓶里的药液已经输得差不多了,替薛衡换了一瓶,又坐在床边看他。
真乖啊,软乎乎的,没有什么攻击力,脆弱又美好。
伸手牵了牵他没输液的那只手,薛衡在睡梦中似乎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当即把手收回去,眉头皱得更紧。
许幕白抓了抓自己落空的掌心,眼中失落又心疼。半晌替薛衡擦了擦汗,用水润了润他的唇瓣。
薛衡是次日早晨醒来的,醒来就看见许幕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幕白哥。”薛衡奶乎乎地叫了一声,乌泱泱的大眼里染了点水雾。
许幕白怜爱地轻揉了下他的发顶,盯着他:“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薛衡摇头:“好多了,不难受。”
许幕白心里觉得薛衡一定很难受,说不定疼得要命还瞒着自己。
“对不起。”
许幕白颤着声音道,心里头愧疚又心疼。
“幕白哥,不要愧疚了,不是幕白哥的错。如果幕白哥知道我不舒服,一定不会让我做饭的。幕白哥是不知情,不是故意的。错的是我,是我故意想让幕白哥担心的。”
“因为我很想吸引幕白哥的注意。”薛衡白嫩的手指抓住他的手,真诚地看着他。
许幕白受不了了,这小孩怎么能那么好,为了不让自己感到愧疚,还故意说出这种话安慰自己。
许幕白温暖的大手紧紧包住了薛衡因为输液而冰凉的手,声音温柔到他老妈听到一定会觉得这不是他儿子:“阿衡一定饿了吧,昨天一天都没吃东西。”
薛衡怔了一下:“吃了,昨天吃了。”
“别骗哥了。”你要心疼死我了。
薛衡转移话题:“幕白哥叫我阿衡了,超开心。”
“别想转移话题,”许幕白轻捏了一下他的掌心,“以后疼要告诉我,不要忍着,你还小,你有撒娇喊疼的资本啊臭小孩。”
薛衡闻言想到了什么,眼中一闪而过淡淡戏谑。
许幕白自然没看到,轻放下薛衡的手,道:“医生说你这几天只能吃清淡流质食物,给你买点粥吃好吗?喜欢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甜的,吃甜的会开心。”
“好,我去买,你乖乖呆着。”
“嗯,好,谢谢幕白哥。”薛衡抓着许幕白的衣角眉眼弯弯笑了一下,两枚梨涡十分可爱。
许幕白脸一红,手不老实地摸了一下薛衡的脸颊肉:“乖,马上回来。”
好奇怪,薛衡一朝他笑,说几句擦边的话,他就脸红得要命。
许幕白买了两份甜粥,顺手买了两本青少年杂志。
莫名其妙的,听薛衡说他想吃甜的,突然就觉得甜的没那么讨厌,想要试一试。
提着粥回了病房,薛衡就喊道:“幕白哥。”
许幕白把薛衡扶起来,在后面垫了个枕头,打开盖,晾凉了一下,支起小桌子,把粥放上去。
薛衡看了一眼:“幕白哥不是不吃甜的么,怎么也是八宝粥。”
许幕白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薛衡就那么用湿润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许幕白咽下去,突然觉得甜粥一点也不讨厌。
调整一下口味好了,以后向薛衡展示独居男孩独家厨艺时能多做两道甜口的菜秀一下。
“偶尔也吃的,”许幕白突然想起什么,“蜂蜜我挺喜欢的。”
又觉得这样撒谎的痕迹太重了,道:“我是想说,谢谢你前天送我的蜂蜜,我很喜欢。”
薛衡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蜂蜜很好吃的,是奶奶自己养的蜜蜂产的,和外面卖的不一样,很健康很干净,吃了对身体会好。”
少年的眼睛特别真诚,清澈又明亮,一眼撞进去就觉得温暖又温柔。
许幕白想到自己那天面对少年双手奉上的诚意,只是皱眉让他随便放一下,现在就想回家,把那罐蜂蜜收好拿香供起来。
两人喝完粥,许幕白收拾干净,又给薛衡倒了一杯温水。
薛衡捧着杯子乖乖地把水都喝干净,又道:“幕白哥,你回去上课吧,高三了,课业重。”
“不用了,”许幕白收好杯子,替薛衡拭净唇际的水渍,“我体育生,反正听不懂,文化课多上少上无所谓了。”
薛衡忽然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小腹上,小声道:“所以我是可以正大光明地缠着幕白哥吗?”
许幕白的脸再次蹭地红了。
一直觉得女生很麻烦,看见女生哭就烦。篮球队很多人找了女朋友,他没羡慕过,游戏比女朋友好玩多了。
但是,薛衡哭,他就是觉得心疼,不过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他就忍不住浮想联翩。
他可能是病了。
许幕白抚摸着薛衡的后脑勺,那个白色纱布十分刺眼:“我会陪着阿衡直到病好的。不过,阿衡先告诉我,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和同学闹着玩,不小心撞窗户上了。”
“那个被你揍的同学?阿衡,你确定是闹着玩?不要骗我。”
薛衡颤了一下,像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许幕白想起来那人还放言到了学校再好好收拾薛衡。
妈的。
“好吧幕白哥,我不骗你,是他推的我。因为我做了点对不起他的事,他才一时生气推了我,他没看到旁边是窗户,不是故意的。我放学骗他说要和他道歉,其实是想报复,就揍了他一顿。”
“我到了学校会好好道歉,不会有事的。其实我们之前关系挺好的,以前也打过架,都和好了,我好好道歉,他一定会原谅我的。我自己犯的错自己会好好解决,不用幕白哥担心。”
薛衡说的话许幕白一句也不信。
他想了想:“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今天下午做个胃镜检查,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嗯嗯,谢谢幕白哥。”薛衡点点头。
就在这时,薛衡的手机响了起来,许幕白替他拿过来,薛衡接通后糯生生用方言叫了一句奶奶。
薛衡很放心许幕白,打开了免提。
老人家第一句话果然是“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吃了。”
薛衡不想暴露自己住院的事,现在在学校大概是早餐时间,薛衡看了下表道:“奶奶,还有五分钟我就上课了,你把要紧的事给我说说吧。”
“惜惜有题目不会做,发给你了,你没回复她。有空帮妹妹解决一下,她数学不好。”
“好的。”
薛衡这才发现楹惜给自己发了微信消息。
“幕白哥,你能帮我把纸笔弄过来吗?我做几道题。”
“身体都这样了,还做题?”
许幕白伸出手:“手机给我,我来做。”
“你,你行吗?”
许幕白扶额:“哥虽然成绩差,不至于做不出小学题目吧。”
“那谢谢幕白哥了。”薛衡笑了笑。
许幕白吩咐薛衡先睡一觉,就趴在凳子上做起题目来。
许幕白身高腿长的,这样蹲下来看上去十分憋屈,薛衡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垂眸,手指攥紧被角。
这么利用他,好么?
难怪薛衡问自己行吗,这他妈是小学奥数题。
许幕白觉得自己脑子真是不够用,又不想让薛衡知道自己连小学题目都做不出,默默把题目发到了自己班群里。
get到答案后把过程工工整整抄好,发给薛楹惜,小妹妹半晌回了句:“谢谢你照顾我哥哥(微笑)。”
看出来了啊。
不小心翻到了薛衡和他妹妹的聊天记录,许幕白不由感慨,薛衡是个很暖的孩子啊,妹妹的消息都是秒回,每天都说晚安。
许幕白想到什么,趁着薛衡不注意,偷偷摸摸看了下他给自己的微信备注。
幕白哥。
企鹅号备注:许幕白。
莫名失落。
也不知道为了个什么。
薛衡的好友列表就两个组,家人,朋友。
他当然在朋友里面。
许幕白偷偷把自己拉到家人列表里,脸一臊,又把自己拉出来。
纠结片刻,把备注改成幕白哥,又拉进家人里,截图,保存起来,蓝牙发给自己的手机,又悄咪咪把自己拉回朋友里。
许幕白觉得自己干了件坏事,都不太敢去看薛衡。
薛衡在医院住了四天才出院,在家休息了一天便重新恢复上学。
他的同桌已经换了,是个温和的女孩子。
程翩然没来上课,听说,被人群殴了,断了两根肋骨。
他的同桌兴奋地问他:“许幕白是你哥啊!好帅!那天带着篮球队来我们班提人了,卧槽个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那气场,看见程翩然被收拾,简直不要太开心!不过程翩然他家那么吊,你哥会不会有事啊。”
薛衡笑了笑,没说话。
许幕白的父亲,没人惹得起,否则他也不会计划这件事。
自从胃病事件之后,许幕白每天送薛衡上学,带他一起吃早饭。中午在食堂等他,给他排队打饭,晚上也是许幕白做饭,卫生全是许幕白搞,薛衡想帮忙还都被他挡回去。
薛衡每天上学会发现书包里被塞了水果硬糖和巧克力。
是许幕白怕他低血糖塞的。
家里还买了维生素,因为薛衡贫血。
除了他老妈,别人想让他这么当牛做马,完全不存在的。但是,许幕白自从了解到薛衡的家世后……
别说当牛做马了,心都想掏出来给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要一个月。
伤好了一点的程翩然来上课了。
程翩然把薛衡堵在了洗手间,冷笑:“你什么时候勾搭上许幕白的。”
薛衡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水,笑:“有话直说。”
“以前你把我当狗使,怎么,许幕白是你新找到的走狗么?”
“像当初利用我一样,利用许幕白。”
薛衡笑了笑:“我确实利用了许幕白,不过前提是不伤害他。至于你,不好意思,我是怀着最大的恶意的。”
“此外,我没有把你当狗。你怎么能和狗相提并论?狗狗是不会反咬主人一口的。”
“当年你们施加在我父亲身上的,我会一点点还回去。”
“当然,会以温柔的方式。”
少年浅笑,温柔又清冽。
程翩然的记忆一下子被带到多年前,陡然惊住:“你,你怎么会知道!”
第37章 青葱少年(四)
程翩然失魂落魄地从洗手间出来; 浑身都浸了层冷汗。
薛衡竟然知道……那么从什么时候起知道的,到底知道多少……了解到什么程度了呢……
他想到了什么,陡然一个不稳险些趔趄着倒在地上。
如果少年早就知道了一切,那么……
想起那段薛衡对自己温温柔柔的日子,程翩然陡然觉得一阵后怕。
太可怕了。
*
薛衡放学后,按照许幕白发的信息去球场看台上阴凉处等他。
日头到了下午已经病恹恹的了,却依旧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加之蝉鸣聒噪,只觉空气稀薄,浑身都不舒服。
而球场上男孩子们似乎半点也不觉得热; 追着那个球跑得欢快。
薛衡认真地看着比赛,突然一个瘦瘦高高的女孩子轻拍了他一下,递给了他一瓶水,薛衡怔了一下就连忙拧开瓶盖; 递回去。
那女孩子突然就咯咯笑了:“是给你喝的。”
薛衡闻言推了推眼镜,羽睫微垂; 嘴角弯起温柔的幅度,梨涡浅浅,真诚道:“谢谢。”
女孩子一下子红了耳朵尖:“没什么。”
“你也等人?”
“嗯,等我哥。”
“许幕白?”女孩子有印象; 薛衡有几次和许幕白并着排出球场。
“嗯。”
薛衡应着,突然道:“我哥来了。”
许幕白原本见到薛衡上扬的唇角在见到旁边那个女孩子后生生耷拉下去。
尤其是薛衡一直微笑着在跟那个女孩子讲话,还替她拧瓶盖。
许幕白单手把薛衡圈过来,看了那女孩子一眼; 双手捏着薛衡单薄的肩膀就往外走,温柔道:“回家吧,今晚想吃什么?”
那女孩子回味起许幕白看他的那个眼神,又看着许幕白牢牢包裹住薛衡肩膀的大手,不由蹙起眉。
*
两人最后在回家路上一家餐馆解决了晚饭。
吃饭时许幕白绕着弯说了些不要早恋之类的不痛不痒的话,薛衡大抵听懂了其中深意,不由得笑了笑。
回家后许幕白先冲了个澡,毕竟打完球,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
薛衡听着浴室里的哗哗水声,看着毛玻璃里模模糊糊的人影,想了想,关系是时候该更近一步了。
许幕白出来后依旧是围着条浴巾,薛衡盯着他背上横亘的一条伤疤,眼中微光明灭。
他没有对许幕白撒谎,他是真的特别喜欢许幕白。
“幕白哥,再过几天我就十九岁生日了,那天刚好周六,我回家一趟。”
“我陪你一起去吧。”
许幕白说完突然想到什么,惊道:“你满十八了?”
卧槽,按照薛衡上学的时间,他一直以为薛衡只有十五或者十六的样子。
居然比他大?
许幕白沉默半晌,觉得自己还是得占着哥哥这个便宜,幽幽道:“原来你只比我小一岁啊,我一直以为你才十五六岁。”
“小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有几年没读书。”
“什么事?”许幕白紧张起来。
薛衡笑笑:“不高兴的事就不要提了。”
许幕白却记在了心上,按照薛衡的家庭状况……他不敢深想。
闷声想了一会儿,许幕白道:“阿衡,先去洗澡吧,记得别洗太久,热气蒸得人头晕。”
薛衡嗯了一声便进了浴室,睡衣却落在沙发上。
洗了大概四十分钟,薛衡在里头喊道:“哥,帮我拿下衣服好吗?在沙发上。”
许幕白很快取了衣裳,啧,该给阿衡买几件好点的睡衣了。
浴室门打开一条缝,探出一条白皙的手臂来,沾着水珠和沐浴露泡沫,浴室里的热气和香气都顺着缝透出来。
许幕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把衣裳塞到了薛衡手里。
“谢谢幕白哥——啊——”
薛衡惊呼一声,突然向后一滑,趴地一声坐倒在地。
“阿衡!”
许幕白打开门冲进去,就看见坐在花洒下的薛衡。
他连忙薛衡扶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摔伤没?有没有哪里痛?”
“没事,不痛。”
许幕白深知薛衡这受了伤也不说的习惯,想到薛衡方才是坐倒在地的,便一手捞住薛衡不让他摔倒,另一手一探,试探性地按过可能受伤的的地方,边问道:“这里痛不痛?”
薛衡顿时呜咽一声。
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一声猫叫似的细吟。
薛衡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羽睫上全是水花,颊色绯红,羞怯至极,只颤着声音道:“幕白哥,别弄了……怪怪的。”
许幕白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
“对不起。”许幕白为自己脑子里放电影似的不可描述片段感到可耻。
薛衡圈着他的腰:“幕白哥,我头晕。”
许幕白的脸臊到不行,手不知道往哪放,纠结半晌半蹲下来搂住薛衡的xi弯,薛衡便双手自然地圈住了自己的脖颈。
许幕白抱起薛衡,摘了花洒冲去薛衡身上的泡沫,只觉眼中白花花,怀里软乎乎,手上滑溜溜,他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用浴巾裹着薛衡放到床上,想要替薛衡擦一下头发,薛衡搂着他的脖子,眼睛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蹙眉道:“哥,我难受。”
许幕白感受到一个又石更又热的东西chuo在了他datui上。
成年人,免不得……免不得……
他托着薛衡发烫的脸颊,看过的gay片里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片刻后他猛然摇了摇头。
薛衡把他当好兄长,自己却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把薛衡这样那样,许幕白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么个jingchong上脑的东西。
薛衡看得好笑,面上却依旧一副弱唧唧的样子,把他的手摁在了自己的那里。
“哥,你手动一动。”
许幕白抬头看到,只看到对方红彤彤的眼睛,眼睫湿润,贝齿咬着唇瓣,又羞又恼又想要又难受的模样,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最后薛衡在许幕白手里得到了释放,许幕白跑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自己撸了几发,才冷静下来。
薛衡的尺寸,还真不像他的人一样秀气,壮观得很。
许幕白扶额,撑着浴室的门,又回去冲了个凉水澡。
他最后回到房间,脑子里倒带一般响起薛衡被他弄舒服时的声音,又软,又撩人,像带着勾子。还不断放映着薛衡的反应,迷离又湿漉漉的眼睛,泛着水光的羽睫,绯色的脸颊,薄薄的红透的耳垂……
他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疯了一样地渴望着薛衡。
太变态了,怎么能……好可怕……
又喝了几杯凉水,冲了个头,才冷静下来,打开手机想打几盘游戏继续冷静一下。
就听见薛衡在外头敲了敲他的门:“幕白哥。”
许幕白纠结许久拉开了门:“怎么了?”
薛衡抱着枕头,仰脸看他:“睡不着,可以过来和幕白哥聊会天吗?”
许幕白:“!”
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要在他满脑子邪念的时候!
许幕白纠结半晌,深深叹了口气,陡然把薛衡压在了门上。
“对不起,阿衡,我可能是病了,现在发了疯地想要触碰你的身体。”
“嗯?”
许幕白的脑袋搁在他颈窝上:“不是那种触碰,是想把你扒得精光,摁在床上,做那种事,你懂吗?”
许幕白一股脑说出来,羞愧难当,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我一定吓到你了。”
薛衡抱住他:“我喜欢幕白哥,幕白哥怎么对我都没关系。”
许幕白心里的负罪感越来越重了。
“对不起。”他说道。
“我是故意勾引幕白哥的,衣服是故意不拿的,摔倒也是故意的,让你替我打飞机也是故意的,幕白哥,我的心思和你没有差别,我也很想得到你,你不要说对不起。”
许幕白心里难受,薛衡又在为了缓解他的愧疚感编瞎话了,自己怎么配得上他。
薛衡对许幕白没有撒过谎,只不过,一直在引导许幕白误解他的话罢了。
这才是目的啊。
幕白哥很乖,已经习惯这种思维模式了呢。
许幕白沉默着,薛衡托住他的面颊,轻笑着吻了一下他的唇:“我的心思你明白了么?嗯?”
许幕白蓦地瞪大了眼。
薛衡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你一定也是喜欢我的,对么?”
许幕白垂眸,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低下头,重重吻上了薛衡的唇,像是一下子发泄了所有压抑住的欲/望。
薛衡搂着他的脖子,强势地伸出舌尖,很快掌握主动权。青涩如许幕白,一开始就被薛衡吻到七荤八素,不知道如何调整呼吸,只知道吮着薛衡的唇瓣,任由薛衡攻城掠地。
停下来时,许幕白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薛衡朝他笑:“我想聊天已经不需要了。有幕白哥的晚安吻,可以睡个好觉了。”
许幕白脸发烫,一颗心被撩得上下起伏颤动不止。
“幕白哥,今晚住进我梦里吧,好喜欢你。”
许幕白这辈子没遇到过这种阵仗,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似的,心里有好多东西要表达出来,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半晌闭着眼睛在薛衡额头上亲了一口:“晚安。”
薛衡脱离他的怀抱,扶着门框朝他梨涡浅笑,像是一只精灵。
“好梦。”
第38章 青葱少年(五)
周五放假。
客车颠簸地行驶着;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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