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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尾弃魂狐:回转千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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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说小娃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打算给老朽了不是?”老者闻自己心爱的葫芦里酒香四溢,再也忍不住冲着说教了起来:“你可别指望我拿出什么回报来,快把葫芦还来。”
他边说着,边用力摇了摇庆生的肩,这才将他从思绪中摇醒。
庆生回神,见是眼前这个奇怪的老头子,条件反射般想到了什么,立刻抓了他的衣襟连声问道:“你一直在这林子里住着对么?你认得婉衣??她口中的‘老爷爷’……是你对不对???”
老者微愣,随后没好气的甩掉了庆生的手,夸张得整理着被他弄乱的长白胡子。
他低头自顾自道:“你这小娃还真是浮躁得紧,怎么一点儿都不像那家伙?难道那孟老婆子在给他的汤里做了手脚,是以投胎出这么个白痴来?”
“喂喂喂,老头子,不要以为你年纪大就可以在这里胡乱说话,你说谁是白痴呢??”卓雅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插着腰忿忿道。
“嘿!还真有配一对儿的,嗯,不错不错,小女娃儿倒是生得水灵,跟了他倒是显得可惜了……”老者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上下打量着卓雅,嘴里还不时“啧啧”着。
这一系列的言语加举动惹得卓雅不自然的红透了半边脸:“你、你说谁是一对,谁跟谁了?不准胡说八道。”
“胡说?老朽我说话从来都是有根有据的,”老者似乎不愿再将时间浪费在和卓雅斗嘴上,注意力又回到了庆生手中的酒葫芦,捋了捋胡须。
他似乎在考虑着什么,随即冲着庆生开口道:“我们打个商量如何?你先还我酒葫芦,之后必定有问必答。”
“此话当真?”庆生捏紧了葫芦,眼中满是不信任。
“嗯,嗯,老朽一言九鼎。”老者猛得点点头,看着那葫芦口水都快出来了。
庆生狐疑的将酒葫芦递给老者,却见他捧了葫芦打开便仰头“咕噜、咕噜”大口喝了起来,压根没一点想要兑现诺言的迹象。
“喂!别光顾着喝酒啊,你打算出尔反尔么?”庆生急了,闪身上前想要夺回葫芦,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定要弄个清楚。
一颗完整的心
“看看,刚刚才说急躁得紧,这便又来了。”老者又偷喝了两口,这才不情愿的将酒葫芦塞回了腰间:“问罢。”
“你认识婉衣?”
“自然。”
“那么,那个人,他们之间发生的故事,你也知道?”
“没错。”
“你刚刚说什么孟婆、转世?和我有联系么?”
“大概。”
“什么叫做‘大概’??这也算回答我的问题么?!”
“或许。”
“你……我只想弄个明白,为什么刚刚发生的一切让我如此心神不宁……”
“也许罢。”
老头子悠然悠然得捋着胡子,给出的答案竟是答非所问、敷衍了事。庆生忽的忿恨:“你这老头怎么这番捉弄人?!刚刚说好得有问必答,这算什么?!”
老者无辜的摊了摊手:“老朽这不是回答你了么?怕是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满意老朽的罢啦!”
“你——!!”
“庆生!”沉默了许久的东易上前来拦住了正想暴走的庆生,看了看依旧笑嘻嘻得老者,眉头皱了皱,又道:“老人家莫要开这种玩笑罢,现在不是捉弄人的时候。”
“呵呵,这个小娃说得有理。”老者点点头,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天也暗了,不如今晚就住下,明儿个天亮再赶路也不迟。”
他说着便拄着拐杖准备离开,经过庆生时顿了顿身影,又道:“小娃儿莫要着急,该是你知道的事情,你总会知道,呵呵……看来今晚的夜色一定很美喽。”
说罢,随着一阵白雾散去,人已没了踪影。
“怎么办?要在这里过夜么?”崔昊不知所措的看了看众人。
“嗯。”东易点头,看了看怀中的司空伊汐:“他还有话要说,自然得留下。”
“他?”崔昊不解。
“呵呵,东易兄所指的,应该是刚才那个奇怪的老者罢。”瑾瑜微笑道。
东易不动声色得看了看他,随即抱着司空伊汐在树下休息。
“夜色会很美……?”庆生怔怔的念着老者刚刚的话,似乎觉得他意有所指,可他到底想告诉他什么呢?
“不要想了,书呆子。”卓雅在一旁轻声劝道:“今天这般遭遇你一定很累了,早点休息。”她还想好好安慰他,却欲言又止,她不能,不可以,又或者,是不敢。
是因为身份的关系?还是到底自己没那个勇气?卓雅分不出,她只知道,这个呆呆的男子不自知的占据了她的心,而她,根本没有一颗完整的心去喜欢他。
福薄,才遇到你
沫沫屁颠屁颠跑到网吧去,屁股还没坐热,母亲就打来一个电话,她说……家里来电了,不然……你回来?
。。。
于是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
沫沫讨厌停电。。。
………………………………………………………………………………………………………………
夜幕下的雪婉之林看起来苍白无力,庆生枕着自己的手臂,望着头顶大片大片的树叶随风沙沙摆动,脑海中净是白天那回响不断的歌声。
篝火像是要努力的燃尽自己一般,如飞蛾扑火“噼啪”作响。他忽的坐起身来,用力摇了摇头,想要甩掉心中杂乱的念头。
望了一眼熟睡的众人,庆生起身悄悄离开。
为什么?自己的身上会发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冥冥中居然遇到了与自己前世相关联的人和事,如此巧合,应该说是庆幸,还是倒霉?
不知不觉的,他重新踏上了那片空地,银灰色调的林子里隐着一片薄薄的雾,隐隐约约还能瞧得见白天那陈旧的桌案。
这个地方他曾经来过,住过,虽然记忆得不大清晰,却是真实的。庆生默默走上前去,抚着桌案徐徐坐下,桌上的琵琶似乎还残留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好似从她怀中而来。
“呵呵,这种睹物思人的方式可极费心神,也就你们这些个痴情儿才做得到喽。”老者轻松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闻声回头,庆生的身边多了个醉酒的老头子,正笑着把玩手中的酒葫芦,时不时还有几个饱嗝声。
庆生淡淡看了他一眼,不惊讶也不说话,回头继续端详那琵琶。
“唔?还在生白天的气不愿搭理老朽么?”老者嘻嘻笑开,又喝了几口:“嗯,果真还是自己的酒香啊,为了等某人白白将它丢弃在这桌案下面许久,如今这某人却毫不领情,还真是不值得啊,浪费,浪费……”
庆生诧异,急忙问道:“这葫芦是你故意扔在这里,好让我们来帮你寻的么?为什么?你在等谁?”
“自然是等你了,你看看,见着我的酒葫芦还一个劲儿得攥在手里不还我,可不说你我之间有缘?”老者打趣道。
“这也算是缘分么?”庆生无奈的叹息道:“怕也是个孽缘。”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正襟危坐:“说它是孽缘并不为过。”
“你见过丫头了,想必也听过她的叙述了。”老者捏了捏手中的酒葫芦,淡然道:“要我说,那丫头的确福薄,才遇到了你。”
被人所害
“福薄……”庆生淡淡念着这两个字,握着琵琶的手紧了紧。
呵,也对。
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便已死去,接着是父亲,然后又是上一世的心爱之人,接触他的人,不都是福薄之人么?而他自己……算不算得上是个灾星?
老者见他黯然失色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我说臭小子,说她福薄你还当真信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不可教!”
庆生顿了顿,不解的看向老者,却见他重新拿出了酒葫芦,一口一口闷声喝起了酒。
两人并排坐着,陷入沉默。
不知何时,那酒香四溢的葫芦悄悄凑到了庆生面前,老者晃了晃葫芦问道:“要喝么?”
“不了。”庆生淡然推开葫芦。
“呵,还真跟从前一个模样,这酒葫芦明明是你寻来给我的,自己却丁点酒气都不沾染,上辈子是怕那丫头闻了不舒服,这辈子呢?难道是为了那个卓丫头?”老者慢条斯理的收起葫芦,趁着醉意有开始胡诌起来。
“和他人无关,只是喜好问题,现在,不想喝。”庆生摇摇头,目光瞥到了别处。
老者定定的瞅了他两眼:“白天还急性子的想知道自己身世,怎么现在给了你机会单独来这儿,倒是不问了?”
庆生听罢,长长呼出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忽然不想问了,或许是没有那个勇气吧。”
“你倒是也猜出个七八分了罢?”老者换了个坐姿,继续道:“既然知道了故事开端,难道就不想看看结局如何么?”
“呵呵……”庆生苦笑着摇头:“结局都已经摆在眼前了,还需要继续了解么?”
他抚摸着那残缺的琵琶,被风蚀的痕迹触目惊心。如若是个圆满结局,又怎会有今天遇见的那般场景?知与不知,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么?
“唉……你也不必伤神至此,那已经是个古老的故事了,故事中的男子早已死去,再与你无关。”老者仰面伤神道:“是那丫头痴情,定要等他,于是我帮她凝聚了最后一念意志,如今真的等到了他的来世,她也算安息了。”
“不过有一点我想你应该要知道,他们之所以走到那一步,是被人所害。”
“被人所害?!”庆生惊异得看向他,见他一脸神色淡然却又认真,不像在胡诌。
点点头,老者接着道:“世人皆羡慕神仙快活自在,却不知他们宁愿用这快活和自在,换取一点点温暖真情。”
容不下他人美满一生
“因为,不会有谁愿意看着他人美满一生。所以仙神的爱恋是被禁止的,倒不是因为那后果会有多么严重,只是因为,世人容不下我们的一生可以如此,什么样的幸福都能沾上边。”
“于是很多时候那丫头都在痛恨,痛恨为什么自己会是仙神之躯,痛恨为什么明明可以相爱,却一定不能正大光明。可事实上,不论他们掩藏得多么隐蔽,多么深,都有那些心含妒忌之心的人去揭穿他们。”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啊,竟然如此刻薄,硬是要将他们生生拆离。”
“如若当初他不那么倔强和坚持,或许他不会死去。可他偏偏不是那样的人,他执意不遵天意,执意留下来陪着她,执意,就是这么两个字、一个词,葬送了他的生命,却让他死得心甘情愿。”
“可那丫头呢?本就已经离不开他了,这样一折腾,就算是上天不再多做惩罚,她也一定不会独活。她将他抱在怀中,用他最后的鲜血铸就了一个结界,将自己永世困在其中,然后自行了断了……”
“压根没有给我阻止她的机会,一点都没有给。”
老者摇头叹息,深深呼了口气,想将心中的哀伤压下去。
“是谁……揭穿了他们?”庆生沉声问道,心中忽然有一股莫名的怒火,这恩怨与他无甚关联,可他确实动怒了。
老者顿了顿,摇摇头,随后又看了眼庆生,试探性问道:“如果我知道,你会去为她报仇么?”
是啊,会不会去呢?庆生一时语塞。他并没有想起他们从前的种种,换句话说,他可以算个局外之人,他,会去为了一个故事中的女子,去复仇么?
“我不知道。”想到这里,他摇摇头:“或许不会。”
“如此,我说了也是无用。”老者耸耸肩,并没有责怪庆生无情无义。
“很怪是么?我说不会。”
“老朽知道你心有歉疚,可你本就不再是那雪域大将军,无需背负着上辈子的恩怨来过活这辈子。既然你已有了新的人生,好好走下去才是。”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
“那丫头一向心善,定不会叫你去复仇或别的,如若你真的那么做了,才叫她心伤吧。”
庆生沉沉的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小娃儿与其担心那些过往尘烟,不如担心担心此刻的处境呐。这也是老朽为什么留你过夜的原因。”
夜谈
庆生愣了愣,问道:“此话何意?”
老者见他一脸毫不知情模样,诧异的上下打量了他。
“怎么了?”庆生被这种怪异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大自在。
“不,没什么……”老者自顾自摇摇头,忽又问道:“你真的不知道么?可不应该呀,为什么你身上有如此强大的结界,能够掩饰你半人半仙的体质?”
他是在问他,却更像自言自语。老者捋着胡须,眉头微微皱起,连看连摇头。
“半人半仙?为什么你和那个婉衣姑娘都这么说我?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庆生不乐意的反驳道,可这话说得又没了几分底气。
他是曾经经历过些无法用凡人来解释的奇异事情,可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自从父亲过世,那些奇异的力量便在没有出现过……难道?!!
老者见庆生沉思了许久,面色越来越难堪,便猜出了几分,估计这件事他本身并不知晓,如今被他言说明了了,也不知是对是错。
“你说我身上有什么结界?既然有结界护着,你又为何能察觉的出?”
“小娃儿真是没眼力,老朽活在这世上也有些个念头,算阅人无数了,这些表面的东西怎能看在眼中?至于你为何仍旧是半人半仙的体质,看来是命数罢。”
老者看了看他略显慌张无措的样子笑了笑,满是沧桑的一双手又拍了拍庆生的肩膀。
“世人羡慕还来不及,你倒是愁眉苦脸开了,小娃儿记住了,无论自己是什么,都有权利公平的活在这世间,莫要因为一个身份而将自己束缚,要知道活在阴影之中的日子可不那么好过啊!呵呵……”
老者还想再说些什么打趣的话,却察觉不远处似乎有什么动静,他立刻打住了话题,凑到庆生耳边悄声道:“切记,你身上的结界还能保得了你的身份,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也万万不可随意暴露身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切记,切记!”
庆生木讷的点点头,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老者一掌推了起身。
奇~!“这么好的夜晚就是要用来好好休息的,夜深风寒,该回去喽!”他乐呵着推搡着庆生,想让他回去。
书~!“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没搞清楚啊!”庆生不大乐意。
“缘分这件事是搞不清楚的,记得老朽刚刚的话便可,回罢回罢!”
自私也好,其它也罢
庆生迟疑着,见老者不大耐烦的打了哈欠,无奈之下只好悻悻离开。他的身影才刚刚消失在林子不远处,老者便重新坐回了桌案边,端起酒葫芦独自饮起了酒。
“既然来了,便是有事,那何不现身咱们好说得舒坦些?”
老者一面打着嗝,一面把玩着手中的酒葫芦,林中寂静,如若不是隐在暗处的东易悄然现身,还真以为是他醉了酒胡言乱语。
“老前辈,失礼。”东易淡淡作揖,来到了老者面前,面色如常,只是少了一分冷漠,多了几分尊重。
“唉唉唉?老朽我这不中用的耳朵呦,刚刚是不是幻听了?怎么你这小伙儿的态度同白日里大不相同了?”老者夸张的伸了伸自己的耳朵,假装刚刚听到的话都是幻觉,笑嘻嘻的举起了酒葫芦又“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东易自知他有意如此,倒也耐了性子等他开口。
老者斜眼偷偷瞅了他一眼,挪了挪身子示意东易坐到他身旁。东易会意照做了。
“老朽不是癫狂之人,自然分得清是非黑白、人心善恶。”他又喝了一口酒才继续道:“那姑娘着实算个命苦之人。”
东易沉默,垂下眼睑点了点头。
“晚辈自知这条路走得艰辛,但只要前面还有路可走,便绝不会回头。”
“如果那真的是条死路呢?非得要折回来不可呢?”
东易怔了怔,淡笑摇头:“很早之前便已经察觉到了,可那又如何,同样也走了下来。我想,无论前面有什么,都绝无可能停下了。”
“呵呵,当今世上痴情的人极多,但大多是半途而废,原路折返,没什么大的成就。”
东易长长呼了口气,仰面望着夜空:“我何尝没有那样想过,为了她能活着,就算退出她的生命又如何?可那种理智,在看到她无助的神情后飞快的瓦解,自私也好,其它也罢,这路,从此便非走不可了。”
“呵呵,好小伙儿。”老者听到这里,欣慰得大手拍了拍东易的肩:“也莫要想得如此悲观罢,上天是有眼的,如此坚贞的爱恋,一次会阻止,可同样的人,两次就说不定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东易,见他疑惑的神情,只是摇头。
“我知道你同那小娃儿一样有疑惑,但如我白日里所言,天机不可泄露,如若让你们知晓的过多,最终害了的也只有你们自己罢了。”
飞蛾扑火般的万劫不复
东易沉默,抿了抿嘴唇。
倘若对方不愿说,如何逼问都不会起效果。他似乎从来都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却总是为难自己。
老者果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愿。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寂静的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微微叹息。老者无奈的摇摇头,张口道:“你手背的石头可否给老朽看看?”
东易顿了顿,默默拆下裹在左手手背上的黑色绷带,闪着微弱光芒的黑曜石逐渐显现。
老者蹙眉,拿过他的手端详了许久,这期间不说任何话,只是那眉宇间的褶皱看上去越来越多了。
“年轻人果真鲁莽,如此喂它以能量,无异于自行了断了生命!”老者叹息,松开了他的手。
不动声色的将绷带缠紧,东易将目光投到了远处,那里,还未燃尽的篝火边上熟睡着一个女子,恬静的面容,安详的脸,只要一见到她便会觉得心安无比。
用手背上这嗜血般的邪石来换取那散发着暖意的心安,他认了。
“我别无他求,只问老前辈一句,之前所说的我们寻的是同一人,到底何意?”
目光久久无法从司空伊汐那边收回,东易索性便不去在意,任由自己注视着她,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种被称作幸福的笑容。
“唉,待她寻得她的最后一尾狐尾,便能如你所愿真相大白。只不过,有时被蒙在鼓里也不算一件坏事……对于你们。”老者顺着东易的目光望去,自然看得明了。
这一对男女呵,当真如传言中那般,就算顶着飞蛾扑火般的万劫不复,也一定要倔着性子继续走下去。
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罢。
东易沉思了片刻,认真记下老者所言,随后起身再次作揖:“叨扰了。”
说罢,转身离开。
老者点头,目送他离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年轻人,太过执着有时只会害己害人呐!”
东易顿了顿身形,微微点头,复又抬脚离开。
只是他并不知晓,老者的这句话是在对他说,也是在对尾随而来隐在暗处的那个蓝衣男子说。瑾瑜闻言,见老者定定的看着他隐藏的方向,便微微冷笑一声,闪身离开。
凭什么
司空伊汐跌进了一个梦的深渊,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周身的梦境,由无数零碎的画面重叠而成,零零散散如玻璃碎片一般拼凑在一起,毫无章法。
就好像……有什么人刻意打乱了她的梦,不让她看的真切。
漫无目的的在梦境中行走,司空伊汐看到的是她自小懂事以来所经历的一幕幕场景,那里有悲伤,有喜悦。前者远大于后者。
不知走了多久,她忽又来到了星河边,幼嫩的翠仙草长满了河畔。没有女子的身影,却多了个陌生的男人,那个背影她曾经见过,是第一次梦到的那个咆哮着说要复仇的男人。
男人单手扶着河畔边一棵古树,撑着树干的手用力握紧,似乎想要掐进树皮之中,苍白的指关节触目惊心。
“你说你会等我……这便是你所谓的等待么?”男子略微颤抖的声音响起,他看着眼前大片的翠仙草,忽然用力捶打起树干,盛怒之下一束黑光自体内散发而出,瞬间将那无辜的一片绿色泯灭。
“这就是你所谓的等待!我为此苦熬了千年!盼来得却是眼前这般景象!凭什么……凭什么——!!!!!”
男子疯狂似的仰天咆哮着,周身产生的巨大邪气着实使司空伊汐心中一惊。虽然她只作为旁观者站在这里,却依然被那强大到令人惧怕的力量惊得浑身发麻。
心中那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使她连连退后几步,想要远离那男子。男子竭斯底里的咆哮和身上散发出的邪气沾染了整个星河,很快,一块发着耀眼黑光的石头从星河中缓缓升起,停留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女子失手掉落星河的黑曜石,东易手背上的黑曜石。
黑曜石在男子面前上下晃动着,发出一股刺耳的鸣声。随后男子伸手将他握住,冷冷笑道:“既然你我目的一致,我倒不介意多一个帮手,呵呵……”
“这是怎么回事?”司空伊汐惊愕的伸手捂上了唇齿,刚刚那黑曜石发出的声音,似乎是在同男子说话,可它不过是一块石头,怎么可能会有思想?!
“你叫……司空伊汐?”熟悉的女子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司空伊汐闻言转身,却发现刚刚的河畔、男子统统不见了,摆在面前的,是那个灰暗无光的世界,她曾经去过的地方——地狱。
………………………………………
女主终于挤掉庆生登场喽,各位亲亲走过的路过的记得收藏、订阅或留言哦~么么~
不会说谎的男人
她曾经做过无数次有关这个女子的梦,司空伊汐异常惊怔得端详着与她面对面站着的女子。
从前的梦中她从未看清过女子的面容,如今她看到了,真真切切。可当初的那份好奇早在她见到她真面容的那一瞬消散的无影无踪。
如果可以,司空伊汐宁愿自己从未见过她。
……如果可以。
……
“……不要……不要!你等一下!!不……”原本乖乖缩在东易怀中沉睡的司空伊汐忽然挣扎了起来,嘴里一个劲的喊着什么,像是在做噩梦。
东易心疼得上手轻轻拂掉她额头渗出的冷汗,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下巴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他总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那种充实温暖的感觉,任手背上的黑曜石如何猖狂都无法敌得过。
就为了这样陪着她,他宁愿放弃自己。一个消极的想法,却完全符合他现在的处境。东易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手背那块邪石的力量,早已大到他无从控制的那一刻。
或许就是下一秒,便可能生离死别。
司空伊汐依旧挣扎着,像个无助的孩子,最终在梦中惊醒时,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襟。
意识到那只是个梦之后,她大口的喘着气,努力使自己的气息平和,这时才发现自己正坐在缓慢前行的马背上,抬头便撞上了东易柔和的目光。
“终于醒了。”他欣慰一笑,伸手理了离她凌乱的长发。
“我们、这是在哪里?”她惶然看了看四处,只记得最后一次睡去之前,他们还身处在一个纯白色的树林里。
“在去白霞城的路上,如无意外,傍晚时分便可抵达了。”
“我睡了这么久么??”司空伊汐惊叹道。
这样的路程,好歹也已经走了三、四日吧?为什么,她睡得频率变高不说,也睡得越来越沉,越来越久了呢?那到底代表了什么……
东易顿了顿,轻轻勒了勒缰绳,让马儿放慢速度,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不久,出了雪婉之林便置办了些马匹,自然比走路快些。”
他在说假话,面无表情。可她听得出,也看得出,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难过。
毕竟,他是东易呵,这么一个不会说谎的男人。
嘴角露出淡淡笑容,司空伊汐换了话题:“我睡了这么久,路上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么?对了,林子里出现的那个老人家,你们有没有再见到他?”
………………………………………
今天一更,沫沫喝了感冒药,总是昏昏欲睡,抱歉了亲们,提前说晚安~
只等月圆之夜
她还惦记着那老者说的话,那么意味深长,吊人胃口。
东易叹息,帮她裹紧身上的裘皮大衣,替她挡掉极北的寒风烈烈:“见过了,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哦?是么……”司空伊汐神色黯然,将目光投到了前面的几人身上:“咦?怎么没见到他?”
再次查看了四处,也依旧没找到他的身影,瑾瑜,难道在她昏睡的时候离开了么?
“出了林子后他就离开了,说朝着寒地深处去,不同路。”东易回道,语气平淡温和。
司空伊汐笑笑,不再多问什么,重新缩回东易的怀里。
雪婉之林就像一个明显的分界线,进林子之前的永陸大陆四级常春,过了林子却猛然冰雪铺盖。越到夜晚那刺骨的寒冷气息便越重。
好在正如东易所预料的,傍晚时刻一行人抵达了白霞城,一个古老的连城墙、房屋都是雪白的城池,它以这样的颜色来掩藏在漫天的冰雪之中,躲避极北曾今常年的战乱。
在客栈迎接他们的是卓雅的哥哥,卓玛。
“我来的时候就四处寻找合适地点了,白霞城本身是座古城,许多地方都沾染了古时流传下来的神力,选择一个神力最强的地方有助你们成功进入仙界。”
卓玛说这话时,几人正团坐在白霞城特有的帐篷客房中喝着温酒,篝火噼啪作响,将帐篷熏得暖暖,完全隔开了外面的寒风。
东易点点头:“可有寻到?”
“已经找到一处,但是比预计的神力要少得多,如此,只能等到月圆之夜,冷月所产生的磁场可以助我们事半功倍。”
“月圆之夜?”卓雅想了想:“那不是还要再等三日么?”
“嗯,要做到万无一失才好。”卓玛回道:“你们一路过来一定很累,还是早些休息为妙,正好还有几日时间做准备。”
说罢,他看了看脸色微微苍白,满是疲惫的司空伊汐,不由担忧的皱了皱眉。
…………………………………………………………………………………………………………………………………
虽已夜深,但卓雅的帐篷中还一直燃着灯火。她在等一个人。
“卓雅,在外面的日子过得可好?”卓玛轻轻掀开帐篷帘子,冲着自己的妹妹宠溺一笑。
“嗯,很好的。”卓雅见卓玛终于来了,兴奋的跑上前去搂了他的胳膊,还想儿时一样朝着哥哥撒娇。
卓玛无奈的笑笑,将帐篷帘子遮好,两人坐回火堆旁的兽皮垫子上。
一直都懂
卓玛认真端详了妹妹的脸,微微松了口气:“婆婆或许是对的,是应该让你独自历练一番,如今,我的卓雅长大了。”
卓雅闻罢愣了愣,随后垂下眼睑:“大哥……”
“不必这样伤感,你我都知道的,该来的那一天……总会来。”卓玛笑着揉了揉她的长发:“先不聊这些,说说看你有何发现吧。”
“我确认过了,东易手背上的那块石头确实是邪石没错。”卓雅换上了一副严肃神色:“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他’,婆婆也曾说过她的预言不是每次都灵验的不是么?至于伊汐……翠仙兽的感觉或许是对的,她……”
卓雅说到这里时早已哽咽起来,他们的经历还不够艰难和悲惨么?为什么偏偏又要背负那样的恩怨?
“唉。”卓玛叹息,轻轻拍了拍卓雅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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