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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美貌当剑圣[穿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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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落永昼一朝绑定系统穿越,即成了那位传奇般的剑圣——美貌冠天下,长剑倾九州。
他的任务是将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收为弟子,助他称王称霸,破境飞升。
落永昼倾尽心血,用心教导,只等着恰当的时候将天下第一拱手让却,深藏功与名。
然后魔族来人,喊了他一声魔主。
落永昼:。。。。。。
如果他没记错,男主最痛恨的就是魔族。
咬牙切骨,杀之后快的那种痛恨。
纸包不住火,终于有一天,穆曦微杀到魔主跟前,发现自己最痛恨的魔主,也是自己最敬爱的师尊。
提剑的手,微微颤抖。
落永昼(坦然):对,那位两手血腥,杀孽满身的大妖魔主就是我。
穆曦微(震声):不!师父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师父放心!谁敢动你一丝一毫,我必不饶他!我一定护你安然无恙!
落永昼:。。。。。。
师徒年下cp
不服就怼嘴炮max美且暴力美人受vs。前期纯良正直后期属性不明小狼狗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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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系统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落永昼、穆曦微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剑圣
他想活下去。
穆曦微倚着废墟中半片断壁,哪怕是呼吸间胸口轻微的起伏,也会引动他胸间折断横碎的肋骨扎进血肉,疼得他恨不得将血沫与脏器残渣一并咳出。
落得这般境地,不能怪穆曦微无能。
任是谁被十来个同阶筑基修士,和数位高他整整一阶的金丹修士追杀至今,也不能比穆曦微做得更好。
近处有脚步声响起。
果不其然,转眼间有一队修士出现在穆曦微眼前,身上衣衫光鲜亮丽,与他的浑身血污形成鲜明对比。
长达半月的追杀逃亡,让穆曦微很快认出他们身份。
是追杀他三路人马其中之一的西极洲修士。
西极洲为仙道一方巨擎,跻身六宗,其太上长老月盈缺又是当今天下陆地十神仙之一。
连带着西极洲的普通弟子也要比旁人尊贵些。
修士鞋履跨过废墟遍地,残垣断壁,踩得脚下碎瓦挤压,咯吱作响,来到穆曦微近处。
带队的那只靴子踩住穆曦微的衣摆,踩完了似嫌不干净,还格外嫌弃地在上面碾了碾鞋底。
为首的蓝衫修士高高在上俯视穆曦微,轻蔑道:
“虽说我不知道明镜仙子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为何想取你这只蝼蚁的性命。但你这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西极洲仅仅有一位明镜仙子。
那位明镜仙子应明镜,是最得西极洲太上长老,陆地十神仙之一的月盈缺宠爱的关门弟子,西极洲当今宗主玉箜篌师妹。
身份尊贵,风光无限,可想而知。
相较起来,穆曦微修为低微,出身普通,的确是只配做她脚下的一只蝼蚁。
蓝衫修士笑意扭曲,将他原本端正的面貌也平添几分不适之意:
“不过能引起明镜仙子注意,你小子就算是死,也死得比大多数人都辉煌。”
他拿脚踢了踢穆曦微,动作与驱赶将死的鸡鸭无异,嬉笑着问道:“小子,你说是吧?”
穆曦微坐直了身子,缓缓起身。
他这动作做得并不轻松。
半个多月逃亡下来,穆曦微身上受伤无数,常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衣衫下纵横交错的伤口尚未结痂,肌肉稍一用力之下顿时崩裂,血水如注涌出,打湿沾染满血汗风尘的衣衫。
这样简单的动作,痛得穆曦微额前渗出密密汗珠,打湿一片黏连血污的乌黑额发。
他原本亦是个韶秀少年郎,寻常在街上走过也能引来小娘子们脸红哄笑,鲜花两三朵,手绢五六条。
可是此刻,穆曦微乌发蓬乱四散,身上染成赤黑颜色的衣衫褴褛,脸上风干血迹附着尘土,斑驳遮了大片面容。
连叫花子都比他体面。
唯独握剑的手抓得很紧。
穆曦微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知道应明镜为什么想杀我。你过来些,我告诉你。”
其余修士听到他这话,纷纷劝蓝衫修士道:“别过去,那小子棘手得紧,折损我们好几个道友,想是有诈。”
可蓝衫修士那顾得了这些?
他一心沉浸在自己即将取得穆曦微项上人头,从此出人头地平步青云的喜悦中。
要知道,明镜仙子尊贵,她一句话,莫说是小小金丹,便是元婴,愿意为她奔走的大有人在。
也就是这小子筑基修为,不值得大张旗鼓,才叫自己争取来了这一场造化。
“不要紧!”蓝衫修士一挥手,咧嘴森森地笑了,“我倒想看看这土鳖小子还能翻出什么花,你说是吧?”
说着,他又踢了穆曦微一脚。
踢得他碎骨扎进胸口,冷汗涔涔而下。
穆曦微其实不知道明镜仙子为何会想杀他。
他前十六年长在家中,父母亲人俱是凡人,这一年多因为被一位散修指点入道,才去了修仙界低阶修士聚集之处。
别说是明镜仙子,穆曦微连西极洲养的狗都没见过一只。
以两人云泥之差,明镜仙子的杀心根本毫无缘由。
但他想活下去。
他十八岁生辰在即,他娘还在家中等着他远行归来,准备着为他下一碗长寿面。
他还想吃一口热腾腾的面条。
穆曦微闭上眼睛,指尖灵光隐现。
更汹涌的灵力翻滚在他体内,寸寸灼烧着经脉,只等着蓝衫修士足够靠近,便以自毁灵脉为代价,行此搏命之举。
穆曦微知晓自己此举无异于垂死挣扎。
哪怕真杀了蓝衫修士又如何?后面仍有归碧海,有魔族的追兵。到时候他灵脉全废,岂不是任人摆弄。
可…他想活下去。
希望再如何万中无一,他…也愿意不顾代价试一试。
若是蓝衫修士肯低头看一眼,定会发现少年眼眸清亮慑人,里头燃着火般不愿服输,不肯认命的神采。
穆曦微丹田内最后一滴灵力被榨干。
下一刻,有剑意冲天自他丹田深处破空而出,似挣脱开枷锁束缚的孤龙向天咆哮!
那一瞬极快。
快到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眨眼,已经局势反转,胜负颠倒。
蓝衫修士一行人七倒八歪在地上,气息微弱,形容凄惨,瞧不出刚刚半点不可一世的样子。
穆曦微茫然四顾。
托剑意的福,他体内预备自炸的灵力回流,经脉纵然枯竭,尚算健在。
穆曦微知道,逆转形势的那股剑意从他体内而出。
他的父母家族俱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将他领上修行途的,只是一个寿命将尽的散修。
他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剑意?
那剑意是从何而来?
莫非这才是应明镜想杀他的根本理由?
蓝衫修士颤声道:“不…不要杀我!”
他口角鲜血止不住地溢出,浑身上下抖如筛糠,哀恳道:
“归碧海和魔族的人紧追不舍,你不如留了我们性命让我们替你分担一二!”
归碧海是剑修汇聚之地,与西极洲俱是仙道最鼎盛的六宗之一。
穆曦微有点想笑。
听蓝衫修士这样一说,真不知他穆曦微是何方神圣,没偷没抢没杀人,竟能被六宗其二和魔族联手追杀。
蓝衫修士以为他意动,利诱之后,便是威逼:“况且我们是明镜仙子手下人的直系,若是我们身死,他们定不会放过你家族!”
穆曦微抹一把唇边血迹,抬起眼睛,冷声问他:“我既然招惹了归碧海与魔族,何须愁多不多一个应明镜?我不杀你,应明镜就会高抬贵手放过我?”
蓝衫修士语塞。
穆曦微说罢,便想举剑斩下,以免夜长梦多。
千钧一发之际,有一道声音噗地嗤笑一声,懒散插了进来:
“应明镜?没听说过。”
大胆。
蓝衫修士就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想要抬头看一看是谁敢口出厥词。
这一看,他便把斥责之言卡在了喉咙里,再吐不出半个字。
修士看见的是少年人清瘦修长的身形,白底的衣袍锦绣,披风上织金松针纹路翻涌成浪,水波粼粼,光下璨然生辉。
生死关头,命悬一线,蓝衫修士未看见来人面容,满心的怒火和训斥言语竟是硬生生靠这一个身影压了下去。
甚至于他的心都随着锦靴与披风下摆的起伏动作紧紧吊了起来,不忍心叫那雪白颜色沾染上一点点的血污尘埃。
碍于姿势,蓝衫修士见不到来人面容,穆曦微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吸口冷气。
伴随着白衣少年人的到来,那口冷气不再驳杂,腥气扑鼻。
是溶溶月色前清风一缕,是琼枝融雪上春风袭来,冷香轻淡无声沁入肺腑心脾。
蓝衫修士色厉内荏,意图警告他道:“明镜仙子是月长老亲传爱徒!玉宗主师妹!”
这一串的身份下来,正常点长了耳朵的修行者自然知道畏惧。
少年不是这样。
他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应明镜当真只是个不足挂齿的无名小辈,转而向穆曦微道:
“小子。”
少年出口的声音如琼碎珠滚,清冽已极,带着三分戏谑,余下皆是漫不经心:“我刚才听他说你还与归碧海、魔族一起结仇了?”
修为不高,惹事生非的本事倒是一等一。
凭这份本事,难怪能成为《天命》中男主。
落永昼懒得多去计较这些,随口道:
“要不考虑拜我为师?保证西极洲、归碧海的宗主长老见到你安安分分叫师兄,你想出气,把西极洲打成东极洲,归碧海打成归红海我也帮你。”
他胡扯起来眼睛也不眨一下,张口就来,大气不喘:“绝世功法,拜师就送。地位尊崇,莫敢不从。”
得,真是难为了他,人家一个江湖骗子招摇撞骗收个徒弟,都要比堂堂剑圣找衣钵传人像那么回事,来得郑重有派头。
系统也实在听不下去,忍无可忍道:“宿主目前所做所为与人设严重不符!”
落永昼自觉无辜,在心里回答它:“是你发布的任务,让我收穆曦微为徒,将他培养成仙道栋梁,来日霸主的。”
真是难伺候。
系统:“……”
任务希望的是在天榜试,升仙台,穆曦微能拔剑力压群雄,斩破坏千难万险,最终成功如愿拜剑圣为师。
如《天命》书中所安排的那样。
男主依然是一战成名,赤诚向道的天命之子。
剑圣也依然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
不是此刻神棍收徒,招摇撞骗。
它正想开口,落永昼提前洞悉他心思,笑了一声:
“收哪个时候的天命之子不是天命之子?你放心,他做了我徒弟,有我教导,在天榜试,升仙台上该拿的天下第一自然是他的,旁人夺不走。”
系统不为所动,冰冷道:“剑圣收徒只会是未来的天榜第一,不会是如今的无名之辈!宿主是在崩坏剑圣人设!”
与此同时,蓝衫修士失声叫喊:
“西极洲归碧海再加上魔族,你以为你是谁?这些山顶上神仙打架,一根头发丝足以碾死你!”
“这样啊…”
落永昼微微拖长声音,不知是说给系统,还是说给蓝衫修士听。
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修仙界立足,靠的从来不是谨小慎微,是剑底真章。”
“天下间,谁敢来问我要这个剑底真章?”
“不敢就闭嘴。”
狗屁的剑圣人设不能崩。
剑圣的剑,在天下四方十地,本就是最大的道理。
谁配对他指手画脚?谁敢告诉他剑圣只能活在条条框框里?
系统噤声。
剑光如电擦过蓝衫修士和他身后同伴脖颈,血花四溅。
他们在死前见到了生平最美的景象。
那截明如秋水的剑锋上映出少年人的脸,如掠过四时美景,擦过春花秋月。
那张秀美清绝的面容在剑锋冷光下极狂,狂出了未经摧折的少年意气来,几乎下一刻就等不及要奏一曲铮铮作响的刀光剑影。
穆曦微涩哑出声:“你不该杀他们的。”
可惜落永昼的剑太快,他重伤在身,根本没机会阻拦。
穆曦微坦荡看他,饶是他狼狈万分,眼里神采依然一眼见底:
“我杀西极洲之人是迫不得已,为谋生计。你杀他们却是树立大敌,给自己招祸。”
不远方,又有脚步声传来,掺杂着切切人语。
穆曦微面色骤变:“是归碧海和魔族的人来了!你快走!记住,西极洲的人是我杀的,从头到尾和你没关系!”
真是难为了他,自己朝不保夕,还有功夫去操心落永昼的事。
落永昼大笑出声,仍留在原地不动如山。
先前是碍于任务,如今他对收穆曦微为徒这件事,倒是有了一两分情真意切。
太迟了,修行之人行动敏捷,他们两人修行之间,一队青衫剑修逼至眼前。
穆曦微也不再说话。
他挣扎起身持剑,护在落永昼身前。
来人不知何时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灵息四溢,绝不肯给半点逃脱空间。
凝重气氛压低了每个人眉梢。
独独落永昼轻松如初:“来的是归碧海的剑修,不远处的魔族人马也将要逼近。你小子究竟做了什么事?”
穆曦微苦笑道:“什么事也没做。”
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
不过思及先前猝不及防出现的护体剑气,穆曦微隐隐有一二猜测。
也许三路人马针对的不是他,而是他体内剑气。
穆曦微望他,心中想要活下去的念头愈发火热坚定。
纵然有归碧海,有魔族,有不知多少敌人暗中埋伏。
可前路再艰难,等他的有他娘亲亲手做的长寿面,也有似落永昼这样的天上人。
他想活下去。
落永昼神情平淡,他眉是世事繁重压不垮的远山万里,眼是万古光阴搅不浑的长河如练:“不知道也不要紧,我会带你去问个清楚。”
“我名字叫落永昼。”
一个很少被人提起,通常被一长串荣光无上的称呼取代的名字。
陆地十神仙之首,白云间无冕之主,天下第一——
剑圣落永昼。
所以追杀的两波人马,三方动机,陆地神仙,魔族暗涌,在这个名字面前,统统成了无关紧要的废话。
一夫解万难。
第2章 惊变
“落永昼?”
归碧海剑修非但没有战战兢兢退避三舍,反而语调嘲弄,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剑圣隐世百年,能被这区区一个毛头小子召出来?冒领剑圣名头的人多了去,你怕是还学得不过关。”
“再者说——剑圣百年前亲手手刃大妖魔主,对魔族恨之入骨,怎会对眼前这魔族出身的小子施以援手?”
落永昼轻轻扬了眉,连他们显而易见的嘲讽都顾不上去追究。
穆曦微魔族出身?
怎么可能?
身为《天命》中男主,穆曦微可谓众多废柴逆袭、猪吃老虎类型男主中一股清流,为人正直,内心赤诚,嫉恶如仇,对魔族最是恨之入骨。
此刻穆曦微亦出了声:“魔族出身?”
隔着他脸上斑驳的伤痕和尘土,也能看得到穆曦微神情底下的茫然。
这四个字远比落永昼的姓名震撼力来得大,压得少年几乎忘却思考,只留下胸口中沉甸甸无法喘息的费力感。
他似是根本不明白这四字的重量和意义,自顾自地单纯重复一遍:“你们说我是魔族出身?”
“废话!”为首的剑修很是不耐,厉声喝道:“若非是你出身魔族,你一个无门无派,修为低微的散修,怎么可能惊动我归碧海长老,让他亲自下令捉拿你回宗?”
怪不得。
怪不得西极洲来人只有蓝衫修士一个能打的金丹,归碧海队伍却有整整齐齐一列。
一个私怨,一个公仇,轻重意义当然大不一样。
哪怕当头一个晴天霹雳,穆曦微语气仍温和,姿态仍坚定:“既然贵宗说我是魔族出身,不知可有证据?”
为首的剑修不吃他这一套,把眉毛一拧:“要什么证据?我归碧海长老,莫非会闲得无事来特意下令捉拿你?若不是魔族身份,你以为你配?”
穆曦微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原来归碧海的人,未尝不知道自己生长于再正常不过的家庭,生平十八载,最清白没有。
可那是归碧海的长老,是仙道六宗里可以移山填海的大能啊。
一个寻常少年,能拿什么去和归碧海对抗,能拿什么自证清白?
能拿什么…保全自己性命?
那为首的修士话不多说,挥手喝令道:“拔剑!”
骤然间,他脸色大变。
有一队人马,无声无息从另一边包抄而来。
他们身形消瘦,黑袍宽大,帽帘覆面,叫人根本看不清真实面容。
绕是遮得严严实实,通身的鬼气森森依旧是掩不住漏了一两丝,叫人在大太阳底下,也不免起一二鸡皮疙瘩。
“魔族的人。”
落永昼只扫了一眼,再没兴趣多看,唯恐天下不乱似道:“既然归碧海的人说他是来杀这位疑似魔族出身的小兄弟,那想来你们是来救你们同族?”
魔族领头桀桀然怪笑两声:“同族?”
他的声音如粗砺砂纸擦过石头,听得人很不舒服:“我们怎么可能有这小子做同族?”
“族中大人说这小子一旦长成,我魔族必然会有灭顶之灾,当然是要先下手为强的好。”
“……”
场面一时间陷入难言的尴尬之中。
归碧海的剑修铮铮有辞说穆曦微是魔族后裔,要杀他。
魔族来人说穆曦微是魔族克星,要杀他。
魔族克星和后裔能不能兼存是个值得思考的好问题。
谁也不信谁,谁也说服不了谁,双方都互相认为那是对方袒护穆曦微找出的借口。
也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殊途同归。
落永昼轻轻笑出了声,口吻玩味:“我看你们在抓人前,最好先打一架,找一个统一的借口。免得白白给自家丢脸。”
随着归碧海和魔族的人来这一出,穆曦微的身世,倒是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落永昼虽说穿书而来,亦是不知晓穆曦微真正底细的。
因为《天命》一书,仅更新到穆曦微去天榜试的那一章。
作者留下穆曦微会在天榜试上拜剑圣为师,走上人生巅峰的简单说明后就卷坑逃跑。
正是因为作者弃坑引发的书中世界不稳定问题,才让落永昼接到这个任务,负责穿越到书中世界收穆曦微为徒,维持秩序的正常运行。
他大约是和这本书天生有缘,书中的剑圣和落永昼竟是同名同姓,形貌也颇为相似。
不错,落永昼是个职业配角。
专门在各个世界中穿梭做配,维护世界运行稳定,等主角走上人生巅峰后深藏功与名离开那种。
这事吃力不讨好。
不过落永昼绑定系统时大病一场,记忆全失,左右无聊得紧,便也应下了这桩事。
怪作者写到一半坑文,许多前文埋下的伏笔尚未揭开,穆曦微背后辛秘,落永昼也不得而知。
穆曦微的大笑声拉回他神思。
穆曦微笑得很用力,很放肆。
甚至笑出了眼泪隐隐,牵动胸骨裂口挤压着经脉血肉,硬生生疼出一种一种扭曲的快感。
自己的身世,穆曦微自己是最清楚的。
他父母皆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如何生得出自己一个魔族后裔?
更不用说归碧海和魔族之间自相矛盾的说法。
想来定然是归碧海的长老想抓人,随意寻个借口,却被眼前剑修当成金科玉律。
穆曦微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却有不可动摇的坚定:“我想活下去。”
他第一次这样想活下去。
原因不仅仅是母亲亲手做的一碗热腾腾长寿面,也绝不肤浅停留在乍见落永昼的一瞬间惊艳上。
他想活下去。
去问西极洲的应明镜,去问归碧海的长老,去问魔族这个道理。
问他们性命是不是真的抵不过应明镜的个人好恶,抵不过归碧海长老的空口栽赃。
问他们活在云上山上的修行者是不是真那么高不可攀,生杀予夺,拿性命视作儿戏。
有一只手轻轻落在了穆曦微肩上。
穆曦微应当是难过的,落永昼想。
哪怕他身为此世天命之子,日后定然会荣耀风光,天下无敌,那也是日后的事情。
如今的穆曦微,尚是被三路人马莫名其妙追杀,命悬一线,还被扣上莫须有脏水的少年。
自己既要做他的师父,就理应不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落永昼说:“有我在。”
能将穆曦微从这三路追杀里护得滴水不漏。
也能带着剑圣天下第一的明烛初光剑,陪他去西极洲,去归碧海,去魔族,挨个问他们要一个道理。
他一只手按着穆曦微肩膀,掰直他脊背,令他抬头前看,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和声对穆曦微道:“你看。”
有一缕剑气自他指尖逸出。
与他们对峙的两波人马刀枪林立,灵力满溢。
而落永昼指尖剑气近乎无形无色,气息飘荡如微弱烛光。
一缕足够。
因为它主人是陆地十神仙之首,天下第一,此方天地中约等于传奇的人物。
何曾放这些人入眼过?
归碧海和魔族的人皆看到了落永昼动作。
显然他们修为没到家,体会不出一缕剑气中奥妙之意,个个面露轻视,甚至不屑于拔剑。
他们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了代价。
那缕剑气擦过他们要害处时,也根本无力反抗。
凡人怎么能够对抗天地?
于他们而言,落永昼便是那高不可攀的天地。
两队数十人马摇摇欲坠倒地之际,异变突生!
有骤风卷过天幕,有惊雷聚拢阴云,有剑气纵横携浩浩荡荡之势袭来!
落永昼缓缓挑起了眉。
那不是他的剑气。
是另有人来。
来者站定在地,他面容英俊挺拔,哪怕是朴素白衣,浑身配饰唯独一把长剑,也愣是给他穿出恣肆不羁的味道来。
先是一缕剑气如烛火,再有剑光惊风雨而落,两场变故之下,魔族早无声倒地,气息全失。
对归碧海的剑修,落永昼和来者倒均是留了手,只将他们打成重伤,不过气息奄奄,模样瞧着颇为狼狈可怜。
落永昼出手的那一缕剑气是在是太微弱,太过玄奥。
和来人声势浩大的出手也接得太快。
除却落永昼以外,在场所有人,包括风雷剑主在内,皆是以为这场惊变是风雷剑气之功,依旧没把落永昼放在眼里,只当做他是一个口吻嚣张,冒领剑圣名头的毛头小子。
领头的剑修仍不肯认输,犟着脖子道:“来者何人?我归碧海奉长老之命在此行事拿人,旁人不得插手!”
落永昼没有施舍给剑修一个眼神,再度向少年伸出了手:“这是第二次,要不要做我徒弟?”
穆曦微望着他,心神恍惚。
他不知道少年身世底细,修为高低。
甚至连少年报的姓名也是假的,显而易见是他随意借剑圣名字来糊弄人的。
如果真拜这种人为师,旁人估计会觉得穆曦微脑子坏掉,将拜师大事视作儿戏。
可穆曦微的脑子大概是真坏掉了,他生出一种幻觉,仿佛只要拉住落永昼,就能在此血污遍地之所,拉三春春光,花林十里和碧水无尽入怀。
怎么能够拒绝?
世间怎么会有人拒绝天上邀约,拒拥白云入怀?
另一边,几如神兵天降的白衣剑修冷冷嗤笑了一声,对归碧海剑修的提问,只说了一个字:
“滚。”
他寒声道:“姓穆的,是我要保的人。你们长老有令,就让你们狗屁的宗主长老来找我说话。”
“顺便告诉他们,打不过我祁云飞的人,别来找我浪费时间。”
归碧海的剑修眼瞳猛缩。
祁云飞。
白云间祁云飞。
虽非这一任白云间掌门,却是白云间战力仅仅在剑圣之下的第二人,传言间祁云飞为剑圣师侄,一身剑道,是由剑圣亲手教导。
剑圣是何等人物?
当今天下,除却大多不问世事的陆地十神仙,祁云飞说是能横着走也不为过。
这可真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归碧海的剑修心提到嗓子眼,莫非那位自报姓名叫落永昼的少年,当真是剑圣本人?
否则单凭那个叫穆曦微的,何德何能,能惊动这位大人物亲自来此?
下一刻,他的想法破灭。
只见祁云飞抽剑,架在落永昼脖颈上,寒声问他:
“你是何方宵小,敢假冒我师叔名讳?”
第3章 魔主
真的很像。
祁云飞险些握不住他自己的本命剑。
若是不看脸,眼前少年和记忆中的剑圣几乎如出一辙,连雪白一片衣角,都好似天上白云不经意间掉落至人间松海。
是可以用无数华丽言辞来夸赞的神仙之态。
然而种种言辞到喉咙里,却只卡得出天上人一个词语。
因为人间不曾有过。
人间的词语也难形容。
只要…不看脸。
剑圣落永昼常年面具覆面,哪怕是亲近如祁云飞,幼年起蒙他抚养教导至今,也未曾得见过他真容。
唯独一次是例外。
是百年前剑圣与大妖魔主的一战。
那战是离人间最近的一次浩劫,也是剑圣最后一次现于世人眼前。
打至要紧处,天崩地裂,剑圣脸上那张无坚不摧的那张金面具也被劈成两半,滑落后现出被掩盖已久的真容。
传言他抬头那一瞬打破魔主现世以来的漫漫长夜,叫人禁不住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明月初霁,彩云当空,而非血火烽烟,生死战场。
至此一战后,世人恍然。
原来动天下的不仅仅单是剑圣剑光,容光亦然。
那一次祁云飞不在战场,无从得知落永昼真正面目,是美是丑。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个人死了。
他早在百年前不在世间,走得干干净净,不曾和他生死相交的朋友们告别一二,也没有嘱咐他看着长大的晚辈一二言语,仿佛斩断了和这世间所有羁绊。
所以——
祁云飞怎么能够忍受旁人顶着他名头出来招摇撞骗?
一只手拦在了祁云飞的剑前。
“祁前辈。”
穆曦微的态度很恭敬。
他知道祁云飞这个名字在当今修仙界的分量。
一个应明镜,足以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祁云飞,却是连应明镜也要退避三舍的人物。
但他更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少年恭敬的态度之下,藏着远为执着的感情:
“这位兄台先前在西极洲、归碧海与魔族三路人马前,敢冒大不讳的风险救晚辈,绝非是奸恶之人。冒充剑圣名头的行为是有失妥当,也不至于要以命相抵的地步。”
“晚辈蒙他恩惠,愿代他受过。”
落永昼一时不知该哭该笑。
他名义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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