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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系统语言不通是种怎样的体验-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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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还能都有利?”他疑惑。
  颜如玉瞬间化作柔媚笑脸:“哎呀,小道长有所不知,我习得可是正道法门,哪会祸害人性命呢。”
  无名却是淡淡道:“不必理会她。”
  徒弟也跟着点头:“对,师父别理她!”
  一大一小都开了口,他也只好摇头:“颜姑娘,你的条件虽然诱人,但我拒绝。”
  颜如玉媚眼一挑:“小道长先别忙着拒绝嘛,不如再看看我这里的姑娘。”说着一拍手,各色柳姿的坊中女子竟不知何时聚集而来,每人手上执一铜铃,将早已倾塌的主屋围作一团。
  这些姑娘美是美,但他感受到了杀气。
  “姑娘们,眼前这位可是天道之子,沾染一次可功力大增。如此好事,还不去?”颜如玉一字字吐气,坊中女子闻言皆目光大亮。
  一时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千年女妖老巢。
  女子们摇着铜铃组成一道困阵,将三人围困其中。无名自是无事,徒弟却被那蛊惑的铃声震得晕晕乎乎,不到一会儿,竟然自动往颜如玉那走。他赶紧将徒弟拉回来,可同时他耳边也有一个声音在不断骚扰。
  那声音:“你可知你那好友是个罪大恶极的魔头,他妄图诛杀天道,最后与天道两败俱伤,导致界面崩溃,万千生灵死亡。”
  他:“我不信。”
  那声音:“所谓魔,就是背弃天道之人,你好友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杀天道,接近你也是为了达成目的,你怎能信他?”
  他:“你管我?”
  那声音又道:“他真的叫无名?不过是戏言,这么多年他连真名都没告诉过你,你心里明明知晓却不点破,这到底是信任还是逃避?”
  他终于烦了:“闭嘴。”
  小小心魔竟敢窥心,他与无名如何岂是外人可以评语。
  思及此,纵横剑随主人心意而出,剑气横扫,将阵法搅得支离破碎。狂暴的剑气所过之处,结阵的众坊女子也一阵惊呼,慌乱成一团,阵法很快消失作用。
  然而他终因心魔出现了小小的空隙,伺机一旁的颜如玉很快发现,红绸裹着长剑,倩影也随之欺上。他虽修为极高,实战却不足,反应一慢,还是被颜如玉欺近身前。
  “去。”
  对方一而再的挑衅让他失去耐心,纵横剑毫不留情穿腹而过,红裙染上一大片深色。颜如玉秀靥一白,最后拼尽全力对他吐出一口雾气。
  傻子都能猜到这口雾气有毒,他赶紧捂住徒弟口鼻,至于自己——他是天道之子且修为已至半神,世间不可能有毒能伤他。
  但颜如玉显然不这么认为,见他面对雾气躲也不躲,顿时露出得逞的笑意,就连腹部的剑伤也不管了,坐在地上对他笑:“呵呵你……你中了我的摄幽,就必须与我交合,否则……呵呵等死吧……”
  闻言,徒弟脸色大变,推开他的手就冲上去:“你说什么!”
  他一把拎回徒弟,面无表情:“颜姑娘,你是不是话本看得太多?世间哪有什么必须要解的春。药,更没什么非要特定人才能解的毒。”
  说着,指间一转,金色的绳索凭空出现,将十二坊的女子尽数绑了,颜如玉更是重点照顾,绑成大粽子。围观许久的方谦见形势不妙,准备脚底抹油,结果被徒弟一记掌风打晕在地。
  颜如玉见他安然无恙地制住所有人,愈发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竟然没有中毒?”
  他对这种孤陋寡闻又自恃甚高的小姑娘无言以对,于是再一聚指,用神文将对方嘴巴封了。
  徒弟还是有些不放心,悄摸摸偷看他气色,无名也飘过来暗自摸上他的脉门。
  他哼了一声:“这姑娘欺人太甚,徒弟,咱们一起把她绑回去。还有这间十二坊,全部送去官府,就说此地违反官规,私开青楼。弄得越大越好,反正颜如玉在我手上,看他们怎么收拾。”
  徒弟立马应了,帮衬着将所有坊中人捆起来。又是回道观喊人,又是报官,最后还额外清点一番,竟然有十几名女子已入道,全部是颜如玉收养的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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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虽有波折,但无论颜如玉怎么折腾,他也不放在眼里。把人绑回道观,一是做筹码与其他帮派谈判,二是他对此女说的话还是有些在意,准备有时间细问。
  观中弟子不少也是官家子弟,十二坊很快被官府查封,所有人等收押,准备候审。他则和徒弟一起将颜如玉“请”回观中,一路无人察觉,只是颜如玉挣扎乱动,很不安分。
  回到观里,他觉得有些热,于是挥着袖子扇风,对徒弟道:“徒弟,给我敲个西瓜呗。”
  他此时脸很烫,额上生汗,被徒弟瞧见,后者慌忙去摸他的额头:“师父,您好像发烧了,难道真的中了毒?”
  他本对中毒一说不屑一顾,但此刻摸着自己的脑袋,好像……是有点晕沉?
  这下自己也有点忐忑,但面上依旧镇定:“不可能,兴许是正值盛夏,一路回来中了暑。”
  徒弟用一种你在逗我的目光看他。也是,往日他在众弟子面前从不生汗,从不畏寒,简直是神仙形象。神仙会中暑?徒弟肯定不信的。
  果然,徒弟紧张道:“我去请张大夫给你看看。”
  “等等。”他赶紧拦住徒弟。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从来不让凡间大夫诊脉,因为怕自己的天生道体吓着凡人。可刚抓着徒弟,少年细腻的肌肤就给他一种奇异的触感,似乎很凉,让他依依不舍。
  他被这种触感吓得手一抖,放开。
  “师父?”
  徒弟又紧张又关心地望过来,他只好慈祥地笑道:“我没事……”
  “让他进屋休息。”这时,熟悉的清冷声调从身后传来。这调子他听过无数遍,可今日听在耳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凉润凉润的,如久旱逢甘霖。
  无名又从冰盒里出来了。
  徒弟关切地扶过他:“对,师父我先送您进屋。”
  此时他脸颊发烫,脑袋晕沉,徒弟靠过来全身泛起细微的快感。他直觉这种触感很怪异,却说不上来是何怪异,身体想靠着徒弟,心里却还是放弃。
  “你不用送,让他自己进去。”这时,无名又开口。宛如仙人的白衣身影挡在他与徒弟之间,语调凉凉。
  闻言,徒弟缓缓放手,但似乎神情古怪,只盯着他的手不抬头。他也觉得古怪,于是低头欲看看自己的手有何稀奇,然后——??等等!他的手怎么变回少年的细皮嫩肉了?他明明是一双苍老布满皱纹的手啊!
  难道易容术法失效了?
  他心里一惊,立马转身背对徒弟,用手背挥手:“柳双啊,为师先回屋,你不用来打搅我,其他人也别进来。”
  这话有些做贼心虚,但他顾不得。一说完,也不管徒弟是何表情,立马往自己屋走去,却发现自己两腿发软,于是跌跌撞撞进门,用木插销扣好门,再将窗户阖上,做完这些又软着腿坐到床榻,开始检查自己的全身。
  识海,没问题。五脏六腑,没问题。全身机能运转正常,心脉稍稍加快,却也在正常范围内。他将自己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没有生病没有中毒,可全身上下奇异的痒到骨子里的感觉挥之不散。
  怎么回事,难道他真中了摄幽毒?这毒连他自己都解不了?
  思及此,他心下一片冰冷,脸色也随之苍白。
  这时,无名从冰盒里走出,如画中仙。仙人走到椅子旁坐下,与他对视。


第185章 界主成神记录
  往日无名与他形影不离,出入内屋再正常不过,可今日在无名眼皮底下,他心里竟涌出一种说不出的羞耻,于是强装镇定:“无名,我不太舒服,你也先回去吧。”
  “嗯,怎么了?”无名却丝毫没有消失的意思,反而端坐于前,虽然只是凡人居所,他却如坐云间听道。
  “我……”语调微微不稳,他赶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怀疑自己中了摄幽毒,心火难耐。可话不能这么说,于是嘴边话换成:“今日颜如玉所言我虽不深究,却也知道你瞒我众多。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所以我想静一静,你也别打搅我。”
  本来他只想找个由头把无名打发走,可话一出口,又觉自己说的太过,有些后悔。
  无名淡淡扫他一眼:“你若真因此事不满,我大可以告诉你,她说的都是真的。我确是一界的罪人,但我接近你并无恶意。”
  这话简直比摄幽毒还令他震惊,他下意识起身,却又脚一软倒回去,只好感慨道:“你……唔……还真把一个界面都玩没了……”
  声音里带有极细微的一声低吟,他自己听得心里一咯噔,无名却好似没察觉,反而淡漠道:“很失望?”
  他脑袋沉沉,生平第一次尝到欲。火的滋味,全身扭捏得不自在,就连凉凉的床栏摸起来也觉舒爽。但另一方面,在无名面前他不愿露出窘态,特别是谈及这种话题,他觉得哪怕自己声音稍有不稳都是对无名的亵渎。
  “没有。”他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严肃而认真,“你只要告诉我,我就信,你是个清善温和、的人,绝不会是罪人,若界面真的、毁灭了,天道肯定、也有责任。”
  父亲虽然对他很好,但客观来讲,父亲是个控制欲很强,性情也阴晴不定的龙。若有人违逆它,它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咳咳,也不是不可能。
  他自认为说得很客观,但话音落下,却没回音。他奇怪地撑起身子去看,却见无名不知何时来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瞳里如汹涌的深海暗流。
  他吓得就要后退,但立刻他就意识到,夏日衣物单薄,如此姿势,两腿处的硬物恐怕要被好友发觉。那尴尬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于是他慌忙曲起腿,把自己缩成一团,装作很冷的样子。
  无名的声音清寒而带有磁性:“很冷?”
  他:“哈哈是啊……”
  无名俯下身,明明没有实体,他却闻到清冷的暗香。这气息将他包裹,他不由微微颤抖,两颊飞红,眼睛不敢看好友。
  “我也很冷,”突然,好友的声音吐在耳边,“你陪我好不好?”
  这一声与往日极为不同,既低沉又似有暧昧,他被这近在耳边的吐字拨弄得全身一颤,最后终于耐不住,缴械投降,一仰头躺倒床上,左手挡着眼睛,沉沉低喘。
  “无名……你这个……哈混账,故意作弄我是不……”
  好友平日绝不会用这样低沉的语调说话,今日此举明显是看出他的窘态故意撩拨。可恨,太可恨了,亏他一直努力掩饰,好友却在一直看笑话?
  无名低低一笑:“嗯,你这样子颇为难得。”
  他挪开手,瞪眼。奈何威力不足,在无名眼中甚至有些欲迎还拒的意味。
  “出去……”
  可惜无名不单不走,反而慢慢躺到他旁边,与他鼻息贴近:“别怕。”
  这一声极轻柔,他听得心跳加快,整个人僵硬得不敢动。
  无名似是知道他的隐忧,温和的玉眸直直看进他心底:“我知道你怕什么,你从小生在不老渊,所以很怕孤独。对你来说,死是孤独,没有我也是孤独。你不敢问我的事,其实是怕失去我;你怕死,其实是怕和天道一样陷入长眠,那种意识被冰封的感觉,你害怕是不是?”
  温和的语调下,他怔怔看着无名,没想到无名比他还了解自己。
  无名做出虚抱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触感,只有形式上的安心:“别怕,你并未中毒,只是余性未消,忍一日便好。你也不必怕失去我,我确实会死,但那是千万年之后的事,我保证,只要你在一日,我便不死。”
  他听得眉头皱起,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对我好?”
  无名在天道沉睡之时陪他,在人间帮他,在他不安的时候哄他,世间会有这么好的人?
  无名默了默,反问:“你又为何如此看重我?”
  他:“……毕竟只有你。”
  不老渊的络水镜中,宇宙洪荒三界六域只有无名会回应他。
  无名:“是了,我的回答和你一样。”
  他睁大眼睛。
  一样?什么意思?难道无名也只有他?
  无名:“你可能不知道,虚空里有无数界面,每个界面一般只有一位仙神,大部分仙神终其一生都无法探知到其他界面,而你我就是大部分中的一人。”
  无名的声音虚渺又温和,他总能从无名口中了解隐晦而浩瀚的外界。
  “所幸我们比较特殊。”无名指指他,又指指自己,“你我本是一界,但十万年前界面崩溃,一分为二,一界成了两界。分裂的两界之间由空间乱流相连,所以当断未断,互为双生。我们各处一界,凡人感知不到神文,只有我能感知你的神文,同理,我的神文也只有你能看见。”
  似是为了印证所言,无名写出一行淡金色的复杂难懂的神文。神文飞至他眼前,他一抓,将其攥在手里,随后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也猛然涌入他识海。
  “呃……”
  识海被入侵的太突然,他一时承受不住,但他知道这是无名的元神在通过神文建立连接,于是没有阻拦,任由对方闯入。
  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颤抖,元神直接接触,他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等等。”他一惊,没弄明白无名要做什么。
  “别怕,我帮你梳理药性。”清凉的语调闲闲悠悠。
  哦,梳理药性。浑浑噩噩的脑袋放下戒备,他安心躺在了床上。
  但很快,冰凉的手开始向下游走。这种感觉十分怪异,手指所过之处绵绵痒痒,他羞愧地想阻止,想将识海里的某人驱逐,可对方神魂比他更强大,他抓住对方的手,对方反将他按倒,他挣扎起身,对方反将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以侵略的姿态吮入他的唇舌。
  他睁大眼眸,终于意识到无名在做什么,却看见白衣白发的无名竟然生出一双鲜红的眼睛。
  “无名……你怎么了……”
  对方将凉凉的手指伸进他嘴里,他顿时说不出话,另一手解开他的衣扣,让他一副衣襟大敞的模样。无名气息很凉,他被对方激得不停喘息,脸红得能掐出水。
  最后无名捂住了他的眼。他脑中一时极乱,一边想无名是不是魔性大发,一边又想无名是不是喜欢他所以如今做出逾越之举?若是魔性,那待会无名清醒了会不会羞愧万分两人从此生疏?若是喜欢他,那他要是太过抗拒,伤了无名的自尊心,无名会不会一走了之?
  百般念头划过,对方却似不满他的走神,重重咬了下他的耳垂。
  他疼得一闷哼,神魂顿时一阵挣扎,却被对方压得死死无法动弹。神魂比身体敏感百倍,无名与他如此亲密接触,一时间他承受不住,只能本体缩在床上,随着无名的动作偶尔颤抖两下。
  **
  柳双将所有人支走,师父的屋外没有任何人,除了他自己。他守在屋外,屋中十分安静,只偶尔能听到泄露的沉沉低喘。
  他面色如常,甚至还在院子外支使小弟子准备热水和饭食。
  但他心里是复杂的。师父进屋之前,他看见了师父的手。那是一双没有老茧没有皱纹很年轻的手,师父果然使用了易容术,他平日侍奉的人原来从未以真面目示人。
  但他并没有什么难过,毕竟师父就是师父,是师父将他从周家买回,也是师父教导他成人。不论师父何种模样,他都不会不认。
  屋中低喘渐渐平息,师父好像睡着了。他又静静听了一炷香,确认师父的确已经睡着,才一拂衣袖,缓缓进屋。
  进门之后,屋中有淡淡的暧昧气息。他小时候见惯腌臜事,对此神色如常。屋中昏暗,他先点灯,然后开窗通风,最后来到床榻前。
  床上躺着一少年,身子蜷缩,偶尔轻颤。他皱皱眉,掀开床帘,少年的容貌顿时暴露。
  在看清少年的相貌后,他大惊失色,下意识后退一步,差点碰倒烛台。但很快他就压下震惊,小心翼翼探过身,仔细看对方的脸。
  进屋前他想象过师父的脸,但他万万没想到师父居然和无名师叔这么相像,只是无名师叔是青年,师父是少年。看师父的样子和自己年岁相差不大,怪不得师父不让自己看真面目,恐怕是觉有损威严吧。
  思及此,柳双暗暗一笑。
  师父脸上还有残留的红晕,眼角微微湿润,整个身体半躬,似是惶惶不安又似疲惫至极。床榻上一片凌乱,好像被师父抓挠过。目光再向下,师父的裤子已经湿了,他目光一躲,退出床榻。
  随后拿来热水毛巾给师父擦脸,默默将被褥换掉。又重新给屋内点上熏香,把那些暧昧味道都冲散。做完这些,再给师父摆正睡姿,盖上被褥,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睡觉状态。
  一切事毕,他悄悄关上屋门。想了想,握紧剑朝后院而去。


第186章 界主成神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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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衍观主睡了一天两夜,直到第二天清晨还没醒。道观大小弟子都以为他生了病,看望之人络绎不绝,全被柳双挡在门外。柳双说师父老人家正在闭关,不便见客,这让一众讨要颜如玉的外门人也讪讪而归。
  而他此刻倚靠床头,双手抱臂,门外动静是听得一清二楚,耳尖微微竖起,耳后根可疑地红了。
  有人低笑:“不用偷听,柳双是个好孩子。”
  他立马白了对方一眼,继续屏息凝神。
  门窗早就紧闭,衣服早就换了,他今早一醒就知道徒弟进屋过,顿时窘得耳根发红,神术一挥,将屋门设了三道屏障,谁也不准进。装络水的盒子就攥在手里,无名也早从识海里出来,正与他床头对坐。
  他眉头紧锁:“徒弟进来过,肯定也看到我真身了,他要是从此不认我师父咋办?”
  无名:“柳双品性温孝,既认你作师父,肯定不会因为你样貌的改变而反悔。”
  他眉毛简直要拧成小山:“谁说样貌了?我担心的是这个?徒弟进门看见师父行苟且之事,这事你说怎么办,我颜面扫地,还要教坏小柳双。小柳双这么单纯听话,我怎么跟他解释?以后还谈什么以身作则?”
  无名扫了眼屋内整齐的摆设以及新被褥,道:“或许柳双比你想的更沉稳。”
  他抓着头发,气急败坏:“你当然不急,我还没找你算账。你昨天怎么回事,啊?怎么就用手……呸!怎么就侵入我识海……”
  说到一半他自己说不下去,耳根已经快红到脖子,眼神却贼凶。
  无名静坐一旁,眉目清冽如冰雪,端是一副九天仙人的模样:“并非侵入,只是帮忙。”
  他:“??我不需要帮忙。”
  无名略有所思:“嗯,不需要帮忙,那你自己会弄?”
  他耳根子红得滴血:“我我会!”
  其实他对情。事一窍不通,直到昨天才知道纾解欲望竟是那样……但说话气势要足,态度要坚定,否则很可能会有下一次!
  无名见他如此,叹道:“不过正常的身体欲望,你又何必自扰。”
  他:“这种事本就不齿,对你我的道心也会有影响。”
  无名一派坦然:“道法自然,凡事随心即可。道家有双修法,佛门亦有欢喜禅,这种事并非不齿。”
  他听得面红耳赤,却无话反驳,憋了半晌只能道:“我虽说不过你,但此事肯定有违天理,你如何想我不强求,我却不想再有第二次。”
  闻言,无名失笑:“好,天道之子品行端肃,我不强求便是。”
  0215_徒弟,仙才也
  待他终于从屋里出来,观中大小弟子皆来恭迎出关。此时他已化作老者的模样,看到众弟子殷勤关切的面孔,一边捋胡须一边老怀大慰。
  只是徒弟见他这副模样,神色奇怪,目光难言,看得他整张老脸不自在。于是咳了两声,散了众人,只留徒弟单独谈心。
  他将徒弟拉到小庭院准备促膝长谈,无名跟在身后。徒弟看了看他们俩,也没坐下,只站在他面前恭敬作揖:“弟子知道师父在担忧什么。其实师父不必担忧,弟子定然不会多说一字,您也永远是弟子的师父。”
  他还没开口,徒弟就把他想听的话都说了,他顿时羞愧:“唉,你知道什么?”
  柳双:“弟子已经见过师父的容貌,与无名师叔极其相似,另外屋中发生的事弟子也略知一二。”
  说这些时柳双神色如常,看他的眼神十分坦荡,这番回应也让他暗暗舒一口气。
  “既然你都看到了,为师也不隐瞒,改变容貌主要还是行走江湖不便……”他叽里咕噜开始一通解释。
  柳双双手交叠,恭敬地听,时不时还应和点头。说着说着,他感觉自己倒像个啰嗦的长辈,柳双倒成了孝顺长辈的乖儿子。于是也不解释了,只叹一口气:“总之,为师有错,你切勿放在心上。”
  柳双恭敬作揖:“是。”
  随后顿了顿,又道:“不过弟子今日来不是问师父解惑,而是告罪的。”
  这话让他一愣:“告罪?你干什么了?”
  柳双眼眸微闪:“昨日我见师父中毒,心情急切,于是……私自给颜姑娘用了刑。”
  徒弟的品性他还是清楚的,并不是那等阴桀狠辣之辈,甚至进退有度待人十分谦和。所以听到徒弟擅用私刑,他还很意外,急急忙忙就跑去了后院。
  到了后院,却见颜如玉正捂着脸坐在柴房门口呜呜地哭,如泣如诉,哀怨异常。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无任何束缚,但整个人瑟缩在房檐的阴影下,就连他们一行人进院时,也只顿了顿,随后把身子缩得更紧,脸捂得死死,继续大哭。
  他在院口站定,转向徒弟:“这是怎么回事?”
  那明明是个凶悍的小姑娘,你是怎么把人弄成这样的?
  徒弟支支吾吾:“我……废了她的修为。”
  他听得眼皮一跳。
  果然,徒弟一开口,颜如玉就如疯鬼般跳了起来:“滚——!”
  声音苍老,鬓发皆白,露出的脸满是皱纹,形如枯槁。说出“滚”之后,颜如玉意识到自己的脸暴露人前,于是又惊惧地“啊”了一声,再次捂脸,另一只手胡乱挥舞:“滚!都给我滚!你们这群被狗食了心的混账,来看我笑话是不!我杀了你们!”
  红底绣金枝的广袖流仙裙,指头大的明珠缀成的金钗,华艳的装束下是一双苍老的手,指缝间隐约也能瞥见满是皱纹的眼角。如此对比,十分讽刺。
  他只惊讶了一瞬便明白过来,徒弟废了颜姑娘修为,导致颜姑娘瞬间衰老,手无缚鸡之力。可是这种状况——
  “怎么做到的?”他问徒弟,“颜如玉修为远高于你,她虽被我定住,但你的筑基修为根本不足以废她。”
  徒弟如犯错的小孩,低头:“师父,我没有用灵力摧毁她的内府,我……我当时有点生气,所以直接修改了她的神文……”
  闻言,他一惊,随后是一喜,突然激动地抓住徒弟:“什么?你会修改神文?”
  神文只有仙神境界可以修改,凡人甚至连看都看不到。小柳双入门时可以看见神文,这已经是极高的天资,如今徒弟居然说能修改神文……
  “你演示给我看看。”
  徒弟有点局促:“师父你不生气?你从未教过我神术,可我还私自偷学……”
  他:“别废话,动手。”
  徒弟只好站到颜如玉身旁,颜如玉恶狠狠地看他,仿佛随时要从他身上叼一块肉。徒弟嘴唇紧抿,神态认真,随后挥手在颜如玉面前写了几个符文。那符文虽然只有三个字符,但的的确确是神文。
  神文写好,颜如玉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地增强,修为也从凡人开始一步步升高,容颜也在逐渐恢复。颜如玉一时惊喜,自觉力量回归,反手就朝徒弟一掌拍去:“你这只蝼蚁,我杀了你——!”
  徒弟似是预料到对方的反扑,急急后退一步,然后飞快地在空中又画出三个神文。刹那间,颜如玉的威压如暴雨骤息,只一眨眼就变回毫无灵气的苍老妇人。然而掌力还在,珠翠满头的倩丽身影身不由己扑向徒弟的怀抱……
  “颜姑娘,失礼了。”徒弟一声道歉,极快地侧身,颜如玉没能扑进徒弟怀里,只能摔到地上砸出好大一个包。
  “你……你呜呜……”颜如玉气得又哭了。
  不过现场谁也没功夫理会颜如玉。他被徒弟会神术这个事实震在原地,徒弟被他惊奇的神色吓在原地,无名从始至终看热闹,根本不可能去扶颜如玉。所以——
  “大师兄,你就是我找了多年的大师兄啊!”他高兴得情不自禁,如见亲人般拉起徒弟的手。这是主角的手,这是颠覆风云的手,这只手能修改神文能改变天地规则,四舍五入就是能一统天下走上人生巅峰!
  他语重心长:“徒弟,以后你我师徒同心,你收小弟我端茶,你撩妹子我送水,如果你哪天想跳崖,为师一定给你选个好秘境。对了,你喜欢称霸天下还是荼害苍生?不管你爱哪个,为师都支持,唔,以后名扬天下了一定记得孝敬为师……”
  徒弟一头雾水:“师父,你到底在说什么?”
  无名摇摇头:“不用管他,他话本子看多了。”
  0216_南方霸主
  最近最好的消息是徒弟写出了神文。要知道神文是很隐密的天地规则,世间除了他和父亲,无人可以一窥其宗。但徒弟居然能写出来,虽然只有极少的几个字,也证明徒弟是世间难得的仙才。
  徒弟一定可以成仙,他十分期待。
  第二个值得高兴的消息就是颜如玉安分了。修为被废去后,他告诉颜如玉只要听话便可恢复其修为。小姑娘顿时哑火,整天乖乖巧巧,脸上笑出一朵花。只是他一个老大爷,颜如玉一个老大娘,两个褶子脸对笑,伤眼。
  所以他们还是少见为妙。
  第三个消息是关于扬州势力。颜如玉在他们手上,各家帮会群龙无首,他和无名还有徒弟商量了一番,决定将这些小帮小派收入门下。于是一连几天,他们将各帮首领一个个抓进小黑屋。他负责座上喝茶,无名负责变幻厉鬼,小弟子们负责抬金元宝进来,徒弟负责在幕后对着假人使劲抽鞭子,颜如玉负责哭。
  各帮首领被他们绑成粽子扔进暗室,一方面有无名厉鬼坐镇吓得他们屁滚尿流,一方面有徒弟的鞭子声和颜如玉绘声绘色的大哭表演,再不济还有弟子们抬进来的一箱箱金银。服从者,领银子走,不服者,关他十几二十天。
  反正最后都战战兢兢同意了,没见血。
  从此,他取代颜如玉做了扬州势力的霸主,天衍道观成了南方最大的江湖势力。
  无名说这是重大突破,有了势力便有机会得皇帝垂青,从不入流的江湖势力插足政治权势。
  当时他磕着瓜子,直觉不太对:“不是无名,我们为什么要和凡间帝王有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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