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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夫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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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容肖郁的平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深冰宁扭头一看,就见他又是坐在同一个角落里面,依旧是那张脸,那幅表情。
“吓死我了,”沈冰宁拍拍自己的胸口,突然的,她低下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怎么这么平的,这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啊,以前虽然脸不怎么样,可是最起码,有幅像样的身体,这个沈乔也太平了吧。
她又是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天窗,就见天似乎是亮了,而她也是睡不着了,要是在现代,她也是开始醒来,早上要做饭,要洗衣服,还要去上班,上完了班,又要做饭洗衣服,干家雾,每天都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几年如一日,现在突然不用上班了,她突然感觉睡不着,空虚了,寂寞了。
她又是转头看向牢房外面的火把,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着了一夜还没灭掉,她抱过自己的包袱,从里面再拿出了一件衣服,然后一狠心,就将衣服给撕了。
又是嘶的一声,容肖郁转头不明白的望着她。
“冰宁,你如何又要撕衣服?”
“有用,”沈冰宁用力的撕着衣服,将衣服撕成了好几条,然后绑成了一根长的绳子,向有着火把的那面走去,她将绳子的两端固定在了外面,然后就过来抱被子,将这带血的被子挂在了上面,可能没有多少温度,但是最起码晚上能保和一些吧,这霉味实在是太重了,还有血气,估计没多久,都可以挤出水来了。
这时她听到了牢房外面有脚步声音,她的耳朵都是跟着竖了起来,连忙的跑过去看,又是那个蹒跚的老狱卒,他的手里提着篮子,还是那身洗的发白的狱卒衣服,面无表情的将篮子放下,再慢慢的里面拿出了饭菜,再将昨天的空碗收了回去。
“喂……”沈冰宁将手伸到了牢房外面摇了摇。那人没反应。
她再摇了摇,还是没有。她回头,扁了一下嘴,“肖郁,你说,这个人他没得青光眼白内障什么的吧?”
容肖郁现在已经可以摸到了沈冰宁的几分性子,虽然不太明白她所说的那两种是什么回事,不过意思,他明白。
“他的眼睛是好着的,只是,不会理你。”
沈冰宁扯了一下嘴角,这都是请的什么人啊。她端起碗走了过去,像是昨天晚上一样,将一碗饭拨大半个给了另一个碗,然后将多的端给容肖郁吃。
“冰宁,你这样会饿。”
“不会,我吃的少,正在减肥,”沈冰宁已经坐在一边吃了起来,你还是快吃吧,一就就凉了,虽然说,本来就没有多少热气。
☆、第十九章 要被关一辈子
容肖郁拿起了筷子,开始将碗里的饭一点一点的塞进了嘴里,沈冰宁看了他一眼,还真的感觉他吃饭的动作太好看了,就连拿筷子的手都是姿势很优美,只是除了这身伤。
还有,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冰宁想问什么,容肖郁突然的抬起脸,正好对上了她打量的目光,“你是否有事要问我?”
沈冰宁再次将脸埋进了碗里,“我才不要知道什么,”她才不会探听别人的**,虽然说她是真的很好奇,可是不是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吗,有些事可能知道的越多,越不好,死的越快。
所以,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吃完了饭,沈冰宁照例将碗放在了昨天的那个位置,不知道中午有没有饭菜给他们的吃,不过,今天还好,他们有了一小桶水了,可以喝了,要是一天多省些,还能洗洗手和脸,好像这里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的。
此时,他们一个东,一个西,各自的坐在一边的角落里面发着呆。
沈冰宁撑起脸,她在思考着她的人生问题,这要是出去了,她要去做什么,她要过怎么样的日子,不管要过什么生活,总要赚钱是不是,可是,她能做什么,还是学学其它的穿越女,去卖卖唱,卖卖歌词,盗窃几首古诗古词就能赚到了一大桶一大桶的银子,不过,这个好像她做不来,她不会唱歌,记不住歌词,而且也是五音不全的,不把人吓死,赔了银子就好了。
去做玻璃肥皂什么的,都可以成为天下首富,可是,她苦下脸,她当初怎么不是 化工大学毕业的啊,所以,这个她也做不出来,那么做什么,才能赚银子,这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她一会挤眉,一会弄眼,到时让容肖郁看有些奇怪。
“冰宁,你在想什么?”他突然开口问道。
“我啊……”沈冰宁放下撑在脸上的手,“我啊,不告诉你,”她卖了关子,继续想,总要想出一个可以的营生的职业才行吧,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时,她都成了京底之蛙了,什么时候才能见见外面的大世界啊。
“肖郁,你说我们什么才能出去?”她侧过脸,看向容肖郁坐着方向。
“我不知,”容肖郁轻动下自己的唇角,也是扯动了他的一直平静的心。
“或许是一生吧。”
沈冰宁的眼角抽了抽,额头上面也是滑下了道道黑线,一辈子出不去,她要老死在这里,然后在的世上是变成一堆白骨。她用力的摇头,她穿过来不是为了坐牢的。
不行,她猛然的站了起来,她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总有办法可以想的。
她跑到了容肖容的面前,然后蹲下,“你说我们越狱怎么样?”
“如何越?”这个词容肖郁听明白了,他平静的望向前方,这牢里如何可以逃的出,如果可以出去,他又何必还在。
“我们将那个老头打晕怎么样?”沈冰宁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她曲曲胳膊,“我还是有些肌肉的,再加上你,我们难道就制服不了一个老头吗,虽然说尊老爱幼是中国人民的美德,可是目前这情况,也是管不了。”
☆、第二十章 挖地道
“打晕他就可以出去吗?”容肖郁不由的摇头,“不要把他们的想的太简单了。”
“不是吗?”沈冰宁跑到了牢房边将自己的脸贴在上面,就见前面是一条呜七抹黑的路,来时怎么走她都是忘记了,可是他们只要出去了,还怕找不到路吗。
“门口还有人的,我现在这幅样子,无法出去。”沈肖郁看出她在想什么,一句话将她打击体无完肤的。
沈冰宁一下子耷拉下了脑袋,那么这个办法是不行了。
可是,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她再想,再想,她又是坐到一边的角落里,开始苦想了起来,她想过要从天窗爬上去的,可是太高了,没有梯子上不去,也没长翅膀。
把狱卒打晕,从正门逃出去,当他当人质,这个办法已经被容肖郁给否定了,再说了,这是古代,人命不值玫,所以这个也不行,找人救命好不好,这点她只是有了想法就连忙否定了,她哪认识什么人啊,就那个便宜大哥和大嫂,不泼她凉水就好了,哪可能,哪有办法救她,所以,这也不行她一连想了好几个办法,可是最后没一个能用,难首说,她就真的离不开这里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等下,”她突然站了起来,不断的走着,入地,入地,她踩踩地面,这里没有混凝土的,要不要挖个地道出去,人家电视上的一个女囚都挖了七年的地道,给挖出去了,她也可以啊,最起码有个盼头,最起码不用每天坐在这里发呆,都说铁棒也能磨成针的,她相信,自己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够出去的。
说做就做,她跑过去,抱过了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过了那个斧头,然后笑的像是偷了猩的猫一样,还好身上有这个,她向来是行动派的,在这里浪费时间不现在就开始。
扒开一些桔草,她踩了下,就是这里了。
好就这样一斧头抡了下去,这地不软不硬,还能挖的动。
“冰宁,你在做什么?”容肖郁微微拧了一下眉头。
“我在挖地道,等到挖好了,我们就可以出去啦,”沈冰宁现在可没有时间和他说什么,正在很专心,很有力,也很认真的挖着。
两边的土一点一点的多了起来,地面也是被她挖了一个坑,有些地道的样子了,对此她对自己充满着信心,睛睛也是变的亮极了。
她挖累了,就会坐下休息一会,然后再去挖。
容肖郁微乎其微的叹一声,平静的眸中淡的看不出风雨,要出去,谈何容易,他没有劝沈冰泞,也没有打击她的激极性,总要让她做些什么,不然以她这种跳脱的性子,会被憋死的。
挖了一天,沈冰宁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她将那个洞口盖住,准备向墙里面挖,说不定,这墙的外面就是另一片天地呢。
她一直都是很有信心的去做这件事,一个人也挖的很开心,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她算上勉强摸清了这里的时间,早上,大概九点左右,那个老狱卒会过来送饭,中午是12点左右,晚上是八点左百, 饭菜不好不坏,能吃,也没有拉过肚子,也吃不饱,饿不死。
☆、第二十一章 真话还是假话
她白天有时间有力气去就挖,晚上有时还要加班,实在累的受不了,就和容肖郁说会话,有时实在是累惨了,就趴在那里睡了会,饭菜送来时,容肖郁从来不吃,都会等她醒来。
而她总会把自己的那一份,分给容肖郁一大半,看吧,好像最近他的气色都是好的多了,身上的伤口也是开始愈合了起来,也不知道是那些草木灰的原因,还是那些饭菜的原因。
她放下了斧头,将洞口盖住,然后走到了容肖郁的身边坐下。
“我也可以帮你,”容肖郁伸出手,将她头上的枯草拿了下来。
“你还是算了,”沈冰宁摇了下手,“你这一身伤的,打洞也需要力气和技巧的,万一要是弄列了伤口,要怎么办,这几天的饭不是白吃了吗?”
说完,她伸了一下懒腰,随便的躺在一堆的枯草上,被子还是在外面晾着,她的这种办法还是很有效果的,因为晚上盖上确实是不怎么潮湿了,还有些暖意。
“冰宁,你是从哪里来的?”容肖郁也是随意的靠在墙上,他的手里拿了一根枯草,正是刚才从沈冰宁的头发拿下来的,他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村草,样子长的难看,可是这感觉却是很不错的。
“我啊……”沈冰宁坐了起来,她撑起下颌,“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有何区别吗?”容肖郁淡淡的抬起唇角,假话真话都好,他都想听。
“这样啊,”沈冰宁想了想,“真话就是,我是从很久很久以后的世界来的,我们那个世界啊……”她霹雳叭里的说了一大通,说现代人怎么生活,怎么工作,怎么男女平等,怎么有高科技的特色产物,汽车,电脑,洗衣机,她说了口干舌燥的,最后端起一边水碗给自己灌了一大宛,“这就是真话,不过,你听不明白的,那么接下来是假话吧,”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以前是傻子的,她指指自己的头。脑子不清不楚,我有一个怕媳妇的大哥,有一个胖大嫂,我嫂子叫我沈二傻,后来,我嫂子看我不顺眼,就让我哥把我送给一家的亲戚,结果人家也不要我,我就自己出来了,再然后就遇到了一个说话软的让我起鸡皮疙瘩的女人,把我送到一间牢房间里,再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外星人,再后来的我还在学打洞,想要逃出去,再后来,我就成功的逃出去了。”
沈肖郁噗嗤的笑出了声,他将自己的头靠在了身后的墙上。,其实傻未必不是什么好事,都说傻人有傻福,不是吗。
沈冰宁凑了过去,坐在容肖郁的面前
“你有很多的感慨,你呢,有什么遭遇,要不要也说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笑你的。”
“你真的想听吗?”容肖郁用自己受了伤的手指,再次她的头发整理好,真是委曲了她了,陪他在这里受苦。
“恩,”沈冰宁用力的点头,“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所以,不管他是鸡鸣狗盗也好,作奸犯科也罢,好人也好,坏人也行,她只是当成故事听,仅此而已。
“好,”容肖郁缓缓的放下了手,将自己手指轻轻的握了一下。
☆、第二十二章 原来是个王
“我叫容肖郁,南瑶北平王,我与大哥能是一母所生……父皇其下还有几子,都是不足为意,只有一子,容肖隐,是最有野心,也是最不安份的一人……”他淡淡的说着,中间也没有什么波澜起伏,就像是这本来只是一个争夺家产的大户人家的故事,不过就是这个大户人间有些过大了而已。
“哦,我明白了,”听完后,沈冰宁点点头,她算是明白了“听明白了?”容肖郁揉揉她的头发,其实是不太相信,一个村女能够明白太多的,她当成故事,寻么那也只是当成故事讲给她听。
“当然,”沈冰宁抬了抬自己的下巴,“不要小看我,这种事我可看的多了,”现代的那些电视里面,不是什么十三,四四,十四,十一来着,争夺皇位的事算是多了,只是她想不到的事,她歪了一下头,看都会眼前的这位的,尊容,怎么也不像一个皇子来着,人家皇子长的不是美若天仙,就是英俊潇洒的,哪像他这样,都不是一个丑字可以形容的,用丑都是抬举他了,当然这话她可是不敢说出来,不然多伤人家的心的。
长成这样,也不是他愿意的,是不是?
容肖郁自然是不知沈冰宁这心中是何所想,不然,他可能就真的要哭笑不了。
“那你说说,”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难得这般轻松。
“这个啊……”沈冰宁还装成了很深沉的样子,“其实也挺简单的,你和你哥是一个妈,不是,一个娘生的吧。”
“是,”容肖郁点头,“我们是一母所生。”
“那个东平王别的女人生的。”
“也是,”容肖郁再次点头,“他是于妃所生。”
“所以,这简单的来说……”沈冰宁打了一个响指,“就是你爸爸,不是,你爹要把皇位传给你大哥,你大哥本来也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就是那个东平王不服气,所以私下里想要篡位,你……”她指了一下容肖郁,“你和你那个大哥是一门子的, 自然是要帮他的,所以,东平王就要先把你解决了,这样就少了一个阻力。”
“是的,你很聪明,“容肖郁将身体贴在了墙上,事实大部分就是如此的,所以,他才是被关在这里,而后,暗无天日,只是不知道大哥那边如何了,他部署的那些,应该对他帮助的才对。
就在他还在出神时,突然的在他面前放大了一张脸,让他愣了一下。
“冰宁,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东西吗?”他摸摸自己的脸,突生的,感觉沈冰宁这一脸的笑容,有些古怪。
“脸上有伤啊,”沈冰宁指指他的脸,好像她的运气也不那么差,还遇到了一个王爷,不过就是落难的,还是一个生出来时,脸先着地的。
“还有……”她用自己的手指了指容肖郁的脸,“亲,你没有告诉我实话?”
“恩?”容肖郁不明白,“我已全说了,并无谎言在内。”
☆、第二十三章 你们有奸情吧
“没有,”深冰宁摇摇手指,“有一点你一定没有。”
“是何?”容肖郁眸底的暖光就像是一轮清泉般明朗着,再次让沈冰宁感觉暴殄天物啊,白长了这样一双眼睛,不对,是眼神,眼睛也是长的不好看。大熊猫啊,国宝啊。
对了,她怎么又是出神了,只能说这个男人的脸长的真的是太奇葩了,明明很丑的,可是总能看出个美来。
“我们刚说到了哪里了?”她坐直了身体,可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尤其是不能让容肖郁知道,不然不就伤了他的自尊心了,毕竟没人喜欢长成这样的对不对。
“说到,我有些事瞒了你?”容肖郁浅淡笑着,温温如风,配上这张脸,到也不是显的突兀。
“恩,就是这事的,”沈冰宁皱皱自己的鼻子,“你要不要我猜猜你是怎么进这里来的?”
“好,“容肖郁轻点头,顺起了她的心思。
“因为一个人,对吗?”沈冰宁很有自信的说着,“还是一个女人,一个长的很漂亮,声音软的吓人的女人。”
“恩,”容肖郁微微敛下了眸子,“你如何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沈冰宁抬了抬下巴,“在皇宫那个染缸出来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还是不男不女的那一种,哪一个是简单的,十个有九个就是人精,剩下的一个就人精中的人精,简称……人妖。”
“所以,你……”她指了一下容肖郁的胸口,“你是从那个地方出来,你不是红人,也是绿人,要不就是青人,反正你这里,”她点点他心脏的位置,“绝对是不简单的,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被人给抓住,你说说,你和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你们有奸情啊?”
砰的一声,她的头被敲了一下,“乱说什么,我与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容肖郁敲完后又是揉了一下沈产宁的头发。
“那是什么?”沈冰宁到是好奇了,“那个女人对你恨之入骨的,一定是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的。”
“你又如何可知?”容肖郁到也奇了,怎么她一猜便准。
“这个简单啊,”沈冰宁换了一个姿势,“女人会恨一个男人,多与感情有关,所以,你们之间一定是有感情纠葛的,对不对?”
这一次,容肖郁并没有否认,他苦笑了一声,“算是我对不起她吧。”
“哦……”沈冰宁没有再问了下去了,她站了起来,拍了一上身上的衣服。
“你不想知道吗?”容肖顾抬起脸看着也又是扛起了斧头,这又是要挖坑去了。
沈冰宁转过脸,“没兴趣,不过就是她爱你,你不爱他,反正不是三角的就是四角的,人的感情世界是最难理解的。”
“是,”容肖郁睁开双眼,一双难看的双眼,明明却是有清云一般的卓卓清华。
男女间的感情,不过就是你喜欢,或者我不喜欢,但是有的人却是祝福,而有人却是恨,李乐亚便是恨她的那人。
半天后,沈冰宁才是从一个土坑里面抬起了脸。
☆、第二十四章 等我有了钱
“容肖郁,你出去了之后有什么打算没有?”她将两手扒在坑上,这地道已经初见了规模了,已经可以让她进去不好上来了,还好,她是从小爬树长大的孩子。请使用访问本站。
“出去之后?”容肖郁站了起来,走路已经稳步了,他走上前,伸出手,将沈冰宁给拉了出来。
“是啊,”沈冰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到处都是土,不过,也就这样了,拍拍还能穿。
“你出去之后想要做什么?”她又问了一次。
“找我大哥,”他蹲下身子,用自己的并不太干净的袖子擦着她脸上的土。“对了,冰宁,你知道外面的现在如何了吗,你进来时,我已经被关了有半月之久了,或许外面早已经尘埃落定了吧?”
“不知道,”沈冰宁很是老实的摇头,我连现在这国家叫什么国号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现在的皇上叫什么名子,”她摊下自己的手,真的,她没有说谎,她是初来乍到的,还没有搞明白,就被抓进这里来了。
“我明白,”容肖郁淡淡的一笑,他可以理解的,毕竟这只是一名乡下来的姑娘而已。
但是如果沈冰宁知道,自己是被容肖郁这样形容,不知道她会不会很郁闷。
沈冰宁将地道口盖好,一会那个老狱卒就来送饭来了,她可不能让别人发现,以免来个乐及生悲。
还真的被她给掐准了时间,那个老狱卒不久后就来了,依旧是那张脸,那张面无表情,两眼无光的脸,他放下了手里的篮子,将饭菜摆在他们的面前。
又是青菜豆腐啊,沈冰宁端起了那碗菜,一看又是这道没有创意的菜,就想哭。
“怎么这么小气的,连一块肉也没有,就算是没有肉,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是青菜豆腐来着,弄片萝卜也成啊……”她嘴里抱怨着,还是将饭端了进去,照样的将自己的饭给容肖郁分了一半,菜也都是大半的进了他的肚子里。这把容肖郁养的不能说是白白胖胖,最起码长了一些肉了,身上的伤也是好了七七八八,只是那张脸还是肿着的,眼睛也是黑的,嘴唇还是香肠的,这恐怕不是一两天可以养好的。
容肖郁端着碗,并没有吃,他拿起了筷子,将自己碗中的饭又是拨回了一些给沈冰宁,“你现在干的力气活,多吃一些,我没有关系的。”
沈冰宁将饭给自己的嘴扒着,“你放心,等我们出去了,我一定要赚很多的钱,请你吃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吃油条喝豆浆,想粘红塘粘红塘,想粘白糖粘白糖,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等我有了钱,马车买两辆,一辆拉人,一辆拉煤;等我有了钱,宅子买两栋,一栋住人,一栋仓库;等我有了钱,美男美女我都要,一个捶背一个看。”
“好啊,”容肖郁笑着应道,心里也是在念着,等我出去了,一定也是让你吃大鱼大肉,你天天吃都可以。
☆、第二十五章 她的梦想
吃完了饭,沈冰宁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饱了,一会就可以开工了,她所性平躺在一边的枯草上,也不会怕会长肉,这每天都是这些青菜豆腐的,能胖才怪。
容肖郁也是躺下,他有好久都没有这般肆意过了。
“冰宁。”
“恩……”沈冰宁揉了揉眼睛,唉,春乏秋困啊。
“你出去后想要做干什?”容肖郁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上,那地道不是一虫朝一息可以挖成的,一会我帮你近挖,可好?”
沈冰宁侧过了身子,确实是累,她摇摇手,“你可不要动,那是我们女人干的事,你们男人一边去,”她这话说的容肖郁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不是反了,有违伦常了。
沈冰宁费力的睁开已经打架的眼皮,“你问我出去要做什么啊?”
“是啊,”容肖郁拿过了一边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我想要知道,你的想法。”
沈冰宁想了想,其实她最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总算是让她给思考出来。
“我要,我要……”她闭上眼睛,然后睁开时,里面似是娶了万千的光华,“我要出去赚很多很多的银子,有很多很多的帅哥,还有要很大很大的房子,然后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睡饱了吃,吃饱了睡……”
等到容肖郁再看她时,她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眼睫就这么睡着了。容肖郁就躺在一边,似乎这样可以给她一些温暖一样,其实他们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如此的,如此的互相取暖,如此的相依为命。
“如果能出去那有多好……”他感叹一声,眼眸内的光跟着暗了些许。
“如果能够出去,如果能够……”
“真的有多好。”
沈冰睁开眼睛,都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自己的头上面有着软软的枕头。
她蹭蹭,恩,这枕头会不会太软了,还是暖的啊。她连忙的坐了起来,这一看哪是什么枕头,明明就是容肖郁的胳膊。他会不会疼啊,她有些担心,这么瘦的男人,她这么胖的,万一压死了怎么办,她小心的移开了他的胳膊,再将自己的一件衣服盖在他的身上,就这么愣了半天,这才是拿过了放在一边的斧头,咬了一下牙,她一定要早些挖通地道才行,早些出去,早些带他出去,她低下头,望着那个熟睡中男人,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雪,脸上的伤也一道一道的,身上的上也是一样,就是一把草木灰,怎么可能让他的伤好起来,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一定受不了,而且,他们也要老死在这里。
拿过了斧头,扛在了肩膀上,她拉开洞口盖的枯草,下面有一个挖的很深的洞,正是向墙里面那个方向挖着的,她跳了下去,就已经开始用力的挖了起来。加油,她给自己打气,今天多挖一些,累些没关系,晚上就能睡好了,她蹲下身子,用力的的铲着,挖着,
挖了许久后,她站了起来,抹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水,然后抬起头,看着洞口上面。
就见一个男子站在上面,向她伸出手,“上来吧。”
☆、第二十六章 一定可以出去的
“好啊,”方清掂起了脚尖,用力的向上抻出手,她两脚并用的爬了上去,姿势绝对不是优美的,那是狗爬的,恩,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挖出来的洞,明天要先挖出个台阶才地,不然越来越难爬上来了。
上来后,她拿过干草和树枝将挖好的洞好盖好,就等着吃饭了。
“累吗?”容肖郁拉过自己的袖子,擦着沈冰宁额头上的汗水“不累,”沈冰宁还嫌他手太轻了,拉过他的衣服,擦起自己的脸来,“相信我,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你要对我有信心。”
“我相信,”容肖郁将她头上的发丝抚好,“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恩,”沈冰宁握紧他的手,握的很紧很紧,可以感觉出他的手上的温度,是这般的执着,她抬起脸,看向头顶上方的那个天窗,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们一会定出会去的。
晚上,牢房里更加的安静了,尤其是他们这间牢房,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只可以听到他们的呼吸声,一下接着一下,还隐约的加着一种的滴水的声音,滴达,滴达,滴达的……
容肖郁坐了起来。
他小心的被被子盖在沈冰宁的肩膀上,然后轻手轻脚的拿过了她放在一边的斧头,跳进了那个地道里面。
他开始挖了起来,一下又一下,身上有伤口有些痛楚,但是他都是忍住了。
早上,应该是早上了,沈冰宁睁开了眼睛,她呆呆的望着头顶上的天窗户,就见天确实是亮了,好像还能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应该也是有太阳吧?”她喃喃自语着,不过,他们现在见不到了。她坐了起来,拿过了一块布到装水的罐子里面倒了一些水,将自己的脸擦了擦,然后是手,再看看四周,就见容肖郁坐在角落里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那个角落就是他的专署地,找不到人,向那里看一眼,就绝对的能看到的。
她又是给布上倒了一些水,跑了过去。
“你醒了也不叫我?”她抱怨了一声,拉过了他的就擦了起来,“这么晚了,我还怎么打洞,时间都给浪费了。”
“多睡一会吧,”容肖郁任她擦着自己的手,却是忍不住的皱了眉心“怎么了?”沈冰宁扔下手中的布,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她拉过他的手,小心的打开了缠着的布,瞬间,她的眉头皱的比容肖郁还要紧了,“伤口裂开了,怎么回事?”她连忙的拿过了罐子,半罐子里的水倒在他的手上,这水就是晚上那些滴达的水声,也不知道从哪里渗进来的,她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破罐子,就这样接着水,也总能接到一罐子水,可以用来喝,也可以用擦脸洗手的,她小心的将水倒在容肖郁的手心里面,将他的伤口清洗干净,再用干净的布缠上,“你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好好的,怎么又是弄伤了?”
“可能是不小心吧,”容肖郁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可以感觉出手心传来的疼痛感,而他却是笑着的。
“你好好坐着,不要再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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