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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夫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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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东西抿紧自己的香肠嘴,一句话也是不曾说出。
可是沈冰宁却是不乐意了,她在21世纪虽然不是什么美女,可是长的也不差,在这里她还是小清新一枚呢,怎么和这个人形东西配了,她的肩膀再次被历了压,真是有气无处发。
“我们的事,与她无关,你何必将一个无辜之人扯进来,”人形东西皱了下眉,眼眸微微的暗了暗,沈冰宁却是发现了个大问题 ,就是这长的很难看的人形东西,竟然有一双很是清亮的眼神,虽然说眼睛太丑了。
“我扯了又怎么样?”李乐亚轻轻甩了一下自己的长袖,然后走上前,直视着眼前男子的狼狈,“我就是要这世上最丑,最恶心,最龌龊的女人配你,你不是北平王吗,你不是清高自傲吗,你不是高高在上吗,我到是要看看,你配一个丑陋的乞丐又能如何,她声音越来越轻,可也越来越扎人,越来越刺心,她再次上前,站在人形东西的面前,离他很近,近的都可以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故意与得意,容青郁,你就好好的享受我给你的礼物吧。说完,她用力的转身,沈冰宁也是被扔在了地上,她呜呜的不断的踢着自己的腿,娘的,她哪里恶心,她哪里龌龊的,还有她才不要这种人形怪物呆在一起。
可是牢房的锁子卡的一声锁上了,然后是那一长串的脚步离开这里,她快要哭了,不会吧,她真的要和这个人形怪物呆在一起,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时那个人形怪物转上过了脸,她不断的呜呜叫着,要不是被五花大绑,她非要上去踢人不可,这个人形怪物不会是要把她先奸后杀吧,不要啊,她心里哀嚎着,就算是真的这样,能不能给她一个稍微能看的男人啊。
☆、第十章 小条件
“哇,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她用力的挤着眼睛,结果半天后,耳中却是传来那男人淡淡的叹息声,似有似无的。有着太多说不出来的无奈。
沈冰宁睁开了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这个人形怪物,对了,刚才那个李乐亚叫他什么来着,肖郁,容肖郁。
而她看一眼,突然发现这个人形怪物,不对,是这个容肖郁,似乎也不是这么不堪入目来着。
“对不起,连累你了,”容肖郁伸出的手放在空中,明显感觉到了沈冰宁的身体颤了一下,他在空中的手握紧了一些,最后还是放了下来,拿掉了沈冰宁嘴里的布,“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他望了一眼四周,“可能,可能要你和我一生都是呆在此地了,暗无天日,仅此余生,”
“不过,你放心,”他伸出手,将沈冰宁头上的鸡容头上的枯草拿掉了几根,“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去的。”
沈冰宁坐直了身体,嘴里没了布,终于是可以说话了,都快要憋死了她了,而她扁了一下嘴,想办法要她出去,这话说的真容易,要是能出去,为何他现在还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幅尊容。
容肖郁站了起来,又是坐到了一边的脚落里,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他就像是融入了这个牢房一般,无声无息的,沈冰宁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她咽了一下口水。
她还真够倒霉的,怎么就遇到了一个变态的女人, 还有一个,变了相的男人。
不知道就这各自的坐了多长时间,沈冰宁站了起来,她从地上拿起了自己的包袱,还好,包袱还在,虽然说没啥值钱的东西,但是毕竟是她的全部的家当。
“喂……”她坐在一边的枯草上,打算和这人容肖郁好好谈谈。
“恩?”容肖郁转过身,虽然长了这样一幅怪样子, 身上的衣服也是松松挎挎,破破烂烂,也是随便的坐在地上,但是,怎么就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高贵来着,真是见了鬼了,沈冰宁暗骂了一声,一个骨头架子有啥高贵的?
“我们先声明啊,”沈冰宁坐直了身体,再清了一下嗓子,“现在事情也已经成这样了,身为你……”她停了停,“新的牢房同居人,所以我有以下几点要声明。”
“恩,”容肖郁又是淡淡一个恩字,纹丝示动的坐着,只有眸子依旧那般清澈明亮,到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一,”沈冰宁看到他在听,伸出了一根手指,“这地方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了,以前你住在这里,我不管,现在我也住在这里,所以,不能随便的大小便。”
“咳……”容肖郁咳嗽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这这咳嗽太突然了,好久才停下,他捂住自己的的胸口,唇角也是渗出了一些血丝。
“好,”半天后,他才是沉了下气。,只是这样的私密的事说出来,难免都是有些尴尬,他真不明白一名女子,如何能说的出这样的话来。
“二,”沈冰宁挺直了背,再次伸出第二根手指,“晚上不许打呼噜,不许随便坦胸露背。”
“好,”容肖郁点头,“在下并无那些嗜好。”
☆、第十一章 就这件条了
“三,”深冰宁第三根手指已经伸出来了,她想了想了,“算了,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说了你也办不到,”再说了,她还要提的可能还有第四第五第六的,不过,都是空谈,这个鬼地方,随便一个小动作,人家都能看的清楚的。
她抱着自己的包袱坐在一边,容肖郁将背靠在墙上,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疲惫感,看他脸上身上的伤,也知道是受了没有多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我叫沈冰宁,你呢?”沈冰宁见有些冷场,沉闷介绍着自己,总不能一个叫喂,一个叫你吧。
“在下容肖郁,”容肖郁困难的伸出手,可能是想抱拳的,不过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就只能是笑了一下,可是就算这样的动作,似乎也是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他又是咳嗽了几声,唇角的血丝渗的更多了。
“那个……”沈冰宁有些不忍心了,“你没事吧?”
“无防,”容肖郁摇摇头,一会即好,“姑娘,你大可放心,肖郁虽然非正人君子,但也知道礼仪廉耻,如果有机会,我定然会让你出去的。”说完,他又是咳嗽了几声,那声音就像是把肺给要给咳出来一样。
“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沈冰宁抱起包袱坐到了一边,有些发呆的看着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就是一间又一间的牢房,而且这牢房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犯人,连个狱卒都是没有,头顶上有一个不大的窗户,正好可以透进来一些光, 不至于这让你伸手不见五指,门口有火把,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灭了。
她撑起脸,叹了一声。
她沈冰宁,混的真背,竟在混到大牢里来了。
她又是哀声叹气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是第几声了,直到她转过脸,看着坐在一边的容肖郁,就见他紧紧闭着眼睛,眉心处一直都是紧紧的折了起来,在中间折成了一个浅浅的折痕,似乎也是睡的很不安稳,衣服上面血迹斑斑,也不知道除了这些伤之外,还伤在哪里,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那个李乐亚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她怎么感觉心里有些小小的难过。
他,一定很疼吧。
她抱起自己的包袱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到容肖郁身边坐下,他撑起脸,看着这张自己最初还害怕的脸,怎么现在却是没有感觉那么恐怖了。
她打开自己的包袱,在里面翻了翻,然后翻出了一件衣服,这是她的衣服,包袱里面也就这几件,当然她也就只有这么几件家当,她将衣服拿了出来,轻轻的盖在容肖郁的身上,她又是拿出包袱里的包子,肚子饿的不断咕咕叫着,不过当她刚要放到嘴边咬时,她却是咬不下去了,最后只能将包子又是放回了包子里。
算了,看在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面子上,给他留一半吧。
她将包袱放在了容肖郁的身边,然后站了起来,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这个牢房,还是蛮大的嘛,有二十多平方了,牢房里面有些枯草,树枝之类,还有一床脏了被子。
☆、第十二章 当她傻吗
沈冰宁走了过去,她拿起被子闻了一下,一张脸也是皱了起来,这哪是什么被子,都发霉了,她将被子扯到了一边,铺在地上,然后又是给上面铺了些草,古代就是古代,不太人道了,也不知道这被子是什么人盖过的,有没有什么皮肤病,连个消毒措施都没有。
她给一边简单的铺好了一个床铺,还做了一个枕头的样子,她躺下,虽然不是很舒服,可是最起码,也能将就用。不久后,她突然坐了起来,脸色有些胀胀的红,人有三急,她想要尿尿了。
可是她看看四周,这里没有厕所啊,怎么办,不会让她在这里就地的解决吧,她急的团团转,都快要忍不住了。
最后,她咬了一下牙,又是偷偷看了一眼容肖郁,就见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她这才是放心的跑到了一边的角落里面,解开了裤子,蹲下就解决起了自己的生理问题。
解决完后,她才是感觉舒服了很多,唉,总算好了,不过,这随在就大小便,说实话,她这个文明人真的是接受不了。
难道说,她真的要从高度方明的年代,回归到原始初会吗。
容肖郁的头跟着动了动,他睁开了双眼,低下头就看到自己身上的盖着的衣服,他捂住胸口,又是几声咳嗽,到是将出神沈冰宁给咳的回过了神,她连忙站了起来,跑到他的面前蹲下。
“啧,这张脸怎么长的这么有艺术感的?”她忍不住的说着。
容肖郁忍不住的笑出声,“是不是很好看?”
“恩,好看,”沈冰宁点头。“尤其是眼睛,可以和国宝的相比了。”
“国宝是九顶琉璃灯,我像吗?”容肖郁微微抬了一下唇角,着实的看不出自己怎么和那灯像了。
“什么十顶灯,九顶的?”沈冰宁抱过了自己的包袱坐在了地上,“我说是的大熊猫,你和它太像了,都是有黑眼圈的。”
容肖郁不是太明白她嘴里的大熊猫是什么东西,不过说起他的眼睛,确实是应该是不怎么好看的。
“对了,”沈冰宁从自己的包附里拿出那个包子,从中间分成了两伴,“喏 ,一人一半,不要说我没有关照你,我可没有偷吃的,”她将包子塞进了容肖郁的手中,却是发现他的手上也满是伤痕,真的是可以触目惊心。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一边,咬着包子吃。
“谢谢,”容肖郁将包子拿到了嘴里,小口小口的吃起来,如果他是美男,说不定连看他吃饭都是一种享受,可惜,他现在只能和丑有关系。不过,现在的沈冰宁也是看的习惯了。
吃完了包子,她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再在包袱里面翻了半天,恩,这是什么啊,她拿起了一件衣服左右的看了看,又是带子又是绳子的,上面还画着鸭子。
容肖郁的眼神微微的变变,“冰宁,你拿这个做什么?”
沈冰宁拿着那东西在他面前甩了甩,“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而她问这话时,她绝对敢发誓,这Y的看她的眼神那就是不正常的,就像她的那个便宜大哥和那些亲戚看她一样,当她是傻子吗?
☆、第十三章 古代内衣
“咳……”,容肖郁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捂自己的胸口,眉心处似乎是折的有些更厉害了。
冰宁,这是肚兜,你怎能这般拿出来。
哦,沈冰宁又是摇了摇手中的这种叫做肚兜的玩意,原来就是古代的内衣啊,长的就是这样子,难怪还绣了花了,还有,为什么不拿出来,现代早就内衣外穿了,男人都能帮女人买内衣,买卫生巾了,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的内衣,还这么保守的,有啥怪的。
她试了一下这料子的结实程度,好像还行。
嘶拉的一声,手中的肚兜被她给撕成了长条。
“冰宁,你这是……”容肖郁又是咳嗽了起来,他真的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生他的气了不成。
“嘶……”又是几声,冰凝宁撕的还真是开心,不过,也是嘶的她一头的汗水,她用手背随便的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水,然后不由分说的拉过容肖郁的手,嘴里还在唠叨着。
“虽然旧了一些,不过是洗的很干净的,应该不会感染,这里也没有什么药,就先交将就吧,”她边说边将容肖郁手上的伤口包扎了起来,最后打了一下漂亮的结。
好了,总算是包扎的好了,就连他的额头也是被包好了,虽然说让他的样子更加的古怪了,不过,好像也能看的过眼。
容肖郁低下关,看着自己手上的布条,唇角轻轻的落了落。
“冰宁,谢谢你。”
“安啦 ,没事,没事,”沈冰宁站了起来,扭了下自己的腰,唉,这日子才刚刚开始,要怎么过啊,她又捂着肚子,好像又不是舒服的,“那个,容肖郁啊……”她难得的很不好意思。
“冰宁请说,”容肖郁一笑,眼眸清的如同一汪水流一般,还真是可怜了这双眼睛,眼睛漂亮,人就是长的挫了一些。
“那个,你不能转过身去?”
“恩,”容肖郁也没有问原因的就转过脸,沈冰宁抓了一把自己的鸡窝头,怎么感觉还是有些难为情啊,她真是对不起她受这几年讲五讲四美的道德习惯,可是,她又是憋的不行。
不管了,反正她都是随地一次。
“恩,冰宁,你是不是想要方便?”就在沈冰宁刚要蹲下了时,听到了容肖郁的声音。
“是啊,”沈冰宁也没有隐瞒 ,不过就是有些别扭。“所以,你不要转过身来,我会不好意思的,”她对着手指,还有,这到底要不要就地啊?
“冰宁,那边有个……桶的……”容肖郁咳嗽了一声,这才是指了一下方向,“隔几天就有人会来收拾的。”
“你怎么不早?”沈冰宁连忙提起了裤子,就向那个桶跑去,她现在可是忍不了的,过了好一会,她才是提起裤子站了起来,不过却是熏的她不断的扇着风,真是没有现代的抽水马桶方便,她看了看放着桶的位置,再看看他们住的这个牢房,撑起脸下巴,眼睛不时的在地上的树枝上瞅着。
有了,她打了一下响指,开始拾起了树枝,再找来自己的一件衣服撕开,就这么缠啊,绑啊的,容肖郁坐在原地,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久久的,眸中的光线有了一些小小的暖意。
☆、第十四章 听不到的狱卒
“大功告成,”沈冰宁拍了一下手,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说,又是毁了她一件衣服,不过,这样以后就要方便多了,鬼知道她要在这里住多久,说不定,还是一辈子呢。
这是她做的简易厕所,便桶就在里面,外面有树枝和枯草搭了架子,有她的衣服包了起来,这样最起码方便的时候,有些**啊,不然多难为情的。
她打了一下哈欠,困了,
“容肖郁,你说如果我现在睡觉,你会不会感觉不习惯?”她打着哈欠,问着一直坐着未动的容肖郁。
“你去睡吧,我从在这里就可以了,”他自然是指沈冰宁刚刚才给自己弄好的床位。
“那就不好意思了,”沈冰宁揉了一下眼睛,抱过了自己的包袱就躺到了了枯草做成的铺上,她拿出一件衣服盖在身上,抱歉,她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盖这件被子,就这样将就一下吧。
她这一觉睡的还真是够香的,虽然说这地方真的不是睡觉的好地方,不过,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睡的蛮沉的,好像还做了一个梦,中间她是有些冷了,还缩了一下身子,结果不一会儿就好像暖暖的,她满足的蹭了一下自己的脸,继续的睡着。
等到她醒来之时,好像天是黑了吧,因为她在抬头看头顶的窗户时,已经看不到亮光了,所以,天是黑了的才对,她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掉了下去,她的脸皱了皱,这心里就像是有只蚂蚁在跑一样,不舒服极了。
“你放心,”容肖郁转过了脸,还是那张尊容,有些可怕,不过,也有些喜感,“被子是我盖过的,我除了身上的伤之外,一直很健康的,无病,被子也是干净的,我刚进来送的。”
“是这样啊,”这一说,沈冰宁才是感觉心里舒服了很多,她抱紧了被子,仔细的看了看,恩,好像是有些潮湿之外,真的没有不干净的,还有一些血迹,是他的吧。
容肖郁低下头,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一般的时候,他就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这个样子,这种表情,沉默的甚至半天都可以不说半个字。
这时外面的好像有脚步声,沈冰宁连忙的站了起来,不会是要放她出去的吧,她就说嘛,她从21世纪掉到这个落后的年低又不是当傻子,也不是坐牢来的,所以,她应该会出去的是不是。
可是进来的却是一个老的佝偻着背的老狱卒,他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然后蹲下身子,将篮子打开,把里面的饭菜一一的放在了地上。然后再是盖上了篮子盖,就这么慢吞吞的来,再慢吞吞的离开。
“喂,放我出去啊,”沈冰宁不断的向那个老狱卒摇着手,“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出去啊,我是合法公民,你不能抓我,也不能关我,喂,喂……”可是那人的脚步连停都没有停一下,就这么离开了牢房。
“你不用叫他的,”容肖郁睁开了眼睛,淡淡的望向外面,“他不会说话,也听不到,所以,不管你怎么叫,他都不可能回来。”
沈冰宁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这怎么感觉,感觉有些蛋疼呢。
☆、第十五章 太丑了
她蹲下身子,拿过了老狱卒送来的饭菜,两碗不是太白的米饭,一盘炒好的绿菜,好像伙食还不错,虽然说没有多大的油水,起码是干净的,不是嗖的。
她将碗端到了容肖郁坐着的地方,然后拿起一碗饭,将里面的白饭给里面拨啊拨的,这一下子就耿了一大半。
容肖郁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
“喂,吃饭了,”沈冰宁将那碗大的交给了容肖郁。
容肖郁看了看地上的半碗,“那个给我吧,我并不是太饿。”
“吃饭,”沈冰宁瞪了容肖郁一眼,“一个大男人这么墨迹做什么,吃的多,长的快,这么多伤,没营养可不行,”她端起小半碗的饭,坐在一边开始吃了起来,容肖郁低下头,碗中的饭还是满满的,他抿了一下唇,然后用受了伤的手拿起了筷子,就这么慢慢的吃了起来。
他吃的很慢,也是吃的很细致。
沈冰宁几下就将碗中的饭扒光了,她将碗放下,又是想着要怎么收拾这间牢房了,虽然说,这实在是没有啥可收拾的,但是,她还是不想住在猪窝里。
她站了起来,将上的枯草一根一根的捡了起来。
直到了最后一根捡完,恩,好像顺眼了多了,她扔着手中的干草,这古代真没有创意,也没说给弄个床来着,就这么睡着,多容易着凉的。
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那个风窗,确实是天黑了,现在也没有表,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不过,应该有个**点左右吧。
对了,她跑到容肖郁的身边抱过了自己的包袱,她要看看自己的包袱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来着。
啪的一声,她将包袱里面的东西都是给倒了出来,几件衣服看过了,再一件,还是衣服,再来,还是旧衣服,不是打了补丁的就是破了的。
这沈家不是很穷嘛,怎么她就没得到一个铜板,再继续翻,总算是有了一件像样的东西了,一把斧头。只是这个,她那个便宜大哥说了,她最喜欢的,可是她就不明折,沈乔本人喜欢这东西做什么,她试了试,好像不能用来越狱吧,她试着对着外面的栏杆砍了砍,硬硬的,砍不断。
再跑到对面的去砍了砍,还是很砍不断。
“这里的木头如铁般坚硬,所以你的斧头是没用的,还有这里的锁子,是天山上的寒铁打过的,除了有钥匙之外,任何东西都是无法将它打开,”容肖郁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
“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沈冰宁回头向容肖郁摇了摇手中的斧头,容肖郁的唇动了一下,刚想要说什么,结果沈冰宁又晃了晃手中的斧头,“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呢……”
这弄的容肖郁半天都是插不上话,他摇摇头,“我不是说过了。”
沈冰宁将斧头放回自己的包袱里,先留着,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呢。她再次跑到了容肖郁的面前蹲下,然后撑起自己的脸,就这么直直的望着他。
“怎么了?”容肖郁摸摸自己的脸,“我的脸很奇怪吗?”
“恩,”沈冰宁很老实的点头。
“太丑了。”
☆、第十六章 我背你
容肖郁依旧将唇角弯了弯,虽然说那香肠嘴,真的看不出来有没有弯,但是确实是有些弧度来着。
“走了,”她突然交手放在了容肖郁的肩膀上,却是感觉他的身体僵了一上,脸色也瞬间的变了变。
沈冰宁的手就像是烫到了一样,连忙的放了下来,“你不会身上也有伤吧?”
容肖郁苦笑一声,“正是。”
沈冰宁凑上前,在容肖郁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手已经上去扯开了人家的衣服,也不知道男女什么瘦瘦,肥肥不清的,她是现代人,没有这么多的迂腐的思想,再说了,现在哪管的了什么不清,命都快要没了。
嘶的一声,的这是衣服扯开的声音,
“抱歉,这衣料不结实,”沈冰宁连忙松开手,就见她真的把人家的衣服给撕开了。
“无防,”容肖郁的眸底流闪轻闪,他咳嗽了一声,脸色不是很好。而他的胸口还能看到了一道道的鞭痕,甚至有的还向外面流着血水,一直是因为衣服挡着,所以沈冰宁没有注意,这一看, 真的让沈冰宁倒抽了一口气。
这容肖郁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怎么会被揍成这样了,不会是遇到了家暴了吧。这古代人就是落后,没有一点的法制观念。
她都不知道这人疼不疼了。
“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有些口吃,那她是不是刚才碰到了人家的伤口,把人家给弄疼了。
“无防,我习惯了,”容肖郁轻轻的摇了摇头,到是对自己一身的伤没有大的感觉,可能也是被疼的习惯了。
“这要怎么办?”冰冰宁打量起这个一眼就看的通的牢房,这里没药,也没有太夫的,怎么办啊,这样是下去,这人非要死了不可,就算是不死,估计也能脱层皮了,而她真的不知道,这么多的伤,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直到她看到地上那些枯草和树枝,眼神再移到挂在牢房门边的火把上。
就只能这样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她拿起一个长长的木棍,站在用力的将手伸了出去,不行,太短了,不是树枝太短了,是她的胳膊太短了,她这试了几次都是不行,这都有些挫败了,不行,她一定不能放弃,火把在那里那是死的,可是人却是活的,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不久后,她晃了晃手中的树枝,然后向容肖郁那里再摇了摇,“看吧,长了。”
容肖郁轻轻的点头,冰宁很聪明。
“那是自然,”沈冰宁可是一点也不知道脸红,不是都说了,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她拿起自己接好的木 棍跑到了牢房边上,将手伸了出去,手中的木棍长了,不错,能够着的,还真的让她给引到了火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着着火把拿了进来,再是放在了地上,再给上面加着枯草,一点一点的加着,不一会儿,地上已经有了不少的草木灰了。
吹灭了火之后,她跑到容肖郁的面前蹲下,然后抓了看把自己的头发,“走,来,我背你,”她转过身, 将自己的背给了容肖郁。
“我自己来就可,”容肖郁摇头,断然是不会让一个姑娘背自己的。
☆、第十七章 你比你结实
“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我知道你是站不起来的,”沈冰宁不由分说的就拉过了容肖郁的胳膊,然后背起他站了起来,说实话,容肖郁现在的这身材就知道没有几两肉的,也不会太重,果然的,还算是轻松。请使用访问本站。但是,时间长了,好像也累,她将容肖郁放在了自己铺好的铺位上,反正都是他的,就给他用吧,谁让她是个健康人的。
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她转身开始脱着容肖郁的衣服,容肖郁也没有任何的挣扎,一双清澈如湖般的眸子就这么平静的盯着她看,无风无雨,也无惊无喜。
沈冰宁知道容肖郁伤的不清,最起码整个身上都是,可是当那一身伤暴露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吓了一跳,这还是人的身体吗,身上到处都是鞭子打的伤,还有火烧过的,一条又一条的,一道又一道的,有的还深及了皮肉,血肉模糊。
她忍住心里的不适感,从地上抓起一把草木灰。
“我听人说过,草木灰是碱性的,有止血杀菌的作用,现在这里也不可能给你找药,找大夫什么的,你的伤又不能不治,你现在都有些发烧了,”她将手放在容肖郁的额头上,果然的,有些汤,所以,就只能试试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说不定还有用,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
上完了身上的, 她又要去脱容肖郁的裤子,可是容肖郁却是用那只受了伤的手拉住了她。
“冰宁,不用了,我是男子。”
“你是病人,”沈冰宁拉下他的手,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她不是开玩笑的,她是很认真的,她不会强人的。
容肖郁抓在衣服上的手指顿了顿,然后一点一点的松了开来。
他知道这是为了他好,他知道,她只是在救他,他知道,她只是在帮他。
沈冰宁咬了咬唇,说实话,确实她没有这么豪放的,她也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还要脱人家的裤子,她可是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他是女人,他是女人, 她不断的念着,手一用力,就将人家的裤子给拉了下来,这一看,她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上身那么严重,他们还是算是很人道的,没有对他进行生理上的那种摧残,最起码没有让他菊花残。
她抓了一把草木灰,均匀的洒在容肖郁的伤口上,容肖郁就这么平静的睁着眼睛,眸里的水波似乎也是平静的没有风云,要怎么说,怎么形容呢,要说他是无知无感觉的了,还是要说,他的忍耐力太强了。
沈冰宁将他的裤子提好,然后系上腰带,已经的累的她出了一身的水,她拿过一边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冰宁,那你呢?”容肖郁低下头,手指轻轻抓着身上的被子。
“我比你结实,没事的,”沈冰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很有女汉子的风彩。
“谢谢……”容肖郁扯动了那张肿起来的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真没有发现,你的眼睫毛还挺长的嘛,”沈冰宁撑起自己脸,坐在那里发起呆来,她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形东西,虽然长的很难看,最起是有个温度的人,这要是一个人在这里,非得疯了不可。
☆、第十八章 没得青光眼吧
她抱过了自己的包袱放在一边,然后躺了下来,晚上更深露重,牢房里面又潮湿又阴暗,难怪连被子都是有些发霉了,可见这牢房的晚上不是太好过,沈冰凝缩了缩身子,她抱紧自己的胳膊,就这么缩成了一团的睡着了,而等她醒来时,身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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