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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相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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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绸缎不知被辟芷变到了何处,马车只剩下薄纱,因他使了障眼法,外面的人并不能看见他们,可里面看外面却是清清楚楚。
温玉章的眼上蒙着肚兜光着身子坐在半人半蛇的妖物身上,仔细看还能看见被挤压的变形的肥软屁股还咬着粗长的肉具。马车缓慢前行,颠簸间温玉章的身子上下摇晃着套弄男人的性器,湿漉漉软绵绵的媚肉缠着肉棒吮吸,屁股下坐着的蛇尾又湿又滑,温玉章几乎夹不住双腿,两只脚只好高抬放在马车围栏上。
如此一来,被一对蛇茎肏弄的艳红淫荡的肉穴正对着街上的行人,阳光落在湿软的花唇肉缝上,有别于大蛇阴茎的暖意反而让温玉章更觉得放荡淫贱,明知道不会有人看见,依然下意识地往大蛇怀里挤。
阳光透过薄纱落在温玉章的身上,雪白透亮的肌肤在光下仿若发着光,因情潮翻涌,肌肤白里透着粉,坐在蛇尾上随着大蛇的律动起伏,口中浪叫不断。
尤其是一对饱满的雪乳,水波一般柔软细腻地弹动着,薄纱上绣着的绣球花落在乳上,像是水墨丹青里的花影,花影摇曳生姿,辟芷的唇随着花影落在雪上,扶疏的花影里渐渐开出一朵朵绯红。
雪峰落满花朵后,大蛇终于心满意足地含住了峰顶的红珠,红珠瑟瑟地缠在大蛇的唇舌里,冷落了太久不肯轻易吐出乳汁。
温玉章的腰往后弯折,想要躲开撩拨的唇舌,浓烈汹涌的快感让温玉章全身痉挛着不断潮吹,眼泪都已经将肚兜打湿。
辟芷牢牢抓着他的屁股压在自己的性器上,另一只手握着大奶子揉捏搓弄,温玉章抖动着高潮时,乳房也喷出大股的奶水,熟悉的香甜味道在口中炸开,大蛇满足地眯着眼睛,开始大口吞咽奶水。
到底还留着兽性,大蛇吃奶水时极为霸道,因为马车的晃动,大奶子也不停摇晃,辟芷索性一手抓着一个奶子挤在一起,牢牢捏住开始同时吃两个乳头。
温玉章的乳肉绵软光滑,可太过饱满,奶头又红又大,大蛇吃起来有些艰难,便又用手指紧紧捏住一颗乳头,再去吃另一颗,如此手掌也不老实,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然而到底是隔了那么长时间没有通乳,辟芷吸吮的力度稍晚大一点,温玉章就疼得受不住,此时也顾不得外面的行人,哭叫着让辟芷轻一点。
“好疼……啊啊,相公别咬了,呜不要捏……”挣扎中蒙着温玉章眼睛的肚兜掉了下来,猛然看见隔着一层薄纱拥挤的行人,温玉章吓的脸色煞白,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人都呆了,连哭都不记得。
终于吸完一只奶子,辟芷抬头看见温玉章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搂着他的腰难得哄他一句:“别怕,看不见你。”
温玉章本也不是羞涩胆小的人,闻言微微低头,刻意不去看四周的人,他捂着辟芷吃空的乳房,略略抱怨道:“我都让你轻一点了,好疼。”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此时捂着被大蛇玩弄的红艳艳的乳肉,颜色强烈的对比显得极为色情,辟芷舔了舔唇,沙哑道,我等一会肯定轻轻的。”
也不等温玉章回答,握着他的手去捏温玉章的另一只奶子,细长如玉的手指馅入嫩滑的乳肉中,辟芷低头将温玉章的指尖和奶头一起叼进嘴里。
“唔,要掉了……”温玉章惊呼一声,感觉到大蛇的动作果然轻了很多,也就不再试图抽出手指。
然后这样温玉章就还剩一只手抓着马车的围栏,大蛇本来就在不停地肏着他的淫穴,但是蛇尾上涂满了他的骚水,温玉章的屁股大腿上也都是黏液,已经坐的不稳,少了一只手的支撑,辟芷每肏一下,温玉章就要往下滑一点。
怕掉下去的恐惧让温玉章不得不依靠脚腕勾住围栏,如此大蛇的阴茎进去时,温玉章放松腰腹坐在大蛇的性器上去套弄他的肉棒,当大蛇抽出阳具后,没了支撑的温玉章只好用脚勾着围栏将自己拉上来,还没有完全抽出的肉棒噗呲一声又捣进他的穴内,像是他在主动服侍老妖怪一般。
辟芷自然更乐的不去管他,只专心致志地吃他的奶子,可不过数十下,温玉章就没了力气,一双长腿颤巍巍地挂在身侧,雪白肥美的屁股都被蛇尾打肿了。
“掉……掉下去了……”温玉章双眼翻白,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软绵绵地往下滑,连辟芷的性器都吐出了大半。
辟芷忙去搂他,温玉章伸着手臂去抓能够得着的东西,不料隔着薄纱伸出了马车,彷佛是抓住了路边一家酒肆的青旗,然后便听见青旗下的酒童插着腰骂:“谁动我们家的酒旗做什么。”
温玉章立刻收回手臂,可怜地缩在辟芷怀里,粉嫩的身子紧紧绷着,然后双穴牢牢咬紧了大蛇的阴茎开始潮吹。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激烈凶猛,温玉章全身颤抖四肢抽搐地倒在辟芷怀里,一股股的花汁淫液喷出来,马车里弥漫着浓郁的馨香。
而路边的酒旗上留下一片被温玉章手心的汗水弄湿的痕迹。
端午将近,今日天气好,街上的人格外多,沿街的叫卖声夹着小孩子嬉闹的声音,拥挤的人群团团围住丞相府的马车。
无愧天地本心的温大人终于也有了捂脸不想面对的时候,面无表情地埋在辟芷怀里,开始质疑自己为了亲民特意省去仪仗的做法是不是不妥。
辟芷本来以为知道有障眼法,温玉章才如此从容,这时才发现温大人这越紧张越不肯显露情绪的毛病怕是好不了了。他有意逗弄温玉章,怎么会轻易放过,大蛇搂着大美人揉腰摸臀,亲的人气喘吁吁,娇吟声声后,将温玉章翻过来从后面抱着他去,还撩起了薄纱——圆润柔嫩的雪乳、娇韧纤细的腰肢、打开的双腿间不断翕动的淫穴,翘起充血的阴茎、湿漉漉滴着花汁的肥臀,一览无遗地对着热闹的街市。
“青归……”
温玉章强撑着睁开眼睛,声音却是抖的。
“嘘。”辟芷的蛇尾变成了双腿,只留下一根阴茎,搂着温玉章坐在自己怀里,一边摸着他的奶子,一边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摸到私处,勾起阴唇花豆搓揉。温玉章直直地坐着,可不一会,双腿间的肉缝传出噗呲的水声,花蜜沿着他的股缝滑下来滴到地上,温玉章的奶子也再次分泌出乳汁,被辟芷的手指刮去送到他的唇边。
马车后面嬉闹着的幼童不小心撞在车壁上,马车微微一顿,温玉章滑倒在辟芷怀里。幸好马车走的慢,那幼童转身去打刚才追他的小孩子,吵吵闹闹格外有趣。
有个小女孩拍着手大笑:“你们别闹了,这是温丞相的马车。”
“真的是,我记得那上面的绣球花!”
“快别打了,冲撞了丞相回家要挨骂的。”
几个小孩子笑闹着跑远了。
温玉章的神情却有些不对,情事里一向顺从大蛇,可再努力身子还是紧绷着,本能地抗拒。
这老妖怪都快懒成王八了,自然也不着急,温玉章行事从来不避讳他,辟芷从前再无心,也比许多人更了解他。他凑在温玉章耳边,低声说道:“温大人,不想这样看看你一手造就的盛世吗?你看,你身下是海晏河清。”
温玉章垂眉轻轻一笑:“你也不怕把古往今来的圣贤气活过来。”
大蛇一晒:“管他们作甚。”说着用阴茎分开温玉章的双臀,肥厚柔嫩的臀肉挤压着入侵的巨物,温玉章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大蛇怀里用淫穴吞下辟芷的肉棒。
“动一动……相公,前面也要……啊……”温玉章扶着围栏抬高屁股迎合辟芷的肏干,可吃惯了两根阴茎的身子已经不能满足这种程度的交欢,温玉章咬着唇回头去看辟芷,眼睛里还带着湿漉漉的水光。
大蛇低头含住温玉章的唇亲吻,一边拉着他的手指放在他的蚌肉上,温玉章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咬着大蛇的蛇信说:“太细了……”
“还有我的呢。”辟芷低声呢喃,和温玉章的手指一起插进了细软的肉缝里。肉缝内满满塞了四根手指,内壁被不同程度地刮擦着,潺潺的花汁涌出来聚集在两人的手心。
面对着摩肩接踵的人群,温丞相大张着双腿被男人干穴,明亮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涂满了淫水汗液的丰腴身子水光潋滟,胸前双乳如雪波,艳红后穴里粗大的鸡巴快速抽插着,而阴茎下的女穴还被他自己的手指奸弄。
人群渐远,马车跑了起来,辟芷肏干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温玉章仰着脖子尖叫,无力摸穴的手指滑了出来垂在身侧。
不久后,大蛇终于射了出来,带动温玉章开始潮吹。
马车快速地从路边卖花的小姑娘身边经过,一股汁水正好喷在篮子里的绣球花上,像是洒落在花瓣上的露珠。
片刻后,飞驰的马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位玄衣男子买走了小姑娘的绣球花。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小蛇就出场了
呃解释一下,并不是为虐而虐,不经历一些事,大蛇可能永远都不懂感情
第十八章 这样讨喜,还是像温玉章多点
经过热闹的街市,马车停在相府门外,辟芷抱着温玉章下车,还未站稳就看见前方有个小团子冲过来,辟芷正要避开他,忽然听到那孩子喊:“阿爹!”
还带着小奶音的男孩仰着头去看辟芷怀里的温玉章,叽叽喳喳地问:“阿爹你怎么了?怎么才回来?我都等得快睡着了……阿爹阿爹这个人是谁?”
辟芷低头和那孩子对上眼,同样墨色的瞳孔带一点碧色。这个孩子是半人半妖,在人间混迹久了,若不是刻意,几乎看不出妖的痕迹,玉章该是把他养的很好。蛇族亲情淡漠,辟芷一早从江离那里就知道了他,此刻当真看见,恍恍惚惚地想,果然是他的孩子,眉目间像极了他。
温玉章拍拍辟芷的手臂让他把自己放下来,然后蹲下来摸着小男孩的发旋,“小石乖,这是你另外一个爹爹。”
温小石扑上来抱住温玉章的脖子,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望着辟芷,“爹爹?”说罢他忽然反应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辟芷,高声叫道:“蛇爹爹!”
温玉章从没有刻意掩饰辟芷的存在,这小蛇明显知道很多,寸步不离地跟着大蛇,什么都要问。从辟芷以前在哪里问到他能不能变成蛇给他看。
哪里像是冷心冷脸的蛇。
温小蛇窝在他阿爹怀里给辟芷比划,“我都那么长了,阿爹说你比我长多了,”他张开双臂试图还原温玉章的话,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以前阿爹还说带我去找你,不过要等我长大才行。”
“可是阿爹说他很想你嘛,我就偷偷溜出去找你,有个道士说你在洞庭……洞庭里有好多好多蛇啊……还有一条大白蛇,可胖了,那么那么粗。”小蛇圈着短胖的手臂演示那条白蛇有多粗,又说:“前几天爹爹刚说让道士叔叔带我去找你,你就回来了!”
“嗯?”玉章怎么知道他会回来。
温玉章抿着唇对他摇了摇头,无声说:“哄小孩的。”
辟芷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多个小蛇会怎么样,他和江离天生地养,就从来不曾见过亲生父母。许是为了温玉章的缘故,他此刻居然不讨厌这条小蛇。
温玉章昨夜没有睡好,温小石张牙舞爪地坐在他怀里,闹的他脸色有些苍白。
小蛇张开手臂示意辟芷抱他,这孩子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刚回来的辟芷做他爹爹,几句话说过,开始喋喋不休地喊“爹爹”,好像他离开的那些时日不存在一般。
这样讨喜,还是像温玉章多点。
伸手接过温小石,小蛇抱着辟芷的肩膀高兴地叫起来:“我们去天上飞!”
此时侍女进来说热水已经准备好,温小石不愿意走,缠着温玉章说他就在外屋玩,绝对不吵他们。
“不行。”温玉章黑了脸。
想来这小东西经常在温玉章沐浴的时候隔着屏风守着。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多了辟芷,他们在里面要做些什么,哪能由这小家伙听着。
可温小石吵的不行,怎么都不肯走,捏着辟芷的衣袖抽抽噎噎地说:“蛇爹爹跑了怎么办,那我又剩一个爹爹了。”
温玉章:“……”
算了留下就留下吧。
温小石隔着一扇屏风趴在榻上玩草编的蚂蚱,温玉章正在脱衣服,老妖怪准备使个术法,温玉章拦住他,用下巴点了点屏风:“听不见声音该急了,没事,他自己玩,不会偷看这边的。”
“哪用得着管他,你们对幼崽就是心软。”大蛇端着一方大妖的骄傲嗤笑温凡人心软。
温凡人低头试水温,悠悠地回道:“我也怕你跑了。”
辟芷:“……”
屏风外:“阿爹?蛇爹爹?”
许久没听见里面的动静,温小石支着脑袋喊他。
“嗯。”温玉章不紧不慢地应他一声,温小蛇才接着玩蚂蚱。
“……”辟芷彻底无话可说。
辟芷体温偏冷,极不喜热水。往常温玉章沐浴他从不往旁边凑,如今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不愿离开温玉章一步,自己寻摸了把椅子,就坐在浴桶旁和温玉章说话。
撇开其他不说,倒是和守在外间的温小石一模一样。
辟芷话少,多半是温玉章在说这五年发生的事,他先前还留意听着,可渐渐的温玉章洗到双腿间,分开膝盖跪在桶里,伸手去扣穴里的精水,他的心神就飘到了温玉章的身子上。
桶里的水清澈见底,温玉章的动作隔着水影,对于大蛇来说更加清楚。
肚子里满满装着蛇精,温玉章低头抠了好一会也没弄出来多少,倒是双乳压在浴桶边沿,留下一道红痕。
从上面看,正好能看见温玉章的手指插在自己的屁股里搅弄,一波波水纹荡开,他的手指勾着白浊引出来散在水里。
温玉章趴在浴桶上撅着大屁股,还不停地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高高鼓起的肚子慢慢平下来,越来越多的精水被他掏出来。
精水出来的同时,热水又灌进穴里,温玉章再收缩淫穴将热水挤出去,因跪着的姿势不方便,他只能半蹲在桶里,蹲的不稳,身子摇摇晃晃地趴在桶壁上,一双大奶子被挤扁了贴在上面。
等到后穴里清理干净后,温玉章已经满头大汗,他伸手取旁边架子上的方巾擦脸,看见辟芷正盯着他,才想起来两个人正在说话。
也记不得说到哪里了,温玉章边问辟芷这些时日去了哪里。
大蛇老老实实地说在睡觉。
温玉章笑起来,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他弄湿方巾站起来抬起一条腿放在浴桶边沿,掰开鼓囊囊地蚌肉用方巾擦里面的汁水,精水已经吸收的差不多,里面多半是他的淫液,花唇褶皱里都是黏糊糊的。
他不说话辟芷只好继续说,其实也无甚可说的,他想起什么说什么,正说到用来计时的长生莲,就看见温玉章猛地抽出塞进雌穴里的方巾。
温玉章低声轻呼一声,脸上红红的,身子也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热水,透出鲜嫩的粉色。
“长生莲长什么样,唔……我还没见过呢。”温玉章伸手扶着辟芷跨出浴桶,许是顾及屏风外的温小石,明明已然动情,还是转身去拿衣物。
辟芷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就是重瓣莲花,这一株才开了几瓣,回头全开了带过来给你看看。”
刚才辟芷提到长生开至完全需要百年,温玉章弯腰拿了一件小衣套在身上,这才温声含笑道:“我哪有这么多时间等它开。”
“那我过些天拿给你看。”
温玉章坐在凳子上穿小衣,他正从下往上扣盘扣,雪白的大奶子缓缓收进衣物中,因里面没有穿肚兜,能看见淡粉色的奶头翘起,圆润饱满的奶子紧贴着衣服,最上面的盘扣实在扣不上,温玉章只好任由大片胸脯露在外面。
小衣只到温玉章的大腿根,他双腿合不拢,不得不岔开双腿坐在凳子上,半遮半掩的女穴贴着凳面,随着温玉章穿衣服的动作,高高肿起的蚌肉磨蹭着凳子,肉缝渐渐湿润,艳红色的阴阜微微收缩吐出一股淫汁。
温玉章咬着唇微微喘息,站起身准备穿亵裤,这般程度的情欲想着忍过去就罢,也不曾考虑会不会撩拨到老妖怪。毕竟以前就算到了发情期,他掰着屁股主动缠上去,辟芷也多半不理的。
谁知道刚弯腰,辟芷就将他捞在怀里。泡过热水的肌肤绵软温热,丰腴的身子又娇又媚,辟芷抱在手里就不舍得松开了,温玉章柔韧的腰肢轻颤,晃神片刻,回头问辟芷:“怎么了。”
“我帮你揉揉。”辟芷咬着他的后脖颈,一手揉着他的奶子,另一只手分开温玉章的双腿整个手掌盖在湿润的蚌肉上。
温玉章放软身子,轻声抱怨:“好不容易洗干净的。”
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舍得放手,揉出大量淫水,乳肉上也留下了牙印,温玉章先受不了了。
大蛇倒是说到做到,只用手掌在温玉章的身子上揉搓抚摸。
温玉章手脚并用地爬到桌子上,自己掰着屁股让大蛇肏进来,他用手指撑开逼口,肥厚的阴阜裹着他的手指露出小口,小口里湿漉漉软绵绵的穴肉正在颤动。
辟芷这才用后入的姿势干进去,压在桌子上肏了许久,辟芷尤觉得不满足,将温玉章抱在怀里站着肏。
温玉章搂着他的脖子还记得别叫出来,几乎快被肏晕过去。
接连几场性事耗光了温玉章的体力,这会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身子不停痉挛,脸色苍白,只有脸颊红的不正常。
老妖怪到底知道该心疼他,抽出肉棒将人搂在怀里安抚,一面温柔地吻他,一面用摸他的雌穴,细细搓揉阴阜肉豆。
屏风外的温小石盘在榻上睡过一觉,醒来后听见里面没了动静,呆愣愣地坐在软榻上喊阿爹。
温大人昏昏沉沉的没听见温小石叫他。
温小石急了,慌忙爬下来:“阿爹你洗完了吗?阿爹……”
“呜爹爹,蛇爹爹……”温小石以为自己被单独丢下,连鞋子都没穿,忙往里面跑,“阿爹我进去了……”
最后一句温玉章终于听见了,吓的大脑一片空白,高喊:“别……别进来!”
可惜已经晚了,眼角瞄见温小石的身影,辟芷正拿衣服盖在温玉章身上,温玉章惊慌之下,全身颤抖着潮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爹?”
辟芷抬头扫了温小石一眼,见温小蛇捂着自己眼睛,“……”
温玉章吓出一身冷汗,这会才缓缓放松下来。
“阿爹你怎么还没好?”温小石嘟囔着说,“我没有偷看,阿爹太慢了。”
温玉章腿脚发软地倒在辟芷怀里。
惹得辟芷笑出了声,等小蛇出去后,伸手给温玉章穿衣服,一面调侃他:“温大人的胆子越来越小了。”
温玉章心累道:“那是你儿子,回头你领去养吧,我不要了。”
“不要。我们妖都是天生地养,独来独往惯了,不会疼幼崽。”
大蛇不在意地打了个呵欠,难为他还惦记温玉章吃心,情话说的像模像样:“我只疼你。”
温玉章趴在辟芷胸口笑道:“那就当看在我的份上吧。”
辟芷搂着他倒在床上,玩笑道:“这就要看温大人的诚意了。”
玩笑归玩笑,一人一蛇躺在箩烟帐里,倒没做什么。
久别重逢,此时尘埃落定,温玉章侧头看他,心中沉沉浮浮只剩安定与庆幸。庆幸他依然不懂,也庆幸他就算不懂还是回来了。
“我不会走了。”感觉到温玉章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辟芷摸索着握住他的手,“玉章,你要给我时间慢慢学。”
温玉章摇摇头,真心实意地笑起来:“这样就好。”
他窝在大蛇怀里,唇边带着笑缓缓睡去前,轻轻喟叹道:“青归你很好。”
第十九章 “不是有你吗?”
辟芷回来不久,就到了发情期。
温玉章从早忙到忙,刚开始都没有发现,往常这事大蛇从来是不言不语的,都是等温玉章主动脱了衣服缠过来,如今温玉章忙起来顾不得他,他本以为这次发情期和往常一样,睡一觉便过去了。
可不知为何,他日日看着温玉章,心中焦躁难安,竟比往常难受百倍。
到了晚间,温玉章看完奏折又问过温小石的作业,已经是深夜。
温玉章揉着额头刚躺在床上,辟芷伸手将他搂在怀里,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衣物戳着温玉章的屁股。
怀里的身子温软柔滑,辟芷埋在他颈边蹭了蹭,抱得更紧。他心里觉得委屈死了,温玉章除他刚回来那日就再没同他亲近过。
没有捧着自己的奶子凑到他嘴边哄他尝一尝,没有在女穴里藏好荔枝拉着他的手让他摸一摸,也没有骑在他的蛇尾巴上偷偷舔他的阴茎……
“怎么还没睡?”温玉章回身抱住大蛇,感觉到屁股上顶着的硬物,还有些诧异,含笑道:“今天怎么了?”
“发情了。”辟芷的声音闷闷的。
“嗯?”温玉章一愣,捂着额头笑起来:“是了,该是这几日,怪我不好,居然把你的发情期忘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难受吗?”
他支起身子低头望着辟芷,见他一脸强撑的无所谓,不由笑出声来,温玉章弯腰抵着辟芷的额头,笑盈盈地说:“青归怎么连这都不会。”
“哼。”不帮他就算了,居然还嘲笑他。
温玉章低着头笑,在大蛇生气前,又软着身段在辟芷的唇边亲了一口,柔声道:“我教你好不好?”
老妖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笑,哪里能说出个不好。
温玉章上床前已经把蜡烛吹灭了,只好先起身点了一盏灯端过来。
他穿着白色的单衣,一手端着灯,另一只手搭在灯上,防止里面的蜡烛走动时被风吹灭,宽大的长袖垂在温玉章身侧,映着影影绰绰的虚影,彷佛连人都是虚的。
辟芷微微皱眉,却见温玉章将灯放在床边,回身对着他盈盈含笑,灯下眉目迤逦又温柔。
“你过来。”辟芷伸手。
温玉章握着他的手上床,跪坐在辟芷面前,顺势拉着他的手放在他的阴茎上,“相公你摸摸它。”
兽类从来都不自慰,辟芷隔着裤子握着胯下的巨物,勉强被温玉章捏着手滑动两下,满脸的不情愿,松开手说:“不是有你吗?”
辟芷接着道:“难道你生了小蛇后就不愿同我好了?”
“这又是什么理。”温玉章哭笑不得,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嗔道:“我也不是总在,你以往那些岁月都是怎么过的。”
辟芷不屑:“你不在我便也不难受了。”
他说完自己揣摩片刻,回想起来果然这般,没有玉章的时候发情期从来没有这么难熬过。这事都怪玉章了,很是理所当然地等玉章服侍他。
这大蛇回来后时常冒出两句情话来,温玉章心尖酥软,也就不管他会不会自慰了,横竖有他呢。他脱了单衣俯身舔了舔大蛇的阴茎,马眼处的布料本来就已经湿了,又被温玉章舔的更湿,显出肉冠狰狞的形状来。
温玉章有心使坏,连着布料一起含住了龟头,柔软温热的小口裹着巨物吮吸,时不时用舌头去舔马眼,辟芷压着他的头往自己胯下按,柔顺的长发盖在温玉章脸上,辟芷看不见他的动作,也知道有布料的阻隔,他只能含着肉冠。
“玉章。”大蛇抽出阴茎拍打着温玉章的红唇,低头哑声道:“都吃下去。”
温玉章抬头睨着他,眼里缠着勾人的笑,用牙齿解开了辟芷的腰带,没了束缚,狰狞的阳具立刻跳了出来,在男人胯下弹动,拍打着温玉章的脸颊。
这事温玉章原是做惯了的,抬手将自己的头发拢在耳后,让辟芷清楚地看着自己怎么服侍他的鸡巴。
温玉章先把肉棒舔了一遍,把阳具舔湿了又分别含着蛋丸吮吸,柔嫩的舌头又舔又吸,吃的滋滋作响,等整根肉棒又涨大了一圈,温玉章才含住了龟头吞咽。
模仿性器出入的样子,温玉章吃下一些又缓缓吐出来,如此数次过后,将大蛇的阴茎吞下了一半,口中一点缝隙都没了,他小心收起牙齿,用舌头刮蹭茎身,红唇紧紧箍住肉棒,吮吸时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肉棒滑下来,沿着温玉章的脖颈流到双乳上。
一边用嘴给大蛇口交,温玉章一边手淫,他蹲坐在床上,双腿分开,阴阜紧贴着床铺颤动,下面已经湿了一片。
温玉章的两根手指挤在逼口,狠狠地揉搓着自己的肉豆阴唇,里面的水越积越多,温玉章抽出手指,压下屁股用蚌肉狠狠摩擦棉被,大股的汁水被被褥无声地吸收,他才重新插进去三根手指抠挖阴道内壁,而留在逼口的拇指和食指则揉掐着阴蒂。
辟芷以前全凭本能,发情期到了也是温玉章哄着他肏,今夜难得看见温玉章如何缓缓动情,又是如何打开自己的身体,在他面前变得淫荡多情。
玉雪一般娇嫩细腻的肌肤染上情欲,渐渐变成粉色,温玉章的小口已经吃下大半的肉棒,正在用喉咙套弄吞咽,他一只手弄自己的女穴,另一只手还在揉自己的奶子,拍打挤压,好让双乳早些吐出乳汁。
老妖怪呆呆地盯着温玉章,身体后知后觉地回忆起这具身子的美好柔媚,终于尝到了食髓知味。
辟芷抚摸着温玉章的肩膀,压着他的脖颈让他把自己的鸡巴吃的更深,感觉到手心里的肌肤软绵绵的快要化成一滩水,花汁奶水香汗淋漓涂了满身,叹息道:“章儿,你真好。”
“嗯?”
感觉到女穴里面瘙痒难耐,喉咙痛的不行,温玉章吐出大蛇的阴茎,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看他,眼眸也是湿漉漉的,像刚睡醒的天真孩子,也像熟透的迷茫少妇,唯独不是权倾朝野的温相。
温玉章刚才没听清,咬着唇笑问:“你说什么?”
“说我想亲你。”
温玉章笑了一声,跨坐在辟芷大腿上,搂着他的肩膀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吻了好一会,温玉章不舍地松开大蛇,然后抬着自己大腿用雌穴去吃大蛇的阴茎。
雌穴滴滴答答不停落着汁水,黏糊糊的骚汁滴在辟芷的龟头上,肉缝太滑了,温玉章坐了几次都让肉棒从逼口滑过去,也就没了耐心,直接握住辟芷的鸡巴往自己的骚逼里塞。
阴阜刚裹住龟头,温玉章就迫不及待地坐下去,惊叫着吃下了大蛇的鸡巴。
粗长的性器彷佛要将温玉章捅穿,无论被肏过多少次,人类的身体总也难承受兽类的欲望。温玉章脸色苍白地适应了片刻,咬着辟芷的喉结呢喃细语:“好相公……亲亲章儿。”
辟芷低头吻住他,同时双手抓着他的臀肉大力抽插着,肥厚的臀肉从他的指缝漏出来,拍打着辟芷的大腿。
疼痛慢慢消失,汹涌的快感从阴道传遍全身,温玉章抱着辟芷专心致志地接吻,不时漏出一两句呻吟。
辟芷律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这个姿势本来进入的就深,不一会,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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