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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相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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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是这么个名。”还没说完,辟芷已经不见了踪迹。
风平浪静许久的帝都突然出了件大事,听说丞相家的轿子好好在路上走着,忽然刮来一阵妖风,吹得人仰马翻,等这阵风过去,轿子里的温相不见了。
新帝年幼,朝政由太后和丞相把持,丞相失踪的消息立刻递进宫里,太后急召人马提前关了城门,封锁消息悄悄地寻丞相。
刚过午时,等着进城的车马排成了长队,城外一片嘈杂,都在打听今日还开不开城门。
大蛇裹着温丞相从门外的长队上掠过,稳稳落在一座高楼上。
这是一家青楼,白日里没什么客人,有个姑娘正躺在美人榻上睡觉,被大蛇的动静闹醒,呆呆地看着两个人。
上次辟芷和温玉章误闯的也是这间屋子,不过原来的那位姑娘已经不在这里了。辟芷捏出两片金叶子扔到榻上,“房间借我用用。”
绿衣姑娘揉着睡眼默默离开了。
温玉章一开始就认出了辟芷,因而不言不语地任由他将自己掠来此地,当真看见了变作人形的辟芷,却又些发愣,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似嗔似笑似恼似叹地问一句:“你怎么才回来。”
五味杂陈,也只有这一句可说。
辟芷本来是要问他为什么不来找他,温玉章如此这般,他反倒不知道怎么问了,大蛇反思过往种种,很是诚心地说:“是我不好。”
温玉章轻轻摇头,嗓子像是堵着什么,轻轻应道:“嗯。”
辟芷也没看出来温玉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可他那些跗骨一般的难过轻易被温玉章抚平湮灭,便高兴地搂着温玉章,脱口而出:“我想……”
他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温玉章屏住呼吸眼睛不眨地等他说完,辟芷甩开心里突然而来的奇怪感觉,接着道:“我想要你。”
温玉章缓缓闭上眼,再睁眼已是眉眼带笑:“好。”
辟芷知道温玉章有轻微的洁癖,别人的床是不肯睡的,一边搂着他亲一边脱了自己的外衣铺在地上,幸好地上铺着地毯,倒也不怎么冷。
一时间房里只剩下滋滋的唇舌交缠声,大蛇压着温玉章越发动情,手掌大力搓揉着他的屁股将温玉章让自己身体里压,坚硬的肉棒隔着一层层的衣物磨蹭着温玉章双腿间的穴口。
“唔……”温玉章摇着身子娇声呻吟,来不急吞下的津液沿着脖颈滑下来,“青归……好痒……”
大蛇再忍耐不住,倒还记得温玉章不许他撕自己的衣物,一边啃咬着温玉章的下巴脖颈,一边笨手笨脚地去解他的衣带。
等了许久也只解开一颗扣子,温玉章的手指摸索过去,就着辟芷的手将亵裤脱了下来,然而贴着辟芷的耳朵喘息道:“我来脱吧,好相公……那处痒的很,相公先给章儿舔舔,等会才好进去。”
温玉章跪坐在辟芷身上,缓缓挪动身子,将自己的花穴正对着大蛇的嘴。繁复精致的衣摆刚好将大蛇的头罩进去,辟芷眼前忽然暗了下来,眼睛一时没有适应黑暗,五官的感觉只剩下鼻尖一缕馨香。
沿着那缕馨香,长长的蛇信滑过娇嫩细腻的大腿根,一路舔到紧闭的蚌肉口,鼓囊囊的蚌肉只留了一条细长的肉缝,此时肉缝紧紧闭着,辟芷用湿滑的蛇信扫过肉缝,温玉章浑身一颤,双腿几乎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温玉章垂眉解着自己的衣扣,大蛇所有的动作都藏在衣摆里,这种无法预料的刺激更加重了快感。他咬着唇咽下呻吟声,加快了脱衣服的速度。
辟芷用手掌半托着温玉章的大屁股,同时用牙齿咬开了蚌肉,熟透的果子在口中炸开,香甜的浆液喷洒出来,辟芷紧紧吮吸着花汁,等这一股吃完后才轻轻拨开蚌肉舔食花唇。
肥嫩的花唇被大蛇又咬又吸,胀大了一圈。温玉章摇晃着腰肢终于脱下外衫,少了一层衣物,辟芷眼前也有了朦胧的亮光。
温玉章今日是从宫里出来,因而身上还穿着朝服,而大雍一朝的官服以红为主,职位越高,衣服的颜色越显亮。温玉章官至丞相,一身朝服红的浓丽鲜亮,此时衣物笼罩下的肌肤透着粉意,极为娇妍。
辟芷的呼吸渐重,一面揉捏摩挲着温玉章的臀肉,一面用蛇信舔弄大小阴唇,将那褶皱缝隙里的汁水都舔尽后才小心翼翼地拨开穴口往里戳弄。
蛇信刚探进去就被夹住了,里面太湿太紧了,已经五年没有被男人滋润的蜜穴变的像处子一般,辟芷只好先退出来,用蛇信温柔地拨弄一番敏感的阴蒂,再慢慢挤进去,模仿性器的出入一寸寸地开拓温玉章的雌蕊。
太温柔也太磨人了,大蛇以往只顾自己,性起时很少能照顾温玉章的感觉,这次重逢,他好似学会了怎么在性事里取悦情人,让温玉章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不知所措很快被汹涌的快感冲淡,温玉章仰着脖子惊叫着脱下一层衣物,辟芷眼前的光线更亮,已经能看见被他舔的亮晶晶的花唇正翘在穴口。
温玉章的小穴已经适应大蛇的蛇信,长长的蛇信在里面出入抽插,滑嫩的私处汁水涟涟,再被辟芷的蛇信卷去。辟芷不停地吞咽着温玉章的花汁,犹觉得不够,他压着温玉章的臀肉猛然压下,让他直接坐在自己脸上,蛇信进入的地方更深,开衩的舌尖收刮着嫩壁上的花蜜,接着牙齿紧紧咬着花唇将温玉章的蚌肉收进嘴唇里猛地一吸。
“青归——”温玉章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全身剧烈地摇晃着潮吹了,只觉得全身的重量都被大蛇的唇舌撑着,抽搐着身子不停地喷出汁液,而那些汁液还没有流出来就被大蛇吃了干净。
终于又脱下一层衣物,温玉章身上只剩一层浅红的薄衫,薄纱下罩着一件红底的肚兜。
这时温玉章已经能清楚地看见辟芷掰开他的雌穴正用蛇信舔着里面的花肉,“可以了……相公别舔了,”温玉章胡乱扯下薄衫,岔开双腿蹲在辟芷面前,哭叫着要站起来,“相公舔破了……要大肉棒肏章儿。”
温玉章动作的太慢,都能看见辟芷的蛇信一寸寸地出来时还带着亮晶晶的银丝。
然后辟芷就像动物舔水一般,用蛇信一下下地舔着水淋淋的穴口。
温玉章有些愣住了,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自己的腿缝,滴滴答答的淫水沿着他的指缝漏出来,辟芷的蛇信就去舔他的指缝,这场景太过淫靡,便是温玉章也不由得红了脸,“你别急。”
作者有话说:小温只是难过辟芷不懂情爱,也不是怨他,以后大蛇肯定能懂的。安心吃肉。
第十五章 这老妖怪怎么这般小心眼
温玉章跪坐在地上,侧身看见了辟芷猛兽猎食一样的目光,身子忍不住一颤,抬手去遮自己的私处。
毕竟大蛇只是睡了一觉,温玉章却是一个人度过漫长的五年,前时种种淫乱荒唐如长梦一场,忽然被大蛇拉入其中,一时有些恍惚。
温玉章身上只余一件大红肚兜,胸前一对软肉鼓囊囊地挤在肚兜里,背后露出大片雪白透亮的肌肤,因是侧坐的姿势,更显得腰肢细软如柳,一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腰窝,腰肢勾起的曲线下是格外肥厚挺翘的臀肉,雪白的屁股上还留有大蛇的指印。他略带惊慌地捂着私处,太过用力,手指已经馅进肉缝里,又由于这个姿势要不自觉地翘着屁股,挺起一对晃动的巨乳,竟更像是勾引。
往常温玉章也穿肚兜,也没有一回如今日这样勾魂蚀骨,大蛇贪心那大奶子里满满的香甜汁水,却难得不肯解开温玉章的肚兜,伸手从背后搂住温玉章,“我虽不急,却也等不得了。”
说罢轻轻掰开温玉章紧闭的双腿,大蛇的裤子不知是什么时候脱的,此时用膝盖顶住温玉章的双腿,还带着细小鳞片的阴茎从温玉章的指缝里钻进去,强势地插入泥泞湿滑的肉缝中。
“唔!”温玉章眼睫急剧地颤动着,像是终于从大梦里醒来,伸手抱住大蛇的脖子娇吟:“相公……慢一点啊……”
虽然刚才辟芷已经舔过温玉章的雌穴,可里面还是太紧了,辟芷的阴茎又过于粗长,只挤进去了一半,温玉章都快要昏厥过去,辟芷只好停下来,一边吻着温玉章,一边隔着肚兜里去揉他的乳肉。
温玉章急促地呼吸着,胸前的软肉起伏晃动,奶水已经将肚兜弄湿了两小片,辟芷想伸到里面揉他的奶子,可是温玉章的奶子实在太大,肚兜都差点兜不住,鼓囊囊地往外挤,辟芷的手实在伸不进去,只好不情不愿地隔着肚兜揉搓。
等他差不多适应之后,辟芷的肉棒缓缓抽动起来,湿滑娇嫩的穴肉被鸡巴捅开,缠着湿漉漉的汁水出来,再被大鸡巴插进去,磨的肉圈四周都有了白色的沫。顾及温玉章的身子空旷了五年,辟芷的动作极为舒缓温柔,龟头进去时次次研磨着穴心。
只是这般,温玉章都要受不住了,由于吸不上来气憋的满脸通红,辟芷松开他的唇舌,温玉章伸着舌头让辟芷用蛇信缠着吮吸,茫然地大口喘息。
温玉章大张着双腿靠在辟芷身上,露出正被辟芷狠肏的穴口,粉嫩的花唇已经被肏的艳红,软绵绵地裹着肉棒吮吸,细小的鳞片刮蹭着肉豆,带来一串酥麻的快感。
“深一点……相公,章儿里面好痒……要相公的鸡巴干进去啊!”
见温玉章的呻吟越来越放浪,辟芷的阳具开始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到底,一直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
温玉章胸前还带着银环,这个银环以前是让辟芷盘在上面的,此时温玉章的呼吸越来越急,银环在他的胸前跳动。大蛇伸手勾着那银环,低声问道:“怎么还带着这个?”
“嗯……什么?”
温玉章靠在大蛇的肩膀上被肏的左右晃动,根本没有听清辟芷说什么。
辟芷便停下来,粗长的肉棒静静地蛰伏在湿软的甬道里,龟头还插进了子宫口。温玉章难耐地扭动起来,花穴收缩吮吸着男人的鸡巴,可大蛇执意要问,温玉章求了一通发现没用后,只好艰难地睁开眼睛去看大蛇手里的东西。
“哦,方便小石吃乳汁……”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蛇冷着脸就要扯断挂着银环的红线,温玉章忙去拦他,“骗你的,唔……小石都是乳母喂的!”
大蛇这才松开红绳,却也有些不信,低头盯着温玉章。
“你这冤家,先动一动……”温玉章的穴里又麻又痒,无奈地淫叫呻吟。
辟芷一言不发地将阳具拔出来,然后让温玉章跪趴在地上,手掌牢牢握着他的大屁股狠肏了进去。这个姿势辟芷的鸡巴进入的更深,蛇类独有的龟头直直插进子宫口里捣弄,肉柱上细小的鳞片滑过紧致的肉穴,甬道震颤着喷出大股的淫汁。
持续的潮吹让温玉章哭哑了嗓子,身子被干的左右摇晃,只得用手指牢牢抓紧地毯,便是如此了还忍不住塌腰翘着肥美鲜嫩的大屁股迎合大蛇的肏干。
从背后看,温玉章的一对臀肉格外肥厚饱满,粉嫩湿润的雌穴乖巧地啜吸着大蛇的阴茎,穴口一圈艳红的媚肉饥渴地咬着辟芷的鸡巴吞咽,连弹丸都吃下了一半。
潮吹过后不久,大蛇开始了新一轮的肏穴,温玉章的眉目舒展开,眯着眼睛笑吟吟地说:“你的东西就是小石我也不让碰的。”
他伸手托着自己的一对巨乳,扭头给大蛇看,“相公你看里面满满的乳汁……啊……相公慢点……唔都是攒着给你的。”
辟芷心知温玉章多会哄人,却也被他哄的心花怒放,弯腰将温玉章搂在怀里,接着在银环内侧刻了一个符咒,只见白光一闪而过。
“这是什么?”
辟芷伸手握着温玉章的双乳,挑眉一笑:“禁制,防止旁人动我的东西。”
“……”这老妖怪怎么这般小心眼。
被奶水打湿了大片的肚兜勾勒出饱满的线条,一对红珠若隐若现,软绵绵沉甸甸的乳肉笼在辟芷掌中,随着温玉章的动作轻轻颤动,柔顺地磨蹭着他的掌心。
好似温玉章真的留给他的珍宝,小心地裹在红布里等他启封。
大蛇的注意力都在温玉章的胸前,胯下的动作便慢上许多。温玉章受不住这样磨人,自己坐在大蛇的鸡巴上扭动起来,身子被阴茎顶的一颤一颤的,胸前的两团软肉跳的更活泼了,然而不多会,温玉章就没了力气。
“相公……”温玉章收缩穴肉夹着大蛇的阴茎催促一遍,见他只顾看自己的奶子,便也作罢,软绵绵地靠在辟芷怀里,伸手去解自己的肚兜带子。
总不能让这老东西一直眼巴巴地看着。
辟芷握着温玉章的手指攥在手心,“我自己来。”
说要自己来,大蛇却只是抱起温玉章,用面对着的姿势肏他。温玉章紧紧抱着大蛇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如此还是被干的浪叫不断,身子犹如风中柳絮摇摆颤动。
这个姿势下大蛇的阴茎彷佛能插进子宫里面,宫口的软肉早已经被磨的红肿胀大,牢牢箍住了粗大的肉柱,如此辟芷的阳具出入间那穴里的快感一路从穴口的阴唇处绵延至宫口,甬道里又热又湿,随着鸡巴的肏干蠕动收缩,而疼痛又加深了快感。
温玉章已经爽的神智恍惚,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真是比青楼的妓女还放浪淫乱。
天色已暗,青楼里灯火通明,楼下大厅渐渐热闹起来,温玉章不得不含着两根手指,防止自己叫出更不堪的声音。
粉嫩的舌头胡乱地缠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温玉章大张着口,吞咽不及的津液和绵软甜腻的呻吟一起泄露出来,看起来色情又天真。
透明的津液沿着温玉章的脖颈一路流进肚兜下面的乳沟里,水珠滚过留下一行行明亮的水渍。
大蛇牢牢盯着那些水渍,眼神逐渐幽深,肏干的动作越发凶猛,温玉章的股沟屁股上还有大腿根都已经湿透了,贴着大蛇的肌肤滑不溜秋的,温玉章的身子夹着大蛇的阴茎不住地往下掉,辟芷搂着他的屁股,手指都陷进绵软的臀肉里了都差点抱不住他。
于是辟芷将温玉章放在桌子上,将温玉章的双腿近乎拉成了直线,对着水淋淋的肉洞大干着。
温玉章无力地躺在桌子上,胸部剧烈地起伏带动一对巨乳晃个不停,他用手指抠着桌沿,娇软的身子是不是抽搐几下。
楼下的大厅里热闹非凡,许多达官显贵都在打听温丞相失踪的事,有人叹气有人偷笑,大多数却是在担心太后雷霆手段,许多人因为此事被问责,帝都城门不开,人心惶惶。
温玉章侧耳听着那些同他有关的谈论,却总觉得那是旁人,丞相失踪人心惶惶再要紧的事此刻也顾不得,再没有比和一只雄兽交欢更要紧的了。
这些交谈声渐渐被交欢声覆盖,温玉章身下积攒了一滩淫水,大蛇抽插时温玉章的大屁股不停地拍打着桌面的黏液,带来清脆的啪啪声。大蛇的阴囊撞击着皮肉的声音,性器出入的噗呲水声,还有肉棒抽出的那一瞬间甬道传出的闷哼……温玉章的嗓子叫哑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整个人像是从手里捞出来的一样。
夜色渐深,大蛇终于压着温玉章心满意足地泄出兽精,微凉的浊液冲刷着火热的花道,将里面灌的满满当当。
温玉章昏昏欲睡,惦记着大蛇还没解他的肚兜,想来是不曾尽兴,只好强撑着精神陪他。
“你如今的体力怎么这般差。”辟芷搂着温玉章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休息,温玉章虽然是个书生,但是吃过珠果后体力并不算差,大蛇发情的时候陪他闹了一天一夜也有的。
温玉章眯着眼睛将睡未睡,听得他的话,软语笑道:“自然是为了给你生小蛇累着了。”他睁开眼,“不妨事,你继续便是。”
“算了,”大蛇迟疑了片刻低声道:“你先睡吧。”说着果然老实地搂着温玉章不再乱动,只有还埋在温玉章雌穴里的雄物带着侵占的感觉。
以往老妖怪顾念他是因为修炼的时间太长性欲不强,可如今久别重逢,睡了五年莫名其妙又开的一窍让大蛇头次懂得心慌意乱,只恨不得把温玉章揉进自己的骨血才好。
可他偏偏又懂得了心疼,爱欲深重,小心翼翼,辟芷虽不情愿,却甘心让自己束缚其中。腾云驾雾自在惯了的长年蛇妖何曾体会过这些滋味,温玉章熟睡,辟芷在黑暗中默默想了一会——做人原有做人的乐趣。
第二日离天亮还早,大蛇忍了一宿,终于忍不得了,喊过几声,听见温玉章应了他,便压着人胡闹起来。
温玉章闭着眼睛任由他翻来覆去把自己肏个透,觉是睡不成了,挂在大蛇的脖子上哭叫呻吟,肏完了女穴,又撅着屁股扒开后穴让大蛇肏他这里。
最后一对浪穴灌慢了精液,温玉章鼓着肚子躺在桌子上喘息,双腿早就合不住了,肉洞张着口,还能看见里面满满的精水。
辟芷好玩地按压着他的肚子,微微用力,肉洞里的精液就被挤到了穴口,再松手后,肚子重新鼓起来,精液又退回甬道里。
天色渐亮,温玉章歇了片刻,看见大蛇的动作,好笑的不行,“快别玩了,相公把衣服递给我,我去上朝。”
“这样怎么去。”大蛇手掌缓缓压着温玉章的肚子,噗呲一声挤出来一股精水,然后松开手,无辜地望着温玉章。
“……”这老东西的年龄是往回长的吧。温玉章揉着额头,情事之外他的主意向来无人能忤逆,对着大蛇不过多些耐心,温言道:“别闹,再等等该迟到了。”
辟芷只好用以前的办法拿蛇鳞堵住温玉章的浪穴后,喂温玉章喝了一口他的血撑住精神,如此还不放心,倒是温玉章嫌他墨迹,自己穿上朝服,大蛇化作小蛇依旧缠在他的腕上。
一阵风过,失踪大半天的温相出现在了皇宫门口。
第十六章 “青归……你还要不要我。”
温丞相的突然出现自然又惹出一番闲话,他倒是淡定,只说和府里人走散,昨夜已经回去。
垂帘听政的太后柔声道:“无事便好,朝里许多地方还要仰仗丞相。”
辟芷本缠在温玉章的腕上昏昏欲睡,听得太后的话,终于肯掀开眼皮透过温玉章的袖口看了一眼大殿。
龙椅上坐着一名七八岁的稚子,而龙椅后面垂着帘子,帘子里是一名女子的身影,看的并不真切,但辟芷已经认出那是郑初妍。
感觉到大蛇的动作,温玉章隔着衣袖拍了拍他,小声道:“昨夜没来得及说,等会我再仔细告诉你。”
早朝过后,温玉章被单独留下,等人都走完了,太后从帘子里走出来抱着皇帝,又重新问起失踪一事。
“多谢太后挂念,昨天臣遇见了一位故人,他行事一向不羁,不是有意如此。”
郑初妍微微蹙眉,片刻后神情一动,语气略急:“温大人……可是他回来了?”
温玉章点头。
“本该当面和他道歉的,当年因我年少无知牵连你们至此,”郑初妍低头缓缓说着旧事,再不复曾经的活泼爽利,眉目间全然是年轻太后温婉端庄,“可那时不告而别,想来他也不愿见我了。”
“臣会把太后的话带给他。”
“不必了。”
太后看起来依然年轻娇妍,可也不再是当初的小姑娘。坐在高位之上垂帘听政的荣耀与下半生可以料想到的孤寂终于剥夺了她的天真烂漫,即便如此,这个姑娘骨子里依然善良温柔。
她低头,似乎看见了温玉章袖子里探出脑袋的小蛇,弯着眉眼道:“见你如此,可知他安好,如此我就安心了。”
温玉章冷眼旁观,想袖子里的老妖怪眼光一向不错,喜欢的都是好人家的姑娘。
太后摆手,“哀家看温大人脸色不好,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下午还要进宫议事。”她顿了顿,接着道:“小温大人千万顾惜身体,皇帝年幼,一切都需仰赖您。若是……”
温玉章抬头,郑初妍便不再往下说,神情郁郁道:“罢了,温大人回吧。”
出了皇宫,辟芷缠在他袖子里闷闷地问:“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有些残毒未清,不妨事。”
大蛇咬着温玉章的手指头不说话,明显是不信。
温府的马车已经等在宫门口,温玉章坐上马车,辟芷化作人形挤在他身旁,还留着长长的蛇尾缠住温玉章的腰,这才冷着脸说:“你再骗我,我要生气了。”
“骗你做什么。”温玉章边解自己的衣衫边逗他,“只是我最小心眼了,你这次不出来见她,以后可不许背着我见。”
很快温玉章脱了上衣,层层衣物堆在腰间,衬的腰肢尤其纤细婀娜,肚兜裹着的双乳高耸挺翘,微微鼓起的肚子里满满都是他的兽精。
“以后也不见。”辟芷统共七窍开了两窍,只一个温玉章尚且不够分,况且此时温玉章只穿着肚兜挂在他身上,哪有心思顾念旁人,只问残毒是怎么回事。
温玉章无奈:“郑妃已死,先前郑家想把郑姑娘送进宫。后来先帝赐我毒酒,郑姑娘以死逼,郑国舅迫不得已救了我,我虽得以保全性命,身体里还是留了余毒。”
辟芷皱眉,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本能觉得温玉章瞒着他什么。
温玉章双臂缠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摇晃身子,辟芷一低头就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和大片雪白柔滑的乳肉。
“相公……你先别管那些了,我这里涨的很,求相公先可怜可怜章儿。”
因为养育孩子的缘故,温玉章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奶香,大蛇从昨日馋到了现在,怎么扛得住温玉章这样子勾引,还未想的分明,手掌已经开始抚弄温玉章的肌肤,沿着后背的曲线摩挲到身前牢牢被肚兜遮住的巨乳。
香滑的肌肤带着温热的体温,大蛇的手指彷佛粘在了温玉章身上,一手握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全部脱掉了温玉章的衣服,让他光着屁股坐在自己的尾巴上。
大蛇掰开温玉章的屁股,扣出了肉穴口堵着的蛇鳞,因为吃过珠果的缘故,蛇精已经被温玉章吸收的差不多,只剩被肏的红肿的双穴,和肉缝褶皱里遗留的精液痕迹。
“都吃尽了。”辟芷舔着温玉章的耳朵笑他,“是不是还想再生一条小蛇。”
温玉章耳朵尖有些红,夹着大蛇的蛇尾磨蹭,用逼口去磨大蛇的鳞片。因为蛇尾的缘故,辟芷的胯下有一对阴茎,温大人艺高人胆大,伸手握着大蛇的阳具舔着唇说:“相公的两根鸡巴一起进来好不好?”
“让我看看。”
他抬起屁股让辟芷看已经泛着水光的两个淫穴,大蛇用掌心狠狠地揉着他的肉缝嫩逼,挤出了更多的淫液,昨日肏的那么狠,这会温玉章的骚逼又紧紧拢了起来,后穴的褶皱也是紧闭,除了红肿的穴口,再也看不出什么。辟芷都怀疑他变成原型时温玉章怎么埃住他的肏干的。
感觉到大蛇的迟疑,温玉章握着他的手指一起捅进自己的肉缝中,勾着淫汁精水涂满了私处,肉穴里面又湿又软,温热多汁。辟芷的神情有了松动,温玉章松开手,抬起身子骑在了大蛇的一对性器上,巨大的龟头顶着穴口徘徊,温玉章微微用力,软肉包裹着肉冠吮吸吞咽。
大蛇的一对阴茎分别插进温玉章的雌穴和后穴,开始慢慢进入他的身子,温热的穴肉紧紧裹着微凉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两根肉棒彷佛能感受到彼此的跳动。
“啊!”温玉章依靠身体的重量往下坐依然艰难,幸好昨夜刚被肏熟的淫穴轻易接纳了大蛇的阴茎,正努力地收缩蠕动,分泌汁水吞下更多的肉棒。就算这样,温玉章的屁股也被两根巨大的肉棒挤压的变形,两瓣臀肉彻底合不住,无力地咬着粗长的性器。
辟芷搂着温玉章的腰肢往下压,长长的蛇尾拍打着马车壁。
等到大蛇的两根阴茎全部进入,温玉章已经是满头大汗,屁股下冰冷的蛇鳞刺激得温玉章不住轻颤,他扶着辟芷的肩膀,柔若无骨的身子乖巧地缠着半人半蛇的老妖怪。
咬着唇微微蹙眉,看起来又娇又媚。
大蛇被他勾的三魂没了五魄,缓缓动了动,温玉章哭唧唧地说疼,辟芷只好先忍着。
温玉章勾着大蛇的脖子,“好相公……章儿的奶子也疼的很,你来看看。”
辟芷正要去解温玉章的肚兜,突然想起了什么:“你那个太子呢?”
温玉章绝望地呻吟一声,“去岁,太子殿下在先帝的寿辰之日刺杀先帝,事败自戕,一月后,先帝病逝,太后扶先郑妃幼子继位,垂帘听政。”
看起来没有一件事和温玉章有关,可这其中多半是温玉章推波助澜所至,种种算计,步步血流成河,他虽无愧天地本心,此时意乱情迷至此,依然不肯让辟芷知道一星半点,恍若这样,他在这老妖怪心里也能将就算是良善之人。
辟芷还没来得及说话,温玉章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身后的肚兜绳子上,委屈地控诉:“青归……你还要不要我。”
怎么舍得不要。
老妖怪被撒娇的温大人勾的心魂荡漾,当即不再管人间朝廷里的破事,捏着温玉章的下颔亲吻,一边解开了温玉章的大红肚兜。
刚解开下面的肚兜绳子,一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子被放出来,顶着薄薄的肚兜上下晃悠,没了束缚,肚兜根本盖不住乳肉,露出了大片雪峰。
大蛇一手握着一颗大奶子轻轻揉捏,如此温玉章还受不住,胀大的乳房又痛又痒,他缠着辟芷的蛇信哼唧着要大蛇吃他的奶子。
大蛇终于解下肚兜,一对娇美的巨乳彻底暴露在辟芷眼前,应该是生育过小蛇的缘故,温玉章的奶子比之前大上许多,沉甸甸地挂在他胸前,又因为里面胀满的奶水,看起来格外挺翘圆润,摸着却是绵软细腻,像上好的绸缎。
被大蛇盯着他,温玉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软肉也剧烈的起伏,乳肉水波一般荡开耸立。
大蛇捏着一颗奶头拉高,再猛然松手,乳肉弹动着喷出大股的奶汁,香甜的奶香弥漫开,他伸手将乳汁涂满了温玉章的大奶子。
“唔,别玩了相公……章儿好疼,相公吸一吸奶水啊……”
阳光时不时从马车的窗帘漏进来落到温玉章的胸上,本就雪白透亮的肌肤宛如透明一般,大蛇紧盯着那小片阳光,俯身在温玉章耳边说:“等会别怕,旁人看不见,我会用障眼法。”
温玉章还没明白,眼睛已经被大蛇用肚兜蒙上,接着他感觉到身上落满了阳光,马车正缓慢地走在街道中央,能听见周围人说话的声音,温玉章悚然一惊,想起辟芷的话,强行忍耐下来,身子却忍不住颤抖。
这种被人围观着在一只半人半蛇的兽类身下承欢的感觉太挑战心理底线,即便是温玉章,也忍不住低声尖叫。
第十七章 你看,你身下是海晏河清
适逢盛世,帝都奢靡之风渐兴,连马车的样式也以飘逸精致为主,温丞相家的马车自然是其中楚翘。圆形的车型外罩了一整张厚重华丽的绸缎,绸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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