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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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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肉计?唔玄赢还是很心疼他受的伤的; 姑且可以再试试。
  玄赢则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是他把沈时冕关起来反省没错,链子也是他锁上去的没错。
  但是话从小丫头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他辛辛苦苦拖着梁赋他们不让回来图什么?
  梁赋艰难地把下巴合上; 若无其事地打圆场; “哈哈,沈师弟是又做了什么错事惹我们师兄生气了?”
  以前玄赢生气是去给沈时冕找麻烦; 现在可好; 直接演变成闺房情趣,梁赋暗自摇头,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好事,起码以后秀山院其他人不会再被殃及池鱼。
  哎,梁赋真是迫不及待想回去了; 这种酸爽曲折的感受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独享呢?
  沈时冕将被银链缠着的手往身后藏了藏,一派镇定的样子,“阿赢回来了。”
  玄赢剜他一眼,心说关起门来再跟你清算,揉揉小九的脑门。
  这时斜对门一直闭关养伤的玄真也出来了,和吃惊的梁赋不同,他的脸色好看了很多,外面的动静瞒不过修真者的耳朵。
  但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玄真的理解就和梁赋截然不同了,他听到小九的求情、看到被锁链锁在屋里不被允许出门的沈时冕,目露快意之色。
  果然师兄不愧是师兄,这么快就把沈时冕治得服服帖帖,假以时日,等沈时冕放松警惕,剑魄碎片便能手到擒来。
  梁赋瞧见他伤势好得差不多了,怕他和沈时冕见面又闹出什么夭蛾子来,赶紧借口给玄赢看伤把他拖回房间,沈师弟可不是会吃亏的性子,还是不给他们发挥的余地比较好。
  贺长生意味深长地扫过玄赢和沈时冕,感叹道,“年轻真好啊,小九来,今天我教你修炼,起码学会传音入密。”
  小九一脸懵懂地跟着贺长生走了。
  玄赢憋着一口气,等人走光了才咬牙将沈时冕拽回去,“谁让你跟小九胡说八道。”
  沈时冕长睫微垂,甚是无辜,“我只是想让阿赢不那么生气,看你很喜欢那个小丫头,想让她帮忙说情。”
  玄赢噎了噎,因着刚刚在外面想起了幼年的事,心里的愧疚感还没过去,对着沈时冕实在发不出火来,那个幼小的常常被他打得遍体鳞伤的沈时冕总是跳出来找存在感。
  沈时冕不愧是与他作对多年的人,敏锐察觉到了他的纵容之意,低声道,“我答应阿赢,往后再不用血修之法了可好,现在有了你,我会仔细珍重自己,绝不丢下你一个人。”
  玄赢嘴硬地嘟囔,“关我什么事。”
  唇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扬起,显然这话其实让他极为受用,原来沈时冕对他言听计从的感觉,比从前让沈时冕吃亏上当还要舒爽许多倍。
  这下最后一点火也散了,玄赢绝望地想,怎么办,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轻哼一声,玄赢还是把沈时冕腕上的链子解开了,算是给他解禁。
  只不过解链子时,果然看到了沈时冕腕上的红痕,玄赢便给他输了些灵力,消去痕迹。
  沈时冕见他这么简单被哄到了,默默在心里给玄赢喜欢他的程度又加深了一点。
  距离坦白真相又近了一步,沈时冕也想将一切告诉玄赢,让玄赢明白他自己的感情全都是发自内心,却又不敢冒一丁点风险。
  想着玄赢可以喜欢他一点,再喜欢他一点,喜欢到和他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他才有勇气。
  解决了一点小矛盾,玄赢想起刚刚在外面的决定,尽量若无其事地提起,“对了,上午我们似乎忘记了要让司马擎苍两个人帮忙验证一下鸳鸯线的作用的,抓紧时间把这件事做了。”
  随后紧张地观察了一下沈时冕的表情,见沈时冕仍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显然早有心理准备,才松了口气。
  沈时冕却道,“刚刚阿赢出去时,我已试着将鸳鸯线绑定于他们二人身上了。”
  玄赢微讶,“你绑了?”
  动作也未免太快,让他觉得有点古怪。
  尚未来得及细想,玄赢便被沈时冕再次带入鼎中世界,果然在背靠背互相倚靠着的司马擎苍和女魔修的手上看到了半透明的红线相连。
  司马擎苍如今灵脉全毁,脸色阴沉,他掌握和田国权势几十年,向来呼风唤雨,今日却看不清沈时冕这样一个年轻人的心思了。
  从女魔修和沈时冕的对话中,他能猜出沈时冕就是沈情要找的那个侄儿,沈时冕并未避讳他,这说明对方要么狂妄自大,要么就是自信他绝对逃不出去,懒得避开他。
  沈时冕看起来不像是个蠢的,那他的处境就太糟糕了,唯一的生路,就是指望他们双方立下心魔誓言。
  司马擎苍心念电转,已然认清现实,见到玄赢二人回来,立刻开口道,“我答应你们的条件,可将我所知一切关于罗禅的事和盘托出。”
  他改口倒是快,没像女魔修一般咬死不放,对罗禅也不称呼尊主了。
  玄赢挑了挑眉,心说沈时冕又干了些什么,把司马擎苍吓成这样?
  随后去看女魔修,见她表情放空,呆呆愣愣,一副打击过度的样子,就更确信了。
  不过他没表现出自己的疑惑,反而爽快地发下心魔誓言,“我玄赢若能从司马擎苍处得到想要的讯息,将放走司马擎苍,永远不会与沈时冕追杀伤害他。”
  沈时冕也跟着发了心魔誓言,司马擎苍才缓和了脸色,同样发下心魔誓,确保自己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才缓缓开口,“尊主搜集了一些天柱的剑魄碎片,分发给我们,帮助我们突破境界。”
  玄赢点点头,这点和他猜的一样,但罗禅想要剑魄碎片,难道就只是想多培养几个厉害的手下?
  就连玄江门和凌霄阁都想通过收集剑魄重塑天柱,寻找飞升的契机,他不信罗禅没有这个野心。
  果然司马擎苍继续说道,“我们资质有限,所能承载的剑魄很少,尊主便想要寻到能承载大量剑魄的完美容器,剑魄只有在同一个人体内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同时找到重塑天柱的方法。”
  沈时冕低声重复,“完美容器。”
  这指的很像他和玄赢,他与玄赢身上承载的剑魄岂止是司马擎苍的几倍,但沈时冕有感觉,他还远远没有达到承载的极限,而比他明日剑诀进境更快的玄赢显然更没有达到极限。
  他和玄赢,便是玄江门和凌霄阁分别找到的完美容器吗?
  沈时冕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比他想象得更为复杂,曾经他猜测,玄赢和姜潋生活的村子是当年沈情追杀他才毁掉的。
  那么从玄赢的心魔幻境里看,当时也出现了的罗禅是早就与沈情勾连在一起,罗禅要找的完美容器也是他吗,沈情是用抽取掉了魔神血脉的自己来与罗禅交换,各取所需?
  玄赢绝对是从出生起就在村子里长大的,他们是否知道玄赢的存在?
  一个小小的村子,竟然出现了两个能作为剑魄容器的人,未免过于巧合。
  更巧合的是他们两个人还被最大的两个修仙门派分别捡回去做了掌门弟子,承载了两门的剑魄。
  当年玄赢分明是抱着他与他共同躲藏的,最后却分开了。
  瞳孔微缩,一个猜测缓缓浮现,所以是玄清子与沈蕴发现了他们两人,最后一人带走了一个“完美容器”?
  是玄清子和沈蕴分开了他们。
  这时贺云镇外有几个初圣级别的修士正在飞速掠近。
  贺云镇本就距离罗刹海极近,罗刹海的一方霸主罗禅是在这混乱地带里威名赫赫的存在,近年来罗禅明里暗里地扩张势力,手下高阶修士越来越多,犯下无数血案,众多散修和罗刹海附近小的修仙门派俱是敢怒不敢言。
  此刻罗禅的派来的几个初圣强者分据贺云镇四方,各自取出一件作为阵眼的灵器开始布阵,很快,贺云镇便被笼罩在一片恐怖的结界中。
  而鼎中的司马擎苍并未察觉沈时冕的心思,“尊主得到了许多次完美容器的线索,却始终没有找到。”
  话到这里,司马擎苍又说了许多罗禅的其他谋划,玄赢没有打断他,暴露自己只对剑魄感兴趣的事实,等他说完了,才把目光移到司马擎苍手上被绑上的红线上。
  玄赢在司马擎苍莫名的眼神中,将他和女魔修面对面摆好,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司马擎苍浑身一阵恶寒,只觉得玄赢比之前盘问的样子更恐怖。
  玄赢很严肃,非常严肃,秉持着严谨的态度认真开始求证,“现在你看着对面的这个女人。”
  司马擎苍警惕地把目光移到女魔修脸上,只见女魔修面色苍白,神情恍惚。
  他暗自猜想,玄赢是想用这个女魔修的下场来警告他不要耍花样吗?
  出于谨慎他并未出声,而是安静地观察了片刻。
  玄赢等他看了一会,才开口,“你有没有感觉她长得特别漂亮,让你心动不已?”
  司马擎苍:“?”
  沈时冕默默撇开了脸。


第71章 
  司马擎苍摸不准玄赢的意思; 这个年轻的剑修身上谜题太多,现在的下场已经证明了他先前的轻视是多么致命的错误。
  对于玄赢的一切问题,他本能地开始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以防再次不小心踩入陷阱。
  玄赢问完后,见司马擎苍面露迟疑之色; 迟迟不肯回答,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觉得她是不是很漂亮?说实话。”
  司马擎苍沉着脸,又瞥了一眼女魔修; 老实说; 作为沈情的手下又有想成为魔宫正妃的心思; 女魔修的确长相美艳; 即使现在受了伤; 显得有些憔悴; 那也是漂亮的。
  因此司马擎苍谨慎地回答; “是个美人。”
  玄赢便再接再厉,“你心动吗?”
  司马擎苍沉着摇头; “魔宫女子个个都毒辣无比; 本座并不贪图她们的美色。”
  被女魔修的美色吸引的,最后往往死无葬身之地。
  他以为玄赢是怕自己和女魔修有染; 会私下勾结。
  玄赢闻言却蹙起了眉; 显得有些不满,怎么回事,给他们用的这根是伪劣神器不成?不起作用?
  他不死心地追问; “你看她受伤难道不会觉得心痛,不忍,怜惜?”
  司马擎苍闻言嗤笑,“本座自身难保,岂有那个心思怜惜他人。”
  看来司马擎苍是没受太大影响,玄赢又不死心地转向女魔修,“你觉得司马擎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吗?”
  女魔修本来一副打击过度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样子,这下也被玄赢的惊天之语震得有些回神,下意识看了眼司马擎苍,“老匹夫。”
  女魔修的眼光本就是盯着玄赢这种标准,自然看不上司马擎苍。
  司马擎苍怒目而视,“女魔头!”
  得,不用接着问了,别说心动,估计已经彻底反目成仇了,连一点曾经合作的情谊都没剩下。
  玄赢眉头蹙得更紧,有些心虚地去瞄沈时冕,沈时冕却望着别处,似乎并不关心结果。
  此时仿佛察觉到玄赢的视线,沈时冕才回视玄赢,安抚道,“阿赢不必如此急躁。”
  这件事不方便在司马擎苍和女魔修面前讨论,沈时冕言语间驱动小鼎用白雾重新将无关的两人隔绝开,又操纵着白雾将他们四周的场景具现成秀山院他自己的院落模样。
  玄赢眼睁睁看着那两人消失不见,捏捏自己耳朵,有些不自在,“他们好像没什么反应。”
  沈时冕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也许需要反应时间,鸳鸯线刚用上不久,还没起效,再观察一段时间才好下定论。”
  他这么一说玄赢却不太赞同,“根本不是,明明我当时……”
  “当时什么?”沈时冕见他话说一半停了,不由得倾身靠近了一些。
  玄赢本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既然鸳鸯线的事已经暴露,他只是停顿了片刻就坦白道,“当时你刚醒来,我就觉得,怎么才发现你长得特别好看。”
  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自己当初的心思,反正已经抛开顾虑做了道侣,今时不同往日,玄赢也不必自欺欺人,把事情说清楚才有助于解决。
  而沈时冕眼中的玄赢,努力假装是在讨论一件正经事,却掩不住神情中的不好意思的样子,让沈时冕呼吸有些急促。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明知不应该,却管不住自己沦陷的心。
  而他沦陷了,另一个人却一直置身事外,所以他爱玄赢,有时候却又恨玄赢,既戒备,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样矛盾的思想陪伴了他好几年。
  沈时冕垂眸掩饰自己眼中过于汹涌的情绪,略微平复后才低低地“嗯”了声,捧起玄赢的脸,“阿赢觉得我好看?”
  玄赢呼吸一滞,“难道有人说你不好看?”
  秀山院的狂蜂浪蝶那么多,不然他们都是瞎了不成?
  沈时冕却说,“在我眼中阿赢才是最好看的。”
  饶是玄赢一向对自己的容貌自信,却也第一次听见沈时冕夸他,被自己喜欢的人说好看,这样专注地盯着,他只觉得心跳又开始不规律起来,指尖都有些微的麻痹感,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司马擎苍的反应不对。”
  这种时候还能提别人煞风景,沈时冕有点无奈,他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入玄赢耳中,“阿赢希望鸳鸯线生效吗?”
  玄赢被问住了,这也是他纠结很久的问题。
  希望还是不希望,要是真的生效了,铁板钉钉的现实摆在眼前,真的不会动摇沈时冕吗?
  他们这么多年的恩怨,却在短短时间内彻底化解,变得亲密无间起来,现在的美好与甜蜜就像海市蜃楼,缺乏根基与生存的土壤,似乎一碰就会碎裂。
  于是玄赢只能说,“这与我的希望无关,它本身就存在。”
  沈时冕被他脸上的犹疑与迷惘打败,只得再次咽下了想要坦白的话,他赌不起玄赢的感情,更赌不起唯一的一次机会。
  再等等吧。
  他不想去看玄赢的表情,便拥住玄赢将他抱起,让他坐在院里的石桌上,闻着玄赢身上被沾染的原本属于自己的药味,才觉得黑暗的情绪再次被安抚下来。
  玄赢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你希望鸳鸯线生效吗?”
  沈时冕闷闷的声音响起,“无所谓,它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只相信自己现在的感觉。”
  玄赢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勾起,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沈时冕这么说,他就是觉得开心,他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只要沈时冕不后悔不放弃,他就不会主动放开。
  毕竟,他从来没有真的厌恶过沈时冕,即使这几年屡屡被沈时冕气的够呛,那也不足以让他产生真正的厌恶,他害怕的介意的还是当年藏书阁里眼中带着恨意的陌生的沈时冕。
  沈时冕冷静了一会,才主动提起一件事,“阿赢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沈蕴闭关的地方,又看到了什么吗?”
  玄赢确实问过,但当时被沈时冕敷衍过去了,玄赢便自觉没有追问,谁知此刻沈时冕竟然主动提起,他自然还是好奇的,便点点头,“嗯,能说吗?”
  沈时冕的声音变得平静而不含感情,“阿赢你觉得我师尊沈蕴是怎样的人?”
  玄赢在沈时冕看不见的方向捏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垂眸道,“他是个强大的院长,凌霄阁的掌门,据说已摸到破圣大圆满的门槛,与玄清子境界相同。”
  入圣与破圣,听起来司马擎苍是入圣,只与他们相差一个等级,但实际上的差距却是天差地别,玄赢可以靠着其他因素的帮助越阶打败入圣的司马擎苍,却绝无可能现在杀死玄清子和沈蕴。
  沈时冕淡淡道,“师尊对我极好,除了要求我练习明日剑诀绝不可懈怠,其它事情对我都是有求必应,师尊性格温和,虽与我只有师徒之名,却与父亲无异。”
  玄赢安静听着,没有打断他。
  这一点玄赢也清楚,与玄清子强势的作风相比,沈蕴更温和,如师亦如父,对待沈时冕这个从小村子里捡回去的孤儿也尽心尽责,将他培养成材,才有了现在耀眼的沈时冕。
  沈时冕的声音却越来越冷,“当日我们回到秀山院,师尊突然闭关,我心有疑虑,便仗着自己处于魂体状态悄悄潜入了他的闭关之处。”
  玄赢想起玄清子曾经说过的话,忍不住插嘴道,“玄清子说他是偷偷来了一趟罗刹海,才会受重伤。”
  沈时冕摇摇头,“我不知他因何受伤,但我潜入他的闭关之所后,发现他的状态很奇怪,像是活着,又像是死了,只是实力依旧强大。”
  所以沈时冕的魂体才会震荡受伤以至于暂时失去了一段时间记忆。
  玄赢觉得这个描述有些熟悉,“和你现在差不多?”
  沈时冕肯定了玄赢的猜测,“是,但他的魂体似乎不能离开躯壳,这点与我不同,”
  像,但是不一样,当世谁能将沈蕴伤成这样?
  罗禅、沈情、玄清子这几个与他旗鼓相当的人现在都毫发无伤,玄清子也不敢贸然出手试探,说明不是他们三人所为。
  简单的几句话让玄赢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他下意识攥紧手指,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时冕和沈蕴之间的问题,“你是不是在怀疑沈蕴什么?”
  否则简单的对师尊的关心,沈时冕不会隐瞒身份冒险用魂体潜入,若是他们真的是师徒情深,沈时冕完全应该听沈蕴的话,乖乖等着沈蕴出关,或者直说自己的真实情况,而不只是默认自己灵脉受损。
  果然沈时冕的回答印证了他的猜测,“我怀疑他在修炼邪术。”
  不是魔修中血修的做派,而是被称之为邪术的东西,一个正道翘楚的门派掌门,却在修炼邪术。
  玄赢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的?”
  这下沈时冕沉默良久才回答,“五年前。”
  玄赢愣住了,五年前,不正是他记忆深刻的,几个月不见后,沈时冕变了一个样子并对他怀有恨意的时候吗?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所以你那时性情大变,是因为发现了沈蕴不如你想象中那样是个完美的师尊?”
  沈时冕抬起头,凝视玄赢,“不是。”
  这个答案显然有些出乎玄赢的预料,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手心里渗出一点汗意,“那……”
  沈时冕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若我说,是因为阿赢呢?”
  玄赢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因为……我?”


第72章 
  沈时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性情大变?
  玄赢被震住了; 平日里的能言善辩都仿佛被丢到了罗刹海; 捞都捞不起来; 心虚的感觉又泛滥; 难道真的是他十年如一日的摔打欺负,把沈时冕给逼成那样了吗?
  仔细想来,十五六岁正是一个人性格形成的关键时期,好像也说得通。
  沈时冕见玄赢的震惊模样; 小小出了一口气; 如今玄赢被捉住禁锢在自己怀中; 自是舍不得真拿人怎么样; 可又想欺负他,只能用这种方式似真似假来逗弄他一番。
  好一会玄赢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坚决不承认; “别想趁机把责任赖在我身上,我那时候都几个月没看见你了。”
  沈时冕眯了一下眼睛; 眸中透出危险之意; “阿赢不想负责?”
  玄赢一窒,条件反射地不肯示弱; “没有; 我怎么会不想负责。”——前提是真是他的责任。
  沈时冕方才满意; 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平日冷漠的声线最近对着玄赢说话总是透出丝丝缱绻依恋,“阿赢可是师兄。”
  师兄怎么能占了师弟的便宜就抹抹嘴巴不认账?
  玄赢被兜头裹上了一张名为师兄的网,紧紧锁在里面。
  但玄赢又的确是这样的人; 他既然和沈时冕已经这样地纠缠不清,自然不会不负责任地甩手走人,最起码现在不会。
  就算过程稀里糊涂一片慌乱,结果也是既定事实了,多想无益,不如从心所欲,修行也是修心,强要逆着自己的心意来并不一定是好事。
  沈时冕说得对,不受鸳鸯线影响的人也常常分分合合,只要记得一定要解除鸳鸯线就好了,到那以后的事,自然有以后的他们来解决。
  他们和厉霄羽画终归是不同的,没有不可饶恕的伤害和处心积虑的欺骗,退一万步来说,也不过是桥归桥路归路。
  但玄赢还是从沈时冕反复的确认中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样骄傲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来寻求自己的承诺,即使只是玩笑般的承诺。
  一遍又一遍,看似游刃有余在给玄赢布下圈套,实际上玄赢却察觉到了表象下潜藏的不安,所以他总是能被沈时冕拙劣的套路套住。
  在感情里,人的理智常常不起作用,反而是本能更有助于做出决断。
  头脑发热,冲动莽撞,不顾一切地飞蛾扑火只争朝夕,正是情爱最疯狂的模样。
  它是修仙也无法根除的最深层的欲|望,玄赢和沈时冕不行,就连上古神魔也摆脱不了这份魔咒。
  玄赢晃了一下头,认命地就此背下这个黑锅,“那你总得说清楚缘由,不然我怎么知道要负责到什么程度?”
  他的语气轻松,眸里的神色却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试图了解沈时冕,走入沈时冕的内心世界,跨过多年时光,回到那个时期去加以弥补。
  这回轮到沈时冕久久不语,期待了太久的东西,轻易被玄赢捧到了面前,他反而有些不敢触碰,那些年少的纷乱心思已经很久远了,人格早已固定,爱也罢,恨也罢,已经在近日的时光中逐渐模糊。
  短短几日而已,他几乎记不起玄赢对他横眉冷对的无情,或者是不愿记起。
  沈时冕正犹豫是否将埋藏多年的秘密略微诉诸于口,去试探一下玄赢的心意,却感觉到有人触动了他们房间的结界,心念一动就带着玄赢离开了鼎中世界。
  玄赢没得到明确答案自然不甘心,却也知道今天没空追问了,触动结界的是贺长生,玄赢挥手打开结界,贺长生便懒洋洋地摊手说道,“有人封锁了贺云镇。”
  玄赢和沈时冕稍微感知一下也察觉到了,看不见的结界笼罩在了贺云镇的上空,带来恐怖压抑的气氛。
  四周的天空里已经漂浮着许多修士,大多是初境和入境,他们胡乱晃动的身影将慌乱表现得淋漓尽致。
  “诸天锁神阵。”沈时冕看出了结界的种类,薄唇微启。
  阵法上沈时冕是专业的,既然他说出口,就断没有错的道理,贺长生暗骂一声,“居然连诸天锁神阵都拿出来了,想屠尽贺云镇不成?”
  诸天锁神阵,上古时期开始就赫赫有名的凶阵,据说神魔都能困死,但也要看布阵者的修为,修为越高,阵法威力自然越强。
  这次的布阵者是四个初圣修士,不算逆天,却也足够恐怖,一个不小心所有人都会交代在这里。
  气氛凝重,梁赋和秦山越玄真也都出来了,贺长生轻吐一口气,先将抱着斑斑的小九装入核舟,“我们人数众多,以我与秦兄的修为只能是累赘。”
  他说事实倒是很平静,还是那副睡不醒的慵懒样子,丝毫没觉得自己性命危在旦夕了,对自己的累赘身份也很有自知之明。
  秦山越很想捂住他叭叭的嘴,你说自己累赘就算了,带上我做什么?我还有大仇未报并不想现在就去死。
  玄赢扫他一眼,“不急,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话音还没落,一股巨大的声浪就响彻贺云镇,“交出所有剑修,否则血洗贺云镇。”
  这句话总共响了三遍,产生的威压甚至让有些原本飘在空中的修士承受不住从空中跌落,一时间仿佛下饺子,热闹极了。
  剑修,这院子里的剑修有好几个,玄赢的脸色便不是太好看,原本有机会挖掘到沈时冕的秘密听他说说年少的事,无端被打断也就算了,还碰上点名找茬的。
  玄赢向来脾气不好,对方既然触霉头,他眸中便也渗出冷厉的光。
  结合司马擎苍交代的事,想抓剑修的多半是罗禅,能容纳剑魄碎片的人必然有着卓绝的修剑天赋,罗禅方向没错。
  可是早不抓晚不抓,偏偏这时候来抓,玄赢不想都知道罗禅冲谁来的,报信的八成是沈情。
  前几日和田国郊外剑气冲天,司马擎苍随后失踪,罗禅一定早有察觉,这回才能反应迅速。
  贺云镇虽然繁华热闹,但也和大多数城镇一样没什么高阶修士,只是因为处在进入罗刹海的必经之路上才发展起来,来了四个初圣强者又布下诸天锁神阵,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加上这里的几乎都是散修,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有些家族在贺云镇有根基的,似乎也事先得到了有效沟通,保持安静根本不出头,剩下的散修就更是一盘散沙不成气候。
  而对方要的只是剑修,进一步分化了人心,剑修枯燥难练,没有传承更难。
  众多散修中法修还能四处寻摸一些零散功法,剑修除了能看到却练不了的明日剑诀,几乎无路可走。
  所以天下剑修出玄江虽然夸张了点,却也反映了一部分事实,最优秀的剑修总是在玄江门的。
  能修炼明日剑诀的沈时冕例外。
  交出一部分剑修,放大部分修士存活,这是一个其他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等最后一遍的声音结束,玄赢不快地撇了一下嘴唇,对方倒也不笨,如此一来,非剑修的就会同仇敌忾搜索城内的剑修,布阵的四人只需等待即可。
  血洗贺云镇多半就是个恐吓。
  可惜其他修士不这么想,哪怕不认识诸天锁神阵的人也能感觉到结界中蕴含的恐怖能量,恐慌自然蔓延。
  眼看空中人影攒动,有的修士已经自发开始抓捕剑修,贺长生提议,“要不然你们都到核舟里待着?”
  “馊主意。”玄赢照旧毫不客气地呛他。
  贺长生耸肩,“不乐意算了,或者我们进去待着,你带着核舟比带着我们几个大活人方便,不过人多了我撑不了太久。”
  绕了一下,贺长生毫不纠结地立刻改口,反正让他一个无辜的灵器店主兼职神算子去打打杀杀那没门。
  这倒是好主意,玄赢点点头,问清了贺长生的极限是一天后,示意梁赋和玄真都进去,梁赋是丹师,玄真刚被玄赢伤了,留着也是拖后腿。
  本来神器小鼎也可以让他们暂避,但是现在关着司马擎苍和女魔修,玄赢顾虑沈时冕的伤势,不肯给他添额外的负担。
  这种细微处的在意和体贴,比玄赢嘴上说的话要坦诚得多,沈时冕目光柔和了一瞬间又溢出杀气。
  最后剩下个沈时冕,玄赢眼睛瞄了瞄他背后的伤处,“你进去吗?”
  沈时冕淡淡道,“我不是琉璃娃娃。”
  幸好他这句话没被核舟里的几个“琉璃娃娃”听见,玄赢思维发散地想着,此时贺云镇中开始弥漫起浓雾来。
  沈时冕给对阵法不太了解的玄赢解释,“诸天锁神阵成型后,会诱发阵中人杀戮的欲|望,修为越强,杀戮心越重,随着阵中死去的人增多,怨气滋生,枉死之人灵魂无法入轮回,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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