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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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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冕愣了一下,暂时丢下女魔修,眸中黑暗略有消散,甚至有一丝喜悦泛起,“阿赢你亲口承认了。”
  玄赢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自在地偏过脸不和他对视,“你自己说我想知道什么都会告诉我,难道只是哄我开心而已?”
  沈时冕的喜悦褪去,上前抱住玄赢,垂下眼睑,“我不想让阿赢看到我可怖的一面。”
  玄赢闻着他身上清淡好闻的药香攥紧他的衣袖,心中纷乱,“你再狼狈的时候我都见过,还有什么我见不得?”
  不管是饿的咬手指的婴儿,还是被他在演武台上打的浑身是伤的样子,或者故意使绊子让他出糗的样子,没有人比玄赢更清楚了。
  沈时冕溢出一声叹息,“我怕阿赢厌恶我,就像从前那样,前一天还笑脸相迎,第二天就无情地将我推开。”
  “不会的,”玄赢小声反驳,“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
  沈时冕眸中闪过一丝光亮,言语却仍旧苦涩,“纯粹因为鸳鸯线罢了,一旦鸳鸯线解除,你会将我弃如敝履,现在你只是无法拒绝我。”
  玄赢如今听不得他这种语气,“鸳鸯线又不止影响我一个,将来,将来解除了,你也会恨不得与我撇清关系的。”
  “若我心意不变,阿赢就不会离我而去?”沈时冕不确定地向他求证。
  玄赢正是对他压抑不住喜爱的时候,闻言肯定道,“不会。”
  他的话音落下,似乎极大地安抚了沈时冕,沈时冕身上可怕的气场缓缓收敛,心中野兽重新被关入牢笼,他低头吻了吻玄赢的额头,喃喃低语,“你答应我的,若是你骗我,我就将阿赢关起来,哪里都不能去。”
  玄赢又有些晕乎地应了,他本能地知道现在不能刺激沈时冕,也不去计较沈时冕的诨话。
  刚刚那一瞬间他觉得沈时冕是那样陌生,像是……像是回到了对方十五岁那年,压抑着浑身戾气的少年,一言不发地对他进行无声的挑衅。
  这一刻玄赢似乎明白了,那不是幼稚的挑衅,而是无声的呼救。
  幸好,幸好他本能地抓住了,没有视而不见弃之不顾。
  玄赢不喜欢那样的沈时冕,他希望沈时冕永远是五岁初见时目光纯澈无忧无虑的孩童,小心翼翼又矜持地敲开他的门,乖乖地叫他师兄的样子。
  但那样的沈时冕迟早会死去,与其被别人扼杀,不如让他亲自来。
  女魔修还在颤抖,她不知道刚刚短短的时间逃过了一劫。
  沈时冕抬手将钻入她眉心的黑气收回,她这才挣扎了两下,气若游丝。
  沈时冕虽然恢复了平静冷淡的样子,玄赢却又觉得今天不适合继续问下去了,女魔修摆明了不配合,而一问到沈情沈时冕就不对劲。
  玄赢觉得必须要正视这个严重的问题,便拉着沈时冕出了小鼎。
  离开了那个氛围,和代表着沈情的女魔修,沈时冕就回到了玄赢熟悉的样子。
  玄赢却饶不了他,点点下巴示意沈时冕在跟前站好,眯了眯眼睛,“你刚刚怎么回事?”
  沈时冕这会倒是乖乖站着,试图走上前,却被玄赢瞪了眼,“站好。”
  斑斑端坐在玄赢身边,严肃地“呜呜”一声,附和他的话。
  一人一雪豹架势十足,沈时冕站在原地,“阿赢答应过不会厌恶我。”
  玄赢一噎,轻车熟路地耍赖,“没厌恶你,就是让你好好解释一下。”
  沈时冕便道,“阿赢不是早知我是魔修吗,魔修做事自有魔修的手段,我不愿污了你的眼。”
  玄赢皱了一下眉,“你刚刚是不是想给她搜魂?”
  沈时冕垂首默认,玄赢有点头疼,他忽然意识到,在沈时冕从前冰冷尖锐的外表下,有什么东西早已面目全非。
  以前沈时冕藏的很好,玄赢只能窥见冰山一角,只知道沈时冕不像外表一般冷漠无害,现在沈时冕却愿意将虚假的表象剥离,向他展示最真实的一面,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玄赢自认比沈时冕年纪稍长,如今他们关系今非昔比,他应该负起责任来。
  但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女魔修作恶多端,对沈时冕屡次下杀手,若不是被他碰上,又有鸳鸯线能救,沈时冕早已埋骨阮南秘境,从这点上来说,沈时冕再怎么过分都没错。
  女魔修不肯交代关于沈情的事,沈时冕想要搜魂获得先机以对付有着性命威胁的敌人更没错,他对女魔修仁慈,沈情可不会对他仁慈。
  可从情感上,玄赢绝不愿意沈时冕用搜魂之术。
  搜魂术是血修常用的法门,有伤天和,类似术法用得越多,就越容易产生心魔,阻碍修为进境,甚至最后走火入魔,神魂俱散。
  有些问题终究是无法逃避的。
  玄赢轻轻吸了口气,“你走了血修派的路子?”
  沈时冕摇了摇头,“只是用些法门。”
  玄赢稍微放下心,只要不是根子上就歪,就还有挽回的余地,他严肃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再也不用血修的法门?”
  沈时冕定定地望着他,“这是条件还是命令?”
  是和他在一起的条件,还是单纯的命令。
  玄赢好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继续瞪他,“难道你要我堂堂玄江门大弟子,因为道侣走火入魔而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沈时冕读出了他的口是心非,轻轻勾起了唇角。
  玄赢很少看见沈时冕笑,他冷傲的面容因为这一个发自内心的笑而瞬间光华夺目。
  玄赢又想捂住自己的心口了,他觉得自己栽得一点不冤,就算有鸳鸯线的存在,要爱上玄真的难度和爱上沈时冕也绝对不是一个等级。
  换做玄真,他可能十年八年也未必能克服心里障碍,说不得还能突破鸳鸯线的禁制。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动,他继续摆出一副凛然的表情翻旧账,“你刚刚说什么,还想把我关起来?”
  沈时冕笑容僵了僵,刚刚有些失了心智,说了不该说的话。
  简言之,一不小心吐露了真心话。
  玄赢哼了一声,莫名想到刚给沈时冕绑上鸳鸯线时做的梦,沈时冕先是表白,被拒绝后因求而不得发疯用锁链将自己禁锢在只有他的地方,日日夜夜温柔又变态地在耳边低语,“你爱我吗?你接受我吗师兄?”
  当时做梦的时候吓得不轻,觉得太恐怖了,根本想不到还有他答应与沈时冕结为道侣的一天,此时再想,似乎感觉又变得不一样起来。
  玄赢耳朵热了热,赶紧甩甩头甩掉这个危险的思维,从芥子袋里找出一条锁链来。
  这锁链本是高级禁灵锁链,后来跟着玄赢久了渐渐就成了一堆废铁,玄赢也没丢掉它,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掏出了锁链,对沈时冕招招手,等沈时冕走过来就唰地一下把锁链扣在他手腕上,嘟囔着,“竟然想关我!我先关你。”
  银色锁链一端被缠在沈时冕雪白的手腕上,另一端被扣在床栏杆上,玄赢得意地拍拍手道,“今天就把你关这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现在还想把我关起来吗?”
  沈时冕瞧他神采飞扬的脸庞,低声而诚实道,“想。”
  想,但是,舍不得。


第68章 
  玄赢怀疑自己听错了; 沈时冕还敢说想?简直是忘记了他玄赢的厉害吧。
  沈时冕伸手拨了拨手腕上的银链; 一点禁灵禁魔的效果都不存在; 看起来就是个精美的玩具; 别说扣住沈时冕了; 恐怕扣小九都够呛,最多也就能锁得住斑斑。
  玄赢按住他的手; 严肃眯眼警告; “你敢把它拿下来试试?”
  随后扯住链子中间拉了拉,确实挺脆弱的; 清清嗓子先下手为强; “别做梦想些不可能的事了; 现在被关起来的人可是你。”
  链子结不结实根本不是重点; 姜太公钓鱼; 愿者上钩; 只要鱼愿意,就算这链子是豆腐做的; 沈时冕也挣不开。
  沈时冕淡淡嗯了声也不反驳; 果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与他冷淡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深邃而炽热的目光一直在玄赢脸上流连,“把我关起来之后呢?”
  什么之后?
  玄赢愣了好一会没明白他的意思,犹豫着回答,“之后……你就好好反省啊?”
  不然还有什么之后。
  沈时冕眉心跳了跳,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无奈,“我反省; 你呢?”
  玄赢冥思苦想片刻,眼前一亮,“我去打听一下天星草?”
  提高效率,不浪费时间。
  沈时冕忍无可忍,从床上站起身,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那声音听在玄赢耳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叫人心慌。
  玄赢起初条件反射想后退,但又觉得这种行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硬是克制住了,扬着下巴与沈时冕对峙,“你不能出去,求我也不行。”
  说好的要关人,那必须关,不然以后还有威严可言吗?
  但沈时冕并没有求他,而是抬起未被锁链缠绕的右手碰了碰玄赢的耳朵,语气低沉,“若是我捉住不听话的阿赢,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不放过?怎么不放过法,不合时宜的梦境又跳出脑海彰显存在感,玄赢眼神飘了飘,唇瓣启了一条缝,“你还想要惩罚不成?”
  沈时冕短促地笑了下,忽然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角,含糊道,“换做是我捉住阿赢,会将阿赢每一处都打上我的烙印,叫任何人都不敢再觊觎,如果阿赢想逃跑,自然也会惩罚你。”
  猝不及防地又被亲了一口,玄赢堕落地发觉自己竟然已经觉得习惯了,关键是沈时冕的话,把他刚刚硬忽略的梦境又拽了回来,那些荒唐的细节甚至纤毫毕现,惹得玄赢竟然有些心动。
  他愤愤地在心中谴责鸳鸯线的不要脸,我都承认喜欢沈时冕了,破绳子怎么居然得寸进尺,非让我化身野兽不成。
  好吧,它成功了。
  玄赢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沈时冕都过分到这个地步了,再不反击岂不是要被当成软柿子,当机立断扯住沈时冕的领口,把人推回床沿坐下。
  沈时冕好整以暇地微微抬起头,墨色双瞳中看不出丝毫慌乱,玄赢顿时对他的淡定十分不满,故意恐吓道,“你现在身负重伤,就算想反抗也是徒劳的。”
  沈时冕就摆出从前最常有的冰冷神态,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凉凉地瞥他一眼,保持了沉默。
  他最知道怎么激起玄赢的情绪,以往玄赢一见他这个表情就血气上头,现在也一样,不过是换了个方式上头。
  玄赢果然上当,他对这种状况也没什么经验,原本下意识学着梦境里沈时冕的做法,想靠在沈时冕耳边威胁,说些你不能离开我之类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
  沈时冕本来就没有要离开他啊?自从失忆开始一直就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这不就成了一句废话?
  玄赢愣在那一时不知如何进展,沈时冕等了好半晌都没动静,偏头望他,呼吸还是凉凉的,“嗯?阿赢你要说什么?”
  没有经验就是这么悲惨,实践好困难,脑中空空如也,竟然扒拉不出一句合适的词来。
  话说回来,正常人谁会有这种经验?突然置身这样的情境里,词穷才是理所当然的。
  玄赢强撑着面子,搜肠刮肚,试图还原梦境里沈时冕对他做过的事,词句不能照搬,行为总可以,他顿时又有了底气。
  颤着手指探入沈时冕的衣襟,他温热的手指与沈时冕脖颈处的冷凉相触,如玉般的肌肤触感吸附着玄赢的手指。
  玄赢将沈时冕按在zhen上,沈时冕漆黑双瞳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如墨长发散落在四周,玄赢被他看的心乱,低头吻他的眼睛,沈时冕睫毛颤了颤,放任了玄赢的动作。
  但玄赢亲了半天眼睛和侧脸,完全不得章法,沈时冕被他liao拨得有些难耐地攥了攥手边的银链,手背青筋浮现。
  沈时冕看出了他的窘迫,沙哑地开口,“阿赢我教你吧。”
  玄赢还未来得及说不,他和沈时冕的位置便掉了个个,转眼间处境不妙的人就变成了他,沈时冕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冷淡的面容下是灼热的目光,长发垂落在玄赢脸侧,衣襟也因为刚刚的动作g开了些许。
  玄赢懵了一下,就见沈时冕垂首咬住了他的。
  “把你关起来,谁都不能夺走你。”
  “只能爱我一个人,只能看我一个人。”
  “永远别想逃走……”
  霸道包含独占欲的言语、低沉的喘xi、无声的厮磨,小小的房间不断升温。
  玄赢觉得自己疯了,明明是偏执又疯狂的话,他却只想沉溺在这样疯狂又堕落的感官中。
  不管是沈时冕在他唇齿间肆虐的嘴唇还是四处撩拨完全不守规矩的指掌,都让他又痛苦又快乐。
  衣服已经完全不成形状地堆叠着,玄赢迷乱之余听见沈时冕似真实似虚假的声音,“你再也跑不了了。”
  玄赢在心里重复,我确实跑不了了,但你也跑不掉。
  你拉着我,我拽着你,两个人互相缠绕着对方跌入无法逃离的深渊。
  被放出核舟的小九正在院子里玩耍,路过玄赢的门口,大眼睛里漾起一点疑惑,玄赢哥哥还没起来吗,日上三竿了都没有出门呢。
  小丫头沉思片刻,小心地敲敲门,“玄赢哥哥你在吗?”
  她玄赢哥哥正被沈时冕按着,脑海因为过分的愉悦而变得一片空白,好不容易被小九的声音唤回理智,艰难地回答,“什么事小九?”
  小丫头快乐的声音传进来,“玄赢哥哥你醒了呀,要和小九一起玩吗?”
  玄赢正要说话,沈时冕低头叼住他的喉结用牙尖轻轻厮磨,玄赢倒抽一口冷气,咬牙回答小九,“小九乖,今天哥哥要修炼,下次再陪你。”
  嗯,是“修炼”没错,就是不是修炼什么正经功法。
  小九闻言有些失望,转身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听见了丁零当啷的锁链撞击声。
  “哥哥?”沈时冕声音低哑的重复。
  明明是同样的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从沈时冕嘴里叫出来和小九感觉天差地别。
  玄赢被他叫得浑身发软,喉结像被危险的野兽扼住,气恼道,“不许叫我哥哥。”
  “可是我好嫉妒那个小丫头,”沈时冕喃喃的,“她可以得到你的关爱,还可以光明正大叫你哥哥,幼年时你却对我那么狠。”
  玄赢顿时理亏,气弱道,“那怎么一样。”
  沈时冕嗯了一声,“确实不一样,阿赢现在是我的道侣了。”
  玄赢喘了一会气,平复好才秋后算账,“你从哪学会这些?”
  他都不懂的花样,为什么沈时冕会知道这么多?虽然只是互相帮助了一下,也是玄赢从未有过的经历,哪怕在小世界里,每次沈时冕也都很克制,从未像今日一般放肆。
  沈时冕自然不能说我肖想你很久了,只是餍足地埋在玄赢颈窝,闷闷出声,“下意识。”
  玄赢:“……”我信了你的邪。
  云收雨霁,两个人都得到了暂时的满足,玄赢回过神,把褶皱得不成样子的衣衫毁尸灭迹,艰难地推开沈时冕给自己收拾好。
  沈时冕便也慢吞吞地换衣服。
  玄赢觉得这里怎么待怎么别扭,借口要出去打听天星草,勒令沈时冕继续“反省”,有些狼狈地跑出来,把沈时冕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在抓蜗牛的小九见玄赢慌乱地直接出了院门,完全没注意到她,小丫头好奇地瞅了瞅大敞开的房门,小心地探进去一个小脑瓜。
  只见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很好看的哥哥,是长生店主说过的玄赢哥哥的姻缘,小九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白衣服的沈哥哥,垂首敛目,面上表情淡淡的,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小九摇摇小脑袋,目光移到沈哥哥手腕的链子上。
  沈哥哥是被玄赢哥哥锁在屋里了吗,小九同情地看了看沈时冕,正要走开,白衣服的哥哥忽然抬头扫了她一眼。
  小九被抓包,缩缩脖子,却见沈哥哥对她点点头。
  沈哥哥好像也没那么凶,而且他长得真好看呀,小九晕乎乎地想,不知不觉挪挪脚步走了进去。
  沈时冕放缓声音问小九,“你叫小九?”
  小丫头怯怯点了一下脑袋,“你是玄赢哥哥的道侣吗?”
  沈时冕有些意外连小九都知道了,顿了顿,“你怎么知道的?”
  “长生店主告诉我的,”小九十分爽快,“他还说玄赢哥哥原本姻缘坎坷,好不容易遇到你,让小九不要捣乱。”
  “姻缘坎坷……”沈时冕唇角微勾,似乎被这几个字取悦了,这说明天道注定,玄赢就是他一个人的。
  小九的眼睛又瞄了眼他手腕上的链子,犹豫道,“是玄赢哥哥欺负你了吗,他把你锁在这里?”
  沈时冕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切而有了些许裂痕的银链,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嗯,师兄不让我出门,小九能帮我去说说情吗?”
  小九顿时睁大眼睛,更同情好看的沈哥哥了。


第69章 
  玄赢埋着头一口气冲出去老远; 感觉脸上的热度好久都退不下来。
  一开始不是去审问司马擎苍和女魔修的吗; 怎么事情突然急转直下就……那样了呢?
  到最后鸳鸯线也忘了给司马擎苍和女魔修安上,玄赢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虽然过程他也很享受; 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云端; 可是这和说好的发展不一样啊。
  难道不该是他把沈时冕锁住关起来,随意捏圆搓扁,掌控一切吗?
  为什么会变成他在沈时冕手中慌乱无措,尽显笨拙。
  而且从鸳鸯线的事情发生到现在; 沈时冕竟然一点都不纠结; 就好像……好像蓄谋已久似的。
  随后玄赢又否定了这个一闪而过的荒谬念头; 沈时冕从小被他欺负得那么狠,后面又成天和他互相掐来掐去,怎么可能早有图谋。
  他还记得沈时冕十五岁那年,就是沈时冕性情大变刚刚变得冷漠起来的那段时间。
  有一回在藏书阁碰上; 玄赢彼时本来已经放弃了欺负沈时冕计划; 面对沈时冕也心平气和的,加上当时沈时冕出去历练了好几个月; 两个人也几个月没碰面; 玄赢几乎将欺负沈时冕这件事抛出了日常规划里。
  于是沈时冕历练回来突然出现在藏书阁时,玄赢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甚至奉送了十年来第一个堪称友好的笑容。
  当时他想的是什么呢,是希望从即刻开始,与沈时冕逐渐恢复正常的交际状态,不再刻意冷漠; 不再用暴力拒绝。
  结果从前一直沉默地被动挨打,甚至坚持不懈想要完成“赢了,做朋友”这句承诺的沈时冕,望着他的目光从不屈不挠渴望亲近,变得带着一丝恨意。
  那恨意一瞬间很浓烈,随后很快如烟雾般隐去,以至于玄赢偶尔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时隔多年,玄赢再一次回忆起沈时冕带着恨意的眼神,大街上此刻人流如织,玄赢却一时间如坠冰窟。
  当时沈时冕恨他什么呢?
  是恨他十年如一日的排斥欺辱吗?但也没道理欺负了十年都不恨,在他想改邪归正的时候开始恨。
  恨意是一瞬间的吗,还是被他藏起来此后年年月月地积累下来了呢?
  沈时冕现在的确是非常喜欢他,那种迷恋和骨子里透出的疯狂占有欲玄赢感受得清清楚楚,即使在小世界里他们都被误导的时候,沈时冕也能压抑住本能的欲|望不和玄赢越界。
  从今天沈时冕的样子来看,沈时冕才没有对玄赢不感兴趣。
  可也正因为如此,玄赢更觉得不安。
  因为他也一样,若不是动心与迷恋,他怎会容许沈时冕对自己一再放肆,甚至在对方面前屡次失态。
  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几分是发自真心,又有几分是出自天道规则的安排?
  玄赢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的感情根本没有被|操纵安排的痕迹,相信沈时冕也是一样,搞不好沈时冕根本就没相信鸳鸯线的作用,一直在哄他。
  他突然焦躁起来,恨不能立刻冲回去抓住司马擎苍和女魔修将鸳鸯线缠上向沈时冕证明。
  至于证明之后想得到什么答案,是想沈时冕对他敬而远之吗,还是想让沈时冕给他一颗定心丸?
  玄赢发现,他想要的竟然是后者,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居然已经这么喜欢沈时冕了。
  小世界里度过的时光,比想象中对他影响更大,尝过了美好与甜蜜的味道,潜意识里想要再次抓住,本来就很难再回到从前。
  所以需要决断的人不止沈时冕一个,玄赢也需要。
  这两天被沈时冕带着,沉浸在他营造的氛围里,被设下各种陷阱,玄赢都快晕头了,此时才终于让发热的头脑冷却了一些。
  他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有了这样的决断之后也轻松了很多。
  就在玄赢下定决心后,他偶遇了回程的梁赋三人,梁赋惊讶道,“大师兄,你不是说今天要修炼疗伤吗?”
  梁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了,“修炼”了一天的玄赢瞬间被梁赋驱散了那点伤感,咬牙道,“我修炼完了。”
  贺长生却眉心一皱,神色凝重地盯着玄赢。
  这神棍向来语出惊人,玄赢心中如临大敌,生怕他说出什么,我观你桃花旺盛,阳气虚浮之类的话。
  梁赋对紧张的气氛毫无所觉,颇为遗憾地咂嘴补充,“师兄你们今日没同去真是可惜了,我在西市见到有人卖珍奇异兽金丝翠鸟,据说整个修真界也不超过五指之数。”
  玄赢一想到如果现在就要回去面对沈时冕,刚刚两个人胡天胡地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赶都赶不走,立刻揽住梁赋的肩膀,装作很感兴趣地往西市方向走,“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金丝翠鸟,去瞧瞧。”
  顺便堵住了贺长生可能冒出来的语句。
  梁赋哎哎地被带着回头,突然鼻子动了动,“师兄你身上怎么有药味啊,服了什么疗伤丹药吗?”
  玄赢先是莫名其妙,随后在梁赋发挥炼药师特长一项项报成分的时候,头皮一炸。
  这些药材都是沈时冕用的,一定是他们耳鬓厮磨时沾染上去了,一切结束后,玄赢只用灵力简单清理了一下,因为过于慌乱,根本没想到要掩盖,现下靠近了点就被梁赋逮了个正着。
  等下梁赋要是回去不小心闻到了沈时冕身上的味道,玄赢拒绝去想那个可怕的公开处刑的情形,赶紧装作随意地回答道,“嗯,一点小伤。”
  梁赋恍然,“小伤的话用不了这么名贵的丹药的师兄,除非伤到沈师弟那样。”
  玄赢有时候挺佩服他,为什么他每说一句话都能准确地在挨打的界限上反复横跳?
  贺长生则摇摇折扇,星辰般的双眸中盛满了智慧的光芒。
  几人重新回到西市,玄赢趁着梁赋不注意,赶紧给沈时冕传讯,勒令他务必把自己身上的药味都掩藏得干干净净。
  彼时沈时冕刚刚博得了小九的同情,并让斑斑陪小九玩了一会,收到玄赢的讯息后眸中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来。
  等小九抱着刚睡醒的斑斑去花园里继续抓蜗牛,沈时冕才将床头的锁链摘下,珍惜地握在手心重新进入了神器小鼎中。
  司马擎苍和女魔修分据两方,表面看谁也不搭理谁,沈时冕并不在意他们是否暗中勾结,从白雾中出现的身影让他们瞬间警惕。
  女魔修简直恨极了沈时冕,咬着唇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沈时冕面容冷淡,在他们警惕的注视中,从容地将一截红绳捏在掌心,挥手间将司马擎苍和女魔修都摄到跟前。
  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司马擎苍与女魔修的掌心被划破,沈时冕催动手中鸳鸯线将它绑定在司马擎苍两人手上,红绳红光明灭,最终变作半透明状连在了他们二人中间。
  虽然司马擎苍和女魔修没有爱慕之情存在,按照鸳鸯线器灵的解释不会生效,但沈时冕的目的倒也不是这个。
  只是他古怪的举动让女魔修嘶声质问,“你又有什么恶毒的招数?”
  一个魔修里的血修说别人恶毒,倒也好笑。
  沈时冕无意理会他们,垂眸俯视女魔修,淡淡启唇,“你是不是觉得差一点就能将我杀死或者带回去给沈情?”
  女魔修数次功亏一篑,闻言顿时激动起来,“没错,要不是玄赢捣乱,我早就能立下功勋,将你献给魔尊,成为魔宫正妃。”
  沈时冕丝毫不为所动,面容冷漠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你该庆幸没有将我杀死。”
  女魔修愣了一下。
  沈时冕眸中墨色更浓,声音低沉而悠远,凝视着女魔修被不甘扭曲的脸,“如果我告诉你,若是阿赢不救我,我的魔神血脉就会彻底激活,使我成为人不人不鬼的存在呢?”
  女魔修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想到一个可能,哆嗦着求证,“你……你是故意被我们偷袭?”
  沈时冕微微低头,怜悯地看着她,“你和沈情都该庆幸,阿赢救了我。”
  玄赢救了他,才将他留在了人间。
  ——————————
  玄赢拖着梁赋在西市与一群人一块围观金丝翠鸟,一直到金丝翠鸟被人买下,天色昏暗,实在磨蹭不下去才视死如归地和梁赋他们回了院里。
  此时沈时冕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离开了神器小鼎中,银色锁链再次被扣回床头,一切都恢复原样。
  随后沈时冕走到屏风后,将衣袍解开,捏诀使了个聚水术,将屏风后的浴桶装满了水,跨入其中按照玄赢的意思将自己身上的药味仔细除去。
  玄赢几人走到厢房门口时,小九就抱着斑斑一脸严肃地跑过来,扯扯玄赢的袖子示意他弯腰要说悄悄话。
  玄赢毫无戒心地低头,小丫头把手掌掩住嘴巴悄悄凑到玄赢耳边小声说,“玄赢哥哥,沈哥哥说他知道错了,你不要关着他了好不好,小九悄悄看到了,那个链子都把他的手腕捆红啦。”
  小丫头没有修为,也不懂传音,自以为隐蔽的悄悄话就这么被在场几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此时玄赢的房门忽然打开,白衣的沈时冕带着一身刚刚沐浴过的水汽,手腕上还挂着银链,出现在门口一步之遥的地方。
  梁赋微微张嘴,扫了眼玄赢房间门口的沈时冕,结合小九的话,我的天,师兄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我是不是知道太多了?


第70章 
  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寂静; 沈时冕没料到玄赢会和梁赋他们一块儿; 结果小九的求情突然变成了火上浇油,在众人面前造成了这么大一个误会。
  沈时冕表面淡定自若; 脑子却开始高速运转; 今晚要用什么方式才能安抚即将必定炸毛的师兄。
  美人计可以吗,好像不行,刚用过,次数太多会导致玄赢审美疲劳; 以后可能就不管用了。
  苦肉计?唔玄赢还是很心疼他受的伤的; 姑且可以再试试。
  玄赢则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是他把沈时冕关起来反省没错,链子也是他锁上去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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