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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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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吧,相信我,就算叫破喉咙,我想也绝对不会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甑蕾,你就算我自食其言吧!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绝不会放你走!你是我娶回来的妻子,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们是夫妻,不是什么见鬼的合作伙伴的关系!我……我要你……现在,我就想要你,让你成为我君啸白的女人,名副其实的女人!这样,以后你就不会总想着离开我,从我身边跑开了!”
君啸白说着,开始动手撕扯甑蕾身上的衣服。这大热天的,两人经过方才的一番撕扯之后,各自身上都是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甑蕾身上又穿着十分轻薄的丝绸,被汗水一晕开之后,就能看见里面雪白细滑的肌肤。
她的双腿被君啸白紧紧的缠住,几乎都能感受到他下身处那根神秘火热的东西传来的阵阵颤抖……而且,似乎是不受控制的,她的身体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变热,逐步逐步的升温。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纠缠着,君啸白腾出一只手来,动作非常不娴熟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她则是瞪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喉结处不断吞咽下的口水,心里想着:呜呜,是不是真的就要这样被他吃干抹净片甲不留了?没有鲜花满床,也没有柔情蜜语,这样的初夜,是注定会有遗憾的开始,还是最终不用再忍受磨合的结束?
☆、疯狂的撕扯(2)
直到,她自己都感觉那股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与冲动之后,才停止了这些永远也没有答案的询问。她顺从的闭上眼,然后静静的躺在那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相识真的是一种缘分,如果自己也渴望能够得到他拥有他,那么又何必在意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前世,她因为自私和胆怯,生生错过的爱情,这一世,难道她还要重蹈覆辙?君啸白也许不是最好,也许也不是全心全意的爱她,可是她却知道,自己其实是喜欢他在意他的,不是吗?否则她为什么能够隐忍这一切?难道活到现在,她还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世界?
想到这里,甑蕾忽然伸手抱住君啸白,在他耳畔轻轻的说道:“你这个傻瓜,其实……其实我也喜欢你……真的,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可是现在,我能断定,我真的很喜欢你……君啸白,我喜欢你!”
君啸白闻言轻轻颤抖了一下,他凝视着甑蕾的双眼,激动的说道:“是真的吗?蕾儿,原来你……你会喜欢我,这是真的吗?”
甑蕾闭上眼,娇羞的点点头,脸颊上飞起的红晕更加娇艳,映衬着茜红色的纱帘和烛光,只让人目眩神迷,宛若沾着晨露的含苞待放的花儿。
君啸白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忽然深深的落下一个吻来。他的吻炙热而缠绵,霸道而温柔,让甑蕾情不自禁的沉沦下去。只是在间或的小小追逐中,她才感觉到他隐忍克制的那种霸气,他不给她丝毫逃开的机会,如果意识到她哪怕有一点点的想要逃避的念头,他都会紧追不放,然后将她重新拖回这场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的缱绻之中。
终于呼吸得一口新鲜的空气,甑蕾禁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几下。眼睛瞟见君啸白仍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她只得自嘲的笑道:“我肺活量没你大,刚才差点就憋的昏过去了。君啸白,你说你喜欢我,我其实并不怎么完全相信。不过也许这也并不重要了,因为我们永远都无法真正的看见对方的心,所以……”。
“傻瓜,谁说我们就无法看见对方的心?”君啸白温然一笑,拉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爱你。甑蕾,我这一生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现在,我想让你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人生漫长,我可以用剩下所有的余生来验证自己说的是不是事实。所以,现在,请你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甑蕾的手心被动的被他牵引上了那一块热血蓬勃的所在,这咚咚的心跳声让她生出了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她想起自己前世在少年期和青春期曾有过的那种长期而持续的孤独感。
其实,回想之前曾走过的二十几年的人生,寂寞始终伴随着她的成长。
☆、不会太疼(1)
既然连人生都可以重新再来一次,那么,放任自己去爱一回,也许,并没有那么的难那么的令人害怕?
鬼使神差的,甑蕾看着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便似受了蛊惑一般地轻轻点点头:“好。”
君啸白不由开心的浮现出一缕像小孩子得到最想要的玩具时的那种得意而欣喜的笑容,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便撑起身子,对甑蕾说道:“我想起来了,你等等我。”
甑蕾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穿好衣服飞快的走出去,似乎是对外面的丫鬟婆子说了句什么,然后,很快又折转身回来,将甑蕾轻轻抱着扶起来,柔声道:“我还欠你一个交杯酒,蕾儿,虽然我给不了你所说的那种婚礼,可是我也想尽我的能力,给你应有的一切。”
甑蕾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娇羞的低下头,只是咬着下唇应道:“好,我等你。”
少卿,便有丫鬟端了两个酒杯和一壶酒进来。甑蕾坐在纱帘之中侧目一看,似乎还有一个小篮子装的红红的什么东西,仿佛是……玫瑰花?
君啸白先是给酒杯里斟满了酒,然后又亲手撷了大捧的玫瑰花,一一摘下花瓣之后,轻柔的铺在了粉色的丝绸床单上。
甑蕾定定的看着他的动作,接过他递来的酒杯,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而后,君啸白轻轻的将手里的酒递到她的唇下。
甑蕾垂眸,也照着他的动作,轻轻移动酒杯时,白皙的手腕有些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蕾儿,此生能娶你为妻,与你相伴一生,是我君啸白最大的荣幸。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甑蕾闭目饮尽杯中的酒水,也低声道:“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放下酒杯,君啸白边吻她的锁骨边解衣扣,最后轻轻的将她雪白的身体放倒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铺上,沿着锁骨一路吻下去,过了半晌才说:“疼的话就叫我。”
他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移开,让被他放到床上的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空出另一只缓缓地解开了腰封,除去了她身上穿着的最后的衣物。
薄薄的丝被,轻轻的裹住她轻盈而匀称的身体,君啸白定眼看了许久,才移开自己眷恋的目光,开始另一个极尽缠绵悱恻的深吻。
最后的关头,甑蕾忽的有些害怕,便拉住了他正要继续下探的手。
“我……”
“什么?”君啸白眼中的欲望渐浓,却仍是停下了动作。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好看的眼眸,终于想通,即使他的身上始终有着太多她解不开的谜团,即使不久的将来他也许会再一次让她失望甚至伤心,可她孤独了那么久,他是她两世为人的生命中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爱的男人,她的童。贞,即便是再珍重胜于一切,可是除了他之外,还有谁配拥有?
思索了良久,甑蕾到底松了口,小声地说:“我还是怕疼。”
君啸白无声地笑了笑,再度吻上她光洁的额前:“我会尽量轻轻的,相信我,不会太疼。”
☆、不会太疼(2)
甑蕾听着这话,心中却是忽然有些异样的感受。看他的姿势,虽然不算熟练,但……也不像是未经人事的样子,算了,本来就不指望他能为自己一直守身如玉,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时代,与他同龄的男子早就儿女成群。
想到这里,甑蕾便转过头,轻轻的闭上眼,等待那传说中的疼痛的到来。
饶是君啸白再小心翼翼,再轻的动作于她来说也是难以忍受的疼痛,甑蕾因为羞涩不敢叫出声,只得咬着嘴唇闷哼着忍受。君啸白紧张到出了一身的汗水,看着她的脸色,他不敢贸贸然一下就进去,只得一次次地试探,一寸寸地深入,饶是这样她仍是紧地抓着他的手臂,下意识地抗拒。
这样的进退两难于他更是难以忍受的折磨,大滴大滴的汗水由他的额头滑落,甑蕾张开眼横下了心,委委屈屈地轻声说:“其实也没有多疼,你不用这样顾忌我。”
“可是我看你紧紧皱着眉头,必然很疼……”。君啸白犹豫着,喉结处滑过被压抑的欲望,他凑近她的耳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蕾儿,要不你帮帮我?我……”。
甑蕾猛然瞪大双眼,什么?他真是第一次啊?居然不懂……
也是啊,不然怎么解释之前那两次,他分明就有机会霸王硬上弓,可是最后到了关键时刻却临阵退缩?原来居然是这样!
一瞬间,她只觉得又是惊喜又是好笑,再感受一下他身上传来的那种炙热的动作,她不禁呵呵笑出声。
君啸白涨红了脸,微微发囧的说道:“你这丫头可真坏!还笑,再笑我就过来堵你的嘴!”
甑蕾轻轻哼了一声,把脸转到一边,促狭的讥讽道:“你骗人!你要是没有经验,那琼儿是怎么爬上你的床的?”
君啸白一听她提起这茬,连忙解释道:“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只是她喝醉了,我把她放在床上睡了一觉而已。”
甑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这样你就要对她负责到底了?这话拿去哄小孩还差不多,我根本就不信!”
“蕾儿……你怎么就……唉!我……”。君啸白显然被她的胡搅蛮缠弄到没有办法,两人正不着寸缕的在床铺上打闹嬉戏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有一串脚步声传来,继而是焦急的男声通传道:“启禀王爷!宫中有刺客!皇上急召您入宫护驾!”
甑蕾一听这话,就知道今晚又是没戏了。她叹了口气,继而心中又是一沉。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有无而终?这是不是也预示着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最后也会如这般有始无终?
君啸白果然是久经沙场之人,当下第一个反应,就是跳将起来,火速的将掉在地上的衣服麻利的穿好。甑蕾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一手理着自己散乱的发丝,一手随意的捡起他落在枕畔的一根用来束发的玉簪,幽幽的说道:“君啸白,如果不是信得过你的人品,有时候,我真是怀疑你是不是跟皇上有一腿。”
☆、不会太疼(3)
君啸白正低头系着腰带,闻言吓了一跳,嘴里说道:“你说什么呢?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被人听见就是大不敬之罪!”
说完,还差点把手里的腰带穗子都掉到地上去了。甑蕾撇撇嘴,干脆把挂着纱帐的银钩放下来,而后蒙上被子,将整个人都躲到被子里去。
过了一会,君啸白穿好了衣服,然后走过来撩开了纱帐,伸手替她拨了拨满头散乱堆砌下来的如瀑青丝,柔声道:“乖,不要闹脾气了,我这真有正事,不然肯定会在这里陪你的。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呢,我保证,以后一定……”。
甑蕾只觉得莫名火大,便伸腿踢了他一脚,骂道!“滚!谁要听你的保证?反正,我算看明白了,在你心里,什么人都比我重要。你走,赶紧走,别为我误了正事,回头皇上又该要责怪你了!”
君啸白好脾气的笑一笑,却顺手握住了她雪白纤细的脚踝,放在掌心里恋恋不舍的摸了摸,道:“谁说在我心里你不重要?你要是真不想我去,那我就……”。
他话音未落,外头的宝旦又喊了一嗓子,道:“王爷!王爷!您起来了没有?”
甑蕾趁机从他手里收回自己的脚踝,一个翻身,只露了一个光洁雪白的后背给他看。“听见没有?还不快走?再不走,你的那帮侍卫都要破门而入了!”
君啸白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甑蕾说道:“那我先去宫里看看,你歇着吧,不用等我。明天要是回来的早,我定然陪你一整天……”。
甑蕾忽然烦躁无比,伸手捂住耳朵,在床上扭来扭去,滚毛毛虫一样的摇头撒娇道:“我不听!我不听!哼,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来我面前许诺,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你那帮侍卫们进来把你拖走!”
君啸白笑道:“那我真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着,给她掖了掖被角,然后又放下纱帐,轻轻掩上门,而后,才渐渐听见脚步声匆匆而去。
甑蕾一直侧身躺着,直到外面没有了动静,才猛的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屋子里只留着一盏烛火,此时正幽幽的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泽。甑蕾披上寝衣赤着脚走下地来,伸手拿起放在烛台旁的烛剪,咔嚓一声,剪掉了一大截已经燃尽的灯芯。
她侧耳听着外面的声音,此时已是深夜,万籁俱静。夜风里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蛙鸣,还有不明来源的细小的昆虫发出的阵阵鸣叫声,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被风吹动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可是除此之外,却再也没有了任何能够驱逐孤独的声音。
甑蕾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瓷地砖上面,初时还觉得有些惬意,可是落脚的时间久了,才发觉那凉意是一点一滴的从脚心开始往上蔓延的。
甑蕾终于抱起双手在胸前,然后慢慢的走回床上去。可是有没有睡意,只能半靠在床帏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一堆事情。
终于捱到了睡眼朦胧的时候,这才勉强阖了个眼。可是却睡的十分的不安稳,零零碎碎的做了许多的梦。
☆、飞来横祸(1)
终于捱到了睡眼朦胧的时候,这才勉强阖了个眼。可是却睡的十分的不安稳,零零碎碎的做了许多的梦。
这些梦里头,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有一直渴望的,也有内心深处最最厌恶的,只是最后在一个梦境里,甑蕾仿佛看见自己站在樱花树下,君啸白一袭白衣飘渺,摇着扇子朝她翩翩而来。
甑蕾朝他微微一笑,两人都朝对方伸出双手,而后,就在她的手快到够到他的掌心时,忽然………………她眼睁睁的看着,脚下的地面轰然裂开一个巨大的坑,而后,君啸白就这样直直的掉了进去。
她大声尖叫,而后,就在那尖叫声中惊醒过来。坐起身一看,窗外早已天色发白,院子里扫洒的丫鬟们已经开始走动。
甑蕾伸手捂住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努力的调匀呼吸,将脑子里那些混乱的思绪甩出去。
林嬷嬷在外面轻轻的叩门,道:“主子可起来了?老奴领人进来服侍您更衣洗漱?”
甑蕾立即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低头看时,只见粉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玫瑰花瓣被碾压时留下的痕迹。她面上一烧,想起昨晚的那些片段,不禁又是一阵莫名的娇羞,好容易镇定了一下,才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进来吧!”
林嬷嬷便领着两个长相清秀而老实的小丫鬟推开门拂开珠帘走进来,待丫鬟们放下手里的器皿之后,才指着她们两个一一介绍道:“主子,这是兰君,这是兰竹,她们两个都是王府的家生子。从今日起,她们两个就在主子身边随传随到。”
甑蕾这才想起,从今往后,流云和飞烟都不会在自己房里了。她心头莫名掠过一阵失落,很快就点头道:“好,你且教她们些规矩,过几日,我再视情况,看看是不是让她们掌管我房里的箱笼钥匙。”
有了前车之鉴,甑蕾这回无论如何都不会大意了。她昨晚就想了出来,要将自己这些家底分开存放。譬如银票什么的,就要存去钱庄银庄,珠宝首饰之类的,才存放在自己房里。而那些有价契约,什么房契地契卖身契的,则应该分好几个地方来保管。
她心里琢磨着这件事,准备一会就好好整理一下,再跟林嬷嬷和许嬷嬷两人商量一下,这两个丫鬟刚进来的这段时间,还是要防着一点。
林嬷嬷就领着这两个丫鬟如同往常一样开始服侍她洗漱更衣,中间不断的教导着两个丫鬟,这会该干什么,该递什么东西过来。洗脸水要准备两份,一份温的一份凉的,主子用来漱口的青盐必须是要经过熏制的,还有棉巾,十天更换一次,用完之后要挂在后院晾晒……这些东西甑蕾自然懒得去听,只是任由她们摆弄着,过了好一会,正准备起身去吃早饭了,却听见外面有人急急的走进来,那声音甑蕾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君啸白身边的宝旦的嗓门!
☆、飞来横祸(2)
不知怎的,甑蕾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上来。她猛的站起身,因为昨夜没有睡好的缘故,眼前还突然一片眩晕,被两个丫鬟搀住之后,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甑蕾定了定神,对林嬷嬷说道:“是宝旦,快,把人叫进来。你们先下去,叫人赶紧准备摆饭。”
林嬷嬷喏声而去,很快,就把人带了进来,宝旦见到甑蕾就在三尺外跪倒,道:“启禀王妃,宫中皇后娘娘有事宣您进宫,请您立即更衣起驾。”
甑蕾惊的心中一阵剧烈的狂跳,少卿,她竭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说道:“这么早宣召,你可知到底所为何事?王爷呢?他回来没有?”
宝旦仍低垂着头,仿佛犹豫了一下,而后顿首道:“回王妃,属下不知,王爷还在宫里,此时正是早朝时候刚开始,料想没那么快能回来。”
甑蕾听他这么一说,只能是点了点头,因为是要进宫面见皇后,所以自然不能照着平时的打扮来了。宝旦说完这话就退出去外面等候了,林嬷嬷马上又带人进来,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甑蕾才刚梳好的发髻重新解开,然后又端庄的梳了一品命妇进宫召见时该梳的飞仙朝月髻,戴上各种珠宝首饰。
然后才是更衣,上妆。
甑蕾木然的任由她们折腾着,心里正乱如一团麻时,忽然觉得小腹处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啊的叫了一声,身旁的林嬷嬷马上问道:“主子怎么了?可是觉得肚子饿了?”
甑蕾定了定神,一手捂住小腹,当感觉到有一股热热的暖流顺着那疼痛急剧的释放出来时,她忽然明白了,敢情是来月事了!
难怪昨晚她一直喜怒无常呢!来例假的女人果然伤不起,可是现在,看看吧,丫鬟们手里还举着那件镶嵌了九百多颗东海珍珠的珍珠褂子,等着自己把脖子伸过去然后扛着那玩意进宫呢,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这件银杏色的八宝丹凤朝阳的百褶裙?不用想,肯定是已经伴随着大姨妈的到来而壮烈牺牲了!
甑蕾忽然间烦躁的就想一股脑扯掉头上重到要死的发髻和各种金玉首饰,真是太悲催了!人家现代女性逢到例假的时候还能请个假什么的,可是她连这个权利也没有。现在该怎么办?肯定只能换衣服再走了!
甑蕾把情况对林嬷嬷一示意,这老婆子果然麻利,赶紧的将甑蕾身上被血污秽掉的裙子换下来,然后又在内室给她细细的收拾了一番,其实也就是换上草纸什么的,再换上干净合适的朝服,等忙完这一通下来一看,外头的日头都已经升得老高了!
等甑蕾走出云华殿大厅门槛的时候,外头的宝旦早就急的团团转了。甑蕾咳嗽了一声,对他说道:“走吧!马车可备好了?”
宝旦立即回道:“回王妃的话,早就备好了,是宫里来的马车,现在就停在咱们王府门口。”
☆、飞来横祸(3)
甑蕾点点头,拖着不适的身子勉强保持着端庄的姿势往前走去。现在,她真是万分怀念以前有卫生巾有止痛药的日子,唉!来到这里这么久,她还是无法适应这种用一张布袋兜着几片草纸的生理期。
当然林嬷嬷也建议她,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改用棉布或是丝绸,但是想想,那玩意不是更不吸水更不防侧漏神马的,而且还贵,考虑到这些之后,甑蕾最后还是没有采用。
再说也太不环保了,几天生理期下来,得用掉多少布多少丝绸啊?用完之后的东西,又要往哪仍啊?
做女人真苦,真是各种伤不起!
就在甑蕾满脑子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她发觉出了一点点的不妥。
今日的王府,似乎特别安静?往常这个时候,若是走在这条甬道上,必然是早就人来人往,鸟语花香了。可是今天,却极少见到人影穿行于庭院之中。
甑蕾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今天府里有什么事啊?我不记得总管要召集各院的下人训话啊!这人都去哪了?”
宝旦走在前面五步处,并没有回头,倒是林嬷嬷小心的答道:“老奴也不知道,只是仿佛听说,是王爷昨夜走的时候下的旨意,让这几天各院没什么事不准迈出自己的院子。若有滋事者,严惩不贷。”
甑蕾心中咯噔一下,君啸白走的时候下的命令?他不是一向不管王府里这些内务吗?还有,今天早上安排过来的兰君和兰竹,她们……难道也是他安排给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她便直言问道:“嬷嬷,可是王爷安排的兰君和兰竹在我身边的?”
林嬷嬷赔笑了一下,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一脸恭顺的回道:“回王妃,正是王爷的意思,他说……”。说着,她还凑近了甑蕾,耳语几句之后,甑蕾脸上的神色更加变幻莫测了。
她没想到,君啸白安排给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居然还是武林高手!他要干嘛?找人看着自己,还是……他已经察觉到情势有变,有危险正在靠近定安王府,所以提前防备起来?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敢对这次进宫抱着之前那样大意的态度了。坐上标着宫徽的豪华马车之后,甑蕾隔着纱帘流苏往外四下观察了一番,随着马车缓缓开始前进一段时间之后,她最后断定,几乎是整个王府都被便衣侍卫包围了。
那些三三两两穿着平民百姓衣服走过的年轻人,无一不是身形矫健,步履轻快。而从前负责保卫王府上下安全的禁军,则不知道被撤到了哪里。
甑蕾忍着小腹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勉力理清着自己的思绪。因为出来的时间匆忙,她并没有吃早饭,只是就着丫鬟端来的一碗粥匆匆吃了两口,现在,真是又饿又晕,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勉强靠着车壁坐了一会之后,她不得不小声的开口道:“停车,叫后面车上的林嬷嬷上来一下……”。
可是这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晕晕乎乎的倒在了铺着锦绣地毯的车上。
☆、一朵血花(1)
等甑蕾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奢华雅致的紫檀木雕花八宝镶金鎏玉的大床上。明黄色的纱帐从高而深远的大殿房梁上垂下来,不时的传来一阵空气里早已被熏染的浓而稠的香气。
她竭力撑起身子,耳畔却是静悄悄的一片,再一看,眼前的这间屋子十分的宽广,所有的家具陈设都十分的雅致古朴,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依次摆放着许多个大大的兽首铜鼎,每一个都用赤金的盖子盖着,那些好闻的香气,就是从每个鼎盖的缝隙里透出来的。
因为门窗紧闭,所以能够看得见那些袅袅而上的屡屡青烟,以一种淡定而悠然的姿态,徐徐的游走在空气里。此间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高贵与奢华。
甑蕾心中却是一沉,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对了,她记起来了,自己是在进宫的马车上晕倒过去的。然后就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了任何记忆的片段了。
那么,这里到底是……?
就在甑蕾疑惑着撩开纱帐准备走下地时,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吱嘎!”的声音,接着,是一个清脆好听的女声,说道:“甑王妃可算醒了,陛下已经问过奴婢三遍了。”
甑蕾闻言吓了一跳,啊?陛下?莫非,这里是皇帝的寝宫?自己不是奉皇后的宣召进宫的么?怎么一下子又半道被皇帝给截住了?
她心里暗暗哀嚎一声,本能的,就转过头去一看。果然,那张被她睡过的铺着明黄色的床单上,此时正赫然鲜明的留下了一朵嫣红的血花。
甑蕾顿时就想抱头抓狂,最近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时运这么差?这到底是要搞哪样啊啊啊啊啊!一不小心睡了皇帝的龙床,却还给人家留下这个一个东西,这可真是,摆明了自找难看啊!
那侍女见甑蕾露出种种复杂而纠结的表情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朝着她的视线看去。等她看清楚那上面的痕迹之后,也是有点僵住了。
要知道,这里是紫宸殿,皇上的寝宫,平时,就算是皇后也不能随意进来的,更别说在这里睡觉了。
可是今日,皇上破例让这个定安王妃在这里休息,还特地命自己好生伺候着,现在,这定安王妃还顺带着给皇上送了这么一份大礼,这叫她这个当值的侍女该如何处理才好?
不过这侍女毕竟是御前得脸的宫人,脑子也转的很快,马上就笑着带过去到:“定安王妃之前身体不适,皇上特命奴婢请了太医过来。王妃这会醒过来就好,您是想到外面给太医把脉呢,还是就在这里?不如,奴婢先让人打水进来给你洗手洁面更衣,然后再去通禀皇上?”
甑蕾听她这么一说,分明就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嘛,当下就会意过来,肯定是先解决眼前的窘境再做其他打算啊!于是点头从善如流的说道:“就依着姑姑所说,先洗漱更衣,再出去让太医把脉吧!”
☆、一朵血花(2)
那侍女便笑着行了个礼,对甑蕾做了个指引的手势,道:“那就请甑王妃随奴婢来。”
甑蕾回之一笑,毕竟人家是皇帝身边的人,她可招惹不起,当下就乖乖的跟着她走,路上,她顺带问了一句:“敢问姑姑怎么称呼?”
侍女回头笑了笑,这回的笑容可亲切多了,只听她回道:“王妃真是客气了,奴婢贱名青墨,王妃照此相唤就是了。”
甑蕾点点头,走进隔壁的内室之后一看,呵,好家伙,这里面的器皿都是金玉所制啊!就连盖着盖子的木质马桶,上面都用金丝细细的镶嵌出一幅精美绝伦的图案来,更别说那赤金的洗脸盆,白玉雕成的盛皂器了。
甑蕾心中对皇帝凌靖的奢华生活暗暗腹诽不已,心道难怪老百姓们都这么穷,敢情纳税人的钱都被你这样花掉了。接过侍女递来的裙子之后她走进了屏风后,换下自己身上的那条脏了的裙子,然后就细细的洗了手,又对着妆台上的铜镜理了理妆容,正磨磨蹭蹭的想着一会见了皇帝可该说什么的时候,那个名叫青墨的侍女去而复返,对她又行了个礼,道:“王妃,皇上请您出去偏殿说话,太医也在偏殿里候着了。”
甑蕾连忙跟着她走出来,临出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换下来的裙子。青墨聪明的会意过来,悄声道:“王妃放心,奴婢会将您的衣服送到跟您一起进宫的丫鬟手里。”
甑蕾低声道了句谢谢,却不想,一抬头的功夫,就在青墨狡黠的双眸内看见她一闪而过的讨好的神色。
甑蕾只以为自己看错了,想着皇帝身边的御前大侍女怎么会要讨好自己啊?事实上,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在内室更衣洗漱的这片刻功夫里,进宫做了十年侍女的青墨就已经不动声色的摸到了她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当她出去悄声禀告说甑王妃已醒过来的时候,原本坐在金案前正与大臣商议国事的皇帝凌靖,手中握着的朱砂御笔虽然只是轻轻一抖,却在杏色的松溪笺上面落下一滴厚重的血印。
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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