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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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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谁不知道现在皇后怀着龙种,甑蕾又跟皇后颇为亲密。

她的一句话,也许就决定了她江家的命运。谁知道甑蕾能对皇后说什么?她要是心情好,也许还能象征性的夸奖几句,可要是今天真把她得罪了……………就算郡主进了门又怎样?

☆、江府的雷人雷事(10)

江夫人也不是二傻子,稍微留心打听一下,就知道甑蕾跟她小姑子不对付。她今天来上门不过是看着自己丈夫和婆婆的面子?可以后,难道她还会时时看顾着小姑子她公婆的面子?

想明白了这些,再仔细回味一下甑蕾的话中话,最后江夫人只能干笑两声,皱巴巴的说道:“老身这样的身份,就不要传入皇后娘娘的凤耳当中了。王妃说的是,妻贤夫祸少,出嫁从夫。既然我家老爷都应承了,老身自然也只有遵从他的意思。只是不知道,王府里到底有那几样事要提前商议的?老身不敢耽误王妃太久的功夫,还请王妃您一一说来吧!”

甑蕾听着这话总算像句人话了,再看那江夫人的脸色也终于不再紧绷着了,便也笑道:“夫人真是客气,这样,我跟我婆母和王爷都商量过了,还有我家老祖宗,也很是关注郡主的这桩婚事。他们几位的意思呢,大概有这么几条,我就简单先概括性的说一下。一,就是希望在成亲之前,夫人能够将三房都分开来,各自划一根小院子居住。二呢,是要答应郡主,三公子成婚之后不得纳妾,嫡子未出生之前,不得有庶子出生。三么,自然是要三公子好生珍视郡主,毕竟郡主也算金枝玉叶,从小又是被娇惯着长大的。三公子如今有幸能够娶她为妻,那自然应该珍视再珍视。我家婆母对这个宝贝女儿看的很重,希望你们成亲之后,每隔三天能去王府向她请一次安……”。

甑蕾边说边偷眼看着这眼前母子三人不同的反应,江夫人似乎是又恼又恨,江重明则是一脸的不屑外加冷哼,江重华么?两眉紧锁一阵之后,又重新展开来,而后就低垂下眼眸,似乎正在心里琢磨着这桩婚事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甑蕾一一说完,也不催她们马上表态,只是好整以暇的喝着茶水。放下手里的茶盏时,却刚好见到甑蓓朝自己递过来一个有些喜悦的眼神。

甑蕾心中一动,莫非,她也盼着能够早日分家?也是了,君流玉的身份比她高,要是仍在一个府邸里住着,那以后朝晚相见的,她只有低头哈腰的份。可是她又不是这样能够懂得伏低做小的人,所以,由此看来,分家还真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啊!

只是看江夫人的脸色,就知道她肯定不愿意分家的。本来嘛,江府的三个儿子都是她生的,其余几个姬妾生的两个儿子,不到成年就被她暗地里使手段给灭了。甑蕾不用想也知道,她必然是打着母以子贵的如意算盘,心里正合计着儿子娶了媳妇自己可以做老佛爷,享受一下有空欺负一下儿媳,心烦了训斥一下儿子这样的优厚待遇,可是没想到,这君流玉人还没进门呢,就先把她的这个退休待遇给砍掉了。这江夫人心里的那个怨气啊,简直就是压都压不住哇!

☆、江府的雷人雷事(11)

可是甑蕾打量着她那神色,又气愤又憋屈,还有几分意外的样子,就知道她还不敢公然发作。反正这事江大人已经口头上都答应了下来,现在君家也不是要她儿子上门入赘,她要是再不答应,搅黄了自己丈夫的那个攀龙附凤的美梦,她就着实担待不起。

于是就坐着看了半天的母子三人之间的闷肚皮戏,江重明还好,反正不是他娶老婆,江重华却很是沉吟不定的样子,最后抬起头时,才对母亲说道:“母亲放心,就这三个条件,咱们还是按的是嫁娶的规矩。要说本朝大户人家分家另过的也不在少数,所以,儿子觉得……”。

江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手边的案桌,喝道:“你这小子,媳妇还没娶进门就已经先把老娘扔到了一边!你觉得什么?觉得这些都无关紧要是不是?你也不想想,光是第二条,就是一般的公主招驸马也不能开出这样的口!不能娶妾,那要是万一……万一这郡主不能生养呢?什么嫡子未出生之前,不得有庶子出生……………你说要是没有小妾,哪里来的庶子?我的儿,老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眼下也老大不小了,你爹一直都管着你,也没个通房丫头什么的,这成婚之后就是纳几个小妾又怎么样呢?哪家大户人家不都这样吗?”

她对着儿子训斥完了之后,又转过头来对甑蕾说道:“王妃,我这人心直口快,有什么话说的不好,你也别介意。要说这其他的两条么,我是都没意见。分家另住,这事好办,回头我就落实,一定赶在成亲前布置好。这郡主进了门,我一定拿她当亲女儿看,不信你问问你三姐,她进门之后我可曾叫她受过半点委屈?只是这第二条,我觉得吧,这事非同小可,关系着我儿子的子嗣香火,我看不如等我家老爷回来,我再派人传话给你?”

甑蕾明眼看着她说这话时,甑蓓禁不住扭过了头,显然,这婆媳俩平时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她见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便点点头,起身道:“夫人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先告退了。不过我婆母有句话,夫人不妨好好考虑一下。关于娶妾和香火问题,我以为夫人不必担忧。咱们虽然说好不让三公子娶妾,可是郡主嫁过来的时候自然会带着几个贴身丫鬟。真若是郡主子嗣艰难的话,这些丫鬟就是通房丫头。到时候生了孩子,也是在郡主名下,除了不给妾室的名分之外,其余的也不差什么。只是有一样,夫人就不必操心给三公子房里塞人进来了,毕竟,郡主性格也有些高傲,到时候起了冲突,岂不是要伤了你们婆媳关系?”

江夫人听的咬牙切齿,搞了半天,这一条就是防着她的啊!本来嘛,按照规矩,婆婆给儿子房里塞几个心腹丫鬟,以用来牵制媳妇,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段。可是她君家先提前把这条路给堵死了,那她以后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栽赃陷害?(1)

甑蕾见自己的任务圆满完成,便立即带着自己的人连声告辞。江夫人一脸扭曲的象征性送了送,然后等她才走到院子里呢,就听见大厅里传来了一阵摔茶盏的声音。

甑蕾扬扬眉头,回眸一笑。刚好看见甑蓓站在自己身后,和她丈夫江重明走在并肩。江重明听见声音便扭过头去看,甑蓓却十分惬意的勾起了嘴角。

甑蕾会意的跟她对视了一个眼神,甑蓓想起之前她说的话,不自然的收住了笑容,然后低垂下眼眸。

江家两兄弟带人将她送到门口,而后又是作揖又是恭送的将甑蕾送上了王府的马车。宝旦等人正带着仪仗队等在门口呢,见到甑蕾出来齐刷刷的跪下,声破云霄的故意喊道:“王妃回府!”

那架势又把江家兄弟搞得着实郁闷了一下,甑蕾看着宝旦微微一笑,而后,目光在江重华的脸上停留了一下,最后却朝甑蓓招了招手,很是随意的说道:“三姐,说起来三公子和郡主的这桩婚事还真要多谢你呢!要不是你当年无意中把陈夫人要设计陷害我的消息透露给我的丫鬟知道,说不定我就真上当了!哎呀,三公子,照说其实以后咱们也是亲戚了,这事我可光明正大的跟你交了底,省得以后你见了我就心底不自在。对了,我舅妈前些日子还在跟我说呢,说你那时候送的那些香料真是好,她都用到现在才算完。怎么样?等郡主过门之后,你是不是再送一点给我表示谢意啊?”

甑蓓被她这番话搞得一头雾水,她正想开口说:“我什么时候向你透露过陈夫人要陷害你的消息了?”一转头,就看见身侧的江重华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见江重华咬牙切齿的逼近几步,要不是当着自己大哥的面,他兴许就要忍不住动粗了。

“那件事,真是你透露给你妹妹的?难怪啊,我和姨妈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我们那么精心布下的局,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识破呢?原来是你这个内鬼!哼,甑蓓,这件事,咱们可没完!”

江重明虽然在私下对妻子不怎么样,可是看着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弟弟和自己妻子起了争执,他还是站出来挡在中间,劝说道:“三弟你这是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大嫂说话!什么叫没完?你说话可得放尊重点!”

江重华不看自己大哥,只是恨恨的呸了一句,然后咬牙低声道:“大哥你先别替这贱人说话,我一会自会向你解释一切的来由,只是,要是让我抓到了证据,甑蓓,你可得把我姨妈的那几万两银子赔回去!要不然,我肯定有的是办法让你没好日子可过……”。

甑蓓还没完全明白过来,可是,她眉间紧皱了一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毕竟,当年和陈夫人合伙设计陷害甑蕾,她母亲也没瞒着她,其中的经过,她是多少也知道一些的。

☆、栽赃陷害?(2)

甑蕾冲她微微一笑,正准备放下手里的车帘时,只见她一下子跳将起来,一手指着甑蕾的车子,一面道:“甑蕾你害我!我什么时候透露过陈夫人和我娘陷害你的消息给你的丫鬟了?你当我白痴啊你?你现在这么说,分明就是有意栽赃陷害!你……你太不是东西了!我毕竟是你的三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甑蕾朝她抛了一个大大的卫生眼,心想你倒还不至于傻到家嘛!终于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经过,可惜呀,现在明白是不是太晚了?当初,陈夫人给自己的那张银票,最后可是落到了你的手里。别管你是存了还是花了,钱庄那里都是有记录的。这江重华既然被我点明白了这一层,你猜他会不会轻易放过你?

甑蓓这面刚刚跳脚骂完,那头宝旦早就带着几个精壮的侍卫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格开,只道:“大胆放肆!敢在我家王妃面前口出不敬,仔细我拿了你赏你几十个军棍!”

甑蕾好整以暇的坐在马车里,轻轻的摇着手里的团扇,说道:“算了宝旦,她就是个丫鬟生的女儿,我念着她娘服侍我母亲十几年,今天就不跟她计较。来人,你们把她架开吧,我累了,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宝旦答应了一声,从刚才的话里他早就搞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原来是王妃最讨厌的继母生的姐姐,偏偏还真是个讨厌的人,这样的人,何必跟她客气?

他便虎着一张脸,命两个侍卫将甑蓓利索的推到了一边。甑蕾吩咐马车起行,身后只听见隐隐的传来甑蓓的哭叫声,还有江家两兄弟的呵斥声。

她有些疲惫的阖上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名泉穴。唉,在这江府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真是叫她度日如年。

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啊?莫非这世道都是极品的天下?

好在,自己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把君啸白和刘重昭交给自己的任务顺利完成了。至于那个第二条么,甑蕾知道,多半也就是江夫人用来拿捏一下架子,最后肯定还是会答应的。

没想到,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让君流玉和甑蓓做了妯娌,这算不算物以类聚?

甑蕾有些莫名的叹息,又有些难言的焦躁。

等马车驶过了这条街,甑蕾才吩咐道:“去甑府,然后再去东大街。”

她要先去看看弟弟,查看完了他的伤势之后,再去东大街自己的铺面转转。毕竟,整天操心这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破事太让人心情郁闷了。

就算跟江夫人过招赢了又怎么样?就算自己能拐着弯把她骂的哼哧哼哧还不敢吭气又怎么样?

跟这样的庸俗妇人打交道,本来就不是她的本意。可是上天就是这么喜欢玩人,她不想跟人斗却总有人不长眼,那话说的好,长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甑蕾想到这些,都有些神经质的觉得,自己会不会真的陷入这种庸俗低级趣味的争斗当中,乐此不彼不求上进了捏?

☆、薛玉凤又开始不安分了(1)

好在江府离甑府也不是很远,马车在平整的街道上行驶了几盏茶的功夫之后,车夫就将马缰海×耍猿抵械年道偎档溃骸巴蹂丫搅岁蹈恕!�

甑蕾这才回过神来,流云早跳下车去,准备了地毡之类的东西,甑蕾就缓步踩着猩红色的地毡,蹬着马凳,一步步走下了车;随行的侍卫和仪仗队等人,自是将甑府团团包围了起来,颇有王妃气势的排场。

早有门口守门的门房见状立即一路跑着进去通报了,等甑蕾下车的时候,宋姨娘就带着丫鬟婆子等人迎候在了门口。

甑蕾朝她笑了笑,宋姨娘倒也知礼,当着人前,还非要给她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

甑蕾连忙扶住,说道:“姨娘就如此见外了?我早说过,您是长辈,要是正经场合,咱们自然要顾着礼法,可等闲日子见了,无需如此守礼节的。对了,远弟今日怎么样?今日早上可曾吃了什么东西?大夫来瞧过了吗?怎么说的?”

宋姨娘等甑蕾进了门,这才落后半步,回道:“王妃懂得尊重长辈,我这个做姨娘的又岂会不懂得尊重国法纲纪?虽说你心里有我们这些人,但当着人面,这礼数可是万万不能乱的。王妃这会来的正好,远弟刚才还在念着要见你呢!大夫是一早就来过了,说脉象平稳,只要安心调养就好。来来来,我刚好叫人去郊外的庄子里特地捉了几只野鸡过来,厨房里炖着香甜鲜美的鸡汤呢!我亲自看着厨娘宰杀的,那鸡可是连一点赘肉肥油都没有的,一会就能送上来,王妃可一定要多喝两碗才能走。”

甑蕾见她果然细心照顾甑明远,心下暗暗感激,便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笑道:“那好,我就讨姨娘的几碗鸡汤喝喝,日后姨娘得了什么好吃的,可不许忘了我。”

宋姨娘笑的面若莲花,双眸放光。“那是自然,只要你能常回来看看,姨娘我就见天琢磨着给你准备些什么好吃的。”

这般说着笑着,两人就带着一堆的丫鬟婆子穿过长长的院中花间甬道,又从月洞门中穿过,走到甑明远所住的西厢房长廊时,忽然见得远处有个小丫鬟匆匆提着裙子跑过来。一边跑嘴里还一边说着些什么话,只是气息混乱,有些听不清楚内容。

宋姨娘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她身边的婆子早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小丫鬟的手,拖拽着往一边扯过去,嘴里低声的呵斥道:“没规矩的丫头,还不赶快躲一边去!没见王妃娘娘在此吗?冲撞了王妃,你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打杀的。”

甑蕾心中惊疑,这丫鬟,她怎么觉得似乎有几分面熟?正看着,忽然听见身旁的流云低声说道:“小姐,那是大夫人房里的春花。”

“哦?是她房里的人?”甑蕾心里已经有点开始明白过来了,她对宋姨娘说道:“姨娘,可是那老妇又开始不安分了?”

☆、薛玉凤又开始不安分了(2)

宋姨娘脸色一滞,旋即笑道:“可不是吗?这些天以来,见天叫着腰痛,说是要请老爷为她寻访名医过来瞧一瞧,这又骂着往日府里请来的大夫都是庸医,来一个都被她骂走了一个。这不,算算日子,这都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让大夫请脉了。老爷见她实在太作,也不搭理她,我自然不好做这个主。她就见天的打骂身边的丫鬟婆子出气,逼着她们过来让我心里添堵。唉,跟你说这些也是没的让你心中增加烦乱,总之你放心,这些事情姨娘我都能好好处理,走,咱们还是先去看远弟吧!”

甑蕾点点头,心道你薛玉凤也有今日,真是报应不爽。

刚走出几步,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便对宋姨娘说道:“姨娘,我忽然想起来,仿佛曾经听人说过,这摔伤跌倒的人,要是养个一两个月还不能好的,那多半就是不能好了。若是从此以后只能在床上躺着,以汤药补药吊着身体,那也就罢了。可是,若是她明明好了起来,却还见天叫着这里痛那里疼的,又好端端的骂走了请来的大夫……姨娘就不曾想到过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甑蕾的话让宋姨娘也吃了一惊,她很快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没错,这薛玉凤一向就爱惜自己的身体,自打摔伤卧床之后,她是一天三顿药,从来就不差丝毫时间服用的。说起来,她还不就是想着能够尽快好起来,然后重新夺回掌家之权吗?

还有,她那女儿甑蓓前些日子还见天的往娘家跑,听丫鬟说每回来都带了不少好药材,还亲自动手煎熬,伺候着母亲喝下去。

她安排的心腹丫鬟还常常回报,说是这母女二人每每见了,都要关起房门说上半天的悄悄话。看起来,甚是母女情深的模样。

怎么这几天那甑蓓连个人影都不见了?还有,大少爷最近,也是神出鬼没的,虽说早已分府另住,但是自从母亲病倒之后他也是天天必来瞧上一回,有时候还时不时的给她来几句寒碜话,敲敲打打的意思就是生怕她怠慢了他的母亲似的。

怎么这兄妹两就像商量好似的,一个不来就统统都不来了?

宋姨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是啊,自己最近是不是得意过头,有点不知所以然了?

薛玉凤固然已经失势,可是她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大夫人的名分在那里撑着。她自从病倒之后,老爷虽然很少去看她,可是也让人好生伺候着,不准短了她的吃穿用度。

除非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否则,她是不会轻易被休被抛弃的。

而她呢?只不过是一个姨娘,就算甑蕾明里暗里支持她,就算她的女儿甑宝如今在宫里陪侍大公主读书,就算她现在暂时掌管着府中的家务,可这一切都无法与薛玉凤先天掌握的优势相抗衡!说到底,她薛玉凤只需要一阵东风,就能东山再起,到那个时候,她宋清华又算什么?

☆、薛玉凤又开始不安分了(3)

宋姨娘想的心里冷一阵热一阵,很快,她就垂下了眼眸,对着甑蕾低声道:“多谢王妃提醒,我明白了。也怪我太大意,王妃放心,此事我已经记在心上了,定会妥善处理的。”

甑蕾点了点头,也低声回道:“只要姨娘与我一条心,我想,假以时日,这局势定会截然不同的。”

说完这话两人不再言语,只是安静的往甑明远所住的厢房走去。甑蕾打量着这处院子里绿意葱葱的花草园林,还有四下里安静垂手站着的丫鬟婆子,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哪怕就是为了甑明远能有个好的环境成长,她都必然不能让薛玉凤重新掌权。

像她这样的人,心底太狠心思太暗,就算在她身上用些什么不太光明的手段,甑蕾也觉得没什么对不住自己的良心的。

进了甑明远的厢房之后,宋姨娘只是在旁稍微陪坐了一会,就笑着说自己还有点家务事要处理,让甑蕾姐弟好生说话。甑蕾见甑明远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面色红润双眸炯炯有神的样子,显然休息的不错。她点头目送宋姨娘出去,而后就见厨房的人送来了一大盅瓦罐鸡汤。

甑蕾让流云用两只小碗分了一些出来,姐弟两各喝了一碗,而后又说起那晚在街上遇上的那伙人,甑明远仿佛有些惊疑的说道:“当时街上人太多了,我都没看清对方的长相,只是后来混乱推搡中,我被打倒在地,然后一个错眼,就看见打我的那人举起拳头的时候,露出了手肘上的一个青色胎记。那胎记还挺大的,样子就好像……好像一个葫芦似的。”

甑蕾听的很认真,她心中暗暗记下之后,又问道:“葫芦形的胎记?你确定没看走眼?除此之外呢,可还记得别的什么特征?”

甑明远皱着眉头认真回想了一遍,最后摇头道:“没了,那伙人长相都很粗陋,看起来就像做惯苦力的那种人群。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不算破烂,也是似乎……”。

“似乎也不是完全一样的,对不对?”甑蕾心中惊跳的接言,此时,她已经能够断定,这伙人绝对不是什么陈府的家丁下人。陈府虽然多有不好之处,可是毕竟也是大家族,他们府里的下人,又怎么会没有统一的服饰?而且,现在静心想来,她越想越觉得破绽多多。

到底是谁要借着陈府的名义来打伤甑明远?他们的目的,会不会就是她甑蕾?

甑蕾垂下眼眸,掩下心中纷乱的心事。抬起头时,只是微微一笑,道:“我早就听说陈府一向家规散漫,下人们也甚是骄横。如今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远弟你放心,这个公道姐姐我一定替你讨回来,你只管安心养好身体就行,千万不能落下一点病根。

今年秋闱就算无望,不是还有明年嘛!人说厚积才能薄发,这道理你必然比我懂得。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志当存高远。对了,如今府里的下人对你可还恭敬?宋姨娘可劲的往你这边跑,她没有再提起给你塞几个通房丫头的事吧?”

☆、薛玉凤又开始不安分了(4)

甑蕾之所以说这些话,其实就是不想让单纯的甑明远也牵涉进这滩目前还不知道真相的浑水中,而且,就算她查出了幕后的真相,她也不打算在此时告诉他。

毕竟,对于一个生理年龄和心里年龄都是十几岁的男孩子来说,过早的开始陷入这些恩怨纠纷当中,对他有害无利,而且搞不好还耽误他的学业。

甑明远起先还认真的听着,不时的点头答应,听到最后一句时,却禁不住红了耳根子,垂头道:“姐姐,你又拿我说笑了。我不是都答应过你了吗,什么通房丫头,姨娘后来也没再提过了。”

甑蕾这才放下心来,而后,又将甑明远房里的四个丫头连着自己以前给的那两个一等丫鬟都叫了过来,先是给她们赏了银子,嘱咐她们好生伺候主子,不得有二心。其实就是暗地里打量这些人的做派,看看是不是有那种轻浮浪荡的女子,以免到时候带坏了仍是小孩子的甑明远。

男人嘛,要是过早的沉溺于女色,那这辈子多半是不会有大出息的。

这一点,在江家兄弟身上,就有很明确的验证。

一番审查之后,甑蕾终于确定宋姨娘还是懂的自己心思的识时务之辈。瞧她挑的这些丫鬟,长相虽然清秀,可是都不十分出挑。而且个个都不曾涂脂抹粉,显然还算是规矩的人。

甑蕾放下心来之后,又问了问甑明远日常的一些起居情况,丫鬟们都一一答了。

这般说着话的功夫,外头日头已经升的很高了。甑蕾正准备起身去向宋姨娘告辞,只见丫鬟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进来。她伸手接过,亲自尝了一口之后,才让丫鬟服侍甑明远喝下了。

宋姨娘亲自来请甑蕾出去吃午饭,甑蕾看了看时辰,心中还想着要去东大街转转,便笑着推辞了。好在宋姨娘也不过分强留,只是笑着送她走出来的时候,状似无意的说道:“我听说你如今常在皇后宫中出入,不知道可有看见过宝儿?她这进宫两个月,都不曾出来看过我一眼,说实在的,我心里甚是想念的很。”

甑蕾回道:“也不是常常进出皇后宫中吧,如今皇后有孕,我们也是要奉诏才能进出的。宝儿妹妹如今是不是在大公主那边陪侍?姨娘放心,我听说大公主性子很好,被皇后娘娘调教的很是乖巧,照说必然会善待妹妹的。这些日子我若是进宫,肯定设法见一见妹妹,到时候让她写一封家书给姨娘,以解姨娘思念女儿的辛苦。”

宋姨娘笑着谢过,甑蕾便与她一道走到了甑府门口。见到甑蕾出来,门口的那些侍卫们都齐刷刷行礼,宋姨娘看在眼底,似乎一副无比艳羡的样子说道:“都说女人嫁人就是二次投胎,蕾儿,你是个好命的,能够嫁得定安王爷这样的如意夫君。如今又有这样的风光显赫,我表姐就是在天上见了,也一定是觉得欣慰的。”

甑蕾微微一笑,只道:“姨娘取笑了。”心里却是明白,宋姨娘当初送甑宝进宫,只怕图的也是将来攀龙附凤的日子。

☆、可疑的身孕(1)

她不安心于做甑府的姨娘,这一点野心她早就看出来了,也是因为这一点,她才想到暂时和宋姨娘联手来打压薛玉凤。

只是,甑蕾不知道,宋姨娘在积极拉拢自己姐弟的同时,还不忘将女儿送进祸福难定的后宫,将来到底会等到什么样的变数,她又是否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来面对?

想起年仅八岁却过分早熟而且精于人心的甑宝,甑蕾心中有种沉甸甸的不安。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甑姓女儿。甑宝若是在宫里有什么不测,那她也很难完全撇清。

经过这段时间在定安王府的磨砺,甑蕾已经逐渐从君啸白口中探知,自己这个渣男父亲甑思道,如今也就是日落西山了。他早前在去年的户部施政中被人多次弹劾,后来仗着资历老,又有几个死党站出来向皇上为他求情,这才勉强保住了官位。

可是从那以后,皇帝对他就不怎么信任了,有重要的事情,多半也是委托给陈昭仪的父亲陈大人,也就是现任的户部侍郎去办。

甑府正在随着甑思道的失宠而逐渐走向衰弱,而甑府的男丁却没有人能够在甑思道退休之前接过他的担子,从这一点来说,皇帝之所以同意册封甑蕾为定安王妃,其实也是为了防止君啸白家族的势力进一步坐大而已。

甑蕾又想起君啸白所说的下个月即将到来的太妃大寿,以及汾阳王和其他各路藩王进京的事情,心中更加觉得隐隐忐忑起来。

马车很快就到了东大街,甑蕾自己觉得这定安王妃的仪仗队太显眼了,便扶着流云的手,一间一间的商铺逛去,看起来就是随意走走这样的姿态。

正走着,忽然流云指着前方的一对男女说道:“小姐快看,那不是霍公子和白姑娘吗?”

甑蕾定睛看去,果然,正是霍青城挽着白秀行的手,两人说着笑着从一间卖香粉的店铺里走出来。霍青城细致的替白秀行理了理她鬓角边被风吹乱的散发,脸上的神色极尽温柔和宠溺。

而白秀行,则是一身飘逸脱俗的薄荷绿衣裙,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清丽无双。裙子似乎是那种类似于雪纺一样的料子,甑蕾再一看,咦?仿佛就是先前甑蓓身上穿的那种什么雪云丝?

甑蕾正在犹豫着是不是上前跟她们打个招呼,还是装作没看见赶紧躲进旁边的店铺里,不想霍青城这一回头就看见了她,这下子甑蕾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去打招呼道:“这么巧,表弟你和白姑娘也在这里逛街啊?”

说话时禁不住拿眼偷偷瞄了瞄白秀行的肚子,唔,还好,腰肢还是纤纤细细的,看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来。

甑蕾知道,在这个朝代里,若是未婚先孕而且被人传出去,那是对一个女子名节极大的损害。她在心里默默替白秀行算了算日子,这是该有一个多月了吧?她怎么还敢公然拖着霍青城出来逛街?这时候不会害喜不会恶心呕吐吗?要是叫人看出来那可怎么办?

☆、可疑的身孕(2)

怀着这一肚皮的官司,甑蕾被霍青城和白秀行拉着来到了一间环境甚是清幽的茶室。看得出来这间茶室的老板跟霍青城似乎很熟的样子,因为自打他进来之后,伙计就很自觉的将大门关上了,并且随手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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