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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萌妃:调教风骚王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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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华兴侯夫人第一个尝了之后,然后赞不绝口,紧接着众人都抱着尝试的心里吃了一块。

因是夏日,这冰镇过的鱼生就这样蘸酱吃,众人都还是第一次。这一尝试之后,就觉得妙不可言。

一口下去,那股子鲜甜凉爽脆韧的滋味,平时哪里能感受得到?

甑蕾见众人都接受了这种新奇的鱼生,当下就频频举杯劝着她们多喝几口。

因怕宿醉之后回去失态,她还特地叫人备了才刚酿制的米酒。

☆、不醉不归(2)

米酒度数低,微醉之后也容易酒醒,而且又能起到杀菌中和的作用,最是恰当不过。

喝到后来,众人都不需要她招呼,而是放开矜持吃喝闲聊起来。

甑蕾暗中的那一点担心到此才算多余了,贵妇们平日里养尊处优,一旦得了这样一个机会,既新鲜又好奇,童心玩心大发,一边赏玩荷花,一边吃着鱼生,就算平日里有些罅隙的彼此,此时也都尽情欢快了。

蔡妈妈那边掐着时间,眼见鱼生吃的差不多了,连忙再带着人上了其余的几道菜。

丫鬟们收了大盘子之后,便往每张长桌上摆了小巧的红泥小炉,一只精致的纯银边炉锅子里装着用鱼骨鱼尾熬好的奶白色浓汤,然后再送上刚刚打出来的鱼丸,鱼皮伴着腌的酸脆可口的萝卜条、青瓜丝作为佐餐小菜,再端上用双色辣椒把着火候刚刚出蒸锅的大鱼头……。

甑蕾站起来笑着向众人解释:这小锅里头的汤是熬好的鱼汤,已经煮开了的。蒸鱼头可以送饭,也适合用来送酒。这些鱼丸和鱼肉还有青菜等,都可以夹进去煮熟,然后捞起来配着酱料吃。至于酱料么,有辣的有不辣,放不放香菜可以随个人自己的喜好。总之,丫鬟们统统退下,奶奶们自己动手,比比看谁唰出来的菜更好吃!

很快,气氛又再度热闹到空前绝后。

诸位夫人们都抢着动手唰鱼丸鱼肉、再往小炉子里面添青菜、添白薯吃,又唰好了之后用小碟子互相送赠,劝身边人吃吃自己弄出来的口味,每个人都觉得本人调制的味料好,唰出来的肉片香滑可口。

又是在室外曲廊下,天高云低,夜风送凉,不比在屋里拘束,大家趁着酒兴便放开来又吃又喝。

各人都是难得尽情地玩,发自内心地欢笑,嘻嘻哈哈,个个都畅快无比。

不得不说,这一晚上的宴会之所以能成功,全赖前世的裴笑笑那是在交际场上真刀实枪的演练过。

对于她来说,举办这种规模的晚会,那是驾轻就熟。

况且这年头还没有最难对付的传媒,只需招呼众人吃好喝好把气氛搞好,那对她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一碟小菜。

最后闹的深夜,各府带来的下人们都进来催了。这边蔡妈妈和丫鬟们一清点,顿时咋舌不已。

这一晚一共吃掉了一百多条新鲜的大活鱼,每条都在七八斤以上,这些鱼肉早已统统被吃光。

再一清点人数,包括贵妇们各人随身侍女在内,加起来有四五十个女子,就算每条鱼杀完之后去头去尾,每人也是都吃了好几斤鱼肉。

而且这还不算,大厨房那边能拿出来的所有青菜、点心也拿来唰了,众人那是一扫而光,十坛美酒开了八坛,另外还带上十几斤米酒。

最后余下两坛,在喝醒酒茶的功夫里,定国公夫人也叫人打开来,大家趁着醉意,分了几派猜码,结果又是喝得一滴不剩。

这阵势,饶是林嬷嬷和徐嬷嬷这种在深宅大院里混了几十年的老婆子,也是生平从未见过。

当下清点完了之后,她们便和蔡妈妈一起,互相对视了好久,最后才闭上嘴,心里却是对甑蕾佩服到五体投地。

***************亲们,新年快乐!明天也会更新,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哦!

☆、不醉不归(3)

这晚的夜宴一直到深夜时分才结束,甑蕾迎来送往之际,也喝了不少酒。

等到送完了最后一个客人,在丫鬟左右搀扶下的她早就连路都走不稳了。

那边君啸白也送完了朋友,见到她这一脸的醉态可掬,不由皱眉道:“你怎么喝成这样?这些都是女客,照说没人死命给你灌酒吧?”

甑蕾一双明眸眼波流转间,不自觉的就带出了一个媚眼儿。只见她痴痴笑道:“就是因为大家都是女人,所以我们今晚才不醉不归!哈哈!君啸白,你这人啰嗦起来怎么就像个小媳妇一样?再说了,我喝成什么样了?我这样不是挺好的么?你别以为我喝醉了,我告诉你,我清醒的很呢我!”

说着,她就挣脱了飞烟和流云的搀扶,张嘴先打了个酒嗝,然后用右手食指一指道:“不信我现在就走给你看,我可记得很清楚,怎么走回云华殿。”

君啸白也是喝酒的人,自然知道通常只有喝醉的人才坚持说自己没喝醉。

可是这话他现在肯定不能对着甑蕾说,说了她肯定会回击。也不能就这样去拉住她,不让她走,不然这前院门口,大家来来往往的,只怕很快他们之间的拉拉扯扯就要传遍整个王府了。

于是他挥挥手,示意飞烟和流云站到一旁,他自跟在她身后一步远。

一面留心着她的脚步,一面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你没喝醉,怎么样?要不要回了云华殿,咱们再来喝两杯?”

甑蕾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伸过手来,勾住他的一只尾指,醉态可掬眼波迷离的点头道:“好!你说的,谁先醉了谁是乌龟!”

君啸白哭笑不得,不过趁势拉住了她的这只手,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好,怎么样才算是乌龟?”

“这个简单,我在你脸上画个乌龟,一天之内不准洗!哈哈哈!这样你自然就是乌龟了!”

“好好好!不过你明天要回门啊,要是你或者我脸上画着只乌龟,那你们甑府的人见了还不得笑死?”

甑蕾猛然听见甑府这两个字,不禁脚下一软。

她方才着实喝了不少,加上一晚上都在殚尽竭虑的安排布置,其实吃进嘴里的东西并不多,因此这时候的酒劲就被带出来了。

君啸白冷不防她突然软瘫在地上,他连忙扶起她的双臂,见她下盘无力,最后只得半拖半抱的将她拉了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抱你回去?”

甑蕾这时候忽然换上一张愁眉苦脸的表情,只见她拉长着一张脸,把双眸垂下,撇嘴道:“切!谁累了?你当我是累了才走不动了啊?才不是呢!我就是烦,唉,老实说,我不想回什么甑府。在那个家里,除了我的弟弟之外,其他的人我都讨厌死了!尤其是我那个薄情寡幸的挂名老爹,还有我那个只知道自己保养身子从来都不管孙儿孙女死活的奶奶,我一想到他们就觉得心烦。还有……还有那个恶毒的薛玉凤,还有……哦!对了,甑蓓总算是滚蛋了,她现在在江府。〃

☆、不醉不归(4)

哈哈!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我跟你说,她那个老公就是个人渣,万人骑的超级大种马……暧,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没说错!这年头,说实话总是惹人讨厌的!哼,算了,我不跟你说了,飞烟,快点过来,咱们回去接着喝……”。

君啸白见她突然不耐烦的想要挣脱自己的手,连忙赔笑道:“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啊!蕾儿,其实我也一直挺讨厌你爹也就是我岳父的。至于我那小舅子么,你放心,我肯定会关照着他。不过蕾儿啊,这讨厌归讨厌,回门的仪式咱们要是真的不做,那你以后还……”。

“我知道!这三朝回门我要是真敢不回,那我以后也就不用在这里混了!所以,算了算了,不说甑府那些令我讨厌的混蛋了。咱们接着说点高兴的……”。

要说这喝醉酒的人,喜怒转变还真是只在零点一秒之间。话锋一转,甑蕾马上又露出了一脸的喜滋滋的表情。

君啸白马上顺着她的话题说道:“好!你想说点什么高兴的话题?我听着就是。”

说完,他又回过头去,示意身后打着灯笼照亮的飞烟赶紧走到前面去,免得她这深一脚浅一脚的,等会踩到了小石头或者旁的什么东西。

飞烟得令,点点头便走到前面来。她手里拿着一柄精致的风灯,灯罩是七彩琉璃的,里头的油灯被琉璃罩子一辉映,显得火苗都一跳一个颜色。

甑蕾便继续自己那醉的够可以的猫步,嘴里嘟嘟喃喃的说道:“要说这高兴的话题嘛,肯定就是今晚我举行的这个宴会了。喂,君啸白,你先前也看见了吧?那些高贵的夫人奶奶们,走的时候是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脸满足的表情?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很有一手?是不是令你们刮目相看?”

君啸白听这么一说,自然就想起了之前自己不经意间,看见的定国公夫人上车前的表情。

要知道,这定国公夫人一向端庄自持,可是今晚,她那眉眼间的风情流窜,简直是盖也盖不住。

他心中一阵抽搐,嘴上只得言不由衷的说道:“那是,你一向聪明,这一点我可从来不怀疑。”

甑蕾闻言咯咯一笑,她这时候真是进入微醺的状态了。脑子里面那些平时想做又不敢做的念头,此时都一一冒了出来。

只见她微微站定了身子,而后做出一副豪气冲天的表情,大力拍了拍君啸白的右边肩膀,大声笑道:“哈哈哈!好说,好说!以后你要是遇上什么难搞的人,不妨把他交给我!我保证,肯定在酒桌上面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额,对了,这些人当中可不包括你那个顶头上司皇帝啊!这人性格太古怪,一会晴一会阴的,我实在琢磨不透。而且,你这老板实在太小气,头一次见面呢!他居然连见面礼都木有给我一点,我怀疑他在后宫是不是穷奢极欲啊!要不就是后宫当家的人太厉害,搞得他手头上连点活动的银子都没有,可怜啊可怜,这么大个男人……”。

☆、来了个马蜂窝(1)

君啸白听见她说起皇帝凌靖,一双深眸微微转了转。

此时已经快到了云华殿的大门,左右四下都是他的人,而且大家都只是远远跟着,不敢近前来。

只是须臾之间,他嘴角的笑意便划开了一个圈。

“他没有赏赐那是最好不过,反正你也不缺什么。要是缺什么,你跟我说就是了。”

甑蕾见他没有明白自己的真意,便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这个人的品质。男人太小气是没法混的,真的。算了,咱们不说这个话题,还是接着说今晚的酒宴。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啊,你不许告诉别人。”

君啸白见她一脸神秘兮兮的,而且努起小嘴凑向自己的耳畔,胸口早就为之一阵窒息了。

偏偏甑蕾还不自知,又将雪白微微凸起形状美好的酥胸往他面前低了一低。

君啸白只得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他朝走在前面的丫鬟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都跟远点,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可是接着,她说出来的话,更是叫他瞠目结舌。

“我告诉你啊,这女人喝酒,那是有三重境界的。这三重境界呢,也正好跟女人一生之中的三个时期相吻合。我打个比方,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告诉别人的都是小狗!”

君啸白见她一脸严肃,双眼定定的瞅着自己,少不得郑重点头,就差对天起誓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守信用的好人。”甑蕾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接着又在他肩膀上狠狠的拍了一下,那样子,似乎混没有把他当成异性来看一般。

“咳咳!这酒桌上的女人啊,从来就只有三种境界。这第一种呢,就是十三四岁的少女情窦初开,见到喜欢的人也口不对心。这种境界指的往往就是在刚刚坐下来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放开。看着桌子上的美酒啊好菜,就算有人想喝,可是只要有人来劝,她们肯定会摇头,端庄的笑不露齿,推说自己不会喝酒,啧!这就是典型的口不对心嘛!”

君啸白听完,嗯,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于是他便接着问道:“那第二种呢?”

“这第二种嘛,就是欲拒还迎,少妇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时候,你要是劝她喝酒,她肯定就给你来个半推半拒,但是你只要在言语上花点功夫,她也就顺坡下驴,你劝她喝十杯,她往往就会喝下五杯。

有了这五杯垫底之后,很快,她就会到了第三重境界,那就是反客为主如狼似虎。

等喝到这个时候,你瞧,你即使不去劝酒,她们也会端着酒杯到你面前来相邀。你要是不喝,她们反而会觉得不高兴。

喝到后来啊,她们就见人就要拉着一起喝,谁不喝她都能上去强了你!所以我跟你说,下回见到这种主动要你喝酒的女人,你要么绕道走远点,要么就舍命陪君子,不然你肯定被强!”

☆、来了个马蜂窝(2)

说完,她又摇摇头,醉眼迷离的看了看君啸白,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哎呀!你别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要知道,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又不喜欢女人,要是被哪个女人强了,那你该多难受啊!还有你那青城表弟,暧,你们最近进展的怎么样了……”。

君啸白听到这里,本能的就想替自己分辨几句,他喜欢的不是男人,不是男人……。

还有,她的这些理论怎么这么奇怪这么叫人发毛,难道女人喝起酒来真的都会这样?

可是他这才一张嘴,又觉得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反正她对这件事的误解由来已久,这个误会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开的。

正纠结时,猛然见到她双腿一软,接着就“哇!”的一声,开始呕吐了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太多了?来,我扶你起来……”。

甑蕾吊着他的一只手臂,吐了个天翻地覆。君啸白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给她轻轻拍着后背。

甑蕾吐完了,也就不再说话了,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他的小腿,一屁股坐在那里直喘气。

“来,把脸擦一下。我抱你回去……。”。

说着,他就轻巧的将她抱在了怀里,可是甑蕾却又说道:“不要!你以为我自己走不回去吗?我告诉你,我从小方向感就特别好,真的,不信咱俩来打个赌,我把你眼睛蒙上,然后我凭着记忆给你指路,来来来,不许偷看!”

说着,她已经从袖子里扯出了一块丝帕,然后结实的绑在了君啸白的眼睛上。

“你轻点!”君啸白被她大力之下勒的眼睛都发痛,连忙出声□□。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干嘛要无缘无故跟她一起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也许是自己也喝多了?还是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小时候想做却不能做的调皮事,现在有机会了,一起疯狂一下也算聊慰情怀?

总之,堂堂定安王君啸白,就这样在新婚妻子的指示下,开始了在云华殿院子里漫无目的的左奔右走,目的地,正是他们的新房。

甑蕾一手吊着他的脖子,一手胡乱的指点着方向,嘴里还不时叫道:“错了错了!我是叫你往左,左!你怎么左右不分啊你?这边是右!怎么开车的你?”

过了一会,两人不小心撞上了一块假山。

甑蕾被碰到了头,疼的哇哇大叫。“君啸白,你怎么净把我抱着去撞石头啊你?好在这石头不算太硬,喂!你过来,你自己也撞一下……。”。

君啸白无奈的站住脚,分明是她乱指方向,自己就算想朝着正确的路径去走,她也不让好不好?

“那要不我们不玩了,这回就算我输了好不好?”面对喝醉酒的甑蕾,他唯有竖起白旗高高举手投降。

“不行!哼!我这头不能白撞了!不许扯下丝帕!接着走!”

君啸白继续无奈,最后只得咬咬牙。

死就死吧,反正这院子他也熟悉,照说应该还有十几丈就要进门了。

☆、来了个马蜂窝(3)

可是就在此时,他的耳畔却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音。嗯,嗡嗡嗡……不好!这是马蜂窝!

君啸白猛然之间自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云华殿院子里的假山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个马蜂窝?

而且,听声音,那马蜂居然还是找准了目标,朝自己和她飞过来的!

当下他就顾不得和她的游戏前提了,唰了一下扯掉了丝帕,然后将甑蕾的头揽在怀里,嘴里大叫一声:“来人!保护王妃!快!去取火把来!赶走这些马蜂!”

他曾在边疆宿边三年,对于这些行军野外经常遇上的突发事件,还是有些处理经验的。

只是他忘了,这云华殿是他的新房,身边的侍卫和禁军都只能远远驻足在三门外,所以此时就算他叫的再大声,那一时三刻也不会有人回应的。

“呀!有马蜂!快,保护主子!”飞烟和流云,还有几个嬷嬷婆子等远远分散跟在前后,此时听见声音,自然吓的哇哇大叫了起来。

君啸白抱着甑蕾,第一时间就是想往新房里跑去。

可是他在一回头的瞬间,就发现了,这些马蜂的目标都很明确,基本上就是朝他们两个飞来的。

对于其他的丫鬟婆子,它们根本就无暇顾及。

糟了!这丫头先前该不会是撞上了马蜂窝吧?不然这些马蜂没理由只朝他们飞来呀?

“呀!好痛!”甑蕾的头被他抱在怀里,可是后脑勺似乎也被蛰了一下,她抬头哇哇叫了一句,君啸白连忙将她整个闹到都抱住了。

“别说话!别抬头!”死丫头,看你以后还要不要借酒发疯?看你以后还皮不皮?

“快,咱们去水池!水池!”甑蕾这时候酒劲也醒了一大半,自然清楚现在危险的处境。她这回急中生智,脑子那是转的特别的快。

这种古代的建筑,就算是再精巧的宫殿,要一时间全部封闭起门窗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要是进了厢房,那么,这些讨厌的马蜂也会随着一起跑进去……

水池?对哦,自己怎么就忘了,院子里的假山旁就是一个三丈见方的水池,平时里面还种着浮萍和幽莲来着……

君啸白也是一等一的聪明人,此时经过很快的权衡之下,立马就朝着水池便大步跨过去。

一…………二…………三……“噗!”的一声,众丫鬟婆子和闻声赶来的侍卫等,只见一片水花四溅中水声哗然。

“王爷!王妃!快,用火把驱散这些马蜂!你们几个,去保护王爷!”

侍卫首领大声指挥着手下的兄弟,却听见君啸白从池子里探出一张脸来,大声道:“不要过来!你们几个,只管把马蜂赶走就行!飞烟,流云,快点去拿衣服过来!要大的披风!快去!”

这些人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对哦,王妃身上穿着单薄的夏衣,这时候落了水,要是再被这些火把一照,然后……这可不是春光乍泄吗?

见王爷如此紧张妻子的走光,甑蕾身边的丫鬟婆子们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有王爷看重,主子和自己这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

忧的是,这王妃的性子这么古灵精怪,有几个男人能经得住这样折腾法哦?

*****下午要去拜年,我抓紧时间码了三章,先给大家拜年了!回来看时间再码!

☆、一起洗白白?(1)

对于君啸白身边的这些侍卫来说,则是心中都有了底。

既然王爷爱重王妃,那自己以后也要警醒点,千万别不小心犯了忌讳……

万一要是看到啥不该看的东西,那自己的前途也就彻底歇菜了。

等到甑蕾在丫鬟婆子的服侍下,被送进热气腾腾清香四溢的大木桶里的时候,君啸白才总算得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一脸疲惫的在窗边的长榻上坐下。

他召了身边的侍卫首领进来,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去查查,这马蜂窝到底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侍卫首领躬身应道:“是!”

君啸白这才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自己则是靠在榻上的绣簟上,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盏,喝了一口之后又叹了口气。

他心里明白,就算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过这件事,多半跟君流玉是脱不开关系的。

这偌大的王府里,敢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她之外,也就没有了其他人选。

好在,今晚没有伤到她,否则……以甑蕾这睚眦必报的个性,这姑嫂两人的争斗势必又要拉开一个新的序幕。

林嬷嬷伺候着甑蕾去了后面的浴房洗澡,这面又殷勤的上来对君啸白说道:“王爷,奴婢叫人另外备了热水,后头浴房那边还有个大桶,要不您也赶紧去洗一洗?这么晚了,洗完也好和王妃早点睡。明日还要早起呢!”

君啸白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明天还要陪她三朝回门。不过,他听到后面半截时却是愣住了,对哦,今晚这睡觉的问题怎么解决?

难道还是一块睡?

可是,一想起昨晚那“痛不欲生”的经历,他又本能的心中犯抽。

唉!算了,先去洗澡,洗完再跟她商量吧,看看她怎么说……

于是君啸白很快就在林嬷嬷的带领下,走进了后面的浴房,其余丫鬟们则是喜气洋洋的下去各自忙碌,准备晚间的安寝。

可是他似乎没留意到,林嬷嬷说的只是还有一个大桶,可是她并没有说还有一间浴房……

于是,等他推开门之后,眼前只见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还有一阵花香扑鼻而来。

“王爷和王妃请慢慢洗,衣服都在屏风上了。”说完,林嬷嬷将门一关,带着一丝窃笑离去。

君啸白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一个大男人洗澡水什么时候要放鲜花了?还有,这件丢在地上的女式寝衣是怎么回事?林嬷嬷说王爷和王妃……莫非?

就在他惊疑间,甑蕾已经迅速反应了过来。只听她“啊!”的一声高叫,而后就手抄了一件东西朝他仍了过来。

“君啸白,你这个大流氓!你进来干嘛?”

君啸白也是慌了手脚,见一件大红的东西朝自己飞来,本能的就伸手去挡。

“我不知道,是你身边的林嬷嬷叫我进来洗澡的!不关我事!”

甑蕾气的趴着木桶边边大叫:“她叫你进来你就进来啊?你是猪啊……!”

说着,她又意识到自己就要走光,于是连忙用手遮住胸前。“还不快走!”

君啸白慌乱间伸手抓住的那个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件贴身的肚兜!

他面色大囧,连忙将其扔到一旁。转身去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扣上了。

☆、一起洗白白?(2)

“我走不了,门被人扣上了。”

君啸白无奈的折返身,站在屏风后,苦恼的看着这间不大的浴室。

除了这张八宝玉石屏风放在门口处,用来起到遮挡视线和挂衣服的作用之外,就只剩下两个巨大的木桶,还有一张长榻。

另外还有一个大桶,上面盖着盖子,估计里面是放着烧好备用的热水,需要的时候自己去添。

因是夏日,所以长榻上铺着竹席玉枕,看起来很是惬意的样子。

他眼珠子转了三圈,这才想明白,敢情这老婆子赶着自己到这里来跟她一起洗澡,是埋下了这个一个伏笔………………这长榻布置的多舒服啊,一看就知道,很适合他们洗完澡之后,在上面顺带做点有益身心的运动啥的。

甑蕾一听他还理直气壮的说走不了,登时就恼了。她气咻咻的缩进木桶里,说道:“那你就站在屏风后,闭上眼睛,等我洗完你再洗。”

君啸白虽然换了衣服,不过仓促之间只是洗了个脸,此时肯定也觉得不太舒服,便道:“为什么?我刚才可是为了救你才掉进水池子里的,你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吧?我现在就想洗澡,这样,我把那只木桶搬到屏风后,咱们各洗各的不就得了?”

甑蕾依旧气呼呼的:“不行!我从来没跟人一起洗过澡,我觉得不自在!”

君啸白嘲弄的瞟了她一眼,光明正大的送去一颗卫生眼:“跟你正好相反,我以前常跟很多人一起洗澡。所以,没你这么矫情。再说了,就你那身子板,要胸没胸,要壂没壂的,白送我也不想看!”

甑蕾忍不住炸毛了,她气呼呼的从水里钻出来,攥紧一只小拳头呐喊道:“谁说我要胸没胸的?你这无赖,昨晚你不是才……。”。

可恶!讨厌!这个大无赖!昨晚他分明还捏过自己的胸来着,这会居然睁眼说瞎话?

君啸白听她说起这话,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手托起下巴,做回忆状点头道:“哦!对哦,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昨晚可不是不一小心捏了你一把来着么,不过跟我以前在边疆时,人家附近部落首领送过来的那些美人一比,就差太远了。这事也不能怪我,你知道的,对于女人嘛,我一直都不怎么放在心上,所以……”。

“所以你个大混球!”甑蕾果然被他激怒,顺手抄起放在地上的那只木质美人瓢,“哗啦”一声,舀了一大捧水朝他身上泼过去。

君啸白也不闪躲,只是惬意的闭上眼睛,过后更做无辜状的摊开手:“瞧,我这一身衣服都被你浇湿透了,现在我是不想洗澡也要洗澡了。”

甑蕾气狠狠的盯着他,心里一百个一千个抓狂的嘶吼道:“为毛自己就是拿这个人没辙?为毛线啊?”

眼见继续□□也是白搭,她索性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反正是个基佬,凉他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算了,算了,穿越总要付出点什么代价的,自己就权当被老天爷耍了吧?

☆、一起洗白白?(3)

不过出去之后,还是有必要好好召集自己身边的丫鬟婆子过来开个会。务必要让他们知道,没有她这个顶头上司的首肯,任何自作聪明那都是自掘坟墓。

就这样,在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的心思当中,君啸白很快就把另外一只木桶搬到了屏风后。

他跨进木桶之后,就开始哼起了不着边际的小曲。甑蕾听的好不心烦,禁不住又□□道:“你能别唱了吗?难听死了!人家唱歌顶多要钱,你这是要命啊!”

君啸白被她打断了雅兴,很不高兴的回道:“嫌我唱的难听,那你来一曲?别总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做人总得有点真材实料才能拿得出手。”

甑蕾哼了一声,心道我自然唱的比你好,不过没心情唱给你听罢了。

见她不出声,君啸白便继续撩拨道:“怎么不吭声了?是不是知道自己开口会吓死人,所以……”。

“去你的!才不是这样,我就是不想唱给你。”

“那你想唱给谁听?”这下轮到君啸白好奇了。

甑蕾不理会他话里的深意,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过了一会才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凝视着上面滴落的水珠轻轻的唱道:“停在这里不敢走下去

让悲伤无法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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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手写上的离别

由不得我拒绝

这条路我们走得太匆忙

拥抱着并不真实的欲望

来不及等不及回头欣赏

木兰香遮不住伤

不再看天上太阳透过云彩的光

不再找

约定了的天堂

不再叹你说过的人间世事无常

借不到的三寸日光”。

她的声音清丽婉约,这首歌唱起来很是娓娓动人,即使只是清唱,也不由的叫君啸白心中一动。

“这歌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过?”

甑蕾嘴角一撇,心道你要是听过那就吓死人了。懒懒的瞥他一眼,她漫不经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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