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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是妻控-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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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宝石?又是这玩意儿,东方飞鸾总不会也是为了希望之星吧?若雪微一思索,立刻恍然大悟,不是希望之星,东方飞鸾这么闹,原来都是因为皇上赏赐给她和卫离的那颗宝石!
真是……有够离谱的!
若雪发觉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她对宝石一类的东西已累觉不爱了,不管是希望之星还是皇上赏的那颗。
她突然向周羿深深施了一礼:“皇上,飞鸾公主闹的臣妾阖家不宁,只是为了皇上赏的那颗红宝石,那还是请皇上收回这颗宝石吧,若不然,请允许臣妾转赠给公主殿下也行。”
周羿抿紧丹唇,沉默的垂下眼帘,修睫掩住了他眸中的神采。
东方飞鸾脸上怒意未消,听到若雪的话却乍然瞪大了眼睛。
太后端起茶盅却未送到唇边,不由得望着儿子,想看他怎么回答。
诺大的养心殿一时静寂无声,针落可闻。
若雪没听到周羿的回答,但她似乎不需要周羿的回复,接着又道:“皇上,臣妾还有一事要奏,公主的那只貂儿并非丹楹所杀,杀它的另有其人。望皇上明察,也好还丹楹一个清白。”
“……你胡说,我亲眼见到丹楹杀了它!”东方飞鸾恨恨地道:“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就是丹楹杀的,你休想狡辩!”
若雪漠然地望着她:“可我的丫鬟都说阿宝掉到地上半天没事,只是晕乎乎的,是公主的侍女围上去之后,阿宝才开始七窍流血的。以丹楹的力气,她真想杀阿宝,它早摔的血肉模糊了,哪里还会完好无损的掉到地上。”
东方飞鸾脸色一变:“你……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侍女杀死了阿宝?你少血口喷人,这怎么可能呢?阿宝就是丹楹杀的,你休要抵赖!”
“那公主如何解释阿宝起初好好的?如果它受到致命的重创,应该是当场喷血而亡,哪里还能等上那么半天才死。”
若雪其实也不知道阿宝具体是怎么死的,但她相信丹楹,再加上红玉等人的说辞,她觉得阿宝的死有问题。更何况卫妈妈形容那个绿衣侍女,说她就像个挑事的,一个劲的在公主面前挑灯拨火,不安好心。
不过,不管阿宝是怎么死的,若雪都不打算让丹楹背上这个黑锅,也不打算让紫露背。
若雪的问题,东方飞鸾根本没办法回答,她哪里知道阿宝应该什么时候吐血才对,反正她的阿宝死了。她只看见丹楹对阿宝动过手,她的侍女都知道阿宝的重要性,怎么可能杀阿宝,又不是不想活了?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她生气地怒瞪若雪:“这就是你所谓的我栽赃陷害你?胡乱扯了个理由,什么推到我的侍女身上,然后让真正的罪魁祸首消逍遥法外?”
若雪寸土不让:“公主,谁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一切都要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在这之前,还请公主不要胡乱扣帽子。”
“你……”东方飞鸾理屈词穷,但她觉得是若雪蛮不讲理,事情都明摆着了,她还想要为丹楹和紫露脱罪,太可恨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她们为阿宝抵命!”她恼火的跺了跺脚,望着周羿道:“皇帝表哥,若雪她诬蔑我,她把一切都栽赃到我侍女的头上,以为这样我就拿丹楹和紫露没有办法了,你一定要帮我……”
若雪此时却笑了笑,墨瞳中闪过一丝狡黠:“公主殿下,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好人可不是好公主。如果你觉得我是栽赃,那麻烦你将阿宝的尸体交给我,我有的是法子查清谁是真正的凶手。”
“……你要阿宝的尸体做什么?”东方飞鸾问出大家的心声:“你真的能查清真凶吗?”
若雪双眸中的狡黠之色愈浓,神情一派轻松自在:“当然能查清,医仙谷的一位医仙曾告诉过我,尸体其实是可以说话的……”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尸体怎么可能会说话?那不是闹鬼了吗?”东方飞鸾一脸恐怖至极的表情,迫不及待打断若雪的话。
“公主,听我说完好吗?此说话非彼说话,并非诈尸和闹鬼。”
东方飞鸾以袖掩脸,讪讪地道:“……你说。”
若雪微微牵了一下唇角,接着说:“那位医仙告诉我,不管是人或是动物死了,只要仔细检查其尸身,上面一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就像官府里检验死伤的仵作,他们在验尸的时候,发现的一些情况都会对案情有很大的帮助,两者道理是一样的。”
她都说的这么浅显易懂了,相信即使不谙世事的东方飞鸾也听明白了。
果然,东方飞鸾懂了,她一脸恶心欲吐的表情:“你……你是说你要验阿宝的尸体?”
太后不愧见多识广,赞同地点点头:“有时候遇上难判的案子,的确需要仵作验尸,才能弄清死者是怎么死的。若雪的说法不无道理,只是……阿宝那么小,它的尸身能验的出什么吗?”
沉默许久的周羿此时却出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若雪眸光一闪,用非常诚恳的语气对周羿道:“皇上英明!阿宝虽然小,但它的尸体上一样留有伤痕,通过这些伤痕,任何一位兽医都可以判断它是摔死的,还是被人……”
她顿了一顿,随口说出几个假设:“被人捏死,或用掌力震死……或者掐死。”
“这么神?”东方飞鸾大吃一惊,她完全没想到仵作和兽医会这么厉害,当然也不会想到若雪在糊弄她。
若雪一脸严肃地道:“是的公主,你只要把阿宝的尸首交给我,我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我想公主也是愿意找出真凶的,否则阿宝死不瞑目,公主也难心安。”
正在这时,殿外的太监尖着嗓颤颤巍巍地禀道:“皇上,皇上,卫少庄主……卫少庄主他,他夜闯宫门,要接瑞国夫人出宫……”
※※※※※※
若雪甫一出宫,双眼还未适应眼前的黑暗,整个人便被卷进一个坚实而有力的怀抱,纤腰被一只强健的手臂箍的紧紧的,清新诱人的熟悉气息瞬间充斥萦绕她的鼻端。
“若雪……”
未及她出声,一只大手倏地扣住她的后脑,卫离的吻密密匝匝的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嫩唇上。
他吻的急迫而充满侵略,带着肆掠的疯狂,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撬开若雪的唇瓣和牙关,长舌直捣入口,不停翻搅、品咂她香甜的舌尖及口中的津液,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身后的手臂越缩越紧,若雪感觉腰身都要折断了,不得不被迫踮起脚尖,仰起身子,任卫离紧搂着寸寸贴近,直至两人之间再无空隙。
察觉到她的柔顺与无骨的娇躯,卫离气息渐急,扣着她后脑的手慢慢下滑,顺着她颈子,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急切的抚揉游走,继而加重力道,仿佛是想确认她的存在。
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了,若雪忍不住嘤咛一声,脑子蓦然清醒!
天!这可是在宫门口,尽管有夜色做为掩护,但不远处就是他们家的马车,马车上的灯笼在夜风中明明晃晃的摇曳,仿佛在嘲笑他们有伤风化的行径。
感觉到她的分心,卫离很不满,大手竟去扯她的衣襟,他想念死她的冰肌玉骨,柔若如棉。
作死啊!这厮老是不分场合地点的发情,若雪愤愤的咬了他的舌尖一口。
“嘶!”卫离吃痛,神智回到色欲熏心的脑子。
“若雪,若雪……”他的额头抵着若雪的额头,幽深似海的目光紧紧绞织着她,低低的吐息,动人的呢喃扣人心扉:“你怎么能这么吓我呢?这是想我死吗?”
他回家后,听说若雪去了皇宫,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他以为周羿那厮发现了什么,所以连夜召若雪进宫……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各式各样不好的想法纷至沓来,千思万绪,竟然想的都是周羿乘他不备,使出各种手段欺凌蹂躏若雪的画面!
后来弄清原因,知道自己虚惊一场,可他的心依旧安定不下来——他很后悔没有把若雪带在身边,给了周羿可趁之机,想让周羿对若雪死心,真是太难了!
他一路忧心如焚,担心周羿好不容易熄灭的情火,因为有机会和若雪独处而死灰复燃。见到宫门落锁,他想也没想的直闯,居然连宫人去禀报的那点时间都等不及了。
他不怕犯下杀头大罪,他就怕周羿顿悟……
此刻人抱在怀里,他才觉得自己整个人又活过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晚上不要出门,乖乖睡觉等我的吗?即便有圣旨你也不用理会,有我替你撑着,天塌下来也压不着你。”
若雪回抱着他劲瘦有力的挺拔身躯,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我不是没事吗,以后上哪都等你一起好伐。”
“这才乖,下次不听话看我怎么罚你。”卫离不停的啄着她的红唇,一下又一下,绵绵的情意倾诉不完。
朱红的宫墙内,大树上,有一人着明黄的龙袍,默立在树叶浓密的枝桠间,默默的注视着墙外那对热情拥吻的男女,半晌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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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虽然百般不愿,但我还是要把羿帝的初夜卖了,摊手,别扔砖头砸我,不是皇后也不是贵妃,是女官……
正文 、 297 心底的一粒朱砂,永远疼在那里
1
大树下,莫公公躇踌不定,左右为难,后方是太后,树上是陛下,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两害相权取其轻,惹怒皇上大不了是一句“再多话就赐死”;惹怒太后,后果可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也就是说,后果不堪设想……
擅长明哲保身的莫公公对树上的人躬身道:“陛下,夜寒露重,请陛下保重龙体,早点下树安歇吧。”
树上,透过枝叶间的隙罅,周羿神色黯然的注视着宫墙外,卫离已一把抄起若雪,打横抱着她往挂着卫家灯笼的马车而去,那个男人临转身时,俊美如玉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愉悦的春山浅笑,抱着怀中的女子,仿佛抱着整个世界。
是啊,可不是整个世界吗,他已拥有了一切!
周羿从心底发出一道深深的叹息,望着卫离清雅若仙的背影,眸光晦涩不明,发觉妒忌他已成为一种习惯,戒不掉了。
莫公公虽然不能看到实况转播,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陛下的痛苦感同身受。他想,陛下的痛苦,大抵和他的痛苦差不多。
他的痛苦是——真男人可以跃马提枪,他无枪可提。
陛下的痛苦是——喜欢的人永远是别人臂弯里的一朵娇花,他想摘也摘不到,只能化成心底的一粒朱砂,永远疼在那里。
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和无奈,莫过于此。
莫公公正暗自唏嘘嗟呀,周羿伟岸俊挺的身影已似惊鸿掠影,翩然落在前方。
夜色如梦,星星点点的宫灯如织,他长身玉立,侧首轻语:“不是给朕安排了司寝的宫女吗?可别又是那种让人倒胃口的角色。”
哈哈!亲眼见到情敌和心上人亲热,原来真管用啊!素来灵台清明,心如止水的陛下被刺激大发了,竟然主动想女人了!莫公公惊喜莫名,对太后的钦佩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一迭声的做出保证:“美若天仙,赛过嫦娥,绝不让陛下倒胃口。”
“美若天仙,有朕美吗?”
“……”莫公公脸上的喜色一僵,表情显得极为滑稽,他自问是个人精,可陛下这个问题太刁钻了。
陛下这种妖孽人间少有,美的倾倒众生,有口皆碑!再美的女人,若没有独一无二的气质和强大的气场撑着,在陛下面前恐怕都会自叹不如、自惭形秽。
也就瑞国夫人那种女人能与陛下抗衡一二,然而一时三刻,让他上哪再找个瑞国夫人去?
谁敢跟陛下比美,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只是,他若说没有陛下美,那陛下会不会以倒胃口为由,又拒绝宫女侍寝啊?陛下难得尘根起,色心动,若让他搞砸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可他若说有陛下美,这又与事实不符,撒谎倒在其次,关键是会犯下欺君之罪啊。
莫公公正犹豫不决,周羿已束手在后,提步往灯往阑珊处施施然行去,淡淡的声音如风,轻轻消逝在氤氲夜色中:“八哥说过,京城四美合起来都不及朕一半漂亮。”
“……”莫公公狂汗,陛下,您这么有自知之明啦!那您干嘛还问?反正都不及您漂亮,您把眼睛一闭,哪个女人对您来说还不是一样,您又何必挑三拣四,搞的三贞九烈一样?
又没谁发您贞节牌坊,将就将就不就得了。
为了打消陛下的抵触情绪,莫公公斟酌了一番,苦口婆心地道:“陛下,男女阴阳交合这种事,也不是非那个人不可。只要对方是个识情识趣的女人,只要她柔媚似水,整个过程觉得舒坦的会是男人,爽到的也永远是男人,只不过……”
他停下话头,余下的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只不过什么?”周羿蓦然回首,华美的宫灯照着他动人的眉眼,仿若一幅隽永流香的水墨山水画:“为什么不说了?”
莫公公抱着拂尘低下头,有些涩然地继续刚才的话:“只不过喜欢的程度不同,相爱的程度不同,爽的程度也便不同……”
不待说完,莫公公就后悔了,他说这个干嘛,这不是火上烧油吗?连忙补救:“不过怎么样都会身心舒畅,让人沉溺其中,不然世人怎么都愿意纵情声色,花天酒地呢。”
周羿默默抿紧了丹唇,双眸微垂,隔了好半晌,在莫公公悔的肠子都青了的时候,他默默启唇:“你不是太监吗?说的好像你亲身经历过一样,如果真有那么令人着迷,为何你会进宫做太监?”
“……”哇,不带这么打人专打脸,骂人专揭短的,皇上真是太坏了!莫公公被打击惨了,当即泪奔,他是太监,但他不是从小就阄了哇!
他也享受过女人的美好,有过偎红倚翠,风流不羁的浪荡岁月啊!况且谁愿意做太监?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微睨着莫公公那张苦苦的鞋拔子脸,周羿圆满了,转身衣袂飘飘而去,风中还留下他冷冷恫吓莫公公的话语:“若是不能美过嫦娥,朕便让你做嫦娥;若是不爽,联便让你爽到死。”
“……”莫公公泪流满面,太后娘娘,您的儿子要开荤,为什么担惊受怕的总是奴才?
※※※※※※
莫公公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这是他的切身体验。周羿目前未能体会个中滋味,所以不能理解莫公公的良苦用心,只以为他在暗指卫离和若雪。
因为他刚才看到卫离情急如火紧紧抱着若雪,一副没她活不下去的模样,亲吻的时候恨不得把她合着水吞了!他用脚趾头都猜得出卫离下一步要做什么。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见猪跑啊,他是没开过荤,但不表示他什么都不懂。
以前,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他也曾有两三次的机会揽伊人在怀,有一次甚至差点一亲芳泽。
那时候,他只觉得她似羽毛般轻盈,气息倾吐如兰,令他心悸如擂鼓,全身的血液更是胡乱奔流,心慌意乱的竟不知如何是好。
倘若不是因为他喜怒不形于色,别人早就发现了他的异样。
假若易位而处,他是卫离的话,他也许比卫离表现的还要迫不及待,还要渴望!何况那本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呀。
人的想像力是可怕的!为了打消脑子里各种让他妒忌欲死的画面,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他怕自己会因妒忌而发狂,也让以前所有的辛苦和努力付之流水!
周羿的猜想没有错,此刻,卫家豪华而精致的马车内充斥着霏靡的情欲气息,正上演着一场男欢女爱的大戏。
女子压抑的轻吟莺啼,男子的喘息声,锦榻发出吱吱叫声,车顶上疯狂摇晃的精美流苏,在明珠柔和的光芒的照耀下,都织成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旖旎画面。
若雪头部后仰,一头如瀑的青丝半扬在空中,额头挂着汗珠,美目微玻В┌椎挠窬保呗畹慕壳糇钌系鹊难蛑子瘢厦媲咦畔赶该苊艿暮沟危钊嗣宰怼�
卫离着迷的盯着她,如潭水一般的双眸更加漆黑深遂,一双大手扶着她盈盈不足一握的柳腰,精瘦光滑的身躯布满汗水,举手投足间蓄满摧毁一切的力量!
若雪被他弄的全身无力,嘴里呜呜咽咽的胡乱抗议着,苦苦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卫离墨眉紧蹙,如濒死的兽般绷紧了矫健的身躯,猛地吻住若雪的唇,将她拖长音调的吟哦悉数吞进口中。
若雪汗如雨下的倒在他身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都不知所终。
“没用的家伙。”卫离抵着她的额,喘气如牛,喉间溢出沙哑碰靡的低笑,箍着她的双臂却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说不出的轻怜蜜爱,道不尽的风流缱绻。
稍事休息后,若雪昏昏欲睡,卫离温柔地搂着她,修长的大手帮她按揉着软绵绵的身体,顺势将她娇躯上的汗水一一碾开。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滑腻的肌肤,带来异样的触感,若雪忍不住睁开眼睛,瞪着他小声咕哝:“衣冠禽兽,回去不行啊,非得在车里。”
此刻她两腮生晕,娇靥如花,美眸仍有些迷离,眼波流转间更显得媚眼如丝,艳色刻骨。
卫离看得心口一窒,怜爱之情立生,情难自禁的低头吻上她,语声暧昧的道:“看来娘子不喜欢在车里,哪为夫回去在加补,务必让娘子满意为止。”
若雪恨的咬牙,想要骂他厚颜无耻,嘴巴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又是好一阵缠绵悱恻,两人唇齿相依,相濡以沫,渍渍的品咂声不绝于耳,令人口干舌燥。
若非马车颠簸了一下,若非外面传来卫一低低的禀报声,说是马上快到了,若雪恐怕又被卫离带着共赴巫山了。
她双颊红似火,一手覆着额头,一手毫不客气的掐了卫离一把:“都怪你,我的衣服呢?你扔哪了?”
卫离佯装受气的小媳妇,苦着俊脸:“娘子,我也没穿啊,你把夫君的衣服扔哪了?”
若雪怒极反笑:“再做怪,等会让你光着身子下车,看谁比较丢脸。”
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忽然嘴角轻扬,自顾自的促狭低笑起来:“那明天京城该传新流言了。”
“什么流言?”若雪半点不惧,冷目斜睨,眼横秋水,做不屑一顾状:“债多不压身,我身上的流言蜚语还少吗,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
卫离唇边的笑意扩大,他爱死她这副傲娇的小副样了!不,她轻颦浅笑,宜嗔一喜,无论哪一种风情他都爱。
回到家,风三娘和众人都未安歇,俞妈妈和紫露等人,更是举着灯笼在大门口翘首以盼。
见到两人回来,皆喜不自胜。
听若雪叙完去皇宫的经过,见又有卫离在,风三娘这才带着卫妈妈等人回自个的院子了。
身上依旧汗黏黏的,若雪先去沐浴更衣,俞妈妈清好她的换洗衣物,带着紫露和红玉进去侍候。
“少夫人,那公主不会真让丹楹和紫露去抵命吧?”俞妈妈上次撞破过头,起因正是因为那只毒貂,她和紫露一样,对东方飞鸾那只貂儿没有半点好感。
若雪站在浴桶里,示意俞妈妈靠近:“妈妈过来点。”
她伸手撩开俞妈妈乌黑光亮的鬓发,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头上的疤痕淡了许多,便点了点头:“妈妈还养一阵子就无大碍了。”
撞破头的人,一般都应该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不过俞妈妈是个爱操心的人,成天闲不下来,且又不放心丫头们做事,因此她只休养了几天,便捂着个脑袋忙碌起来。
风三娘和若雪担心她累着,又提了孔妈妈给她打下手,她才不那么操心了。
俞妈妈对自己头上的伤不以为意:“就一点小伤,少夫人别挂心,早没什么事了,老奴只担心紫露她们。这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好好的日子,闹得不能安生。”
若雪笑了笑,可不是嘛,有时候,不见得是你爱惹事生非,而是那些麻烦非要找上你。
紫露拿了水瓢帮若雪浇水到身上,尽管涂了药膏,她脸上的掌印却未消,可见东方飞鸾当时打她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一直没怎么说话,此时听到俞妈妈屡次提到担心自己和丹楹,她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忍不住祈求若雪:“少夫人,若飞鸾公主真要人为貂儿偿命,紫露愿意抵命!但是丹楹是为了救奴婢才惹上这些事非的,能不能让公主放过丹楹?”
“放过谁?”若雪横了她一眼:“少没出息了,你以为你愿意抵命这事就完了吗?你是我的大丫头,遇事别怕别慌,先不要乱了自己的阵脚,只要不是你的错,谁也奈何不了你。”
短短几年,养个心腹起来容易吗?紫露和丹楹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东方飞鸾吃牛屎不认堆头,一开口就要卸掉她的左膀右臂,她以为她是谁啊?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不管是东方飞鸾执意如此,还是受了别人的唆使,她傻了才会让她得逞!
这时候,外面传来卫离温润低沉的嗓音:“若雪,你好了没有,是不是累的睡着了?”
他的声音十分好听,醉人心神,可他话里有话,带着一点点狡黠一点点促狭,若雪的脸,不受控制的升腾起两朵红云,脑中不期然的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不等她回应,卫离又道:“卫焰来了。”
哗,脑海里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画画乍然退散,若雪悚然清醒——光顾着和卫离亲热,竟然忘了希望之星被盗一事。
※※※※※※
“咚咚咚!”
“开门,罗管家开门!咚咚咚……快开门!”
寂静的深夜里,这样拼命的砸门声立刻引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犬吠。
洛府的门房揉着睡眼惺松的眼睛,吸着布鞋,提着灯笼来开门,一边抽着门闩一边不满地嘀咕:“谁啊?半夜三晚的来砸什么门?门砸坏了你……”
“是我!砸坏了就砸坏了,你赶紧开门!”
门外的人脾气相当的不好,口气也大,门房却陡然一惊,不敢置信地道:“……小,小少爷……是你,你……”
“正是你家小少爷!”洛家瑜嫌门房开门开慢了,生气的用脚连踹好几脚。
门房发出一连串的惊叫声:“哎哟祖宗,别踹了,踹坏了门不要紧,您的脚伤着小的可赔不起。”
不一会儿,整个洛府都知道失踪了好几个月的小少爷回来了。
洛阁老和洛翰林更是惊喜交加,披着衣服便匆匆忙忙赶来了,连平日的礼仪威严都不顾了。
“瑜儿,瑜儿!”
“瑜儿真的回来了么?”
然在看到洛家瑜时,父子俩却同时愣住了,洛阁老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瑜儿……你?这,这真的是你么?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洛家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洛家瑜置身在雕梁画栋的屋中央,他一身灰色短褐,上面还打着两个补丁,锥髻用布巾子包起来,完全是穷苦百姓的寻常打扮,圆乎乎的胖脸清减了许多,细嫩的脸皮也晒黑了不少。
乍一看,十足一个贩夫走卒,只是年纪尚轻。
但是仔细瞧来,他真的瘦了好多,也结实多了,以前又高又胖的身材不复见。
就连他那双标志性的肉肉眼睛都变大了,闪着青葱少年该有的自信与光芒,乌亮乌亮的,神采奕奕,配上他浓浓的眉毛、挺鼻和薄厚适中的双唇,这哪里还是原来那个又笨又胖的富家少爷?
整一个高大硬朗的英俊少年!
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固然没有锦衣华服,但他看起来立整爽落,甚至可以称得上英姿飒爽,难怪洛阁老和洛翰林不停的揉眼睛,几乎都不敢认了。
见到祖父和父亲,洛家瑜习惯性的一挥衣摆就要跪下,但挥了个空,不过他仍然直挺挺的跪下:“祖父,是不孝孙儿回来了。”
“爹,儿子不孝,回来了。”
洛翰林是真的疼儿子,又几个月未见了,当场泪水湿了眼眶,连忙三步并两步的上前去扶:“哎,跪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连洛阁老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吧,你,你一定在外面受苦了……”
洛阁老见多识广,阅历丰富,一看孙儿这模样,便知他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想也知道,一个养尊处忧的大少爷,又不知人间疾苦,更不谙人情世故,在外面如何生活?
那只怕不是一个“苦”字可以形容的过来的。
但他既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伤痕累累,能够囫囵出去,又囫囵回来,洛阁老已经觉得苍天有眼,万分感谢老天爷了。
何况孩子不但变得比以前漂亮多了,且伴随他多年的傻气与笨拙也荡然无存,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俊眉靓眼都透着一股机灵和聪明劲,让人光是看着都会心生欢喜。
这几个月,洛家一片愁云惨雾,全京城,乃至全祈国都知道洛家那个笨蛋小少爷失踪了,洛家不知用了多少法子,使了多少钱财,却楞是没找到人。
不说找到人,连尸首都没找到,反正就是死活不知,音迅全无,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洛翰林憔悴的不成人形了——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即使他傻一点笨一点,可毕竟是亲生骨肉啊,说不见就不见了,不跟剜肉割心差不多吗。让他死后用何种面目去见亡妻?
洛阁老一度以为洛家要断根了,因为洛家瑜的后娘只生了两个女儿,儿子的几个妾侍都不怎么好生养,即便生,也同样生的女孩儿。
在父子俩万念俱灰的时候,洛家瑜冷不丁的自动出现在他们面前,可不叫人欣喜若狂么!
其他的一切,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然而洛家瑜却并不起身,他避开父亲的手,伏下高大的身躯,规规矩矩,扎扎实实对着洛阁老磕了几个响头:“祖父,孙儿此次回来,是有一事想求祖父帮忙的。”
孩子似乎变得比以前规矩多了,说话也有条不紊,且懂得分寸,洛阁老老怀甚慰,亲手去扶孙子:“瑜儿起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凡是祖父帮的上忙的,你只管开口。”
大厅里祖孙相会,父子相会,那情景好不感人。站在厅外的人脸上却无半分动容之色,眯着一双精明的眼睛,眼神阴翳的紧盯着洛家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那边洛府失踪的少爷回归,这边若雪正将希望之星和周羿的那颗宝石放在一起,细细的对比,想找出两块宝石的不同之处。
不错,希望之星找回来了,不过盗窃犯未抓到。
卫离当时和卫焰带着猎犬追踪,起初一直往一个方向追,但追着追着,两条狗儿竟然往两个方向狂奔。他们两人便兵分两路,分头追查。
卫离追到一个悬崖,悬崖下面是深潭,狗儿只在悬崖处吠个不停,线索断了。若雪不在身边,他也不愿意恋战,当下决定收兵回府,明儿再查。
但卫焰带着人一路紧追,追到西山的湖边,在湖边发现了希望之星,但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找到希望之星后,狗儿也不再狂吠了。
想到楚宛琴讲的魔龘族的传说,卫焰的心里沉甸甸,不敢耽搁,直接带着楚宛琴来找卫离和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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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羿帝初夜已卖,请诸美女节哀顺变,羿帝的结果,明天揭晓,不行就让某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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