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军医无双-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一想后,她马上跳下床,拿起手机,拨下订票电话。

    ……

    知道了陆兴达被杀的消息,而陆希南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温郁还怎么能安心的工作,电脑打开了,文件也翻看了,温郁盯着看,半响都没翻过一页,目光呆滞的就落在某一处。

    甚至,她连王带弟的敲门声都没听到。

    王带弟端着咖啡推门进去,看到温郁保持的还是她半个小时前走的时候的姿势,就知道在想心事,以为是在为慕容清的事烦恼,把咖啡放到桌子上时,歉意的开口,“温总,真是对不起,我不该那么不小心,让慕容清知道了你的电话号码。”

    听到她的声音,温郁似乎这才拉回思绪,回到现实中,她端起咖啡,轻轻的呷了口,说:“这怎么能怪你呢,慕容清要想知道我的号码,肯定有他的办法。”

    民斗不过管,自古以来就这样。

    王带弟看她不怪自己,松了口气就打算走出去,想起了什么,她转身问温郁,“温总,您还记得老温总另外一个手机号码吗?”

    温总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嗯,记得,怎么了?”

    “那个号码,前一阵我打通过一次。”王带弟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是,那么一大笔话费在里面,如果白白被营运商占去了,她还是有点说服不了自己。

    温郁端咖啡的手顿了下,“你说的是……”她报出一个号码,那是温叶清的私人号码,除了几个关系非常铁的生意伙伴和亲戚朋友,那个号码是没人知道的。

    王带弟点头,“嗯,是那个号码。”她看温郁脸色有点不对,又问:“难道你注销了,又被营运商拿出来卖给其他人了。”

    温郁对她勉强扯扯嘴角,“那个号码,我没注销,在家里呢,可能前两天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又开机了。”

    王带弟听温郁这样说,没再起疑,离开了总裁室。

    温郁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却是不淡定了,为了避免王带弟多想,她刚才并没有说实话。

    装着温叶清那个私人号码的手机,事实上,如果不是王带弟刚才提起,她根本就不会再想起。

    温叶清去世后,毕竟是自己占据的这具身躯的父亲,温郁亲手整理了过他的遗物,因为是她一手整理,连老管家的手都没假借,她记得非常深刻,那个温叶清不管走到哪里,哪怕是睡觉也会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她并没有看到。

    温叶清死在母亲坟头,让她心慌到了极点,惶恐之间,她竟然没有想到那部手机。

    按照道理来说,火化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应该是会检查尸身,如果有东西遗忘在身上,都会拿出来给家属,而不是和尸身直接火化掉。

    那部手机,去哪了?

    如果只是遗忘在哪个角落里,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不管是再怎么待机时间长,也早该没电了,怎么可能还会打的通。

    怀着满腹疑问,温郁将信将疑地拨下了那个号码,按完第十一个数字,温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漫长的,哪怕只是眨个眼,连半秒钟的都不到的时间。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嘟嘟的连接声,温郁呆住了,那个号码果然有人在用着。

    再次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她在等那头人说话,明知死人不可复活,可是,她的第六感,莫名其妙的忽然就亢奋了起来。

    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电话上,没有去注意自己向来精准的第六感在给她什么暗示。

    很快,她失望了,因为电话里传来的是嘟嘟的接通声,可是却没有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传来忙音,也没有人接听。

    温郁不死心的按下重播键,结果,那头传来的已是甜美的关机声。

    几十公里之外的某个地方,轮椅上的男人把玩着响个不停的手机,饶富兴趣的斜着眼打量着绑在椅子上的人,“想不想知道这次是谁打电话给你的?”

    被帮在椅子上的人瞳孔涣散,像是只剩最后一口气,根本没有任何求生欲。

    轮椅上的男人,轻然一笑,移动轮椅,很快就和椅子上的人以相同的角度,对视而上,眉眼处是道不尽的风华,唇角的笑意却是邪魅阴鸷,他把手机在那人面前晃了晃,“这次的电话是温郁打来的。”

    椅子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瞳孔慢慢的一点点的回缩,浑浊无神的眼睛狠狠瞪着眼前人,真想把他碎尸万段的样子。

    “想杀我?”轮椅上的人笑了起来,蓦地,敛起笑,阴测测地说:“温叶清既然你这么想杀我,那就好好的吃饭。”

    温叶清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无声反抗着,轮椅上的人拍了拍他的脸颊,“你不吃也没关系。”

    他一个击掌,有人走了进来,那人走到轮椅人的身边,恭恭敬敬的喊了声,“风少。”

    被人称为风少的人,一个眼神,那人心领神会,转身准备了一会儿,一个抽满了营养液的针管,已经扎进温叶清的静脉里。

    注入完营养液,温叶清忽然暴躁起来,把椅子摇的很厉害,似乎一心想撞上什么东西寻死。

    轮椅上的人朝站在边上的黑衣人一个眼神,那人很快心领神会,于是,下一刻,温叶清又被注入进了镇定剂。

    他很快安静下来,头靠在椅子后背上睡着了。

    黑衣人知道自己不应该多问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开口了,“风少……”胆怯之下,只是喊了那人一声,就没有说下去。

    轮椅上的人难得心情不错的样子,“想说什么就说吧。”

    “风少,反正外面都知道温叶清死了,为什么还把他留在这里,万一……”

    他是想说,万一被人发现了,又或者说陆明锐起了异心,泄露出去一点,那么主人的计划就全部要泡汤了,再说了,父债子偿,温锦鸿欠主人的,既然他已经死了,本来就应该由温叶清来还。

    轮椅上的人用眼风,斜睨了他一眼,良久都没开口说话,这样长时间放在自己身上,带着琢磨研判的目光,让黑衣人不禁胆战心惊。

    轮椅上的人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属下,过了好久,才说:“留着他,是因为我怕……”

    他没有说下去,只长长吁口气,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对黑衣人一挥手,“你先下去吧。”

    黑衣人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看他的脸色很倦怠,什么也没说,就退了出去。

    密室里,轮椅上的人,打开了手边的台灯,微弱的光,并不能驱走四周的黑暗。

    这样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就是他曾经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从记事起,他就生活在这里,不分白天黑夜,除了有人送饭的时候,他会看到人,平常都是寂静的可怕诡异。

    把他关在这里的人,让他喊他爷爷,他表现的一直很懂事,因为只有当他非常听话时,才有可能离开这件密室那么一会儿工夫。

    一直都自由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想象长时间被人关在一个地方的人,对自由,对外面新鲜空气的渴望。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也很听话,那个姓温的老头子一高兴,放口让他去花园里晒太阳。

    那天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空气里漾着阵阵花香,花园里的人工湖在太阳光的反射下发出潋滟的光芒。

    他贪婪的呼吸着空气里的花香,贪婪的很想永远都能看到太阳,这时,他听到一阵清脆的,宛如银铃般的笑声,他眯着眼看去,看到了一个小女孩,正在花园里玩耍。

    那个女孩一抬头,也看到了他,愣了下,就笑着跑到他身边。

    他本能地,就不想让其他的人,看到他的样子,转动轮椅,飞快朝前走去,衣袖却被人拉住,“哥哥,你长的真好看。”

    他侧过脸,看到一个苹果脸,却稍微瘦了点的女孩,“你是谁?”

    这是他自懂事以来,除了姓温的那个老头子,第一个和他说话的人,而且是毫无任何恶意的人。

    女孩甜甜笑了,“哥哥,我叫温郁。”

    这是他自懂事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就因为那个叫温郁的女孩,因为她临走前,塞到他手心那一颗糖。

    她说:“哥哥,这颗糖是我藏了很久的,可甜了,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就把它吃了,那样的话,你就会开心了。”

    那天夜里,他正睡的熟,被人劈头盖脸的打醒了,黑暗中,他看到了把他养在这个地方的老头,正满脸怒气的站在床边。

    他愣住了,他虽然对他不好,也打他,可是从来没有像眼前这样凶狠。

    “温爷爷……”怯懦懦的喊着那个人,却遭来更恶毒的痛打,“你这种不该来到世上的孽种,也配叫我爷爷,我告诉你,你就是兄妹乱伦生下来的孽种,你要真是我的亲孙子,我早把你扔进马桶里淹死了。”

    那时,他多小啊,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吓得直朝床里面蜷缩去,拖着根本不能动弹的两只脚,努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的样子,引得床边人又一阵狂笑,是近乎疯癫般的狂笑,“看到你的脚了吗?那就是乱伦生下的孽种,最好的证据!你就是个废物!”

    小小的,可怜的,从来没有得到过一天爱的他,吓得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他知道,如果哭了,或者是顶嘴了,会受到更厉害的毒打。

    也亏得他没有顶嘴,从那个精神快崩溃的老男人的嘴里,他听到了自己的身世,原来……他的存在就是陆家人的污点,也是温锦鸿对付陆家的工具。

    那天晚上,等温锦鸿发泄完,他就被连夜送出了国,他才知道温郁是温锦鸿的亲孙女。

    温锦鸿有多恨陆兴达,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柳惜月想到利用乱伦来给母亲报仇,都是他暗地里引导的。

    他娶的妻子,并不是他心爱的人,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叫陈冰清的女人,他不爱任何人,说起来,也是个痴情人,只可惜,表错了情。

    他娶来,只是为了繁衍后代的妻子,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温叶清。

    温锦鸿的确虚伪,为了让世人都觉得他爱妻子,在那个年代就把妻子的姓放到儿子的名字里去。

    有了儿子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妻子,那个女人最终郁郁而终,可怜的是,她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以前对她恩爱有加的丈夫,自从生下儿子后就再也不碰她。

    生育工具而已,既然是工具,用过了就可以丢弃。

    在温叶清还很小的时候,温锦鸿就和他分开过,对外人说,他周游世界去了,其实,一直躲在这栋别墅里暗暗观察,并且密布着一切。

    和他设计的一样,柳惜月果然嫁给了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并且生下了孩子,孩子是对双胞胎男孩,倒是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本来是想把两个孩子都偷出来,没想到,还在位的陆兴达,看着对孙子不喜欢,暗地里却派了很多人在保护,他没能得手。

    他没有放弃,一直在等机会,终于机会来了,他派去的人来报,陆兴达故意放了把火,看着第二个孩子被烧死了,其实只是转移到了其他医院去了。

    他乘机把孩子偷了过去,却没想到是个左右腿不一样,身有残疾的孩子。

    看到这样一个废物,他动了杀机,但是陆兴达动用自己的势力满世界的找那个孩子,让他改变了注意。

    有的时候,身体不健全的人,更能涌起对这个世界的仇恨。

    就这样,被他偷回去的孩子,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一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

    如果以为温锦鸿的报复计划就这么简单,那就大错特错了,温锦鸿还利用自己不在儿子身边的这个特殊性,给他留下了信。

    信的内容半真半假,真的是,的确因为他对陈冰清的强暴,害她早产了,而且其中的一个孩子,再怎么救治也没能活下来。

    假的是,他因为愧疚,想让温家的女儿嫁给陆家,给他恕罪。

    虽然不是在温锦鸿身边长大的,温叶清却绝对是个孝子,他没有怀疑父亲的险恶用心,居然连自己的亲孙女都算计。

    也就有了后来温郁被送到苏州,而他和刘媛蓉生下温瑜,然后许给陆希南这一件事。

    温郁终究是温叶清最心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在她五岁那年,他偷偷摸摸的把她带回到B市过。

    前有柳惜月,后有刘媛蓉,他并没有敢把她带回温家,而是带她去了温家在B市的另外一栋别墅。

    温叶清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就躲在别墅里,他就在花园里陪女儿玩。

    他没看到温锦鸿,并且做梦也没想到四海云游的温惊鸿会躲在这栋别墅里,然,躲在在暗处的温锦鸿却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温叶清。

    被温锦鸿取名为温猪的陆家孩子,已经转着轮椅去了花园,眼看就要被温叶清发现,他打了个电话给温叶清。

    就这样,温叶清叮嘱年仅五岁的温郁不要离开后,就走出了花园。

    至于现在的温郁完全不记得五岁那年,温叶清带她回过B市,因为她早非她,即便有些记忆还存在,却是模糊的可怜,更不要说五岁年龄时发生的事。

    至于十五岁被接回温家的那个温郁,她或许不是不记得,而是在被人那样压迫下长大,回到温家,刘媛蓉又背地里算计她,懦弱的她,早认定了温叶清根本不喜欢她,哪怕是记得那件事,恐怕也只会认为是做梦。

    温惊鸿看到自己的小孙女和仇人孙子眉开眼笑的样子,恨得牙都痒了,算着温叶清快要折回了,他一个暗号,命令温猪回了暗室。

    温锦鸿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唯独忘了,那个小女孩在他来之前,偷偷的到密室来看过他,还对他说:“哥哥,你的眼睫毛好漂亮哦,就像吹在风里的羽毛。”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他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风白羽。

    拉回飘远的思绪,他唇角露出苦涩的笑意,摊开掌心,看着早已经融化的看不出本来模样的糖果,自言自语的低声喃喃,“丫头,你真的不记得你的风哥哥了吗?”

    抬头朝椅子上的人看去,眼睛里席卷起滔天恨意,“温叶清,如果不是你蠢的像头猪,怎么会把我的宝贝送给了陆希南!”

    提到那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面容,却双脚完好的人,眼睛里就燃烧起熊熊怒火。

    陆希南,你放心,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一模一样面孔的人存在的!

    椅子上的人忽然醒了过来,他像是听到了风白羽的话,用力扬头,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风白羽扯开他嘴上的胶带,声音已经恢复平静,“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温叶清似乎想笑,但是才斜了下嘴角,就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其实,还有件事,是你不知道的。”

    “什么事?”

    温叶清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会儿,“真像,如果不看腿,你和陆希南真的是一模一样。”

    风白羽不耐烦道:“让我松开,就为了说这句话?”

    “当然不是。”温叶清说,“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而且,正是因为知道你喜欢温郁,我才把她许给了陆希南……”

    “你说什么?!”

    “你可要听清楚了,我再说一遍,把温郁嫁给陆希南,其实是我一手操控的,你真以为是刘媛蓉那个贱人啊,我告诉你,是我在酒里下了药……”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里响起,阴鸷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为什么?”带着噬骨的恨意。

    温叶清舔了舔裂开的嘴角,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痛,“因为我相信,陆希南是个能把她照顾的很好,会用生命保护她的人。”

    风白羽怒气反笑,一把抓住温叶清的头发,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目光犀利的像两把锋利的刀子,“你的如意算盘似乎打的太过于早了,照顾好温郁,那也要陆希南有命活下来再说。”

    温叶清痛的眼泪都出来了,依然不服输的说:“我相信陆希南,以他的身手,你根本动不了他!”

    “是吗?看样子,你真的很看得起他!”风白羽松开手,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还特地打开了免提键,不过,在这止之前,他再次封住了温叶清的嘴。

正文 第八十一章:切肤之痛

    温叶清倒也难得配合,非但没弄出一点声音,反而侧着耳朵听的很仔细。

    风白羽勾唇轻笑,对着传来声音的电话,缓声说道:“你好,我是陆希南,陆军医负责病人的家属,想请问他什么时候回B市?”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被炸了毛似的,刚才还算甜美的声音,顿时吼了起来,“陆希南啊,他是部队里的人,不归我们这里管。”

    说着就要挂电话,风白羽却喊住她,“麻烦等一下,他的电话打不通,能让他来听一下电话吗?”

    大概是风白羽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很容易让听到他声音的人对他产生好感,反正那个接电话的小护士,压低声音,说了句不该说的,“你的家属真的是陆希南在看吗?”

    风白羽撒谎不脸红的“嗯哼”了声。

    小护士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我告诉了你,你可千万不能说。”

    “我保证不说,是不是陆希南出什么事了?”他故意附和着那个小护士的话,眼风朝温叶清扫去,温叶清蹙眉屏吸的样子,看来听的十分仔细。

    “他有没有出事我不知道,但是,昨天有两个女人为了他,在我们这里吵了起来,然后,他今天就没有出现。”

    “哦。”风白羽拖长声音,口气漫不经心,“原来,陆军医是被私人的事情牵绊住了,不要紧的,我等他回来给我母亲看病!”

    看人误会自己的意思,小护士当即着急了,声音比刚才响了不少,“你还是不要等了,部队里的人虽然没说,但是我还是看的出来,陆希南这次肯定是出大事了,派出去找他的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说我们县城不过巴掌那么大点的地方……”

    小护士话匣子一打开,就絮絮叨叨,没完没了,风白羽皱了下眉,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温叶清面前晃了晃,戏谑似的说:“都听清楚了吧?如果我的人没出意外,陆希南应该已经葬身鲨鱼腹中了!”

    想到又一个厌恶到骨子里的人,已经除掉,他狂笑了起来。

    这次温叶清的反应很平静,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慢慢的眼睛里带上了一种叫怜悯的情绪。

    风白羽看到了,止住笑,对着他又是一巴掌,“你居然敢嘲笑我!”

    温叶清随如雨点一样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额头上,背心里都是冷汗,却没挣扎一下,他终于知道风白羽留着他的真正原因了。

    如果温郁真的不愿从了眼前这个近乎疯癫的男子,那么他就成了他掣肘温郁,最有效的筹码。

    那是他的女儿,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女儿,他绝对不能害了她,所以,他想激怒,最好让他在一个盛怒之下,直接杀了他。

    那个黑衣人暗示的其实是对的,负债子偿,温锦鸿因为一个女人,而延续了三代人的恩怨,的确应该由他了解了。

    一通发泄后,风白羽收回了手,击掌叫来心腹,冷冷看着气游若丝的温叶清,厉声吩咐他,“帮他治一下伤口,不要让他死了。”

    刚才被他一个激怒,下手重了点。

    黑衣人跟随在风白羽身边多年,可谓是身兼数职,尤其是一开始认识时,风白羽腿上陈年伤疤一直化脓,他精心照料,到现在,就外伤那方面,可以说,已经是半个医生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按照风白羽吩咐的,给温叶清处理伤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白羽忽然开口,“小查,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很反常?”

    小查掀起眼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口气平常,“风少,我相信你做的每个决定,都有自己的理由。”

    风白羽看着他,用力吁出口气,“如果……她也能这么想该多好。”

    小查拿酒精棉的手微微顿了顿,“风少,你没有试,怎么知道她没这么想。”

    风白羽勾起唇,苦笑道:“我怎么没试过,当我远远的看到她看陆希南的眼神,我就知道自己输了,输在时间上,她已经爱上了早一步出现的陆希南。”

    小查表情淡淡,不再看风白羽低头做自己的事,“风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要说出现,也是你早陆希南一步出现。”

    风白羽忽然就烦躁起来,抬起手,用力朝轮椅扶手打去,“出去!”

    温叶清的伤口才处理了一半,但是,一听到风白羽的命令,什么也没说,放下才做到一半的事就退了出去。

    风白羽眼睛闪烁不定的看着温叶清,像是在问他,更像是在喃喃自语,“你说,我到底是以陆希南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好呢?还是就以她的风哥哥出现好?”

    想到陆明锐的车技差,陆希南的忽然失踪,温叶清忽然明白过来,瞪圆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又开始不老实的左右摇摆,风白羽失去耐性,扬起手刀朝他脖子打去,手起“刀”落,椅子上刚才还情绪波动很大的人,转眼已经安静了下来。

    风白羽看着他,顿了顿,收回目光朝墙壁上的壁画看去,才又低声喃喃,“晚了,现在不管说什么,一切都晚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温郁,你等真,马上我就能正大光明的陪在你身边。

    ……

    中午十分,温郁正在员工食堂用餐,怀孕初期,外加上陆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她真的没有胃口,正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碗里的米粒,王带弟端着食盘坐到她身边。

    她吃了一口饭,欲言又止的看了温郁一眼,发现,她心不在焉,在吃了口菜后,又欲言又止的看向她。

    温郁心头堵的慌,看向她,没好气道:“有什么事就直说。”

    王带弟支支吾吾半天,原来还是想解释慕容清是怎么拿到电话号码的,温郁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我知道了,以后,他不会再SAO扰你了。”

    王带弟被嘴里的菜噎到了,瞧这话说的,知道实情的人会以为这是病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慕容清那么个前途无量,又财有貌的男人看上她这个老女人了。

    她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所以,用最快的速度吃好饭,然后消失在温郁眼前。

    温郁再次拿出手机,拨下那个号码,依然关机,整个一上午都没能打通陆希南的电话,温郁心慌了,翻出旧卡,拨通了赵阳的电话,却得知陆希南正让她休假,她不要说不知道陆希南发生了什么事,就连他再次去了西南也不知道。

    温郁失望了,电话那头传来的依然是机械甜美的关机提醒声,陆希南,你到底去哪了?

    关机,一上午都关机,……电石火花间,她想到昨天晚上,根据她关机就想到去飞机场接机的慕容清。

    难道说陆希南关机,正是因为在赶飞机,对,应该是这样,这么自我一安慰后,温郁的心情要好了许多。

    她勉强吃下去小半碗米饭就回了办公室。

    人才坐到大班椅上,电话就响了,是内线,她拿起来一听,居然是凌良辰的声音。

    他的声音既急又促,像是发生了天要塌下来的大事,温郁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

    事实上,当他一开口,果然给温郁投掷了一个近乎要把她炸为灰烬的炸弹。

    他说:“嫂子,我刚接到电话,希南出车祸了,在人民医院,你快点过来。”

    温郁脑子里一片空白,凌良辰还在那头说着什么,她的耳朵里却只是嗡嗡在响,什么都听不到。

    等明白过来,她扔掉电话,想站起来,发现双腿无力,双手支撑着桌子才勉强站起来。

    温郁浑浑噩噩,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思维一片空洞,她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等清醒过来,人已经站到了人民医院的急救室门口。

    急救室门口,早有好几个人在等,她精神恍惚的看过去,看到了凌良辰,林嫣然,还有得知陆兴达出事,从部队里赶回来的陆峻峰,还有刚好放暑假回国的陆明锐。

    人都到齐了,温郁抬头看着亮到刺眼的“手术中”三个字,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后靠去。

    她没有摔到地上,靠她最近的陆明锐接住了她。

    他的眼眶通红,忽闪着睫毛,对温郁内疚地说:“嫂子,如果我不去接哥就好了,如果不是我急着赶回来,车也不会撞到高架上。”

    温郁勉强站稳后,就一把推开他,她看着他,声音涩哑的不像她自己的,“是你开的车,然后出了车祸?”

    陆明锐没敢看她的眼睛,只低下头,轻轻的“嗯”了声。

    温郁扬起手,真的很想用力打他,但是,手在离他头发半寸远的地方停住了,她和陆希南虽然有了夫妻之实,却没有夫妻之名,她有什么理由去打他的弟弟。

    再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怨天尤人,又有什么用!

    陆峻峰没控制住,握紧拳头,很用力的就朝陆明锐打去,“你这个混蛋,明明不会开车,还去机场接你哥哥,如果你哥哥要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打死你不可!”

    陆明锐吃着父亲的拳头,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啃声,只是下意识地抱住头。

    有个小护士跑过来,对着吵闹不休的一帮人,厉声训斥道:“吵什么吵,病人正在手术,需要安静,你们再这样,都请出去!”

    陆明锐始终低着头,就连被父亲狠狠打了几拳头,都没吭声,不算长的黑发遮挡住所以的面部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样的反应落在其他人眼里,应该是自责和愧疚吧。

    事实呢?谁也没注意到他嘴角那抹狡黠,又或者是阴谋得逞的冷笑。

    陆峻峰瘫坐到椅子上,把脸埋进手里,发出长长的,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反应最正常的,还属凌良辰和林嫣然,尤其是林嫣然,她是一个外人,看有些事情,似乎要比局中人,更清楚一点。

    她总觉的,这个车祸出的奇怪了点,明明两个人在同一辆车上,为什么哥哥伤的要进急救室,而弟弟却毫发无损的样子,虽然车祸发生时,开车的人本能反应是把方向盘朝左边打,避免自己这块受撞击,可是也不会差别这么大。

    她又看打量了下陆敏锐,除了头发凌乱,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可见的外伤。

    难道说……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车祸,目的,其实很简单,豪门外加官宦家的权利和金钱争夺。

    凌良辰看温郁脸上连最后一丝血色也不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