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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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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刚执行完任务,去吃早餐店吃早餐的警察从她身边走过。

    其中一个说:“小陈啊,你没去现场看,真的是太恐怖,太诡异了。”

    温郁朝那两个警察看了眼,发现被唤为小陈的男人,正是刚才对她不耐烦的警察,显然那个陈警官也看到了温郁,很难得的对她笑了下。

    温郁也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就朝马路边走去打车。

    刚好是顺风,把站在上风口人说的话,一清二楚的传到耳边。

    “你都老警察了,还有什么能吓到你的。”陈警官玩笑,“看你夸张那样,是不是因为好久没碰到这么大的案子了?”

    “哎呀,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我还真被吓到了,真的太恐怖了,浑身的血都被人放干了,身上的温度却还没有彻底凉,你说吓不吓人?”

    “真的假的,血都没有了,人怎么可能还有温度?”那个姓陈的警官显然不相信。

    “我就猜你要不信,你要不相信,等会儿管青云回来了,你可以自己去问。”

    陈警官没有再在案情上纠结下去,而是边摇头边说:“也不知道是谁下这么恨的手,陆兴达可是退居二线没有多久,就惨遭毒手,看样子,咱们老大这回真有麻烦了。”

    温郁本来只是很随意的听着,猛的听到陆兴达三个字,骤然一惊,脑子里嗡的一响后,她收回放在出租车的门的手,抬起脚就朝那两个警察追去。

    “陈警官,你刚才说什么,陆兴达被人杀了?”这怎么可能!难道说昨天晚上的心神不宁,就因为这件事。

    陈警官看着温郁,脸色沉了下来,这些都是内部消息,没得到允许,是严禁告诉外人的,“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听错了!”温郁皱着眉,把他的话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我听的清清楚楚,你们刚才还说他身上的血都被人放干了,尸体却还有温度,怎么可能会是听错?”

    陈警官不想惹麻烦,没再理会她,大步就朝早餐点走去,温郁猛然回神,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语速急促,眼神恳求,“陈警官,他是我的亲戚,求你告诉我吧。”

    这么个纤弱的姑娘,楚楚可怜的拉着自己的衣服哀求着,陈警官委实动摇了,刚想开口,肩膀被人拍中,是他身边的那位警官,他说:“小陈,我们是吃什么的饭,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小陈被一语惊醒,已经涌到嘴边的话,马上改了口,看着温郁,只说:“我们有自己的纪律,有些事,我真的不能说,既然他是你亲戚,你要真想知道,就打电话问问其他的亲戚。”

    温郁没强求,道了声谢谢,收回手,转身朝路边走去,表现出来的失望是那么的明显,就连背影都写着“失望”两个字。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上班高峰,在警察局上班的人,大多数都是开着车来上班的,再加上这个地方的特殊性,很少有出租车会到这里来拉客,温郁站在路边等了好久,都没没等再等来一辆车。

    不过是八点多的样子,太阳光已经很毒辣,外加上空气很闷,给人平添上几分烦躁,温郁迟迟等不来车,就朝很远处的公交车站台走去。

    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想着一直要去拖点好听的铃声的,却一直没有时间去,来电铃声还是那么单调突兀,也有些刺耳。

    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温郁还是划过接听键,心里暗暗觉得好笑,陆希南知道这个号码也就算了,现在连慕容清也知道了,这个号码还真是白换了。

    “阿郁,你好,我是徐文斌。”电话那头,徐文斌的声音不仅斯文有礼,还显得有点难以启齿。

    温郁忽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答应他的事,一拍脑袋,居然忘了告诉王带弟,甚至现在连她已经回B市了,王带弟也不知道。

    她道了歉就把温氏的地址告诉了徐文斌,挂完电话,马上打电话给了王带弟。

    王带弟虽然很奇怪温氏为什么忽然要多个保安队长,但是看是温郁的意思,也没提出任何意义,最后,在将要挂电话时,她却多问了一句,“温总,慕容局长没有打电话给你吧?”

    “没有。”温郁边漫不经心的回着她,边继续朝前走去,“他昨天晚上直接去接机了。”

    这次又轮到王带弟吃惊了,“他……”想到了什么,又换了个问题,“温总,难道您已经回来了?”

    温郁点头,“是啊,我回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能准点上班。”

    挂完电话,温郁继续朝前走去,忽然,一个人的名字从脑海里闪过,她僵住脚步,然后回头重新朝警察局走去。

    门卫看到折回的她,也有些惊讶,听她说找周为民,倒也没刁难她,只是让她在登记薄上再次登记一下就让她进去了。

    温郁把登记薄还给他时,顺便问清了周为民的办公室,直朝周为民的办公室走去。

    他的办公室在二楼,一个人独立一间的那种,温郁站到门口,忽然就紧张了,据门卫说,他刚回来,大概是案子很棘手,脸色有点不好,深深吸了口气才敲门。

    里面传来周为民有些暗哑的声音,“进来。”

    温郁推门走了进去,周为民以为是哪个下属,就保持着本来头靠椅子后背,双眼小憩的姿势没动。

    迟迟听不到来人说话,他睁开了眼,看到是温郁,有些惊讶,“温郁,你怎么来了?”

    朝中有人好做官。

    温郁很快从周为民那里得到了想知道的事,其实纪律当前,周为民也没有透露许多,对温郁来说却足够了。

    温郁脑子里一片空白,思维有短暂的停止,陆兴达居然被人杀了,就在昨天晚上,而且他身边还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而陆兴达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那个女人身边。

    她对周为民道过谢,就走出了警察局,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不在想,浑浑噩噩太阳穴都开始隐隐作痛,不仅如此,她很久都没有感觉到的心疼,也开始一星星的疼。

    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阵心疼,不是她,就是源于这具身体。

    抬头朝天空看去,太阳毒辣,刺的人眼前只有白花花的一片。

    有出租车从身边经过,司机要下车窗问她,“小姐,要打车吗?”

    温郁点头,然后坐上了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后,开始变得多疑,她感觉有人在跟着她,看她频繁的回头看去,出租车司机笑道:“这位小姐,后面可是一辆车都没有。”心想又是个肥皂剧看多的女人。

    温郁本来说的是去温氏,车开到半路,她又对司机说了另外一个地址。

    很显然的,常年在这座城市大街小巷里穿梭的出租车司机,对每个地方都熟悉,对着后视镜看了温郁一眼,“小姐,你是不是也听说那里出了桩命案了,我告诉你啊,整栋楼都被警察用警戒线围起来了,你去了也是什么都看不到,我刚才经过那里的时候,看到部队里也来了不少人,看样子啊,B市这下真热闹了。”

    温郁没搭话,那个司机又说了几句,看没人共鸣,也只能作罢,安安静静的开着车。

    最后,温郁还是没去陆家,倒不是因为司机说的什么都看不到,而是想到那样的地方,有可能对孩子不好,这才作罢。

    王带弟办事效率非常的高,温郁刚靠近温氏的大门,就看到徐文斌穿着保安的制服在那里上班了。

    看到温郁,他还对她很恭敬的敬了个礼,大声喊道:“温总,早。”

    温郁对他笑了笑,“徐大哥,直接叫我温郁就可以了。”

    徐文斌却一本正经的拒绝,“那怎么行,私底下,我能是你的大哥,上班时间,你就是我的上司。”

    温郁看他坚持,另外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公私要分明,也就随了他。

    徐文斌目送她进去后,理了理帽子,非常认真的开始一天的工作,粗犷一看,只是个尽职的保安,仔细一瞧,却能从他眼睛里看到“警觉”两个字。

    ……

    某栋别墅的密室里,被关在里面的人,早非不清白天黑夜,头发被人一把拽住,他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已经被关在这个密室里好久,他的眼睛早适应了黑暗,能清清楚楚的看清眼前人的长相,这张脸,果然着另外一张脸一模一样,他定睛看了会,非常肯定,除了轮椅的区别,两个人真的是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果然有比双胞胎还像的人吗?

    似是看穿那人在想什么,轮椅上的人手下一个用力,头皮剧痛,像是要被人生生扯下来,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不是不想反抗,但是手脚都被困着,就连嘴也被胶带封着。

    密室里,想起清脆的巴掌声,噼里啪啦的,恶狠狠的咒骂声混合着响起,“你这个老王八蛋,谁让你把温郁许给陆希南的!”

    站在边上的黑衣人,知道主子心情很不好,没开口,直到轮椅上的人打累了,才适时递上一杯茶。

    轮椅上的人,把茶杯送到嘴边的同时,漫不经心地开口,“都解决好了吗?”

    黑衣人低下头,似乎是不敢多看一眼那人的长相,只说:“郑海燕前几日在监狱里已经撞墙,血溅当场;刘媛蓉在看守所里咬舌自尽。”

    轮椅上容颜清亮的男子,慢慢的勾起邪魅的唇角,露出倾世绝美,却也残忍嗜血的笑意,“很好,下去歇着吧。”

    黑衣人深知这位主子的脾气,一下子弄出这么多事,他怎么睡得着,但是,在黑暗里他端详了他的脸色,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先听他的话退下再说。

    黑衣人走后没多久,密室里又多出一个人,那人拉过凳子,径直坐下。

    “我真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那人看似赞叹,其实当中却包含着讥讽的味道,“如果不是你的阻拦,那个温瑜或许不会被人开膛剖肚,活生生的痛死!”

    “和你的阴险相比,我的狠,似乎也就没那么狠了。”轮椅上的人侧过脸看着身边人,“我说的对吗?陆明锐!我对付的不过得罪我的人,而你对付的却是一直把你放在心里疼的亲爷爷。”

    陆明锐不怒反笑,“是啊,我要不阴险,你怎么能进得了防备森严的陆家,怎么能顺利的放走陆老头的血,还让他留着最后一口气,更怎么能把一丝不挂的小齐发在他身边,让他哪怕是死,也毁了一世的英名!”

    “话说,你当时是怎么拍到凌良辰和楚梦蝶那一出活春宫的?”轮椅上的人似乎不远再在那个话题上多停留,转移了话题。

    “你忘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始终姓的是陆,而且对于一个智商有问题的人,无论他出现在哪里,别人都不会奇怪。”

    “这么说来,柳惜月摔下楼,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是啊,是我乘马博出去买菜,逼她从楼上跳下去的,她虽然让我装疯卖傻这么多年,看在她毕竟生了你我的份上,我终究没要了她的性命,你说奇不奇怪,她像是忽然明白了所有的事,居然让人把我的U盘给偷了过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U盘已经在温郁手上了。”

    “我警告你,这个世界上你想动谁都可以,唯独温郁,你要敢动她一个头发,我就……”

    陆明锐笑着打断他,“好了,你也不要拿什么狠话威胁我了,既然是你喜欢的人,我当然不会去动她,你知道的,我要的只是陆家所有的财产而已。”

    “你就耐心等着吧,那一天,要不了多久了。”

    “我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世界上比温郁漂亮,温柔的女人多的都数不清,为什么,你唯独喜欢她?”

    轮椅上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因为她是我最黑暗的日子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黑暗中,当提到那个人的名字,森冷无温的眸子掠过浅浅的温度,还有不易察觉的温柔。

    “陆峻峰正在赶回来,现在该怎么办?”

    轮椅上的人嘴角始终噙着笑意思,眸光却在听到“陆峻峰”三个字时,陷入无边的阴冷中,他话不答题,“你的车技好吗?”

    陆明锐愣了下,明白过来,阴测测地笑了,“一个痴傻了这么多年的人,车技当然不好。”

    “那不就可以了。”

    两个男人在黑暗里,会心一笑。

    大概是刚才那几巴掌,弄松了被绑在椅子上人嘴上的绷带,含糊不清的话从他嘴里说出,“陆兴达……是……你们的……爷爷……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你们……”

    轮椅上的男人看着他,笑的很古怪,并没给他说完的机会,“谁告诉你,他是我的爷爷了,我的爷爷叫温锦鸿,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我从小就是被关在这个地方长大的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转动轮椅,环顾了下这间密室,他又一声冷笑,“这是你们温家另外一栋有密室的别墅,难道你连这个也不记得了吗?”

    知道为什么小齐看到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吓的都傻掉了吗?

    因为轮椅上那个被折磨的骨瘦如柴,且快面目全非的男人,就是几个月前已经去世的温叶清。

    陆明锐看了温叶清一眼,又看了看轮椅上的男人,好奇道:“我真不明白,你留着他干什么?”

    轮椅上的人浅然一笑,温情脉脉的眼波下,谁能想到这般莹白如玉的皮肤下,跳动的那颗心又多肮脏,“因为,他对温郁不薄,杀了他,我真怕温郁气我。”

    “就为了这个,真没想到你会被一个女人擎肘住了,这真不像你的风格。”

    那人笑而不语,留着温叶清,还有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他并没说。

    温叶清的嘴再次被人封住,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细弱蚊蝇,他忽然很想去死,为了能保全他的女儿,或许死了更好,可是,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么的无奈,连死也是种奢望。

    轮椅上的人,打量着他,似乎很欣赏他痛苦不堪的表情,又在他伤口上狠狠的撒了把盐,他说:“你刚才听清到了吗?你的另外一个女儿,因为刘媛蓉的爱慕虚荣,被她的姘头和他的老婆,开膛剖肚,活生生痛死了!”

    温叶清真的不想活了,用力摇摆着身体,想让自己撞到地上,一命呜呼,结果,都是徒劳,挣扎到没有一丝力气,他瘫在椅子上,默默无声的流着眼泪。

    他看着对面墙壁上的抽象画,仿佛在看着温锦鸿,爸爸,如果,你知道温

    ……

    再说,一夜过去,西南那个小县城的县级医院早闹开了锅,就因为,被张忠召临时指派为负责的人的陆希南,早会时间过去了很长时间,还是迟迟不出现。

    部队里的人,毕竟是护短的,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一个跳出来质疑陆希南,地方医院的那些医生却是按捺不住了,有人一拍桌子跳了出来,“你们这些军医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号称纪律部队吗?怎么时间观念会这么差。”

    徐小亮站起来说:“我去看看,是不是昨天晚上看资料太晚,睡过了头。”

    部队军医这一块没人提出异样,地方医院那块,有人嗤鼻冷笑,阴阳怪气的说:“是啊,是要去看看,不过依我看哪,不是看资料太晚,而是干有些活,干到太晚,这才睡过了头。”

    “你!”徐小亮生气了,转过身就要冲到说风凉话的人身边,被身边的一个军医抓住了,“得了些嘴上的便宜,又不多长一两肉,还是先去看看陆军医吧。”

    那人说的很在理,徐小亮狠狠地瞪了那个地方医院的医生一眼,就直朝陆希南的房间跑去。

    任他怎么敲门,房间里就没有声音,他又扯着嗓子吼了几句,“陆希南!”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彻底失去了耐性,抬起脚,就朝门踹去。

    所谓的房门就是普通三隔板做的,并不牢固,不过两脚,门已经敞开。

    大概是用力过大,徐小亮走进去时,有灰尘掉下来,他用手挥了挥,忍住咳嗽,直朝里面的房间走去。

    从闯进陆希南的房间,徐小亮就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比如,陆希南正在干某些让人看了长针眼的事;又比如,干完某些事,正心满意足的搂着温香暖玉睡觉;再又比如……

    他做了种种猜测,唯独没想到看到的一幕是,陆希南根本不在房间里。

    他昨天来过陆希南的房间,军人的警觉,让他一看就知道房间里一切和昨天他看的一样,陆希南根本在这里睡觉。

    太了解陆希南的身手了,看着折叠的像豆腐块的被子,他的第一个反应除了陆希南没有命令,夜不归营,真的想不到其他的。

    饶是关系再好,到这个时候,他也是怒火中烧,好你个陆希南,这就是你的心里有数,都有数到这个份上了,还真是无人能敌了。

    裤子口袋里传来震动声,拿出来一看,看到来电显示,他胆怯了,心慌了,愣了下,还是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张院长”,那头张忠召的声音已经划破长空,如打在耳边的惊天巨雷般响了起来,“陆希南那个混蛋呢?”

    徐小亮吓的打了个哆嗦,“张院长,我也正找他呢。”

    “你今天除了找陆希南,什么事都不要干,我告诉你,一找到他,让他马上给我打电话,那个混蛋小子,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都什么时候了,人不见也就算了,还敢给老子关机,这会,等我回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张忠召一口气说完,余怒未消的挂了电话,徐小亮手心里,背心里全部渗满了冷汗,放好手机,就出去找人。

    陆希南再怎么不懂事,也终归是他相处最好的同事皆好友,他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只叫了两个战士,就走出了县医院。

    ……

    刚走到医院门口,迎面有急诊床推来,他忙退到一边,只听到急救医生对接诊医生说:“这已经是今天送来的第三个被割掉生殖器的男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疫情引起的心理压力。”

    徐小亮没有多想什么,等急诊床从身边走过,才大步朝外走去。

正文 第八十章:唯一温暖

    徐小亮也是个聪明人,一出门,直接就朝县城最好的酒店奔去了。

    酒店的服务员看到他拿出证件,外加穿的又是军装,虽然很想把楚梦蝶的房间号告诉他,秉承着酒店的规定,还是让徐小亮稍微等会儿,打电话给了经理。

    负责整个酒店的经理,听服务员说有个军人来找人,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的出现了,看样子,正在吃早餐,嘴角挂着半颗米粒。

    西装革履,头发崭亮,外上嘴角那颗米粒,真的很很笑,徐小亮却没半点笑意,直接对他说:“我有公事要找楚梦蝶,请把她的房间号告诉我。”

    口气虽然还算客气,却带着不容人质疑的拒绝。

    经理笑容可掬,“这位营长,还是麻烦你,先出示你的证件。”

    他并不认识军衔,称徐小亮是营长,只不过是觉得这个职位,在军人里不高也不低,正合适,就随口这么称呼。

    徐小亮并没计较,把手里的警官证递了过去。

    经理翻来覆去看了会,还给徐小亮时对前台服务员说:“把客人的房间号,告诉这位军官。”

    得到房间号码后,徐小亮扫向身后的两个战士,那两个小战士马上朝电梯方向走去。

    经理看着徐小亮的气势,暗暗惊叹,看证件上不过是个文职类的军医,真没想到气势那么大,看样子,但凡和军沾染上关系的人,不管他是在基层带兵的,还是负责看病的,都是威武慑人。

    ……

    昨天晚上,楚梦蝶观摩到第三个流氓的下场,就觉得支撑不下去,先回酒店休息了,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本就阴郁的心情,更烦躁了。

    她记得很清楚,怕酒店的服务员眼界力不好的打扰她休息,特地亮了“勿打扰”那个门灯,难道说,这个破地方的人,连这个都没人懂。

    实在太困了,她不想理会,拉过被子,把头蒙在里面,偏偏的,敲门的人非常有耐性,不屈不饶的敲门声,终于让她没了耐性,起身,就穿着睡衣走过去一把打开门。

    眼睛半眯着,没等看清门外人,已经开始破口大骂,“眼睛瞎了吗?没看到勿打扰啊,真是的,都是些什么人!”

    负责敲门那个战士,看到门打开,本想公事公办的说话,却被人抢在前面,劈头盖脸的痛骂了一顿,愣住了,侧过脸朝徐小亮,投去询问的目光。

    徐小亮朝前一步,正好站到离楚梦蝶半尺远的地方,“楚小姐,打扰到你休息,很抱歉,但是……徐某人也是公务在身,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海涵。”

    说着,不等楚梦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手朝后一挥,两个武警战士已经冲进了房间里。

    到这里,楚梦蝶终于清醒过来了,睡意全无,杏目圆瞪,“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我的房间!”

    听到训斥声,徐小亮知道楚梦蝶清醒了,终于朝她正眼看去,这一看,他还真的吓了一跳,这还是昨天他还看的那个一线女星吗?

    半边脸浮肿着,嘴唇也裂了道小口子,目光不由自主的朝下移动,只看了一眼,他就抱着非礼勿视,马上拢回了目光。

    如果她身上的这些东西,都是陆希南的“杰作”,那只能说明以前是他看错了他,也只能说,掩藏在军装下的陆希南,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楚楚的禽兽。

    战士一刻没出来,压在徐小亮心头的大石头,就没有落地,他焦急的等着,生怕房间里传来什么惊恐的尖叫声。

    事实上,他没有跟进去,就是怕房间里,除了陆希南,温郁也在,战友多年,他真的不好意思直面那样的一幕。

    3P,如果真是这样,他想好了,这次一定不帮陆希南隐瞒,他一定把实情都禀告张忠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在想什么呢?眼看自己越想越荒唐,徐小亮用力甩了甩脑袋,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很庆幸,当他甩好头,两个小战士也出来了,徐小亮朝他们身后看去,没看到人,出声问道:“是不是在穿衣服?”

    在他心里,早百分之百的肯定夜不归营的陆希南就在这里。

    其中的一个小战士对他立正,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徐军医,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啊!”徐小亮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抬起脚,就要朝房间里走去。

    楚梦蝶走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他,“徐军医是吧?”

    徐小亮没说话,只是掠过她朝身后房门敞开的房间看去,就是个标间,除了浴室,整个房间,一眼就能看到底,除去浴室,的确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楚梦蝶看着他,一声冷哼,“你当我这里是你们部队吗?想闯就闯,你的人刚才硬闯,我也不计较了,如果,你现在还要硬闯的话,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徐小亮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对楚梦蝶说了声,“不好意思,打扰了。”就带着两个小战士转身走了。

    楚梦蝶一直绷紧的后背在徐小亮走后,终于垮塌下来,丝绸的睡裙里,全部都是冷汗。

    昨天晚上干的事,让她看到部队里的人,不由得就心慌,心虚。

    一走进电梯,徐小亮马上问战士,“浴室有没有去看?”

    “看了,我们连衣柜都打开看了,真的没有人。”

    徐小亮沉默不语,单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陆希南忽然的失踪,似乎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战士问他,“徐军医,现在怎么办?”

    徐小亮想了想,“这样,我们分头去找,务必要把所有的宾馆都找一遍。”

    ……

    楚梦蝶重新躺到床上后,反而是一点睡意都没了,她的眼皮跳的非常快,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会是什么呢?

    她又再床上躺了会儿,觉得心神不宁,就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有的时候,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忙,越忙越好。

    她想打电话问问小齐,公益活动安排的怎么样了?这个破地方,她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住的三星级酒店,和一般快捷酒店差不多。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有人接听,小齐通常也会这样,有的时候,不方便时,她都要打几次,她才会接听。

    楚梦蝶并没在意,直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男人声音,楚梦蝶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口气很不好,“我找小齐。”

    传来男人声音,她以为是小齐的男朋友,这么多年,虽然从没看到小齐提,也没看到她的男朋友,楚梦蝶和她相处的时间长了,自然知道她其实一直都是有男人的,而且是个非常能折腾旺盛的男人,她不止一次看到小齐脖子上的斑驳痕迹,牙印深的地方,都能看到血。

    那头的人听到这话后,明显一怔,然后,用很严肃的口气对她说:“我这里是B市警察局。”

    楚梦蝶脑子短路了,“小齐的手机被偷了?”

    听到接小齐电话的是个警察,楚梦蝶的第一反应,她的手机被小偷偷了,然后小偷被警察给抓了。

    接下来,警察说的一句话,让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白痴和单纯。

    “她死了,你是她的什么人?”

    “死了!”楚梦蝶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你说小齐死了?”

    “她的身份,我们暂时还没确定,但是这个手机是在她包里发现的,你要认识她的话,就来警察局做个笔录……”

    那个警察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楚梦蝶却像是一句话都听不到,最后,精神木讷的挂了电话。

    她昨天还打电话冲小齐发脾气的,怎么转眼她就死了,不对,以老板的实力来看,小齐是他多年最得力的老将,怎么都不会让人害死她,除非……

    害死小齐的人就是老板!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蹦出来,楚梦蝶吓的打了个冷战,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的吗?

    她翻开通讯录,手刚要按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然收缩,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把把手机扔了出去。

    天呐,她究竟陷入了怎么样一个惊天阴谋中。

    毫无疑问,楚梦蝶也是聪明的,她再床上坐了好一会儿,终于理清了思绪,她知道不管自己逃到哪里,幕后老板都能找到她。

    与其这样被动,倒不如化被动于主动,或许还有一线生计。

    这么一想后,她马上跳下床,拿起手机,拨下订票电话。

    ……

    知道了陆兴达被杀的消息,而陆希南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温郁还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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