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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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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他们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炎怡的肚子好痛,为了她的肚子着想,她还是离开的好。

“走,喝酒。”白瑁拉着梦草儿的手离开了。

“你们继续啊。”云兮留下一句话也赶紧溜了。

“哼,有什么好笑的……”墨夕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若离堵上了。身子被若离抱起来,向红帐走去。

“若离哥哥……”墨夕看着若离在一件一件地除去自己身上的嫁衣,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子的身上居然那么好看,墨夕目不转睛地看着。

“好看吗?”若离红着脸问道。

“恩,恩。”墨夕连忙点头。

“夕儿,我想要你,怎么办?”若离压在墨夕身上,气息吹在墨夕的耳朵上。

“我,我不知道。”墨夕有点手足无措,她应该怎么做。爹爹又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做。

“傻瓜。”若离轻轻地褪去墨夕身上的衣裳,轻轻地吻着墨夕的唇,那么温柔,那么细腻。

“不要,痒痒。”墨夕想阻止若离的下一步动作。

“夕儿,停不了了。”若离喃喃道。

幔帐里春色无边。

清晨,若离醒来,回想着昨晚的事,他浅浅一笑,看了看睡在身边的女子,他的妻主,忍不住偷偷吻去。

“唔……”墨夕动了一下,睁开眼睛,“若离哥哥早。”蹭了蹭,往若离的怀里钻去。

若离看着这小女人,搂着她光滑的背,闭上眼睛,幸福地笑了。

墨夕突然想到一件事,睁开眼睛问道:“若离哥哥,陛下和娘娘送的是什么东西?”

若离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他应该如何向墨夕解释那份礼物呢,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啊。

[正文:十五 二次拜堂]

墨夕走在大街上,墨冉低着头走在身后,她了解主子现在的心情,所以她没有开口说话。

墨夕轻轻地叹了口气,紫国的和亲队伍今天早上就抵达了炎都,皇太女和青聪都前去迎接,可身为这场婚礼的主角的她却像在逃瘟疫似的躲避着,这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喜事,可对于她来说则是一场灾难。紫非烟,她应当如何处理这个无故闯入她生命的男人。躲,又不可能躲一辈子,这是个头疼的问题啊。

“王爷,我们现在去哪?”墨冉看着自家主子烦恼的神情,询问道。

“回府吧。”墨夕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王爷,现在回去是不是早了点?”墨冉看了看天。

“呃?”看这个天色,似乎是早了点,现在回去父亲肯定又会询问原由,如果自己如实说明,肯定又要被父亲说教啦,“那到前面的茶馆去坐坐吧。”

“好。”墨冉点点头,跟随墨夕朝茶馆的方向走去。

“你们听说了吗?紫国的皇子来和亲了。”三姑说道。

“是吗?知道是嫁给谁不?”六婆连忙问道。

“你知道现在炎都最红的人是谁吗?”八娘接嘴,不答反问。

“谁都知道是墨王爷啊。”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你不会说墨王爷娶紫国皇子吧?”六婆反应过来。

“正是。”八娘笑道。

墨夕安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静静地喝着茶,墨冉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小姐,若你不想娶,就直接拒绝不就可以了吗?”

“拒绝?小冉,世间上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两个国家联姻而不是两个小孩玩家家酒。”墨夕低着头啜了一口茶。

“你可看了那墨王爷与云兮公子的那场舞吗?”三姑接着说。

“当然。”众人又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场舞让我终身难忘。”六婆感叹道。

“一生的回味。”八娘同意六婆的观点,

“我还听人说,墨王爷经常往回春坊跑呢。”三姑说道。

“谁告诉你的?”

“我的侄女的邻居的外甥女的表姨的弟媳妇的堂姐与回春坊里的一个小倌相好,他说经常看到二人在房内谈情说爱。”三姑十分正经地说道,仿佛她亲眼目睹了墨夕和云兮的会面过程。

墨夕听到此言,不禁笑想:谈情说爱?是弹琴说事吧?幸亏没变成谈婚论嫁。

“呵呵,没想到这墨王爷到是个多情种啊,这与老王爷似乎有点不同?”老墨王爷的专情是整个大陆都知道的事情。

“小姐?”墨冉偷偷地看着自家主子。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墨夕摇了摇头。

“可是她两个月前不是取了一个正夫吗?将皇子娶进门,正夫往什么地方摆?”众人最关心地似乎是这个问题。

“谁晓得,说不定将正夫休了,立那个皇子做正夫。”六婆说道,现在这个世道,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就连寻常百姓家也是常事,更何况在王家呢。

休夫?墨夕再次笑了一笑,没有说话。一口饮尽杯中的茶,叫上墨冉,起身离开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那一晚的晚饭吃得很压抑,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白瑁和梦草儿早早吃完去过二人世界了,墨冉感受到低气压后,刨了几口就拉着笛儿出了门,墨王妃慢慢地吃完饭散步去了,只剩下若离一人面对着墨夕。

已经入冬了,天气十分寒冷。墨夕洗好澡,穿着厚棉袄坐在屋外,月色很美,可是她并没有看,她在思量着如何来解决过几天的婚礼。

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墨夕回头一看,若离正准备悄然离去。“若离哥哥?”墨夕叫了一声。结婚已经两个月了,墨夕还是没有改口。

“夕儿,你在想事,我过会才来。”若离轻声说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墨夕看着若离离去的背影,感觉有点凄凉。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很大度的与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妻子,若离也是这样,只是他没有说出口而已。

墨夕静静地呆了一会,便回屋了,只见若离在那为她整理衣服。

“若离哥哥,你整理这些衣服做什么?”

“夕儿,这些是你在大典后应该穿的衣服,你不是要在皇宫里面呆上三天吗?”若离反问道。

“是哦。”在婚宴后,她和紫非烟应该在皇宫里住三天才能回王府,这是历代皇帝定下来的规矩。

若离笑了笑,继续整理。

“若离哥哥,你不高兴吗?”墨夕问道。

“为什么?”若离反问,“我哪有不高兴?”

呃,可是你那表情明显的表明你很不爽。墨夕心里暗暗说道。

“夕儿,一个女人娶好几个丈夫都是合法的。“若离似乎看出墨夕询问的原因。

“可是,我……”墨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若离打断了。

“夕儿,爹爹说得没错,紫非烟并不是一般大臣的子女,而是紫国的皇子,她代表的是一个国家。身为炎国的王爷,你应该担负起责任来,不要逃避。”若离义正言辞地对墨夕说道,他理解墨夕话里的意思,说他心里没有不舒服那是假的,但是他已经想通了,妻子身为王爷,三夫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身为她的丈夫,应该无条件地支持她,不要拖任何后腿。

“若离哥哥,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去隐居吧,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神仙般的日子,你说好不好?”墨夕知道自己很难纠正若离的想法,于是转换话题。

“好,什么都依你。但是现在战争还没开始呢。”若离看着墨夕宠溺地笑道。

“快了,这就预示着大陆的平衡即将被打乱。”墨夕坐在床上,看着丈夫,感叹一声。

几天后,一场盛大的婚礼在炎都的皇宫举行,这盛大的场面超过了皇太女娶妃和皇太孙的周岁。大街小巷里都挂满了彩带,比过年都还要热闹。后世史官记述这件事,称之为“空前绝后”。

墨夕穿着喜庆的新娘装,墨冉在一旁候着,她们都在看着炎怡和青聪应付着这一场面,而白瑁呆在墨夕旁边磕着瓜子。

“紧张?”白瑁问道,她不善于言辞,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对好友的关心。

“无聊而已。”墨夕看到各国的人物在折腾完那两女人,还意由未尽地朝她走过来,便扯了个笑容迎上去了。炎怡两人见到墨夕亲自上阵,大松了一口气。

“墨王爷,恭喜啊。”白国的礼部尚书虚伪地笑道。

“客气,客气,招呼不周,请随意。”墨夕拱拳说道。

“听说墨王爷才刚娶娇夫不久啊。”云国的工部尚书更是把嘴角扯到了脑后,“现在又迎娶紫国皇子,真是双喜临门啊。”

“王爷的魅力如此之大,说不定除了青王妃以外的其他三公子都会成为她的夫。”绥国的户部尚书更是不怀好意,“我听说梦草儿公子也在炎国呢。”

“哦,是吗?那恐怕墨夕没有这个福气。”墨夕暗骂道,混蛋们,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家里就如同一只女蜂王和一群雄峰一样。

此时,白瑁听到了绥国的大臣说的话,脸顿时一黑。

“听说王爷家有一个护院叫白瑁的,是吗?”绥国的扯到白瑁身上。

“护院?我王府里并没有一个叫白瑁的护院啊,大人是不是记错了呢?”墨夕在装傻,为了加强她话的可信度,她还特意向白瑁证实一下,“猫儿,我们家有叫这个名字的护院吗?”那是当然,家里根本就没有一个护院叫白瑁,只有王爷我的一个朋友叫白瑁而已。

“没有。”白瑁黑着脸。

“没有啊,大人您肯定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记错了。”墨夕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猫儿什么事,“大人能跟本王说下你找这个白瑁有什么事吗,到时本王让本王的王妃去查看一下,如果有这个人的话本王会将大人的话一句不漏的转达的。”

“那到不用了,呵呵,怎能让王爷劳心劳力呢,这只是个小人物而已,王爷不必挂心。”绥国的心里暗自骂道,分明白瑁就在你身旁,你还说我老眼昏花。

“这样啊,那就好,本王还以为白瑁是你们的通缉犯呢。”墨夕笑嘻嘻地说道。

“哪里,哪里。”众国的大臣见在墨夕这讨不到什么好处,便纷纷转移了对话的对象,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多谢。”白瑁在墨夕背后轻声道谢,她知道墨夕为她和梦草儿所做的一切,她只能对她说谢谢。

“猫儿,朋友就是在关键时候为你遮风挡雨的。”墨夕拍了拍白瑁的肩膀,“既然我将你们带到家里,我就有责任为你们的安全负责,若离哥哥说我要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

“恩。”白瑁感激地看着墨夕,心里已经死心塌地地将墨夕作为她一生所跟随的目标,她会为墨夕做一切的事情,哪怕是要她的性命。

钟声响起来,喧闹的大殿上顿时安静地就连蚊子挥动翅膀的声音都能听到。

“女皇陛下,皇后殿下驾到。”随着礼官的一声长喝,炎国的女皇炎佶和皇后水涟漪同时进殿,一人穿着朱红色的皇袍,一人穿着天蓝色的后袍。

“愿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炎国三品以上的大臣纷纷跪下行礼。

“愿炎国女皇陛下与皇后殿下万寿无疆。”其他国家的使臣也在行礼。

“诸位爱卿请起,诸位大使也请起。”女皇扶着皇后坐下了。

“谢陛下。”众人站起来。

“很高兴各国大使能前来炎都观礼,炎国与紫国结为秦晋之好,儿女亲家,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上座。”女皇笑了笑,她看到墨夕冷静的脸上并没有带有一丝不耐烦,心中安慰。

婚礼在热热闹闹地进行着,墨夕如同木偶娃娃般被他们任意摆弄,炎怡,青聪,白瑁三人纷纷向前拥抱墨夕,似乎是在为她加油打气。

新房设在皇宫里,要三天之后,新人才能回到自己的王府。

喜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呼吸的声音。

“银恋?”紫非烟轻轻地唤着自己的小童。

“皇子?”银恋忙答道,“我在这。”

“她什么时候来啊?”紫非烟轻声问道,他很紧张,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

“奴才也不知道。”银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家主子的问题。

“那你见到她了吗?是她吗?”非烟问道。

银恋知道自家主子所问的是什么意思,忙回答道:“是她,奴才看清楚了,就是上次救了主子的那位小姐。”

“真的是她?”非烟抓紧了手中的帕子,兴奋地说道,“我就知道是她,一定会是她。”

墨夕在门外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也知道了他们话中的意思,她轻轻地推开门。

听到门开的声音,屋里的两人停止了交流。

“银恋,你叫银恋是吧?”墨夕问道,她想确定一下。

“是,奴才是叫银恋。”银恋连忙回答道。

“你先去休息吧,忙了大半天都累了。”

“可……”银恋看了紫非烟一眼。

“银恋,你下去吧。”紫非烟在盖头下面说道。

“是,奴才告退,王爷晚安,皇子晚安。”银恋听到主子也这么说了,也就退出了新房,并关上门。

“你……”

“你……”两人同时开口说话。

“你先说吧。”墨夕说道。

“不,还是你先说。”紫非烟想先知道墨夕要跟他说什么。

“天,很晚了。今天折腾了一天,也很累了,你就洗漱一下,就寝吧。”墨夕将盖在紫非烟头上的盖头揭下,将身上的喜服脱下,头也不回地往外室走去。

看到墨夕的背影越来越远,紫非烟急切地询问道:“那你呢?”

“你睡大床,我去睡软塌。”墨夕的声音没有温度,冷冷的。今晚新婚之夜,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就只能呆在新房里。

紫非烟呆住了,原先以为自己可以跟她好好地聊聊天,说说话,看样子那是不可能的了。

那一夜,有三个人都没有睡觉。墨夕睁着大眼瞪着窗外,冬天来临,树叶都脱落了,寒风拍打着空空的树枝,她没有一丝的睡意,她还在想着紫非烟,单薄的身子,苍白的脸色,大而无神的眼睛,难道他在自己家里受到了严重的虐待,他妈妈没有让他吃饱饭?当她转身时,她看到从他眼中流露出的一种凄苦,那是她眼花了还是怎么回事。

若离辗转难眠,他并没有去参加婚礼,他不想去,也不敢去,他害怕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拜堂成亲。他从白瑁口中听到了婚礼的全过程,他在心疼墨夕,心疼她为了国家,逼迫自己去做不乐意做的事情。

非烟听着窗外的风声,他的泪水已经将枕头打湿,他不敢哭出声音,只能静静地流眼泪,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人独自撑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晚最难熬。父亲当初是怎么度过这么多不眠之夜的,父亲当初是受过了多少煎熬,多少磨难?他终于身有体会了。墨夕没有接受这段婚姻,难道说他的婚姻并不会受到上天的祝福吗?
[正文:十六 送别云兮]

三天后,紫国的送亲队伍要启程回国了,各国的大臣也纷纷离开炎都。

十里长亭,墨夕穿着黑色的王袍,紫非烟穿着水蓝色的宫装,两人目送了紫国送亲队伍的离开。

“小夕,今天就走啊?”炎怡问道,她看了非烟一眼。

“恩,是的。”墨夕抬头笑道。

“就这么急着想离开?”青聪打趣道。

“皇宫里的床很硌,睡的不舒服。”墨夕也笑这回答。

“是没有若离的温暖怀抱吧。”青聪心知好友,还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结果被朱颜狠狠瞪了一眼,才明白今非昔比,立刻闭上了嘴巴,偷偷地看向墨夕和紫非烟。

墨夕没有什么反应,只见非烟的脸更为的苍白,吓得不敢说话了。

“非烟公子别介意,拙妻失礼了。”朱颜连忙说道。

“青王妃客气了。”非烟扯了一个笑容。

“大家都不用那么拘礼,直接呼姓名就可以了。”炎怡打着圆场。

“就是,就是。”朱颜拉过非烟冰凉的手。

紫非烟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来:“非烟不敢。”

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局面,还是当事人墨夕出来打破了这个僵局。

“天冷了,回去吧。”墨夕唤着墨冉驾来马车,率先跳上马车,炎怡,朱颜,青聪紧随其后,紫非烟看了看身后这片苍茫的大地,回头向马车走去,正当他想如何上车时,一只小手向他伸过来,他抬头一看,对上了墨夕的脸。非烟脸一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见墨夕一把握住非烟的手,将他拉上了马车,两人没有说一句话,车慢慢地向城内行驶。

“王妃,少王妃,小姐和非烟公子回来了。”眼尖的家人见到墨冉驾着车朝王府走来,立刻向墨王妃和若离报信去了。

墨王妃和若离整理了一下衣服,连忙迎了出来。

紫非烟的嫁妆浩浩荡荡地跟在墨夕的马车后面行驶过来,墨夕跳下车,伸出手将非烟牵下来。紫非烟红着脸跟在墨夕的身后,望着迎上来的墨王妃和白若离。

王妃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风韵犹存,依然能看出昔日四公子之一的风采。白若离虽然不是名满天下的美男,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白色的长发,栗色的眼睛,水蓝色的外衣将他原本高挑的身子衬托的更好。

在紫非烟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紫非烟。

不愧是四公子之一,紫色的及腰长发,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配着水蓝色的外衣实在是一副不可多得的美人图,但是眼中始终带着哀伤,总让人想疼惜。与若离相比,同样的外衣穿在不同人的身上,表现出不同的气质

墨王妃连忙迎上来,白若离跟在身后。

“爹爹,若离哥哥。”墨夕轻轻地唤道。

“累了吧?”王妃直接走到紫非烟身边,拉着非烟的手问道。

非烟有点发窘,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这个场面,他的母亲从来就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这是爹爹,这是若离。”墨夕简单地介绍道,她在家人面前从来都不用敬辞,这样会让人觉得很虚伪。

“是,爹爹,若离哥哥。”非烟跟着墨夕叫道。

“我们进去吧。”王妃瞪了女儿一眼,拉着非烟的手进屋了。

“小姐,你回来啦?”启瑛将菜放在桌上,回头看见墨夕在偷偷地用手夹鱼。

墨夕将鱼飞快地放进嘴里,忙点头回应。

“小姐,非烟公子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少爷说安排在雨溪楼右侧的雨焉居。”笛儿在墨夕身后说道,若离虽然和墨夕已经成亲,但是笛儿的称呼还是没有改过来。墨夕惊讶地回头,雨溪楼正是自己的住所,而若离则住在自己左手边的雨黎坊。

“呃,那个,我觉得雨焉居挺适合非烟公子住的,所以就擅自做主了。”若离结结巴巴地说道。

墨夕浅浅笑道:“我又没说什么,若离哥哥怎么好象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若离的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墨夕回头对墨冉和银恋说道:“去把非烟的行李都搬到雨焉居去。”

“是,小姐。”墨冉向众人吩咐道,“来,大家都来帮帮忙。”

果然是众人齐心,其力断金,不到半个时辰,那十几箱的嫁妆就这样运进了紫非烟的雨焉居。

“那个非烟啊,这以后就是你的新家了,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找若离。”王妃一边对非烟说话,一边为他布菜,不一会,非烟的碗就被堆的高高的。

“恩。”非烟低头吃着菜,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眼眶中的泪水。

“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若离也在为墨夕夹菜。

“恩。”非烟的泪水越积越多。

“非烟啊,这是白瑁,这是梦草儿。”王妃在为非烟介绍家里的另外一些成员。

“恩。”非烟点头称是。

“若觉得闷了,雨溪楼的书房里有很多书,可以去看看,也可以去谊草堂找草儿。”墨王妃继续说道。

“恩。”非烟的眼泪掉进了碗里,被墨夕看到了。

“爹啊,您就别再夹菜了,碗装不下啦。”墨夕看着父亲的筷子在桌上的菜和非烟的碗里来回动,无奈地说道。

“啊,满了?下次应该让启瑛换个大点的碗,你看非烟瘦的全身没有几两肉。”墨王妃自我解嘲道。

“爹,我觉得人还是瘦点好看。”墨夕连忙打断父亲的想法。

“胡说。”墨王妃瞪了女儿一眼。

非烟在墨王府的第一顿饭就这样结束了。第二天早上,拜祠堂的时候,墨夕见到非烟的眼睛红肿,就象熊猫一样。

“臭女人,我要走了。”阳春三月,又是在十里长亭,墨夕和白若离在为云兮送别。

“走吧,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走的越远越好。”墨夕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个,我说你就不想我吗?这么急着赶我走?”云兮将包袱递给磬儿,笑嘻嘻地对墨夕说道。

“你,不想。”墨夕毫不留情面地对云兮说。

云兮的脸俊霎时间就跨下来。

在一个月前,墨夕到回春坊一趟。

云兮看着喝茶的墨夕,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坐在墨夕身旁,“你来找我什么事?”

“你还真想一辈子呆在这吗?”墨夕开门见山地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要来。”云兮笑嘻嘻地说道。

“哦,那我也知道了你的答案。”墨夕放下茶杯,同样笑着对云兮说。

“那怎么弄那个老鸨?”云兮问道。

“你忘了他在赏花宴前是怎么答应我们的?”墨夕拿起一个点心,慢慢地将它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云兮回想起在赏花宴开始前,墨夕和自己曾找过回春坊的老鸨谈过。

“云兮想赎身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拿到了今年的花王。”老鸨慢悠悠地说出了他的条件,说句实话,云兮连续两年夺王已经是很罕见,很少有了,三连冠在炎之大陆上还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做他们这一行的,最主要的是吃青春饭,而云兮已经二十一、二了,虽然还有十二分的姿色,还保留着四公子之首的名号,但毕竟年纪偏大,不适合做这个行业了,但如果要放他离开的话,岂不是有点吃亏?新的孩子还没有训练出来,要想让他接云兮的班还要过段时间,于是他便想出了这个办法,一箭双雕。他既能为回春坊保住名号,又能做下好人,何乐而不为呢?

“而现在,他回春坊得到了花王的称号,他就没有理由不放你走了。”墨夕又将一个点心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恩,好。磬儿,你去把老鸨叫来。”云兮吩咐着自己的小童。

“是,公子。”说句实话,如果当初不是公子的帮忙,恐怕现在的自己早已经成为了森森白骨,看到公子脱离苦海,是他最乐意见到的。

在磬儿去找老鸨的时候,墨夕和云兮在商讨他应该何去何从。

“你打算怎么做?”墨夕问道。

“先去周游一下大陆,然后看一下什么地方适合我安身立命。”关于这一点云兮老早就想好了。

“那你准备做什么行业?”总得吃饭吧,没有收入怎么养活自己。

“我要做遍天下美食,我要开一间酒楼。名字你来帮我想想。”云兮最爱的就是吃,所以开一间酒楼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酒楼?为食城吧,,这名字不错哦。”墨夕觉得点心太干了,喝了一口茶就继续和点心战斗。

为食城?这个名字貌似不错啊,云兮没有开口说话,低头思考着。

“墨王爷找我来,不知有什么指教呢?”帘子一挑开,一个四十好几的男子走了进来,但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他就是回春坊的老板兼老鸨。

“指教不敢当,只是想请你兑现你在五个月前所许下的诺言而已。”墨夕抬起头,黑亮的眼睛看着老鸨。

老鸨看着墨夕的眼睛,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是,那是自然,诺言我一定会实现。”

“那就多谢了。”墨夕接过老鸨手中契约,将它撕的粉碎,“那以后就两不相欠了,是吗?”

“是,是。”老鸨虽然见过不少世面,但是墨夕给与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让他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过了几天,云兮将行李打包和磬儿一块搬到了墨王府,于是市井上就有着这样一个传言:墨王爷墨夕在娶第二任丈夫紫国皇子不到一个月时间,便为回春坊的云兮公子赎身,并娶回家中。看来新任的墨王爷并不像她母亲一样专情,而是一个花花小姐,于是乎,一天就有十几、二十副各家公子的画像往墨王府送,使得白若离痛苦不已,不知该如何应对,后来墨夕给他们支了个招,让厨房的把它们当柴火烧掉,这样为王府省了一些柴火钱。一张画足有一米多长,足够做柴火了。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墨夕手里拿着云兮留给自己的那把琴,轻轻地拨动着琴弦,目送着云兮与磬儿的离开。

“夕儿,回去吧。“若离对墨夕说道。

“恩,走吧。”墨夕将琴背到身后,牵着若离的手,往城内慢慢地走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若离开心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他在想着云兮临走前跟他说的话:墨夕是个值得跟的女子,好好把握。是,他当然会好好把握,这是他的幸福。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还呆着一个人,他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过了不久,他用衣袖将眼泪擦去,往家的方向走去,他不能在外人面前显示出自己是那么的软弱。可是他的心真的好痛,如同刀绞一般,迄今为止他还从来没有单独地跟她呆在一起,没有机会和她说话。

“公子,我们就这么走了?”磬儿一步三回头。

“怎么,不舍得?”云兮看着前方,驾着马车。

“没有,只是觉得在这呆了这么久,有点,怎么说呢,可能是有点吧。”磬儿对公子说道。

“那,你后悔了?”云兮笑着问道。

“没有。”磬儿坚定地说。

“那就走吧,为了我们自己的将来。墨夕说的,我的未来由我自己创造,我的未来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云兮扬起马鞭,“啪”的一声打在马身上。
[正文:十七 反叛]

五月的阴云密布的天空,墨夕呆在书房内练习着毛笔字,相对于前年来说,她的字也有了相当大的进步。在这段时间内,墨夕为白瑁和草儿举行了婚礼,作为新房的谊草堂被墨夕布置的花枝招展,素来喜欢淡雅的白瑁在刚踏进新房时的第一感觉就是想暴打肇事者墨夕一顿,可惜在梦草儿的规劝下,在得知墨夕为了新房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时,她决定放墨夕一马。

“砰、砰”两声,有人在敲门。

“请进。”墨夕放下手中的毛笔,嘟起嘴努力地将墨迹吹干。

来人一声不响地将茶和点心放下,准备转身离开。墨夕抬头一看,是紫非烟。墨夕也没有开口留下他,默默地看着他离开。

他很少开口说话,就算对着若离、草儿都很少说话。对于一些琐碎的事情,尤其是与墨夕有关联的事情都什么关心,凡事亲历亲为。墨夕虽然对感情这种东西反应比较慢热,但是她并不是傻子,她看的出来紫非烟喜欢她,但是她认为爱情这种东西不应该随便地施舍,所以虽然父亲和若离劝过自己多次,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态度,尽量避免与非烟的单独接触。

可是每次看到他,就觉得心疼,心隐隐做疼。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是喜欢,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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