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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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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不敢让他扰了娘娘的清净。”
德妃笑道:“就是让他们多来陪陪我这老婆子才好呢,再说老四那性子,弘时弘历他们哪个不怕他,福惠才不过五岁,他也能狠得下心惩罚。你回去后就说是本宫说的,福惠还小,莫要太拘着他了。”
众人见德妃又说了这样的话,也知道年家现在风头正盛,心里虽有些酸意不忿,嘴上却是捧着德妃,“还是额娘心疼孙儿,到底是咱们做媳妇不知事,不如额娘。”
这话听的德妃心里很是熨帖,对李氏也和颜悦色了几分,细细问了问弘时的一些情况。又和李氏聊了聊她的儿媳董鄂氏,询问最近吃什么补药,这进府也快一年了,可有了消息等等之语。
完颜氏不喜李氏这般作态,年氏没入府时,她最为得宠,不免有些目下无人,恃宠而骄。现如今先有年氏,又有钮祜禄氏赶上,除了逢迎之外,又添了几分刻薄。
因此对她更为不喜。
而且最近康熙对弘历宠爱异常,再过上几年,弘历封为世子的可能,明显比弘时机会大些。
如此这般,完颜氏心下稍一计较,遂岔过话题,对德妃道:“弘历那孩子不仅长得机灵,而且聪明伶俐。莫说是皇上额娘了,就是咱们这些做婶婶的,也都喜爱的紧,恨不得就是自个亲生的,也却是小嫂子教的好。”
钮祜禄氏忙又谦虚了几句,乌喇那拉氏打趣道:“钮祜禄妹妹就是个谦逊人,自打进了王府,这十几年可曾见你多说一句,多行一步。就是年妹妹也有和姐妹之间拌嘴的时候,钮祜禄妹妹进府这么些年,府里可都说你的好。既然这些奴才都知道你的好,咱们更是都看在眼里的。现如今弘历大了,又得了皇上亲眼相加,可不是妹妹教的好,妹妹就不必推诿了。”
李氏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一突,盯着钮祜禄氏默然不语。
这时,近身伺候德妃的云素进来禀道:“娘娘,现在已经巳时了,午膳也都备下了,您看……”
德妃笑道:“你们瞧瞧,我这一高兴,就忘了时辰,可真是老了。今儿个就都在额娘这里用饭吧,下午咱们继续说说话,这人好久都没这么齐全了。”
听德妃这么说了,众人皆歇了心思,齐齐应是,跟着德妃往饭厅走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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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局势
且说乌喇那拉氏在秋月和李氏面前给钮祜禄氏上了眼药,欲引秋月和李氏一齐敌对钮祜禄氏,最好是能联合对其下手。
这样,她就能坐山观虎斗,不费吹灰之力让三人损兵折将,且能让胤禛对其不满,无意间替自己增加砝码。
但她没料到却是秋月不是此间之人,眼界不同其他女子,自然不会对其下手。既然秋月不出手,而钮祜禄氏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也不是李氏能轻易对付的。
只怕她的一腔心思也只能成功半分:引得李氏和钮祜禄氏斗
秋月杵在德妃身后,完美的做一个布景板,冷眼看着乌喇那拉氏和完颜氏伺候德妃用饭。
待德妃用了几口,也不要她们伺候了,笑道:“你们自用饭吧,我这儿有宫女们伺候呢,有你们陪本宫,本宫吃着倒也香些。”
完颜氏笑道:“额娘既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可是最喜欢额娘这儿的清蒸鲥鱼呢。”说着,便在一旁的小食桌坐了。
德妃笑道:“你这皮猴,你四嫂都没坐下,你就迫不及待了,可真是个没规矩的。”
见德妃都这样笑着说了,乌喇那拉氏自是笑着道:“额娘说这话可就让媳妇自惭了,十四弟妹天真浪漫,媳妇对这性子可是喜欢的紧。再者,这妯娌之间,更是要亲厚些才是。”
德妃满意的点头,“你说的正是,你也快坐下吧,本宫记得你也是爱吃这清蒸鲥鱼的。”
乌喇那拉氏笑道:“难为额娘记得,媳妇儿倒有些受宠若惊了。”
秋月在一旁暗自点头:连张爱玲都说,平生有三恨,一恨鲥鱼刺多,二恨海棠无香,三恨红楼未完。
可见这鲥鱼之味美,之刺多。
她也喜欢,但这鲥鱼却是刺多。
然,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能人之辈。因德妃喜爱吃鲥鱼,康熙特地将宫里做鲥鱼最好的御厨拨到了德妃这儿。那厨子做出的鲥鱼不仅仅是味美,而是他不知用什么秘法,将里面的刺一一踢出,且不损其美味。
秋月最爱的就是那道花雕酒酿蒸鲥鱼,尤其是那陈年的花雕配着鲥鱼的美味,让她这不喜吃鱼的人,也满口赞叹。
然,她虽喜欢,也不过只吃过一次。
后来也让府里的人做过,却没有那个味道,吃着也无趣。正因如此,更是让她念念不忘至今。
虽如此说,秋月到底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不过一道菜,倒也没太过在意。
乌喇那拉氏随后也坐在的完颜氏的身侧,秋月等人也都按分位入了席。
待陪着德妃用完午饭,又说了会子闲话,就欲告辞离开。
此时德妃道:“钮祜禄氏,本宫知道你对针线颇有研究,描的花样子也好,你留下替本宫描几个花样子,顺便留在这儿陪本宫说说话儿,可好。”
此话一出,众人心下皆是一惊
连德妃都开始看重钮祜禄氏了,难道雍亲王欲立弘历为世子?
钮祜禄氏也是心下讶然,但仍敛了心思,笑道:“蒙娘娘看的起,能伺候娘娘,是妾的福气,欢喜还来不及呢。”
乌喇那拉氏笑道:“额娘这般重视钮祜禄妹妹,也不当心媳妇和十四弟妹吃醋。”
完颜氏因笑道:“四嫂你这话虽是顽话,却有人真心是这样想呢。”
乌喇那拉氏笑道:“真心恼的,再没别人,就是咱们的十四弟妹。”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德妃笑道:“她性子直,嘴也直,倒不是这样人。”
众人复又说笑了两句,知德妃有话要对钮祜禄氏说,便都识趣的先行离开。
且不说德妃独自留了钮祜禄氏在宫里说了些什么,秋月随众人离开永和宫,来到雍王府的马车前。
这时,乌喇那拉氏道:“年妹妹,这会子离宫后,妹妹是打算回园子,还是先回王府歇歇,等钮祜禄氏妹妹回来了,一起回园子。”
乌喇那拉氏要打理王府,自然不能出府;弘时娶妻也将近快一年了,儿媳董鄂氏却还没消息传来,李氏不免有些着急,一面着人打听生子秘方,一面有意在给弘历取个侧福晋。
有此缘由,她虽欲跟着胤禛去园子,究竟弘时的事情要重要些,便也留在的府里。
秋月笑道:“谢福晋关心,只是福儿调皮,虽然有丫头们照顾,我还是不放心,还是直接回园子的好。而且来的时候我和钮祜禄福晋都各配了几名侍卫,不妨事的。”
见秋月这么说,乌喇那拉氏也放下心来,又派了府里几名侍卫跟着,便和李氏上了马车,各自分开了。
看着她们离开,秋月也扶着春纤的手上了马车。
车辆缓缓动了,秋月倚坐在车上,想着德妃牛下钮祜禄氏的事儿。
胤祯率领大军援藏,西藏南边与四川临近,势必要四川总督的支持。而二哥才升了四川总督,不免让京里其他人有了心思想法。
若二哥的升迁,是因对西藏用兵的源头,那德妃对钮祜禄氏的话,无非也就是这些事儿。若钮祜禄氏真的起了弘历被封了世子的心思,只怕接下来,她不仅要面对方才李氏那无故的笑,还有钮祜禄氏无止尽的动作。
秋月心里喟叹了一声,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前有狼后有虎,果然是个多事之秋啊
要想解开此局,端的看钮祜禄氏怎么想了。只盼她目光不似这后宅女子这般短浅,为了个区区世子之位,失了如今胤禛和弘历创造的大好形势。
秋月正阖眸淡淡的想着,车突然停了下来,促不及防下秋月整个人身子往前倾去。
“主子……”春纤惊呼了一声,幸而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秋月,这才堪堪没碰到车辕。
车外的小林子也听到了春纤的惊呼,忙在车窗处低声道:“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春纤将秋月扶着坐好,这才掀了帘子一角,出了车子,责问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停了,差点儿撞到主子。若不是我手脚快,扶着主子,只怕就要受伤流血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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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无妄
小林子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看,前面围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
春纤这才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两马车停在那儿,且四周围了十几人。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停车这么猛啊”
小林子也郁闷道:“旁边这马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好好的在旁边走着,突然就发了狂,往咱们前面冲了过来。要不是王府驾车的师傅是其中老手,只怕早就撞上咱们的车了。”
春纤细细瞧了瞧,皱了皱眉,“咱们的车虽然低调,可既有王府的标志,又有这么多人护着,京里也没这么不长眼的。怕是那马惊了,这才冲撞了主子,倒像是无意的。”
小林子也点了点头,“主子出来甚少,也不会有人故意针对主子。”
春纤又往前瞧了瞧,到底对这无妄之灾不喜,蹙眉道:“那行,你在外头瞧着,我进去禀主子。”说着,自掀帘进了马车里。
春纤进得车来,听她将所见描述了一遍,又说了她和小林子的猜测。
听完,秋月方淡淡道:“既如此,咱们就暂且先等等吧,还是离那车远些的好。咱们这车虽低调,究竟有王府的标识,若贸然上前,即便咱们有理,也怕被不知情的人说咱们以王府势力欺人。况且……”
况且如今是多事之秋,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见她不说了,春纤问道:“主子,况且什么?”
秋月摇了摇头,“无事,咱们这样的人家,也无需和别人争什么,让小林子绕道走吧。”
春纤点了点头,让小林子绕道,不与前面马车计较。
车又缓缓的开动了,在经过前面受惊了的那辆马车时,微风轻轻吹起了车帏的一角,秋月无意识的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也足够让秋月看清了一些事情。
一个身着灰色粗布麻衣的人躺在马车前方的地方,不断抱着腿两边打着滚儿。
那车虽然低调,但京城里那帮游手好闲的人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晶睛,哪里不知道这是有钱人家女眷的车。
看来是这位“碰瓷”的看上了这辆马车,讹钱来了。
而那车里的女眷虽有钱,想必也不是什么名门闺秀,虽梳着妇人的发髻,竟然掀了车帘子,似在同车旁边的那些人说些什么。
车旁边的那些人,都像是那“碰瓷”的同伙
瞧她那衣裳,倒像是个年轻的小妇人。
春纤在秋月身侧坐着,自也看到了那儿发生的情景,她‘咦’了一声,对秋月道:“主子,那人长得和主子好像啊”
秋月方才倒没有注意那妇人的容貌,听春纤这般说了,也不过只淡淡道:“天下容貌相似的多了,这般大惊小怪作甚。”
春纤道:“可是主子,真的很像啊,您自个看看。”
说着,掀起轿帘一角。秋月看去,有些愣住了。
像,实在是太像了,至少和她有八分相似。
那眉眼那轮廓,她都感觉自个在照镜子了。
难怪春纤这么惊讶
只不过秋月美目清俊,有清贵之气,而那女子,却是更多的娇柔妩媚。
帘子不过掀起了一瞬,秋月刚打算让她放下,这时,春纤又咦了一声,疑惑道:“主子,奴婢怎么觉得,那个走到她车边的那个家仆好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秋月瞥了一眼车外,一个拎着礼盒的家丁打扮的人往那辆车走去。秋月看了看那个人,蹙了蹙眉,那个人真的很眼熟啊
在哪里见过呢?
就在春纤放下车帘的一瞬,那家仆也发现了秋月的马车,瞥到了秋月的脸。他脸色微变,快步走到了那妇人面前。
那妇人原本有些倨傲的脸,在见到那家仆后,竟有些惧意。
只见那家仆低头对妇人说了一句什么,妇人就退回了车里。那家仆见秋月放下了帘子,马车开动,松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开始处理这“被撞”讹钱之事。
而此时秋月的马车已经缓缓的往前走着,离那出事的马车越来越远。
那个人这么普通,他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呢,还有那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女人,真的很奇怪啊秋月坐在马车上想着。
“春纤,那个家仆怎么会看着这么眼熟啊,奇怪”秋月疑惑道。
“奴婢也觉得奇怪,奴婢也不过偶尔替主子跑跑腿,在府里传个东西什么的,连出府都很少,怎么会觉得他眼熟呢?”春纤想了想,也有些奇怪道,“并且主子,方才那个女人,长得和主子好像啊,只是没主子贵气,浑身透着股小家子气。”
秋月想着方才那女子,虽容貌清丽,却穿金戴银,衣饰华美,和那低调的奢华马车毫不相符。
且她被“碰瓷”的缠上后,处理的手段也是低级的很,大家出身的女子,断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下自己出面应付这类的事情,只怕是京里哪个暴发户。
只是,怎么会有和她长的这般相似的人,还恰好就在京里。莫不是,年老爷留下的沧海遗珠之类的
秋月一阵黑线,她可不想以后扯上类似家庭版的‘还珠格格’。想到这里,秋月对春纤道:“告诉小林子一声,先回年府一趟。”
春纤迟疑道:“主子,咱们又没有带给年老爷和夫人的礼物,这样贸然前去,只怕……”
秋月沉思了片刻,这事虽不急在一时,只是搁在她心里也不是个事儿,便对春纤道:“额娘阿玛不是那俗人,只是这空手去,脸上到底不好看。对了,车上不是有方才娘娘赏的几匹锦缎么,再让小林子倒那翠玉轩和古玩店买几件珍品,再在集市置办些寻常的物件赏给管事婆子们也就行了。”
春纤欲再劝,但见了秋月神色,也只得吩咐了小林子,照她的话将车赶往京里最大的玉器店……翠玉轩。
若在平时,福惠有人照顾,秋月也好不容易得了空,一定会抓住机会在街上逛逛。只可惜她现下心里存了事儿,也就顾不得逛逛翠玉轩,只待在车里闭目养神。
要知道,平日里她可是最钟爱翡翠的。
小林子得了令,拿胤禛的信物从翠玉轩选了几样上品包好,又在古玩店选了几件珍品,吩咐掌柜派人去雍亲王府取钱。待事情办好,另一头侍卫也买好了家常的物件,在车上装好了。
有权好办事,很快一切便都办的妥贴了,马车缓缓往年府驾去。
而另一边,方才秋月觉得眼熟的那个家奴,早换了一身衣裳,正骑着骏马,往京郊外奔去……
第三百章 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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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缘故
胤禛的书房一直是禁地,除非得他允许,否则,便是秋月想进入,也算是难得很。
当然,秋月很少进他的书房重地,毕竟她所居住的院子基本上都有小书房,而住的屋子多宝格上更是摞满了书。
若非必要,她倒是很少去找胤禛。
胤禛的书房也是青色系,布置的简单清爽。空气中散发淡淡檀香味,窗台上摆放的两盆天竺葵,在这蚊虫不断的夏日,倒是驱蚊美观两全了。
此时,胤禛正端坐在书案后照例批着折子。
苏培盛低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爷,零十有事禀告。”
胤禛批阅的手并没有停顿,只是淡淡道:“让他进来。”
零十恭着身子进了书房,单膝跪地垂头道:“零十个主子请安。”
“出什么事了?”胤禛淡淡道。声音并不大,听在零十耳里,却有股莫名的威慑。对主子的手段,可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因此,他更加卑谦,语气敬畏道:“今儿兰小姐出门,被年侧福晋见到了,年侧福晋似乎也发现了奴才,当时年侧福晋虽没有表情,但显然已经心怀疑虑了。现在,年侧福晋正在年府。”
胤禛眉心微蹙,“怎么回事?”
零十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这铃兰是胤禛圈养在外的玩物。
一次胤禛在外地办差,当地官员为了讨好胤禛,便献上了三个绝色的女子,这铃兰便是其中之一。
单就长相而论,秋月也算是清丽绝伦了。但这铃兰,在容颜方面更甚一筹,尤其是那双眼睛,更是摄人心魄,勾人神智。
那年胤禛正好在潭柘寺见了秋月的面,而几个月后又见了与其如此相似却更为美貌的铃兰。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胤禛便蹙了眉。
单是绝色也就罢了,那与秋月八分相似的容貌,让胤禛不得不留下了铃兰。
只要一想到,他若退了这女人,而这女子顶着他未来侧福晋的容貌,在他人身下承欢的场景……
胤禛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便收了这女子。
哪只这个女子除了被人从小调教之外,且有天生的奇趣。一经男子挨身,便觉遍身筋骨瘫软,使男子如卧绵上,那处更是妙不可言。
胤禛起先也不过觉得她长的尚可,哪知床弟间也别有一番风趣,也就让人在京中置了一所宅子,将其圈养。
这铃兰从小颠沛流离,又因绝色的容貌,让老鸨将其看做摇钱树,花了大钱在其身上下工夫,除了吹拉弹唱、琴棋书画,床弟之事自然也少不了。
在这个时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只有对倡伎,才会有多才多艺的要求。而多才多艺的女子也往往都是倡伎,良家女子如果也多才多艺,实在是需要一点勇气的。
这也就是大观园中众女儿明明都才情满腹,在人前却都说“也不过是区区认识几个字,不做个睁眼瞎罢了”的缘故。
如果你去人家家里串门,夸人家女儿很有才,就像是打人的耳光。这也是在宫里德妃说了那话之后,众人皆嘲弄秋月的原因。而另一方面,所谓逼良为倡,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吹拉弹唱、琴棋书画,这都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已经长大成人的良家女子要想从头学起,真等学会了也就到了“老大嫁作商人妇”的年纪。但如果不学,那就只能靠身体吃饭了,也就只能满足低等人群的需要,不可能入得达官显贵们的法眼。
所以,ji女是为底层人士服务的,娼ji——也就是演艺明星,是为上流社会服务的,这是古代社会的常例。
而正因为铃兰先天条件好,这才让老鸨花大工夫下本钱调教。否则也不过像其他女人那样,早早便被人破身,用身体赚钱罢了。
被老鸨花了大价钱的她,更是被当作镇院之宝。只是见她一面,也要花上不少银钱。更遑论听她弹琴唱曲了。
饶是这样,更是让那些富商趋之若鹜,心醉神迷。
最后更是被江南府尹花天价买下,献给了胤禛。
而铃兰能在那花巷间全身而退,自然学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连江南府尹都这般恭敬对待之人,身份必定更高。
出身烟花之地的人,能成为达官贵人的禁|脔,这已经是她们最好的归宿了,被同行们羡慕还来不及呢。既可以继续享受富贵,又不用继续出门卖笑卖唱,担心老无所依。
因此,单她一人被留下后,便事事小心,侍奉胤禛更是谨慎。
胤禛是断不可能让别的男人见到她的,在他心里,要么是他的人,要么毁掉。
后来又想着铃兰长相和年氏相似,又比年氏更好控制,年氏身子不好他也是知道的,倘或她有个三长两短,来个李代桃僵也未尝不可。
因有这番思量,便没有处理,将她带回了京城。
而后秋月因学规矩生生累倒,选秀推迟了三年。
胤禛在铃兰身上颇为得趣,且她身子从小被人调教,比府里众人更放的开,胤禛便也新鲜了一阵。
而年氏进府后他对她也颇为满意,且年氏出身清贵,从骨子里透出的清高淡雅,是铃兰那种从小在烟花之地之人训练十年也学不来的,
遂,胤禛便放下了这心思。
然,胤禛虽不重色欲,究竟也是个男人。
年氏身子素来柔弱,且又是侧福晋之位,胤禛在床第间也颇为顾着她的身子,往往不得尽兴,其他人又呆板无趣。
每每被年氏勾起的yu火不得纾解完全,他便来这小院,铃兰出身卑贱,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也不用放在心上。
也因为这个原因,铃兰便也在胤禛身边呆了十几年。
而这十几年对铃兰而言,也是最快活的时光了。不用每日卖笑,不用担心年华逝去,容颜老去,且生活奢华,饲主又如此英俊不凡、气度逼人。
佛珠定是看她前半辈子颠沛流离,后半生才给了她如此幸福的日子和良人。
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满窗明月满帘霜,被冷灯残拂卧床”。
但是在等胤禛过去的日子,也是幸福的。便是想起他,也会让铃兰勾起醉人的笑。
而自打胤禛发觉自个对秋月的心思之后,更是对所有女人看不上眼,更何况一个身份卑贱的外宅。
若不是今儿粘杆处守在铃兰那儿的零十过来禀报,他几乎算是忘了这个女人。
胤禛眯了眯眼睛,他有多久没去铃兰那儿了。
快一年多了吧
今儿她却被秋月看到了,还惊了她的马,想到这里,胤禛眼里一丝阴翳,对零十道:“处理干净了,不留一丝痕迹,所有人都退出来,处理完后你自去零一那儿领罚。记住,不要让年家查到。”
听到领罚,零十脸色闪过一丝畏惧,僵硬着一张脸,恭敬应‘是’。
胤禛挥了挥手,“下去处理。”
“奴才告退,”零十恭敬退下。
胤禛看着窗台上那两盆天竺葵,神色淡淡,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第二百三十一章 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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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母女
且说胤禛发了命令,世上自然也就没有了铃兰这个与秋月容颜相似之人。
便是秋月有心要查,也颇为难做。
难道要她顶着一张脸,在大庭广下下,到处寻问有与她相似之人么?
况且她哪里会想到这女子与胤禛有旧,顶多认为这女人是年老爷年轻时候的风流债,在外面的‘遗珠’罢了。
却不知,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胤禛也从未避过什么。毕竟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外室是时空见惯的,也是合法合理的。
秋月早吩咐人给年府送了信,因而她的马车刚在年府门口停下,就听见外头年夫人的声音,“是月儿么?”
秋月在春纤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只见门口站了一溜儿的人:年夫人领着古秀兰及年富等人。
看着年夫人略微激动的脸和微红的双眼,秋月也有些情绪激动。
这就是皇家规矩,便是生生父母都在京里,一年能见到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在年夫人对她行礼之前,秋月便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略微哽咽道:“额娘……”
毕竟在人钱,年夫人用帕子拭了拭泪,笑道:“不是刚从宫里给德妃娘娘请安出来么,怎么到额娘这儿来了。”
秋月笑道:“刚从宫里出来,想着下次进京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趁着时辰还早,就过来看看阿玛和额娘。对了,阿玛可还康健,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吧”
年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好,好,你阿玛天天喝茶赋诗,日子可悠闲着呢。”
两人寒暄了几句,古秀兰等人又给秋月行了礼,秋月这才搀扶着年夫人往年府走去。
年家从前朝起就入朝为官,也算得书香世家,因此府邸颇有深蕴。建筑由疏渐密,由低升高,长长甬道显得屋子更为深远,影壁、牌楼与苍松翠柏绿瓦点缀其间,幽静中另有空旷开朗之感。
从前都是夏悠琴跟着,春纤倒是第一次进年府,也为年府细微处透漏的清贵心折,暗叹道:也只有这样的人家,才养得处这样轻尘不染的女儿。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转过影壁,穿过布满紫藤萝的垂花门,入了正屋。
又是一番请安见礼,年夫人知秋月不能在年府多待,便只让小辈们见了礼,秋月又让春纤给各个小辈见面礼,便让他们散了。
因今儿给德妃请安,穿着便较为正式,一套富贵竹绛红色镶金边的旗装,外罩浅绿色镶黑边绣金纹小马褂。
富贵竹的清雅,更衬得秋月容貌清丽,一双秋水翦瞳,直透人的心底。
见屋里只剩下她和秋月二人,年夫人细细打量秋月一番,这才叹道:“四阿哥越发受皇上的宠爱了,京里都传言钮祜禄氏水涨船高,你要失宠了。额娘听了这传言,虽忧心不已,但你如今有了福儿,王爷看在福儿的面子上也不会亏待你,因而额娘就没有去王府看你。如今见你仍然像从前那般,额娘这才真正放心了。”
听了这话,在想起年夫人从前在潭柘寺的言语,这才真正明白她的苦心。
这京城的水究竟有多深,那些个流言蜚语传的多迅速,有多害人,她算是明白了。
难怪说这女人只有生了孩子,才算真正的在府里站住了脚
就像现在这般,无论流言蜚语如何,只要她有福惠,那些人传的也不至于太厉害。毕竟雍亲王子嗣至少,可是京里有名的。
秋月劝道:“额娘放心,女儿和福儿过的极好。额娘年岁渐渐大了,女儿不能再身旁伺候,本就是不孝,倘或再让额娘担忧,女儿真的是难辞其咎了。”
年夫人用帕子抹了抹眼睛,“你从小就是个孝顺的,可怜你小小年纪,吃那些苦药不说,现在福儿也要重走你的旧路。每当想到这里,我这心里……我这心里就苦啊都怪额娘,若当时额娘没这么疏忽,不该觉得已经有了你大哥和二哥,她们应该都收敛了,你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额娘,这也不是您的错。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也放宽些心。虽说从小喝药喝到大,可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福儿定会像女儿这般平平安安长大的,到时候还要给您生曾孙儿呢?”秋月劝道。
老人不久最喜儿孙满堂,四世同堂之类的。说起福惠,年夫人也有了笑意,“福儿可还是那么调皮,吵你吵的不停。”
秋月叹道:“可调皮了,昨儿还拿着爷给他做的小弓箭打猎呢,闹得整个周边几个院子鸡犬不宁的,也亏得爷还这么宠着她。”
福惠五官酷似秋月,年夫人爱屋及乌,对他也宠的很,闻言笑道:“都是随了你的性子,尧儿这么傲的一个人,府里谁不怕他,便是现在他的几个孩儿见了他也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也独独只有你,不仅不怕他,还对他呼来喝去的。倒也奇了,尧儿对别人都是不耐的很,却对你百依百顺的,这福儿可不就是随了你的性子。”
“哪有,女儿小时候可是懂事的很,哪里像那个天魔星,搅得我鸡犬不宁的。”秋月嗔道。
“哦,那是哪个冬日里巴巴缠着她二哥,那么冷的天在亭子里煮茶赏雪来着,是哪个让他二哥去猎鹿,在厨房里烤生鹿肉吃,后来病了一月有余的。”
秋月想起从前的那些事儿,倒也颇为怅然,“忆起前世,女儿倒觉得在家里的时光,是女儿最开心,最没有烦恼的日子了。”〖TXT小说下载:。。〗
年夫人听了这话,忙问道:“怎么了,可是德妃娘娘说了什么?”
秋月看着年夫人关切的眸子,心里却想着:年夫人虽见识的多,到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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