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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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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不甚在意道,“方才洗了澡,耳房闷热的紧。”说着,又遣了春纤去厨房吩咐添几个菜。

待她行至凉炕前,胤禛起身,伸平双臂,秋月自发上前伺候他脱衣,一面摸了他的后背,笑道:“爷可真是个火炉,这么凉爽的夜,都能出一身的汗,快去耳房洗洗。”

一面说着,将脏衣服挂在屏风处,一面找了新的亵衣亵裤。

胤禛这般来来往往的,走了许多路,出了一身汗,点头带着苏培盛自去洗漱不提。

待他一身清爽的出来,饭菜早已搁置妥当,秋月也去了钗环,只随手绾了个常髻,在炕前百无聊赖的等着,闲闲的翻着书儿。

见他进来,将书搁置在一侧,轻揉了小腿处,笑道:“这闷了一个冬天,可是把人都闷懒散了,不过出门走了走,浑身像散架了似的。用了饭可要早点歇着,今儿个可算是累着了。”

胤禛在她对面坐了,轻哼道:“爷看你浑身那懒散劲儿,可是自得的很。你就是待在院子久了,要多出门走动走动。”

秋月一边布菜一边道:“府里就这么大点地儿,出门就能碰到点糟心的事儿,还不如待在屋子里痛快。若住在园子里,倒还时常逛逛,看看景致也不错。”

胤禛夹起菜,往嘴里送,“你挺喜欢那园子的,不闲清冷么?”

“这爷就不懂了吧。”秋月嗔道,“能在山水田园中住,可是妾这辈子的心愿。像这样四四方方的宅子,一重一重,规规矩矩的把人圈在里面,多无趣。人在这样的地方住久了,能开心就奇怪了。皇上喜欢畅春园,可不就是因为畅春园的景致好,公务累了一天,瞧着美丽的景致,心情也能好上不少。”

胤禛道:“是古人常说的寄情山水?”

秋月歪着头想了想,“也不全是,一般寄情山水之人都是官途郁郁不得志的。我说的是在山水中办差,既能享受美丽的风景,又能将事情办好,岂不是一举两得。”

闻言,胤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这想法可是新鲜。”

“才不是呢,只是见皇上喜欢园子,想必和妾的想法也差不多。”秋月笑道。

随后,两人说说笑笑的用了饭,草草漱了口,便歇下了。

衰死了,长了一颗智齿,然后眼睛也是一只不能睁开,一只不能闭上。。。。。。。。。谁有我惨,感冒头痛才好一点啊还有大批的资料要看,天。。

第二百一十九章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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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五福

出门玩了一天,休息了一个多星期精神头才渐渐缓了过来。

待她意识到时间过去时,早已从王府般到了圆明园。

萱花寂寞红 亭亭发几丛。解语朝暮伴,忘忧了残生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廊檐处的灯渐次亮了起来。秋月站在楼高处,凭栏眺望,却只见湖边的彩灯映在清澈的水里,孤月悬空,灯光的热闹使这月光这寂静里生生显出一种透心的苍凉。

初夏的天气并不算太热,秋月仍穿着夹衣,倚靠在窗前,仍微风将空气里几点零星的暑气吹散,仍发丝轻扬。

夜幕低垂。

这样的良辰美景,却这样的孤寂,天地间独她一人而已。

她与原本古代的女子没什么不同了吧,一样守着一个男人,一样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找一个臂膀依靠。

秋月抓着窗棂的手微微使劲,苦笑了一下:她估计是史上最无能的穿越女了。

她所看过的小说中,那个不是一堆男主男配,对女主都是情深不悔的。到了她这儿,不过是个四四,还没扯上老八老十三他们呢,她都搞不定。

能周旋在这么多男人之间,还能将关系处理的这么好,这才是人才啊。相比前辈们,她真是逊太多了。

当然,前提是那些穿越都是真实的话。

正想着,就觉得肩上微暖,耳旁是夏悠琴关切的话语,“主子,虽入夏了,夜间到底凉,怎么不披件衣裳。”

秋月转过身笑道:“不过是看书累了,看看窗外的风景,吹吹风,这也劳你唠叨。”

夏悠琴握了握她的手,不觉得凉,这才松了口气,“您还说,不过在宫里待了一天,就病了一个冬天,奴婢哪里敢放心。窗口风大,风景您也看了一会子,还是在炕上坐坐。”

说着便扶了秋月坐下,又替她倒了一杯热水。

“今儿皇上游园,是弘历陪伴在侧么?”秋月捧着茶盏,淡淡问道。

夏悠琴细细瞧了她的脸色,却瞧不出分毫,不解其意,只得答道:“是的,皇上对十分喜爱四阿哥,这段日子都是四阿哥陪伴圣驾。四阿哥甚的圣心,主子您……”

秋月点头表示知道了,弘历聪慧,在避暑山庄时康熙就对弘历格外欢喜,抚爱备至。现在他又老了一岁,儿子们都信不过,自然更想要普通的祖孙之情。

上一次弘历伴驾时,康熙甚至将钮祜禄氏招了上前,在王府众女眷面前夸她是个有福的。当时众人的脸色,秋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讽刺可乐的紧。

而钮祜禄氏也因弘历而水涨船高,在王府几乎与她的地位不相上下了。即便秋月对这权利地位不甚在意,哪怕胤禛仍如往常一般宠她,到底却也分了一丝宠爱给钮祜禄氏。

对此,秋月心里不免唏嘘:永远不要奢望古代男子会一生一世一双人

想到这里,秋月不禁有些烦躁,对夏悠琴道:“福儿可是睡下了。”

夏悠琴点头,“奴婢刚去看了,睡的可香呢”

“爷今晚又宿在五福堂?”

夏悠琴点了点头,五福堂是钮祜禄氏在圆明园的住处。她见秋月仍神色淡淡,解释道:“主子您也知道,皇上才将畅春园的‘澹宁堂’赐给四阿哥,又将牡丹台设为弘历起居读书之所,爷也该去钮祜禄福晋那儿。”

秋月轻轻颔首,看着小几上袅袅的青烟,“我知道,他首先是大清的王爷,然后是福晋的丈夫,然后才是福儿的阿玛,我懂的。”声音并不大,在这寂静的夜里更显得飘渺。“晓寒庭院闭苍苔,妆镜无聊倚玉台。怪底春山螺浅淡,画眉人尚未归来。”

见她又念起了诗句,夏悠琴并不懂其中含义,只得又劝了几句,方伺候秋月歇下了。

秋月阖眸躺着,听见内室门轻轻掩上的声音,思绪散漫。

她身处其中,离胤禛这般近,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心计。其之深沉,只怕穷她一生,也望其项背。

胤禛恰到好处地利用了康熙苦恼的情绪,以及老年人爱孙的心理,把弘历推到康熙的身边。这种让孙子在皇祖面前显示才能的方式,比自己直接在父皇面前显示才能的方式更高明。

曲线夺储的策略果然比老八联络大臣,和老十四掌控兵权要奏效的很。

这一切都做得那样自然,水到渠成,不留痕迹。

秋月心里又叹息了一声,谁能向胤禛那样隐忍,将自个的心思瞒的滴水不漏,竟连康熙这样的帝王都没察觉出

这样想着,又想起胤禛请康熙帝到园子用膳时,康熙招钮祜禄氏上前觐见的场景。

他当时可是将钮祜禄氏看了又看,而且还不住地点头说: “这真是有福之人啊”

想到这里,秋月拥被而起。

古人一向很迷信命相,宿命论的意识根深蒂固,认为富贵之人必有福相,而且某个人的福、禄、寿,往往与其父母的命相有关系。而且康熙不仅在此时特命召见了钮祜禄氏,而且还破格亲书“五福堂”匾额。

何谓“五福”?即长寿、大富、端正、尊贵、聪明。

这五福是人生福报的极点

而康熙的亲笔,比秋月在王府胤禛亲自写的“莲心苑”上了一个档次不止。

这下,王府里众人对秋月的嫉妒不喜已变成了怜悯,倘或她不是穿越过来的,只怕早就对钮祜禄氏深恶痛绝,憎恨不已了。

这个女人,样貌平平,性格平平,家世平平,不过生了一个好儿子,不仅得到了一个国家最高掌权者的关注,而且为她带来了丈夫迟来的宠爱。

这个女人,果然是有福的。

若她是真的年秋月,只怕也会和府里其他女人一般,团结起来,对其下手了。

“五福啊”秋月拥着薄被,曲着腿,下颌抵在膝盖处,轻轻呢喃:“我不要五福,也不要长寿,只要我的儿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只要他一生安康,就足矣。”

这夜,她在暗淡的屋子里独坐了良久,直到三更将阑,才浅浅睡去。

第二百二十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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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不同

第二百二十章

(感谢绾绾的扇子,绯绯无限感激,眼睛还没好,持续痛呢。

推荐绾绾的书:帝王歌,不一样的故事,不一样的感觉)

翌日,秋月在清晨的鸟语声中幽幽醒来。

懒懒睁开眼,晨光透过纱窗洒了进来,盈满屋室,在床沿上落下斑驳光影。

秋月掀起床帘,兀自汲了双鞋子,推开窗子,闭着双眸,伸了个懒腰,仰着头,狠狠吸了几口空气。

一扫昨夜颓唐之色。

不管怎么样,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她是新时代的女性,可不是以夫为天的古代女子。

正想着,就听见外间传来夏悠琴压低了的声音,“小主子,主子还没醒呢,要不您先去书房玩一会子,等主子醒了,奴婢再去叫您。”

听到这里,秋月忙道:“我醒了,让福儿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内室的门被人推开,福惠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扑进秋月的怀里,糯糯道:“额娘今儿怎么起的比福惠还迟。”

秋月蹲下身子,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亲,“额娘昨儿睡的迟了,是额娘不对,福惠是好孩子,可不能学额娘。”

“那额娘为什么会睡的迟呢?”福惠疑惑问道。

秋月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道:“因为昨儿额娘没有和福惠一起睡,所以额娘晚上睡不着了。”

“阿玛昨儿没有回来么?”福惠搂着秋月的脖子,道。

秋月抱起他,坐在炕塌上,“你阿玛忙公务呢,王府里这么多人,可都要你阿玛养,福惠的玩具啊,吃的用的,都是你阿玛出钱呢”

福惠点头严肃道:“阿玛可真是幸苦,福惠长大了也要给阿玛和额娘钱花。”

秋月听了,心花怒放,自个的儿子多好,不由亲了他一口,笑道:“那行,额娘就等着福惠长大,挣钱给额娘。”

夏悠琴在屋子里收拾着,笑道:“小阿哥还这么小,就这样孝顺懂事了,还是主子教的好。”

正说着话儿,就听见外间有丫头禀道:“主子,小主子,苏总管身边的小钱子过来给主子请安。”

秋月唇边的笑容微微凝滞,旋即敛了心神,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小太监从外间低眉顺目恭敬的走了进来,下跪行礼道:“奴才小钱子,给年福晋请安,给六阿哥请安。”

“行了,起来吧,可是爷有什么事?”秋月淡淡道。

小钱子弓着背道:“爷吩咐奴才过来禀告年主子,爷午间就不过来用饭了,晚膳在过来。”

秋月微微蹙了蹙眉,上次胤禛宿在钮祜禄氏那儿,她并没有像从前那样不依不饶,怎的胤禛还巴巴让人过来说一声?

思虑无果,遂仍了念头,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看赏。”

待小太监退下,福惠在秋月身上蹭了蹭,天真道:“额娘,阿玛晚膳要过来用饭了么?福惠已经好几天没看到阿玛了,阿玛可真是幸苦。”

秋月嘴角勾起略微讽刺的笑,“是啊,你阿玛可是‘幸苦’了。”

福惠小,根本不明白话语中的含义,遂重重点头道:“那福惠以后要好好学习,赚很多钱,让阿玛别这么幸苦,也让阿玛多很多时间来陪额娘和福惠。”

秋月抱着福惠重重亲了一口,“你可真是额娘的好儿子,行了,咱们不提你阿玛了,让你阿玛忙去,咱们吃早饭去。”

“额娘还没漱口洗脸呢,真是臭臭。”福惠说着,还有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秋月佯作生气道:“唷,了不得,还嫌弃起额娘了,看额娘怎么收拾你。”

母子俩笑笑闹闹的过了一会儿,待秋月和福惠用晚饭,福惠在炕几上描红,秋月在一旁看书,夏悠琴在一侧绣墩旁做着绣活,对秋月道:“主子,早上郭格格过来给主子请安,不过让奴婢给挡了回去。”

秋月道:“她过来给我请安?这可是奇了。府里人都知道我不喜人多,也不喜这些规矩的。”

夏悠琴笑了笑,“郭格格说等主子一起,去钮祜禄福晋那儿给爷请安呢?”

秋月勾了勾嘴角,“她还真是有心了,只怕是看笑话居多吧。”

“奴婢倒觉得郭格格不是那样的人,自打进府她就很懂自个的本分,奴婢倒觉得她是个难得的。”夏悠琴道。

秋月不可置否,“府里懂本分的可不止她一个呢,你瞧最动本分的那个混的这么好,福晋可不会再让一个美貌动本分的出头。”

夏悠琴点头赞同,“这倒是,钮祜禄福晋能有今天,福晋在里面也出了很大的劲。”

当年乌喇那拉氏为了对付李氏,不让她一人在府里独大,便扶持了家世不显貌不惊人,且本分懂事的钮祜禄氏,让她承宠的机会多了,这才有了弘历。

毕竟那时候,乌喇那拉氏生了弘晖,地位正稳固,且胤禛对她又十分敬重,自然什么事都给她五分面子。

秋月勾了勾嘴角,“只怕这会子福晋在心里后悔的紧吧,她以为掌控在手心的人,却渐渐羽翼渐丰,不仅脱离的掌控,而且还会反咬了。”

她第一胎生梓萱那日发生的事,后来她自然知道了,钮祜禄氏在胤禛面前不着痕迹给乌喇那拉氏上眼药的事。

当时听了,她可佩服钮祜禄氏的紧,这样的关头,却能抓住机会参乌喇那拉氏一本,可不是她自个能做到的。

尤其是这份隐忍不发。

她算是明白古人所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含义了,只怕胤禛对乌喇那拉氏的信任,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被钮祜禄氏一点点的消磨了。

想到这里,秋月对夏悠琴道:“爷是福儿的阿玛,同样也是弘历的阿玛,爷宿在哪儿是他的权利,咱们无权置喙。爷自有钮祜禄氏伺候,哪里需要咱们了,以后再有人过来给我请安,就说我身子不适,推了吧”

说到这里,秋月面色黯淡,“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妾罢了,同她们又有何不同,哪里值得她们的亲眼高看。”

夏悠琴见状,劝道:“主子……”

秋月侧过了头,看着窗外晚春夏初的景致,涩然道:“你不用劝我,我都明白的,我只是跨不过……只是跨不过我心里的那道坎……罢了。”

她从炕上起身,站在窗前,呢喃道:“晓寒庭院闭苍苔,妆镜无聊倚玉台。怪底春山螺浅淡,画眉人尚未归来。这是爷曾经在这里写的诗,他可曾真正知道,‘画眉人尚未归来’”

“我和她从来要的就不一样……”她们要地位,要尊荣,要一世的荣华。

而她,不过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过是想要所珍视的人,一生幸福、安康

第二百二十一章 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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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独自

斜倚画屏思往事,皆不是,空作相思字。

忆当时,垂柳丝。花枝,满庭蝴蝶儿。

在宣纸上信手写下几行诗句,搁下笔,才发现押韵的不是词句,竟然是她的叹息。

心下暗叹,看着床帷后面隐隐的小小人影,秋月随手将外裳脱了,也上了床榻,在福惠身边浅浅睡下了。

至夜间,胤禛果然来了。

当时求正抱着福惠在书案前教他认字,见胤禛进来,秋月心里颇为不自在,忙将福惠放下,屈膝行礼道:“请爷大安。”

胤禛虽面色如常,却也被秋月的动作弄的一愣:这般生分的样子,也只是在她刚进府的时候才有的,只怕这几天她又起了小性子。

这般想着,胤禛不觉心里却颇为满意,倒是忘了那女子该贤惠之语。

两人愣神的空档,福惠早迈着小短腿笨到了胤禛的怀里,“阿玛阿玛,福惠好久都没看见阿玛了,福惠想阿玛了,福惠想去找阿玛,可额娘说阿玛很忙,不让福惠出去。”

福惠的话打破了室内凝滞的气氛,胤禛轻咳一声,弯腰抱起福惠,往炕桌边走去,“唔,阿玛这几日确实有些忙,你瞧阿玛不是一有空就过来看你了么。这几日可有好好念书,有没有听额娘的话。”

福惠搂着胤禛的脖子,“额娘教认字了,三字经上的字福惠都认得了,额娘说明儿教福惠念百家姓。”

父子俩说话间,秋月沏了一盖碗茶递予胤禛道:“爷请用茶。”

胤禛见秋月生疏了不少,便把话题往福惠身上引道:“几天没见,福惠又重了不少,只怕再这样下去,爷都抱不动了。”

福惠听了,可不干了,“阿玛胡说,额娘每天都不许福惠多吃点心,福惠没胖,还瘦了,就是因为没有吃点心。”

听他告状,秋月凉凉道:“昨儿是谁将普洱膏子溅了水,让一匣子上好的茶叶就这么弃了的,你好好意思像你阿玛告状。”

而此时,胤禛虽面色如常,暗地里心绪却起了波澜:不过几晚没来,他竟然对这个场景这般怀念,人虽在钮祜禄氏那儿,心里想的却是秋月。

想到这里,胤禛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微微蹙了蹙眉。他不喜这种心思不由理智控制的感觉,总觉得被人操控了似的。

瞥了一眼秋月淡淡的侧脸,心里又是一阵安凉:这是爷的女人,爷宠着她念着她也是很正常的。

这般想着,心里舒坦多了,遂对福惠道:“你额娘教你规矩才是正经,以后更得好好管教,记住,慈母多败儿。”

秋月朝福惠眨了眨眼,低声应了是。

一时晚膳备好,三人用了饭,胤禛考校了福惠这两天的功课,又亲自教他认了百家姓中的几个大字,待福惠睡意上来,便让人将其抱了下去。

秋月亲自伺候福惠睡下,这才扶着夏悠琴,慢慢往东厢房走来。想到胤禛在里面等着,秋月不禁有些踌躇,他不来时盼着他来,待他来了,又不欲见他。

想到此处,秋月也不往东厢房那儿走了,扶着夏悠琴的手,往后院亭子走去。

见状,夏悠琴不禁问道:“主子,爷可还在内室等着主子呢。”

秋月也不理她,只恹恹道:“今儿睡多了,头闷的紧,陪我到后面走走,散散乏。”

“可主子就算要去后院走走,也该同爷说一声呀。”夏悠琴劝道,心里也知道几分。人没来时盼着,来了倒胆怯了。

她却是想岔了,秋月可不是这世间的女子,一面盼着见胤禛,一面又因为他合理的出轨恨着他,恨着自己,也恨着这个可悲可怜的朝代。

因此现在心里也是乱的紧,既想给胤禛一脚踹到河里,不想见到他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另一方面,又想让胤禛给她道歉赔礼,反正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刚陷入爱河的普通女子。

见她不听劝,夏悠琴也只得使眼色让春纤给禀胤禛,她则又想招几个丫头婆子跟着。秋月本就心里闷烦,不由呵斥道:“别这么多人跟着,你陪我去就行了。”

说完,一把甩开她的手,一个人往后院走去。

夏悠琴见状,也不敢多说,急急跟了上去。

却说胤禛在内室没等到秋月,却等来了春纤。面色如常的听春纤说完,胤禛淡淡道:“昨儿福晋几更睡的,睡的可好。”

春纤在一侧垂首,怯怯道:“昨儿夜里是夏姑姑守夜,主子二更天就歇下了,但今儿早上却比平时晚起了两个时辰。”

胤禛却是明了,她虽然歇下了,却一定没睡着,不知怎么在辗转反侧呢,现在可不是就犯了左性儿。心里又叹了一声,都是生了两个孩子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儿似的,这么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又想起她送福惠回屋时不过穿了件常服,想到这里,胤禛倒开始担心她的身子了,只怕不能受住着露寒,忙起身道:“将你主子的披肩取出,跟上爷。”

说完,兀自起身,信步踏出了屋子,往后花园走去。

且说秋月往后园亭子的路上走着,心里却暗自恼恨:从前看那狗血剧和偶像剧的时候,看到那女主角和男主角吵架,就喜欢跑出门。然后遇上一系列危险的,给男主角带来许多挫折的时候,就特别不喜那女主角,总觉得她们太矫情。

可没想到,她自己也会有变成矫情女主的一天。

天早已黑透,正是万籁俱寂之时,浓墨一样的夜幕里,连一丝星光都没有。

秋月一个人埋头往前面走着,极目望去,只见一片漆黑。这时,她才发现身后没有一个人,估计夏悠琴是在途中被她弄散了。

她苦笑了一下:她一向走的慢,这次气恼走的快了,估计是夏悠琴没想到的,所以才走丢了。

自来到此间,无论到哪里都有大批的人跟着,现在这般只她一人的情况,可是少的不能再少了,索性让她忘掉一切凡尘俗世,一个人享受这静谧的夜。

想通透了之后,秋月也丢开了心思,一个人慢慢在抄手游廊走着。

不过走了几步,便下了游廊,穿过拱门,往园子走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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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继续

且说这春夏交接之际,最是容易滋生病菌,每逢这换季之时,秋月必犯嗽疾。

偶尔咳的她自个也烦闷不已,最怕问那花儿草儿的香味儿,因而只在屋子里将养,甚少出门。

又因近来康熙宠爱弘历,连带钮祜禄氏水涨船高,复得胤禛宠爱之事,未免多想了些,过劳了神,此时又禁冷风吹了吹,便开始咳嗽起来。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胆子,一个人在黑夜里走着,不时嗽两声。

倘或有那胆小的听了,只怕也吓的不行。

一面走着,一面上了山坡,那坡上设有一亭,亭廊一带竹栏相接,直通林中路径。秋月扶着栏杆,侧身在廊上坐了,看着不远处的竹林,怔然不语。

且说胤禛带着苏培盛和春纤出了屋子,秋月平日也不过只几个爱去之处,胤禛略微一想,便也知道她在何处了。

让苏培盛和春纤在抄手游廊处等着,自个则接过春纤手上的披风,往园中走去。

春纤看着胤禛隐入黑暗中,也没个灯笼照着,不由道:“苏总管,主子和爷都没有带灯笼,咱们不用送过去么?”

苏培盛老神在在的瞟了她一眼,想起这个丫头在这府里也算不错,这才淡淡点播了两句:“主子的事咱们做奴才的只听命就行了。”

顿了顿,又道:“素日看你伺候年福晋也算尽心,平日话也不多,也算是个明白人,告诫你两句。在这府里伺候年福晋才是你们这些小丫头的差事,可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们上一任怎么被赶出去的,怕是忘了吧。”

春纤心里一紧,屈膝道:“春纤多谢苏总管的提点,春纤身份低微,从来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苏培盛见她是个懂事的,有些欣慰的点头,看着垂门深处墨黑的夜,叹道:“这王府里,也只有年福晋王爷会这般上心了。”

再说胤禛顺着石子甬道,想着秋月平日喜爱待的地方,自然的往山坡上的凉亭走去。待行到不远处,隐隐听到秋月咳嗽的声音,不免加快的脚步,往那儿赶去。

秋月正望着这几杆翠竹愣神。

这林中种的可不是普通的竹子,而是有了近百年的紫玉竹。这种竹子才种下的时候是碧绿的,待时间越来越长,颜色也就会越来越深,慢慢转变成紫色,然后质地也会变得越来越光润,成年后的紫玉竹细腻的犹如玉石一般。

而它,也是由此才得了这么个名字。

而这紫玉竹,在后世听都不曾听过。即便在这古代,也是异常珍贵之物,也就是胤禛才得了这么几杆,还派专人每日精心照料着。

也就是秋月爱竹,胤禛才耗费人力,不知从哪儿替她寻来此物。

看着这几杆凤竹,秋月心里一时酸甜苦辣齐聚:他是个不喜奢华之人,但在她的身上,却是为了许多例,他的这份心,她又怎会看不到。

正想着,却感觉身上一暖,然后头顶处传来胤禛略显淡漠的声音,“怎么不回屋?”

(废话:舍友都睡了,不敢顶风作案,各位凑合着看……顶着锅盖爬走)

第二百二十三章 生活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二十三章 生活

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秋月只觉得鼻头一算,就有泪珠滴落了下来。

夜里黑的紧,胤禛虽看不到秋月的泪,却知她平日不声不响的,闷着却爱瞎琢磨,索性揽着她的肩膀在她身边坐下了。

见她不语,又道:“这里风大,你穿的又单薄,若招了风,又怎么照顾福惠。”

听了这话,秋月用帕子轻轻拭了拭泪,“只是午间睡的多了,出来吹吹风,爷怎么过来了。”

听着她话里的鼻音,胤禛心里滑过异样的感觉,轻轻蹙了蹙眉,道:“好好的,怎么又哭了,这都是做额娘的人了,怎么还和刚进府时一样。”

秋月虽知道胤禛是那嘴硬之人,却仍感到心里一刺,撇过头冷声道:“妾就是这般不识大体之人,可不像府里其他人那般贤惠得体……”又想刺他一刺,却终究忍不下心,只冷哼了一声,咽下了剩下的话。

胤禛不喜这话,皱了皱眉,却仍将秋月揽进了怀里,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风。

秋月感受着背后的热源,心里微暖,却仍有芥蒂。

“这两天爷确实忙,以后爷会多抽空过来看你的。”胤禛揽着她削肩,下颌抵着她的发丝,闻着秋月身上的暗香,算是安慰道。

秋月揽着胤禛的腰,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阖目哼了一声,却并没有答话。

胤禛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琼鼻,“行了,别和爷置气了,这里风大,刚才还听你咳嗽呢,咱们回去吧。回头让王太医把把脉,可别吹了风。”

‘咱们回去’四字听了秋月心里满意,啐道:“爷在妾这里‘咱们咱们’说的好听,只怕到了其他人那里,也是‘咱们咱们’的不停。”

胤禛揽着她的肩起身,哼道:“也只有你这心思多,其他人哪个在爷面前不是低眉顺目的,哪里像你这般难缠。”

秋月道:“爷说这话妾可不依了,难道我就是那横眉冷目的,难道爷每次来,妾都甩脸子给爷看不成。”

胤禛凉凉道:“是没甩脸子,却比甩脸子更甚。甩脸子好歹还能见着人,这不甩连人都见不着了。”

秋月气恼,跺了跺脚,掐了胤禛腰间的软肉一把,扭过头道:“妾是午间睡久了,脑仁闷的慌,咳咳……”

话还没说完,便又嗽了起来。

胤禛握了握她的手,只觉入手处冰凉的紧,蹙眉道:“快些回屋子,这手都凉成这样了。”

秋月嗽了几声,摆手道:“不过是方才说话急了,喝口水就好,不碍事的。”

闻言,胤禛加快的步子,带着秋月往屋子走着,一边给她顺气,问道:“现在是在吃人参养荣丸还是八珍益母丸?”

秋月喘了喘,待气顺了些,才道:“都吃着呢,前儿太医又配了副药丸,叫什么‘天王补心丹’。当时听了这名儿就笑了,怎么叫这么个名儿,后来问了王太医,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头胎的紫车河,人形带叶参,什么龟大何首乌、千年松根茯苓胆等等,让人听了都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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