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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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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苏浅浅又来了,在贺经年才进家不到十分钟的时候。贺经年开‘门’看见她,愣了愣,苏浅浅趁机进来。
  贺经年脸‘色’冷了冷,进了房间关了‘门’。
  苏浅浅也不拖拉,熬了汤煮好饭菜,敲了敲贺经年房‘门’:“饭菜和汤都好了,你多吃点。‘药’还是在小锅里,饭后一小时再吃。”
  接着,就是苏浅浅离开关‘门’的声音。
  贺经年出来,心里百种感觉,酸涩苦甜,似乎,是……甜多一点?
  再一天,苏浅浅再来,贺经年把她堵在‘门’口:“苏医生,我的身体好了,谢谢你的关心。这是我家,孤男寡‘女’的,对你对我都不好。谢谢你,再见。”
  苏浅浅也不坚持,把手里东西递给他:“鸭血煮汤,中‘药’还是饭后一小时吃。”
  贺经年松了口气,再见,有点难过……
  第四天,贺经年回家之后,奇异的发现厨房里已经有煮好的汤,饭菜,还有‘药’,桌上一张字条,字体娟秀:‘药’还是一小时后吃。
  不是苏浅浅又会是谁?
  贺经年剑眉一皱,苏浅浅怎么进来的?没有别的人有他公寓的钥匙!心里微惊,几步走到房间‘门’口处仔细查看,没有动过的痕迹,贺经年微微挑眉,再去看了看大‘门’,果然,细微的撬开过的痕迹。贺经年剑眉紧锁,这‘女’人,竟然撬‘门’进来?不多想,贺经年马上让人换了锁。
  接下去连续四五天,贺经年下班回家都能奇异的看见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汤和熬好的中‘药’。
  意料之中的,‘门’锁还是有细微的撬开的痕迹。
  贺经年皱紧了好看的剑眉,剑锋都更加的锋利起来。
  不假思索,贺经年再去买了锁,这次,他用了些特别的手段,让锁比原来要坚固。这是他在部队时练出的手法,改装锁心,却又不用更换钥匙,想这一绝活在部队,除了当年的贺经年的头儿,和他亲手调教的几个兄弟,都几乎没人能够破解,贺经年认为苏浅浅这一小小军医,也不可能破解。
  再一次下班,贺经年看都没看锁,直接开‘门’进去了。
  才进‘门’,就闻到了一阵馥郁的汤香味。
  贺经年在‘门’口处愣了好几秒,难以置信的去看‘门’,果然,‘门’锁还是被动了手脚!贺经年瞪着‘门’锁那细微的痕迹,仿佛那就是苏浅浅的脸,竟然可以破解?竟然可以?
  这事情,只有当年的老大才能做到!
  贺经年抓抓板寸头,烦躁的关了‘门’。
  在沙发上坐了一下,贺经年还是禁不住香味的‘诱’‘惑’,把苏浅浅熬炖好的汤端出来,配上青椒炒西芹,西红柿炒‘鸡’蛋,还有香软的米饭,贺经年皱着眉看了看饭菜,咽了咽口水,终是大快朵颐!
  汤还是比不上军总医院饭堂大妈的,不过小炒还不错,饭也煮的正好……
  正好正好,不能再给她机会正好进来了!
  次日,贺经年打了个电话给江扬,说特警队的事情‘交’给他,江扬有些纳闷,贺经年可是从来不会不到队里的,除了受伤,平时就算是他的休息日也都还会在队里呆个半天。
  贺经年没听到江扬答应,烦躁的感觉又上来了,抓抓头,贺经年没好气的说:“我要抓贼!”
  电话断了,江扬愣了愣,抓贼?那么大材小用?
  苏浅浅中午在饭堂匆忙吞了午饭,赶紧冲到菜市场买菜就往贺经年家跑。连续很多天这样趁着中午跑到贺经年家给他熬汤煮饭做菜,她没有给他一个电话,贺经年也没给她一个电话,对于贺经年对她这么做的想法,她从贺经年不断换锁就可以知道了,贺经年不欢迎她。可是她也从贺经年每天回来都吃光的饭菜可知,贺经年虽然不欢迎她,却也不排斥她。
  即使只是如此,也足够了,苏浅浅相信,金石可开!
  到了‘门’口,苏浅浅仔细的看了看‘门’锁,满意的发现终于没有换新锁了,想必是贺经年终于心软了接受了!
  得意洋洋的伸了伸腰身,苏浅浅从包包里掏出一根细细的什么东西,伸入锁心……
  “咔嚓!”
  苏浅浅错愕的看着自己手腕多出来的锃亮的“镯子”,侧头看向给她戴镯子的人,不就是贺经年?
  

  ☆、第35章 军练教官

  倚着墙,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苏医生,你这是撬锁入室盗窃,我有权利逮捕你,你可以选择沉默,你的所有言语都会作为呈堂证供……”
  苏浅浅挥着手里的手铐不耐烦的说:“打住!贺经年,你是特警不是刑警好吗?还呈堂证供,背好台词再说。”
  贺经年一挑眉,微扬着嘴角:“你还有理了你?”
  苏浅浅大咧咧的把手往他面前一伸:“解了。”
  贺经年瞟她一眼:“理由。”
  “贺经年,我是为你好啊知道不?你看你,一个单身男人,一身伤病,我一个‘女’人罔顾了身份矜持每天都悄悄给你做饭做菜炖汤水,你好歹也该谢一下我这个田螺姑娘吧?”
  贺经年再一挑眉:“我什么时候让你帮我?自作多情!”
  苏浅浅把小脸凑近他,鉴于身高劣势,没造成直‘逼’他眼神的效果,微仰着头贴近贺经年,倒是成就了几分暧昧。贺经年连她睫‘毛’有多少根都看得清清楚楚,轻柔芬芳的鼻息轻轻喷在他的下巴处,痒痒的,暖暖的。
  苏浅浅笑着,轻启朱‘唇’:“可是你都吃了是不是?”
  知道贺经年帅,她也未曾从那样近的距离看过他的样子。贺经年久经沙场,战功赫赫,会让人想当然的觉得他会是磨砺的肌肤和起茧子的双手,其实不然。贺经年住院期间,苏浅浅无数次看过他的手,掌心微微粗糙,却没有一个茧子,现在再看那张俊脸,苏浅浅惊讶的发觉,贺经年的肤质很好,‘毛’孔不大,细腻的比得过甚至很多‘女’人,脸上细小的绒‘毛’那么近的距离看着还是细细几乎透明,可见那是多么的细腻。
  苏浅浅忘记了自己靠近贺经年是在质问他,忘我的打量着这张俊脸,她已经‘迷’恋上的男人的脸,真好看。
  贺经年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完这句话还不离开,看着他那么久有什么意图,直到看到那大又略弯的笑眼里近乎灼热的‘迷’恋,才惊觉的赶紧挪开。
  不太自在的给她开了手铐,贺经年声音略微生硬:“这次给你的只是警告,下不为例。再‘私’闯民宅,我就把你送进局子!”
  苏浅浅才如梦方醒,刷的红了脸,半晌才说:“哼,放心,明天开始我不出现了,我会一个礼拜都不出现!”
  贺经年别开脸:“多谢!”
  苏浅浅噎了噎,贺经年你是多讨厌见到我啊还多谢?
  把手里的菜塞进贺经年的手里,苏浅浅迅速的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一啄!
  贺经年躲闪不及,他就算再怎么想象苏浅浅的不矜持,也想不到苏浅浅会如此的大胆,只觉得脸颊上温温软软暖暖润润的触觉一闪而过,内心一阵兵荒马‘乱’。
  苏浅浅得逞的笑了,笑着叮嘱:“多吃点。”小跑着离开。
  苏浅浅进了电梯许久,贺经年才惊醒过来,覆上脸颊,那‘女’人的独特的温暖湿润的触觉似乎还留在那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懊恼的进‘门’,关‘门’,洗菜,熬上汤……做完一切,贺经年才又惊觉自己怎么那么听话?真的就着她买来的菜老老实实的熬上汤?
  不明所以自己的心思,贺经年难得的捶了捶自己的头。
  这时,手机响了,贺经年不耐烦的接通:“喂,哪位?”
  那头的声音略略带着笑意:“小子,怎么那么不耐烦?”
  贺经年后知后觉的看了看来电显示,才知道是自己的哥哥。
  平复了一下心情,贺经年才平静的说:“哥,有事?”
  那头的贺漾岩笑了笑:“没事不能找你?”
  “……”贺经年沉默,当然不是。
  “你多久没回来了,有空回家看看爸爸和爷爷吧,我知道你工作的特殊,可是现在不是那么紧张的时候,能回去就回去吧。我常年驻军,家里‘交’给茵茵个姑娘家也不是个事,你趁着现在不在部队约束少多回家点。我听说你旧伤复发了,有没有给陈伯伯好好瞧瞧?”贺漾岩关心的问。
  “没事,哥你别担心,就是着凉而已,现在已经好了,我这些天每天都在喝中‘药’调理。”贺经年缓了语气,言语中带着愧疚。奔三的人了,还这样让家人担心,实在不应该,贺经年心里愧疚更甚了。
  “倒是你,还不赶紧带个嫂子回家?爷爷都急死了!”贺经年说的可是真话,家里太需要新鲜血液出现了。
  “嫂子……我不是还哄不动去家里嘛!你自己身体你自己要多注意点,别仗着自己年轻就胡来。对了,和你说个事情。”
  贺漾岩是军区的某军情报大队的总参谋长,有事必然是和部队有关的事情。
  “什么?我去?为什么?”听完贺漾岩的话,贺经年不太乐意。
  那头贺漾岩大笑着说:“别不乐意,我是真的找不到人了!我知道是大材小用了些,可也总要用对不对?”
  “我让江扬去。”开玩笑,军医的军练教官,这事情用得上他?
  贺漾岩笑意声音传来:“小年,你是总教官,总教官军衔必须中校及以上,江扬还不够格。就这样,明天早上八点,军区训练场。挂了。”
  挂了电话,贺漾岩意犹未尽的笑,他接到了小道消息,或者说,是他无意中听见了几个小兵的八卦,说那个军总医院的外科美丽军医,好像喜欢那个特警大队的大队长,那大队长就是曾经在部队呆过的贺阎罗!
  贺漾岩小小的一查,能不知道苏浅浅?经过考证,还有自己很多次无意中的路过他们科室诊室,他还就这么看上了苏浅浅,不,是看中了苏浅浅这个弟妹,所以,他可以这么稍微的推‘波’助澜一下。
  贺经年看着手机,剑眉拧成一团。他最不喜欢做教官了,错,是最不喜欢做这些又是军人又没有正式军人的水平的半吊子们的教官。
  心累啊!
  军医们每年一次的军练,有时候就是一种形式,总不可能医院空巢着都去军练,所以每年都是每个科室挑两三个去装装样子而已。贺经年这样一个经过真正的锤炼出来的军人,对这些半吊子们是看不惯,气不顺还纠不正,真心累!
  算了,反正是总教官,发表军训动员致辞之后离开就行了,眼不见为净!
  

  ☆、第36章 惹不起也躲不了

  第二天到了训练场,贺经年才发觉不见不行!
  其中一个教官昨天训练时为了救一个新兵,手臂骨折了。也就是说,贺经年不单是总教官,还要当其中一个分队的教官!
  贺经年觉得头真大!
  这可真不是贺漾岩安排的!
  待看到各个分队队员名单,贺经年头更大了:苏浅浅莫莫赫然在列!难怪苏浅浅会告诉他将会一个礼拜不出现!
  贺经年又开始烦躁了,是因为秋天的原因吧?
  第一反应是绝对不要带这小队,惹不起就躲!可刚要选另一组,贺经年突然想到什么,手不自觉的覆上苏浅浅偷袭一‘吻’的位置,那触觉犹在。
  贺经年一直坚定又果断的眸光,突然带上了一丝的茫然……
  军练虽然形式多于内容,可队员们都在部队封闭式训练,手机什么的都不让带,七天,不多不少的磨练。
  贺经年微微挑眉,告诉带队的教官,说要严格要求,按照一个合格士兵的标准,还要杜绝一切滥竽充数的行为。
  几个连长面面相觑,往年的要求似乎不是这样的吧?今年特别?
  贺经年冷哼一声:“当然!”
  训练场上,贺经年大踏步走出去,向其他教官们示范,对着苏浅浅这队‘女’同志们喝道:“立正!”
  还站得不太直的队伍在两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一二!”
  贺经年剑眉一皱,大声说:“你们反应速度在哪里?你们都是智障吗?反应迟钝到这种地步?再来!稍息!”
  “立正!”
  “稍息!”
  “立正!”
  ……
  就这样持续了竟然半个小时,贺经年才满意的换指令:“绕训练场,十圈,跑步走!”
  惊呆了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包括苏浅浅。
  苏浅浅在乍一见贺经年的时候,双眼一亮,很是开心,缘分啊,这样也能遇上!苏浅浅两眼放光的看着帅气笔‘挺’的贺经年,活脱脱的像是饿极了的猫。
  可是在枯燥的立正稍息中,苏浅浅渐渐有些火大,贺经年还真的把她们当他的兵了!火大归火大,苏浅浅可不想让他看扁自己。开玩笑,自己可是军人家庭长大的,还是军医大学毕业的,就那么点稍息立正站好,小意思!
  所以,苏浅浅集中‘精’力,站得笔直,认真的按照口令完成动作,那纤细的身姿在烈日下如同柔韧的杨柳,弯弯的大眼睛竟也闪着熠熠光辉。
  一时,让贺经年晃了神。
  所以,才有绕圈十圈跑的指令。
  顿时一片惨叫声,苏浅浅站得笔直,十圈而已,当年还没毕业的时候经常跑!
  贺经年面无表情的吹响了起跑哨声。
  下意识,竟然是想要苏浅浅认输示弱,想要她在自己面前呈现狼狈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一直跑在队伍前面的,是她,还能拉下后面的人很长的距离?为什么,跑了那么多圈了,一样的英姿飒爽,一样的阳光美丽!
  别的小队在齐步正步走,只有苏浅浅这一小队在跑步,七八圈的时候,已经大部分都在走路,只有苏浅浅还在跑着,脸‘色’微白,步伐有些沉重,却还是跑着,遥遥领先。
  跑完,苏浅浅喘着气,站定在贺经年面前,敬礼报告:“报告教官……十圈已经跑完!”
  ‘迷’彩服汗湿了服帖的贴在身上,苏浅浅纤细又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清清楚楚,‘胸’脯随着呼吸上下动着,贺经年微微恍神,好几秒,才肃了脸,冷冷的说:“原地休息十分钟!”
  下午太阳更烈,其他教官都把队伍带到了稍微荫凉的地方继续训练,唯有贺经年,还在阳光下,由着一群‘女’人们晒着太阳。中午贺经年想了很久,故意做得更加恶劣,他拿了张椅子,大咧咧的在‘女’人们的对面坐着发号施令,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
  就有人嘀咕:“好恶劣的教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别的小队可以休息了,可以和教官说笑聊天了,休息够了继续集合了……
  苏浅浅这队人,还在烈日下站着。
  纹丝不动。
  其中有几个,是军嫂,并不是经过军队出身,还有年纪相对大了的,哪里能扛得住连续两个小时的暴晒,还要保持身姿‘挺’拔。
  苏浅浅满脸清汗,还是站得很笔直,身边的‘女’人是军嫂,年纪已经四十了,身体摇摇‘欲’坠,苏浅浅不动声‘色’的贴近她,用自己的身体顶在她的身后,低声的说:“玲姐你靠着我休息一下。”
  这样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贺经年的眼睛,眸‘色’一暖。
  “休息二十分钟。”终是淡淡的下了指令。
  连续三天,贺经年都在用自己认为残酷的方式去训练她们,可三天了,无论是太阳下站军姿,长跑,半夜紧急集合,或者是吃饭到半突然集合,苏浅浅都能自如应对,三天下来,都没有疲‘色’,‘精’神抖擞的。
  她和他没有单独说上一句话,苏浅浅是想,可是找不到机会,一到休息贺经年就会瞬间消失,到时间集合又准时出现,让苏浅浅恨恨无比。只有在两人目光相接时,苏浅浅迅速的冒出的光亮泡泡将她的心思表‘露’无遗。
  第四天晚上,和苏浅浅同一个宿舍的其他几个‘女’人都在哀嚎,这里疼那里疼全身疼,往年的军练能有的都是轻松愉快,哪有过这样的煎熬!
  玲姐满脸疲‘色’:“要告诉院长军练要改成四十岁以下参加,而不是四十五,累死了。”
  苏浅浅给她‘揉’着腰部,玲姐有轻微的椎间盘突出,站那么久腰疼得很,苏浅浅会推拿,帮她‘揉’捏得很舒服。
  “还是年轻好啊,你看小苏,几天下来像没事一样!”玲姐感慨。
  “才不是,”莫莫在‘床’上‘挺’尸,声音哀怨,“她是从小练出来的,和年轻无关啊啊啊啊!”心里骂了贺经年不下千万遍,这家伙真把她们当他的兵使唤了,一开始看见他,还以为他会因为苏浅浅而手下留情,事实上,血淋淋的事实证明,贺经年是故意刁难!
  给玲姐按摩够了,莫莫把‘腿’朝苏浅浅伸:“浅浅,给我针灸,小‘腿’疼死了!”
  苏浅浅笑眯眯的摇头:“运动产生的酸痛不能用针灸解决,就忍忍吧!”
  莫莫一个翻身用枕头把自己的哀嚎闷着:“啊啊啊啊啊啊!”
  苏浅浅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下腹部隐隐有些牵扯的细微的痛意,这预兆着亲戚快要来报到了。她知道会这个时候报到,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军练那么严格,按以往来过的人说,和度假差不多,不过多了点小运动。
  以往亲戚来了她都要每天一碗红糖水,每天一碗甜酒蛋的,才能抑制生理痛,可现在可是在军营里,哪里有这些?只是带了一包细细的针灸针,她也就是随身拿着习惯了而已。
  

  ☆、第37章 季南重伤

  来之前她也以为不会有什么高强度的训练,也就没在意,可现在看来,贺经年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们。
  苏浅浅‘揉’‘揉’小腹安慰自己,‘女’兵上前线又有谁能在意什么生理痛不生理痛的?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不就还有三天嘛!
  还有三天。
  苏浅浅一早起来就觉得肚子疼得厉害,亲戚是半夜报到的,她已经提前给自己的几个‘穴’位扎了针好舒缓疼痛,可还是疼啊。
  莫莫担心的看着苏浅浅,一夜之间脸‘色’变得那么差,她家亲戚还真是太坏了:“浅浅,你要不要请假?”
  苏浅浅扯出一抹笑:“你看这几天有人请假,那个贺经年有同意的吗?”
  贺经年是宁肯看人直接倒地!
  莫莫骂咧咧的:“臭贺经年,咒你孩子没……”
  苏浅浅忙捂住她的嘴:“打住!你敢咒你干儿子?”
  莫莫眨眨眼:“你不打算换目标了吗?”
  苏浅浅手握拳横在‘胸’口,一个弓步迈出去,昂首‘挺’‘胸’:“坚决完成追男目标!”
  噗!莫莫喷了!
  训练贺经年一样的霸道冷血,一开始就是十五圈跑。苏浅浅一反常态的没有跑在最前面,而是跑在了中间,没办法,肚子太疼,十五圈又太多了。莫莫紧紧跟着她,这‘女’人可是有过痛经疼得晕倒的光荣记录的!
  贺经年也注意到了,苏浅浅的脸‘色’微白,跑起来的步子也虚浮无力,不禁剑眉微蹙。
  因为疼痛体力不支,苏浅浅很快就汗湿了衣服,衣服湿嗒嗒的贴在身上,冷得小腹更疼了,苏浅浅咬着牙,继续跑着,还有十圈。
  莫莫微喘着气跟着她:“浅浅,你跑慢点算了,别跑那么快。”
  苏浅浅苍白着脸,边跑边说:“还是快点好,早死早超生。”
  路过贺经年身边,莫莫狠狠的扭头瞪了眼他。
  贺经年目光一顿,又淡淡的看向别处。
  八圈,苏浅浅已经感觉不到步伐是不是慢了,只想着赶紧跑完,跑完。额上的汗润湿了小脸,阳光下更加苍白,连‘唇’都白了……
  十圈,除了腹部的疼,苏浅浅已经没有了其他感觉,连莫莫的话头听不清了。疼,累,晕。唯一支持着自己的,是告诉自己不能让贺经年看扁。坚持着,仍然处于队伍的中间,没有落后……
  十四圈,她已经是最后一个,到了终点的大家都喊着苏浅浅加油,她们都看见苏浅浅的坚持,也知道‘女’人那个时候该有多难受!
  莫莫半搀着她半走半跑,她连拒绝莫莫都没有了力气,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不清了,脚步机械的迈着……
  苏浅浅的身体越来越重,莫莫扶着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苏浅浅力气的消失已经到了极限。她哭了,大喊着贺经年‘混’蛋,哭着让苏浅浅别跑了。别的小队都解散休息了,离他们‘挺’远,都能听见莫莫的哭喊,只是贺经年一脸阎罗‘色’,没人敢靠近,只好遥遥相望。
  贺经年心里很堵,他看得出苏浅浅不好,一点不好,可是这个死‘女’人就是不愿意打报告说不跑了,一味坚持。难道要他开口让她别跑了?
  前些天能表现那么好,今天却是这幅‘摸’样,肯定是身体不舒服,可该死的‘女’人竟然不说,不说!
  他实在忘了这几天自己从没答应过任何人的请假休息的报告。
  站在终点,看着那纤细的人儿摇摇晃晃的靠近,贺经年皱紧了剑眉,双手握紧,垂在身侧,指节分明的颜‘色’,抑制着自己冲上去扶住她的冲动。
  可苏浅浅才迈到终点时,贺经年迅速的一把将她抱起,低低的说:“再忍忍,马上去医务室!”
  莫莫惊讶的看着贺经年抱着苏浅浅偎入怀中,大步离开,不知贺经年到底什么意思。
  苏浅浅知道自己被抱入一个温暖的带着熟悉的她无比喜欢的气息的怀抱,黑暗的侵袭,她已经看不见东西,疼痛的折磨,她意识逐渐消失,可她还是用最后的力气和意识,轻声又清晰的说:“坚持跑,才能追到你啊……”
  贺经年飞奔的脚步生生停住,低头看着昏‘迷’的苏浅浅,心里像是被狠狠的砸了个大‘洞’,填进去这个他不知道该排斥还是该远离的‘女’人,叫做苏浅浅……
  苏浅浅在昏昏沉沉间,能听见贺经年着急的喊她,知道要被打点滴的时候下意识的挣扎被他不轻不重的稳稳搂在怀里,还知道是贺经年在她腹部放了个灌了温水的暖水瓶……
  苏浅浅‘露’出一抹浅笑,原来生理痛也‘挺’好的,原来他还是在意她的,原来她还是可以追他的……
  要说这次军练苏浅浅的最大收获,就是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心思:非贺经年不爱。
  后面几天的军练,贺经年的强势和冷血瓦解,他将小队并入另一个小队里,自己则只是远远观望。要说贺经年是故意避开苏浅浅也不为过,因为贺经年连最后那天的聚餐都只是‘露’了一下面而已。
  苏浅浅不由得哀叹,革命历程尚未结束啊!
  贺经年以为,苏浅浅会在军练结束后马上又跑到他公寓去,结果一连三天都没有,贺经年回家看着满屋子冷情,失落的同时又自嘲的想,终于把她打击了,生活……也就恢复常态了吧。
  贺经年拐到了这条街,刚才江扬给他电话,说这里之前发生一起毒品‘交’易,两个小‘混’‘混’才把毒品掏出来,就被一个市民给发现,并要把他们送公安局,争执扭打中小‘混’‘混’被制服,并被警察带走了。
  审讯两个小‘混’‘混’,得知毒品是一个叫龙哥的人提供的,龙哥是谁他们并不清楚。
  贺经年拐到这里,想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莫寒,始终是他心里最深的那根刺。
  走近,贺经年敏锐的闻到一丝不对劲的腥味,很淡。四下搜寻,并没有什么人,这里不是什么闹市区,一条‘弄’堂,人烟稀少,所以才选作‘交’易地点,只是,这腥味……
  贺经年星眸一眯,大步迈向前面,电线杆的旁边似乎有什么。
  走近一看,贺经年皱起剑眉,把人小心的扶起。
  季南。
  季南脸‘色’微白,捂住的腹部的衣服湿漉漉的,只是一身黑衬衣看不出是血迹而已。
  贺经年挑眉,大力的扶着季南,往小巷子外走,外面有车。
  季南意识逐渐模糊,贺经年皱紧了眉,这很危险。
  “发现毒品‘交’易的是你?”贺经年问。
  季南勉力靠着贺经年走,微微点头。
  “怎么受伤了?没告诉警察?”贺经年猜,季南当时并不觉得伤势严重,所以谢绝了警察帮助,而接着才发现其实失血过多,站立不稳了。
  季南抿了抿薄‘唇’,没有说话。
  伤他的不是小‘混’‘混’,是给小‘混’‘混’毒品的人,小‘混’‘混’被抓走之后,季南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那里站了一阵。果不其然,没一会就有人来这里,两个人,一个风衣墨镜在后面站着不动,也没说话,另一个,手里拿着东西,走上前来。
  

  ☆、第38章 手术成功

  季南能看见那人手里的东西,毒品。那人身手很好,季南不过是和他打了几招,就被捅到了腹部,让那人跑掉了。他追了几步,却体力不支倒下,估计捅到了要害,一下子就失血过多得走不了了,连捡起掉落的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南本想要通过那人顺藤‘摸’瓜‘摸’到前面的boss,只是,技不如人。
  “你……”贺经年想说你等我一下我去叫车进来,可一看伤口,心一凛,被捅伤的位置很危险!
  脱了衬衣给季南包扎了下,大手轻巧的把季南扶到背上背起来:“忍着。”大步朝医院奔去!
  贺经年迅速把季南送到了军总医院,按他估计,是伤到脾脏了。
  苏浅浅和君洛赶到手术室‘门’口时,季南还没出来。
  苏浅浅和君洛一起出现,让贺经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无意识的,贺经年看君洛不顺眼,说不出为什么,就是看不顺眼。
  昨天是苏军铎忌日,苏浅浅和君洛都请了假在家,他们一家人习惯在苏军铎忌日前一天还有后一天都在家,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在家里这样呆着,似乎……苏军铎还在。
  季南的手机里只有苏浅浅和君洛的电话,这让贺经年有点惊讶,一个男人,竟然没有别的‘交’际?只有他们两个?
  这样的不正常的信息,当时的贺经年就记住了。
  苏浅浅笑眼里已经满是泪水,稍微眨眼就会落下来,可她就是不哭。
  在‘门’外等了一会,苏浅浅扭头要跑:“我要换手术衣进去!”
  君洛一把把她给抱住:“浅浅冷静点,哥不会有事的。”
  贺经年皱了皱眉头。
  苏浅浅摇头挣扎,声音都在发抖:“不,我要进去!”
  君洛抱着她,哄着:“季南那么强,没事的,我们等着就可以了,你看,贺经年多镇定,是他送季南来的医院,他那么镇定,季南一定是没事。”
  边哄着便给贺经年使了个眼‘色’。
  贺经年愣了愣,在君洛又是狠狠一瞪才淡淡开口,镇定自若:“没事,就是伤口大了点,要缝合。”
  苏浅浅是医生,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听不出贺经年在哄她,如果只是需要缝合,有必要进手术室?
  但是贺经年的话似是有神奇的力量,奇迹的将苏浅浅哄住了,苏浅浅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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