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贺经年的话似是有神奇的力量,奇迹的将苏浅浅哄住了,苏浅浅不再挣扎,忘却了正确判断。
  贺经年也不知道为什么,眸光闪过某种情绪,突然就不由自主的讽刺:“还哥哥呢,不自量力,没能耐就别出来丢人现眼,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才落,贺经年眼前一晃,一个握得极紧的拳头就朝他而来!
  贺经年下意识的头一偏,躲开了,紧接着君洛的另一拳也到了,贺经年堪堪躲过,被拳头擦过脸颊,微微有些生疼。
  贺经年不再给君洛打到自己的机会,轻易的化解君洛的一招一式。
  贺经年知道自己讽刺的话让君洛不高兴了,却不知是那个“死”字触动了君洛心底,这个字,君洛不想听见,尤其这个时候。
  他想起哥哥,苏军铎。
  还有季南,会替代苏军铎疼爱苏浅浅的人。
  怒意十足,君洛发狠般朝贺经年出拳脚。
  苏浅浅惊醒过来,忙‘插’入两人之间!
  和很久以前那次,苏浅浅硬生生‘插’入贺经年和江扬中间一样,硬生生的‘插’入贺经年和君洛之间。
  贺经年眼疾手快的收了势,君洛的拳来不及收,眼看就要招呼在苏浅浅身上,贺经年搂着苏浅浅一个旋身,生生受了君洛这拳。
  一声闷响,贺经年皱了剑眉,还‘挺’有力的!
  苏浅浅慌忙转身看贺经年被打到的‘胸’口,语无伦次:“疼不疼?哪里?被打了哪里?”
  贺经年脸‘色’一柔,淡淡开口:“没事。”
  搂在苏浅浅腰间的手有意的加了点力气后松开,安抚的力度。
  苏浅浅在贺经年面前张开手臂,对君洛说:“别打了。”
  君洛红着眼低吼:“苏浅浅,你护着他?你没听见他说什么吗你护着他?”
  苏浅浅含着泪轻声说:“我听见了,君洛,我听见了,我也不喜欢他这么说话,可是君洛,你打他我心里难受。”
  两个男人均是一怔。
  君洛是因为苏浅浅原来已经那么爱贺经年。
  贺经年是因为苏浅浅原来已经那么爱自己。
  时间不是可以淡化感情的吗?贺经年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淡化了苏浅浅的爱意,可是贺经年自己却没能明白,时间,似乎,也没有淡化他对她的感觉……分明,在缓缓的,加深。
  季南正好结束手术出来,解了围。大家围上去,主刀医生笑着告诉他们,季南的脾脏被捅到了,不过送医及时,输血及时,手术成功,所以,休养就可以好了。
  “小苏,你朋友?那就‘交’给你啦!”护士过了‘床’,就把季南‘交’给苏浅浅了。
  ‘交’给他人,不如自己来照看比较合适。
  季南尚在昏睡,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就是让人有种透明的错觉。
  将近午夜,苏浅浅依然是紧张恐惧的,很想握着季南的手,却因为季南双手都有针头而无法做到,只能自己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不能失去的念头敲打着她,如同紧箍咒般响在耳畔,唯有不停的念叨:“哥没事,季南哥没事,没事……”
  君洛皱着眉头站在苏浅浅身侧,这样的苏浅浅很让他担心,当年苏军铎的死,苏浅浅宛如塌了天一样,多久都还是萎靡不振悲悲戚戚,沉溺在悲伤中多久都不能出来。
  打击太大。
  如果季南也……虽然不是亲哥哥,失去的悲怮也完全可以把她打击得绝望。
  那绝对不是夸张。
  君洛扭头看了眼倚着‘门’站着的贺经年,那脸上表情淡淡薄薄,只有眼神还透出些微的对浅浅的担忧,如果是他出了事,浅浅也一样的会伤心吧。
  有些认命般的,君洛叹了口气,低低对贺经年说:“我要回家跟家里‘交’待一下,明早才过来。你留下。”
  不由分说离开。
  贺经年怔怔看着君洛离开的背影,‘揉’‘揉’额角,他们已经到了可以随便在家往来的程度了吗……
  却忽略了,君洛把苏浅浅‘交’给他,又是一种什么身份关系才会有的信任?
  病房很安静,除了仪器的运转声,就是苏浅浅低低的哽咽声。
  贺经年有些不知所措,该安慰,还是该走开?还是让她就这样哭?
  片刻之后,贺经年低低咒了声:“该死!”
  走近苏浅浅,贺经年生硬别扭的说:“好了,别哭了,他没事的。”
  苏浅浅抬起头,两颊布满泪痕,梨‘花’带雨的样子没来由的让贺经年的心底一软,正想重复前面的话,苏浅浅突然伸出双臂,将他的腰抱紧,小脑袋埋入他怀里,闷声哭了出来!
  苏浅浅之前的哽咽,声音很小,现在哭出声之后将声音都压在了贺经年小腹处,传出的哭声也很小,贺经年身体一僵,小腹处的迅速湿润和温暖让他更是不知所措,半天,伸手‘摸’了‘摸’苏浅浅的发顶,再拍着苏浅浅的背,一下,又一下……
  

  ☆、第39章 哥哥的待遇

  许久,久得贺经年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浅浅声音才渐渐停了,把头挪离他的腹部,不用看,贺经年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多湿!单单是那****温暖的触觉,简直就是弥漫了整个腹部!
  不过,很……温柔。
  苏浅浅吸吸鼻子,略略尴尬,扯了几张纸巾,给贺经年擦她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衣服:“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成这样。”
  柔软温暖的手碰着自己腹部,贺经年只觉得小腹迅速热起来,慌忙夺过纸巾,胡‘乱’擦了几下:“不用擦了。”
  苏浅浅扯出一个笑:“谢谢你救了哥哥。”
  贺经年睨了她一眼:“嗯。”
  “我要怎么感谢你呢?”苏浅浅抬眼看着他,哭过的双眸水气未退,亮得温柔。
  贺经年再睨她一眼:“不用,换了谁,不是你哥我也会救的。”
  苏浅浅从善如流:“要的,换了谁,不是你救了我哥我也要谢的。”所以,要怎么谢你呢?
  贺经年语塞,半晌才说:“你等着,我很快回来。”
  大步离开。
  苏浅浅泪眼朦胧的看着那高大笔直的身影,心头暖暖的,似乎,季南重伤的惊慌的痛,被抹去一些了。
  再回来,手里拎着两份快餐,把一份放苏浅浅手里:“感谢我是吗?那就吃完,我饿了,你要不好好吃,我也会吃得消化不良。”
  话不好听,变相的关心,真是个别扭的人!苏浅浅小小的笑了。
  打开餐盒,把里面的几块鸭‘肉’夹入贺经年饭盒:“你多吃点。”
  贺经年剑眉一皱:“我不吃鸭‘肉’。”
  苏浅浅顿了顿,想说不能挑食挑食不好,可还是算了,今天他对自己那么好,就不要捋他的逆鳞了。最终把鸭‘肉’夹回自己碗里,把排骨夹给他。
  贺经年又是剑眉一皱:“你为什么不吃?”说着要把排骨放回去。
  苏浅浅双臂环着餐盒,嘟囔着:“我胖死了我要减‘肥’!”
  贺经年愣了愣,开始扒饭。
  苏浅浅小小得意,吃得欢快。
  吃到一半,贺经年突然说话:“不胖,不用减。”
  苏浅浅愣了愣,才知道他说的是她减‘肥’的事情,更是开心,这是个闷狐狸,腹黑闷狐狸!嗯,快餐很香,吧嗒吧嗒香!
  苏浅浅守了季南一夜,坐在‘床’边,握着季南撤了输血针的手。贺经年也没走,苏浅浅让他回去休息,贺经年淡淡说是要等季南醒了问些事情。
  深夜,贺经年躺在沙发上,似是睡着。苏浅浅可是威‘逼’利‘诱’全下了才哄得他睡沙发,按贺经年原本打算,是要守着直到季南醒来的。
  苏浅浅在三番四次的确认季南一切良好,只等醒来就好,才握着季南的手,趴在‘床’边闭眼小寐。可是太累,不到一分钟,陷入梦乡。
  贺经年悄然来到苏浅浅身后,看着苏浅浅握着季南的手很不舒服,这样的动作,不该是兄妹之间的吧?那么亲密,不是情侣不是爱人,怎么能有?这‘女’人,太没有自觉了!何况季南不是她的亲生哥哥!
  可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贺经年深深吐了口气,让自己恢复正常。
  将薄毯轻柔的披在苏浅浅身上,贺经年坐回沙发,星眸晶亮,注意着仪器的动静。
  苏浅浅没睡多久,不过半小时就醒了,贺经年在她抬头那刻就躺下装睡,苏浅浅惊觉身上的毯子,心头一暖,不用说,肯定是贺经年。
  将毯子盖在“熟睡”的贺经年身上,在他脸颊轻柔一‘吻’,苏浅浅调高了暖气温度,才回到季南‘床’边检查。
  贺经年感觉到身上的软毯温暖,紧接着是脸颊的柔软,懊恼的红了脸,‘女’人,矜持呢矜持呢?
  矜持?苏浅浅说,自从遇上贺经年,苏浅浅的矜持全被丘比特给偷走了。
  季南醒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多了,苏浅浅虽然经常值夜班,熬夜是常事,眼底也带了几分青‘色’,守着他不累,这之前的焦急和担忧,才是真的累人。
  才动了动手指,苏浅浅就惊醒过来,季南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苏浅浅那惊喜又带着水气的笑眼:“哥……”
  季南动不得,使了力气,扯了个笑:“浅浅……”
  苏浅浅开心得不得了,虽然自己明明知道,季南在麻‘药’过后,身体的疲惫消失后,肯定会醒,却仍是那么着急焦虑,所以,她现在才是真正的放了心,俯下身,笑眼弯弯:“哥,没事了,喝点水吗?”
  她每个钟头都给他用湿润的棉签滴进去一点点水,但是肯定还会渴的。
  季南微微点头。
  喂季南喝了些水,苏浅浅温柔的笑:“累吗?累就再睡吧?”
  季南也是一笑:“嗯……我再睡一下,浅浅,你……你也睡去吧……”
  微微扭头,对站在苏浅浅身侧却一直被苏浅浅忽视的贺经年一笑:“谢谢你。”
  贺经年不自在的一挑眉,苏浅浅对季南的旁若无人的无微不至,让他不太开心,心里总有些酸溜溜的,此时面对季南的笑,不耐的不自在:“不谢。”
  再醒来,已然天‘色’大亮,伴随着‘床’边君洛的带着笑意的一声“醒了”,季南继而听见好大的动静。
  不止苏浅浅和君洛,以及苏爸爸苏妈妈来了,连老爷子都来了!
  季南心一慌,急忙要坐起来,苏浅浅和君洛赶紧压着他:“别起来别起来。”
  就知道这人看到长辈会要起来,姐弟两个早做好了准备压着他。
  季南还是要起来,却闻苏老爷子一声威严低喝:“躺好别动!”
  只能乖乖躺着。
  “感觉怎么样?”苏老爷子微微俯身,慈爱的握住了季南的手,“那里不舒服要说,疼得难受也要说,要什么要求也得说,别想瞒着憋着,知道吗?”
  季南微笑点头。
  苏妈妈把保温饭盒给打开,笑得慈爱:“要喝点吗?熬了鸽子汤,利于伤口愈合的。”
  苏浅浅说了的,季南一切良好,醒来就可以喝汤了,她可是六点多就起来熬汤了,来这里也等了一个多钟头季南才醒!
  仍在那里的贺经年闻到香味有点愣,这香味……好熟悉,就像……就像是他住院时苏浅浅一直买给他喝的汤的味道!
  瞥了瞥苏浅浅,这丫头笑呵呵的把汤勺在碗里:“是呢哥,多喝点,我妈的手艺,啧啧啧,五星级!”
  苏妈妈打趣道:“是吗?前段时间你天天让我炖汤给你喝,还不让重复,哄得我开心死了,现在呢,却都不愿喝了,不是喝腻了吗?”
  苏浅浅头一大:完蛋!
  

  ☆、第40章 缘起,就不会缘灭

  苏浅浅心想完了,穿帮了,偷眼瞄了眼贺经年,星眸里分明“我都知道了”的信息,懊恼间,苏浅浅笑着对贺经年说:“贺经年,你不是要问哥哥什么吗?”
  贺经年星眸里几分审视味道,双手滑入‘裤’袋,淡淡说:“不用了,我已经问了刑侦队同志了。”
  转向季南,语气还是淡淡的:“季南,谢谢你勇斗毒贩,可是下次请小心,最好先报警,自己安全最重要。”
  季南微笑颔首:“谢谢你。”
  贺经年点头,再淡淡的对众人点头:“我先走了。”
  离开,背脊笔‘挺’,背影颀长。
  苏浅浅有点怔,贺经年背影消失了才回过神,给季南喝汤。
  苏老爷子何等老道,才几分钟的光景,看懂了孙‘女’的心思,鹰隼般锐利的眼神闪了闪,敛了‘精’光。
  那天回去之后,苏老爷子就吩咐让把特警大队大队长的资料送来,还叮嘱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这个队长本人和苏家任何人。
  再叙。
  苏浅浅细心的给季南喂着汤;君洛逗着大家说着笑话;苏爸爸笑着说这小子傻傻的没个成熟男人味,你看季南,多沉稳;苏妈妈温柔的看着季南喝汤,不时问味道可习惯,明天想喝什么汤……
  季南多久没有过这样的亲情了?久得……他都有些忘了。汤很好喝,好喝得……蒸汽有些熏了眼睛……
  热闹的病房被季南突如其来的眼泪给‘弄’得霎时鸦雀无声,季南迅速抬手擦了擦,笑得温和:“很好喝很好喝……”
  一时无声,片刻,苏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病房:“季南,苏家虽不是名望名‘门’,却很疼自己孩子,不会让自己孩子苦了的。现在家里,你是最年长的孩子。”
  所以,你就是苏家的孩子。
  所以,这样的亲情温暖,会一直都在。
  所以,有什么事情,别闷在心里,大家会帮你。
  所以,别自己苦了自己,苏家,就是你家。
  君洛最先打破这种气氛,哈哈大笑:“哥,你别着急嘛,我和浅浅不会抢你的汤喝的!”
  苏妈妈没好气的拍了拍儿子的头:“你在家都喝饱了!刚才浅浅的你又偷喝了一点,还抢季南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季南不太习惯苏家人对他那么好,真的就像是对待亲生的孩子一般,不是因为对他太好了不舒服,而是总觉得过意不去,连老爷子都跑来看他,还不知到底守了他多久,看看,都将近中午了,起码,在病房等他睡醒,也有一两个钟头了。
  他,季南,何德何能,何时修来的福气?
  还有苏浅浅,术后七天,他不方便,苏浅浅没有把活‘交’给护工,全部自己亲力亲为,反正季南就在她的科室,上班期间也不时进来,要上手术则叮嘱科室的护士帮照顾,下班则一直陪在季南身边,苏妈妈要替她,她撒娇说怎么能让妈妈累着呢?
  甚至是买通了莫莫帮她撒谎,笑着对苏妈妈说阿姨别担心,还有我在呢,我会帮浅浅照看着季南的,也不会让她太累,别担心!你看季南的责任护士就是我啊,阿姨你还信不过我莫莫嘛!
  苏妈妈哪里还会再坚持?却还是不放心的叮嘱苏浅浅要好好照顾着,太累了一定一定要说!
  季南多尴尬呀,头两天苏浅浅是坚决不让他下‘床’,什么生理问题全在‘床’上解决,那就算了,虽然都是苏浅浅找了男护士帮着折腾,可期间,男护士下班了,就苏浅浅自己折腾了,这实在是……多尴尬啊!
  苏浅浅一个医生,伸手帮肠梗阻病人抠出硬臭便便的事情都不皱眉,备皮‘插’‘尿’管这些做得比很多护士都要娴熟,她哪里管啊!
  何况,季南是哥哥啊哥哥!
  季南后来一度以为,苏浅浅是本行工作的多次实行之后的习以为常,可后来,看到苏浅浅不过是帮贺经年在‘床’上小便都红透小脸,才明白,苏浅浅对他那时的毫不害羞,不过就是因为,他,是哥哥。
  只是哥哥。
  半个月之后,季南被接回了苏家休养,蘑菇咖啡停业一段时间,给小妹放了好长时间假,不扣薪水,小妹乐得清闲回老家去了。
  苏家爸爸和妈妈对于季南的身份和底细,从不详问,一来,他们相信苏浅浅和君洛,二来嘛,调查啊打探啊这些事情,老爷子比他们要警惕多了,苏老爷子没发话,那季南肯定就是一清白孩子。
  不过苏老爷子倒是透‘露’了一些,比如,季南是一个人,家里的亲人都去世了,这么一来,更得苏家爸妈疼爱,想来,如果军铎还在,比季南,也就是大了那么四五岁。
  咖啡屋照样开着,可苏家也有了季南的专用房间,不是客房的房间,而是曾经的苏军铎的房间,方便季南随时来家里。
  季南,正正经经的,是苏家的孩子。
  有时候缘分真是一种微妙的东西,看不见的时候,你想不到的方式你想不到的缘由就这样给你维系了奇妙的缘分,得之,幸之。
  季南从当上苏浅浅哥哥,到苏家彻底接受他,不过几个月,而那时,他和苏家长辈见面次数都还用不完十个手指头,却已经得到了长辈们的信任和对他的疼爱。
  “哥啊哥啊,今天感觉如何啊?”下班的苏浅浅照常和苏军铎说了会话,风风火火就冲到季南房里去了。
  这‘女’人一旦把人当自己人,就绝对的自己人,没心没肺加没心没肺,军铎也好君洛也好,她闯房间就从没敲过‘门’!
  季南慌忙把衣服放下来,他才刚把衣服卷上去给伤口涂消毒液,这丫头就这么‘门’都不敲的闯啊!
  苏浅浅看见季南慌张的动作,咯咯笑了:“要上‘药’?我帮你!”
  踢掉拖鞋就小跑进来,却不知自己左脚把右脚给绊了,呼噜一下朝地板招呼而去!
  “小……”心字没能出口,季南满脸黑线的看着她摔了个狗啃泥!
  苏浅浅满不在乎的爬起来,坐在‘床’沿一把推倒季南:“躺好,我来!”
  季南哪里受到过如此待遇,白皙的俊脸霎时通红,却依言躺下。
  苏浅浅微微俯身,仔细看着伤口,这时的她,又是那个认真严肃的医生了:没有渗液,没有红肿,嗯,恢复不错。动作轻柔又迅速的给季南消毒,上‘药’,敷纱布,贴好。
  “搞定!”苏浅浅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艺术品”。
  季南有些哭笑不得,坐起来轻轻敲了敲苏浅浅的额头:“说吧,兴奋什么?”
  苏浅浅今早接到了参加军事演习的通知,随军进入演习区,而另外,还有两个让她兴奋‘激’动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贺经年。
  

  ☆、第41章 军演来临

  苏浅浅笑眼顿时更弯了:“知我者,哥哥也!”
  在季南身边坐下,笑‘吟’‘吟’的告诉他:“部队有军演,我作为随队医生全程参与。”
  季南温温笑着:“然后呢?”
  季南知道参加军演肯定不会是苏浅浅兴奋的原因,作为随队医生,又不参与其中,有什么兴奋的?就算兴奋,也不至于兴奋得这样。
  苏浅浅等的就是这句:“然后,君洛也有份!”
  她作为医生不是第一次参加军事演习,可君洛不同,君洛还是学生身份,学的虽然是军事计算机技术,可是据苏浅浅所知,‘抽’调在读军校生参加演习本来就是极少的,而‘抽’调在读的非“武职”专业的在读生参与,这可是头一回!
  这个人,是她同胞所生的弟弟啊,君洛是苏家的骄傲!
  季南不太懂得里头的行道,但是也大概明白这样的军事演习一般不会选学生才对,惊讶的看着苏浅浅,不太置信:“真的假的!”
  苏浅浅蹦跶起来:“真的真的珍珠都没那么真!爷爷已经打电话确认了!”
  太开心了,君洛的水平一直都是全校历届未曾见过的高,超越一个军校生该有的水平,他的导师曾赞叹君洛,说他“有能力和国际高手过招并且绝对能够完胜”!
  苏浅浅又是乐呵呵的笑:“我后天就去报到了,君洛会从学校过去,哥,到时候你自己在家要好好休息知道吗?咖啡屋别着急开,让蘑菇咖啡的粉们再等等也没事!”
  “好,知道了。”季南拿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提子给苏浅浅,润喉。
  苏浅浅笑弯弯大眼睛,就着季南的手,张嘴,啊呜,一口吃掉。
  想起什么,苏浅浅又叮嘱着:“下周一的复诊,别忘了,到时候我让妈陪你去吧!”
  季南把第二个提子放入她嘴里,无奈的笑:“浅浅啊,我恢复很好的,到时候不用劳烦干妈的。”
  苏浅浅狡黠的笑:“那也行,反正我只是无意和妈妈提了下,你下周一复诊。”
  季南扶额,这不就是等着让干妈陪吗?
  苏浅浅乐呵呵的蹦跳着回了房间,有件事,‘私’下里比君洛参加军演更让她兴奋‘激’动的,据说,嘿嘿,也不是据说了,是根据江扬的确切消息,贺经年被招去做这次军事演习的挑战方的总指挥!
  那么,然后,所以,她有机会和贺经年一起在军营里见面咯!
  果然,缘分就是缘分啊!
  苏浅浅开心至极,对着穿衣镜一个旋身,拎着假想的裙摆行了个宫廷礼:“你好,贺经年。”
  苏浅浅到了驻地时,双方已经完全布置了各自的地盘。苏浅浅咋舌,他们的医务车不过因为轮胎突然爆了才不得不迟到,换个车胎这么点时间,先行的军官们就已经全部搞定要做的事情了?真牛!
  军医小队就驻扎在双方的中立区,也就是中间位置,相对安全的中立位置。为什么叫做相对安全呢?没错,外面是竖起了红十字的旗子,可演习这事,谁说不能使诈呢?又有谁能不使诈呢?
  贺经年是上面钦点的挑战方,蓝方总指挥,为什么呢?上面说了,贺阎罗虽然退隐江湖,可是一身本事不能就这么带走,指点指点小辈们才行!
  贺经年接到命令,毫不犹豫的立正敬礼接受,完了,才痞痞的对着首长说:“那我要输了怎么办?”
  那首长一个巴掌往他肩头招呼:“你敢?”
  贺经年微微挑眉:“当然,不。”
  演习地点贺经年说熟悉也熟悉,曾经也在这里有过无数演练,可要说不熟悉也对,因为,他的对手的地盘,是新划进来的区域,不曾涉足。
  对于红方,贺经年只有唯一一个情报:总指挥,几个领头的比如情报组组长,突击队队长,狙击组组长等全都是新人!
  听起来,似乎让贺经年重出江湖有点大材小用,太看得起这帮小辈们,可是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和高手中的高手过招,才能更加‘激’励年轻小辈们的成长!
  贺经年手下的也几乎全是新人,最高级别就是参谋长鹿鸣,副营级。据鹿鸣说,这次军演是作为特种大队选拔的前奏而设,因此组建的官兵都是各个部队的好苗子。
  指挥所贺经年设得很悬乎,把设想一说,手下都愣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现在,他们正在对着地形沙盘进行作战策划,而他们上面……野草丛生中威风凛凛的竖着好几棵树!
  贺经年,把指挥所给设在了地下!
  “侦察一班,正面,按正常思路侦查;二班,所有位置请与植物挂钩;三班,你们的任务就是让对手知道你们是侦查兵;四班,执行a计划!”
  “炊事班把食物全部换成压缩饼干和水。”
  “狙击队,把你们的人分一半在树上!”
  “一连,选一个你们认为隐蔽的地方……注意,不能是地下……修一个指挥所!”
  哇,清一‘色’都是伪装术,如果被识破一个,会不会全军覆没?
  “贺队!”参谋长鹿鸣提出,“这样的方案,正常情况之下,会有很大的伤亡率!”
  贺经年微勾‘唇’角:“所以,我要提出最后一个要求,除了假指挥所和侦查三班的,不允许任何伤亡,如果有……”贺经年邪邪一笑,“至少要给我拉两个垫背的!”
  鹿鸣扶额,听说了贺阎罗的大气,还真的是大气,只是,这大气是建立在小气的基础上的!
  “都听明白没有?”
  低低的异口同声:“明白!”
  低声言语是因为贺经年的首要要求:无论何时何地,请把说话分贝降低!
  别看要求简单,这对从新兵开始就是吼着开始的军人们而言,还真不容易!
  在地下挖的这个指挥所,周围都用木板和塑料给围住,可声音一大,因为空间封闭,回声大,能把泥土给震落!
  一进来的时候,贺经年已经敲了好几个压不下嗓‘门’的战士的头。
  贺经年对这时候大家的声音分贝很满意,点头:“很好,各就各位,侦察班和突击队出发!炊事班十五分钟完成任务!”
  鹿鸣忙制止:“贺队,我们通讯系统还没建立呢!”
  贺经年点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我能不知道?别太急了……侦察班和突击队,炊事班出发!通讯队,十五分钟之后可以建立通讯系统!”
  

  ☆、第42章 完美监听

  这是贺经年鬼马的地方,把作战计划什么的全部布置之后,才开始建立通讯系统,就算对方的破解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计划和布置!
  鹿鸣唯有感慨,不按常理出牌就算了,还出了牌才告诉你有规则,真霸气!真牛,又学到一招!
  ‘交’代完毕,贺经年把总指挥的肩章给鹿鸣一挂,‘交’代“暂时代我指挥”,自己则上了地面。
  鹿鸣‘精’神一震,贺经年这是对他的培养啊!而后又有点哭笑不得,就算是培养,总指挥就这么离开真的好么?
  贺经年离开就是想让鹿鸣放手干,他的名号……算起来也许有点大,一直呆着会影响发挥,当然,他也不过是放手不放眼。
  此时,战斗打响半个小时不到,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侦察四班顺利推进,达到预期目标比预期时间减少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坏消息就是,有个侦查三班的被红方先行小分队给狙了,他没能拉垫背的!
  贺经年掏出烟放鼻子下,微阖双目的深深闻了闻,果然,还是有点嫩啊!
  苏浅浅站在车顶上‘激’动的朝着蓝方地盘张望,她知道贺经年肯定是蓝方的,爷爷经常说,蓝‘色’是冷‘色’,在战斗中属于目标方。那,挑战方就是蓝方了!
  放眼望去,山,石,树,草;草,树,石,山……一个人都没看见,苏浅浅却毫不泄气,兴致勃勃继续眺望,了望,遥望……
  贺经年速度惊人的四下巡走,时间宝贵,他需要尽快把周围的一切都熟悉了。脚步飞快,脑子里像录影般飞速的记录周边的特点。
  直到,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一辆医务车车顶上,贺经年倏地停下脚步,那抹倩影太过熟悉,他知道是她。
  那个罗罗嗦嗦经常大吼大叫脾气很差……医术很好责任心很强……把妈妈给她的汤都拿给他喝的为他的伤做了很多‘药’袋子的偷偷蹿到他公寓给他做饭的……苏浅浅。
  贺经年突然发觉,这个名字,在他心里,竟然有了那么多的痕迹!
  突然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说不出是什么不舒服,就是觉得不舒坦,贺经年迅速转身,返回指挥所。
  静静的潜伏在一棵枝叶茂密的树冠上,贺经年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