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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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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毒瘾发作。
  苏浅浅在外面等季南,无聊的看着人来人往,恍然想起,已经有四五天没见到贺经年了。哦,对了,还有君洛。
  不知道还好不好。
  这时,身后悄悄围拢一股气息,苏浅浅猛地转身,面带惊喜:“贺经年!”
  是他。
  贺经年刚出的任务,从队里出来就直接来到这里,君洛打了电话回去,苏老爷子说苏浅浅陪季南去复健了。
  贺经年面‘色’清淡,表情疏离,让苏浅浅的惊喜瞬间又销声匿迹。
  他淡淡的说:“莫寒被打伤,跑了。不过,他的窝,被我们端了。”
  轻描淡写的说完,贺经年转身要走。
  “等等!”苏浅浅忙喊住他。
  贺经年站住,没有回头:“有事?”
  “有没有受伤?”
  贺经年继续迈步:“零伤亡。”
  苏浅浅松了口气,所以,他没有受伤,君洛也没有,江扬也没有,所有人都没事!真好!
  后续事情不多,‘交’给公安局就行,只是莫寒跑了,这无法让贺经年安心,谁都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人若是被‘逼’急了,难保会做什么。
  叮嘱了君洛,让他告诉苏浅浅,凡事小心,再叮嘱江扬,让他告诉莫莫万事小心。
  君洛盯着他:“这话你自己说去,浅浅那边你自己说去!”
  贺经年淡淡垂眸:“那我让季南告诉她。”
  君洛气结:“我说贺经年,浅浅是头犟牛你也是吗?她固执你也固执,她疯你也疯,你们还要不要在一起了?”
  贺经年声音依然淡淡,却落寞了:“我要,她不要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江扬扳过君洛肩膀:“走了走了,臭小子别掺和大人的事!”
  君洛脸一黑,拳头就招呼过去:“你才臭小子,你才别掺和大人的事!”
  江扬哈哈大笑,伸手格挡,一边接着格挡把君洛引出了贺经年所在的范围:“和我打?还嫩点哦小子!”
  君洛是被江扬气得不行,忘了贺经年刚才说的话也忘了自己和他说的话,只顾着揍江扬去了!
  贺经年双手后负,看着两人带着嬉戏的切磋,淡淡一笑。
  苏浅浅照常的上班下班带季南复健,回家吃饭睡觉。季南也照常的吃饭睡觉做复健,偶尔去蘑菇咖啡屋看看,惹小妹一脸泪之后歉意的回家。
  这时,公安局刑侦队经过慎密分析之后,布置下去:“小心莫寒穷途末路的反扑。”
  而贺经年,也已经下令:“都说小心死而不僵,何况没死的。”
  警戒的意味和郑重不言而喻。
  莫莫下班,去菜市买了好些菜,江扬好不容易出任务回来,肯定累得不行,得好好补一下。嗯,甲鱼!壮阳补肾!还有淮山,炒片。秀珍菇牛‘肉’,再加个上汤白‘花’菜。
  经过宰杀禽类的区域,她看到个似乎熟悉的人影:络腮胡,瘦高个的络腮胡。不就是前天她给包扎过手伤的那个人。
  络腮胡也认出了她,站定她面前,笑了笑。
  络腮胡戴着黑框眼镜,刘海遮去一半眼睛,看不分明样子。
  “小姐买菜?”
  莫莫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人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些尖锐,宛如,嗯,像电视太监感冒时候的的声音。
  她礼貌的点头,然后问他手伤的伤怎么样了。
  络腮胡笑笑,举着手:“被人砍了下。”
  莫莫又是心里不舒服,她问的是怎样了,不是为怎么挨的。
  络腮胡就笑了:“吓你呢!被菜刀划到了,男人不会下厨!”
  莫莫只当人家说笑了,于是也笑着点点头,告别,继续买菜。
  络腮胡也往前走着,在她走出去几米后,回头,朝她的背影做了个扣扳机的动作……
  莫莫拎着菜回到家,江扬已经洗了澡,在客厅惬意的听歌。莫莫小溜达的把菜放入厨房,洗手,就跑出来,两人一阵缠绵的亲‘吻’。
  有种缠绵,叫做小别胜新婚。
  好不容易的,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时间过去了十分钟。他们本不想分开,只是某男人肚子响起一种很煞风景的声音:咕咕……
  江扬可怜兮兮的凝视莫莫:“莫莫,三天没吃米,四天没吃‘肉’了!”
  莫莫安抚的在他‘唇’上一啄:“等着!”
  江扬望着莫莫跑进厨房,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继续听音乐。
  好听啊……
  “啊!”厨房传来莫莫的惊叫!
  江扬倏地弹起,瞬间到了厨房:“怎么了?”
  莫莫正贴在墙上,脸‘色’被吓得煞白煞白:“袋子、袋子、袋子……”
  江扬疑‘惑’的朝那袋子看了一眼,无语的把袋口包了起来:“杀好的兔子都是这样子的啊!你学护士的不是见多了吗?”
  袋子里是一只杀了的,去光了‘毛’的兔子,因为血没有放完,粘的整只兔子红白相间,看着确实有些渗人。
  莫莫躲入江扬怀里,心里才舒服了些:“我又没买兔子,我买的是三条甲鱼!”
  郁闷了,分明买了甲鱼,为什么回家变成了兔子?这到底在什么时候拿错了啊?
  

  ☆、第140章 江扬受伤

  江扬狐狸眼眯了眯,严肃的告诉她:“莫莫同志,你赚了。兔子每只一百多,甲鱼你买了三条也才六十,你赚了!”
  莫莫拍着‘胸’口后怕:“那又怎样?我都被它吓死了!”
  “那我煮你包吃就行!”
  “我才不吃!恶心死了!明天你带去饭堂给你们饭堂煮了吧!”吓死她的兔子,她能吃得下?
  江扬笑着应了:“好吧,告诉他们嫂子送的,便宜他们了!”
  得到莫莫嗔笑一踹!
  第二天江扬出‘门’先去买了两只兔子,才一只兔子,哪够那群狼吃?卖兔子的帮清理干净了,还一起把兔子皮用喷枪喷了,让‘毛’干干净净的。江扬想昨天那兔子哪家卖的,服务不到家!也请这家老板帮喷了。
  到了队里,江扬把兔子扔到厨房:“给,我媳‘妇’请大家吃兔子‘肉’!”
  厨子高喊“谢谢嫂子”接了过来,嘿嘿,有口福了!
  江扬很满意,背着手慢悠悠的晃回办公室。
  正在翻阅文件资料,厨子高翔匆匆的报告,进来了。
  特警队办这个饭堂的时候,贺经年特地嘱咐了找的厨子要即将复员的老兵,只要他做饭好吃就行,就用这个理由把他永远留在特警队,让他也有一份安稳的工作。
  高翔当初入伍是在消防队,爱好是做菜,还能做好几个系别的菜。消防大队的大队长知道贺经年招当兵的厨子,就把他推荐过去了。
  高翔急急的对江扬说:“江副,嫂子买的兔子有一只是吃‘药’死的,你们没吃吧?”
  江扬倏地起立,中毒的?
  跟着高翔去厨房,高翔指着那只‘肉’泛着淡淡的黄‘色’的兔子说:“这只,是被‘药’死的,哪个商家那么缺德。你和嫂子没另留着吃吧?别吃了,有毒的!”
  江扬皱着眉,这兔子早上他带着出‘门’的时候也发现了,只是他以为这那么不起眼的淡淡的黄‘色’,是因为留着过了一夜导致的,也就没理。而买另两只的时候,那家的老板也没提到说这兔子有问题。
  “你确定这是被毒死的兔子?”
  “对,我很确定!”
  “不是什么病死?”
  高翔很肯定的说:“毒死的,而且是高纯度的酒‘精’,也就是常说的工业酒‘精’。”
  他还在消防队的时候,救援过一个喝到伪劣酒的人,只是最后这人也没救回来。
  江扬点头:“扔了。多谢了。”
  江扬转身打电话给莫莫:“莫莫,工业酒‘精’中毒的人,皮肤是不是会改变颜‘色’?”
  莫莫那边想了想,才说:“不是因为喝酒改变颜‘色’,而是因为酒‘精’中毒引发肝脏问题的黄疸,所以变得黄‘色’。怎么了?”
  “没什么,科普。”江扬淡淡的回答。
  挂了电话,江扬锁眉细细想着,昨天,莫莫说是被人拿错了,原本买的是甲鱼。那,是商家本身黑心吗?
  江扬当即让人去调查,菜市的卖兔子的商贩,有没有可能为了利益而故意给兔子喂酒。
  这样调查,江扬是抱了商家黑心的想法。还有就是,这喂兔子酒如果能增加收入,这兔子就有可能是因为被喂得过量或者喂错了酒导致死亡。
  派出去的队员一个小时之后回来,告诉他说没这个说法。商家就算是黑心为了收益增加,会给兔子填食灌水,而不会是喂酒。如果是观赏兔的话,为了让兔子活泼可爱,会喂些让兔子兴奋的兴奋剂。但是喂酒,这是没有的。至少,行内是没听说过的。
  而江扬也查阅了网络资料,也没有给兔子喂酒这一说法,毫无根据和实际意义。
  江扬当即打给莫莫:“莫莫,昨天那只兔子是被人用‘药’毒死的兔子,被我们厨师发现了。现在我不知道是有人针对你还是纯粹是拿错的意外,所以,莫莫,小心点,没事最好先不出‘门’。”
  莫莫惊讶的重复:“毒死的?天啊!”
  “对。莫寒还没抓到,谁也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打算,你一定要小心注意。”
  莫莫点头:“好。可是我已经出‘门’了怎么办?我在超市,想买些日用品,家里有些东西没有了。”
  江扬当即说:“不买了,马上回家!”
  莫莫也重视起来,马上松了购物车,去停车场拿小电驴回家。
  一路平安。
  谨慎的检查了好几次‘门’锁,莫莫才放心的在沙发坐下吐了口气,然后又犯了难:‘抽’纸还剩一提,洗衣液只有半包,牙膏还剩三分之一。冰箱里只有青菜番茄‘鸡’蛋和牛‘肉’,速冻饺子。这样的库存……
  莫莫叹了口气,只好让江扬下班回家带了。
  江扬应了下来,下班顺道去超市买了就好。让莫莫把清单信息给他,江扬就忙队里事情了。
  江扬在超市选东西的时候,在超市某处似乎传来了争执声。他没打算理,这有时候有人吵架也正常,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嘛,超市的负责人会去劝的。
  费列罗有优惠,给那小‘女’人买点,小‘女’人最爱吃。嗯,这个话梅也是她喜欢的零食。苏打饼干是我喜欢的,夹心饼干给她。酱油特价,要不带一瓶,不要,‘女’人说了,要氨基酸含量大于1。3的。才够香,这个才1。0,不要了。洗衣液……‘女’人喜欢薰衣草味,说好闻,可我喜欢淡一些的,买个百合‘花’香的,嘿嘿,先斩后奏!噢,对了,小雨伞小雨伞!这东西用量还‘挺’大,一盒用不到一个星期的,为什么这安全期总是那么短……
  正在悠然自得选购时,争执声突然变成了惊恐的惨叫声,江扬心一沉,飞快的跑过去!
  事情发生在收银台,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扬赶到时就看到有五六个男人手持长刀铁棍正在一通‘乱’砸!他们面‘色’狰狞,动作发狠,不管是什么都一通‘乱’砸!因为是下班时间,收银台排队的人‘挺’多,而之前的争执又正好引起人们的围观,不一会就有几个躲闪不及的被砸伤,有个收银员似乎被砸得不轻,倒地不起。
  江扬特警一个,还不把这五六个狂徒放在眼里,可这人散不开,也不方便他擒拿。
  于是他一边擒拿狂徒,一边高喊:“散开,都散开!”
  此时江扬是一身便服,但身手利索,让人们一下看出了他的身份:“解放军来了,太好了!”
  江扬一边打一边好笑,解放军?好吧,解放军能代表所有的兵的身份!
  这五六个人没多久都被打得趴下了,鼻青脸肿的一个个抱着头蹲下不敢动了。
  这时,接到报警的警察也到了。
  江扬拍拍两手的灰尘,站起身来。
  正转身要走,一个‘妇’‘女’哭喊着扑过来:“孩子,我的孩子呢?”
  超市的保安拦住她:“你的孩子?多大?在哪里丢了?”
  ‘女’人哭着:“才四岁的孩子,刚才就在收银台这里的!”
  她在往后退的时候孩子调皮,独自从购物车上跑下来去看热闹,妈妈直到刚才才发现孩子不见了。
  江扬眉头一皱,在犯人的范围内一扫,才发现在收银台桌下似乎有件有卡通图案的衣服。他上前一步,蹲下。没错,是那孩子,吓得直发抖都不敢哭了。不过,还好,没受伤。
  江扬伸手把孩子抱起……
  “啊!”周围一片惊叫!
  江扬没来得及怎么样,只觉得头上一疼,就陷入了黑暗……
  原来,被制服的几个人里头的一个,不服气的趁机拿起铁棍朝着江扬头上狠狠的敲了下去!
  已经拿着手铐,走到离这个位置还剩一米远的警察大惊失‘色’,急忙一脚踢飞那个下狠手的人,接过孩子给妈妈,和另一个同事把江扬抬起来,急忙往医院送……
  急诊室值班的医生初步检查之后通知了外科:“颅脑外伤,是开放‘性’的。”
  开放‘性’颅脑外伤,也就是颅骨破裂,脑组织暴‘露’,这样的伤很危险,必须马上修补颅骨。
  外科值班的二线医生看到是江扬,打电话把大外科总值班的苏浅浅叫来了。
  “苏浅浅,是你们科室莫莫的男朋友,要做手术。我们先做好术前,你到了直接上手术室如何?”
  苏浅浅本就在医院里值班,当即答应:“我十分钟就能到手术室,你们尽快把病人送上来!”
  往手术室走的时候,苏浅浅突然想到这莫莫不会还不知道吧,就拨了过去给她:“莫莫,我和你说件事,你要先稳住,因为不是很严重。江扬受了点伤,你过来,注意安全。”
  莫莫愣了,受伤?不是……不是到超市了吗?
  得不到她的回答,苏浅浅叫她:“莫莫?”
  莫莫忙应:“嗯。”
  “你别着急,注意安全过来,我保证他好好的。”
  莫莫又是嗯。
  苏浅浅再次叮嘱要注意安全别太着急,才挂电话。
  莫莫不是不怕不是不慌,只是,在苏浅浅之前,已经有警察给她先打了电话让她去军总医院。经过十分钟的惊慌失措,莫莫才有了现在的所谓的冷静。
  苏浅浅利索的洗手穿衣,进了手术室。
  苏浅浅发现江扬的伤不算重,可也不轻。重,说的是脑组织暴‘露’,这容易并发其他并发症,轻,说的是脑组织虽然是暴‘露’的,但是也只是因为头骨骨折错位的暴‘露’,而不是突出,膨出或者是脑疝。
  江扬身体底子好,这一棍子下去,出血很多,估计已经有全身的四分之一,生命体征却比一般的有这种程度伤的病人要好,这就是身体素质强的好处。
  

  ☆、第141章 订婚日

  苏浅浅认真仔细的给江扬做手术:清创,吸淤血,淤血吸干净才能不压迫任何组织神经,避免其他后遗症。
  接着是修补头骨,江扬的头骨被打破了一块,因为冲击力,这碎裂开的头骨移了位,位于另一块头骨之上,将头皮顶得鼓起来。苏浅浅小心的把那块头骨小心的从头骨和头皮的夹缝钳出来,还要仔细不碰到血管。
  头骨修补之后,是头皮修复。外力作用让他的头皮裂开五六条口子,只有缝合。只是,就算苏浅浅的缝合针脚再小,再好看,这头皮,也会留下四条疤痕了。
  苏浅浅为了让疤痕少一些,将其中的两个口子剪去再缝合。而且缝合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仔细轻巧,好让最后的疤痕尽量的细。
  其实苏浅浅的缝合已经很厉害了,经她缝合的伤口,疤痕最终都只是细线形,比起粗线形蜈蚣形之类好了不知多少倍。
  终于,手术结束。苏浅浅松了口气:“报给我。”
  她指的是体征,输血量出血量,时间等。
  “血压100/72,呼吸16,心率63,血氧98%。”
  “出血量四百,输入红细胞四单位,血浆两百。”
  “从开始手术到缝合结束,四个小时。”
  苏浅浅点头,一切都很好。
  嘱咐大家仔细小心,苏浅浅出了手术室。
  ‘门’口,是站着不愿意坐下的莫莫。
  苏浅浅上前抱着她:“他很好,没事的。”
  莫莫回抱她,点头:“谢谢浅浅。”
  浅浅扯了下她的脸蛋:“胡说!”
  莫莫拿出手机,打给江扬父亲:“伯父,我是莫莫,是这样子的,江扬阑尾炎,做手术,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嗯,明天吧,没事,你来一趟也不容易。嗯,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苏浅浅动容,这样“谎报军情”,固然可以“稳定军心”,不让江扬父母急出什么事情,可从另一个角度而言,莫莫也担着风险,万一,江扬有什么意外,该如何和他家人‘交’代?
  握着好友的手,苏浅浅再次保证:“我保证江扬一定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养好伤就好了!”
  莫莫点头。
  只是玛丽苏浅浅,你们当时给家人说季南受伤的事,不也是一样的吗?
  这时江扬也推了出来,莫莫和苏浅浅一起随着江扬的平车去了病房,先去的是重症监护室,在里面等江扬清醒了才往病房送。
  莫莫换了灭菌衣进去,让苏浅浅休息。苏浅浅也不推辞,让她有事尽管叫她。
  江扬在即将天亮的时候醒来,而这时,强迫自己冷静的莫莫,终于被强压着的恐惧和担心反扑,大哭了起来……
  把江扬转为科室病房的时候莫莫还停不下来哭泣,江扬眯着狐狸眼苦恼的说你不要哭了你这么哭着推我的车,别人都以为我光荣了正往太平间送呢!
  莫莫瞪他一眼,却哭不出来了!
  江扬父母在八点半的时候才到,江扬母亲还炖了汤,一进去还没看到江扬真实状况,就先亮着嗓子了:“臭小子,你放屁没有?不放屁不给吃东西!”
  话音才落,江母看了看江扬,看了看莫莫,再看了看江父,迟疑的问:“这是我家儿子?阑尾炎手术怎么包着脑袋?这脸怎么有点猪头肿?”
  江父目光再犀利,再看得出自己儿子是负伤而不是阑尾炎,再明白莫莫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谎报军情”,听了江母这话,急也急不出来,心疼也疼不出来,责怪啊宽慰什么的,都出不来了!
  无奈的看了看妻子,江父才问江扬:“怎么样啊儿子?”
  一场小乌龙!
  江家父母更喜欢莫莫了,只是也嗔怪她独自一个人扛着害怕,以后别独自扛着。
  江扬抗议:“妈……你这是希望我还有下次受伤吗?”
  江母不理他:“我不是希望你下次受伤,可是你阑尾不是还有可能发炎吗?”
  众人默了。
  好可爱的江妈妈!
  江扬术后的恢复还算‘挺’好,就是有些水肿,整个脑袋大了三分之一,其他的都良好。
  贺经年到的时候,站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停下,言语淡淡:“莫莫,江扬病房是哪间?”
  莫莫啊?就是这里啊,这就是江扬。
  贺经年继续淡淡的语气:“我找的是受伤的江扬,不是猪头。”
  气得江扬笑了起来:“头,你的笑话真不好笑!”
  贺经年也微微一笑:“再不好笑,你不是也笑了?”
  接着两个男人谈话,莫莫暂时离开。
  她是要打给苏浅浅,贺经年来了呢,要给他们见面机会!
  她和江扬不止一次的分析过贺经年和苏浅浅和季南的三角关系,每次莫莫都对这最后的结局表示担忧和‘迷’茫,江扬却每次都很笃定的告诉她:“苏浅浅是我头的‘女’人,无论现在是什么状况,最终的结局都将是这样,这是注定的结果,你相信我!”
  自己男人那么笃定,莫莫也就相信了。所以,她赶紧打给苏浅浅让她过来一趟。
  苏浅浅在康复科外等季南,君洛则进去陪着季南。君洛这天休息,所以陪季南复健。君洛本让苏浅浅回家睡觉,自己陪季南就好,反正苏浅浅不敢看。苏浅浅不干,说怎么可以。
  君洛拗不过她,也就由着她了。
  接到莫莫电话,莫莫只说了句“到江扬病房来”就挂电话,苏浅浅还心头一跳,难道江扬出什么事了?可上午下班前检查还表示一切很好呢?
  匆忙赶去冲进病房,却没见到莫莫,江扬闭目,似乎睡了,贺经年在‘床’边坐着。见到苏浅浅,站了起来。
  苏浅浅登时站定不动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样,问候?离开?还是问候了再离开?最终是贺经年先开了口。
  “给江扬检查吗?过来吧。”
  “莫莫呢?”苏浅浅踌躇着,没动。
  贺经年明白了,是莫莫在做红娘和事佬,微不可闻的叹气:“她说去给江扬买东西。”
  “……哦。”苏浅浅为难了,然后呢?
  不是不想见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其实自己哪天不在想他?哪天不在朝思暮想着他?可是,自己又那么轻易的告诉自己,他已不是自己的良人。
  每次告诉自己她贺经年不是良人,自己却都会那么那么的疼……
  贺经年何尝不痛?他到现在都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苏浅浅不要他的事实,可他却总是那么冷静的,想着她,却不去找她!
  贺经年长身而立,双手‘插’袋,静静看着她。苏浅浅在那淡淡静静的目光中,竟有一种想要遁地的无地自容。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着他,竟是无话可说?
  眼神慌‘乱’的四下‘乱’闪,苏浅浅想了又想,才说:“江扬情况还蛮好。”
  贺经年淡淡的“嗯。”
  “他……他的伤恢复‘挺’好的,底子好。”
  “嗯。”
  贺经年就这样淡淡的一个字,更让苏浅浅心慌意‘乱’:“他……”
  “宝贝……”贺经年叹息着打断她,“今天,本是我们的订婚日。”
  苏浅浅猛然抬头,怔怔的看着他!订婚日?自己竟然……竟然忘记得一干二净!
  更加的无地自容,苏浅浅转身就跑了出去。
  贺经年站着没动,只是看着‘门’口,沉默。
  “唉……老大,你怎么不上啊?人家季南又没要苏浅浅……”身后,是江扬叹息的声音。
  贺经年转了身:“虽然用棍子砸你的那个人,是莫寒的一个手下,你们见过面,他逃脱过。可是,就这样被偷袭,你也是太有才了。”淡淡的表扬了他。
  江扬只能郁闷的嘶声:“哎哟哎哟,头怎么有点疼……”
  苏浅浅落荒而逃,没办法在医院呆着,躲进了车里,痛哭失声!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今天就订婚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们能就这样走到一起吧?如果不是这样……
  君洛推着完成复健的季南出来,没见到苏浅浅,也没在意,径直下楼,只当苏浅浅在科室里忙事情。反正两人都开了车,干脆先带季南回家好了。
  在停车场,君洛正要绕走,季南喊住他:“浅浅在她车里。”
  君洛呆,你怎么知道的?推着季南过去,还真是,只是那个‘女’人正在车里哭得稀里哗啦。
  君洛无奈,他也记得的,今天是原本定下的,订婚日子。如果不是因为季南出事,就一定不会取消了的……不,应该说,如果不是苏浅浅固执,就一定不会取消的订婚。
  而季南又怎么记不得?
  让君洛把自己放入车里,季南看着那个很有水漫金山趋势的‘花’猫,君洛则“切”一声说我帮你们看着有没有人过来免得让苏浅浅丢脸,站到了车子外面。
  有些话,也许,只有季南说的,才有用。君洛郁闷的踢了脚轮胎,真是的,军铎哥爱她的事情都不能动摇那个白痴的白痴念头,白痴是有多白痴,才能白痴到这个境界?
  季南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等着苏浅浅自己停下哭泣,有时候,哭出来,也可以散一下心情。
  莫莫拎着小蛋糕回头,这是季南授权让小妹开发的新产品,小妹让莫莫带走,尝尝看哪里需要改进,还让她顺便带些给老板吃,好提意见。
  小妹不敢打给季南也不敢见他:“我看见老板我就伤心,见不得见不得!”
  莫莫提着蛋糕回去,心里想这苏浅浅和贺经年到底怎么样了,能不能和好啊……
  

  ☆、第142章 如果没有了机会后悔

  苏浅浅知道季南就在她身边,可是她还是停不下哭泣,太难受了啊,怎么能难受成这样呢?
  可这么哭,让季南怎么想?
  强压着难过,苏浅浅停下哭泣,却一直‘抽’噎着:“哥,你、你、你复健结、结束了?”
  季南扑哧就笑了:“傻丫头!”
  苏浅浅也扯了个笑,却如同哭一样。…叔哈哈…
  季南很想要用手‘揉’‘揉’她的发顶,用纸巾给她擦泪痕,还想把她抱在怀里,要恢复到这样,这是他最低的目标。只是这时,季南唯有一笑,温柔的笑,温和的笑。
  “丫头,每天每天都那么难过,你这辈子怎么过?”
  苏浅浅低了头,固执之极:“嫁给你就不难过了。”
  季南苦笑着:“嫁给我?嫁给我了,我每天都难过怎么办?”
  苏浅浅小声嘟囔:“那就一起难过呗……”
  “丫头啊……”季南是真的很想很想抱抱她。
  “浅浅,‘吻’我。”季南温和的要求。
  苏浅浅怔,迅速红了脸,却躲闪着目光。
  季南微笑着:“浅浅,看,你怎么能说,你爱我呢?”
  “你自以为爱着我的陪着我,放弃了你爱着的那个男人,你以为,这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吗?浅浅,你在我身边,如果有‘女’孩子爱我了,怎么靠近我呢?”
  “难道,你这么丢了贺经年陪着我,是因为你认定了不会有‘女’孩子爱上我?丫头,哥哥虽然现在行动不便,但是哥哥坚信,我一定能好起来。你不也是坚信着这一点,才让白溪给我做复健的吗?”
  “丫头,别再用我去惩罚你自己了,惩罚你,折磨他,让我愧疚。”季南几乎是哽咽着说这些话,最后,一声长叹。
  说来说去,要怪的人怎么都应该是他啊……
  却让她背上那么沉重的包袱,不敢卸下的包袱。
  朝车外叫了声:“君洛,回家吧。”
  君洛正在一脚一脚的踢着车位的车位钉,不踢不行,难受。
  第二天的复健,季南坚决让苏浅浅陪着,白溪很不赞同,最后是一脸的冰霜看着他:“季南你什么意思?你是嫌我做不到位,还是觉得不给我些难度不舒服,还是觉得苏浅浅看你复健不难受?”
  季南可从没想过这么一个看着斯文的‘女’孩子说起话那么不留情面和尖锐,叹了口气:“浅浅,那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第一个动作时,季南试着和白溪沟通:“白医生,我想让浅浅进来,是想让她知道,我很努力在复健。”
  白溪淡淡的说:“努力不努力,你都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复健。”
  季南一边努力的“金‘鸡’独立”一边解释:“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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