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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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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忱心跳加速,往外挪着脚步的同时,心里想着这些令人悲痛的事实。
一走近他身边,就被他揽住肩膀,他用中文小声说了句:“你这么蠢,能在职场活到今天也很不容易。”
“……”这是安慰还是打击?边忱目瞪口呆地仰头看他,放在套裙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扭成一团。
还有就是,肩膀、揽肩膀……是要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亲密,后果往往令人惶恐。这几乎是他的套路之一了。
要杀要剐快一点,他越反常她就越心慌。
边忱站在他旁边,任他的手自然搭在她的肩上,这完美的身高差……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在他跟她经理用英语说话的时候,她撇下眼,看见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垂在她的左边锁骨之下,微微蜷缩着,指尖的皮肤红润细腻。
但是他们在说什么?边忱仔细一听,听见了“退出实习”之类的字眼。
她有点着急,寻着空迅速插嘴,还没说完整一句话,双唇处突然有冰凉的东西贴上来。
“……”是他的手指,原本垂在她锁骨处的,现在自然而然地往上,松松堵住了她的唇。
“别吵。”张低头嫌弃她,尔后继续跟她的经理交代她实习的事情。
但并拢的长指却依然捂在她唇上,短时间内不打算移开。
边忱有点脸红,任他这样动作暧昧,任他这样胡作非为。
并且她十分迟钝地,到了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几个人是站在经理办公室门口的,侧边就是公共办公区……
要死了,完了。
边忱悄悄用眼角余光往外边一看,果然有不少人也在空闲之际悄悄地留意着这边的情况。
她以后会被办公区的绯闻给淹没掉的吧……
她自认为自己的内心不算强大,一人一个别有意味的眼神看过来,估计都能把她整慌神。
为什么某人要这样呢?这又是他新的记仇方式吗?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张饮修斗……斗不起。
“发什么呆?”身边人带着笑问了一句,立时打断了她活跃的思绪。
“没,没发呆。”边忱仰头看了他一眼,只看得见他弧度分明的下巴,再往下就是竖起的大衣领子。
唇上的长指已经放下去了,但他还是揽着她,边忱乖乖保持着脊背挺直的站姿,“你们讲完啦?”
张低下头来凑她耳旁说:“迟钝,跟我出来。”
“哦。”她耳尖发热,手脚不受自我控制,随着他的一言一语而动。
没有更多的亲密举止,张只是把双手收在大衣口袋里,云淡风轻地从他们ibd的这间公共办公区走出去。
边忱就跟在他身后,不自觉地低着头,脑子一团乱麻。
脚上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引人注意。
5
出了公司大厦,前面的人还是不说话,边忱内心忐忑,鼓足勇气加快脚步,伸手扯了一下他的大衣衣袖。
“你找我出来干嘛?我好像,听见你把我的实习期给暂停了……”
大厦檐前,侧边是整扇的透明玻璃,她的声音并不大,有点软糯。
步伐拐了个弯,张带着她走到侧边的空地,回答她:“不,不是暂停。是取消了。”
“哈?”
“你不能回去实习了,懂吗?”俩人面对面而站,他垂眸,她仰头。
“可那是我唯一的工作,我,”边忱忍不住皱眉,心里是有点委屈的,“我还没转正呢……”
他屈指,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视线在她的脸上游移,光明正大却又隐晦不明。
边忱眨着眼,避开他的目光。
张的手从她的下巴往上,食指指尖触到她的眼眶下方,“黑眼圈,有点可爱。”
“……”她要疯了。心跳无节制地狂跳着,因为他这个举动和这句话。
“你喜欢这份工作吗?”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放在身侧的大衣口袋里,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
边忱揉了揉眼睛,被他碰过的地方,有点痒,“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但是我坚持了这么久,又是跳槽又是重新实习的,一定有我的目的,然后你就这么轻巧地把——”
“如果我已经提前帮你达到了目的,你还会惋惜吗?”张打断了她的话,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走近一步,伸手,用尾指挑起她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稍歪了头问:“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你……”
边忱本来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但转念想到以他的聪明程度,怎么会没看出来。于是这句话被她吞了回去。
“你,我……什么?”张挑着她的工作牌,往上掀,要帮她摘下来。
掀到一半,手指被她用两手抓住,一低眸,对上她水润的双眼,眼神坚定。
“你让我丢了工作,我会赖上你的,你信不信?”
他弯下腰,与她面对面,拉进两人的脸庞距离,薄唇轻吐:“给你机会。”
第22章 ZYX
1(边)
给你机会——这句话像一颗星星一样径直落在边忱的心上; 光芒直达眼底,闪耀得让她头晕目眩。
“你,你不会是……”她伸手指着他; 指尖碰到了他的大衣边沿; “太久没喝果醋; 然后这里就……”
她又伸手指了指他的脑侧,缩起脖子,不敢说下去。
“对啊。”他说; 很轻的尾音; 莫名地叫人心醉。
他挡开她的手,墨色的瞳仁里倒映日光,很亮; “我智商下降了; 才会回来找你。”
谁?是谁的心跳声那么响?
妈耶,希望他没听见,希望他可以忽略掉。边忱的脸颊升腾起绯色的红晕; 不太正常。
“你; ”她极力清了清嗓子; 盯着他的黑色休闲长裤; “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心怀不轨来着?”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你说呢。”
“一定知道吧; 你个人精; ”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对; 边忱摸了摸自己的额角,改口,“我是说,你——”
“想好了再说话,我很记仇。”
“哈?我……”
跪了,本来在他面前,语言系统就经常处于当机状态,还让她想好了再说话?
边忱只想跳过这个步骤,直接那啥,咳咳,她也不知道哪个那啥。
她想问他为什么折回得如此突然?真的不是心血来潮想捉弄一下她么?
她想问他有没有看见昨晚那张便利贴,有没有冒犯到他?想问他颤抖的手指好点了没有?想问他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过于激烈的运动?
她想说其实她好像有点明白他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不要只看见他在小说文字里呈现出来的那些方面,因为他在真实生活里还有很多她未曾见过的模样,人是复杂的,太过单一的代入会使得她自己在清醒之后陷入另一种困惑。
她想谈谈打破次元壁之后的各种感受;她想告诉他这几年来她过得很充实;她想提醒他,他已经很多天没在平行时空出现过了。
她想告诉他,他对她来说有多重要,超越了简单的爱情,超越了平常的友情,是信仰一般的存在。而他的存在,并非让她沉溺于梦幻,反而让她有了更多的勇敢和决心去面对这个复杂世界,面对这场起伏不定的生活,面对自我的成长。
她想说他今天又比昨天好看许多了,帅得让她语无伦次,所以那什么,看在她语无伦次的份上,能不能放过她,不要让她用语言跟他交流了……
千言万语,无数个问题,最后只汇聚成一句话。
边忱仰起脸,用尽了勇气跟他的桃花眼对视,“所以你是喜欢我了吗?”
鼻梁上的镜框不合时宜地往下滑,使得她眼睛里的世界被断成两半,一半清晰,一半模糊。
眼镜下滑的她,样子有点滑稽,她又不能在这时破坏氛围地用手推眼镜。
偏偏眼前人神情悠闲,饶有意味,一个字都不说,只是垂着眸看她的脸,唇边似笑非笑。
于是画面就以一种相当违和的方式呈现出来了:一高一矮站在高楼大厦底下,两相对视,一个淡定优雅,一个滑稽搞笑,而滑稽的那个还拼命瞪着淡定的那个。
边忱的手指被自己扭得发红,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凝结了。这样的对视再持续一会儿,她就要忍不住逃开了。
啊喂!到底说不说?要不要回不回答?是不是很难做出回答?
“这种问题如此肤浅……”他轻而易举地摸到她的手,冰凉长指,慢慢帮她解开扭在一起的手指,“以后你最好改一下自己的提问习惯,懂吗?”
“……”什么意思呀?好像又被嫌弃了……
边忱张了张嘴,任他帮自己解开手指。
“没听见?嗯?”他把之前摘到一半的她的工作牌拿下来,绕在手上。
“听见了……”这是一个肤浅的问题。嗯。好的吧。。。。。((/… …)/,你说是就是吧。
他顺手帮她把眼镜框推上去,“饿吗?”
“啊?”边忱眨眼,带了点惊讶,“我们的话题,就……就这样跳过啦?”
他不说话了,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边忱低下头,以手摸额角,咬唇,对着地面皱眉,皱成蜡笔小新的样子。
好一会儿过去,冷不防地,她的手被他牵起。
“这样够不够?”他牵着她走下办公大厦前的短阶梯,“你好烦。”
修长四指拖着她的手指,秀气的拇指轻轻按在她指背。
他没有牵得很紧,只是松松握着。可这足以让边忱的心里烟花盛开了。
牵手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总之比接吻之类的还重要。
双手是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甚至比心脏还脆弱。把最脆弱的东西交付给另一个人,那这个人就是很重要很被他信任的人了。
边忱美滋滋地在心里想着,感叹着:以前在小说里看张饮修写到跟人牵手的时候,她总是会放下手机,用自己的左手牵一下自己的右手,感受一下小心翼翼牵手的感觉……嗷,原来是这样!触觉凉凉软软的,都,都不敢乱动哎!
一声响指,在她面前响起,让她瞬间回神。
“被人下蛊了?”她的张貌似有点不耐烦,有点嫌弃,有点好笑。
因为她又跑自己的太空宇宙遨游去了,没听见他之前的话。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呀?”
“说你蠢。”
“啊?哦……”那幸好她没听见。
边忱舔了舔唇,发现自己今天擦了口红,天啊,失算啊失算,有口红就不适合接吻了!
当然,她也没感觉出身旁的人想跟她接吻…_…|||。
鉴于他之前问她饿不饿,边忱怀疑性地问:“你是没吃早餐吗?你从哪里来的呀?”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哎,你这句话都可以唱出来了。”她龇着牙笑得很开心。
“你给我唱一下?”
“嗯……不行!”她把另一手背在身后,煞有介事的模样,“我唱歌严重跑调,很丢人的。”
他哼笑了一声,“挺有自知之明。”
“我以后会勤加练习的!我一直觉得我是因为没练过才不会唱歌。”
“练了……然后你会发现自己还是不会唱。”
“……”就不要企图在他的话里听到任何鼓励性的东西。
2(张)
上车之后,先去了一趟她的住所。
在住宿公寓下了车,张让她收拾一下行李,她一脸懵地问他:“收拾行李干嘛?我没其他地方住了。”
张弯下腰,抿唇假笑:“跟我回家。”
说完立刻收起笑容,眼眸无澜地看着她,“你总是这么迟钝吗?”
前一秒是温柔的假象,后一秒就是赤裸的嫌弃。
“我……”她站在原地抓头发,小声嘀咕,“明明是你做事太出乎人意料……”
“我还以为你很了解我。”
“……”她哑口无言地望着他。
张惋惜地摇头,“长篇故事都白看了,你比我所捏造的任何一个女主人公还要笨。”
“她们是你塑造的,当然被你赋予了一些……嗯,你自己的性格呀什么的,我又不是你塑造的,我就是个普通人来着。”
她看起来有点失落,张扳转她的身子,双手扶着她肩膀,弯腰在她耳边说:“well,普通人,现在可以上去收拾你的东西,然后跟我回家了吗?”
“……哦,”她侧转头,脸颊碰到他的额前碎发,“那你别走。”
“三十分钟。”
“哈?!三十分钟怎么够!简直没天理呀!”
她的话音落地时,人已经跑进公寓大门了,只留下一个娇小的背影给他。
站直身,张唇边的笑收不住。抬手看了眼腕表。
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他在想,该让助理订晚上机票,还是订明天早上的机票。
3(双)
收收捡捡,短时间内把自己转得头晕,但当真正收拾好时,边忱却发现,原来自己的行李并不算多。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一年半的样子,除了各种证件,随身的重要物件就只有两本记录他话语的笔记本。
乘了电梯下楼,边忱觉得自己老厉害了,收行李用的时间还不到二十五分钟,等会儿是不是可以在他面前炫耀一下了……
可是电梯往两边拉开的时候,她却没看见他的身影,楼下的车子也不见了踪影。
一种相当熟悉的失魂落魄向她袭来,整颗心脏都觉得拨凉拔凉的那种。
边忱真害怕自己是在做梦,一醒来,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你是在等着电梯把你再带上去吗?”
他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他从电梯外的侧边拐出来,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
边忱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松开行李箱,拦腰抱住他。
“我刚刚没看见你,我以为我做梦了。”
张任她这样抱着自己,“你现在也是在做梦。”
“这么可怕吗?”边忱笑了,肩膀一动一动的,“那你也是在做梦。”
怀里人明显信心不足,张轻“嗯”一声,“有梦一起做,有爱也一起做。挺好的。”
“……”
电梯门在这时缓缓合上,被他用脚抵住,又往两边退开。
边忱松开手,“其实你很不正经你知道吗?”
“我说了,是你太害羞。”
张伸手去拉她的行李箱,被她抢了过去。
“不不不,你别动!”她一脸义正言辞,拽着行李箱的立杆走出电梯,“你就那什么,好好揣着兜就行了,操什么心……”
张挑了下眉,罕见地顺从,把手上的矿泉水瓶也扔给她,尔后双手收在大衣口袋里,高贵优雅地走在她前面。
右手拉着行李,左右拿着他的矿泉水,边忱望着他的背影,心想,这大概就是小菜鸟跟资本家待在一起的场面了吧:她是苦力工,他是贵公子,并且还毫不违和。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不能让他的手出啥意外,嗯……得小心宝贝着。
4(双)
车上,张在看手机,边忱一直用眼角余光关注着他的动静。
瞅着他收起手机那一刻,她就立刻转头,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我以后应该叫你什么比较好呀?”
“你想叫我什么?”
“嗯?我想想,”她蹙着眉思考,手指对手指,“就,要不你把你的中文真名告诉我?”
张笑了一下,并不想搭理她。一手搭在眉骨上,遮住光线。
边忱发现他唇角有浅淡的笑意,猜想他的心情应该不错。但是他又不说话了,这让她进退维谷。
“难不成我要叫你的英文名呀?我老感觉自己的发音有点奇怪。而且你是华裔,我是中国人,我们应该——”
“过来,”他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放下搭在眉峰上的长指,转头看着她说,“坐我身上来。”
边忱彻底懵了,为什么跟他讲话的时候,话题的跳跃性总是如此强悍而不可捉摸?上一秒还在讲称呼的事,下一秒就那什么了……
“不会?”他用一贯的张式调调反问,“要我教你?”
“不,不是……”边忱走投无路,指向前面驾驶座的司机,“司机在啊,怎么能……坐你身上去……”
她最后的话小声得如同蚊呐,头也不自觉地低下去了。
张屈指轻蹭鼻尖,“司机没空理你。”
“是吗?可是……后视镜就在他前面,又没有什么遮挡的,我们还——”
“你再磨蹭一下试试?”
“……”边忱咬唇,倍感为难地皱眉。
她一皱眉,蜡笔小新一样的眉毛又呈现出来了,看在某人的眼里……他只能内咬唇角忍住不笑。
“那我……”边忱小声清着嗓子,稍起身,侧转,慢吞吞地挪近,惶恐地弯腰。
弯腰到一半,被他扶住按下去,坐在他双腿上。
“你好慢。”张扶着她的肩膀说。
她的脸红极了,两手不安地扯平自己的中裙裙摆,脊背僵直地坐着,一动不敢动,像个小学生一样。
张觉得好玩,好玩得如温水煮青蛙,也如……看着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圈。
他往后靠,靠在车后座上,气定神闲地问:“知道我让你坐上来是要干什么吗?”
“……不知道呀。”她垂着眼睫毛,扑闪扑闪地,有点可爱。
“给了你机会,让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张松开她的肩膀,指尖碰了碰她红彤彤的耳垂,“结果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的中文真名?”
他的语调实在嫌弃,明显到……即使边忱再迟钝,也察觉到了。
她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依然低着头,“这个,有什么不妥咩?”
这句话一问出来,她的耳垂就被他轻轻捻了一下,耳根瞬间热得要命。
她不敢说话了。
“你不知道有什么不妥?”张又反问了一句,就差把答案告诉她了。
冰凉的指,燥热的耳,强烈的反差刺激着彼此的感官,但是他在某些方面的耐心一向好得要命。
“那你,你直接告诉我呀……”边忱咬字很柔软,扣在一起的手指不安地扭来扭去。
“蠢货……”张凑近她耳旁,像两个小孩说悄悄话一样,“你第一个想到的,不应该是‘老公’之类的称呼么?”
“……”她睁大了双眼,说不出话。
死了死了,让她死在某人怀里吧。
第23章 ZYX
1(边)
心跳声太响亮; 边忱觉得他一定听见了。但是她自己还没能反应过来,关于他那句话。
偏偏某人在这时追问:“怎么,不同意我的建议?”
“没有; 我就是、”嗷; 怎么办!边忱抓紧了自己的裙边; 结结巴巴,“我,我害羞……”
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尾音往上扬; 直击她的心脏。
“那以后我教你其他的……”他贴着她耳廓低声说,“你要怎么办?”
“……”边忱想往另一边躲,但是身子被他揽着; 躲不开; “我会,很努力克服的。”
他又笑,似乎是被她逗到了。
“好啊; ”依然是极轻的尾音; 侵蚀到人心里去; 他说; “我边教你,边等着你克服。”
边忱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自己的鼻子,生怕在他这种攻势下; 她的鼻子会再一次给自己丢脸。
“那所以; 我以后……”她捂着鼻子说话; 声音有点闷,“真,真的要叫你%¥#@*;amp;……吗?”
她战战兢兢地说完,掩饰性地咳嗽,滴溜溜的双眼转来转去。
可是某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他揽住她的腰,下巴贴着她的脸颊,哄她:“说什么?我没听清。”
“……”好想当场石化啊/(ㄒoㄒ)/~~
脸颊上的温度持续上升,可是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张一点都不会脸热,他他他,他的下巴还是那么凉。并且他还耐心地在等着她再说一遍……
边忱默默擦干内心的泪,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我都说了自己很害羞!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句话简直是冒死说出来的。因为她的张,抛开网络上偶尔幼稚的行径,其真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强势的一种人,气场能镇住一大票人,反抗他需要逆天的勇气。
但是出乎意料的,边忱竟然听见他颇为淡定地沉吟了一下,“嗯……我确实不能这样,不能吓坏小棉袄对不对?”
“……”猝不及防的温柔,他是不是又在给她设套啊〒▽〒
边忱硬着头皮附和:“是啊是啊,那所以……”
“所以你习惯称呼我什么?”
“……你的笔名,行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行,但是……”他抱紧了她,让她整个人都往他那边靠过去。
“哈?但是什么?”边忱全身僵硬,难以置信有朝一日她竟然跟他靠得如此近。还有,他想说什么?
放在她腰间的修长手指轻轻按压着,他的声音压得越发低了:“但是,只有我跟你的时候,你最好采取我的建议,嗯?”
“采取你的建议?就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要叫你——”
“嘘……”他打断了她的话,侧转头,把自己的左耳凑到她唇边,口吻轻淡地命令,“现在,叫我。”
“……老公。”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在他耳边响起,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暧昧,挠心挠肺。
空气升温,安静。
但是几秒钟之后,他突然不可自抑地笑了起来。
眼角眉梢都被笑意淹没,唇红齿白的,顿时变得无比生动。
边忱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笑得开怀的模样,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被他耍了。
“你,你是不是在逗我!”她伸手用手指着他质问,远山眉倒竖,蜡笔小新又回来了。
“我的妈呀,你也太坏了!就,就,就这样骗走了我的初、初喊……”
“初喊?”他笑得弯下腰,整个人往前倒在她身上,“这个名词很新奇,那你该如何定义做爱时发出的喊声?”
“……”听他说这些半露骨的话,边忱简直脸都要烧起来了,“反正你就是,超级无敌……狡猾又幼稚的!我恨你!”
他不甚在意,靠着她的肩膀云淡风轻地感慨一句:“年轻人的爱恨总是如此来去自如。”
“哪里啊?这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呀,只是另一种表达即时情绪的用语,嗯……就跟语气词那样,还有颜文字,表情包什么的,你知道吧?”
“你说我知不知道呢。”
“我觉得你肯定知道啦,但是你从来不用。”
“不赖,”他赞赏性地朝她颈窝吹了吹气,“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用吗?”
“我……”边忱及时刹住嘴,根据多年阅读他文字的经验,每当他这样问的时候,最好不要接话,因为往往会中圈套,会使得自己受打击。
“猜一下?”他又开始哄她入套。
边忱仰头看向车子内顶,不自觉地嘟起嘴,“因为你属性老干部呀。”
“你的话前后矛盾,”他耐心给她解释,“‘老干部’是因为本来就不知道这些东西所以才不会用。不是我这种情况。懂吗?”
还没等她继续问,又听见他说:“我不用,是因为,要把为数不多的发挥空间留给你们。”
“……哦!!!”ヾ( ̄▽ ̄)bye~bye~
边忱就知道,别指望从一个骄傲腹黑的男人口里听见什么好话。
这就跟他以前在《单向迁徙》和《不夜城》里提过的一样:他这种人,与人相处时,很多有时候,需要他不动声色地装傻,才能换来所有人的欢乐,才能让其他人拥有向他炫耀的机会,才能让大家一起获得成就感。
即使不乏愿意宠着他的人,但人总是需要展现自我的。这是一个很简单也很复杂的道理,全看人与人之间的天平怎么平衡。
边忱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懂得更多了,更理解他了。
偶尔,他也需要在人间藏身。
2(张)
张让助理订了今天晚上的回程机票,回到德国大约是明天上午。他还没给容嬷嬷打任何预防针,这真是一件麻烦事。
到了他住的酒店时,张没问她的意见,直接带她去了酒店中层的餐厅。
因为根据人类心理的惯性,这种情况下,问女孩子想吃什么,她们一般会说“你决定就行”/“随便”/“我都可以”……诸如此类。
此时此刻,她们的脑容量完全放不下用餐的问题,全用来照顾自己的情绪起伏了。
张只记得边忱很喜欢甜的和辣的,都是从她平时在留言区无意间留下的评论中记下来的。但他不知道她讨厌吃什么。
“饮食上,有什么是你完全无法接受的吗?”俩人走进餐厅时,他问了她一句。
“无法接受的?就是不吃的吗?嗯……”她侧转头看他,思索了一下,“……”
安静了几秒。
“没有?”
“好像没有……”她望着他,“你别笑呀,我这是不挑食!这不是好事么?”
“我没笑。”
“你,你笑了,”她着急了,“我都看见了,你铁定是觉得我是个吃货来着,什么都吃。”
“没有,”张的神情一本正经,“我只觉得此人应该很好养。”
“……哦。”
这次他真的快装不住了,心上的大漠荒原落下漂亮繁星,很快就要点燃他的笑点了。
“不对!你这句话不就相当于说我什么都吃像只猪吗!”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张及时用长指挡住自己的侧脸,笑出声。
“你,你别遮!我都看见你笑了。”身旁的人懊恼得不行,脸都气红了。他不理她。
“这有什么好笑的呀?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完全不挑食。而且我妈说我从小就特好养,都不用操心的……”她努力自我辩解着,察觉到不对劲了,又用手摸着额角,“哎?我怎么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张弯着桃花眼,眼里的光亮碎成一点一点的纯粹笑意,也不打断她,只是拉开了餐椅。
尔后伸手把身旁自言自语的人捞过来,按着她坐下去,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我喜欢好养的人。”
她立刻噤声了,侧过头,脸颊与他的鼻尖相触,甜甜地笑了,露出两排瓷白整齐的牙齿。
张顺便吻了一下她的侧脸,“用餐愉快,小棉袄。”
因为,虽然她在笑,但他还是看得出来:其实她有点紧张,肩膀都是绷紧的,不太自在。
从她身旁离开,在餐桌另一端、她对面的餐位坐下。张给俩人点了一样的午餐,英式medium well。
餐厅里的顾客不算多,环境勉强合适,只是低音环绕的小提琴有点违和。
张一直觉得,若要制造浪漫氛围,环境是次要的,意外才是最重要的。这么看起来,真正的浪漫不是人为制造出来的,而是天时地利人和。
当然,他还尚未沦落到主动制造浪漫的地步,他向来习惯了倚仗自身的诱惑力取胜。
但对面的家伙为什么如此坐立不安?
张状似不经意地抬眼看她,问:“冷?”
“哈?什么?”
很好,他人就坐在她对面,还敢给他走神。
张神色无澜,又问:“困?”
她摇头,“不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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