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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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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美的好的女子,可惜韵华已逝,就这么去了。
可是细细打探,却听闻她逝去的真相,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谁,又能撼动东方家族的力量?
他若是此刻挑衅东方家,无异于飞蛾扑火,螳螂挡车。
不如趁东方无涯此刻大受打击,二自己好好的休养生息,寻个好时机,再好好的替如歌报仇。
凡是伤害荆如歌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欧阳风阴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根历。
荆如歌逝去后的第三个月,东方无涯,消失无踪,似乎人间蒸发一般。
从此,这个世界上多了一名琴师,名为离殇。
他,恍然如仙,却忧伤刻骨。
暮然回首
第一章 重生
我看着眼前两名陌生的男子,一阵恍惚。
他们是谁?我又是谁?
我的手,被其中一名男子紧紧的握着。
他的相貌,生的极好,我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形容。
他的眼神,温柔的如同那水一般,里面的情意,看的让我动容。
他认识我吗?
扯动干湿的嘴唇,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了,语音不甚清楚,“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他见我开口,眼里的兴奋之色尤甚刚才,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的唇边,轻声道,“你是我的娘子,离歌,而我,是你的夫君,庄启昇。”
手指染上一片潮湿,是他刚呵出的气息。
这般优秀的男子,是我的夫君?
心里有点意外,外加一点惊喜,眉梢上染上笑意。
随即,又迷茫的看着另外一名男子,他不如夫君长的那般好看,却也是名美男子,总觉得,他戴着些许的书生气息,而没有夫君那般的温柔。
他又是谁呢?
他见我迷茫的眼神,有些踌躇,似乎欲言又止。
但是只是一会,他道,“我是你夫君的朋友,荆离。”
原来,他叫荆离,夫君有这般优秀的朋友,那么夫君,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心里对夫君的认识,又多上一层。
那名唤作荆离的男子,见我与夫君似乎有话要说,很识趣的离开了。
我在心里暗道,真是名聪明的男子。
偌大的房间中,只留下我与夫君二人,烛光一闪一闪的,让人有些害怕。
将手伸进帐幔,似乎想抱住我,可是我缩了缩身子,躲了开来。
这名优秀的男子,真的是我的夫君吗?
而我,真的如他所说,是离歌么?
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人问话。
他见我似乎有些害怕他的触碰,将手收了回去。虽然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是却依旧笑着对我说,“离歌,你刚醒,不如我命人给你熬点粥,如何?你的肚子,也该饿了吧。”
夫君的话音刚落,我的肚子就传来一阵“咕咕”声。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他见我这般害羞的模样,也笑了起来。
我害羞的将脸转过,不再看他,“我,为何会躺在床榻上呢?我又躺了多久?”
我问起这事时,他似乎沉默了许久,喟叹,“离歌,你曾经受了重伤。唉,都怪为辅平日里结下不少仇家,这才牵连了你!你躺在床榻之上,已有二月有余。若是你再不醒,为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的语气之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忧伤与庆幸。
看样子,他对我的感情,应当是发自内心。
此刻,我为自己对他的起疑,觉得有些羞愧了。
这般深情的男子,为何我还怀疑他呢?
脸上再次染上红晕,“夫君,离歌肚子有些饿可,可否…… ”
他听闻我唤他夫君,语气似乎激动起来,“我这就起命下人给你准备粥饭。”
“有劳夫君了。”不过是一句夫君,竟惹得他如此激动,想必他对我的感情,一定深厚无比。
看着一魁梧的背影离我而去,心里一阵怅然若失,似乎我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可是不管如此,却始终想不起来。
夫君的动作极快,粥不一会就端了上来。
我原本想接过碗,自己用粥,可是他却不让我自己动手。
反倒是一有些心疼的说:“离歌,你才刚醒,身体还没有复原。这粥,我来喂你就好。”
白粥还冒着热气,他唯恐我会烫嘴,每次总是小心翼翼的用勺子盛起,然后轻轻的将粥上的热气吹散。
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仿如梦境一般。
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由得“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他见我叫出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大惊,“离歌,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一连串的问话,叫我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难道我能告诉他,我是因为害怕这是梦境,而掐了自己一下,但是因为力道太大,而使得自己此刻疼痛出声?
那真是羞死人了。
脸不可避免的又再红了一次,低着头道,“不过是坐的时间久了,腿有些麻木了而已。”
他听我说腿麻了,立刻准备掀开我的被子,帮我按摩大腿。
我脸上的红晕更甚,虽然我与他是夫妻,可是今日在我的记忆里,不过是初见而已,他这般模样,我该如何是好?
他注意到我脸上的红晕,也轻笑出声,“离歌,我明白,你还不习惯我的触碰。我只不过是想替你按摩大腿,我担心你会痛。”
他的解释,倒让我觉得,刚才的我,放映太过激烈了,有些白担心了。
我点头:“那就有劳夫君了。”
他将手上的白粥,放在一边,将我的腿搁在他的旁边,轻轻的按了起来。
他边按,还边不停的问,“离歌,会不会轻了?”
我笑道:“刚好合适。”
可能是因为在床榻上躺了两个多月的缘故,我的腿,有些僵硬。
但是经过他这么一按以后,整个人感觉灵活了些许。
感激的看向他,却刚好对上他深情的眼神,脸上又是一阵火热。
为什么我见着他,老是脸红呢?
他见我此刻的模样,大笑,“离歌,想不到,你醒来,却转成了这么个害羞的性子。若是从前的你,定然是那般调侃的看我。”
从前的我?他的话,挑起了我对自己以前的兴趣。
我饶有兴趣的问道:“夫君,从前的离歌,是何模样的?”
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前方,眼神飘忽,“从前的你,虽然笑着,可是却依旧有深深的无奈。你聪慧,却骄傲,骄傲的让人心疼。”
说完,他将视线收回,放在我的身上,“离歌,我倒喜欢如今的你。会害羞,会笑。”
聪慧?骄傲?我是这般的女子吗?
原来,从前的我,也是名优秀的女子呢。
难怪,才能与优秀的相公成亲。
偷偷的看了夫君一眼,又低下头去,自家夫君,真是越看越帅了。
随后又笑笑,这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夜已深,我简夫君眼底的那浓黑的青黑之色,想必夫君这些日子以来,为了我的伤,一定休息的不好。
如今,我既然已经醒了,那么,也该让夫君好好的休息了。
只是,我当真要同他,同睡在一张床榻之上吗?
“夫君,夜已经深了,你是不是该去休息了?”支吾着说出这些话,心里实在是有些害怕,夫君会留下,同我一起睡。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虽然失望,却依旧保持着笑道,“离歌,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去客房过夜,可好?”
他起身,准备出房门。
我唤住他:“夫君。”
他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可是我接下来的话,却教他失望,“夜凉,注意身体。”
他只是失望了一会,随后又开心道,“离歌,谢谢你的关心。”
因为是咋床榻上昏迷了两个对月才醒过来,所以身体仍旧有些虚弱,手脚也不太灵活。
所以每日下午,夫君从铺子回来时,总是扶着我,在院子里小范围的散步。
夫君的朋友,那位唤作荆离的公子,却在我醒来的第二日,就不告而别了。
我至今都觉得奇怪,为何有人,走的如此匆忙呢?
问及夫君此事,夫君只是笑笑,说那荆公子,有要事在身,所以才离开的匆忙。
可是,夫君虽然如此解释。
可是我却觉得,他的离开,与我的苏醒有关系。
在府里复原了一个多月,原先苍白瘦弱的身子,也让夫君养的白胖了不少。
夫君替我配了一名丫鬟,叫做影舞。
记得当初夫君将丫鬟名字告知我时,我哈哈大笑。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好笑的名字,鹦鹉…… 鹦鹉。
可是夫君却道,是影子的影,舞蹈的舞。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名字啊。这么诗意的名字,却叫我这般给误解了。
不好意思的朝夫君笑笑,夫君也只是无奈的摇着头,拿我没办法。
影舞的模样,生的极好。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若夫君不说他是丫鬟,我倒要觉得,她比我更像夫人。
但是她对我的态度,十分微妙。
恭敬有余,可是却总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
每次想与她坐下来话话家常,可是她对我,总是那般冷淡,均以主仆之分婉拒了我。
我就这般惹人厌吗?影舞对我的态度,让我有些难受。
可是,却又不能将这事告知与夫君,毕竟影舞,只不过是坚守自己丫鬟的本分罢了。
我倒希望能有一名姐妹,与我聊天,家长里短,侃天侃地的。
每次在府里觉得闷了,想出去走走,可是夫君听闻我要出去走走,总是一路的严肃,不准我出去。
我只能扁着嘴,失望的离开。
我很好奇,府外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
会不会很热闹呢?
于是,我时常找机会偷偷偶的出去转转,可是每次都被夫君抓个正着。
终于,机会来了。
夫君有些事,必须上一趟京城,此次一去,就是半个多月。
而我,也正好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偷偷溜出去一回,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夫君前脚刚走,我就悄悄的从房里溜了出来,却被影舞发现了。
影舞只是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唤来其他下人。
我在心里暗暗感激着影舞,想不到她平日不爱与我聊天,今日倒是没有唤来下人,引来他们的注意。
不然的话,今日我,只怕手机出不了这府,就让下人发现了。
身上只带了几两碎银,因为从未出过府,对着眼前的景象,好奇不已。
熙熙攘攘的人群擦身而过,我站在路的中央,问着新鲜的空气,感叹一声,“果然还是外面好。”
我这番怪异的模样,却引的路人关注,纷纷投以怪异的眼神。
我不好意思的赶紧躲到一边,这回,脸可丢大了。
看着周围的商贩,所卖之物,在府里都不成见过,遂也起了好奇之心。
眼看着前方有位小贩,售的是些男子之物,里面有条纶巾,却是极为好看。
看着那纶巾,想起夫君束起来时的模样,一定分外迷人。
遂走上前去,与那小贩,攀问起价格来。
“这纶巾,怎么卖的?”开口出声,引得那小贩侧目。
那小贩见我这般华贵装束,又是夫人发髻,立刻谄媚道,“这纶巾,这是我这摊上最好的纶巾!夫人真是好眼光!看样子,这纶巾是要送羽自己的夫君的吧?想必夫人与自家夫君,一定恩爱非常。既然如此,这纶巾就便宜卖了,一两银子可好?”
对于那银两之事,实在也没什么概念,想到自己也带了好几两碎银出来,若是花一两银子买的这纶巾送于夫君,倒也不是件坏事。
遂准备掏钱,将那纶巾买下。
却在此刻,叫一位夫人挡住了。
那位夫人的相貌,极为普通,可是那眼神,却是流光溢彩,如宝石一般。
这样美丽的眸子,我还是第一次进到,不由得看的呆了。
那女子见了我,也是一阵惊呆,随后又兴奋的握住了我的手,道。“如歌,你还活着?我是钱爱爱啊!你还记不记得,钱爱爱?”
我一脸迷茫的看着她,“我不认识你,夫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离歌,不是如歌。”
那女子听闻我的话,一阵失望出现在脸庞,“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如歌已经死了,你又怎么会是如歌呢?不过你与她,长的还真像。”
我笑道,“这世间,若是有人相似,倒也是没什么奇怪的。夫人,这纶巾,可是你看上了?”
她也恢复了先前那般如常的表情,道,“这小贩,是故意欺诈你的呢。这纶巾,最多不过二十文钱,见你衣衫华贵,有意多赚你的银两,我一时看不过,所以就将这纶巾,抢在了手中。”
那小贩听闻自己的伎俩被看穿,脸色也变得颇为难看,“这位夫人,您不买就算了!为何还要影响小店其他的客人呢?”
“我就是看不过,你这欺诈客人的模样!”那名唤作钱爱爱的女子厉声说道。
声音之大,引来了不少百姓的侧目。
你小贩见引起多人注意,也不敢再与钱爱爱争执,只得继续招揽客人去了。
这钱爱爱,倒是个挺正义的女子,我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不知夫人住在何处?若有时间,离歌也好邀请夫人来府上一叙。”对于钱爱爱,我有了想与她结为姐妹的冲动。
可是钱爱爱听到我的话,先前那流光溢彩的眸子,也黯然失色,“我四处为家。”
想必,这钱爱爱,是个有故事的人。她这般模样,肯定是有什么伤心事。
见她不愿主动告知,我也没有多问。
第二章 疑问重重
只是同她告别,继续开始我的扬州一日游。
等到我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好在回府时,并未叫任何人看见。
我赶紧将自己的头发与衣衫整理好,毕竟出去了一天,头发与衣衫,都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
若不如此,只怕叫那帮精明的下人们看出了破绽,又该对夫君打小报告了。
管家庄汝义来请我去前厅用晚膳,我打开房门,打了个呵欠,装作是刚醒的慵懒模样。
就这般,将管家给糊弄了过去。
可是夜晚在床榻上之时,想起钱爱爱将我错认为那如歌一事,心里觉得好生好奇,我除了夫君之外,没有其他亲人吗?
那如歌,当真与我这般相似不成?
说不定,你唤作如歌的女子,是我的亲人呢?只是,听钱爱爱的语气,似乎那如歌,已经死了?
心里有了这层认知,只盼望着夫君早日到来,将我这心中的疑问,早日解除。
夫君归来之时,我与管家字啊门外迎接。
夫君见我字啊门外之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也只是一瞬,却叫我看见了。
我在门外迎接夫君,夫君不该是高兴的么?
为何,会有惊慌呢?
难道,夫君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不成?
夫君走上前来,环住我的双肩,“离歌,怎么想着来门口接我来了?这门外的风大,你才刚好不久,我怕你又出了什么事,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离歌想迎接夫君,难道不好吗?夫君,你这次去京城,都忙了些什么事?”看似不经意的问起夫君此次去京城所为何事,实则想探听,夫君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夫君轻笑:“离歌果真是越来越关心为夫了。看待你这般,为夫心里着实欣慰不少。”
他笑的一如既往,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难不成,我刚才眼花了不成?我倒是希望是自己眼花,而不是他真的有什么不妥。
与夫君并肩走入前厅坐下,下人适时送上了刚沏好的热茶。
掀开茶盖,轻叩茶盏,道,“夫君,我可有什么家人还在人世?”
夫君听到我的问话,手上的茶盏滑落,跌在地上,一地碎片。
不过就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夫君用的着如此惊慌吗?
一向沉稳的夫君,竟有如此失态的表情。他,究竟在惊慌些什么?
心里的疑问,一步一步的扩大,究竟,他是不是隐瞒了我些什么?
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出声道,语气沉重,“离歌,想不到,今日终究是瞒不住你。”
夫君果然隐瞒了我一些事情!
想到这,看着夫君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心痛。
他见我如此,将茶盏放下,准备走上前来抱住我,可是我却躲开了。
“离歌,你听我嘻嘻为你解释,可好?”
他拉住我的衣袖,不让我离开。
我背对这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语气哀求:“离歌,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我冷笑:“这世间,竟会有人用欺骗来告诉其他人说,是为了他好么?夫君,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么?虽然我记忆全无,但是我懂得思考。”
“离歌,你的家人,全部都去了…… ”他艰难的将这些话说出。
原来,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吗?
难道,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夫君,真的没有任何的亲人了吗?
一阵踉跄,跌倒在地。
夫君简我如此,立刻上前,将我扶住,忧心的四处查看,“离歌,有没有跌伤?那里疼?”
仿佛我如一个玻璃娃娃般,随便一跌,就会破碎一般。
我抬头看他,正好四目相对,“我没事,不过是跌了一下。既然我家人都已经故去,为何你从来不告知与我?”
他解释道:“你伤刚好,若是我此时将这消息告知与你,我担心你…… ”
“你为我好的名义,却做着欺骗我之事,你真的觉得,就是为我好吗?”讨厌起夫君对我的不坦白起来,就算他为我好,但是总觉得他这般做,我很讨厌。
又仿佛,曾经出现过这幕情景一般,一切熟悉的不可思议。
他听见我说“你以为为我好的名义”那句话之时,脸色有些发白,手还微微的颤抖。
难道,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不成?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见我打量的目光,瞬间恢复原状,握紧我的手,道,“离歌,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从今以后,会不理我了?”
“若是知道害怕,下次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夫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当初你若将这事告知与我,有你在我身边,不管什么事,我多能挺过去的。难道你对自己的娘子,没有信心吗?”怀疑归怀疑,但是此时,我想安抚夫君的担心。
只是,是不是还有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难道,夫君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成?
试探性的问他:“夫君,你是不是还有些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呢?”
夫君听到我的问话,将头偏转,看着自己的右手,道,“离歌,我还有什么事情好瞒着你的呢?若是连你都不信任我,我如何做你夫君?”
夫君这般解释,也算是合理。
只是,为何夫君刚才的神色,差异如此之大呢?
夫君,又有些什么害怕的事呢?
无数的疑问,在心里成形,却找不到答案。
夫君回来,刚用过晚膳,就急忙起书房忙碌了。
看着夫君越来越紧皱的眉头,以及眼底越来越严重的青黑,心里也明白,夫君的铺子里,一定是遇到了一些很难解决的问题,要不然,他决计不会如此。
看着他这般的辛苦,我隐隐有些心疼。
总想为他做点事,可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丢能做些什么。
还是影舞提醒道:“夫人若是关心老爷,大可为老爷做点宵夜,送入老爷房中。老爷见夫人如此,一定十分开心。”
影舞的提醒,仿佛一道清泉般,解决了我此刻的难题。
“谢谢你,影舞,这真是了不错的提议。”一边向着影舞道谢,一边怪责自己的愚笨来。
这么好的方法,为何自己就想不到呢?
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娘子。
命厨娘将宵夜准备好,夜已经深了。
提着食盒,走在去书房的路上,想象着夫君此刻见到我的情形。
是惊讶?还是喜悦?又或者是惊喜?
想着夫君对我的深情,我这般关心他,他应该是喜悦的吧。
我在心里对着自己说道,仿佛此刻已经见到他挽起的嘴角,那般好看的弧度。
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书房里依旧亮着的烛光,心里不免有些为夫君心疼。
也已经这般深了,他还没休息,一定很累了。
正想敲门而入,却闻得一阵女声,那女声,却是影舞。
影舞为何会出现在夫君房中?难道夫君同她……
我不敢想象,只得屏住呼吸,偷听他们的谈话。
只听得她说:“当家,为何要为夫人做这么多,她值得吗?”
夫君为我做了些什么?
更加迫切的想听下去,全然忘记了,此刻偷听他人的谈话,有些低劣。
闻得夫君沉声道:“影舞,你不觉得,你逾越了?我希望,你能清楚你的本分。”
“当家,你明明知道夫人她根本就不是…… ”影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迫。
我根本不是什么?
影舞的话,被夫君猛然打断:“影舞,莫非你想我遣你回京城不成?”
影舞似乎听见夫君这般说,也有些害怕可,“影舞不敢了,影舞明白,自己刚才,逾越了。”
“影舞,你是个聪明人,你要知道,为何当初,我会让你来扬州。你的责任,是伺候好夫人,如果你要是不小心说了些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吧?”夫君此刻冷厉的口吻,叫我心中一愣,这才是我的夫君么?
我的夫君,不是名温柔的男子么?
为何,在影舞面前,却这般的冷酷?
又或者说,这才是夫君真正的模样?
我究竟,是谁?
他,又真的是我的夫君么?
夫君此刻似乎注意到了我在门外的存在,立刻将书房门打开,却看见那人,是我。
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离歌,你怎么来了?”
我勉强扯起一个笑容,柔声道,“今日看夫君太过操劳,而离歌不能为夫君分忧解老,那也只能为夫君准备这些宵夜了。希望夫君用过宵夜以后,能够好好休息,这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夫君见我并无异色,而且如此关心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离歌,你对我,是越来越关心了。我,很高兴。”
“夫君高兴就好,离歌先回房去了。夫君一会也早点休息吧。”将空挡的食盒放入手中,准备离开。
想必,此刻夫君也是不想我进去书房,看见影舞的存在吧。
夫君没有留我,只是,目送我我的离去。
不敢回头看他,害怕他看出,我先前的不妥。
只是,影舞刚刚想说的话,究竟是什么?
想起了集市之上,钱爱爱将我误认那如歌,如歌与我,究竟是何关系?
不如明日,试探性的问问夫君,看看夫君的放映如何。
一大清早,夫君已经去铺子忙活了。
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何夫君近日来,特别的繁忙?
想找个时间好好同夫君说会话,都找不到时间。
铺子里的事情,果真如此严重吗?
为何就连简单的交谈,也没时间呢?
我有些怀疑,是不是夫君那日知道我听到了他与影舞的对话,所以才这般逃避我。
怀疑终究是怀疑,做不的准,只是,近日来,我总会做一种梦。
梦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无止境的黑暗,似乎要将我吞噬一般。
每当这样的场景出现,我的手臂上的圆形伤口,总是刻骨的疼痛,那种疼痛叫我,无法入睡。
我不知道,为何我会有那个伤口。
曾经笑问夫君,手臂之上,为何会有如此伤口?
夫君笑言,这伤口不过是我一时顽皮所致。
当时的我,没有多想,只是,为何我会有如此梦境?
究竟曾经的我,又经历了些什么?
疑问越来越大,对夫君的怀疑也越来越多。
若是直接问夫君这些事,他一定是一语带过,而不会告诉我真相,只是,我能问谁呢?
府里所有的下人,一定都是听从夫君的,我若是问他们,他们一定不会回答。
可是夫君对我的感情,清晰可见,但是,我真的要试探他么?
夫君回府时,已经是深夜了。
一从管家那得到消息,我就去厨房端来了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宵夜,准备送去书房。
书房里的灯还在亮着,想必夫君应该还在看账簿,推门而入,惹得夫君抬头看我。
“离歌,你怎么来了?”夫君疲惫的脸色上,多了一丝开心。
“见你最近这些日子以来,太过辛苦可,所以给你送了宵夜来。”笑意盈盈的将食盒放在桌上,自己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他看见我带来的食盒,此刻脸上的笑容加大,“离歌,如今的你,真是越来越关心我了,我很开心。”
“夫君,有人说我和如歌长的很像哦。如歌是谁啊?”似不经意的提起如歌,实则想试探,夫君听到此话时的表情。
夫君听闻此言,动作有所停顿,不过只是一瞬,却有恢复原样,“如歌本是就是你同胞姐姐,两人相貌一致,并不出奇。只是,她已经故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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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庄启昇的怒气
“夫君,为何每次提及我的家人,你总是说他们已经故去了?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夫君每次提及我的家人,从来不说明他们故去的原因。
他踌躇半响,才说道:“离歌,不是我不愿说与你听。只是怕你听了之后,会难过。”
我摇头:“夫君若是不告诉我,让离歌胡乱猜想,才是让离歌难受。”
他点头道:“好吧,既然你坚持,那么我就告诉你把。其实,你的家人,都死于去年的那场瘟疫之中。”
“瘟疫?”原来我的家人,竟然是死在瘟疫之中么?
他表情沉重:“是的,离歌,你的家人,就是死在那场瘟疫之中。而你那时,刚好已经是我的妻子,身在扬州,才避免了那场瘟疫。”
原来如此,想必夫君不将这事告诉我,想必是怕我担心吧。
“离歌,你是从何人口中得知如歌的存在的?”夫君探过头来,观察着我此刻的脸色。
我心下一阵惊慌,尽量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道,“我不过是偶尔听来罢了,既然夫君解释了,那我也没什么疑问了。除了夫君,离歌如今能够信谁呢?”
幽幽的长叹一声,夫君见我如此,心里的怀疑,似乎也打消了,开始劝慰我道,“离歌,别难过了,你还有我,不是么?”
夫君那句“你还有我”,听我耳里,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感。
似乎,曾经有人这样同我说过一般。
但是隐约觉得,说这话的人,不是夫君。
那个人,会是谁?
甩甩脑袋,想吧脑袋里的那个声音甩走,但是不管怎么努力,似乎都只是徒劳。
夫君也发现了我此刻的不对劲,脸上出现忧色,“离歌,你怎么了?是不是头有些不舒服?我马上命下人给你请大夫过来。”
他的手扶住我,让我坐下。
我抬起头看他,“夫君,为何刚才你说那句‘你还有我’时,我的耳边,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可是,那个声音,却好像不是你的?”
夫君脸色微微发白:“离歌,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所以才胡思乱想了?”
“可能是吧,最近老是被一个噩梦所扰,晚晚不得安眠。”夫君提起最近没有休息好,我倒是想起了一直困扰我的那个噩梦,或许从夫君口中,可以问出原因。
夫君大为紧张,问道:“是什么梦?”
我摇头:“在梦里,什么也看不清楚,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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