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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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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哥,也会被爹和叔叔责骂,日子一定会不好过。
庄启昇见我不做声,以为我还在乎东方无涯与轻烟之事,急忙岔开话题,“最近快递行的规模是越来越大了,百姓们对快递行都有这好奇。一旦在快递行托运过物品以后,都对快递行的速度,有了信任。一传十,十传百,来快递行的人,就多了。如歌,这次的快递行,能发展成这样,多亏了你。”
“我只不过是帮你提供了一些意见,真正想到这个法子的人,还是你,我不过是在你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罢了。很多事情都是你亲历亲为,比我辛苦多了。庄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因为东方无涯与沐轻烟之事伤心。大年三十那晚,多亏你点醒了我,不然,我可能还不敢正视自己的伤口,我还欠你一声对不起,和一声谢谢。”终于将感谢好道歉的话说出口,整个人感觉轻松了不少,就好像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一般。
庄启昇简我不再介意以前的事,笑道,“如歌,你果真放下可以前的一切,这倒是好了,我也不用在为你担心了。不过,你最近变了不少。”
“我最近变了?”
有些惊讶庄启昇的的话,我变了什么?
“你没发现,你最近的笑容,比起你在东方府的日子,要多上许多吗?以前就算你在东方府里笑,那也觉得离人太远,但是现在,却感觉发自内心。”
仔细想想,似乎是如此,在东方府里的那些日子,每日面对这那些下人,还有轻烟,根本就笑不出来,但是有的时候,却又不得不笑。
但是如今,所有责任全部卸下,生活也比在那里的时间,要充实不少,自然而然的,也开心那许多。
“或者是一身轻的缘故吧,能活着做赞哦及,总觉得比以前好了很多。尽管没有以前的生活奢华,但是活的自在。”
庄启昇满眼笑意看着我,“既然你心情不错,不如我们去逛逛,如何?”
庄启昇偶然的提议,我没有拒绝,就当成是感激他,又或者是出去散心,未尝不可。
没带绿衣和红袖,只有我与庄启昇二人同行。
集市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却不想,在路上遇见了出来购买嫁衣的沐轻烟与东方无涯。
绯红走在沐轻烟身后,替她拿着鲜红的嫁衣,他们二人走在前面,她一眼就看到了我。
轻烟的肚子,也可以看的出来了。尽管她尽量穿的宽松。
原本我想与庄启昇避开他们,但是庄启昇暗地里握住了我的手,不让我避开。
无奈的看了庄启昇一眼,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沐轻烟一见了我,出了找茬,实在想不出来,她还能做些什么。
这次没躲开,估计又是一场唇枪舌战了。
“如歌,你也出来逛了啊。啊,这不是表哥嘛,如歌什么时候同表哥的关系,这么好了?”轻烟大惊小怪的说道,似乎对于我和庄启昇之间的关系,有所怀疑。
我就不信,当初东方无涯误会我与庄启昇的事情,她会不知道。
她以为今日她这样说,东方无涯还会对我有其他的情绪吗?
我与东方无涯既然已经不再是夫妻,难道她以为东方无涯还会因为这些事情改变什么吗?
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最恐怖。
第四十五章 绿衣被打
我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庄启昇的眼神制住了,“这位小姐,我似乎不认识你。我也不记得,我何时有了你这位表妹。”
庄启昇的声音还算是比较大,周围的一些百姓,都纷纷朝我们看来,弄的沐轻烟脸气的涨红。
东方无涯似乎想上前帮沐轻烟说些什么,却叫庄启昇给制住了,“无涯,今日怎么有空了?铺子不忙吗? ”
“今日铺子里还算比较请先,所以就陪轻烟来买……”东方无涯说了一半,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是沐轻烟却接口道,“今日无涯哥哥是特意抽空来陪我买嫁衣的,毕竟马上就要嫁给无涯哥哥可。无涯哥哥,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好,还是女孩好?”
说完,得意的朝我看了一眼,特意将自己的肚子,挺的老高。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庄启昇一眼,沐轻烟非得同我争个你死我活吗?
庄启昇收到我无奈的眼神,脸上表情愈发的严峻,似乎对于沐轻烟故意找我茬,感到不满,他看向东方无涯,说道,“无涯,像这种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还有待考证。你千万别当了那便宜爹!”
这样的庄启昇,还是头一次见到。没想到,这样刻薄的话,会从他的口里说出。
心里一阵感动,他是为我而这样的。
没想到庄启昇如此直白的讽刺沐轻烟,再偷偷看向沐轻烟此刻的脸色,已经气的青白,看样子,气的不轻啊。
东方无涯眉头紧皱,“表哥,你怎么这般说话?”
庄启昇挑眉道,“我只不过是才想一下罢了,我也没说,这孩子,就一定不是你的。”
东方无涯被庄启昇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沉默。
沐轻烟见东方无涯不再替自己说话,只好讪讪的拉着东方无涯走了。
若是再呆下去,只怕沐轻烟会被庄启昇起的当场中风。
他们一行三人走了以后,我含笑看着庄启昇,“没想到,你说话还挺刻薄的。”
他看着我,假装生气道,“原来我是枉做小人了!哼,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才变得如此尖酸刻薄!唉,那人还不领情!”
“是是是,知道你好,成了吧?你的好意,我明白。只是这样,你不担心东方无涯生你的气吗?怎么说,你们也是表兄弟。”
不是觉得庄启昇这样为我不好,只是今日庄启昇在这集市上讽刺了沐轻烟,日后这京城里的传言,可就是以沐轻烟为主角了。
他不以为意,“若是无涯因为这样一名女子,而看轻我与他的兄弟之情,那倒是不如当没有他那个表弟。”
庄启昇的话,说的轻松,但是我的担心,却一直没有消失。
随意察看了今日快递行的日常运营方式,不得不惊叹与庄启昇的智慧。
一切都管理的井井有条,工人们都在努力的将物品寄往地分类管理。一点没有想象中的混乱情形发生。
察看完后,庄启昇同我一起回来别院。
绿衣与红袖见我与庄启昇同出同归,以为我们之间有些什么,都是一脸暧昧的笑容,将前厅留给我们二人。
“如歌,你觉不觉得,自己身边的丫鬟,有些问题?”庄启昇演讲者红袖与绿衣退了下去,悄声说道。
他的话,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红袖与绿衣,能有什么问题?
不以为然的笑笑,“你想太多了吧。”
庄启昇见我的这态度,反倒认真了起来,“如歌,凡事小心一点的好,若是没有异心,倒是好的。怕只怕,有了异心,你不知道。”
绿衣与红袖的为人,我都清楚,她们能有什么不妥。
只是在心里这样想着,却不敢同庄启昇这般说。
只怕是他听见我这么回答他,又该想办法说服我,一定要我相信他们二人其中有人有问题了。
“我会小心的,放心吧,只是如今,她们要害我,又能有什么利益呢?”
庄启昇见我说会小心,也没再多话。
沐轻烟与东方无涯的婚期将至,而我,也收到了请帖。
看着手里的请帖,心里觉得一阵好笑,这沐轻烟,非要看到我失望和嫉妒她的模样吗?
随手将请帖丢在一边,却被绿衣看见了。
绿衣拾起请帖,看完以后,愤怒的说道,“小姐,这沐轻烟,实在欺人太甚!”
“绿衣,别多事,把那请帖扔了就是了。”
“是,小姐,”绿衣不服气的将请帖拿出去丢了,只是这一去,竟是大半日。
等到绿衣回来时,已经是浑身青紫,头发杂乱,她的身边,还有绯红。
绿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竟然会弄成这副模样?
心疼的让我红袖准备好热水,用湿巾替她擦拭这伤口。
绯红在一旁,趾高气扬的说道,“荆如歌,既然你与我们少爷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何还派自己的丫鬟去责怪我们小姐呢?居然还敢骂我们小姐是狐狸精,推我们小姐到地上。还好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不然的话,你们担当的起吗?”
我冷冷的看着她,说出的语气,更是寒冷彻骨。
“虽然我已经不是东方家的主母,亦不再是荆家的四小姐,可是你只不过是一名小丫鬟罢了,你也敢如此趾高气扬的同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若是我荆如歌,真有心要对付你家小姐,你以为你家小姐还能笑到现在?需不需要,我找你们少爷,理论一番?!要知道,当初我离开东方家,东方家,可是欠了我不少东西。”许久未见的怒火被激起,沐轻烟千不该万不该东绿衣的!
或许是绯红从来没见我这副模样,刚vaide气焰也消退了下去。
“荆小姐带式不必找少爷理论。少爷刚才已经好好的命人教训了绿衣一番,荆小姐若要找少爷理论,只怕少爷也不会理你。绯红既然把话带到,也好湖区找少爷复命了。”她说完,离开了别院。
原来这一切,都是东方无涯做的……
东方无涯,你对我,就这般的恨么?
就连绿衣,你也不放过?
东方无涯,你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替绿衣上好药,心疼道,“绿衣,你为何要替我强出头,找轻烟理论?”
绿衣语气有些虚弱,我将手支撑着她的头,她说道,“小姐,那沐轻烟实在太过分了。绿衣看不过去了,小姐能忍,但是绿衣一定要为小姐出头,只是没想到姑爷,姑爷……”
听闻绿衣提及东方无涯,我心里一阵冰凉,“他不再是你的姑爷。你唤他东方公子便是。”
绿衣没有再提到东方无涯,亦没有再做声。
此刻绿衣的心情,一定是糟糕透了。遂我决定留下来安慰她。
绿衣的个性,不比红袖。
若是红袖受了委屈,那么给她时间,她一定能够想明白。
但是绿衣,却需要别人的安慰与指引,才能从委屈中走出来。
今日一事,皆因我所起,对着绿衣,我有自己的那份愧疚。
但是绿衣今日的行为,实在太过莽撞。
劝了她那么多次,为何就是改不掉这莽撞的个性呢?
安慰了绿衣一阵,语气不再像先前那般柔和,反倒有了一些严厉,“绿衣,今日之事,虽然你是为了我出头,但是你却太过莽撞了。”
绿衣听见我这般语气,似乎脸上有些失望。
我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过话,更何况,是在她受伤的情况之下。
“绿衣,你对我的好,我一一记在心里。你可知道,若是今日东方无涯没有手下留情,你今日已经不存于这个人世之间?你要知道,东方家的子嗣,尤为重要。尤其是长房子嗣,你今日如此莽撞,若是一个不小心,那轻烟失了孩子,你该如何是好?如今,我什么身份都不是,我该如何护你?东方无涯若是心里对我有愧,今日便不会这般对你。”
绿衣低下头,沉默着不出声。
看样子,绿衣似乎知道了自己的错,我也不再多说,给绿衣留下一个安静的环境,修养身体了。
好在那日,绿衣并无伤及筋骨,只是表皮有些青紫罢了。
在床上躺了几天以后,绿衣身子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
只是经过那日之事以后,绿衣沉默了许多,在我看来,绿衣是懂事了。
没有怀疑绿衣的改变,日子一天天的过着。
东方无涯与沐轻烟的婚期,也一天天的逼近,绿衣似乎愈发的着急起来,可是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偶然进了绿衣的房间,却看见她在刺绣。
悄悄的走到她身边,却看见她在绣着一个荷包。
她发现了我的到来,急忙将荷包收到一边,我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方”字。
难道说,绿衣喜欢的男子,姓方?
绿衣看见我笑的神秘兮兮,一脸恍惚的说道,“小姐,你都看到了。”
“是啊,我都看到了。”
绿衣此刻的脸色,已经是苍白,冷汗不停的滴下。
我有些纳闷,绿衣不过就是有心上人了吗?
至于这样吗?
“绿衣,你中意的男子,是不是姓方?”走进她,仔细观察着她此刻的模样。
她见我走进她,脸色慌张反倒没了,留下的,只是羞涩,“小姐,你都知道了,还说?”
原来如此,绿衣中意的男子,果然姓方。
“他是何人?”还是问清楚的好,就怕绿衣被骗,你就不好了。
“小姐,若是时机成熟了,绿衣一定会告诉小姐的,”绿衣害羞的将头撇过。
“好吧。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逗你了,只是你自己要小心,不要给人家骗了。”
“绿衣会小心的。”
咻地,绿衣好像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手上的针,刺入我的手掌之中。
绿衣小心的将针拔出,赶紧从衣襟里掏出手帕,替我擦拭手上的血珠,随后又将手帕收入怀中。
她似乎还准备去找金疮药,却让我制止了。
“没事,不需要这么紧张,不过是根针罢了,”针刺得不深,只是稍微有点刺痛。
绿衣这般,反倒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小姐,若不是绿衣太过马虎,小姐的手也不会受伤了。”绿衣自责的说道。
“不过就是被针孔扎了一下罢了,算不得什么伤口,别太紧张了。”我这个受伤的人,反倒安慰起绿衣来了。
“小姐,绿衣还有点东西,需要出去买,你需要绿衣帮你带点什么东西回来吗?”绿衣听了我的安慰,也不再自责了,提出要出去。
想着最近绿衣一直呆在别院里,也呆腻了,现在她提出要出去,那也无可厚非,于是也就同意了。
绿衣大概出去了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买回来。
只不过,她回来时的模样,却是心事重重。
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可她却是怎么也不肯说。
只是想着,或许今日她出去剪那姓方男子,可能两人闹了点小矛盾吧,也没往深处想,可是后面的事情,却让我有些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了。
当东方无涯六月初六那日,怒气冲冲来找我时,我依旧是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无涯看我的眼神,不明白,为何他会有如此大的怒气。
我只是疑惑的看着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沐轻烟有了他的孩子,两人彼此有意,他这样,是逃婚吗?
但是为何,又这般怒气冲冲的?好像要吃人一般,而且他的手里,还提着剑。
那剑,我认得,是悬挂在沐轻烟房间里的。
只是,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第四十六章 如歌之死
东方无涯欺身上前,见我那疑惑的模样,冷眼看我,道,“荆如歌,早知道今日之事,你中那盅毒之时,我就不该救你!你此刻,还要装作不知道吗?”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般恨我……原来,在他眼里,我是该死的。
心不可避免的微疼过后,依旧是不明就里,“究竟发生何时?你这般恨我。”
“轻烟中毒了!那毒,就是你血液里的毒,你可明白了?”东方无涯怒不可遏的拔出剑鞘,指着我说道。
轻烟如何中了我血液里的毒?印象里,好像最近没有流血啊?那血,她究竟是从何得来?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里发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中闪过一丝光线,难道是绿衣?
想起绿衣那日将我的血液擦拭完毕以后,收入怀里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难道真的是绿衣做的吗?
连她都背叛我了,我还有谁可以信任?
绝望的看着前方,对东方无涯的话,不再理会。
如今,就算我怎么解释,他也是不会听的。
在他心里,早已经认定了我是个心如蛇蝎的女子,若是我再解释,也只会当成是狡辩。
准备将门关上,不再理会他,但是他冲进院子,对着我狠狠的刺了过去。
一阵巨疼,鲜血汩汩流出,我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已是血肉模糊。
而他的剑上,此刻正有着我的血肉。
我平静的看着他,“东方无涯,我们当真要走到今天这步吗?”
他撇过脸,不再看我,只是愣愣的一句户,“今天这步,都是你自找的。”
听闻他如此说,我的脸上,卢储妖艳的笑容,肆意,而又张狂。
我站了起来,走到他眼前,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在你眼里,我一直就是狠毒的女子。是,今天这步,的确是我自找的!若是当初,我不为荆家女子的责任,也不会嫁入你们东方府!若是当初,我不爱上你,我也不会为你心碎!若是当初,我没有轻信轻烟,你以为,我会落得今日这般地步?东方无涯,我本以为,我是个聪明人,可是如今,我却发现,我错了!我看错你,看错轻烟,甚至绿衣,我也看错。原来,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利字当先!我本以为,我猜到而来开头,会猜不到结局。可是如今,我发现,我连那开头,都都没猜对。也难怪,我会落得如今下场…… ”
倔强的不肯在东方无涯面前落泪,我曾经告诉过自己,我不会再哭。
所以我笑,笑的愈发的肆意张狂,笑声响彻整个后院,引来红袖。
红袖见我这副模样,准备同我包扎手臂,可是我却挥手,不让她接近我身。
她那焦急的眼神看在我心里,却只是觉得讽刺。
如今,我视如姐妹的绿衣,人又在哪里?
此刻,相比她应该是在沐轻烟面前邀功吧。
这般愚蠢的女子,难道她就不明白,沐轻烟既然能对付我,也能对付她吗?
呵,真是可笑……
笑声愈发的响亮,东方无涯看着我,一阵沉默。
身体传来一阵莫名的寒气,从脚底直冲闹顶,寒冷传遍全身,我开始颤抖。
红袖见我这样,惊叫出声,“小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你嘴唇此刻是青白色的?”
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自然也没办法回答红袖此刻的问话。
东方无涯见我这个样子,也是有些惊讶,他抓起我的手腕,准备替我把脉。
我却使劲甩开他的手,哆嗦着说,“你给我滚!哪怕是我死,也不要见到你。”
东方无涯见被我拒绝,仍旧是抓紧了我的手腕,紧紧的不肯放开。
始终没来得及将手脱离,眼前一黑,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昏迷之前,我在东方无涯耳边说道,“若有来生,我宁愿不认识你…… ”
只是依稀记得,他沉重的眼神,而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命不久矣。
无止境的黑暗,环绕这我,看不到前方是何模样,只是一片黑暗。笼罩全身。
我想向前走,可是我却找不到方向,只是一片徒劳。
心里想着,我该是死了吧?
或许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没有责任,没有东方无涯,没有沐轻烟,也没有绿衣。
或许这样,我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快乐。
自嘲中,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光晕,光晕里的白发老者,手持拂尘,似曾相识。
他笑着看我,眉目里的和蔼,终于让我想起,他正是我及笄那日的道士。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正准备开口问他,却叫他抢了个先。
“离歌,你可知道,为何我会出现在这里?”他说道。
离歌?多么久远的名字…… 已经有十八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只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莫非,他是神仙不成?
他看出我此刻的疑问,笑道,“离歌,你的疑问,我会一一为你解答,此刻,你先看看你轮回之前的景象。”
说罢,将拂尘凭空一挥,我的眼前,出现的一幕幕景象,却叫我看的目瞪口呆。
里面有我,有轻烟,还有东方无涯。
但是衣服,却不同于我们现在的穿着,似乎是更久以前的服饰。
里面的东方无涯,依旧是提着剑,将剑刺向我,但是这次,却刺进了我的胸前。血,溅上东方无涯的脸颊,留下一点殷红。
里面的我,依旧是笑的如同那日在院子里的一般的肆意与张狂,却有一种不可言喻凄凉。
轻烟那得意的笑容,看在我此刻的眼里,却激起了我无比的仇恨。
那老者,却在此刻,将我眼前的景象收回,道,“离歌,你可看清楚了?”
我点头,道,“我看清楚了,里面的景象,是不是我轮回之前?”
他点头,看着我道,“刚才出现的景象,正是你轮回之前。你本事管家小姐,却爱上平民出身的荆亦,也就是后世的东方无涯。荆亦与你,本是两情相悦,但是荆羽作为荆亦之妹,却处处挑衅,所以最终导致了你眼前的这一幕。你们二人之间,误会重重,你死后,怒气冲天。你本是善良女子,却因仇恨,而转为厉鬼,无法轮回。”
他的话,让我明白了为何当前会出现那般的景象,想必那荆羽,就是轻烟的前世,只是他说我不能轮回,那为何我会转世成离歌?又穿越成如歌?
“为何我会转世成为离歌?又为何我会穿越?”说出自己的疑问,等待他的解答。
“你前世,曾经救过去凡间历练的我,所以我私自将你的灵魂送往离歌体内,你说呢为离歌时,所历练的一切,就是不希望你回来以后重蹈覆辙,爱上荆亦,可是结局…… ”没有说完,就开始叹气。
“不管以前,是否误会重重,但是我相信眼前的景象。”我愤恨的说出这些话,东方无涯竟然如此对我,而现在的我,又怎么可能和以前那般淡然?
若我有机会重生,我一定会复仇!
东方无涯,沐轻烟,还有绿衣,一个都不放过!
老者似乎看出我心里所想,“离歌,我能为你重生,可是你前世的记忆,即将被我封印。若你抱着仇恨生活,那么你的一生多舛。离歌,忘记仇恨吧…… ”
最后的景象,是他挥手之后,出现一道白光,而我,则陷入了无休止的昏迷之中。
六月初六,荆如歌死于庄府别院之中。
二日后,荆如歌葬于京城郊外一处幽静之地。
一个多月后。
是夜,吟歌楼内。
昏暗的烛光,在偌大而空寂的房间里,愈发显得荒凉。
东方无涯托着红袖走前递给他的披风,一阵恍惚,如歌,真的死了吗?
若不是亲眼看见如歌下葬,他至今不肯相信,如歌死了,还是死于自己之手,
自己枉有神医之名,却连心爱的女子都救不回。
若不是自己当时太过冲动,又怎么会连那剑上有毒,都不明白?
忆起如歌死之前的笑,或许只有那般的绝望,才笑的如此凄美吧……
如歌,若是你魂兮归来,会不会入我梦中,哪怕是一晚,也足够了……
如歌,此生,是我负了你,但是若有来生,你可不可以不要忘记我?你将我给你的痛苦,全部还给我,好不好?
这样,最起码,我们还能相见。
如歌,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所以这些日子以来,都不肯入我梦来?
那日以后,表哥将你带走,说我不配在见到你。
表哥说的没错,群殴确实,不配再见你,但是,我想见你,如歌。
如歌,倘若我们之间没有轻烟,是不是我们之间,会如当初一般,从此以后,举案齐眉,夫妻恩爱。
可是为什么,当初我不知道珍惜呢?
若是不是师傅将照顾轻烟的责任交予我手,我又何苦承担这些责任呢?
如歌,我的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人。
如歌,如果可以,你今夜入我梦来好吗?我真的还想再看你一眼,哪怕就一眼,我也满足了……
看着屁上拙劣的针黹,想着如歌为了这披风,挑灯刺绣的情景,黯然神伤。
或许,有些人,真的要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
只是,伊人已逝,一切,都还有机会重来吗?
手握成拳状,重重的撞向墙壁,鲜血顺着墙壁向下流。他恍若不知。
吟歌楼外。
两名丫鬟,见着吟歌楼里又起了烛光,不由发出感慨之声。
“原先的少奶奶,已经去了一个多月了,少爷,还是不肯出来吗?”
“看样子,少爷还是伤心。只是,少奶奶已经去了,少爷还如此伤心,有用吗?”
两名丫鬟只是停住脚步一会,随后又提着灯笼走了。
留下的,只是刚才对话在空气里的回声。
扬州城内,一处偏僻的别院内。
已经是深夜,但是仍有一处有烛光闪耀。
那房间里床铺上躺着的那人,就是荆如歌。
而坐在她旁边的,是荆离和庄启昇。
二人忧心的看着荆如歌,似乎还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庄启昇说,“那道士的话,真的可信吗?为何如歌到现在还不醒?”
荆离忧心的看了荆如歌一眼,再将视线转移到庄启昇身上,“那道士的话,应该不假。如歌及笄之时,他就曾预言,如歌十八岁这年,有大劫,果然如他所料,咱们再等等吧。”
看着庄启昇为荆如歌担心的模样,他在心里摇头,这个男人,一定是爱惨如歌了。
若是如歌也爱他,或许今日,如歌就不会落得这般地步了。
想起如歌是因为东方无涯而死,他心里不由得激起一阵怒火。
若不是如今荆家的实力不及东方家,那东方无涯早就该死了。
再看看庄启昇,荆离决定,若是如歌醒来,一定不会让如歌再遇上东方无涯,让如歌再伤一回。
庄启昇将荆如歌的右手放入掌心,贴近自己的脸颊,轻声道,“如歌,若你再醒过来,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好?我以后不会再用任何为你好的名义,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说好吗?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你大哥,红袖,还有我都等着你醒过来。如歌,绿衣已经死了,她是自杀的。你是不是恨她的背叛?如果你恨她,你醒来好不好?”
床榻上的人,依旧一点放映也没有。
如同睡着一般,纤长的睫毛拉在眼底,苍白晶莹的皮肤,在烛光的照射下,更加的透明。
庄启昇就那般呆呆的看着,也不再言语。
怵地,庄启昇发现,荆如歌的手指好像轻微动了动。
他擦擦眼睛,想再仔细看看清楚,此刻,荆如歌的手指,果真动了,就连她的眼睛,似乎也开始动了。
“如歌模拟是不是醒了?”他惊喜的紧握如歌的手,喜悦的声音,引来了荆离。
荆离此刻,也惊喜万分,“如歌,有动静了?”
“刚才见她手动了动,眼睛也开始动了。”庄启昇依旧是看着如歌,眼神并未转向荆离。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荆如歌终于缓缓的转醒,当她睁开眼时,迷茫的看着荆离与庄启昇二人。
她的手,依旧被庄启昇握在手心。
她迷茫的看着庄启昇,道,“你是谁,我又是谁?”
庄启昇将荆如歌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说道,“你是我的娘子,离歌。而我,是你的夫君,庄启昇。”
荆离眉头拧了一下,很快的又恢复原样,只是看着荆如歌说,“我是你夫君的朋友,荆离。”
利州的欧阳府内
欧阳风听闻荆如歌死去的消息,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
那么一名聪慧的女子,就那样去了吗?
她那狡黠的眼神,时刻在自己的眼前晃动。
若是自己当初没有娶妻,应该是会向她提亲的吧。
这么美的好的女子,可惜韵华已逝,就这么去了。
可是细细打探,却听闻她逝去的真相,怒不可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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