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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修道三年穿越-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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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哲倒很内疚:“这是哪里话来?内门弟子身份可能是保不住了,但我至少会让你留在门派里。”

    “不用,请师父秉公处理弟子犯上欺师这件事。”

    林哲长叹一声,却没发现自己又让人给算计了。

    第二天早上,乱真派天问峰内门和长老齐聚,这个弟子对簿公堂——

    敦睦殿内。

    “季雨璇,你是第一次拜山祭时纳入山门的弟子吧,那么对门规应该相当清楚,门内修行切忌忘言动怒,我前些天在山下,亲眼见你带着一大堆弟子,跋扈嚣张,影响门派风纪和气氛,你有什么要说的?”

    季雨璇朗声回复,振振有词:“门派戒严,是因为弟子门人很多次出现失踪,我也是为了门派着想,带着门人执行总管师伯的命令。至于误伤了掌教师尊,是我一时失察,请掌教处罚。”

    萧远悠对坐在旁边的江莲了一眼,眼神那意思是:“开口就拿你的招牌打回来呀……”

    “咳咳……”江莲干咳两声,皱眉回道:“你们那点功夫还伤不了掌教,且我的命令不是让你们见了人就动手,不说你是不是遇到了云游在外的掌教真人,就算是普通人,多次劝说你都无动于衷,这样作威作福、横行霸道,上山来修的什么?”

    江莲也算是老手,肯定不会让她把自己拉下水,两句话封了她后面的说辞,又把话头丢了回去。

    “你好好回复掌教真人。”

    季雨璇了身后那站得齐齐的内门弟子,知道掌教这次估计是要杀鸡儆猴,自己绝对没有退路可走,干脆拼了:“是弟子的错,没有问清楚掌教的身份,任凭处罚。”

    说罢,眼神就给了林哲一个讯号。

    林哲会意,叹道:“你冲撞掌教真人,那就秉公执法,你下山吧。”

    萧远悠一愣:这一句插得突兀,自己还没发话呢,林哲怎么先定了论?再季雨璇那精明的眼睛直转溜,懂了,这是要让林哲把事情钉死,然后拍案执法的却是自己。

    被逼到这个份上,要么是盖棺定论,留下一个掌教真人欺辱辈的结果;要么是手下留情,事情回转之下放她一马以显得自己执掌宗教,度量宏大。

    “不出这丫头居然还有点本事……”萧远悠如此想到,却从容化解,顺势对林哲道:“也不能这样决断,毕竟她也是顾及门派安危……”

    “掌教大度。”众人都为季雨璇松了口气,却不料萧远悠又接了一句——

    “副掌教为什么这样决断?有什么理由?”

    “嗯……”林哲想了想,总不能说是她自己拜托我这么说的吧,然后一板一眼回道:“脾气暴躁,不适于修行,此外戾气过重,可能影响同门间的修行气氛,于情于理都不适合修道。”

    季雨璇一愣:我靠,说什么呢!老不死的你是要整我啊?

    萧远悠劝道:“何必这样,我其实没必要这么严厉,你觉得这件事能从轻发落吗……”

    林哲自然是有啥说刷:“虽然可以,但可能会让其他弟子轻门规律法,况且新晋弟子年轻气盛,张狂妄行之下可能会四处惹事——”

    “不至于吧?何出此言?”萧远悠每当他说几句,总要扮着红脸接话,接下来还算了,非要继续引他往下说。

    这两人没有丝毫预谋,全凭萧远悠对身边人的了解和语境神态引他一唱一和。四、五个来回之后,萧远悠的发言越来越阳光,越来越和善,仿佛你处决了这个弟子就跟杀了他全家一样;但林哲则是被他引得把话说到死得不能再死,仿佛你不解决这个人,地球都要爆炸了一样。

    季雨璇立在那里一身冷汗,既插不了嘴,又不能阻止师父继续往下说,向萧远悠的眼神中,充满惊惧。

    萧远悠则是饶有兴趣地着季雨璇:还有什么招,继续。

    知道萧远悠脾气和手段的人立在旁边忆往昔峥嵘岁月,此时只想到了一个词:“巫见大巫。”

    江莲悠然喝茶:“年轻。”

 第168回 小队碰头

    季雨璇最后还是被赶下了山,莫名其妙的是……萧远悠似乎极力阻止,当尽老好人,也没拦住最后林哲亲自动手,大义灭亲。

    又给人当了枪用,事后林哲本人也是云里雾里:“怎么晕的忽的,我就把人赶下山了?”

    萧远悠则是奉承两句“了不起大义灭亲”,就把这人给忽悠过去了。

    然后着手收集了研修弟子们的想法和状况,公告、训诫、安抚、赏罚,办得一气呵成。除掉了那头别有居心的害群之马,山上短时间内不至于再出问题,而且这次也的确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内、外门弟子都安分多了,山上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氛荡然无存,仿佛焕然一新。

    而这一切,都只用了短短一天。

    第二天早上,拜山祭重开,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

    纯洁可爱的新人们当然不懂季雨璇的离开象征什么,他们对于门派管理中的勾起心斗角,屁都不懂。而那些出隐情的三、四代弟子则是多数感叹:“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这就是当年腹黑道士的手段,居然逼得别有居心者引火*,且还是让其授业师父亲自下手,阴狠到令人发指,过分到丧心病狂。

    唯一不太美满的是那个贩卖修士脏器的莰蒂丝,她被军方给抓住了,胡政委笑着把人扣了下来。政府介入调查,宗教就无力主导调查。萧远悠觉得没太大所谓,却把一心报复灵宝道的江莲给气得罢工了几天。

    此后留在乱真派的一个周内,萧远悠在门派里挑了某样值得一学的道法学了,然后时间差不多,就带着高桥出发前往日本。

    走前,那吴曲丫头还想跟着他一路,萧远悠一笑了之,把她留在了天问峰内门。而这丫头因为总是念叨萧远悠,就跟萧远悠的堂妹、同为林意高手的弥弥投上了机,后来也就成功拜在了弥弥手下为徒。

    上飞机后,萧远悠聊到吴曲那姑娘和飞机,就跟高桥说起起上次劫机的故事。

    “最后我那群家伙要去南极!我的天,他们这些家伙简直是安拉的耻辱,居然当了逃兵!我真是见了鬼了,马上出手制伏了这群懦夫。”

    “主公……您不是信道教的吗?”

    “但也不妨碍我帮安拉解决一些内部问题。”萧远悠摆手道:“总之,也是为了快点回山里你和师兄弟们,所以我一刻也没耽误,就是乘客都吓坏了八成。”

    “嘿嘿……”高桥听得满脸堆笑,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主公坐飞机总是出事情呢?”

    “有吗?”

    高桥严肃的点头:“有,那次坠机的时候……”

    坐在旁边的男人正在喝酒,听到这茬,一阵奇怪的眼神扫过来,得人浑身难受。

    萧远悠把高桥脑袋敲了一下:“不都平安着陆了吗!怎么总是念念不忘的,哪有这么巧?我就不信这次还会出事儿!”

    五个时后,横滨湾,飞机引擎着火,机长以各种骚操作在水上迫降——

    萧远悠在身边,高桥不至于心惊胆战,但坐在汽艇里依然是神情复杂:“主公。”

    萧远悠都难为情了,回头着夕阳下的海平面——

    “别这样我……”

    …………

    晚点七个时后,萧远悠和高桥于凌晨两点钟才到达成田机场。

    那三个接机的年轻人正在贵宾室里玩神经衰弱。

    萧远悠抱着睡着的高桥进去时,一群人已经玩了一把将要结束,斯图含着烟斗,得分已经稳拿第一,浅间和英仁认输。

    “不好意思,我们飞机出事儿了,差点坠机……”

    “坠机……”如今已是皇太子的英仁上去没什么变化,只是惊奇道:“没事吧……嗯,上去没事的样子,话说巫云前辈为什么坐飞机总是……”

    “别、别说了,这个我一点都不想承认……”萧远悠把高桥放下,盖上毯子坐在旁边:“话说回来,实在不好意思,本该下午就到的,结果一直让你们等到凌晨,抱歉啦。”

    “巫云前辈没必要道歉的。”英仁解释道:“其实没多久,我们才到一会儿。”

    萧远悠一愣:“哈?”

    斯图哒吧着烟斗:“根据我的侦探推理,觉得高一定会出事晚点,所以我们晚来了几个时,哇咔咔咔,料事如神,英雄所见略——”

    “略你妈个头!一定是你咒的,我真恨不得揍你一顿。”萧远悠说话间到在旁边苦思冥想的浅间,不由得想到这是哪一位浅间,该怎么搭话。

    这巫女今天是一身和服,长发挽髻,上去极为文静秀美,目测应该是表浅间。

    萧远悠正要答话,这巫女突然架着腿皱眉,萧远悠才到她把下摆像旗袍开叉一样撕开了一道口。

    “什么?大爷脸上有东西吗?”

    “哦——”萧远悠了然,拍了拍浅间的肩膀:“是阿纯啊,那什么,你怎么也来了?”

    阿纯反问:“老子不能来接你?”

    “我高兴地不行,不过……神宫里的巫女没拦着?”

    “说什么冷笑话,就凭她们那胳膊短腿,怎么追得上本大爷……”

    英仁和斯图都是一阵苦笑:“啊哈……”

    来他们出来这趟还有不少故事。

    阿纯扫了一眼睡着的高桥,道:“这忍者的事情我听那个蹩脚侦探说过了,忠义果敢!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女人,真有大和民族的气节。”她赞了两句,又对萧远悠道:“伊势神宫里有方法,或许有方法可以恢复她的身体……”

    萧远悠皱眉摇头,示意她别说下去。

    阿纯不悦道:“怎么?你以为我骗你?”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萧远悠神色古怪,话锋一转拉开话题,起身道:“先不管这么多,我一路过来可什么也没吃过,你们两个做东道的准备在哪招待我?”

    斯图搭话:“哦!挚友!这几天我跟着他们吃了不少店家,我推荐你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纯用木屐踹了他膝盖一脚,疼得这人抱着腿在沙发上翻滚。

    阿纯怒道:“这蹭吃蹭喝的蹩脚侦探就吃了我们这么久。”

    “啊哈哈,浅间桑……斯图先生也是朋友,不能太气。”英仁温和如故,回头向萧远悠建议道:“就留在东京吧?可以去逛一逛游乐园……”

    “可以的话,最好能顺路去大阪。”萧远悠知道英仁要问,提前答道:“高桥先生现在在东照神社吧?”

    “大空先生的确在神社里,但前辈找他有——”英仁说到一半就明白了:“哦——那我们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出发去琵琶湖。现在的话……先找去处用餐吗?”

    吃白饭的斯图:“哦!这是正事儿。”

    萧远悠背着高桥,跟着队友离开了机场,半路上察觉到背后的丫头醒了却在装睡,萧远悠装作没事,背着她一路到了旅馆才歇下。

    东京是英仁的地头,离开机场直接坐车到箱根,已经订好了最难预定的武藏野本馆。狼吞虎咽一顿日式料理,然后众人去泡了温泉,福尔摩斯为了欢迎萧远悠而引吭高歌,被阿纯报以一顿老拳,最后合宿在一起,这一天过得相当愉悦。

    第二天中午,众人就到了大阪。

    而琵琶湖北岸新建成的东照神社,却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第169回 试探

    “前辈……”到达外宫鸟居下,英仁叫住了萧远悠。

    “有事跟我说?”

    “是的。”英仁想了想,才开口道:“有人要见你……”

    “李师孚?”萧远悠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料到英仁的反应。

    英仁:“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什么意思?”

    英仁带着疑惑道:“应该是她自称李师孚老师——”

    “自称?”萧远悠过脑一想就知道,“她那头套的确蛋疼,只要是跟她生活过一段时间,戴上头套模仿一下,短时间内的确很难拆穿。”

    “是的,因为我并不知道老师的面目,所以不能确认她是不是……我把她安排在正宫最高的望台那里……”

    “既然不能确定是真的,那就一定是假的了。”萧远悠检查了一下佩剑,一面道:“敢模仿那人,而且意图是接近我的家伙,我这里正好有个备选。”

    能让英仁都感觉到难以确认,而且意图是接近自己。

    闪灵二人组:霞。

    “这家伙居然敢来找我,正好省了我去杀她……”萧远悠仿佛说着一件事实,没有丝毫杀意泄露,反而吓人。

    纯和斯图他们在后面声议论,回头道:“怎么了?”

    “后面我要单独行动。”萧远悠将高桥交到斯图手上:“你们帮我送她到高桥叔那里。”

    众人道:“为什么不一起?”

    “因为。”之前短剑被砸断,萧远悠知道大赛卧虎藏龙,让山上的工匠用铁桦木重新配齐了龙虎、阴阳、天地双剑,萧远悠拿出龙虎剑在手:“因为现在是私人恩怨,我也……不希望你们插手。”

    萧远悠飞剑一闪而逝,片刻后已经到达东照神社望台,直接砍破天花板从天而降。

    房内很暗,似乎隔绝了外面的灯光和温度,阳光随着头上的破洞入内,照亮了这个宽敞房间的半。

    萧远悠踏足进来时就已经开启了剑界,为了加强杀伤的力量而放弃了剑气范围,将无形的高强度剑圈压缩在半径两米左右,正好是萧远悠臂展加上剑的长度,另有阴阳、天地四剑环肆,是萧远悠全力出手。

    “感觉不到气息。”考虑到可能是这组杀手的其他能力,萧远悠没有放松剑压,一口气只呼吸前半部分,保证随时有气力发动剑势。

    叮——

    右下角突然出现声音,五米外,萧远悠右手龙剑出手,掷出一道扇面,贴地翻卷而去,引起龙啸般的声势和剑风肆虐。

    那人微微偏头,龙剑从她侧面直接旋出窗外,掠过一只花瓶,齐腰而断,人却安然无事。

    这人是素衣罗裙,头挽发髻,脸上淡妆薄粉、顾盼嫣然,不过温和的眉目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是谁?”

    “嘿嘿……”她却只笑着指向萧远悠,然后食指往回勾了勾,眼神中充满笑意。

    “来者不善……”萧远悠左手虎剑飞出,短剑斩面较,以刺剑形式如离弦只剑飞掠却比长剑更快。

    闪影一剑,那人单手撑地,侧翻避过,虎剑居然连她的衣角都没沾到。

    萧远悠手握阴阳剑杀出——

    阴阳剑都是长剑,右手阳剑略长半寸,几难察觉,只有剑士能感觉到细微的差距。此外还在宽窄上有区别,阴剑较窄,阳剑宽阔,一轻一重。

    阴阳剑有别于另外两种剑法,这是纯粹的双剑飞剑法,双手几乎只作抛出和横甩的动作。阴剑九掷一引,刁钻,攻其无备;阳剑九斩一掠,正攻,大气磅礴。

    这招阴阳剑势一成,剑圈突然猛扩五米开外。

    龙虎剑回掠,萧远悠双手接住龙虎剑展开龙虎法相,眼中发光,五米阴阳剑圈内再起一层两米的龙虎剑圈。

    降龙伏虎、阴阳交织,这两套剑法合二为一是萧远悠自行从《御剑图谱》中研究得来的。先用阴阳双剑,再以武当派的太极剑借相,用双手剑沾性控制阴阳双剑的来去攻势,或直接以踢技引导飞剑,四剑相交,剑法绵密无尽。

    那女人神色惊讶,不过一步未退,反而向前突进,双手翻飞十招虚招。

    萧远悠闪避时以虎剑格挡、龙剑进攻,阴阳剑或扇面掩护、或点刺反击。

    对方大袖被飞剑割裂,露出纤长的手臂,但招式却招招都在萧远悠眼前晃荡,意在攻击双眼要害。

    萧远悠再展开林意二阶拖慢对方速度,但剑法在三重叠加之下居然微微忙乱。

    “好狠的眼光……”

    对方这是穿了萧远悠两套剑法的攻击性强大,但防守和敏捷度因为剑士同时控制四柄剑,全靠林意增加的反应力维系。

    也就是说,这套剑法难以临阵变招,除非不断交战,编排健全套路,囊括一切应变招式之后才可以无往不利。

    “等等!你到底是谁?”能正面跟自己交战到这个份上,萧远悠敢肯定对方不是杀手之流。

    那女人依然是徒手进攻,而且招式已经开始夹带洪流般的气势,中招非死即残,越来越狠,嘴眼里却是轻笑:“正好,让我你长进了多少?”

    “不可理喻!”萧远悠脑中灵光一闪,皱眉道:“你是李师孚?”

    “不是一直想跟我交手吗?来,这点本事怎么拿得上台面?”

    “李师孚?”萧远悠知道不必下死手,剑势方才一缓,对方一掌掌缘掠过面颊,居然直接刮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

    “下死手?!”萧远悠用一招横扫千军的剑势扩开一个瞬间,深吸一口气,背后漂浮的天地双剑中,天剑,向天钉在顶上,地剑,入地插向地板。

    天地双剑不是临战的应用剑技,而是画满符文的重剑。两剑定场,可以让剑士呼吸间借相天地变化,气度更显犀利。

    李师孚察觉到萧远悠气势二次变化,停手赞了一句:“可以。”

    萧远悠还以为她打算住手,却不料这人深吸一口气,萧远悠如到一阵海中的巨型漩涡。

    “这招叫‘北溟法相’,能破开我就传给你。”李师孚展开法相,右脚向前点出一步,左手五指张开渐渐合拢。漩涡根据她的反应变化,如同在消失之前不断缩,但旋力越变越大。

    萧远悠知道,等她手掌合拢,这招法相就会产生巨大的变化。从发动的气势上来,一招之下可能自己不能全身而退。

    “有这样试探弟子的吗?你要杀了我?”

    “你可以逃出去。”这句就罢了,李师孚还补上一句:“我可以给你降低一个标准。”

    “嘁……”萧远悠好胜之心顿起,阴阳双剑已经被她的法相卷住不能控制,插入墙面动都难动。萧远悠龙虎剑插向地面定身,将林意催动到极致,在他视角中,这世界的一切都已经放慢百倍——

    漩涡、龙卷,过天气预报里的一些分析,据说龙卷风中心没有风力,只要能把剑引入内围就可以破招,但萧远悠根本无法接近内圈。

    而且李师孚显然是已经留手,因为她是空手施为,这一招一旦配合剑技,这个漩涡就会带着强力的剑气,犹如一个路过刀片加工厂的龙卷风……

    “这招……”萧远悠脑海中一个点子一闪而过,立刻将龙剑脱手飞出,直入漩涡之内,全力控制龙剑向下。

    龙剑贴地一圈圈不断压向漩涡中心,一厘米一厘米地不断往里施压,但在接近李师孚一米处时就已经不能再往里挪动一丝一毫了。

    “嘿嘿……你很有想法,想借风力顺势破招……要真能成,这旋力岂不是招祸取咎的招式?”

    “不一定!”萧远悠突然把龙剑剑尖下斜形成斜角,瞬间,龙剑在地面刨开一个直径一米的圆圈。

    “这是……”

    萧远悠道:“龙卷风的旋力会在中心形成反重力……”

    咔擦!地板脱落!

    还没说完,李师孚已经顺着萧远悠刚刚破开的房顶飞出去了……

 第170回 面具

    “哇哈哈哈——”李师孚清爽的笑声在乱七八糟的屋内回响,用力拍着萧远悠后背:“可以可以,已经做得够好了,来老罗教徒弟也有一手,呼嘿嘿嘿……”

    萧远悠着她脑袋上的血流了整张俏脸,从右眉到右眼都是血迹,嘴角却还怪笑,模样相当吓人,犹疑道:“你真的是李师孚?”

    她现在穿着一身仿唐的素白色齐胸襦裙,胸前系绢,肩上披帛。此时斜阳辉映,微风轻扯,裙褶晃动间,再配上她的秀美容貌,犹如百合般淡雅绮丽,美得莫可方物。

    萧远悠不是因为她的容貌产生了疑惑,而是她这副尊容、跟她平时杀伐阴狠的气质完全不搭,甚至无法联想到一起去。犹如切开一个榴莲壳,发现里面是奶油蛋糕,给人的反差感实在太大。

    “都说了本人天生丽质难自弃,所以才低调蒙头见人,你怎么不信呢?”

    “嗯……”萧远悠无视她说的话,着她的脸想了半天,才想到某人:“龙女?李若彤?”萧远悠拿出手机找到童年女神的照片,对照李师孚的脸,惊道:“你居然是李若彤!”

    然后萧远悠就开始联想李师孚和李若彤之间的相似之处——

    “呵呵……”李师孚只是一笑了之。

    此时,斯图等人闯了进来,发现里面没有动手之后,都问了一句:“真货?”

    萧远悠一脑子浆糊:“从身手上来,应该是真货……但你们有没有觉得她很像某个女明星?”

    几个人同时向李师孚,然后反应如出一辙:“哇!”然后各执一词。

    英仁:“外祖母?”

    斯图:“曾祖父(福尔摩斯)!”

    高桥:“两个主公……”

    阿纯:“施瓦辛格?”

    李师孚仍是微笑不语,但笑容中已经缺乏笑意。

    萧远悠带着惊讶向李师孚,然后问英仁道:“你外祖母是李若彤?”

    英仁道:“我一岁的时候,外祖母就去世了。在见到祖母的照片前,我一直觉得母亲是世界上最美的女性——”

    萧远悠向斯图:“你她像是男的吗?”

    斯图猛点头:“像!这邋遢的胡茬,这睿智的眼睛,上帝啊,不可能有这么像的人!他一定是曾祖父!说话回来,他为什么要穿裙子……”

    萧远悠使劲也没在李师孚那光洁的脸蛋上到胡茬,又问高桥:“这人上去像我?”

    高桥肃然点头:“一母同胞是也……”

    萧远悠再问巫女:“你眼前这人的胸肌有多大?”

    阿纯研究了一下,犹如拿着两个包子框在自己胸口。

    萧远悠回头一,好像没毛病,又问:“她的腰有多粗?”

    “轮胎那么粗。”

    “完了……我到的是水蛇腰啊……”萧远悠坐回去,肃然着李师孚:“怎么回事?”

    “只是一个试探而已。”李师孚拿起了自己遮面的纸盒子重新戴上了,表情淡然—_—:“这件事我会解释,还会跟你说说其他事情,不过——”李师孚强调道:“是跟你。”

    萧远悠了然,起身对众人道:“能不能,让我单独跟她待会儿?”

    英仁和高桥虽然有些疑惑,但一个对李师孚敬若神明,一个对萧远悠言听计从,两人点头就往外走。斯图和阿纯则是不知从哪找来的笔:“能给我签个名吗?我们马上走!”

    盒子头:“可以。”

    然后分别在斯图和浅间背后写上了“福尔摩斯”和“施瓦辛格”——用的是中文——把这俩打发了。

    房间安静下来,两人相隔两步面对面而坐。

    “到底怎么回事?”

    李师孚表情愉悦_:“我们约定过,下次见面会跟你交代清楚,所以你想问哪方面的?”

    萧远悠理了一下头绪:“先从……你的容貌说起。”

    “多余的不记得了,只隐约知道,这是中了仇家的咒。”李师孚坦然道:“‘我们’的记忆都有损伤,这一点你问罗贯中应该知道。”

    萧远悠点头:“我知道……那这个咒是什么?”

    “失去自我的咒。”李师孚像是事不关己一样说的淡然:“我的人,只能到自己最想见到的那张脸,仇家、爱人、偶像——”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萧远悠听到这效果,就一阵冷汗直冒:中咒者永远无法保持自己的面目活下去,而且也不能过分亲近某人,因为他们会把她当做别人。最可怕的是她自己也认为自己是别人的时候,她就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容貌,更会失去自己的灵魂……

    萧远悠擦了把汗,带着惊悚,以及同情:“多久了?”

    “啊……想想……”李师孚没事人一样,扳起指头数了一会儿:“从我发觉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大概,已经有一百六十多年了吧?”

    “可怕……”不仅是说下咒者,也是评价李师孚这惊人的抵抗力。

    人认识世界的方式是感知,靠对外输出的信息反馈给自己,才能认识世界和自己。而,当全世界都把你当做别人的时候,你靠什么保持自我?

    打个比方,如果全世界人都觉得你姓王,包括你爸妈、兄弟、上司、朋友……这时候,你要怎么证明自己不姓王?靠毅力?那可真是惊人的毅力。

    一百六十多年,每一天都顶着别人的容貌活着。

    “所以你才戴着头套?”

    “不……”李师孚拿出面纱、天狗面具、连帽斗篷之类:“其实我也在研究怎样在这方面彰显个性。”

    “你好、好……”萧远悠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结巴了一阵,才带着歉意说了句抱歉,然后又问道:“下咒的人恨你?”

    “啊……”李师孚这样=_=想了想,回道:“我已经找过所有办法都没能解开这个咒,一百六十多年都没有丝毫淡化,这种施咒者如果恨我的话,应该杀我了吧?”

    萧远悠猜道:“那就是报复?”

    “不确切。”李师孚更正道:“应该是折磨。”

    折磨,直接折磨她的灵魂,让她顶着别人的存在感逐步迷失自我,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人类会思考,所以能与神比肩。而会思考的人类,自从出生起就在尽力证明自己和同类的不同之处,这个咒,是抓住这个种族性质施下的诅咒,直指灵魂深处。

    只能说,施咒者的水平很高。

    “这个咒,有破解之法吗?”

    李师孚道:“你想帮我解?”

    “我很……很佩服你,也很……”

    “同情,说吧,我不在意。”

    “我想知道,能不能解开这个咒……”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萧远悠对李师孚的法完全改观了。

    总是吊儿郎当不三不四的一个人,总是用阴谋诡计指使弟子的一个人,总是神神秘秘肆意妄为的一个人……却是背负着这种诅咒。现在来,她那轻松肆意的俏皮、惹人讨厌的浪荡,全是对这恶毒咒术的反抗……

    萧远悠心情十分复杂,却只念叨着一句:“我想帮你。”

    “凭你这点本事,为师心领了。”李师孚笑得轻松^…^,却令人心痛。

    “你不是说会告诉我一切吗?”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帮上忙,但袖手旁观让萧远悠感觉很难受,就像胸口压着山一样,连呼吸都不自在。

    “你已经没有资格帮我了。”萧远悠问了为什么,李师孚不愿说,却被他用同样的理由说动,只好回道:“如果出现最想到‘我’本来面貌的人,这个咒术就会自动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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