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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修道三年穿越-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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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悠拿出一本洛,用手来回穿梭着,一边解释:“我们可以穿越各个幻境,是因为那些幻境是【洛】幻化的。但如果这个世界也是【洛】的话,他们能不能用某种方式穿越进来?”萧远悠大家懂了个七七八八,继续道。
“真正的‘现实世界’在哪里,这个问题可以不重要,因为每一个世界中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活在现实世界。那么被视作【洛】的幻境该怎样对待?”萧远悠回忆道:“我在幻境中第一次感觉到真实感,是【伏火炉】时期。随后又在《演义》里厮杀过一段时间,我的愧疚感,始终被‘这是幻觉’的潜意识压制下来。”
众人这才明白萧远悠为什么要探求这个世界的真相:别人会不会来到这个位面肆无忌惮地杀人,因为对他们来说,这里只是幻觉,只是游戏,只是一场梦。
或者说是一本——【洛】
第164回 掌教返山
这次谈话之后,众人心中又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抑郁。
“早知道就不跟你们讲了。”萧远悠他们听完之后状态都变差了,苦笑道:“也是我一直憋在心里憋太久,要不然我可不会让你们这么致郁。你们都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你们这群家伙了。”
公子沉默点头,朱嘉森道:“这一点,我们也一样,问清楚也好,至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们能帮什么。”
慕容的稳重跟朱嘉森最像,也最亲近:“师兄说得对!”
“心领啦,其他的倒不需要,你们依然保护好门派就够了。”
林哲怒喝:“交给我!”
江莲皱眉不悦:“吵死啦!”
林哲气势被拦腰砍断:“呃……”
阳鑫道:“那师弟你后面什么打算呢?”
“打算……”萧远悠说明了自己跟队友钻了传承者大赛规则漏洞的事儿,“所以停赛期间,我想回来。”说到这儿,萧远悠突然不高兴道:“最近门派里的气氛怎么变成这样?”
众人一齐向林哲:“你背锅。”
林哲嚎道:“凭什么!”
“副掌教啊你。”
林哲这才发现副掌教的梗,怒道:“难怪这子说副掌教的当口你们说也不接茬,原来是拉我顶缸的!”
“好啦!这事儿谁也跑不掉,本人留在门派期间,要整顿一次风气。”萧远悠去了林舍拿出自己许久没穿的衣服:“这掌教的道袍,我也有一阵没穿过了,来走前还能再穿一次。”
公子鲜有地开口:“这衣服没人合适,你随时能穿。”
众人点头称是,让萧远悠相当感动。
无论在哪,都有那么一句“人走茶凉”的话。乱真派,萧远悠负责让它起家是不错,但从那时发展到现在,最关键的几年里他不在。
自古以来兵不离将,将不离兵,企业、道场、军队,无论在哪,不能说来一个头儿他就是头儿了,领袖是人心选出来的。现今山上的五代弟子中都少有认识他,走了这么久,既无人心也无威望,凭什么你还回来当掌教?
按理来说,谁都不会同意他再回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现在横插一腿,搞不好会弄巧成拙。然而就算是这种情况下,这群兄弟们还认他这个老四回来掌教,这就是真情了。
身着流云道袍,萧远悠回到北峰敦睦大殿,那上面第三行首位的名牌【鹜远】还是在首位,几年了,无论他在还是不在,这块牌子,谁都没人来动过。
知己江莲他神色就懂他心绪,声道:“是你想得多余。”
萧远悠点头:“哎。”
乱真派第四代实权派,乱真七子:公、阳、朱、弥、慕、林、川,这辈子都只认一个头儿。
…………
这年夏天,北美凤凰城某家医院——
身患重症难治的十六岁丫头吴曲,她重症房的病友搬了出去,放弃治疗,出院了。
跟她同样的患者,有一个所谓的“观察时间”,就是让患者在每一次手术前回家一趟,算是给人与亲人道别的时间,共有三次,因为手术本就渺茫的成功几率会越来越低,一般人只能扛到最后一次。
同病房的人,她除了自己之外还认识两个。一个比她先住院的女孩,就是那女孩告诉她“三次观察时间”的消息。吴曲住院时,她就最后一次迎来“观察时间”,绝望的跟她说完之后就走了,吴曲知道那女孩是已经没救了。
这时,她自己也迎来了一次观察时间,不过她没出院,因为她是被寄养在亲戚家,父母亲在哪,说不清楚,也就没有需要道别的人。而在她住院期间,再搬进来一个男孩,闲聊时,她也告诉了同房的男病友,所谓:“观察时间”。
到底男生就是有魄力,那老兄听说这个之后,马上办了出院手续,声称:“我要去干很多事,首先是告别处男。”
放弃治疗。
这男生也没搬回病房。
第二次观察时间来了,这次吴曲选择出院观察,因为传说中的某位丹药师在医院引发了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他为一个女孩续命,创造了医学奇迹。
打听了一下那位丹药师的来历和身份后,吴曲找到了自己的信仰,他相信终有一天,白须白眉的老道士会骑着牛来救她这条半数残缺的性命。于是吴曲收拾了行装:“出院吧。”
然后一系列奇遇之后,现在被守在武夷山北峰的迎宾室。
“我给你倒杯茶吧。”身着黑道袍的钱一州,拿起吴曲面前的茶杯,另一手拿起茶壶。
吴曲:“不,不用了,我已经喝了五杯……”
钱一州把杯子放下:“我已经倒了。”
这种茶的确好喝,清香甘冽,比罂粟冲的水还好喝,而且光喝这茶水,都能感觉到病弱的身体得到了一点放松。
“不会真是罂粟吧……”吴曲轻吮着茶水,想起某件事,声试问道:“那柄剑是远悠哥哥给我的,能还给我吗?”
“可能还要等会儿。”
“等谁?”
“等……”钱一州指了指天上:“等上面的说法。”
“那拜山怎么办?我不能参加拜山了吗?”
“也要等,等上面怎么说……可能要很久,要不要我帮你安排就寝?”
吴曲摇头:“我还是等吧,我要参加拜山的,必须参加,不能睡过去了。”
“好吧。”钱一州被命令暂时照顾这个女孩,他算是尽心在照顾了,但无奈女孩过于紧张,基本上能回绝的建议都回绝了。
钱一州还在想她和那位传说中鹜远真人的关系——
“兄妹?父女?不像啊……从肤色到长相哪有一样的?可要说不是亲属,那也一定有别的关系吧?情人?这么的女孩哇,未成年诶,德高望重的传说级长老会有这么丧病?我可不信……”
钱一州很想说“你拜山没谱,但直接晋升倒是有可能”,但他也不能确定高鹜远的身份:“要是真货,那我这个欺师灭祖的罪名不是背定了?哎哟喂……怎么会这样!但愿不是……可要说不是,那为什么要照顾他带来的女孩?”
矛盾的钱一州在房里有悲有喜有哀有怨,心理状况和表情都相当精彩。
而“命中注定信道”的吴曲,则是思潮起伏:“你说要有那柄剑才有人关照我,现在剑被收走了,该怎么办?拜山应该是不成了,要下山吗?还是回医院?我不懂回去的路……我要死了吗?”
本以为到了最后一丝希望,却没料到最后都到了目的地,却没有抓住机会。
眼镜框又滑下来,吴曲没顾上去扶,只是带着哭腔重重叹息。
某人突然搭话:“叹的什么呀?”
“唉……我要死啦——诶?”这声音耳熟,吴曲抬眼一——
不远处,萧远悠束发顶冠,长发飘摇。一身白衣胜雪,袖纹八卦,天青的半袖纱衫,下摆流云飞雾,腰眼太极环扣,笑意轻步,施然直如无忧天仙般。
钱一州到萧远悠的礼袍,就知道他的身份了。突然下拜,右手先落,左右两手交叠,拇指置于右手掌心,屈膝下拜:“掌教师尊。”
吴曲怔怔着萧远悠,因为眼前的仙人、和先前牛仔裤t恤衫给她的反差太大,大到难以接受。
“师……尊?”
萧远悠点点头:“嗯,听见了。”
第165回 别有居心
中原道派,每个门派里都有点莫名其妙的惯例。乱真派的惯例,则是敦睦大殿上正中的一把空椅子。
门派里的五代弟子有各种说法:
“空椅方能坐人,所以空空如也,是象征人虚怀若谷。”
“不对!你椅代表倚,是说不可过分依靠道法,求道以修心为上。”
“谁说的!每次集合,都只有这一个空位,代表堂上座有虚席,是门派谦虚的表示。”
五代弟子中有资格在殿内侍立的内门弟子不过二、三十人,大家远远见殿内那空椅子,猜的天马行空,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开口去问。因为几乎所有四代长辈对那空位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这位置无人能坐。
今天,第五代弟子们终于解开了这个空位之谜——
…………
高鹜远是个好同志,不是一般的好,是非常好。
具体有多好,没在他手下干过事的人是不会懂的。
他掌教的那段时间里极少休息,临危受命,勤于内政外务,团结门派弟子。而笑脸灿烂、发言阳光的这位掌教,手段也是雷霆般犀利异常,拨除两党争锋,力抵大宗派干涉,亲自带人强硬反击地方势力……
乱真派以往的管理形式是一明一暗,两位领袖出面管理,现在也是由林哲象征的面子和江莲象征的里子来分权制衡,两年以来,就结果来说,是相当完美的高层结构。
而萧远悠当年对此两职,以一力担之,所以跟过他一起干事的四代弟子,对他不仅爱戴,而且敬畏……
江莲和林哲对此也很叹服:这是技术活。
当年选用林哲作为副掌教(明面),挖角找来江莲作为总管(暗面),不是因为巧合选中这两人,而是门派中他俩最为合适。首先,林哲本人除了有点蠢以外,更多的则是一种能够凝聚人心、一往无前的主角气质,这是领袖形象。江莲则不必说,萧远悠的老对手,手段风行雷厉,是花了老大工夫从宗门挖过来的宝贝。
这两人的组合有种莫名的隔阂,而这点违和感,让两人之间事事都懂得各退一步,不至于因为太亲密而出现激烈碰撞。
当然,这对黄金搭档要放在以前四十几个人的门派里还不成问题,但现在门派里人多手杂,隐患也开始四处潜伏。
“比如五代弟子的团体化越来越严重——”副掌教、总管、掌教真人,三人聚在东苑行政办公室里计划对策,能兼顾明暗两面的掌教,开口问道:“集体,你们两人都没一点察觉吗?”
林哲跟傻鸟一样:“察觉啥子?”
“这件事上,这也无可厚非。”江莲拿出四本资料,回道:“慕容和陈天泽的【镇南司】负责山上的警卫和情报收集,本就是一个单独的团体。王川的【爆炸西苑】全是一群死宅,谁都融不进去。还有林哲负责的南苑【研修弟子】团体,除了【北苑丹房】跟着朱、阳炼丹的弟子之外,其他的五代弟子集团目前是没有办法制止的,难不成你要釜底抽薪吗?”
“嗯……这倒也是……公子姐和弥弥呢?她们没有发展弟子门人?”
“她们……”江莲皱眉道:“她们像是能带弟子的人吗?”
两人目前应该是整座山上最犀利的法相剑道高手,呼吸间都隐隐在身边激起一圈剑界,已如常态。
连萧远悠都望尘莫及的剑术,出个师当然是意思。但……一个不爱说话,一个沟通都困难,出师没问题,那弟子的悟性得有多强大才能真没问题?
“这……倒也是,啊先不说这个。”萧远悠沉思一阵之后:“目前门人飞扬跋扈地厉害,连一个南门道场引客的道士都敢称‘武夷山我就是法’,这样下去,迟早会惹麻烦。”
江莲:“鞭长莫及。”
林哲道:“打啊,那就用鞭子抽丫,我亲自去。”
“这种事,用物理形式很难解决。”萧远悠略微考虑后道:“给我门派内的弟子资料,我要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乱真派崛起至今,五代弟子目前就属于林大鸟多的状况,成分很杂——
首先,年龄段普遍出现年轻化,平均年龄在21岁左右,这和拜山祭的安排有关,体力难以跟上的中年人一般无法通过考试。此外,就是向往着玄幻传说、仙侠梦想之类的中二少年居多……
至于身份,有普通家庭里的屁孩,也有豪门望族中的子女。
钱一州就是典型的出身平凡,而季雨璇则是北京医学院(北大医学部)季汉伟教授的女儿,当时江莲她资料就问过“上山干嘛来的?”
她直言回道“偷学丹道”,这份直率被林哲一眼中,评语“本心求道”。
是夜,东苑高桥的寝舍里,萧远悠正在台灯前整理资料。
“本心求道——”萧远悠了镇南司陈天泽收集的门人资料,冷笑道:“本心个屁!”
高桥在旁边煮水,一边问道:“主公,有棘手的弟子吗?”
“门内五代弟子目前势力最大最强的集团就是内门研修弟子集团,而这个集团的首领就是这个季雨璇。”萧远悠解释道:“以前的第四代弟子从【研修弟子】段出师之后,这个门派职阶就交给了五代弟子,但由林哲负责。而这个季雨璇,先和林哲打好关系,此后又左右打点门人关系,引导研修弟子凝成团体。”
“只是巧合……是也?忍者之里,也是忍者们挑选自己信服的上忍候选风魔之位。”
“所以那位高桥大叔,就是你们村儿里人缘最好的?”
高桥过来倒茶点头:“真心才能换来真心,父亲大人说过,忍者们很敏锐是也。在下能感觉到,山上的大家也都不是普通人。”
“你们国家的特点就是发火也要背着人再发,只怕你谁都是弥勒佛吧。”萧远悠摇头道:“不会是巧合的,如果放在别的地方可能会是,但山上清修道法的地方,只听说不问世事的求道者,哪有这样左右逢源的修道士。”萧远悠御剑飞来自己的佩剑,道:“再说我试过她的身手,基础剑法练得熟,架势挺大,内劲不足,道炁量修为才刚过三往桌上一扫,到一本《空谷幽兰》(美国汉学家在内地寻隐的籍),叹道:“你倒是‘修道有成’了。”
高桥听出来萧远悠话外之意,脸红道:“主公说话好刻薄是也……”
“山林里的树顿了顿,悠然着高桥:“别的人传,怎么能有自己的道?”
高桥想了想:“主公就是在下的道了。”
“哈哈哈!”萧远悠忍不住抱她一下:“平时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逗男人开心?不过,天晚了,你好好休息去。”
知会她就寝之后,萧远悠冷眼着季雨璇的资料,沉声断言:“别有用心的道。”
第166回 乱真派的构成
在去日本跟队友汇合之前,萧远悠得把门派内部整顿一下,因为他从目前的门派现状中到了极大的隐患——
这要从乱真派的构成开始分析。 。。 费连载说阅
一个路人经过拜山祭的层层考验成为乱真派修士,就算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幸运儿了。领一本口诀,从【南门外道场】开始修炼,练功有成的,进入【北峰内道场】,再经过每个月选拔一人的考试,最后完成了这一系列高难度动作之后,方能考入【内门】弟子。
所以由上到下的讲,得从东、西、南、北四个苑开始:
首选是【东苑】,这里属于乱真派的行政中心,虽说你进来的之后只能端茶递水整理文,但这却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肥差。
想想,军、政、商、医……国内国外多少人想把合同递到乱真派负责人手上。在行政楼当上差,你要做的事情,只是在那堆积如山的案头里,把某张计划往上放一点就行,属于轻松赚钱、风险到不计的活儿,一年到头都不愁红包不来,只愁自己荷包不够大。
所以,东苑,争破头进不来,而且负责人是江莲,不至于出问题。下一个——
【北苑】炼丹房,负责人朱嘉森和阳鑫,两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对底下弟子也是无微不至,最主要的,北苑负责乱真派的丹药炼制。
先不说丹房是在天问峰顶、景色独好,从这里出来的每一枚丹,都能卖到天价。现下【丹药师】的资格证已经是无价之宝,而丹药师的资格,目前只靠这个的北苑承认,每年只产两个,比熊猫还珍贵。
于是,能不能进北苑丹房,这个得天分。人少,也不至于出问题,下一个——
【西苑】研究所,这块地方是每年都在招人,但年年都招不到弟子的地方,因为其别称“资料统和处”,外号——爆炸就是艺术。光名字就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了,除了对科学有着另类的执着,还是奉劝一句:珍爱生命,远离西苑。
最后能选的就只有【南苑】校场,是乱真派培育剑修的部门,对外输出教练员。这里出身的人根据意愿,能直接赋予尉官军衔。
说对比其他苑落,这地方最好进,也最适合进,所以人最多,容易出现问题……
【研修弟子】
南苑的弟子被称为“研修弟子”,是萧远悠设立的制度,现在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无论在哪个苑修行,只有研修弟子出身才能从乱真派出师。
所以研修弟子这一团体,目前也是乱真派的主力和中坚力量。
而这个中坚力量,于昨天,在季雨璇的带领下,对云游归来的掌教真人直接动上了手,众人心里惴惴不安,一齐对季雨璇问了一个问题:“怎么办?”
季雨璇则并不慌乱:“不要怕,没事。”
不过所有人都不觉得能平安无事,这次事件性质恶劣,三十多人对掌教真人直接动手,除了西苑那群超然物外的疯子之外,其他苑落的弟子听说这事儿后,都等着南苑弟子的笑话。
季雨璇作为南苑弟子的头儿,安之若素:“天塌下来,也先砸我,你们不用怕,有事我顶着。”
众人顿觉老姐们够义气,却没想到,这事情本来就是她的责任。师父辈要追究,也的确不会追究到其他人身上。
季雨璇人心稳了下来,又道:“再说我们初衷没错,为了门派安危出手抓贼,谁让掌教自己不说明身份,这事责任难道全怪我们?”一个偷换概念把仗势欺人的罪名甩脱,最终给所有人心里定下了一句:“不知者不罪。”
这就是季雨璇的对策。
…………
正如萧远悠所说的,季雨璇的确是个别有用心的弟子。她那跋扈的态度和任性的行为,其实就是其野心的一点征兆。因为她的目的,就是那张敦睦大殿里空着的椅子——第五代掌教之位。
这是个有野心的人。
有野心,也要有手段。谁都知道,要当老大,不是说说就能当的,首先,你要比过所有的同期,在五代弟子中鹤立鸡群。而目前,作为长老亲传弟子,有能力跟自己抗衡的人,有两个——
首先,是第五代的首席弟子白羽珊。
白是掌教高鹜远名义上的大弟子,实际上她也是乱真派对外的门派形象,权力极大,但常年在外,门内势力全无,更没有什么修为,威胁并不太大。
其次,则是六如寮慕容云懿的徒弟钱一州。
他也是研修弟子出身,但身份却高于研修弟子。那一身镇南司专属的黑袍,代表他们是乱真派的执法者。有慕容和陈天泽为后盾,不容觑。
其他六如寮长老,则还没有收徒,不必考虑。
明眼人谁都知道,乱真派未来的潜力和地位必定惊世骇俗,当上掌教,该会有多么大的权利和地位。她早就忘了起初修行丹道的初衷,现在,季雨璇只得到地位和势力:要做就做最大的。
后来,一步步走上高位的她发现,身为副掌教的林哲,在乱真派实权长老之中,只能排在末尾。事出错,林哲可以保护她,但太过出格的话,林哲也保不住她。师父不争气,这就让她在与其他两人竞争的时候出现了弱势。
所以她尽量在长辈面前维持着一个乖巧伶俐的弟子形象,而暗地里,则不断发展着【研修弟子】成为同伙。
人多总是力量大的。
两年来的私下活动之后,在南苑,现在除了林哲,最大的就是季雨璇。
而她还不满足,因为她的终极目标是乱真派最大的那个位置,光有研修弟子的呼声是不够的,是不全面的,最好要整个门派上下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钦定的五代掌教,这才是最好的。
所以她还要继续拉人入伙,内门、外门都要试,多拉个瞎咋呼的也行。
而东、西、北三个苑的弟子没指望,因为能入东、北两个苑的内门弟子,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怎么会分神去跟你同流合污。西苑那群疯子脑袋里除了研究以外啥都没有,你跟他明明白白地说入伙搞事情,他都不一定知道你是啥意思……总的来说,其他内门弟子少有买账的。
招兵买马初次受挫的季雨璇没有止步,反而更加卖力,她把手摸到了北峰——
到了北峰这里,就很简单了,因为北峰弟子们天天想破头就是想进内门,而一个内门的大姐级人物常来访问,大家有谁不买账的,那可真是脑子坏掉了。
于是,在外门弟子中,她的人气声望也相当的高。
这样几套下来,她终于放心了:这么多人支持,其他人无力反抗了,终于可以任性了,可以仰头走路了,可以在门派里横着走了。
然后她就开始在门派弟子的呼声中开始陶醉,陶醉,陶醉……直到昨天,醒了,因为惹到了绝不能惹的人物。
一场门派内部的勾心斗角,又要开始了——
第167回 季雨璇事件
第五代研修弟子季雨璇,对抗第四代掌教高鹜远。
季雨璇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但她却富有家学的聪慧和女性的细腻。
她明白,这场较量似实力悬殊,但实际上优势不在掌教那里。
因为季雨璇身后有大部分五代弟子的声援,掌教对她的处罚如果不能有一个好的理由,则必然对掌教的声望有影响。而且另一点,在明显的实力差距中,弱者会受到公众的保护和倾向,萧远悠稍微做过火,就会被戴上以大欺,以权压人的帽子,这对突然回山的掌教来说,非常不利。
门派戒严这件事是江莲的命令,再者萧远悠先隐瞒了身份,这才导致事情演变成动手。
掌教大人如果要用这些理由整人,则会被一一反驳,最后变成公报私仇的难场面。如此一来,得到舆论声援的季雨璇不会受到大的处分,除非萧远悠拼掉脸皮也要逼她破门而出——这当然不可能。
季雨璇做好了一切准备,心安理得的等着萧远悠,而掌教用一个问题就打乱了她所有的构思:“权当我不是掌教,你自己说该如何问罪?”
这一问,极致而微妙。
同样是教训孩子,亲妈和继母用同样的音量,引起的流言蜚语则无法相提并论。这件事也是这样,萧远悠作为掌教,那么此时可不可大。这是季雨璇的考虑方式,并引为对策。
而在萧远悠来,这点内容不过是常识,所以——
“权当我不是掌教。”
表面上似是退了一步,但实际上是把一件不能闹大的事,变成了可大可的事。此外让她自己决定处罚,这招更是封了季雨璇的所有后援。
“跟我抖这机灵。”
跟萧远悠一比,季雨璇的阴谋诡计和人心算计,还停留在学生阶段。
人的聪明,是在于知道自己蠢,从这一点上,季雨璇不能算蠢人。在这件事上,她从萧远悠温和的态度及妥当的手段中,察觉到了不祥的预感。
季雨璇当然不会就这样认罪,说轻了是自己没面子,说重了正好让萧远悠称心如意。
乱真派,除了那位李师孚,萧远悠想整的人还没听说过有安然无事的。
死到临头的季雨璇,在经过短时间的思考后,又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对策——拖人下水。
倒霉的林哲又被中了。
作为萧远悠指名的副掌教,林哲在这两年间,于门派内外都有了不威望的名声。加之一身雷意修为,功力位列乱真六*相高手之三——上面只有公弥两人。而且他还是南苑校场的负责人,研修弟子实质上的领袖,虽说在实权长老中排名不在高位,但好歹也算是季雨璇能搭上的一条线了。
然而,在季雨璇找到林哲并透露了自己的想法后,当时林哲就说了很大一堆话,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自己努力。”
“师父,这件事真的需要您的帮助,靠弟子一个人,很难渡过这一关。”
但是,无论这个徒弟如何软磨硬泡,林哲都只建议:“好好认错吧,希望掌教能网开一面。”
着这个软弱的师父,季雨璇由衷感觉到了失望。
着这个激进的徒弟,林哲更是从心底里感觉到了绝望。
“雨璇,这件事,全你自己,如果你有心认错,他其实不是一个肚鸡肠的人。但你如果实在是不愿认错……那我被你拉下水来,也只能认命,毕竟我是你的师父。”
季雨璇不知道这个一向强硬的副掌教为什么这么怕这个近期刚回山的高鹜远。
因为林哲跟季雨璇不一样,亲眼过萧远悠整顿门派的林哲,回想到自己、自己的师父,还有门派内外的那么多人栽在这个掌教受伤,十分明白萧远悠不是好惹的人。而且他在门派内的地位相当尴尬,萧远悠说他是副掌教,他才是;说他不是,也就不是。
林哲当初不同意出任副掌教,以及现在想辞职这个位子,就是因为萧远悠在门派内部的影响力过于巨大。他曾经在萧远悠初来乍到的时候就惨败在他手中,如今他大权在握,加之雷霆手段,自己不说有没有能力跟他对峙,其实连和萧远悠作对的理由都没有。
其实林哲也没有想到,这个初生牛犊的五代弟子,现在犯了错没有悔改之意,反而不自量力地要和萧远悠分庭抗礼。林哲性子直归直,却还没蠢到这个份上,他坚定的拒绝了季雨璇的要求。
挣扎无效,季雨璇仿佛死心般对林哲道:“那就请师父到时候对我就事论事,丝毫不要在师徒面上徇私。”
林哲倒很内疚:“这是哪里话来?内门弟子身份可能是保不住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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