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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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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点都不敢承认,你是不是个男人?”
“别说不是,就算是,我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二爷和丫头的事情!”
岳麓翰说完,上了走到前面苏洵的车。
“苏洵,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岳麓翰被乔菲气的烦躁,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半。
昨夜,玺暮城上膛,开枪的娴熟,以及沉着冷静的画面,猛地拉回在面前。
苏洵拧眉沉思,几秒后,吞吞吐吐道,“像……像一个……”
“像什么?”
“一名军人。”
岳麓翰正在喝水,硬生生的呛了一口水,连着咳嗽了几声,“你说他像一名军人?”
“感觉像是,而且,他的身手特别好,我连近身都难。”
苏洵不禁地摸了摸还有些疼的胳膊,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他的胳膊现在已经废了。
“他还有没有说别的?”岳麓翰问。
“没有,他一出现……好像是奔着夫人去的,就是救夫人。”苏洵一边想一边说,尽量还原当时的情景。
“他怎么会这么热衷于救丫头?”岳麓翰冥思苦想,“难道认识夫人?但不对,除了二爷在海城和丫头相亲时第一次见过面,二爷和丫头并不相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找到他怎么做?”
岳麓翰急忙摇头,“不要再像以前一样用麻醉枪让他沉睡,我们必须了解他是谁,对二爷而言,会不会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我也这么认为。”
“我们现在去县城内,找一家酒店先住下休息,然后坐等你那边发来的消息。”
“是。”
早晨六点,两辆车开进宣县。
丽都酒店虽是宣县最好的宾馆,装修半旧,却干净敞亮,环境和服务,当然和市星级大酒店是不能比的。
罗美丝和乔菲下车,还有岳麓翰,苏洵,以及手下的人,纷纷进入大厅。
场面之大,加上每个人的穿着打扮不似寻常人,外面停的都是豪车,引来不少人观礼。
“这什么酒店?能住人吗?”罗美丝一边走一边捂着鼻子。
乔菲跟在罗美丝身边,安抚道,“伯母,这是县城最好的宾馆了,您先将就住下,等找到暮城,我们就回月城,好不好?”
“嗯,只能这样了。”罗美丝说着,一脸嫌弃的看了眼电梯里的其他人,并不打算进去,“怎么不是专用电梯?”
“伯母,我们坐下一趟。”乔菲按了关闭键。
岳麓翰眉头皱的死紧。
酒店顶层被包下,岳麓翰,乔菲,罗美丝,每人一间房。
苏洵安排手下人在宣县四处打听有没有一辆宾利开进宣县。
套房内。
罗美丝跟乔菲抱怨,“乔菲,这房间能住人吗?”说完,指着床上的被褥,“这些也不知道有没有消过毒?还有浴室,那么小,怎么用啊?总觉得这房间有股怪味似的。”
乔菲声音柔婉,“伯母,要不我去外面的超市给您重新买一套被褥?”
罗美丝摆手,“算了算了,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大商场?能买到什么好东西?”
“那您一定饿了,我给您叫餐吧。”
“行吧,一定要干净的饭店。”罗美丝一边说一边脱了外套,找了一圈,不情不愿的把身上昂贵的外套挂在衣柜。
乔菲打了一通电话,吩咐苏洵准备饭菜送进来。
另一间房。
岳麓翰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在房间来回踱步,想着苏洵口中所述的那个人,想的脑仁疼,也理不出一丝头绪。
……
一个上午,墨初鸢被萧瑾彦勒令躺在床上休息,头上的伤口隐隐还有些疼,也睡不着。
萧瑾彦坐在客厅,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半天几乎没动静。
看到他手中的手机,这才想起什么,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
只是,她不知道,在进入宣县以前,她手机里的SIM卡已经被萧瑾彦卸了扔掉,萧瑾彦这么做是怕玺暮城的人追踪手机信号源而来。
而玺暮城衣服口袋的手机,萧瑾彦发现装有屏蔽系统,这才敢使用。
这会儿,他正在查看关于玺暮城的所有信息以及邮箱里所有关于玺氏的资料。
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存留多久,这些资料,他必须烂熟于心。
如果这次暂时不会消失,那么他下一步就是替代玺暮城,但不能被人揭穿。
这是他首要要做的事情,后续的事情,他无暇顾及。
“暮城……”一声轻唤。
萧瑾彦一时无法适应这个名字,反应了三秒,转头望去。
墨初鸢穿着一套白色卫衣,上衣是连帽衫,裤子宽松版,裤腿是紧缩式,露出一截白皙如玉般的脚踝。
萧瑾彦起身,沉步走过去,垂眸,看着墨初鸢一双白皙玉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眉头一皱。
“怎么不穿鞋?”
墨初鸢动了动脚趾头,双手一伸,想要他抱她。
“干什么?”萧瑾彦不解风情。
墨初鸢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突然,身子一轻,她腾空被抱起。
墨初鸢双手一勾,缠住萧瑾彦的脖子,小脸在他敞开的衬衫露出的脖颈蹭了下,“你在忙什么?”
萧瑾彦鼻息间都是她身上清甜的馨香,加上她在他怀里又磨又蹭。
他身体瞬间紧绷。
这丫头从来都不老实,军校期间,总是时时刻刻撩的他一身的火,偏偏的,她朦胧不察,总是想方设法往他身上扑。
每次,萧瑾彦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猛冲凉水,才能缓解一个老师对自己的学生产生的龌龊反应,这也是他不敢靠近她的原因之一。
那时候的她,明媚的像一把火。
“老实点。”被她蹭的浑身火燎燎的,他拍了下她的屁股。
☆、尾狐138:被老公罚站军姿
尾狐138:被老公罚站军姿
现在的墨初鸢,褪去青涩的外衣,出落的亭亭玉立,像一朵绽放的花,娇美动人,灵气逼人。
“老实点。”被她蹭的皮肤火燎燎的,他拍了下她的屁股。
“我怎么不老实了?”她一边说一边把他穿的整整齐齐的衬衫从皮带拽了出来,小手像蛇一样钻了进去。
萧瑾彦额角青筋跳了跳,离床还有一段距离,双手一抛,把她扔在了床上。
墨初鸢毫无防备,啊的一声尖叫,摔在床上。
床不算软,摔得她屁股快成花瓣了,疼的要死。
“疼疼疼……”她揉着屁股,直直叫唤,一边说一边泪眼朦胧的瞪着他,“你会不会怜香惜玉啊?呜呜……”
说着,她小手捂着脸,假装呜呜直哭。
况且是真的疼,所以,哭的像真的一样,肩膀一抽一抽的。
萧瑾彦仿佛又看到当年那个野蛮的丫头,心想,身体是长了,这肚子里装的小花招还是没变,不禁地失笑。
压根没管她,他坐在床头,继续看手机。
墨初鸢哭了一会儿,见老公不理她,眼珠子一转,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喊疼。
“肚子疼,我肚里的小宝宝也疼……”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投在萧瑾彦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她怀孕了……
萧瑾彦急忙把墨初鸢从床上捞起来,把她拎到怀里靠着,大手掀起她的衣服,抚在她平滑白皙的小腹上,“有没有事?疼的厉害吗?”
“有一点……”墨初鸢撇了撇嘴,委屈的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萧瑾彦也吓到了,果真在她小腹轻揉,衣摆总是下滑,最后,他干脆把她整个衣服撩了起来。
墨初鸢脸瞬间红了,把衣服往下拽了拽。
“别动!”他一声轻吼。
又把她的衣服推到胸部的位置。
“不……不疼了……”
她脸烫的厉害,大白天,被他盯着看自己半个裸呈的身体,她脸皮再厚也是有尺度的。
萧瑾彦抬眸,看着她泛着樱粉色的脸颊,瞬间明了,气的咬牙。
把她身体转了过去,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扒了她的裤子,扬手朝她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发出响亮一声。
白皙的皮肤立现五个手指印。
墨初鸢凄惨的大叫了一声,眼泪吧嗒吧嗒流了下来。
萧瑾彦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主要是被她气的,把她裤子一提,看着她趴在他腿上揉着眼睛呜呜直哭。
“墨初鸢,不许哭!”他喊了一声。
墨初鸢声音止住几秒,哽咽了下,哭的更欢快了。
萧瑾彦被她哭的心思凌乱,又吼了一声,“再哭!给我靠墙站着!”
墨初鸢一听,从他腿上爬了起来,手捂着屁股,一脚踢在萧瑾彦的腿上,“你走!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不是对我体罚就是家庭暴力!”
见他铁人一样一动不动,墨初鸢越想越气,又用脚丫子踢了他几下,“走啊!我不想看见你!”
这句话把萧瑾彦惹到了,他一手箍住她的腰,将她夹在胳膊里,跳下床,“墨初鸢,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你这个混蛋!骗子!”她在他怀里直扑腾,双手不忘往他身上招呼。
“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过会对我好,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他什么懦弱性格!把你宠的没样儿了!欠管教!”
“你还懦弱?”
下一瞬,墨初鸢被萧瑾放落在地,靠墙站立。
她刚一动,他双手将她的腿使劲一拢,又将她双手摁在双腿两侧,拍了下她的后背,“挺胸抬头收腹,给我站半个小时!”
这不是站军姿吗?他居然罚她站军姿?
她目光定定的落在他脸上,又是错觉?
这画面怎么和当年萧瑾彦经常罚她的情景一摸一样呢?
“你是不是还要罚我越野五公里?”她问。
萧瑾彦看着她,垂在他腿侧的手一紧,眸色严厉,“老实点!”
说完,走出卧室。
“你这是虐待!”她朝门口那道背影喊道。
萧瑾彦唇角微微上扬。
当年这丫头不服气也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卧室安静下来。
墨初鸢并没有偷懒,果真如在军校,认真受罚,但心里却像滔滔江水一样翻滚。
凌乱了,彻底凌乱了……
如果他是萧瑾彦的话,为什么结婚这么久了却装作不认识她?还有为什么以前她提萧瑾彦,他会那么生气?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难道真的是错觉?
一团烦乱中,半个小时过去。
萧瑾彦走进来,看着她标准的军姿,唇角微勾,“好了。”
墨初鸢毫不客气的翻他一个白眼,“不是喜欢体罚?让我继续站着好了,站成一尊雕塑最好!”
“给我来劲了是吧?”
萧瑾彦气结,从认识她那天起,就从来没有把她管顺溜过。
“哼!”
墨初鸢继续站军姿。
想起刚才他不仅把她扔到床上又打她屁股,她就觉得委屈。
萧瑾彦站在她面前,突然,扯了她头上的发圈,一头丝滑瀑发,垂散腰间,他双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墨初鸢怕掉下来,双腿盘在他腰上,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仍然生气,嘴巴撅的可以挂一个油瓶。
“还疼吗?”他大手抚在她臀上,被她闹了一通,也没脾气了,嗓音柔和了下来。
“你下手那么重,把我屁股当西瓜快拍成五瓣了!”
她瞪他,又不解气,看着他漂亮的唇形,十分不爽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他呼吸一紧,收紧她的小臀,揉着。
墨初鸢被他一揉一捏,身上渐渐地热了起来。
暗自骂道,什么出息!怎么跟个欲女似的!
“放我下来。”她挣了挣。
“生气了?”他额头抵着她的,嗓音暗哑。
“不是。”她撇了撇嘴,“玺暮城,我觉得你对我有些疏离……”
她觉得,现在的玺暮城不像以前的玺暮城,以前的玺暮城,对她的主动总是热情如火,每次到最后,把她湮没在他给予的猛烈热潮中,而现在的玺暮城,对她的碰触和亲热,一副像要把他强了似的样子……
“你觉得怎么样才亲密?”他薄唇落在她唇上,“这样,嗯?”
他手钻进她衣服,又问,“还是这样?”
她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心理有些抗拒,把他的手推了出去,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转移注意力,“把手机借给我。”
萧瑾彦眸色幽深,有种冲动想告诉她真相,可是,他还是压抑住了。
“给谁打电话?”他问。
“给领导打电话请假。”
他没有犹豫,把手机递给她,并未走开,而是靠在床头,看着她坐在床尾拨电话。
墨初鸢从未想过避开他,所以,直接输入楚向南的手机号码。
那边很快接听,传来楚向南温和的嗓音,“墨初鸢,要请假?”
“嗯。”她有些难为情,其实,她请假只需给秦通打电话即可,但有些话,她还是想跟他解释一下,“楚大哥,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她指的是欺瞒她是玺暮城妻子的事情。
楚向南何其睿智,温和道,“我明白,你不想说,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对不起……”她诚心道歉。
萧瑾彦在听到“楚大哥”三个字,眉头攸地皱起,又听到一句“对不起”,眉头皱的更紧了。
楚向南温润的嗓音总是极具穿透力,“你无需道歉。”末了,又补充一句,“他很优秀。”
“谢谢。”墨初鸢心里暖洋洋的。
“什么时候上班?”楚向南转开话题。
“我不在月城,回去之后上班,到时候,把璃茉叫出来,我请你们吃饭,对了,还有唐萱。”
“好。”
在她准备挂电话时,楚向南犹豫了下,问道,“墨初鸢,玺暮城以前是不是在部队待过?”
墨初鸢心一凛,“什么意思?”
楚向南顿了几秒。
她的反应怎么和玺暮城的保镖苏洵一样?
☆、尾狐139:牡丹花下死
尾狐139:牡丹花下死
在墨初鸢准备挂电话时,楚向南犹豫了下,问道,“墨初鸢,玺暮城以前是不是在部队待过?”
墨初鸢心一凛,“你说什么?”
楚向南微微蹙眉,怎么墨初鸢的反应和玺暮城身边的保镖苏洵一样?
楚向南心思敏锐,洞察其中隐有蹊跷,又不便并不想道别人长短,斟酌了下,稍作提点,“他的枪法十分精准,像是受过特殊的训练,还有,我看见他对你使用军事改编的摩尔斯电码传讯信息,所以,才有此一问,或许,是我想多了。”
一颗心像被石头尖锐的棱角刮了一下,握着手机的小手猛地收紧,根根葱白玉指,泛白呈青。
“或许吧……”
她声音缥缈如纱,眼睛下意识地落在靠坐床头,眉深目邃的男人身上。
萧瑾彦凝望着脸色发白的墨初鸢,视线又落在她手中紧攥的手机,眉头一皱。
墨初鸢目光定在他身上,对着手机说,“楚大哥,等我回去再聊,我先挂了。”
“嗯。”
挂完电话后,还未待墨初鸢开口,萧瑾彦起身,走到她身前,问道,“他是谁?”
墨初鸢心一惊,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口中的“楚大哥”是谁?
她站起身,抬头,望着他,敛掉眼中慌措的情绪,“暮城,你认识他的。”
她故意不说楚向南的全名。
萧瑾彦心思敏锐,脑海里不禁地晃过那夜借他用抢的男人,他看着墨初鸢的眼神蓄着关切,又注意到他肩花级别,是局长级别,刚才她叫他“楚大哥”……
“是楚局。”他摸摸她的脑袋。
墨初鸢眨了眨眼睛,又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向她发讯息又是怎么一回事?
“暮城,你怎么会军事暗语?”她问。
萧瑾彦眸色微深,顿了几秒,开口,“我身边不是有个保镖?”
“你是说苏洵?”墨初鸢嘴上溜号,说了苏洵的名字,正中萧瑾彦下怀。
“嗯。”他接龙对答。
“原来是这样……”墨初鸢摸摸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苏洵是特种部队出身,自然懂得军事摩尔斯电码和手势,只是教玺暮城这个,有点……
“你为什么跟他学这个?”墨初鸢像一个求贤若渴的学生一样,眼睛定在萧瑾彦脸上。
“真是个孩子。”他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不是孩子。”她的注意力还在那个问题上,被他当成孩子唬弄,她有些生气。
“只有孩子才像你一样,嘴边挂着十万个为什么。”说完,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指腹在她颊畔摩挲,辗转她唇瓣,“墨初鸢,看着我,这些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你究竟想要个什么结果?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就行。”
墨初鸢脸在他掌心蹭了蹭,“我……”
是啊,她到底在纠结什么?到底要什么结果?他是萧瑾彦或是玺暮城很重要吗?
如他所言,她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
萧瑾彦眸色深深,“墨初鸢,你喜欢玺暮城还是萧瑾彦?”
对于这个问题,她不是没在心里衡量过,只是,每次这个问题冒出来时,另一个问题远远压过这个问题。
“玺暮城,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和萧瑾彦是同一个人?”她凝望着他,又道,“以前,我锲而不舍追逐萧瑾彦,我爱过他,就像春风化雨,花开,随着他的牺牲,冬雪凝冰,花落。如今,和他拥有同样一张面孔的你,是我的丈夫,你和他,一个是无法磨灭和替代,存在我过去的人,一个是陪我相伴一生,存在我以后生命中的人,如果你一定要我回答,那么我坦言,过去珍贵,以后珍视。”
萧瑾彦拥她入怀,“墨初鸢,以后,你的身边无论站着谁……”
她在他怀里抬头,伸出手指,挡住了他的唇,“一个过去,一个以后,掏尽了我的一颗心,我只有一个过去,一个以后,也只要一个过去,一个以后,以后,我的身边只会站着我的过去和以后。”
萧瑾彦双眸亮如星辰,“墨初鸢,我说错了一句话。”
“什么话?”
“像火又像水的女人,男人遇上了,只有一个结果。”
“什么死?”
“爱到死。”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不是应该死了都要爱?”
“还有一个。”
“还有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将她压在身下,眸深情浓,“牡丹花下死。”
他低头,吻住了她。
……
中午,萧瑾彦做了两碗面,两人吃过饭之后,墨初鸢脑袋枕在萧瑾彦腿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萧瑾彦拿着手机翻看关于玺暮城的所有讯息和人际关系。
直到墨初鸢不老实的将脸往他衬衫里贴,萧瑾彦按住她的脑袋,“老实点。”
“冷。”
他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
“可是,我冷。”她仰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萧瑾彦无奈的一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拎到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双臂圈她在怀,“还冷吗?”
墨初鸢解开他的衬衫,脑袋靠在他光裸的胸膛,听着他沉鸣擂鼓的心跳,软软道,“还是有点。”
“那你想怎么样?”他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问道。
“没什么……”
她有些失落的耷拉着脑袋。
自两人昨夜到现在,他几次将她摁在床上亲吻,衣服都被他扯落一地,她明显感觉他对她身体的渴望,甚至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放的时候,最后,他都克制住自己没有碰她……
“怎么了?”萧瑾彦捏起她的下巴,问她。
“没什么!”她小脸一转,敛去眼中的情绪,再转过去时,回他一个笑脸,“我们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你着急回去?”他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从她手腕上,取下发圈,帮她绑发。
墨初鸢现在不太喜欢他帮她束发,因为他给过一个小女孩绑发,她心里不舒服,所以,脑袋一转,头发自他手中散落,垂铺腰间。
“又怎么了?”他看着她,越来越不明白这丫头心里的小九九了。
她和他对视,情深意长,“老公,我想你做只对我一个人才会做的事情,而且,只对我一个人做过。”
他瞬间明白她心里在别扭什么,叹气,将她扯进怀里,低头,薄唇在她唇上碾压,“不是做了?”
“什么?”
他在她唇上轻轻吸允,“笨笨,我只会对你这样,也只对你这么做过。”
她脸颊烫烫的,羞涩问道,“你的初吻呢?”
他收紧她的腰,“不是给你了?”
五年前,就被这丫头捷足先登,夺了去。
“什么时候?”她有些迷惑,有些羞愧,“可是,我的初吻……”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吻着她的唇,“笨笨,给我了……”
他永远记得五年前那夜,她穿一件迷彩背心,迷彩军裤,黑色军靴,闯入他的宿舍,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质问他,萧瑾彦,你敢不敢。
最后,居然像一只猴子似的跳到他身上,在他身上到处作乱。
那一刻,他浑身的血液聚集小腹,像一颗炸弹,被她彻底点爆,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把以前她撩他那些招数,以百倍一一还给她,几乎是疯狂的。
没有上下级,没有级别,没有礼教,没有老师和学生之别的约束,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一个男人,一个女孩。
记得,最后,这丫头红着脸,喘息如雨,仍然气势如虹的对他说,“萧瑾彦,你夺了我的初吻,你就得做我的男人,要我一辈子。”
后来,他抱起她,将她放在他只有一米二的单人床上,两人坦诚相见,他高大的身体将她小小的身体覆盖,薄唇一遍又一遍在她青涩稚嫩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他的痕迹。
记得,当时她颤抖着,朦朦胧胧的什么都不懂,情动时,娇吟软糯,甚至带着嘤咛的哭泣。
他吻着她,轻触着她,在她青涩却缠绵的回吻中,释放。
☆、尾狐140:她是我的妻子,若敢动她一分,我不会客气
尾狐140:她是我的妻子,若敢动她一分,我不会客气
那一刻,望着身下,他在墨初鸢青涩却柔美动人的身体上留下的罪恶痕迹,感觉自己在玷污祖国花朵一样。
那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刚满十八岁,她还是个孩子,是他的学生,他的兵。
最后,他蒙住了她的双眼,清理了她小腹上那些灼白。
那时候的她,不懂他在做什么,她迷迷糊糊的,一双小白腿还缠在他腰上。
最后,她爬到他身上,吻着他腰上的一处弹伤,可是,现在他发现那处弹伤却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作弄,还是预见性的巧合,那时候,她说了一句话,“萧瑾彦,以后我找不到你的时候,凭着这个印记,我就一定能找到你。”
那一夜,窄小的单人床上,他拥着熟睡的她,一直到天亮……
接到任务,是他无法预料到的,不忍看到与她告别,小丫头偷偷掉眼泪的情景,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对不起,等我回来,瑾彦。
却不想,一别数年,命运多舛,她居然嫁给了他。
虽然,他没有玺暮城与她成婚以后的记忆,万幸,他这具身体一直在她身边,一直拥有着她。
她是他唯一的女人,他也是她唯一的男人。
“到底什么时候回月城?”她又问。
“你着急回去做什么?”他抱着她,靠在沙发上。
“我要去上班,我总是跟楚大哥请假,这要是别的领导,早把我踢出警局了。”
萧瑾彦皱眉,“这么说他对你特殊照顾了?”
“算是吧,我们私下是朋友,他帮我不少忙。”
“所以,你着急上班,丢下我?”他脸有些黑。
“我们下班后不就可以见面了?”
“跟我在宣县待几天。”他直接用的是命令的口气。
“可是……”
“墨初鸢,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难不成又要罚我?”她厚脸皮劲又上来了,猛地把唇凑到他唇上啄了一下,“怎么罚?肉偿?”
这么明显的暗示,她不信他不明白。
萧瑾彦忍着要她的冲动,只是轻触着她唇瓣,“别再胡闹。”
她攸地转开脸,眼底灰暗一片,越来越不懂他了。
萧瑾彦怎会不察她心思?
现在的他不可以,墨初鸢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把他当作玺暮城,他要等到做回完整的萧瑾彦,站在她身边。
而不是现在残缺不全,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的自己。
他拉着她走到窗前,发现楼下有可疑的人,知道玺暮城的人来了。
他摸摸她的脸,“墨初鸢,你现在有没有想做的事情?”
她转头,看着他一副禁欲的样子,真想扒了他,这就是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她能这么说?
“我想出去。”她转了个弯。
“去哪儿?”
“看电影。”
“好。”
“真的?”
“嗯。”
……
两人出门,在楼下,萧瑾彦拉着她往外走。
墨初鸢指着院里的宾利,问,“怎么不开车?”
“做出租车。”他没有给她解释,拉着她出了院子,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
墨初鸢一脸兴奋,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宣县不大,不过十分钟,在一家电影院前停下。
两人下车,进了影院大厅,里面不少人在排队买票。
“想看什么?”她问。
萧瑾彦看了一眼电影节目表,“战狼。”
“情侣不应该是看爱情大片吗?”
她红着脸,指了指影册封面宣传的情侣包间专属放映的***伦理大片。
封面并没什么露点,萧瑾彦没在意,依了她。
“我去买票。”
墨初鸢就要走过去,萧瑾彦拉住她的手,“一起。”
仿佛只有这样拉住她,自己能存在久一点。
买完票,两人等了一会儿,进入情侣包厢。
墨初鸢心中忐忑,又激动。
情侣包厢是一张宽大的沙发,墨初鸢靠在他怀里坐着,萧瑾彦环着她的腰,随着她。
电影开始,便是一场床上动作戏。
墨初鸢眼睛都瞪大了,你比想象中的画面还火爆,看着画面里床上两具缠在一起的男女,墨初鸢偷偷瞄了萧瑾彦一眼。
正好对上他一双灼热的眼睛。
脸烧红一片,彻底没脸了,突然间怂了,想要溜走。
腰上一紧,她被萧瑾彦扯了回来,压在沙发背上。
就在她以为他会亲下来时,他突然起身,往门外走。
“玺暮城!”她站起身,追上几步,气的抓起一个抱枕砸向他。
转身,气呼呼的踢了下沙发。
突然,身后一暖,是萧瑾彦又回来了,自身后抱住了她。
将她压在沙发背上。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只听到皮带的声音,然后,手往后一拉,被他牵着,带进一片温暖的地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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