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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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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梅目瞪口呆,不知女儿怎么惹到哥哥了,居然怕成这样,正欲上前拉她回来,却见墨初鸢抓起玄关上一把车钥匙,逃命地跑出门。

  ☆、尾狐297:大结局四十七【4000】

尾狐297:大结局四十七【4000】
    幻城国际公寓。
    偌大的房间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娇的轻吟。
    宽敞富丽的欧式大床,柔嫩白皙的女人软软的伏在绵软的像一簇云朵的洁白床单,桃花绽放的一张脸深深地埋进枕头。
    只看到微微蹙起的淡棕纤眉淡,密布汗珠的俏丽鼻头,因呼吸缭乱和浅浅呻、吟,微微阖张着一张红润柔唇,略微凌乱的浓黑长发像海藻一样黏在滑腻细白的纤柔后背,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被男人修长骨节分明的十指交叠分开,紧紧相扣。
    身后的激烈要女人经不住的双膝一软,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整个人软趴下去。
    男人拨开女人遮住半张桃花面的浓黑长发,轻轻咬住那粉透圆润的耳,呼吸如雨,嗓音沙哑,透着温柔和关切,含糊轻喃:“萱儿,还好吗?”
    沉在快乐一刻的唐萱经此一问,满满的激情像是被拨了一盆冷水,退却一半,羞恼地一口咬住撑在她身侧那只青筋蛮缠着肌肉的手臂,气喘吁吁地道,“岳麓翰。。。。。。你若再问一遍。。。。。。就给我痛快出去凉快去。。。。。。”
    唐萱恼的一张脸血色妖媚。
    不知道这已经是岳麓翰第几次这般问她,这人样貌翩翩,绅士正经,像极了平日里他为人处事一样,情事也是正正经经的,给尽温柔和尊重。
    若她不喜或是有一丝抗拒,他绝不会勉强半分。
    一如此刻,她不过是因情动难抑比以往每次放开一些,他却以为太重伤到了她,过程里,不时地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每次换姿势,即便再急狂时刻,他也会耐心征求她的同意,非要她通红着一张脸点头或是回应方才衣冠禽兽的铆劲折腾。
    那会儿还要这般温柔和克制,她真的怀疑岳麓翰是故意的,若是故意的,她倒也释然,可她多少了解他的,他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但,温柔的男人往往伤人于无形。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真的会是这样吗?
    每次与他床笫缠绵,她看不到他眼底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私、欲占有,若他强势点,霸道点,哪怕欺她也好,也不愿这般交融时刻,却感觉被对待一件冰冷的臻品物件,细细小心。
    与他欢愉,就像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常生活一样,比如,饿了,该吃饭了,困了,该睡觉了,渴了,该喝水了,有那方面生理需求了,该需要她帮他纾解。
    一如最近这段时日,每次他打电话约她出来,两人一起去吃饭,约会看电影,或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待着,或是他在办公室忙着,她静静地待在他身边,一待就是半天,等他忙完会抱着她,也会吻她,最后,带她回自己的公寓,他抱她,吻她,但不会像饿极了的一头狼一样,关键时刻会问她要不要洗澡,或者愿不愿意,若她没有那个想法,他会安静如常,不再缠她。
    一开始,她并不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后来,她渐渐地适应,也意会他每次这般询问是在征求她的同意,也是尊重她。
    女人总有矜持撒娇的时候,唐萱自小也是娇生惯养的娇小姐,除了几年警校必经的训练,从未受过一丝一毫的委屈,岳麓翰自然未给她一丝一毫委屈,待她是真的很好,好的要她冥思苦想也挑不出一点儿毛病,这样好的男人连她自己每次午夜梦回惊梦而起时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处在一场梦幻中。
    可是,这世间最温柔最好,却像一把软绵的刀,一点一点刮着她的心脏那嫩嫩的肉,一开始,隐隐的疼,后来,是血肉模糊的疼。
    她不是不明白,喜欢与爱的区别,他对她的责任与他对墨初鸢的守护之间的天差地别。
    这一点,她十分清楚,纵然这样,也愿意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身心真挚奉上,即便两人现在的关系又恢复到分手之前的床、伴侣。。。。。。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谁让她爱到失了自我。
    她坚信,两人这样平淡和谐的相处下去,他必会有一天登门求娶她为妻,她可以想象婚后两人的生活是多么平平顺顺,和和美美,但一定不是琴瑟和鸣和恩恩爱爱,她也相信,他会是一个体贴又温柔的好丈夫,若两人有了孩子,他也会是一个慈爱又完美的好爸爸,这样一幅未来构图,是所有女人最终追求向往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那是暗无天日的牢笼?
    后来,她明白了,因为他不爱,所以,她才这样贪心不足,她做不到他不爱自己,却还要和他这般相缠,共度一生。
    这不是唐萱,唐萱本性高傲又火热,不会为了贪恋一时抓住的安乐,而愚蠢的葬送一生。
    她虽是名门世家小姐,却有一颗火热的心。
    她向往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遇到岳麓翰之后,她已经稍稍改观,即便他给不了她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即便不能像墨初鸢和玺暮城一样爱的浓烈如火,只要他心里一方小小的空间有她,一点点也好。
    可是,这一场以婚姻为前提铺垫的感情,没有双向爱情的滋润,只是通往婚姻生活的一座必经之桥。
    所以,即便此刻,这一秒,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她却越来越难过,她承认身体是快乐的,可是最后,心里的酸楚终是渐渐地漫过那极致的快乐。
    岳麓翰,让我再贪恋你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委屈自己。。。。。。
    岳麓翰见唐萱没有抗拒,柔软的迎合他,心底莫名的升起小小的欢喜,眼底迸、射的情、欲像炭火遇到硫磺,轰一声,把最后一点克制和隐忍炸裂,失控沉、沦。
    结束后,岳麓翰自身后拥着累到极致仍在细细喘息的唐萱,“萱儿,有没有哪里不好?”
    此刻,唐萱骨子里压抑的几分烈性终于爆发,火大的推开他,直挺挺的躺着,眼底有水光涌动,她咬着细牙,忍着酸楚,嘴里溢出一声隐隐夹着怒意的轻喊:“好,很好。”
    岳麓翰震得哑口无言,不知她为何发火,急忙掀开被子,看到她孱弱白皙的双腿那些於痕,自责不已,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
    唐萱鼻子发酸,心里发疼,推开他的手,猛地坐起身,一边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警衬穿上,一边低低说:“岳麓翰,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
    放在枕边的手机突兀响起,是消息提示。
    岳麓翰拿起手机,一边点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问,“萱儿,你刚才说要什么?”
    她最喜欢他唤她萱儿,那样温柔,那样好听。
    唐萱眼睛里的光亮瞬间黯淡,苦涩一笑,摇了摇头。
    岳麓翰没有听到她回应,喉间焦渴,顺手拿过床头柜上一只盛了水的玻璃杯,一边喝一边滑开手机,点开微信,一张男人裸、照像夏日炎炎的烈日猛地正面刺下,那么闪亮,那么光芒四射的差点亮瞎了岳麓翰一双眼睛。
    岳麓翰一脸蒙,手指一拨,放大照片那半张脸,只看一眼,岳麓翰窝在胸腔里的一口水,猛地蹿到喉间,硬生生的喷了出来,水花四溅,呛得胸肺震颤,咳嗽不止。
    虽然只看到下巴和鼻梁,但是,岳麓翰一眼辨识是谁。
    这不正是二爷吗?
    莫名其妙的发给他一张艳照,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拍照手法太拙劣,有些模糊,重影,只拍到萧瑾彦鼻梁以下到男人腰腹位置。
    男人肌肉紧实的腰腹蜿蜒着性感的人鱼线,只照到此处,下方位置补脑可知是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东东。
    唐萱被岳麓翰震惊又目瞪口呆的诡异表情吓住,急忙探头过来,岳麓翰情急之下,急忙缩回手机。
    奈何,太紧张又激动,手机在掌中跳了几下,掉在床单上。
    唐萱疑惑的目光紧追而去,定定的落在手机屏幕上。
    岳麓翰急忙伸手去拿手机,手指正好遮住照片里男人腰腹位置,所以,唐萱只看到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裸着上半身。
    还没看清,岳麓翰快速捡起手机,一张脸硬是憋的通红,又压制不住的轻笑出声。
    唐萱观其表情,又联想刚才那张照片,唇角抽了抽。
    他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这时,手机又响了。
    她看到岳麓翰只看一眼手机屏幕,眼底亮光一闪,急忙接听,接听时还看了她一眼,好像不愿意她听。
    唐萱转过头,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正是萧瑾彦打来的电话。
    那端,萧瑾彦穿着一件白色浴袍,站在窗口,修长的手指摁着紧拧的眉心,一张冷峻的脸由起初的涨红到最后憋成青紫色,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虽是兄弟,也难以解释,酝酿了好一会儿,又咳嗽了一声,清清嗓音,装出浑不在意的语气:“老三,那个照片。。。。。。。”
    话还未说完,岳麓翰抢先,急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被人绑了?威胁了?关键部位没露出来真是万幸。”
    萧瑾彦一张黑沉沉的脸绽放簇簇血红的花,咬着牙槽,骂道:“滚蛋!痛快的把老子照片给删了!咳咳,是鸢儿胡闹。。。。。。拍的。。。。。。发错了。。。。。。”
    说到最后,萧大首长脸上的红瞬间蔓延至脖根儿。
    那端静默几秒,他正欲说什么,却听到岳麓翰不厚道极其夸张的大笑。
    这端,唐萱坐在床头,揪着衣襟,一点一点往床沿挪,眼睛死死盯着抱着手机笑的花枝乱颤的岳麓翰,惊得她胆颤。
    认识他这么久,他向来温厚,情绪很少外露,从未在她面前大笑或是有过情绪浮动过大的时候,此刻,这人先是收到一张男人照片,又接了一通男人的电话,居然能笑成开心的笑成一朵花。
    真是基情满满。。。。。。
    越想越心惊,唐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理好衣服快速跳下床,岳麓翰方才意识到什么,拉住她的胳膊,“你去哪儿?”
    唐萱吓的又是一惊,猛地甩开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
    萧瑾彦衣帽整齐的来到一楼,满屋没有寻到欠收拾的那抹纤细身影,脸更沉了,这时简梅走过来,握住萧瑾彦的手,叹道:“瑾儿,念念是胡闹任性了一些,但是,你做哥哥的要担待一些,你对妹妹会不会太严肃了?”
    萧瑾彦眉心跳了跳,“念念呢?”
    简梅拍了下他的手背,略带责备之意:“她哭着嚷嚷说你要揍她,吓得连楼都不敢上,穿了我一套衣服,拿了一把车钥匙出门了,说是要出去躲几天。。。。。。念念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你看把妹妹吓得。”
    萧瑾彦额角青筋一跳,压抑着心底翻腾的怒火,安抚简梅,“念念就是。。。。。。太淘气,我只是吓唬她,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简梅一听,方才放心,注意到萧瑾彦脖子上一道道抓痕和咬痕,摇了摇头,看来只是小两口闺中之乐,闹得过火了。
    萧瑾彦安抚好简梅,掏出手机,叫来给许元,下命令:“现在给你一个一级任务。”
    许元立时紧绷神经,标准立正,敬礼,“是,首长。”

  ☆、尾狐298:大结局四十八【6000】

尾狐298:大结局四十八【6000】
    许元标准的军姿立在容色青沉的萧瑾彦身前,以为首长大人委命的是高度机密任务,却不想授命他在两个小时之内寻到首长夫人。
    许元一脸懵,颅内思维高度活跃,这一对夫妻日日秀恩爱广撒狗粮不停歇,如今夫人莫名其秒离家出走,莫非吵架了?
    “还不快去?找不到夫人你不必回来复命了!”萧瑾彦睐了一眼一脸八卦迹象的许元,沉沉道。
    “是!”
    许元双腿秉直,立正敬礼,偷瞄了一眼首长大人黑沉沉的一张脸,吓得小心肝直颤,即可行动。
    萧瑾彦步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猛吸几口,袅袅烟雾朦胧了冷峻如刻的五官,回想早上卧室里的那场混战乌龙,以及明明被他浑坏欺负的惨兮兮却硬是被吓得主动求软的小可怜妹妹那一张委屈的芙蓉面,紧紧抿着的薄唇微微下沉,继而,像晨曦吐露花蕊的一朵小花儿一样,唇角轻扬。
    这个傻丫头,他不过是吓唬她,居然把她吓得离家出走,纵然她有千万错,他也舍不得真的揍她,最多只是揍一下那翘挺浑圆的臀,或是压住她欺负一番。
    他爱她,疼她,爱她成魔,疼她致命,哪怕把世间最好双手捧给她,也觉给她的不够多,远远不够。。。。。。
    想及此,不禁地自省,最近好像太浑欺负妹妹过了头,着实吓着妹妹了,曾经她那样火热明快,如今这样娇软可人,要他怎么也爱不够,又有什么办法?
    他爱极了墨初鸢。。。。。。
    不能想那一头浓黑青丝下一张娇美动人的桃花面,那柔韧的,任他折不断的曲线妖娆的身段,她身上每一处骨节,每一寸娇肌,连一根头发丝他都爱,只要一想,身体某地儿紧绷的厉害。
    一如此刻,只是稍稍一回想昨夜妹妹主动缠他的旖旎画面,纯厚的棉质西裤也挡不住那悄然昂立。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要他有些站不住,平息一会儿,仍是消不去,奔去二楼浴室。
    怨不得他总是在床上缠她无休,只要她稍稍撩、拨,不,只要臆想妹妹在他身下柔媚娇怜的小模样,他便无法自制。
    此时,他站在热水如注的水帘下,脑海里是晨曦最后一次,他把她抵在一面澄亮的落地窗前,故意敞开窗帘,逼着诱哄着极致一刻的妹妹,要她说求他重一些的桃、色春语。
    他深深地闭上眼,呼吸渐重,最后开始喘息起来,失控的用手解决。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修养德行俱佳的君子,男人世界里的龌龊他并非没有,只是得益于他骨子里存着军人练就的钢铁意志力,会克制和隐忍罢了。
    军校时,每天遥遥望着正值豆蔻年华的小美人,却不得,每每墨初鸢没有危险意识娇娇软软的贴着他坚硬的身体,她又怎会知道他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备受煎熬,扛不住时,回到宿舍也是这般自我纾解。
    萧瑾彦望着地砖上被水冲散的那些灼白,仍是喘的厉害,这样不够。
    他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一种严重的心理病态,病情就是爱妹妹爱不够,此刻,他想妹妹,想要妹妹,下次一定温柔的疼爱妹妹,不会再把妹妹吓跑。
    。。。。。。
    一个小时后,萧瑾彦衣冠楚楚的从浴室走出来,一张青黑的俊脸难看至极,写着四个字:欲求不满。
    走到床前,捡起地上散落的粉粉薄透的文胸,紧紧攥在手心,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她的味道,馨香,清甜。
    好像妹妹那娇娇软软的两抹就在眼前,那是摄人心魂的草莓蛋糕,要他怎么也吃不够,他无耻的开始羡慕之卿和之画。
    将痕迹靡丽的床单换下,又把凌乱不堪的卧室仔仔细细清理一遍,最后,去了婴儿房。
    之卿和之画躺在婴儿床里,身上穿着柔软的白色连衣裤,胖乎乎挤出一道道肉坑的莲藕小手抱着小奶瓶正在喝奶。
    他走过去,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之画红润润的脸蛋,又捏了捏,之画的眉眼渐渐地和当年同样躺在婴儿床不足一岁的墨初鸢的小模样重合,之画和墨初鸢长得极像。
    那时候,萧瑾彦每天放学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楼看念念,看着妹妹抱着奶瓶吃的香甜,他高兴的厉害,也会像此时这样摸摸她的脸蛋,捏捏她的小胳膊,把奶香柔软的妹妹抱在怀里,亲亲她粉嫩的眉眼或是挤眉弄眼逗她笑。
    那时,他若是知道将来会这般痴爱妹妹,那么他一定会在妹妹童言无忌说要嫁给他时,他一定一诺倾情,即便她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娃,他也会抓牢妹妹的手,不会在商场里送开她的手,也不会把她丢在游乐园,他更不会失去妹妹数年。
    若没有那场火灾,他会看着蜜桃儿一样的妹妹一点点成熟,长成袅袅娉婷的姑娘。
    他会在她青春年华时打走所有觊觎她的男生,哪怕她不足十八岁,他会先占了她,让嫩的还是花骨朵一样的妹妹归尽他。
    这样想着,萧瑾彦脸色更不好看了。
    墨初鸢生的美丽动人,那么花季时期定然不乏学校里的男生觊觎,他也经历过火热的青春,自然知道那些男生每天心里是什么龌龊的诟念。
    只要想想花儿一样的时期没能守护在她身边,他娇美可人的妹妹被那些男生肆无忌惮的盯视着,他便心里不爽。
    那么问题来了,彼时,情窦初开的墨初鸢,会不会曾经暗恋过哪个男生?他是不是她的初恋?
    军校时,即便她没有漂亮的衣衫,没有靓丽的妆容,没有秀丽的长发,只有一张素白干净的小脸,及肩的短发,清一色的迷彩军装,这样淡妆素裹,仍是漂亮耀眼,招来不少男生追求。
    更有一些年轻军官明里暗里打听她,准备等她毕业之时纷抢她去自己部队所属的连队,如今想想,幸而当年他看得紧,赶跑了一个又一个。
    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大尉,海城军区二公子,身高长相皆为上品,品行俱佳,却借着校期特训选拔,对墨初鸢抛橄榄枝,最后,他和那人动了手。
    至今,令他难忘,当时拳击馆里,那个大尉伏在地上,嘴里冒着鲜血,问他是否喜欢自己的学生。
    那是萧瑾彦第一次失去控制和理智,不计后果,霸道说了一句话。。。。。。
    最后,他以为,那个大尉会拿捏此事对付他,谁知,那个大尉却缄口未提,毕竟他作为一个军人,明则维护自己的学生,实则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一个军官重伤住院。
    军人打架斗殴,非同小可,即便当时军校不作记过处分,狼头也会重重惩戒他。
    而自以为是的萧瑾彦大概永远也不知道,是墨初鸢私下去医院找到那个大尉,圆通了此事。
    也就是那次事件之后,墨初鸢彻底步入萧瑾彦一直以来不愿她靠近他的危险区域,她的身份背景以及社会关系一一被部队掌控。
    以至于后来,又因萧蕊缘故,闹出绯闻,为了墨初鸢在军校安然的学习以及以后的前途,他只能拒她于千里。
    从那之后,授课训练时,萧瑾彦不曾多看她一眼,他明里被军校点名警告,实则被国遣部队记过处分,他永远记得,当时,狼头召他回京,他说想申请隐退时,狼头一脚把他踹到吐血。
    他也是在色以治疗时,听狼头亲口所说五年前那次任务并非非他不可,是有意点名他去执行,即便那次任务他没有出事,也会在任务结束之后被委任常驻色以,与墨初鸢再见也难。
    往日种种一一映现眼前,萧瑾彦由衷一笑,还好,墨初鸢,他曾经爱却不能得的学生,经历磨难和痛苦,终成他的妻子,又为他生了一双可爱的儿女。
    他微微弯腰,亲了亲之画,又亲了亲之卿,最后,双臂一伸,环住坐在一旁面露温柔的简梅,最后,半跪在地,附低头颅,轻轻地亲了亲简梅的额头。
    “母亲,谢谢您生了我,谢谢您带我回萧家,谢谢您生了念念,谢谢您允许我和妹妹在一起,我爱妹妹,会用生命去爱她。”
    简梅愣了楞,拢住萧瑾彦宽厚的肩,温柔的笑了。
    这孩子从小性子冷,初中高中时更是高冷,不喜与人接近,虽然孝顺又乖,从不做一些让她和萧青山头疼犯难的混事,却甚少跟她这般柔软亲近。
    此刻,这般亲近她,简梅心里漫过浓浓的欣慰。
    瑾儿,我的孩子,一直以来,我多想这么好好的抱一抱你。
    每个人都会遇到生命中的魔,念念就是萧瑾彦命中的魔星,若萧瑾彦是冬日梅花枝头的霜雪,秋意萧寞纷然零落的一片金黄色的银杏叶,那么念念就是春日里花香鸟语拂过的一缕暖风,烈烈夏日里碧绿荷塘里绽放的一簇莲荷。
    。。。。。。
    墨初鸢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游荡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车在警局停下已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正欲掉头,一辆越野车一个急速漂移停在她旁边,她看到唐萱一身警服,从越野车上下来,身子却趔趄了一下,有些虚弱的扶着车门,才足以站稳。
    怎么看怎么觉得和自己情况相似。。。。。。
    她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不知道要不要下车,去警局找以前同事叙叙旧之类,但唐萱却先看见了她,朝她的车走了过来。
    墨初鸢只好推门下车,双腿有些软,挨着地面,却是一软,唐萱扶了她一把,又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穿着怪异的墨初鸢,不厚道的笑了。
    “墨初鸢,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穿成这样还敢出来?”
    墨初鸢方才审视自己,衣服是简梅的,唐装风格的棕色棉质外套,里面是一件灰色长款毛衣,衣摆及膝,裸着一双纤细白皙的腿,脚上是一款黑色平底皮鞋,不伦不类的,模样十分滑稽。
    关键是她出来的着急,没有穿内衣。。。。。。
    在车里不觉得冷,此刻下车,却是冻得直打哆嗦,她通红着一张脸,微微收紧衣领,无以言说。
    唐萱一眼瞥到墨初鸢白皙的脖颈,锁骨上那些紫色吻痕,以及她微微肿起的红唇,还有一处破皮。
    唐萱一眼明晰墨初鸢这一身痕迹是经历过怎样一场激烈的情事才造成这般靡丽春色,想起方才与岳麓翰那场激情,小脸悄然的红了。
    难怪墨初鸢下车也如她一样站不稳。。。。。。
    墨初鸢被唐萱看得脸更红了,咳了一声,“那个我。。。。。。”
    唐萱挽住她的胳膊,朝她眨了下眼睛,“求收留?”
    墨初鸢感动的一把搂住唐萱,“唐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切!少来!”唐萱嗔她一眼,复又道:“走吧,跟我回宿舍。”
    墨初鸢连连点头,由于离唐萱很近,她自然没有忽略唐萱脖颈上一朵朵小草莓,心直口快,“看来你和岳先生发展不错啊。”
    唐萱一听,俏生生的一张脸红的滴血,嗔她一眼,指了指墨初鸢,“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惨?”
    墨初鸢急忙收拢衣襟,笑的好不尴尬,却是回了一句,“难怪你下车不稳。”
    唐萱眉梢一扬,“你不也是?”
    两人对视几秒,笑若春花。
    。。。。。。
    唐萱的宿舍和之前墨初鸢住在楚向南的宿舍陈设格局一样,简洁又干净。
    唐萱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递给墨初鸢,“你这是离家出走了吗?”
    墨初鸢接过衣服,扁了扁嘴,小声嘟哝道,“我不敢回家,我干了一件蠢事,我哥一定会揍我的。。。。。。”
    唐萱凑过来,八卦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家妹控哥哥要揍你泄愤?”
    “我。。。。。。”墨初鸢咬唇,打死她也不会说她把老公的裸、照发给了一个不知名的人,她嘻嘻一笑,“秘密。”
    唐萱瞪了一下眼,却是笑的别有深意。
    怕是房中趣事。。。。。。
    墨初鸢走到卧室,正准备换衣服,想起什么,趴着门框,软巴巴望着唐萱,“唐萱,有没有内衣借我?”
    唐萱正在喝水,如岳麓翰一样,呛了一口,喷了出来,咳嗽不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却是咯咯大笑。
    最后,拿了一套新的内衣扔给墨初鸢,“你啊,怎么被老公欺负的死死的?”
    “我看我这辈子就是受压迫的命,我哥太霸道太专制。”墨初鸢一边换衣一边对站在门口大大方方观她换衣的唐萱说。
    唐萱翻了一记白眼,“温柔的男人最讨厌。”
    墨初鸢换好衣服,走过去,拍了一下唐萱的额头,“岳先生温温柔柔的多好?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听我哥说,岳先生向来洁身自好,很少与女人牵扯,如如今待你这般好,岳先生定是十分喜欢你。”
    “你不懂。”唐萱望着墨初鸢,眼神黯然。
    “不懂什么?”
    “墨初鸢。”唐萱念着墨初鸢的名字,轻轻地唤着,眼中湿漉漉的,尽显一个女人的娇弱之态,“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是你,你知道吗?我唐萱向来自视甚高,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羡慕,可是,我现在十分羡慕你,甚至嫉妒你。。。。。。”
    墨初鸢不明所以,朝她微微一笑,“我有什么可羡慕可嫉妒的?”
    若依着唐萱的性子,定然会告诉墨初鸢,岳麓翰心里的人是墨初鸢,可是,没有经过岳麓翰允许,贸然道出,岳麓翰定然生气。
    此时,她望着犹为不知岳麓翰一直默默付出又痴情守护的墨初鸢,有些小小的妒忌,有些小小的生气,也为岳麓翰感到小小的伤感,但终是连这些嫉妒和生气也发不出来。
    墨初鸢生的美丽,人又这样好,岳麓翰爱上也不奇怪,何况连那样温雅性子的楚向南也动了心,即使她这样一个女人看着这样美丽动人的墨初鸢都不禁地心生喜欢。
    她想,爱上墨初鸢的男人,大概都难以忘怀吧。
    楚向南是,岳麓翰亦是。。。。。。
    一切释然。
    唐萱突然抱住墨初鸢的肩膀,偷偷的把所有忧伤的情绪藏起来,喃喃道:“墨初鸢,我们不该是这样关系的。。。。。。”
    我该如电视剧小说里那样与你敌对才是,可是,你这样朦朦不知,又活的恣意明朗,让我心生的那点小小的嫉妒都自惭形秽。
    同时,她真的心疼岳麓翰,空有一腔感情却彻底葬埋心底。
    他是真的爱墨初鸢,连一丝让墨初鸢为其无法回应的感情而伤神都不愿意吧,这点和楚向南真的很像。
    。。。。。。
    墨初鸢和唐萱在宿舍聊了半天,唐萱觉得有些闷,要墨初鸢陪她出去逛街。
    墨初鸢想起什么,朝唐萱借了手机,给楚璃茉打电话。
    这妮子说是拍了一部电影,最近会随制片方回月城宣传,不知道回来没有。
    三个女人一台戏,越多越热闹。
    楚璃茉接到墨初鸢电话时,刚下飞机,此刻正在保姆车上,赶往电影首映宣传地点。
    两人快一年未见,平时只是打打电话,视频通话,真是想墨初鸢了。
    想到下午剧组主创人员要去希尔斯酒店为首映礼宣传,索性让墨初鸢和一直以来总是听墨初鸢提及却未见过的唐萱去酒店等她,又吩咐已经提前进入场地的工作人员亲自带领墨初鸢和唐萱去场地等,她随后就到。
    。。。。。。。
    墨初鸢和唐萱结伴去美容会所做了头发,化了精致的妆容,又挑了正式的小礼服。
    而她们在做这些的时候,萧瑾彦正在岳麓翰的公寓,两人大眼瞪小眼。
    岳麓翰扬起手机,绷不住的笑了,“二爷,你一张照片连累我被误会与你不清不楚不说,还找不到媳妇了。”
    适才给唐萱打了很多电话,却是关机。
    萧瑾彦踹过去一脚,大手一伸,夺过手机,翻出照片删除,脸黑的厉害,到底还是红了脸,仍是傲娇的说:“我也找不到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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