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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我一个晚安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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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敢贿赂您。”江寒揽住阮言宁的肩把她往前带了半步,“这是您孙媳妇儿精心挑选的您最喜欢的那位画家的画,特地托我从国外带回来地。”
阮言宁不可思议地看向江寒。
他刚刚话里的每个字她都听清了,可是这些字连成一个句子她就不太明白了。
在今天之前她都不知道有这幅画的存在,更别说什么为了江老爷子精心挑选了,所有的一切明明都是江寒自己准备的。
江寒倒是没看阮言宁,只是握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了点力。
江老爷子显然很满意这个礼物,连连说了好几个“好”字,还不忘把画拿给闻希和江砺看,边看边忍不住夸“我们宁宁真的有眼光”。
等看完画,江老爷子没好气地指了指江寒:“你看看你,白长宁宁那么多岁,没一件事有人家宁宁想得周到。”
江寒也不辩解,摇头笑笑。
阮言宁有点心疼江寒被这么误解,他明明很看重老爷子的,哪知她刚要开口替他解释,就看见江寒朝她无声地摇了摇头。
江寒接过话头,顺江老爷子的毛:“是我不够懂事,我以后一定跟我老婆多学学,您看这样行吗?”
江老爷子吹胡子瞪眼,“这还差不多。”
因为江砺工作忙,江寒又长期在国外,江老爷子很少和两个孙辈这么一起聚过了,他吃饭的时候难得没控制住自己喝了不少酒。
江砺和江寒担心他,便只好守着,等到江老爷子酒醒,已经是晚上了。
江老爷子心里舍不得他们,索性让刘嫂收拾了房间,叫他们住一晚再走。
闻希和江砺倒是无所谓,只是阮言宁一听有些迟疑了。
她把江寒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他:“爷爷是不是只会给我们准备一间房啊?”
江寒看了眼二楼,“爷爷这里就五间客房,有两间是我爸还有大伯他们常住的,一间是给大哥他们的,刘嫂一间,你觉得我们能有几间?”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去告诉爷爷我们坚持回家,一晚上都不陪他老人家?”江寒说着,当真就要去和江老爷子商量。
阮言宁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他,“算了算了。”
江寒挑眉,“真算了?”
阮言宁认命点头,“还是别让爷爷不开心了,大不了我晚上睡房里的沙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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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十二个吻
阮言宁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江寒正靠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打电话。
他随意搭在茶几的腿上放着一台电脑,阮言宁探着脑袋瞥了眼,密密麻麻的英文,应该是在看什么专业文献。
听到动静,江寒从屏幕前抬起头来看了阮言宁一眼,见她头发滴下来的水把睡裙打湿了一大片,下意识蹙眉。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两度,又顺势朝浴室抬抬下巴,“去把头发吹干了再出来。”
阮言宁应了声,抬脚往回走,刚走了没两步,就又被江寒叫住。
“怎么了?”她转身。
江寒已经从衣柜里重新拿了套干净的睡衣出来,他递给阮言宁,淡声开口:“吹完头发把湿衣服换了,不然到时感冒了别找我闹难受。”
等到阮言宁关上了浴室的门,江寒才轻咳一声,继续刚刚的电话。
“不好意思,刚刚在和我太太说话。”
陈星月从刚刚听到女人的说话声开始,心里就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是听到“我太太”三个字从江寒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迟迟不敢相信。
张了张嘴,陈星月试图找到自己的声音。
好半晌,她才有些艰难地开口:“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啊?怎么我一点都没听说?”
“年初。”江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因为还没办婚礼,所以只通知了亲近的几个朋友。”
几个字,便把陈星月定义在亲近朋友之外。
“那你太太是谁啊?”陈星月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切,“我见过吗?”
江寒已经有些不耐了,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淡声:“她是我很喜欢的人。”
“江寒……”
陈星月还想说什么,江寒直接打断她,声音冷漠而疏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先挂了吧,至于刘主任要的专业资料,等到周一上班的时候我会亲自给他。”
话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正好打开。
阮言宁站在门口,别扭地扯了扯睡衣上的兔子耳朵。
这件睡衣大概是她刚到海城不久买的,那个时候她还在读初中,特别喜欢这种粉色卡通风格。
可是时隔这么多年再穿上,实在是有些羞耻,尤其还在江寒面前。
江寒望着她,眸子暗了几分。
察觉到江寒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阮言宁不自在地转过身,“这衣服好像是有点幼稚了,那个我换一套。”
说着她就要去翻其他的衣服。
“就只有这一套了。”江寒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阮言宁偏着脑袋想了想,“我记得应该还有别的啊?”
江寒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阮言宁,半真半假地开口,“这么晚了别折腾了,大晚上又没人看你。”
顿了顿,他继续说:“而且你换这么多衣服,到时还要麻烦刘嫂清洁。”
好像也不无道理。
江寒都这么说了,阮言宁也不好再折腾,咬着唇往沙发那里走。
“你睡床。”江寒拉了她一把。
房间里的沙发不算大,阮言宁这小个子睡上去可能刚好合适,要是换了江寒,估计不会舒服。
阮言宁没同意,“我睡沙发就可以了,你睡不舒服。”
“阮一一。”江寒无奈地在阮言宁脑袋上揉了下,“有些苦女孩子是不用吃的。”
“都说了不要叫我阮一一。”阮言宁义正严辞地纠正江寒。
“行。”江寒难得好说话地点点头,“你乖乖去睡床我就不叫了。”
江寒总有无数的理由,在任何事情上。
最后阮言宁自然是拗不过江寒的,认命地去床上躺着。
在学校宿舍住了这么多年,阮言宁早就被唐豆那群夜猫子同化了,虽说比唐豆好点,但也是不到十二点睡不着觉的人。
江寒关灯前她看了眼手机,这会儿才刚过十点。
在床上睁眼发了半个小时呆后,阮言宁实在有些憋不住,试探着轻轻叫了江寒一声。
“说。”没想到江寒也还没睡。
黑暗中,阮言宁听到他翻了个身。她纠结地拽着被子遮了半张脸,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你真的不要睡床吗?我这会儿睡不着,睡在床上挺浪费的。”
“浪费?”江寒的语调多了丝兴味。
阮言宁很轻地“嗯”了声。
江寒笑了声,阮言宁听到他说“一个人睡这么大张床是挺浪费的”,下一秒江寒忽然从沙发上坐起来,径直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下来。
阮言宁一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这好像是印象中她和江寒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
江寒此时就躺在距她半人宽的地方,她甚至隐隐可以嗅到江寒身上清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那个……”阮言宁紧张得有些结巴,“那……我就去睡……睡沙发了。”
江寒握住阮言宁的手腕,没让她动弹,“你好好睡觉,再折腾我就不客气了。”
没说怎么不客气。
但偏就是这样才更让人浮想联翩。
阮言宁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顿时不敢再有动作。
江寒笑笑,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下,“乖。”
阮言宁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等了会儿,刚要喘口气,就听江寒轻声说:“一一,晚安。”
阮言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寒已经不在房间了。
她收好下楼,正好碰到江老爷子在院子里练太极。
他朝阮言宁招招手,“宁宁来陪爷爷锻炼一会儿。”
阮言宁乖乖走过去,“爷爷,他们人呢?”
“去买早餐了。”江老爷子笑呵呵的,他知道阮言宁的身世,一直很心疼这个姑娘。
阮言宁点点头,跟在江老爷子旁边不太协调地跟着他比划。
“宁宁,你怪爷爷吗?”
阮言宁怔了下,“您对我这么好,我怪您什么啊?”
“我执意让江寒娶你。”江老爷子叹了口气,“结果没想到江寒那孩子一点不懂事。”
说到这个,阮言宁有些恍然。
“其实啊你们别看爷爷一把老骨头了,但爷爷这双眼睛会看事,你真以为爷爷是真怕江寒那小子娶不到媳妇儿一辈子在美国打光棍儿才让他娶你的?”
阮言宁抬眸,没说话。
江老爷子关了音乐,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阮言宁,“你和江寒两个孩子都别扭,互相揣着喜欢装糊涂,我这个老头子不推你们一把那就真的错过了。”
“爷爷,我们……”
江老爷子打断她,“有些事你们以为是在糊弄我,其实糊弄的是你们自己。”
阮言宁没太听懂老爷子话里的意思,她刚想问什么,就看见有人推开院门走进来。
闻希和江砺牵手走在前面。
阮言宁其实一直很羡慕闻希这个大嫂,羡慕她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江砺恩爱,而且江砺的眼里也永远只有她。
不像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喜欢。
江寒走过来,递给阮言宁一杯甜豆浆,语气随意地问她:“一大早和爷爷聊什么呢?”
“自己不换好一天到晚闲事还管得挺宽。”不等阮言宁开口,江老爷子先不爽了。
江寒算是知道了,他在老爷子这儿怎么都讨不着好。
他摸摸鼻子,主动避开雷区,“您和她慢慢聊,我去帮刘嫂整理东西。”
…
周一阮言宁照常带着江寒踩点到。
她刚换好白大褂进交班办公室,就发现办公室的气氛有些不一样,整间办公室格外的安静,就算有人说话也几乎都用唇语。
阮言宁轻手轻脚地溜到唐豆旁边,碰碰她的胳膊,无声问她“怎么了”。
唐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悄悄指了指站在投影旁边的陈星月,见她没关注这边,才悄悄和阮言宁说:“星月师姐今天可能生理期,要不然就是失恋,一大早刚来就因为病历不合格找了好几个一线的麻烦了。”
平时的陈星月就没人敢惹,更别说这种心情不好的时候了。阮言宁识相地闭嘴,避免触她的霉头。
周一的晨会照例开得要比平时久。
晨会结束的时候,陈星月叫住所有实习同学:“都到示教室去进行操作考试。”
示教室里已经摆好了操作模型,陈星月面无表情地抬抬下巴,“赶紧到位置去准备,三分钟六个结,打分标准包括时间、数量和质量。”
“三分钟六个?”有人唏嘘,“怎么可能?”
然而陈星月根本不搭理任何人,半分钟后直接开始掐表,“现在开始。”
昨天从江老爷子家回来的时候,阮言宁特地央求江寒又带她来科室练了一下午,可这会儿时间一计上,她心里还是没由来的紧张。
深吸一口气,阮言宁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开始按部就班操作。
整个示教室里只听得见持针器和镊子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
三分钟后,陈星月准时叫停,“谁再操作成绩直接算作不合格。”
唐豆犹豫了半秒,还是认命放下了器械,绝望地等着陈星月来验收。
阮言宁和唐豆在最后一排。
前面人的表现得良莠不齐,该批评的陈星月一个都没放过。查到阮言宁的时候,她认认真真把她打的结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顿了顿,陈星月问阮言宁:“江寒教你这么打结的?”
外科缝合打结的方法有很多,很多外科医生打结的时候都会带着明显的个人风格。
江寒的打结方法便是这样。
即便是过了一个周末,阮言宁想起周五那晚江寒教她缝合的画面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不过她到底不会在这种场合讲出来,只轻轻点了下头,“江老师就指导了一下。”
陈星月抬眸打量了她两眼。
阮言宁本以为她会再说点什么,结果陈星月直接走向了唐豆。
陈星月刚拿镊子夹了下,一个结就直接松开了。
“这就是你缝的?”陈星月轻蔑地哼了声,“我看闭着眼睛都比你这个缝得好吧。”
“我……”唐豆羞得无地自容。
所有人都以为等着唐豆的肯定是陈星月的疾风暴雨,却不想陈星月忽然把矛头指向阮言宁。
“你们江老师不太公平啊?带教怎么只带你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阮言宁: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江老师的套路(白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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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十三个吻
倒还真不是江寒偏心,当初他说要带教阮言宁的时候,袁向宇主动提出要带教一个师妹,唐豆也同意了跟着他学习,江寒这才没有管唐豆的带教。
不过陈星月显然不知道这些事。
陈星月那句“江老师怎么只带教你一个人”一说出来,阮言宁就抬头看向她。
陈星月一直是个有气场的人,这还是阮言宁第一次和她这样对视,不过她却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
陈星月叫了其他人出去,才看着阮言宁和唐豆冷笑,“不服气?”
“我只是觉得星月师姐不应该在不了解事情的时候就对别人恶意揣测。”阮言宁的语气不卑不亢,她不想江寒因为她被人指摘。
“恶意?难道不是你们江老师偏心?你以为凭你们这样的成绩和临床技能没有刘主任开口你能进他们组?”
阮言宁想说什么,唐豆忽然拉住她,挡在她面前。
她收了平时脸上的嬉皮笑脸,一字一顿开口:“师姐我没缝好是我自己的问题,和江老师、阮言宁都无关,希望你不要借题发挥给他们乱扣帽子。”
“不借题发挥?”陈星月意有所指地点点头,“那行,既然你觉得是自己不努力的问题,那你今天就好好努力到够了为止。”
“好。”唐豆并不服软。
陈星月指着桌上的的缝合橡胶模型,“今天下班之前缝好三百个外科结,松一个多加十个。”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谁帮忙帮一个两个人同时加十个。”
等到陈星月出了门,唐豆才算松了口气。
阮言宁拽了下唐豆的袖子,心疼地看着她:“你和她争什么啊?又讨不着好。”
“本来就是我缝合做得不好,才让她有机会借题发挥。”唐豆倒是没所谓,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豪放地翘着二郎腿,“以前还以为她顶多就是凶了点,没想到还假公济私。她今天一看就是被江老师拒绝了心情不爽,凭什么让她把气撒在你身上?你和江老师明明一清二白的。”
唐豆越说越来气,没忍住拍了下桌子,“大魔头肯定潜意识里也觉得江老师喜欢你都不会喜欢她,所以才这么针对你。”
面对陈星月的时候,阮言宁还觉得没什么,反倒是唐豆越维护她她越觉得愧疚。
是那种欺骗朋友的愧疚。
唐豆丝毫没有察觉到阮言宁的心虚,继续慷慨激昂地总结陈词:“总而言之就是希望江老师千万别眼瞎看上她。”
“那个……”阮言宁小心翼翼拉了下唐豆的袖子。
“干嘛?”唐豆睨了阮言宁一眼,“我给你说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劝我不要说大魔头的坏话,小心我和你绝交。”
“不是。”阮言宁打断唐豆,“我有件事要和你坦白。”
“什么事?你背着我在外面有狗了?”唐豆还有心思开玩笑,她摸了摸下巴,“不对,你本来就背着我在外面有老公了。”
阮言宁在心里把语言组织了一番,才用极快的语速开口:“我想坦白的是我老公是江寒。”
唐豆下意识重复了一遍阮言宁的话:“你老公是江寒啊。”
等到反应过来阮言宁说的是什么,唐豆终于笑不出来了。
她坐直身体瞪着阮言宁,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刚刚说你老公是谁?”
阮言宁示意唐豆小声点,“就是江寒。”
消息太过震撼,唐豆忍不住再次确认:“就是我们组上的那个江寒江老师?”
阮言宁点点头。
唐豆倒吸一口凉气,靠回椅子上,“阮言宁你挺行啊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居然瞒了我那么久?那天我给你打电话问到了你都没给我坦白?”
“我就是没想好怎么说。”阮言宁躲开唐豆的视线。
唐豆还想问点什么,袁向宇忽然出现在在示教室门口,他叫了声阮言宁:“师妹你怎么还在这儿偷懒啊?别跟唐豆豆学坏了,江老师可是上去大半天了。”
阮言宁猛然想起来,今天该她跟江寒上手术了。
唐豆倒是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瞪了眼袁向宇,“什么叫跟我学坏了?我这个人明明只有优点好吗?”
袁向宇连连摇头,“你这自恋程度连我都自愧不如。”
实习一周,阮言宁已经对唐豆和袁向宇的吵嘴习以为常了。
她轻咳一声打断他们,“那个我先去手术室了,你们慢慢聊。”
在阮言宁开溜之前,唐豆故意凶狠地抓住她的衣领,“警告”她:“上完手术回来好好给我交代一下你刚刚坦白的事,前因后果我都要知道。”
“知道了,唐大人。”
唐豆这才松开阮言宁。
阮言宁走后,唐豆开始闷头捣鼓她的三百个外科结。缝了几个之后,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唐豆眼风扫向在她身旁淡定玩手机的袁向宇,“你还在这儿干嘛?阮言宁都去上手术了你还不去?”
“我让隔壁组孙宇帮我上去了。”袁向宇说着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支着下巴去看唐豆刚缝好的结。
他意味不明地“啧”了声,“我不来你这结等会儿星月师姐一检查,有你哭的。”
“你哭我都不会哭。”唐豆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不在这儿看我笑话我一定哈哈大笑。”
“那你要失望了,我还打算在这儿待到你缝完。”袁向宇一脸欠打。
唐豆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低头继续手里的操作,刚要一针扎下去,就被袁向宇抬手挡住。
唐豆有点暴躁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袁向宇这回难得没说话,直接拿开唐豆手里的持针器,把她的手摊开拉到自己面前。
他的手带着温热的体温,唐豆下意识往回缩,但偏偏袁向宇根本没给她机会。
“袁向宇你干什么?”唐豆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自在,“我警告你啊别想吃我豆腐。”
他盯着唐豆的手看了会儿,悠悠开口:“我这是在救你这双猪蹄儿。”
袁向宇说着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卷医用胶布,撕了几段下来,握着唐豆的手,在她右手的拇指和无名指关节上缠了几圈。
袁向宇动作的时候唐豆就猜到了他要干嘛。对于她这种菜鸡新手来说,缝三百个外科结并不轻松,一天下来手不废也得半残,缠上胶带多多少少可以起到一些保护作用。
可是当她垂眸看着袁向宇难得正经认真地帮她缠胶布的样子,心还是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抽回手,神色闪躲,“我自己来就好了。”
袁向宇盯了她两眼,也没强求,直接起身拿了个缝合橡胶模型在自己面前,“你没缝好是我的带教的问题,你缝三百个,我缝六百个。”
…
今天组上安排了两台手术,阮言宁从手术室下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本来以为唐豆肯定下班了,倒没想到她一推休息室的门就看到唐豆在里面揉着手腕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阮言宁一惊。
唐豆哼笑,“今天没听到你的坦白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今天要值班,等下随时可能会有人叫我。”按照排班,阮言宁今天要值一个二十四小时的大夜班。
“我点了外卖,吃饭的时间总有吧?”正说着,送外卖的小哥就给唐豆打电话了,“一边吃一边交代。”
阮言宁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索性也不挣扎了,乖乖坐到凳子上等着唐豆的逼供。
吃饭的时候,她把和江寒结婚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唐豆听。
唐豆听得眼睛都直了。
想着当初阮言宁说自己和老公没感情的话,她一边啃着炸鸡一边问她:“你其实是喜欢他的吧?”
阮言宁叹口气,算是默认。
“你喜欢他你就说啊。”唐豆在阮言宁额头上点了点,“这么怂干嘛?”
阮言宁望着唐豆,“他不喜欢我啊,要是真挑破了会尴尬吧。”
“没出息。”唐豆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渍,“你不挑破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最后难受的是你自己。”
顿了顿,她继续:“而且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我们江老师百分之两百是喜欢你的。我跟你说你赶紧上,别便宜了大魔头。”
阮言宁怪异地看了唐豆一眼,“你什么时候有多年经验了?你不是母胎单身吗?”
“单身人士还不配有理论经验了吗?”唐豆傲娇地哼了声,“我就算没吃过猪肉看猪跑还是看了二十多年的。”
阮言宁被逗笑,“行了行了以后再说吧,你自己吃完赶紧回学校。”
“还有一件事。”唐豆忽然开始朝阮言宁挤眉弄眼,“你上个周末回家不会和江老师同床共枕了吧?难以想象像江老师那样的正经男人会……”
阮言宁突然就想到了在江老爷子家那一晚,江寒躺在她旁边,嗓音低沉地和她道晚安。
唐豆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阮言宁红着耳朵捂住她的嘴。
怕唐豆再说出什么让人尴尬的话,阮言宁扔下一句“我去换药了”就一溜小跑出了休息室。
结果刚出门,就撞上了人。
阮言宁条件反射地退开两步,一抬头就看见江寒脸色有些臭地站在对面。
“下了手术这么久了你上哪儿摸鱼去了?”
“你在找我?”阮言宁有些奇怪,“有急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啊。”
江寒冷哼,“你自己看看手机再说话。”
阮言宁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手机,果然上面安安静静地躺着十条通知,五条是来自江寒微信消息,还有五条是他打的未接电话。
阮言宁满脸都写着不好意思,“我刚刚从手术室出来忘记关静音了。”
看江寒不说话,她关掉手机的静音模式,把他往楼梯间拉了几步,才继续问:“你找我有事吗?”
江寒睨了眼阮言宁手里的手机,“几点了还不下班吗?还是想自己坐公交车回家?”
阮言宁这才想起她忘记给江寒说自己值班了。
她连忙解释:“我今天要值班,你自己先回去吧。”
“我一个人回家?”江寒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满。
不然呢?
阮言宁乖巧地朝他挥挥手,“你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江寒没说话。
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他盯着阮言宁半晌,径直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江医生:要一个人回家了委委屈屈
十一月了!祝小宝贝儿们十一月都心想事成好运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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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四个吻
这是阮言宁第一次在临床上值夜班,有点兴奋又有点忐忑。
鉴于上一周值班同学整夜不停换药的悲惨经历,她在摆脱掉唐豆又送走江寒后,迅速在朋友圈发了一张锦鲤图,祈祷今晚的大夜班可以平安无事。
也不知是不是锦鲤图真的起了作用,除了晚查房的时候看了陈星月一路的冰块脸之外,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整个科室都风平浪静。
就连一起值班的一线都忍不住和阮言宁开玩笑,说她是个“夜班福星”。
病房里没有什么消磨时间的娱乐活动,阮言宁索性去学习室开着电脑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文献,才和值班的护士打了招呼去休息室休息。
大概是换了床又在医院这样的高压环境的缘故,明明已经过了凌晨,她却没有丝毫睡意,反倒是一颗心越跳越快,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在阮言宁不知道第几次翻身时候,放在枕边手机忽然铃声大作,刺耳的铃声像是一把利刃,叫嚣着毫不留情地划破无边的夜色。
在医院值班,夜半铃声意味着平静夜晚的结束。
阮言宁浑身一颤,很快接起来。
陈星月清冷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出来:“立刻到四十六床来,病人出事了。”
来临床实习的第一天,江寒就告诫过阮言宁,医生这个行业很多时候就是在和时间赛跑,有时稍慢了一秒,付出的代价就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所以挂掉电话,阮言宁不敢有任何耽搁,鞋一踩就往病房跑。
四十六床前已经围了不少人了,陈星月和那个值班一线都在,还有两个护士以及一个病人家属。
阮言宁上前看了看情况,这个患者是他们组上的,虽然不是她在主管,但因为病人情况特殊她也有些印象。
患者是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胰腺癌晚期并发严重的肝硬化,甚至已经有了肝性脑病的症状,很多时候都有些神志不清。然而即使老人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这样的地步,每天坚持陪床的依然只有他的老伴,至于他们的子女,从始至终都因为“工作忙”没有露过面。
患者这会儿大概是病情反复,整个人显得烦躁不安,不停撕扯腹部的引流管。
陈星月看了眼愣着的阮言宁,面色凝重:“我打电话叫你来看戏的?不能帮忙和护士老师一起摁住患者吗?”
阮言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帮忙。
陈星月低头去检查患者的引流袋,透明的引流袋里全是红色的浓稠液体,而且连着患者腹部的引流管里还有源源不断的红色液体流出来。
“什么情况?”低沉冷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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