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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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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您的太太乃至名扬集团都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您放心,我们已经召回了所有报亭处的资料。对提供新闻照片的匿名人士也会加紧调查。
另外——”
他指了指新报头上的大字头版:“我们已经登报声明,对昨天的事件进行辟谣和公开道歉。”
我呆呆地坐在位子上,从漏下来的余光往上瞄了几眼。
这徐胖子说的倒是不错,足足一横版内容都在解释说——那个夜里模糊不清,被领带捆绑着手拖进酒店的人。只是轮廓外貌与我姚夕有几分相似而已……balabalaba。
特此登报声明,对我纯洁的名誉造成的污点——
我差点笑喷出来,就我?还纯洁的名誉?
反正在我心目中,人人鬼鬼的全凭记者一支笔杆子。人家既然低三下四地登门道歉了,我也只能摆个十分优雅大方的笑不露齿道:“徐先生,如果确认是误会,那对大家都好。
只不过,听您的意思是有人匿名向贵报社提供了这组照片,并暗示为我本人。不知道徐先生方不方便共享一下第一手资料人呢?
我也好看看,究竟是得罪了什么样的伪君子真小人——”
“这……”徐子阳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对方……是匿名送来的照片,我们底下的编稿人员也的的确确没有经过排查证实,真的是——”
“算了,既然误会解开了,我们也不会为难徐先生。”韩千洛微微一笑:“只不过,之前徐先生答应的——”
“这个您放心。我们回去就赶两个板块的专栏,专门为名扬这次T…show夺冠做宣传,全免费!”
韩千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居高临下的动作跟上帝福泽似的,看的我一阵腰子疼。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呵呵,其实只要一个专栏就足够,剩下那个——改日请徐先生帮我发点其他东西?”
“啊,一定一定,届时请韩先生吩咐!”徐子阳点头如同鸡啄米。
“那,我就不送了,”韩千洛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麻烦徐先生回去替我问候下周老爷子,就说我择日必然登门拜访——”
“韩先生放心,您的话我一定带到!”那徐子阳跟个陀螺似的。都不敢转身出去。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往后退着走。嘭一声撞玻璃门上,那滑稽的样子让我差点笑出内伤。
刚刚这一出完美落幕,整个大会议室里又洋溢出死一般的沉寂。
沈钦君挥了挥手,叫其余高管都退了出去。眼线,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了。
“不知这样的解决方式,沈总可还满意?”韩千洛率先打破僵局,若无其事地原位坐下,呷了一口快冷透的咖啡。
“韩总还真是神通广大,短短一天的时间,能把锋行传媒搞定到这个程度。”沈钦君哼了一声,神色依旧不好看。
“我可没有刻意去威胁人家,”韩千洛的脸上洋溢出一丝‘良好市民’的诚恳:“不过是光明正地告诉他们说,照片上牵领带的那个男人是我而已。我想,还没有那家报纸,敢拍我韩千洛不拍正脸的呢……呵呵。”
“韩千洛!你身为名扬集团的监事会主席,堂堂第三线股东,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沈钦君一拳捶在会议桌上,我正用单手拄着下巴,被他这么一震,差点咬了舌头。
“你不清楚姚夕是什么身份么?你把她带出去彻夜不归,还被人拍下这种照片——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丑闻?!
我严重警告你,如果你再继续这种一意孤行的做派——我完全有权立刻召集名扬董事会,直接对你进行管理性免职!”
第一次看到沈钦君对除了我以外的人这样子发飙,我苦笑着想:
我姚夕是什么身份?是T…SHOW大赛的冠军,是公司的新星标牌,我的一举一动会给名扬造成很大的影响。
沈钦君,难道……你就只因为这个而迁怒么!
“我不太明白沈总的意思。”韩千洛扶着两侧的桌子站了起来:“不过是路上碰巧捡了一包被扫地出门的垃圾而已,看着可惜,随便给分装清洁了一下。
我,有做错什么事么?”
我木讷地听着这两人的针锋相对,也明白韩千洛是在讽刺什么——没错,你沈钦君用另一个女人占据了我女主人的位置,难道还不许我出去找个酒店睡一觉了?
只不过——韩千洛你大爷的,你说谁是垃圾!!!
“沈总,”看着沈钦君那越来越白的脸色,韩千洛立起身子,深蓝的眼眸中,光芒如炬:“有些时候,水一旦泼出去了,就连盆子都捡不回来了。不珍惜的东西,说不定哪天就会追悔莫及。
该好自为之的是你才对!”
我看着韩千洛潇洒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虽然他口中的我更加‘一文不名’,却让我由衷地感受到了那样难得的维护和包容。
对,哪怕我只是团垃圾,至少还有他愿意为我清洁分装……
——
此时,大会议室里就只剩下我和沈钦君两个人了。我看他往门口走,以为他是不屑与我共处一室。
所以当他以最快的速度反锁上门,又用遥控器关掉了所有窗子上的百叶帘之时——
我顿生一丝恐惧。台爪庄号。
“你要……干什么?”
沈钦君,你除了会把我往墙上按,往床上按,就只会往会议桌上按?我又不是图钉!
“姚夕,我警告过你不要用这种自轻自贱的把戏来吸引我的注意!”
他虎口钳紧,眸色生冷:
“你跟韩千洛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在T…show夺冠的份上,我没有追究他的自作主张,但不表示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自轻自贱?我哪里轻,哪里贱了?”我呵呵笑了出来:“沈钦君,你不觉得……韩千洛的条件要远远优于我这个没人要的弃妇么?
我觉得他才是自轻低就了——”
然后我看到我丈夫对我扬起了巴掌,微微颤抖的掌纹下,曾有我最企及的温度。
“又要打我么?”我挑着巧笑殷红的唇:“沈钦君,我姐姐那么‘善良’的人,难道就没有托梦给你……让你好好疼爱我么?
你就是这么辜负她的嘱托啊?”
“是,她的确要我……好好对你的。”沈钦君落下的那只手骤然压住我的肩膀。而另一只手,却往下一路——
“你……”我惊愕一声:“你混账!你想在这里——”
“姚夕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妻子,就给我守好你该有的本份!”
我的腰被狠狠压上了会议桌面盘乱的电源线,顿时硌得生疼。貌似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瑜伽了,身体的柔韧度都差了好多。
“那你呢?”我因羞愤而挣扎,又因他这般在意的嫉妒而窃喜。屏住几乎要冲出口的轻呼,我死死咬着牙关:“沈钦君,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你自找的!”
“你疯了么!这是公司,你要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沈总是这样的禽兽么!”我抄起桌上的鼠标,一点没客气地砸在他头上。
我认识的沈钦君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正直乐观,为人友善沉稳。做人坦坦荡荡,做事一丝不苟,他人前不失仪态,人后幽默温柔。
如果不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又怎么入得了我的眼我的心?
可如今,我觉得他就像被爱恨撕裂成的两重人格,常常失措,常常压抑,那仿若融入骨髓里的纠结与单纯痛失爱人的悲伤是截然不同的——我不知道他在挣扎什么,矛盾什么。
既然姚瑶死了,你只要好好爱我,好好相信我,那所有的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么?
可是人至贱则无敌,你和我,终究都是不愿意对自己屈服的那种动物。
他被我砸出了理智,终于起身来放开我,独自跌在沙发上垂头抽烟。
我则好半天才从会议桌上爬下来,软脚虾一样的狼狈,却极力秉着最坚强最不屑的笑容。
我瞄了他一眼,径自对着资料柜的玻璃门理了理头发,擦上唇膏。
然后故作轻松地回头道:“喂,今晚何韵还住咱们家么?要不要跟我一块睡啊?
当然,你不担心我半夜掐死她的话——”
“不用。”沈钦君掐灭烟,慢慢走到我身边:“她暂住到你继母那里了。”
哦?!我心里凛然一下,今天早上在大堂冲突的时候,貌似听到她叫蒋怀秀干妈来着?
这个男女通吃老少皆宜的小婊砸……
我攥着手机,想到早上程风雨给我发过来的那条短信,心里暗暗蒙上一层阴云。
回到办公室后见到了汤缘和代维,就这两天的事八卦了个底朝天。
“夕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汤缘侧坐在我的办公桌上,把我堵在角落里:“昨天出事的时候整个名扬都炸开了,偏偏只有你跟人间蒸发似的。韩千洛这家伙,居然把你藏起来谁也没告诉!
还装的没事儿人似的,摆一张无辜脸,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很欠抽!”
“大概就是被意外跟踪了,还好已经解决了纠纷……”我揉了揉太阳穴:“不过咱们还能有几个敌人?数数手指头都掰扯得清,不是A就是B呗。”
是啊,无非就是蒋怀秀,肖正扬,蒋芮现在半残废已经退场了——
“诶?说起蒋怀秀。”汤缘想了想:“今早我貌似在公司见到她了,说起来,她都很久不来名扬了。”
我们都知道蒋怀秀以前是在名扬行政部做管理的。毕竟名扬算是家族式企业,几个重要的部门被自家人捏在手里也是很正常的。但后来我爸患了淋巴癌,姚瑶又意外出事,估计她过得也挺糟心,也就不大来公司了。
我喝了口水,点点头:“她认了何韵做干女儿,估计是牵出来给人溜溜的。”
“不是吧!”代维差点一口咖啡喷我脸上:“夕夕,别告诉我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感觉哈。
我咋觉得这个何韵跟姚瑶鬼附身了似的?不但来搞你老公,现在连姚瑶的妈都搞到手了!”
“咳咳!”汤缘踹他一脚:“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实在的,我还真是不觉得代维的话只是天方夜谭。
何韵的一举一动都像足了姚瑶这件事,早就让我产生了疑虑,否则我也不会花那种冤枉钱去找程风雨了。
难不成,蒋怀秀生了双胞胎?留一个在海外?
我想着出神,随手点开了邮件。
早上刚打的款,我可不觉得对方的效率有这么高。但事实证明,程风雨的职业素质真的不愧让韩千洛都对他称赞。
我怀疑他可能是从跟我见过面以后就开始调查了,只不过收到钱了才提供信息而已。
此时,一封橙色logo的邮件像刚洗干净的小鲜肉一样,静静躺在我的未读信箱里!
我一紧张,赶紧点开了!
☆、第五十八章 我看你怎么赖!
邮件附件中添加了一份加密的文档,我知道对方一定是设定了回执已读的发送模式。所以立刻就有一条密码短信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真的是够专业了呢!我感叹一声。
然后把文档下载下来,屏息静气快速浏览着——
何韵(198*…201*)A国籍华人,学历专业***父母***
喜好生平。甚至连宠物狗叫什么名字都有。
我一字一句看得还算认真,但看来看去却觉得这只是一份常规的背景调查,完全解决不了我的任何疑惑!
换言之。它可值不了我付出的那个价码。
我有点失落,心说如果这就是程风雨的斤两,那可真有点言过其实。
于是我怀着郁闷的心情,随手写了封回件:
【这就完了?】
我连职场礼仪的基本称呼都没有,草草地表达了我的不满。
这时候,代维一个大脑袋凑了过来:“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我吓了一跳,赶紧关掉了邮箱:“没啥,你们继续说——”
“我们在说,嘿,问你呢。你跟韩千洛……”代维看看四下没人,轻轻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一双桃花眼眯得很暧昧:“老实跟哥说哈,就咱仨知道。”
“说你大爷啊!”一提这个,我就满脸发烧,恨不得赶紧把那疯狂的记忆永远丢到太平洋里。
“我已婚!就算醉的没有人形也有节操!什么都没有好不好——”
“就是有也没什么,都什么年代了。”代维撇撇嘴。
“跟年代有什么关系。你都这把年纪了,还不是为了个见不到摸不着的‘初恋’守身如玉呢么!”我吼他一句,然后伸个懒腰站起身:“我下楼买早餐。”
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也就意味着饿了二十多个小时。这会儿都快把胃给消化进去了,怎么说也应该补充点碳水化合物了。
然后我叼着袋豆浆走在楼梯上。好死不死的,又遇到了何韵。
疯了真是!
不是说身体不好么?不是虚弱到需要我的丈夫一步一扶么?
那你就别到处乱跑!尤其是楼梯口,桌椅拐角,碎玻璃镜子门之类——这么容易碰瓷的地方!
“姚副总监!”她喊我。
我假装没听到,并加快了脚步。
“姚副总监您等等,你听我解释下!”
解释你奶奶个爪!
我警告你别跟过来!我心里敲着鼓——
等下你拉我,我推你。然后你再‘一个不小心’,眼泪汪汪地摔下楼梯是不是!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么?
我只想快逃走,却忘了这不便捷的高跟鞋再配上我这两条刚刚‘酸软’过的腿——
嘭咚一声。
好吧!这回是我摔下去,我看你怎么赖!
还好,我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摔断颈椎或摔掉子宫之类的下场。只是结结实实地摔在韩千洛的怀里。
但我貌似扭了脚,疼得呲牙咧嘴。
“说了不要乱丢垃圾。这次没人丢你,你自己丢自己?”听了他的调侃,恨得我抡起拳头直接垂他肩上:“少废话你!”
何韵急急忙忙扑上来:“姚副总监。你没事吧?”
我哼了一声:“没事。不过,下一回何秘书要找我请先打电话预约,别堵在走廊里。
你知道我这个人,呵呵,坏事做多了,谁喊我我就怕,一怕就跑——”
我躲在韩千洛的怀里,很明显听到他的胸腔里冒出一声大笑,却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抱歉,”何韵幽幽转了下眼睛:“既然姚副总监不方便,那我过后再说吧。”
我目送着何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这才一把推开韩千洛,径自扶着墙站好。
韩千洛看看我,没说话。只是嗤笑了一声。
“喂,我听缘缘说,昨天公司的乱成粥了,你怎么就是不肯来找我呢?”我能体会这种全世界都在找一个人,而当事者却在酒店睡觉时给人们带来的心灵冲击力是有多欠扁。
但是,当一早爬起来,发现那一场已经退去了大海啸已经被有力的臂膀挡在保护之外,让我可以毫发无伤地迎接阳光——感觉也真是挺美妙。
韩千洛眯了眯眼,轻笑一声:“没什么,只是不想他们吵你睡觉。”
我目瞪口呆——多么不要脸的答案啊!不过我喜欢。
“韩千洛,那天……”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瞄了瞄,我看到他手腕上有两条长长的红痕,已经结了血痂,袖子只能掩盖住一小半。
“对不起啊。”我红着脸,怯怯地出声。
“别跟我说。”
“啊?”
韩千洛低了低头,用眼神暧昧一瞄:“跟它说。”
“你——”轰得一声,我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两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下一秒,我被韩千洛用一只手捏着下颌,跟拔萝卜似的拔得踮起了一条瘸脚。
妈的,怎么男人都喜欢拧我脖子——我又不是属鸭子的。
“姚夕,点火这种事以后还是量力而行。”
“我……”
“韩千洛!”
居高临下一声呵斥,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到底是哪个脑残的作者写出来的,偏偏在这种时候,沈钦君从隔壁行政楼下来,沿着二楼扶手正好看到这一幕!
我庆幸他还有点理智,而不是直接从二楼跳下来逮我。不过他出现的时机过于突兀,我觉得应该是何韵往行政楼走的时候‘一不小心’来提醒他‘捉奸’的。
几步跑下楼梯,沈钦君冲到我们两人跟前,很不客气地一把扯住韩千洛的西装领带:“你究竟是要干什么!”
“误会而已,”韩千洛若无其事地挑了下唇,耸了耸肩:“姚副总监从楼梯跌下来扭了脚。我帮她看看,拎一下测测看,这两条腿是否还是一样长——”
听着如此不要脸的一句调侃,沈钦君的脸顿时泛起猪肝色,而我则差点把刚吃进去的那点早饭给笑喷出来。
“韩先生,我看在大家同校一场,如今又同行同业的份上,尊你一声韩先生——
但这不表示,我不会郑重其事地警告你,离我太太远一点!”
你太太?台爪来血。
我靠在墙上眨眼卖萌。你沈钦君的太太是谁啊?能吃么?好吃么?
我姚夕,从决定要嫁给你到最终嫁给你——只是你口中的姚副总监,什么时候做过沈太太!
“OK,”韩千洛松开手,我则像自由落体一样瘫软下去,脚踝真的是疼得钻心。
他捉住沈钦君的手腕扳开自己的衣领,身高的优势带动了不可凌驾的气场。
“那就请沈总,把自己的东西看看牢……”
从沈钦君身边错肩而过,我能闻到韩千洛身上有股挑衅的味道,但我蛮还是感谢韩千洛这样‘示弱’的处理方式——话不用多,镇得住场即可。
毕竟……我是沈钦君的合法妻子。至少在公众面前,享受另一个男人的‘抱不平’只会让我更难堪……
“起来。”沈钦君看了我一眼,目光冷冷的。
“脚软了。”我哼了一声。
“不是扭了么?”
“先软了再扭了。”我故意用不着调的语气激怒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爽点。
沈钦君不耐烦地蹲下身来,拎起我的小腿:“这里么?”
“另一只!”
这高跟鞋是我从show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换的,尖细尖细跟绿茶婊的锥子脸似的。所以刚才那一阵扭,貌似伤的不算轻。这会儿都开始肿了。
沈钦君把我抱起来,直接将电梯按到了地下一层车库:“你回家休息几天,严重的话,我叫我妈过来看看。”
“不用麻烦她,只是扭一下而已。”我把脸从他肩窝里甩开。
沈钦君的妈妈林萍,也就是我婆婆。我知道她是一位资深的骨科中医。
有着这个职业和出身特殊配备的严厉和距离感,比蒋怀秀那种暴发户里出来气质不知高多少个档次。
但我有点害怕她,不是恐惧的害怕,而是一直仰视的威严压迫感。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声名狼藉的媳妇VS严厉端庄的婆婆——别说婆媳矛盾,都快上升成阶及矛盾了!
沈钦君不说话,只是把我塞进副驾驶。我本来以为他会叫司机来送我,没想到他自己开了另一侧门钻进去。
我秉着脚痛,靠在座椅上深吸一口气。这的确是我第一次坐在沈钦君的副驾驶上。
以前他和姚瑶出行带着我这个小拖油瓶时,我通常都是坐在后排百无聊赖地玩手机。那时的沈钦君作为我的‘准姐夫’,还会偶尔转过脸来笑眯眯的对我说‘不要玩手机,近视了戴眼镜很难看。’
现在,戴眼镜的是他,难看到千疮百孔的是却是我。而他坐在视角随意可及的左侧,却再也不愿转过脸看我。
“对了,那天你突然跑回来,想跟我说什么?”沉默了有七八分钟,趁等红灯的时候沈钦君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我心里猛然一阵揪紧,把脸转向窗外。
“你说什么白裙子?醉话么?”没想到他并不依饶,追加了一问。
“我……”用力深吸一口气,我舔了舔嘴唇:“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姐……是因为她,漂亮么?”
这话题太敏感了,我知道他一定会用很厌恶的眼神沉默拒绝。所以没想过他会说:“因为她对你很好。”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沈钦君打了个转弯,看也没看我:“因为你出身很特殊,性情自卑脆弱,几乎所有人都针对你,伤害你。
可她却能把你这个私生妹妹当同胞妹妹一样疼爱。
任何男人都会爱那样善良的女人,不止是我。”
我哑然惨笑——
任何男人?应该是任何‘蠢男人’吧!
沉默着缩在座椅最右边的角落里,我真正领略了什么叫欲哭无泪。很想告诉沈钦君——得亏姚瑶是死了,否则有一天……当你认清她那肮脏心计真面目,你得难受成什么样啊?
我这么爱你,真不忍心呢……
后来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靠着车窗发了十几分钟的呆就到家了。
沈钦君叫李婶扶我上楼,他告诉我说今晚的飞机要出差,短则三五天,长则一周。
我下意识地问了句:“带何韵么?”
问完就后悔了,感觉自己像是个没主心骨的妒妇似的,太失态了。
“你想干什么?”沈钦君果然警惕地提高了声音。而我耸耸肩,表示我不care。
“她身体不好,我也不需要她去。你不要再给我惹事情,再敢找她麻烦,我对你不客气。”
“知道,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我冷笑一声,一瘸一拐上楼去。
看了会儿书又跟汤缘通了个电话,我睡得不分昼夜。
可惜脚上的扭伤不算轻,等沈钦君傍晚回来取旅行箱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有点发烧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叫我多喝点水便走了。
曾经那么渴望与他朝夕相对的我,竟不知从何时开始滋生了一种逃开是福的感悟。我反而觉得这样子挺好——
如果不是那天一大早被李婶叫起来说有客人来了,我貌似还打算再睡出一个时差来。
我匆匆爬起来准备洗漱,因为这个客人,实在是怠慢不得!
☆、第五十九章 动机
可惜我这被子刚刚掀开,一条腿还没迈出床沿呢,就被进来的人给一下子按住了。
“夕夕,诶。别动别动。钦君说你脚肿的不像样,几天了?怎么也不去医院看看啊?”别看林萍瘦的端庄,按人的动作真是跟沈钦君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来这儿子是随妈的。
“妈。你怎么来了?”
我在家躺了两天了,而沈钦君在国外。林萍这时候来,我猜测她应该是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所以我稍微不要脸地窃喜了一下:大概是沈钦君偷偷打电话给李婶问了我的情况吧?知道我一直低烧,这才叫他妈妈过来。
“我没事,妈。”我支起身子说:“等下叫李婶拿冰敷一敷就行了。”
“别胡来,”林萍虎着脸嗔我一句:“冷敷热敷都是有讲求的,哪能随便弄!先躺下,我给你看看。”接着,她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拖出我的腿,用相对专业的手法上下拧了几个来回。
我痛得快崩溃了,却不好意思叫出声。
“还好,只是滑膜有点水肿。”林萍舒了口气:“我带了几副药,有消炎的和抗菌的,等下让李婶给你弄。”
“谢谢妈……”
我总觉得女医生的气场是这世上非常开挂的一种存在。特别是像林萍这样,外强而内秀。不管是做她的病人还是做她的儿媳,都很有压力感。
所以当她完成了‘女医生’的工作后。往我床边一坐,我就知道她该说‘婆婆’的话了。
“夕夕,我听说你前几天得了什么大赛的冠军。虽然是好事,但你看看你这皮肤这眼袋熬得,哪里还像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
她说着。我听着。在养生之道上,我的确也没有任何立场跟她反驳。快六十岁的林萍保养得非常好,说她四十出头没有人不信。
有时跟沈钦君走在一起都像是姐弟两个,我可一点不夸张。
“妈,我知道了,”除了乖乖点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次T…show大赛对公司很重要,而且又是意外连连的——”
“公司的事,有钦君操心就行了。”林萍打断我的话:“这女人,还得家庭为重。抓紧时间要个孩子才是啊。”
我不奇怪林萍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一个女医生,一辈子好强拼事业的。表面看起来跟我公公沈拓相敬如宾的,其实她老公没少在外头开荤。
林萍一直忍着没离婚,一方面是因为家庭出身比较传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没过多久沈拓就突发脑溢血死了。
于是她守寡有好几年了,平日里有自己的消遣圈子。与我们夫妻俩的来往也不算很密切。
对我这个媳妇,谈不上有多满意但也不至于刁难。
毕竟,人家说婆婆和媳妇的矛盾主要来源于‘争宠’,她儿子都快蹂躏死我了,轮到她这儿反倒还能对我产生点同情。
所以我想,林萍对我的要求很简单,不过就是希望我能快点给她生个孙子吧。
“妈,我知道了……”我有点尴尬地垂了垂头,心说生孩子这种事又不是靠意念想一想就成的。
自从新婚那晚之后,快一个月了,我都没许他再碰自己。在我们两个的关系缓和之前,生不生孩子这种事大概根本不会提上日程吧。
何况,他那么讨厌我——又怎么会喜欢我生下来的孩子呢?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异样,林萍抿了抿严肃的嘴唇到:“你跟钦君。都还好吧?”
我不知道林萍问的是什么方面,但也只能抱着杯子点点头。
“那就好,”林萍似乎也无心去观察我眼里的异样情愫,看那架势好像还打算再提几句‘孩子’。
我则尴尬地笑了笑:“妈,其实我们两个也不算很大,暂时还没——”
“钦君都三十多了,不小了吧。”林萍有点激动,但出于高端仪态的考虑,赶紧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速:“当然,我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事你们还得自己拿主意是不是?免得对外说起来,呵呵,被人家当成居心叵测。”
“妈,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绞了下被褥,微微叹了口气。
有些话大家心照不宣,没必要总是提来提去的。
私下里讲,林萍的要求也是人之常情,哪个老人不想快点抱孙子呢?
但往另一条路子上说可就不怎么中听了——毕竟牵扯我爸那份古里古怪的遗嘱,一谈钱可就敏感了。
名扬集团是沈家老太爷,也就是沈钦君的爷爷沈铭创办的。最早只是老民国的一家高档成衣铺子,而我爷爷姚启顺是沈铭手下的第一把金剪刀裁缝,那个年代里他做出来的西装就是享誉全球的——是老东家的镇店之宝呢。后来我选服装设计专业,私以为一些天赋还是挺随着老祖宗骨血的。
后来,公司经历了变革洗礼重组多元,才有了今天的名扬。而我们姚家也被沈家带着福泽,从一开始的小额参股到后来慢慢增资起来。
所以姚沈两家,算是跨了三辈子的交情了。
但利益一旦爆棚,人与人之间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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