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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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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慢慢增资起来。
  所以姚沈两家,算是跨了三辈子的交情了。
  但利益一旦爆棚,人与人之间就会徒增不信任。表面上的家族联姻,再加上儿女自由恋爱水到渠成,本是皆大欢喜的。
  可我爸生的是女儿,沈家生的是儿子。怎么看,这都是女儿方安全感差点。
  所以姚忠祥先生在两年前患癌症的时候就立了遗嘱,把手里这点钱钱田田的都分了分。
  并把有关名扬股份的这一块做了很特殊的规定:我和姚瑶会在他百年之后各自继承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而我们未来的配偶若要继承共享,得与女方保持相对稳定的婚姻状况,其中包括但不仅限于要育有后代。
  简单点说,万一我爸死了,我可以拿到我的那部分遗产股。但沈钦君虽然作为我丈夫,却不能当然享用夫妻共同的继承权。除非他跟我有了孩子。
  我爸这么做虽然有点矫情,但多半还是怕女儿吃亏,不管我们将来嫁给谁,都想防一防那些不怀好意冲钱来骗婚的混小子。
  那么林萍恨不得我肚子现在就发芽,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妈,我懂你的意思。”我笑着安慰她几句:“我了解钦君不是那种人,他娶我回来是疼我,不会有其他……其他想法的……”
  林萍笑了笑,气氛一时间有那么点小尴尬。于是她轻咳两声,弯下腰来从那大包小口袋地往外掏东西,一边掏一边说:
  “夕夕,我给你带的这些都是我们以前医院里资深的妇科专家建议的养生助孕的保健品。上回带你去检查的时候,我那同事也说了,你的身子特殊,自己上点心。
  一旦有了胎千万别糊里糊涂的,这头一遭的课一定要保住了,否则以后会麻烦唉。等下我叫李婶去把这个给炖——”
  “妈,别麻烦了。我最近胃口不好——”我看着那一团不明所以的药材,太阳穴抽搐了一下。
  “那就更不行了!”林萍皱着眉头提高了个八度:“你看你这气血两虚的样子,可别跟姚瑶……”
  她突然微蹙了一下眉头,缄口抿唇:“总之,这个把月的好好把身子调理下,将来生了孩子才健康。”
  林萍啰啰嗦嗦了一上午,亲自指导这李婶给我做了顿营养午餐后才离开。
  我则捧着饭碗食不知味,总觉得她最后那句话里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好像偶然提到了什么,又刻意回避了什么……
  下午的时候,汤缘过来了。
  令我惊讶的是,她还带来个小朋友。
  “姚夕姐!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这一进门的,骤然传递过来一阵银铃般爽朗的笑声,让我首先并不会很反感。
  再一抬头迎上那弯弯的笑眼,也是莫名地滋生出一丝喜爱。
  那天回到公司时貌似有问过汤缘,这新来的前台小丫头叫‘花什么来着’?
  “我叫花函蕊!”看着我一脸愕然的样子,那女孩笑眯眯地对我说。
  哦对,我想起来了,蒋芮退出‘历史舞台’后,她是名扬的新前台——
  可是,我跟她只不过是打了个招呼的交情罢了,还没有熟到称姐道妹吧!
  这一声仿佛认识了一个世纪般的‘姚夕姐’,是几个意思啊!
  更过分的是,她不仅被汤缘光明正大地拎进我家大门,而且还肆无忌惮地捧着一束紫玫瑰到处找花瓶!
  我趁她下楼找李婶的时候,一把就把汤缘拧住了:“这什么情况啊!”
  “是她主动来找我的,说是你的粉丝,一定要来看看你。”汤缘若无其事地耸了下肩。
  “我的粉丝?”我更惊奇了,我姚夕的名字在整个设计界只能算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就算这次T…SHOW侥幸夺冠,但也仅仅过了几天时间而已。这么快就有粉丝了?
  “姚夕姐!”花函蕊蹬蹬蹬跑上楼来,手里抱着一本书:“这个这个!你给我签个名呗!我最崇拜你了~”
  我看到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本几年前的时尚刊物,那封面我有点印象。因为在那一期里,有我作为毕业设计而发表过的一篇专栏文章。当然是专业相关类的内容,啧啧,这种陈年烂账的都能被小姑娘翻出来?
  难不成,真是铁粉?
  “花小姐真是过奖了,”我不好意思拒绝,只能捏着签字笔在底部空白页上签了个名。
  看着她笑得像朵花似的抱着爱不释手,我真是哭笑不得。
  “那,姚夕姐我不打扰你了。祝你早日康复——”花函蕊背上包,扬了扬那俏皮的白颈子,笑眯眯地就要告辞。
  汤缘送她下去的时候,我还一脸石化地坐在床沿,心里暗自嘀咕:
  这花函蕊不会是真的因为打心眼里崇拜我,才来名扬应聘的吧?
  说起这姑娘长得是挺好看的,性格也不错。举手投足间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一举一动都还算是很有礼仪和修养,不太像是普通工薪阶层出身的孩子。
  另外,看她那包包的品牌和衣着,虽然没有很高调。但价格与做前台这种薪水结构是完全不符合……
  我觉得我现在都快成了半个侦探,整天草木皆兵,看到什么都想分析分析!
  说起侦探,我悻悻地用手机check一下邮箱。想看看除了有关何韵的那份不痛不痒的资料外,程风雨有没有给我后续的信息。
  可惜收件箱里死一样沉寂,什么都没有。台欢贞巴。
  我有点失落。难不成什么名侦探的都是骗钱的幌子?
  不管了,反正他认识韩千洛,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实在不行我找那位退款申诉去!
  “喂,夕夕啊,”这时汤缘送走了花函蕊,上楼看着我说:“你这脚怎么样了?我跟代维商量了一下,明天想去医院看看周北棋。”
  “对哦。”经汤缘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自己都还没给周北棋打个电话呢。他一定早就看了新闻,心里必然会为我们高兴呢。
  我活动了一下脚踝,说真的,我婆婆林萍给我上的药貌似还真有那么点疗效。
  敷了才几个小时而已,这会儿就冰冰凉的痒痒的,比之前舒服不少。
  “我也一块去吧,要么你过来接我?”我说。
  “接什么呀,姐今天就睡你这儿了!”说完,她一屁股挪过来,霸占了我一大半的床。然后突然又想了想,一脸厌弃地说:“他妈的哪边是沈钦君睡的啊?我不要睡那边——”
  “没事,”我幽幽叹了口气:“他跟我分居。”
  第二天一早我的脚踝就消肿了。虽然还不敢太用力,但穿着平底鞋什么的也不会很影响走路。
  汤缘开车,我们带了鲜花和水果在医院门口与代维汇合,我没想到韩千洛也在。
  这几天我赖病号休在家,他没找过我,而我就更没有什么理由找他了。
  这会儿一见,我除了点点头微笑外,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的脚没事了?”他看我的动作貌似还有那么点拐拐的,笑容里关切不多,调侃的意味却不少。
  “你怎么……也来了?”我是真的很意外在这见到韩千洛。周北棋出事的时候虽然是他送我过来的,但他和周北棋明明连半句话都没说上,应该没有什么交情吧,为何会专门来看他呢?

☆、第六十章 老爷爷真霸气

  “你觉得我上台表演的那些动作步骤是跟谁取的经?”韩千洛看着我的眼睛说。
  “哦!”我豁然开朗:“原来你后来回到医院问北棋的!”
  要知道,走T台秀步这种事,又不是穿上件衣服就成的。音效节拍点等每一处环节,至少都要彩排几遍拿捏一下感觉。
  什么时候该转身。什么时候进退,这些都要先商量计划好的。只不过那一天的我的的确确被他的惊喜冲昏了头脑,都忘了去考究这些细节!
  “姚姐!韩先生!”周北棋靠在病床上看书呢。一眼看到我们这一群人进门,立刻兴奋地撑起来。
  “别动别动,还在养伤口呢。”我脱开汤缘扶着我的手,一跳一跳地过去按住他:“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姐,你脚怎么了?”周北棋这小家伙眼挺尖的,登时就看出来我的狼狈。
  “没事,获奖时太高兴,从T台上掉下来扭了。”我都还没等解释呢,身后的韩千洛幽幽地说。一屋子人都笑出了声。
  “我就是知道你们能赢。”周北棋的笑容真好看,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看了比赛的视频呢,真精彩。我没想到韩先生临时上阵居然能发挥的那么好——”
  “还说呢,”我佯怒,看看周北棋,又撇撇韩千洛:“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瞒着我!”
  “我一个门外汉,生打鸭子上架。”韩千洛笑说:“提前跟你讲的话,怕你有压力嘛。”
  “哪有。我觉得韩先生比我想的专业多了!”周北棋一边笑着一边接过汤缘帮他倒的一杯果汁,羞涩地说声谢谢。
  就在这时,病房的走廊外一阵风行的脚步凌乱。紧接着,一声狮吼功几乎要震彻天籁!
  “臭小子!说了不让你当模特当模特!作死啊!”
  然后我就看到周北棋脸色一白,下一个动作就是往被子里钻!
  正纳闷呢。就见一个白发黑中山装的大佬点着个挺高大上的手杖踏进病房来!
  身后一左一右的黑衣保镖,戴着墨镜冷着脸,身高均能与韩千洛媲美。
  这出场架势,只要看港式电影的人都会自行脑补出来那种牛比老大哥的气魄——
  而当周北棋弱弱地吐了下舌头喊‘爷爷’的时候,我们一众人都凌乱了。
  这老头叫周大海,早年就是社里起家的,十来年前洗手转投了房地产,做起了正经的良好纳税人,但背景该硬还是够硬的。
  所以我们上哪能想到周北棋这个又努力又随和的小男孩会是海丰集团大佬的独孙啊!
  “躲!我看你还能躲哪儿去!”周大海骂归骂,脸上的表情那也是真心疼。说着,他瞄了瞄站在一旁的韩千洛,叹口气道:“多亏了韩老弟告诉我,否则你小子死在外面我都不知道!”
  “你答应我不说的嘛……”周北棋怨念地看了韩千洛一眼。
  我则满心都是大问号:这个韩千洛……怎么谁都认识?而且周大海的年纪给他当爷爷都不过分,居然喊他韩老弟!
  “北棋,”韩千洛拍拍他的肩膀说:“年轻人想叛逆想做事业想靠自己。这本没什么不对。但别忘了,亲人永远是亲人。你出了事,还是家人最心疼。”
  听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猛然揪紧。恍惚间好像还原了一幕活生生的场景——
  我记得韩千洛跟我说过,韩千珏也是因为跟家里闹翻后独自跑出来闯荡,后来出了那么严重的事——可想而知他们做家人的心里得多痛苦。
  他一定是从周北棋的身上看到了那些影子才愿意管这种‘闲事’的吧。
  韩千洛这一番话叫周大海和周北棋都不由自主地红了红眼圈。不过那老爷子要面子,气呼呼地不肯给台阶下:“你说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懂事?
  有人打你你不会报爷爷的名字么!他妈的我孙子这么漂亮一脸蛋,敢拿酒瓶子砸——北棋你别怕哈,爷爷已经叫人把那王八蛋的胳膊卸了一个。”
  说着,他像个老小孩似的摸出手机翻了张血淋淋的‘彩照’!
  照片上那个动手打人的醉鬼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了,整个一猪头三下凡。到底是老大哥的作风,看的我们这一众人真是心惊胆战的!
  还好还好,我庆幸自己跟周北棋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爷爷~你就别拿这种东西吓唬人了!说好了以后做守法良民嘛~”周北棋不满地瞄了周大海一眼,然后拉着我的手介绍说:“这位是姚夕姐。平时很照顾我的。还有缘缘姐和代维大哥——
  这次我受伤给他们带来了挺大的麻烦,他们不但不责怪我,还非常关心我安慰我。”
  我更无地自容了,不好意思地冲周大海笑:“哪有哪有,北棋受伤都是因为受我连累,是我对不起你们才是。”
  没想到周大海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出手一击重重的巴掌落在我肩膀上。跟降龙十八掌似的拍的我差点吐血。
  接着他骤然爽朗大笑道:“原来你就是T…show冠军的那个姚小姐啊,哎呀!真是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
  啥情况!
  就看到周大海非常虔诚地向我敬了个日式的鞠躬礼:“实在抱歉得很,我年纪大了也不管下面的事,没想到徐子阳个小王八羔子居然敢拿了张不知道哪弄来的照片就给我在锋行报上乱写!
  诋毁了姚小姐的名誉,真是太对不住了。你放心,回去我就叫人剁了他的手指头——”
  我:“……”
  思维跟短路了似的,半天没捋顺清楚周大海这番话里的主谓宾。就见韩千洛突然上前一步道:“姚夕,忘了跟你提了,这位周老先生就是锋行传媒的第一股东。”
  我:“!!!”
  “好了周老,也别去难为徐编辑了,误会解除不就是了。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周老的地方,大家和和气气的才好生财嘛。”韩千洛拍拍周大海的肩膀,笑容满含着控场的自信!
  “韩老弟大人大量哈,想当初令尊曾救过我这糟老头子一命。放心,你们的事就是我周大海的事!”周大海转向目瞪口呆的我,我一只脚有点跛着,这会儿似乎开始站不住,但也不好意思自己去寻凳子。
  这老狐狸人精似的,赶紧用手肘撞了撞身边那两个保镖:“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搬椅子!”
  “是!”两个保镖齐声震天,差点吓尿我。然后他俩不由分说地就扛过来一把椅子把我按进去:“大小姐请坐!”
  大小姐……我满头黑线。
  “哈哈哈!”周大海大笑:“无妨无妨,你是北棋的好姐姐嘛!叫声大小姐也受得起。一样的,以后有什么困难,提我周大海就是!”
  我晕晕乎乎的,怎么总觉得今天像吃了喜鹊屎似的。微微侧头瞄了一眼韩千洛,他倚在墙上抱着手肘,一脸淡然的神色里微有一丝莫可名状的得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总觉得这个仿佛天赐一样来到我身边的男人好像一只带着斑斓色彩的蜘蛛——把一层层网拉在我身边,牢牢守护……
  后来周大海和韩千洛说有事先离开了,剩我们四个人在这儿没心没肺地插科打诨了一小会儿。
  这时汤缘突然接了个电话,眉头皱了皱。
  “夕夕,我先下去一趟——妈的哪个菜鸟新手倒车把我车给擦了。我去停车场看看——”
  “我陪你去。”代维表示,就汤缘那火烧火燎的性格,估计一点点小事都能跟人家掐起来。
  我脚不好,当然就留在这了。
  明媚的病房里,只剩我和周北棋两人。我削了个苹果给他,抬眼的时候看到他眼里有种亮晶晶的东西。
  “姚姐,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我笑眯眯地看着这心神不宁的小男孩:“怎么啦,说呀。”
  “姐,我……大夫说,”周北棋略略垂一下头:“有两片玻璃纵向拉在我眉骨上,除非去整容,否则那疤痕去不掉了……”
  我手指一颤,刀锋凛然吻过皮肉。登时涌出一股鲜血染红了苹果。
  周北棋赶紧坐起身来,到处给我找纸巾:“对不起,我——”
  “没事,”我把手指含在口中吮吸了一下,感觉不到有多疼,但就是忍不住地红了眼圈:“北棋,是我对不住你。”
  “姐,我不想去整容。之前……背着家里偷偷动过眉骨这边的手术,当时恢复的不是特别好。大夫说,如果二次手术的话,会有风险,搞不好伤掉这半边的面部神经。”周北棋笑得挺坚强的:“你知道,我爸妈死的早,好不容易留了这副皮囊给我。
  有疤什么的就当老天爷嫉妒我了,但我真的不愿意在脸上再开刀子了……”
  “可是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做模特……”我唏嘘一声。
  “大不了就不做走场模特了。拍拍硬照,做平面呗。照片都是能修的,一点点小疤痕不碍事。”周北棋说的若无其事,我心里却更难受了。
  其实周北棋说的也有道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要考虑个最合适的出路。
  想到这,我突然灵光一动:“对了北棋,我们名扬的董事会有意向将名扬的男装专门独立出一个新品牌。这次我们T…SHOW表现出彩,说不定董事会更是看好这份市场效应,要不了多久就能启动企划了。
  届时,一定需要很多签约本公司的平面模特来做推广。你要是有兴趣——”
  “好啊!”周北棋笑道:“我觉得很不错啊,姐,我愿意。”
  “你都……不考虑一下?”我惊讶。
  “呵呵,我不用考虑了!”周北棋挑着嘴角坏坏的笑:“反正我为你受的伤,赖你一辈子!~”
  这小滑头跟我耍无赖,我哭笑不得地捶了他一下:“少贫嘴。小屁孩一只,懂什么叫一辈子!”
  “我都二十一啦!哪里小?”周北棋不服气,一双眼睛倒是亮闪闪的:“姐,我觉得……”
  “恩?”我咬了口苹果,这苹果被我的血玷污了,总不好再给人家吃吧。
  “我觉得,你不像别人传闻里的那种女人。我……你别生气啊,我没别的意思,反正我就觉得你很好。
  我想不明白沈先生为什么要那么对你,他……太不懂珍惜了。”
  周北棋吞吞吐吐的一句话,听在我这里却是比苹果的甜意还要暖人心脾。
  我刚想说点什么,一抬头看到周北棋那漂亮的眼睛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气氛稍微有那么点怪异。
  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肩:“知道了,谢谢你,北棋。”
  站起身,拎好包,我跟他告别:“那,我先走了。缘缘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我看到周北棋的眼神里有些欲言又止的东西,趁他犹豫一瞬,我逃也似地一瘸一拐溜出去。
  然后给汤缘打了电话,果不其然的——就听她那边一边骂人,代维一边劝呢,这会儿估计连交警都到场了。
  其实也不怪她,刚刚新漆好的紫罗兰色迷你小宝马,还没等过新鲜劲儿呢就叫人给刮了,心疼是肯定的。台欢共扛。
  “夕夕,我这儿等着定损呢。你要么楼下找个咖啡厅坐会儿?”汤缘急吼吼的,话没说完两句就给挂了。
  没办法,我只能形单影只地拖着条瘸腿往马路对面的咖啡厅去。
  却没想到会在临窗的玻璃位置后看到韩千洛——

☆、第六十一章 你可以离婚试试看 (为北极暖大美女两颗巧克力加更)

  韩千洛独自坐在位置里,面前放着一杯拿铁,貌似悠闲地在看一份英文报纸。
  他的侧脸被晌午的阳光镀上一小层淡金色的圣洁,着实让我专注了一小会儿。
  我的呼吸节奏稍微有点变化。犹豫了一下。而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里,他抬头看到我了,然后冲我招了招手——
  我只能走过去:“你不是走了么。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哦,我等人。”韩千洛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一直是这样,就算是已经熟悉了的人在一块相处,也从不忘在细节上的礼仪。
  我叫了杯苏打水,总觉得应该找几个话题。但想问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真不知道从哪下口。
  “你想问什么?”他一下子看穿了我的心思,弄得我十分无地自容。
  “你跟周老先生也认识啊?”
  “他不是说了么,我父亲救过他的命。”韩千洛若无其事地翻着手里的报纸:“他做什么的你也知道,总是需要些各种各样的供货,这个你懂的。
  所以后来借着这几层关系,跟我外祖父的生意也是有来往的。”
  我倒吸一口冷气:“你的水,也太深了吧。”恍然想到周大海摆出来那张打人者的照片,我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喂!那蒋芮的脸,该不会也是你们做的吧!”
  韩千洛不屑一顾地看看我:“你刚才还在夸我水深。就该知道一般有城府的人,都是杀人不见血的。
  你觉得我会做那么low的事,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么?”
  我白了他一眼:你从哪个标点符号里能听出来我在夸你啊……
  “那蒋芮的脸。总不能是巧合吧。”我唏嘘一声,嘟囔了一句。
  哪有那么巧的正好有辆石灰车经过,然后还有人‘好心’路过给她递矿泉水!
  “这我就不晓得了,”韩千洛摊了下手:“北棋是周老的孙子,谁敢动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都是不成文的行规。
  说不定,蒋芮和那个打人的醉鬼还都只是略施惩戒……后面的人,会比她还惨呢?”
  韩千洛这一笑,笑得是倾国倾城却又让我毛骨悚然。
  “说说你吧。”韩千洛把报纸放下,抿一口咖啡:“上回你让程风雨帮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哦,当然这是你的隐私,你不用告诉我细节。
  说说进度就行,我帮他做做售后调查。”
  不提这个还好!说起来我就来气——
  “喂!”我皱了皱眉头:“还好意思问这个!他收了我三万块的定金就给我查了个跟学籍档案似的信息。我才不要知道何韵小时候得了几次三好学生呢!”
  “你果然是在查何韵。”韩千洛幽幽转了下眼睛,我则一口老血差点喷他脸上。
  自作孽不可活啊,我算是真心体会到了在一个狐狸样的男人面前智商捉急是什么感觉。台欢司亡。
  只见韩千洛不紧不慢地拨了个电话,操一口低缓又带着点调侃意味的普通话对那边说:“风雨啊,有人投诉你欺诈消费者——”
  我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喜剧性的变化,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这时韩千洛把手机递给我:“他说要你听——”
  我忐忑地喂了一声。
  “姚女士,我给你的那份资料文档,你有仔细读过么?”程风雨的声音很有磁性。饶是刚刚被我‘投诉’了一把,却仍旧不愠不恼。
  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程先生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那份档案……完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你能不能帮我查查,她以前跟我先生有什么关系……”
  “我说,姚女士应该还没有认真阅读过。要不,我们还是见个面吧。”程风雨笑了两声:“您现在在哪,方便让我过去么?”
  “我在……”我看了韩千洛一眼,他会意地挥了挥手:“没事,我马上就走了。”
  哦,我点点头,想起来刚才汤缘给我发了条微信说自己正在保险公司呢,让我着急就先打车走,自己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事儿。
  于是我报了咖啡厅的名字,怀着不安的心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断了话题。韩千洛继续看他的报纸,而我只能默默喝着水发呆。时间在尴尬中总是熬得很漫长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大脑短路问了这么一句话:“喂,你是男人吧?”
  他挑了挑眉,估么着当我是神经病,压根没睬我。
  我吞了下口水:“我的意思是,你是正常的男人,也是喜欢女人的吧。那你知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男人爱上自己。”
  “离婚。”干净利落的两个字,彷如韩大毒蛇丢出来一毫升‘毒液’,直刺我脆弱的小心肝。
  我:“……”
  “我跟你认真请教的。”我撇撇嘴。
  “那我也要收费的,”韩千洛眉眼自带笑意:“比程风雨还贵。”
  “不说算了。”我拄着下巴扭头看窗外麻雀打架。
  “点菜的时候,说麻烦帮我退了总比一遍一遍地催来的有效。当你摆高姿态离开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被你的背影所吸引。这就是博弈之道。”
  “真灵!”我得意地笑道:“就像,我说‘不说算了’,你反而愿意屁颠屁颠地告诉我答案!”
  我看到韩千洛的脸色变了一下。哈哈哈,我终于也让你吃了一回瘪。
  “孺子可教!”他看看马路对面,似乎已经多了一辆车停在那。于是他站起身,一手不经意地拍了下我的肩:“先走了,但愿你能从风雨那得到你要的答案。”
  我跟他告了一句别,一边随意地盯着他走在马路上的背影看,一边细细咀嚼他的那番话。
  这道理我如何不知道呢?先爱的那个人总归先卑微,可我就是没有勇气离开沈钦君。
  毕竟,姚瑶的死让我很不厚道地以为有眼的老天终于把我的这根红线算在沈钦君的第三条——呸呸,怎么那么下流啊!栓在沈钦君的手上了,我怎么能去冒这么大的风险跟他离婚呢!
  不是说好了要‘相互折磨’一辈子的么?不是怀着自轻自贱的心意,渴望能把他的千年寒冰捂化的么……
  我,怎么舍得去欲擒故纵呢?
  如要离婚,除非有一天,真的不爱了吧……
  我盯着马路对岸出神,发现从韩千洛要上的那辆车里,推门下来个女人。
  她身材不错,娇小玲珑的,衣着打扮很讨喜。
  我看不清她五官和表情,但私以为能热情地挽了下韩千洛手臂的,应该是个美女吧。我看到韩千洛很宠溺地拍拍她的头,然后两人一左一右分别钻进了正副驾驶。
  她是韩千洛的女朋友?怎么看都像个未成年一样啊!我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能暗自乱嘀咕。
  但是,虽然我看不清那女孩的样子,可她身上背的那款亮绿糖果色的挎包倒是很显眼的——跟昨天来我家找我签名的那个前台小姑娘花函蕊背的……一模一样!
  “姚女士,抱歉,久等了!”程风雨的出现打断了我的神游天际,我弱弱地跟他招呼了一下,挺着歪歪扭扭的脚踝站起来:“程先生,我真的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那份资料,我看不出什么端倪啊?”
  “先坐下,我们慢慢说。”程风雨将一台轻便的笔记本电脑推到茶几上,笑容温柔和煦。
  “麻烦您登陆一下你的邮箱,把资料调出来再看一遍。”
  我很纳闷,难不成他还有本事换成一份新的有料的文件来戏弄我?
  我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凝神静气地又看了一遍,但还是一脸木讷地看看他:“程先生,你就别卖关子了。”
  “读出来,稍微大点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说实话,程风雨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作风已经快要激怒我了。我觉得韩千洛那种玩弄人心的手段就已经很欠扁了,这家伙真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我花钱让你帮我做事,我要的只是答案——你在这儿一脸耐心好老师的做派算是几个意思啊!
  “何韵,”我赌气地挑高声音:“女性,A国籍华人,198*至——”
  恍如一个晴天大霹雳,差点把我从椅子上震下去!
  那括号里的数字是什么!
  生卒年!!!!
  我终于明白了程风雨的意思,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的没有资料,我竟没发现何韵名字的后面跟着个标识生卒年的括号!
  何韵,死了?
  程风雨盯着我那恍如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脸,幽幽笑了声:“这份资料,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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