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先爱,你随意-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钦君说:“我还不够渣么?”
我打了个冷颤:“你不用在我面前扮可怜,这行为就像是拿刀在自己身上割给我看一样。”
他挺无奈地摇摇头:“姚夕。我只是无意中感受了一下,你当年被全世界误会时的痛苦。”
我说我不痛苦,谢君当年休弃之恩,才让我遇到了这么好的男人。
话说沈钦君已经彻底从名扬解职离开了,现在的执行董事是年逾八十的沈良修老先生。
我笑着说:“你爷爷是不是觉得你太不成气候了,要把你回炉重造?”
他说:“我本来就是学工科出身的,一点都不适合商斗。要不是我爸突然脑溢血去世,我也不会就这么硬扛着上来。”
“恩,你爷爷有你这么个不肖子孙也真是醉了。你还是去修压缩机吧。”我咬着柠檬茶的吸管吐槽道。
我还记得沈钦君本科选修的专业是热力学能动什么的鬼——当时我以为是研究火箭的,后来才知道是研究锅炉的……
他是被家里逼着在读研的时候选的维洛卡斯商科学院,毕竟长子长孙总要考虑将来的衣钵传承。于是就这么跟韩千洛那种狐狸精混在一个洞里,真难为他还能凭着笨鸟先飞的努力年年拿奖学金了。
当年他曾用奖学金帮我买过一支很精致的发夹,说是用来纪念我第一次将长发留到了及腰。
那发夹我到现在都还留着,有时候盘发会用到。不为别的,只因为质量还不错。
“我不会那么急着去想自己要做什么的,当务之急是先把我妈妈的事弄清楚。”沈钦君叹了口气,说:“她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到晚年我不可能眼看着她就这么锒铛入狱。”
我还记得那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幕,韩千洛当时被沈老爷子的保镖揍得一边吐血一边义正言辞地对我说——要我找机会劝劝沈钦君,不要再追查他妈妈的案子。
尼玛我差点忘了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了!
可我该劝他什么呢?
劝他说,林萍是咎由自取,理应伏法。你就想开点不要再管她了行不?
这话要我怎么说出口呢?
“姚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我妈妈的确有罪。”沈钦君看着我说:“但你也有妈妈,你妈妈在牢里待了整整十八年,受了多少苦你比谁的清楚。
我问问你姚夕,如果你当初不是无能为力的八岁女孩。
而是十八岁,或者二十八岁……你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入狱,而明知事有蹊跷却无所作为么?”
我沉默,然后摇摇头。
“我不需要你和韩千洛的帮助,我还没有废物到那种地步。姚夕,无论有什么代价,我会亲自担着的。”
后来我们告别了,看着他的背影,起倒是前所未有地如释重负。
总之林萍的案子貌似要下个月才开审,我故意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些貌似已经和我‘无关’的事。
当天晚上我特意煮了点新学的菜,等着韩千洛回来。
他把娜伊莎夫人送去了机场,本来我也要去的。但老夫人心疼我挺着肚子不方便,坚持跟我在家告别。
临走时她送给我一只手镯。
我认不出来那上面的宝石拿去估价的话能值多少,但看样子就知道是很名贵且意义非常。
她告诉我说,我已经算是她的家人了。没什么东西好送我,只好俗气了一番。我也不推脱,欣然接受。
现在家里就只有我和韩千洛还有七婶,而韩千珏一直在代维那里。也雇佣了专职的保姆,白天照顾他。
他恢复的进展还算乐观,但总有瓶颈。韩千洛觉得他留在代维身边的时候反而比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乖很多。
我是真的挺感动于他们之间这样的感情——尤其是代维六七年来不离不弃,仿佛是上帝指引的一条跨越生死的界限。
几天前我们单独谈了一番。他告诉我一些当年的细节:六年多前,韩千珏与家里闹翻后一个人回国,本来是想要来找他的。
两人之前在网上异国交流了有大半年,同行业,有共同语言,又很为彼此吸引。再加上难得的惺惺相惜与性取向一致,简直就像是天使找到了另一半翅膀一样。
但很不巧的是,韩千珏只身来投奔代维的时候,代维的爷爷正在国外病重,他被父母给叫回去了。
所以一来一回的,就没跟韩千珏碰上面。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在网上断了联系。
韩千珏年轻没经验,刚到S市就被人偷了钱包身份证。他好面子,不肯跟家里求助,就拿着手表换钱上网跟代维联系。
代维给他打了一笔生活费,然后让他先找个地方打工等等自己。等爷爷的病情好些,他最多一个月就回来。并跟他讲了,如果有困难可以到那种同性反歧视公益组织求助。
这就是为什么,韩千洛最后能找到的线索是几个公益组织的原因。
韩千珏生性好强,不愿意靠别人的接济。他以为凭借自己的本领,想找个时尚行业混口饭吃还不是太容易了?
于是他来到名扬集团,直接就跑进去问人家总监招不招助理。
当时肖正扬根本就没看上他,说公司里现在只招保安,要找工作就去那试试。
一向心高气傲的韩千珏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一赌气就真去了。心想着自己就算以一个保安的身份,也能拿出像样的作品去参加即将举办的时尚盛宴T…show大赛。
但是他当时没告诉代维自己找了什么工作,就说等他回来一定会捧着个让他刮目相看的大惊喜。
一个代表惊喜的搞笑聊天表情,就成了代维与他之间最后的联系记录。
接下来的一天两天,一星期两星期。韩千珏再也没有出现过。
代维打不通他的手机,反复去查看他的facebook,却始终不见他有新的动态。
直到有一天,韩千珏的页面被黑客删除,域名完全找不到。代维才意识到事情不大对了——
他急忙赶回国,找了好多个公益组织,都没有人知道韩千珏的下落。而最可悲的是,他们两个只是网友,他叫David,而韩千珏也只是个外文网名,压根就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冬台双扛。
有人劝代维说,那孩子估计只是个小骗子。拿了你打给他的生活费又不知道傍上谁家大款了,有艾滋病也说不定呢。
但代维始终不相信,他一直都觉得这孩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甚至还只身去了俄国了两三趟,就为找寻他的下落……而这一找,就是整整六年。
后来我才想起来,前三年里,代维频繁地换工作,也没有什么心思致力在工作上,我还以为他性情不安分无法在一个地方呆长久呢。
如今才明白,他几乎踩了S市所有时装业以及设计工作室的点,就是为了找韩千珏。
直到三年前,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第六感还是什么的,就总觉得名扬里有那孩子的气息。可能是冥冥之中,看到名扬上市的那些明星款设计男装里都仿佛有自己熟悉的一针一线,都饱含了一颗伸冤的灵魂在泣诉。
后来韩千珏苏醒过来,从记忆的片段里探出一些信息后。韩千洛花了好多时间叫程风雨手下的那个计算机黑客高手何明天帮忙恢复了韩千珏的facebook数据,最后认定代维就是弟弟的男友。
他故意让在名扬做保安的白龙将当年的一些资料数据放在明面上让代维得到,两人继而表明了身份。
那天晚上,韩千洛淋着雨喝醉了酒来找我。也正是因为刚刚与代维聊过许多感性的话,才致使他如此失态。
听完故事的当天,我哭得稀里哗啦的。然后汤缘也说:“真想不到,肖正扬这个恶毒的混蛋竟然会把人家无辜的男孩害成这样。他这个下场我都觉得不够,应该千刀万剐才是。”
“已经可以了。”代维淡淡地说:“韩千洛同意阿珏跟我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那些恶人,该有的下场都自己消化去吧。”
“诶?”当时汤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问:“我还是觉得奇怪。肖正扬虽然无耻,能干出剽窃抄袭这种事也正常。但我觉得吧,他能在害了阿珏之后把后果打扫到干干净净,几乎掩藏了一切蛛丝马迹。这个……他怎么做到的啊?
我觉得他就是一吃软饭的贱人,应该没那么神通广大吧——”
我看了看代维,代维也看了看我。接下来的时间,都是沉默。
从回忆中钻出来,我听到七婶去开门的声音,于是赶紧迎上去:“你回来了?”
“恩,走到门口就闻到你的饭菜香了。”他把外套卸下来,双手拥着我的肩膀:“厨艺貌似见长了,这回吃了不会泻肚子吧?”
我敲了他一下:“少废话,洗手去。”
等韩千洛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把饭菜都端上桌了。我知道好好的晚餐温馨气氛得之不易,所以真不是故意扫兴的。
可惜自从我开始绝对信任韩千洛以后,就变得真心藏不住话了,于是我说:“那个,下班后,我去见了沈钦君一面。”
☆、第一百八十二章 要不这次,我来?
韩千洛没说什么,自顾自吃饭。
“他还是坚持追查他妈妈的事。”我叹了口气,夹了一块鳕鱼排放在韩千洛的盘子里。
“也是正常的,做儿子的还能有什么选择。”韩千洛表示。鱼排煎糊了。
我不在多问了,对于一个贤妻来讲。丈夫对自己做的菜不满意才是头等大事,别人的事都是菜瓜。
“明天周末,我陪缘缘去试婚纱。”我默默地把焦掉的鱼排拽回来,自己吃吧……
“别吃了,致癌的。”他抢了下去,虽然动作很不温柔,但眼里关切的责备却是真的。
有时我想,他要是一辈子能这么宠我就好了…
他去地下室健身回来后洗了个澡。我跟他说运动量不要这么大,伤还没好利索呢。
结果他直接就把我给扑了……
“要不今晚试试吧?我还真有点担心自己伤肾了……”
我一脚把他给踹了:“肚子都这么大了,你好意思的啊?”冬台估圾。
“不是说头三个月后三个月不成么……现在正好不在那个区间。”
他表示自己已经素了一个半月了,再这么忍下去就变成忍者神龟了。
哦,说起龟。我后来总算记得把千千和洛洛从那个公寓给带回来了,养在韩千洛的烟灰缸里。有天晚上爬了出来,被他起夜的时候一脚踩了上去,差点摔个旧伤崩裂——
从此以后,卧室房门上贴着个‘乌龟和鬼不许入内’。
咳咳,趁着我在这儿出戏呢,韩大贱人的手脚又开始不老实。
“少废话啦。你之前还单身的八年呢。”我丝毫不同情他,直接拿床被子把他给卷了。
其实我只是有点担心他的身体,枪伤不比其他的。就算愈合了。也会疼个把月的。他从来不肯吃止痛药,也不对我说。
我表面上吐槽他作死活该,其实自己的男人总归自己心疼啊。
结果韩贱人居然说。单身八年不等于禁欲八年啊。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那些年韩千珏出事一直昏迷在床,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追查真相为弟弟报仇。哪还有心情顾及小兄弟吃不吃得饱啊?
估计那玩意儿再惹祸,他出手把它剪了的事都干得出来。
但我心里还是不爽,直接扭过去不理他了。
韩贱人在后面蹭蹭我:“跟你开玩笑的……”
“这种事好笑么?”我冷冷哼他一句:“我看你八成是那些年都被黎安娜喂饱了吧……”
然后我觉得身后那个对我虎视眈眈的大家伙顷刻就没了精神……哦耶,我赢了。
但韩千洛明显很扫兴,也很傲娇地翻过身去了。
我也是挺贱的。看他不开心了,这会儿又摩拳擦掌地爬过去:“喂,你生气了啊?”
“我想你了……”他说。
其实我也想他啊,天天对着这么一副模特身材,压抑着爱却不敢随便动。
于是我考虑了一会儿,觉得今天要么干脆由我主动一点让他轻松一下?
可问题是我完全不会啊!
跪在他身边跟给尸体做法事一样,我念了念咒,红着脸开始解他睡衣。
“你这是要……以身试法么?”韩千洛显然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出这种牌,整张脸都紧张成的猪肝色。
“你躺好别动吧,我试试看……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疼就叫出来,断了的话——哦,能去医院接上么?”我弱弱地想了一会,然后大义凛然地爬上去——
一秒两秒三秒,我看到韩千洛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最后从齿缝里挤出崩溃的两个字:“……偏了……”
后来他说,有本书上讲,对于永远也学不会女在上的软妹子们,还是温柔地压倒吧……
————
“你今天要去哪?”我换衣服的时候问韩千洛:“我去陪缘缘看婚纱,你要一起去么?”
“你们女人看那东西我去做什么?”韩千洛倚在床上还赖着没起来,一边看手机一边看我:“等下去风雨那里。”
“对了,阿蕊什么时候回来?”提到程风雨我就本能想到韩千蕊,这么长时间没见到那小丫头了,怪想她的。
“过完年开学吧。她这半学期休学了,不过学分也都满了,无所谓的。”韩千洛放下手机起身,从后面抱住我。
“姚夕,想过再为自己选一件婚纱么?”
他这么说,我才突然想起来——我和韩千洛貌似还有一场婚礼要办呢。
“这次,还让我亲手设计行么?”
“不,让我帮你设计吧。”他吻了吻我的耳垂,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你又不懂这行,难不成扯下来一片蚊帐给我穿?
后来汤缘来电话了,个死女人干什么事都火烧火燎的。这才早上九点半,哪家婚纱馆开门了呀!
“缘缘,要不我直接去你家找你?顺便看看伯父——”上次去看汤镇国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前了,一直听说他身子不太好,我之前带了点水果营养品什么的去拜访,的确发现他瘦了不少。
那时我心里有点难受,就对汤缘说,有空还是多陪陪老人吧。别等着我这样……想给我爸尽孝,都没来得及呢。
如今我爸走了,姚瑶废了,蒋怀秀因供认了自己当年和肖正扬合伙害了韩千珏的事,现在也被警方拘留了。
我还对韩千洛说,之前咱把姚家老宅诓过来,我特么还担心蒋姨没地方住呢。
这会儿好了,她也有去处了。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呢。
不过姚家一幢大宅子空空荡荡的,要是再不作安排可就该闹鬼了。
卖是肯定不会卖的,所以韩千洛说,等我妈王倩好一些,就让她搬回来。
以前那些佣人都留着伺候她。
我笑着说,让我妈名正言顺地被称为姚夫人?
“夫人太俗了,现在流行称呼主人。”我也不知道韩千洛这话是随便说说的还是别有深意,反正我们是最后的赢家这就够了。
收拾好了之后,我亲了他一下便出门了,自己开车过去的。
汤缘的父母住在市中心的一处花园小排楼里,老旧的洋房,别致的小花园。打点的古朴素雅,别有一份情调。
平日里只有老两口和保姆住,汤缘搬过来以后还算能热闹一些。
我知道汤缘还有个哥哥,比她大两岁,已经在国外成家定居了。
汤夫人的身体也不好,很少出门见客。而且据说她出身书香门第,性子喜静,也不知道怎么生出汤缘这么个奇葩闺女的。用汤夫人的话说,都没有家里养的那条京巴狗性子随她多一些。
这会儿我进去,老两口对我都算是热情。
汤缘跟她妈上楼给狗洗澡呢,我就坐在客厅里陪着汤老先生说几句话。
起先还是为我父亲的过世唏嘘了一番,我想起来父亲的骨灰盒还在殡葬管,想着要么等过了年迁回来放家里放着吧。清明节的时候好下葬。
“姚夕啊。我跟你父亲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实在也没想到他最后会走这么条路。唉。”
我知道汤镇国指的是我父亲自杀的事儿。
事情过去也有段日子了,我曾经去过警署问了后续。但结果没有什么不同,还是认定为自杀。
而自杀的原因……只怕要成为什么千古之谜了。
我想,如果是蒋怀秀和姚瑶逼死了我爸,那他们现在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我为我现在和生活和肚子里的孩子深切地感受到平安不易,也渐渐接受了警方的说法。
“伯父您也想开点吧,兴许我爸只是饱受了病痛的折磨,实在是耐不住了……”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好讲讲场面上还算得体的话。
“也是啊,得了那样的病,是真遭罪呢。”汤镇国唏嘘一声:“唉?那你父亲,临终前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啊?”
我不知道汤镇国只是随便问问还是有别的意思。我父亲病了长久,连遗嘱都一早立好了。他说过那么多话,我哪知道汤镇国问的是哪句?
看出我的疑惑,汤镇国尴尬地笑笑:“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老朋友临终前有没有提到过我。”
“这倒没有呢,不过我爸说起过缘缘,希望我和缘缘以后都能很幸福。”
“呵呵,那就好啊。”
后来汤缘下来了,说她妈妈正在上面给狗吹风呢。然后跟她爸告了个别,就上了我的车走了。
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缘缘,我觉得你爸爸他——”
“别管他,年纪大了有时候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讲什么。”汤缘叼着一块饼干:“他是不是又缠着你问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乱七八糟倒没有,只是貌似唏嘘起以前的事。估计是想到我爸就这么突然走了,心里也跟着难受吧。”
“恩,也许吧。”汤缘拉上安全带:“我觉得吧,到了这把年纪的人多少会有些望景生情。
我爸这辈子也不容易,我和我哥都不争气。”
“你不争气我倒是相信,哈哈。你哥不是在国外挺好的么?”我转了个弯,小心翼翼地变道。
“哪呀,都说家丑不外扬而已。我哥前几年在国外的生意被人骗,差点引起诉讼。我爸把之前那套房子卖了才算是帮他堵上漏洞呢。”汤缘撇撇嘴:“诶,你说这一回,咱们姐妹俩是不是总算都能遇上正确的人啦。”
“别跟我相提并论。”我瞄了她一眼:“我跟韩千洛那才叫遇上,你跟陈勉认识多少年了?你自己作死吧,偏要跟雷海诺那个畜生。”
我懒得揶揄她了,这会儿一低头,手机里竟然传进来一条短信:
【姚夕,我能见见你么?】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想见见你 (为张成大人和梅妆的巧克力打赏加更)
我不认识这个手机号码,所以不知道是谁。捏着手机这么一走神,结果直接冲着前面的行人就过去了!
汤缘大叫一声,我急踩刹车。好险好险。差一点点就撞上人家老太太了。
虽然距离她还有十公分呢,但她轰然就坐倒了。我瞅瞅汤缘,惨了这是——估计被碰瓷了。
其实碰瓷我也不怕,我还是孕妇呢。晾她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不就是讹几个钱么!韩千洛命里缺我不缺钱!
于是我和汤缘一左一右下车,冲老太太过去了。
她穿着普通的粗布褂子,鞋子上有洞。手里拎个破塑料袋,里面有几个饮料瓶,还有一把烂菜叶。
这种拾荒老人光打眼一看。就已经散发着一股子碰瓷味了,我撇撇嘴问:“阿婆,摔着了没?”
我问摔着了没而不是撞到了没,因为我知道我压根没撞到她。
她显然是受了点惊吓,眼睛里的光又不像是装的。
“没事没事,”出乎我意料的,老太太反而冲我笑笑,她爬起身来掸掸裤子:“没摔着。”
看她转身就走,我反而有点过意不去了。怎么总是拿小人之心比量别人啊,也太不厚道了。
“阿婆,”我看她走路有点崴脚。心下不忍地追了上去:“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我这腿老毛病了,不管你们的事哈。”老太太挺慈祥的。拎着东西就要往前面的胡同里走:“我还得给儿子做饭去呢。”
刚说两句话,手里的袋子就不小心没拿稳,瓶子滚了一地。汤缘过去帮她捡起来。我则瞄到老太太手臂上貌似有一小块擦伤。可能是刚才摔的吧,我心里更不好受了:“阿婆,你住哪我们送你过去吧。”
我攥了攥钱包,想着要么给她几百块钱吧。看这大冷天的她穿的也单薄,想来生活拮据的很。
汤缘有点警惕地戳戳我,小声道:“夕夕,还是别管闲事了。老人家兴许善良。但她家人万一不好搞呢?”
“再不好搞也不过就是个钱字吧。”我咬了下唇,低头看看肚子。我要当妈妈了,总想着积点德。尤其是知道了姚瑶那凄惨的下场以后,我还真是挺怕遭报应的。
“没事,你陪我进去,就是来刀子了也有你挡着。”我很不厚道地把汤缘拉进去。
“哎呀不用不用,”老太反而不好意思了:“我儿子瘫痪在床,又脏又臭的…”
我看了汤缘一眼,那意思是‘看吧没事,一个瘫子而已’,而且看老太年纪快八十了,估么着儿子少说也得五十多了。
这么大年纪瘫在床上,只有老母照顾,想想也觉得惨。我想着既然遇上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总比在天桥下看到那种伪装的乞丐值得同情吧。
就这样,我们两个帮老太把东西拎着进了一处十分简陋的小平房。
一共也就十平方米,外面一间里面一间,一眼望到穿。
听到有人来了,躺在废旧报纸壳子上咿咿呀呀的老男人貌似还有点警惕。但他说不清话,而且光线昏暗的,我也看不清他的脸。
老太尴尬地苦笑一下:“别理他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阿婆,这是我该做的。”我说着小学作文里的台词,然后抽出皮夹点了两千块钱放在阿婆的桌子上。
人家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要:“姑娘这使不得,平白无故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阿婆,你看你这胳膊都擦破了,我实在是过意不去。”我坚持要给:“看你们生活困难,我赶上了也就帮上这么杯水车薪的。其余的也做不了,您就拿着给自个儿和大叔买点好吃的吧。”
说道这儿,老太眼泪流下来了:“姑娘,我也不是故意跟你矫情。就我们娘两过的这连狗都不如的日子,谁看谁都知道咱缺钱。
可是这不明不白的钱,拿了是要遭报应的啊。
我那儿子,要是能早早听我的。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了——”
我知道她们定然是有故事的人,就像我也有故事一样。听别人的,想自己的,人生就是那么回事呗。
我没打算再多事了,坚持把钱留给老人以后就要走了。
“缘缘?”我去拉汤缘,却见她站在门口面对着墙壁,一脸认真地盯着一只被裱好的相框。
拿相框看样子有年头了,桃木花纹里的灰尘积压得跟包浆似的,唯有那块玻璃仿佛常常被擦拭,还挺明净的。
可能是因为相框里的奖状代表荣誉吧,就跟小时候的三好学生证一样。
我看得清里面写的字:
【鉴于保安部员工杨大福工作恪尽职守,表现优异。授予上年度优秀员工称号,特此嘉奖。】
我和汤缘对视了一下,因为我们都发现了——颁奖的公司落款虽然已经不太清晰,但的的确确是名扬。
这个躺在里面的杨大福……以前是名扬的保安?
我指了指墙上的奖状:“阿婆,这个是杨大叔的?”
“可不是呗。”老太重重叹了口气:“我们大福一向老实,好好的大公司里做保安不是挺好?偏偏辞了工作学人家做生意。也不知那里弄来的那些钱,唉,他也不是那块料,没两年就赔光了,剩下那点叫那遭瘟的媳妇给卷跑了。
我就跟他说啊,要么老老实实给人家看个大院什么的。没想到两个月前也不知得罪了谁,硬生生给打残了。
你说我们娘俩一辈子老实本分,也不知道他是作了什么孽,得罪了什么人啊!
我卖了房子给他看病,花钱如流水的……最后也不见起色……”
说到这里老太老泪众横,我却再难淡定:“阿婆,这种事您怎么不报警啊?!”
“报警了……警察说有可能是蓄意报复,给拖到没人的胡同里打的。一点线索都没有。”老阿婆擦着眼泪说:“所以我就说,这不明不白的钱不能拿。不一定过了多少年就有报应找上来了。”
汤缘看着那奖状上的日期,皱了皱眉问:“阿婆,这应该已经是八年前的了,杨大叔什么时候离开的名扬啊?”
“记不清了,有六年?七年?”老阿婆说:“差不多就那两年光景。”
我没再说什么,拉着汤缘跟老太太寒暄了几句保重的话就走了。
回到车上我心神有点不宁,汤缘捅我:“夕夕,我记得代维那时候说,他为了找韩千珏,跟你一起找过名扬六年多前的保安档案。好像在集中的一段时间里有好几个人离职,你对这个杨大福有印象么?”
“缘缘,”我从方向盘里抬起头:“什么都别说了,今天的事……就当日行一善了。”
“哦,可是我觉得——”
“我跟你说不要提了!”我提高了声音,把汤缘下了一跳。
“夕夕你没事吧?”
我摇头,然后这会儿才想着把手机里的短信再看一遍。
“缘缘,这个号码你认识么?”
汤缘接过来看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然而就在这时,同一个号码又传过来一条。
【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见我,但我恨块就要走了,我相跟你倒谦。】
我们两人越看越崩溃,三句话,N个错别字。
“夕夕你认识什么幼儿园的小孩么?”汤缘瞅瞅我。
我觉得我已经能猜到她是谁了,还有谁中文能这么差劲啊!
我把电话拨了过去,果然听到了那端熟悉的声音:“黎安娜,你找我有什么事?”
“姚夕!”她的声音挺兴奋的:“我还以为你不回我短信——”
我心说,我特么又不知道你从哪弄的手机号,你长脑子没有啊!
“我今天晚上的飞机要走了。”她说。
我心里暗暗哼了一声,特么原来你还没走啊!
“姚夕,我能见见你么?”
我不怎么想见她,又没什么好说的。如果真要道歉,电话里也一样。
我倒没那么记仇,可她害得我男人腰上挨了一枪,直接影响了我们两人的姓生活质量!冬台记巴。
“你有话就这么说吧。道歉就算了,韩千洛的伤没有大碍,我们也不怪你了。”我端着正室范儿腔调说道。
黎安娜犹豫了一下,用几乎在祈求的口吻对我说:“姚夕,我有东西想交给你——”
“联邦快递到付,我公司有月结账号——”
“姚夕……”
听她那边可怜兮兮的口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