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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还我男儿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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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进去照顾她,我叫医生来。”梁飞扬说着,转身吩咐自己的秘书卢雅,“叫素水过来一趟。”

    卢雅答应着拿手机打电话,梁飞扬和秦雨一起进了房间。

    张硕听着房门关上又被打开,便有些不耐烦,一边翻身想要坐起来,一边闷声问:“又有什么事?”

    “躺下。”梁飞扬皱着眉头走到床边,伸手拉过被子把她裹住,又吩咐秦雨:“先把空调关了,这屋里太凉。”

    秦雨忙找了遥控器去关空调,梁飞扬转身去倒了杯温水过来,伸手扶起张硕的脖子把他揽在怀里喂她喝水。秦雨关了空调转身来看见这情景暗暗地咬了咬唇角,一声不吭的出去。

    这是一间总统套房,卧室,书房,客厅应有尽有,还有小厨房和更衣室。

    秦雨出了卧室去小厨房烧热水,想着是不是应该弄块姜来煮一煮,便打电话给楼下的值班秘书叫她去厨房要块姜送上来。

    素水是梁飞扬的私人医生,接到电话很快就赶过来了。

    卢雅进门看见秦雨端着一杯热水从小厨房里出来,便问:“罗总怎么样了?”

    “不是很好。”秦雨说着,看了一眼跟在卢雅身后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个子男医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素水背着医药箱进了卧室,先给张硕量上体温,又安静的诊脉,看舌苔,听说病人是敏感体质,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露在外边的皮肤,之后对梁飞扬说道:“应该不是过敏,她身体本来就虚弱,这几天应该太累了,今天外边天热,屋子里空调又开的太低,有些热伤风。她看上去精神很差,但我不建议她打针,吃些退热的药,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90,反击

    看到是梁飞扬的电话,罗澜有些诧异。这个时间应该是准备晚宴的时候了,梁飞扬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喂?飞扬兄。有事?”罗澜一边关车门一边问。

    “张硕,你来明珠一趟,罗澜病了。”

    “什么?”张硕关车门的手都忘了拿回来,“下午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一会儿工夫就病了?”

    “我也不知道,她的秘书去她房间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发烧了,人昏昏沉沉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这会儿虽然已经喝了药睡着了,但身边不能少了人照顾。你立刻过来吧。”对梁飞扬来说,虽然他有一万分的心意想在这个时候陪在罗澜身边,但他想罗澜是不愿意的。罗澜心里爱着的那个人是张硕,此时此刻她应该是希望陪在身边的人是张硕。

    “好的,我马上过来。”罗澜来不及多说,直接关了电话,转身对陈玉佳说:“妈妈,罗澜病了,我得立刻赶过去。”

    “她又怎么了?下午见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不知道,他们打电话来说是发热,人昏昏沉沉的。”

    “谁打过来的电话?”

    “一个朋友。”

    “飞扬?是不是梁飞扬?网上传的那个罗澜的初恋情人?”

    “妈!”罗澜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生气了,“您能不能听话听重点?”

    陈玉佳本来就火气大,这会儿更是彻底暴躁起来:“我就是要听重点!傻儿子你是没听见重点?罗澜病了,为什么不是她的秘书打电话过来?为什么梁飞扬会在她的身边?你是她的丈夫,这种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另一个男人!小硕我问问你,你的脸还要不要!”

    罗澜胸口里的火气突突的往上窜,赔了大半天的小心还是不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罗澜本就不是一个性子软弱的人。她冷冷的看了陈玉佳一眼,伸手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的同时甩给陈玉佳一句话:“你在这里大吵大闹,到底想怎么样?你还要脸不要?!”

    “你!”陈玉佳气急败坏的指着儿子,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然而罗澜终究是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脚下油门一踩,车子轰鸣着冲出停车位,疾驰而去。

    陈玉佳在往一旁倒地的同时被赶过来的保镖扶住,气息虚弱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秉云接到电话的时候刚从办公楼出来,上午开紧急会议,下午又同几个高层讨论了一个下午。手机交给了秘书,一般的电话也都被秘书挡了,陈玉佳去Q市的事情他还不知道。

    “什么?昏过去了?”正在上车的张秉云皱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情?”

    “夫人跟少爷吵起来了。”

    “现在人怎么样?”

    “在疗养院住下了。老太爷已经知道了此事,已经叫这边给夫人安排一次全面的检查。”

    “小硕呢?”

    “少爷不在,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走了。”

    张秉云的眉头皱的更深。能有什么事情比亲妈的身体还重要?

    挂了电话之后,张秉云立刻拨打张硕的手机。

    罗澜刚到明珠海港,车子都还没停稳。听见手机响来不及接电话,把车子倒进停车位后,拿过手机看是公公的未接来电,忙打回去:“爸爸,您找我有事?”

    张秉云低沉的声音通过电磁波穿过来,带着一种威慑力:“你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

    “嗯?”罗澜愣了一下,“妈妈她……怎么了?”

    “你妈妈在疗养院昏过去了,正在做全面检查。小硕,你虽然从小固执不听家里的安排,但总还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你妈妈吵成这样?你妈妈平时做事是有些问题,但她的初衷都是为了你好,不管怎么说她是你妈妈,她不会害自己的儿子。而你呢?她被你气的昏倒了,你却自己开车离开,叫司机照顾她。小硕,你三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一向有主张,我也不喜欢多说你。但一些事情你应该有分寸。”

    张秉云的话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的砸在罗澜的脑门上,让她头晕脑胀。

    “好了,小硕,你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赶快回去看看你妈妈。我这边有很多事情要忙,暂时没时间过去,你替我照顾好你妈妈。”张秉云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没有给罗澜辩驳一个字的机会。

    罗澜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手机摔倒副驾驶座位上,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两分钟后,她又无奈的捡起手机,拔下车钥匙下车往电梯口走去。

    张硕吃了药,又喝了一杯姜糖水,在没开空调的屋子里睡了半个小时便出了一身透汗。

    睁开眼睛微微侧头便看见自己那张帅气的脸在夕阳的最后一缕金黄色的斜照中带着忧郁之色,然不住叹了口气。

    他有一点动静罗澜便睁开了眼睛,看他醒了便伸出手来抚在他的额头上,低声问:“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张硕想坐起来,无奈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翻了个身,没有坐起来。

    罗澜伸手抱住她的肋下,让她坐起来后又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腰上,又伸手抚开额上的碎发,在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声问:“喝水吗?”

    “嗯。”张硕伸手要掀开身上的被子,“太热了。”

    罗澜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不要开空调了,等会儿洗个热水澡。”

    “我这是空调病吗?”

    “应该是吧,这几天你太累了。身体免疫力很差,我刚刚跟成先生打过电话,明天起你开始休年假。好好地调养一下身体。”

    张硕不置可否,休年假的事情本就是之前说好的,营销会弄完就开始休,要去医院做手术。可是经过今天这番争吵,两个人心情都很差,离婚的话都说出来了,手术还要按原计划做吗?

    “现在这个时间,晚宴开始了吧?”

    “开始了,梁飞扬把梁氏的公关部经理借给了成先生。有郑海卿和秦雨两个人在,你不必担心。”罗澜把水杯递过来。

    “嗯,她们两个能力还可以。”张硕靠在床上慢慢地喝水,说话有些心不在焉。

    两个人心里都压抑着,却又竭力的回避着,谁也不愿提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存在的东西自然存在,再不想面对都不行。

    张硕一小口一小口的把一杯温水喝完,轻轻地把玩着水杯,不说话。

    罗澜坐在床边看着他,终究忍不住开口:“刚刚我接到电话,你妈妈在疗养院晕过去了,因为我跟她顶了几句嘴。然后你爸爸打点过来,他很生气,让我现在就去疗养院跟你妈妈道歉。”

    张硕抬起头来看着罗澜,因为发热又出过大量的汗水,他的脸色有些蜡黄,原本就消瘦的脸颊好像一下子又瘦了许多,嘴唇没有血色。这样的面孔,让罗澜看了之后心里更难受。

    “不要去了。你不想去就不去,妈妈的脾气就是这样,闹过之后就没事了。反正疗养院里设施很好,医护人员也全,还有爷爷在,她不会有事的。”张硕看着自己的脸,他的脸上带着很明显的委屈。他知道罗澜心里很委屈。

    罗澜有些迟疑:“可是,这样合适吗?”

    “你是他们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你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真正的怪你的。”

    这倒是。罗澜心想,他们是不会怪儿子,但他们会把这笔账算到儿媳妇的头上。

    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反正是真的不想去看太后那张脸。于是她岔开了话题,“晚饭想吃什么?叫酒店服务送上来?”

    张硕摇摇头:“我想回家。”

    “好,那我们回家吧。”罗澜起身把东西收拾了一下,那套旗袍和礼服要带走,还有鞋子。

    张硕慢慢地起身,睡了一觉,又喝了水,他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些。自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在脑后简单的盘了个发髻用卡子别住。

    说道摆弄头发,这还真是沾了职业的便宜,摄影师出身的他很早就会摆弄女士头发的各种造型,开始是因为职业需要,给模特找脸型的最佳角度和拍摄位,后来则完全成了一种兴趣,甚至还可以跟宁宇闲聊探讨一番。

    明珠海港酒店的自助餐厅里,美食林林总总,美人衣香鬓影。梁氏的公关部经理安哲儿八面玲珑,酒量也好,穿着一身香槟色的晚礼服挽着成景华的手臂,左右逢源。

    郑海卿和秦雨只负责业务上的交谈,替酒陪舞的事情都交给了安哲儿,舞会很是顺利。以至于郑海卿和秦雨私下里商议,回头咱们也该招聘几个美女专门挡酒了。

    然而张硕和罗澜都没有心思理会,直接乘电梯到底下停车场,驱车离去。

    夜色阑珊,华灯琳琅。

    罗澜一边控着车速一边给张仲坚老将军打电话。

    “爷爷,我妈现在怎么样了?不碍事吧?”

    张仲坚老爷子冷声哼道:“你小子到现在才想起你妈来呀?”

    面对老太爷的职责,罗澜并不生气。毕竟站在老太爷的位置上,自己的做法的确是不孝。所以她软着声音央告:“爷爷,澜澜病了,在会场晕倒了,身边的人都在应付工作,没有人照顾她,所以我今晚过不去。我妈妈那边请您老叮嘱一下医护人员,叫他们悉心照顾。明天一早我把澜澜送到医院后就去给我妈妈赔罪。”

    “你媳妇病了?”老爷子有些意外,口气也软了不少,“每天只顾着工作工作工作!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爱惜身子,年纪轻轻地弄一身病,到老了自己遭罪谁也替不了!”

    “……”罗澜的心中一酸,视线有些模糊,握着方向盘的手暗暗地用力,车速也慢了下来。

    张硕坐在旁边诧异的回头,看见一颗晶莹的水滴从自己那张白皙消瘦的脸上滑下来,心中猛地揪痛,哑声道:“好好开车。”

    罗澜忙收拾起心情,低声问:“知道了,爷爷。我开着车呢,有话明天再说,好吗?”

    “嗯,注意安全。”老爷子说完后不等罗澜再废话便果断的挂了电话。

    晚上十点半,张硕沉沉的睡去。

    罗澜拿了手机去客厅给成景华打电话。

    成景华已经应付的差不多了,正坐在角落里跟梁飞扬品酒,看见手机上闪烁的是罗澜的号码,还以为她的身体又出了状况,忙接起来问:“罗澜?你怎么样?”

    “成先生,我是张硕,罗澜的丈夫。”

    “哦,张先生,你好。”成景华的声音带了些歉然,“罗澜怎么样了?”

    “已经睡了。”罗澜说话时目光从卧室的门上扫过,里面大床上睡着她心爱人的灵魂和自己的身体。那是她这辈子想割舍都割舍不掉的东西。

    罗澜平静的跟成景华说了自己身体的状况,说想提前休年假去做手术,希望成先生理解。

    成景华认真的听完后,说:张先生,请你转告罗澜,让她好好地治病,不要多想。年假二十天不够的话可以延长,这边总裁的位置我一会一直给她留着。哦,这几天我刚好有空,会在Q市住下来,公司的事情请她不必担心。助她早日康复。

    罗澜真诚的对成景华说谢谢,然后挂掉电话。

    梁飞扬把手里的酒杯放到一旁,问:“罗总裁怎么了?”

    “她先生说前一段时间就已经检查出她身体不好,需要做个手术。只是为了今天这个营销会一直拖着。今天营销会也算是圆满结束,后续工作也都安排好了,他希望罗澜能够尽快住院治疗。”

    “什么病?”梁飞扬的声音陡然冷下来,脑子里瞬间闪过那日在医院妇科检查的走廊里罗澜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

    “张先生没说。只说是个小手术,十几天就可以恢复。”

    “嗯。”梁飞扬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不再多说。

    身后的卢雅忙上前来低声说道:“梁总,刚刚廖总来电话,说有点急事需要您过去处理一下。”

    梁飞扬点头,看向成景华。成景华不等他开口便微笑道:“梁总有事先去忙。改天我单独请梁总,以深表谢意。”

    “成先生客气了,来日方长,你我之间就不必这么客气了。”梁飞扬同成景华客气的道别,毫不犹豫的离开。

    出了宴会厅,梁飞扬拿出手机拨打张硕的电话。

    罗澜还没有睡,凭着她的直觉,给成景华打完电话之后梁飞扬肯定会打过来。她趁着这个时间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个电话,安慰了忧郁不满的宋教授一会儿,听着宋教授的声音缓和了许多才道了晚安挂了电话。

    果然,看着被静音的手机上闪烁的号码罗澜默默地按下了接听键。

    “张硕,罗澜得了什么病?”梁飞扬的声音听起来急切而压抑。

    罗澜心里暗暗地感叹,他终究还是没有变,怪不得张硕一再的吃醋,表现的这么明显,自己听了都有些心虚。她无奈的笑了笑,轻声说道:“输卵管阻塞导致不孕。飞扬兄你放心,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个小手术。”

    梁飞扬一愣,心里蓦然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这样,还好。刚刚听说罗澜需要手术的那一瞬间,他甚至不敢问。

    “飞扬,罗澜把你当哥哥,我也就不把你当外人了。我岳母联系了Q市军区医院的专家,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Q市这边的关系我摸不透,你有没有更好的医院和专家,帮我推荐一下?”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梁飞扬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明天一早给你电话,尽早安排她住院治疗。”

    “那就这样,我先谢谢你了。”

    “不用,我是为了罗澜。”梁飞扬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也冷硬的叫人受不了。

    罗澜没再多说,切断电话后回了卧室。

    明珠海港酒店后院附属楼的某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烟雾弥漫的叫人窒息。一直硕大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原本光鲜的某记者浑然不觉的坐在那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招呼他进来的那个年轻人已经走了,临走时交给他了两个文件袋。

    一个文件袋里装的是他家人的全部资料,父母,妻子,女儿。资料十分详细,他父母每天都在哪个公园锻炼,哪个菜市场买菜,平时跟那些老头老太太谈得来,妻子喜欢哪家的衣服,哪家的化妆品,女儿的老师是哪个,每天都参加什么培训班,习惯在那条路上的冷饮店里买冷饮之类的事情都记录在档。

    另一个文件袋里装的是一沓艳照。照片上是个女人,照片拍的十分清晰,没做任何马赛克处理。

    虽然某记者不知道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但做了这么多年的新闻工作,直觉告诉她这女人绝不是普通人,更不是那些出来卖的。

    “这里有些稿子,明天,我想让这些东西出现在网络上。”年轻的保安人员多余的一个字也没有,丢下一个U盘就走了。

 91,烂货

    梁飞扬没来得及想为什么张硕放着自己现成的关系不用,却要自己给罗澜找个靠得住的专家。按道理张家虽然一向内敛,但给自家媳妇安排个妇科专家这样的事情还真不成个事儿。

    专家联系完了之后,梁飞扬才慢慢地回过神来,罗澜患了这样的病,张家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以至于梁飞扬差点再打电话过去把张硕骂一顿。

    第二天一早,罗澜做了早饭便收拾日用品和欢喜的衣物,忙里忙外,团团转。

    张硕在一声声悉悉索索的动静里睁开眼睛,便看见罗澜正蹲在衣柜跟前,修长的身去弯成了半圆,单薄的丝质家居服下脊柱的骨节若隐若现。

    自己也瘦了呢。张硕暗暗地叹了口气,罗澜这些日子过的也不开心。

    “收拾什么呢,忙来忙去的。”

    罗澜回头看了一眼才床上睡意浓浓的某人,微笑着说:“收拾贴身衣物啊。”

    “收拾衣服干吗?”

    “等会儿吃了早饭,我们去医院吧。”

    “……”张硕不说话,只愣愣的看着罗澜。

    “怎么,紧张?”罗澜手里拿着两条内裤起身,腰一扭坐在了床上,“不用紧张,到时候让他们给你打一针安定,你就轻轻松松的睡一觉,醒了就都过去了。”

    罗澜伸手抚上自己的发鬓,经过这几个月的灵魂交换,不同的视角和思维让自己这双眼睛更加绚丽多姿。她知道张硕一直是优秀的,不管他以什么样的身份活着,企业高管或者摄影师,他一直都是最好的。

    恍惚中罗澜有一种恐惧,怕眼前的人有一天会像天上的太阳一样,那样的遥远和逼人,令人只能仰视而无法靠近。多么令人战栗的猜想!

    罗澜终于忍不住将张硕狠狠揉进怀里,用力之大似乎要将她自己的身体捏碎了溶入骨血一般。她贪恋着怀中的味道,想要一点不留地占有,想要无所顾忌地攫取。

    刚发过高烧,晚饭早饭都没吃的某人还很虚弱。这样深刻的怀抱让张硕有些吃痛,却又觉得很幸福。两颗心脏隔着单薄的睡衣咚咚地跳动,胸腔的共鸣,体温的传递,和往常一样,这个怀抱依然让人安心和放松。

    张硕慢慢环上自己的腰,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收起了所有的光芒,轻轻地说:“澜澜,我不紧张。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不怕的。”

    幸福就是这样简单,前进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支持,后退的时候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

    早饭后八点半,梁飞扬的电话准时打过来:“专家已经安排好了,是我母亲在美国认识的医生,妇科的权威。后天上午十点到Q市机场。下午两点半安排手术。”

    张硕诧异的问:“我们之前不是约好了专家了吗?”

    罗澜摇摇头,说:“我不放心。”

    “梁飞扬安排的人你就放心了?”

    罗澜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西医方面,我我们还是相信西方人。再说,我们当前的情况有些复杂。虽然李冬儿现在在北京养伤,但我不相信他们就会如此甘心。我们要把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掐死在萌芽状态。”

    张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罗澜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想跟你离婚。更不想因为这样的狗屁原因离开你。所以我必须谨慎。”

    “我明白了,老婆。”张硕伸手去环住罗澜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我们不会分开的。就算没有孩子,我们也不会离婚。”

    这年头,同性恋都可以出柜见光了,恩爱的夫妻还能因为孩子的事情离婚吗?

    没有孩子可以领养,孤儿院里有那么多缺少父爱母爱的孩子呢。

    “走了,去医院。”罗澜拍拍怀里人的脊背。

    “走。”张硕起身,走到门口换鞋子,伸手要去拎行李包。

    “我来。”罗澜伸手抢过,“你现在是病人。”

    “唔……”

    “还是女人。”罗澜俯吻了吻她的额角,“这种用力气的粗活应该由老公我来做。”

    “咳……”某人被口水呛了,连声咳嗽着夺门而去。

    医院还是之前安排好的军区医院,病房是早就预定好的,住院部条件最好的病房。

    反正有钱,罗澜想着就算是身体是自己的,但此时那个身体里的灵魂是张硕的,这个人从小身体健康,坚持健身,每年都会参加摄影协会的野外拍摄。

    一时兴致起来了还会跑到非洲或者南美的森林里去追逐那些频临灭绝的生物。如今让他跟林黛玉一样病怏怏的躺倒床上等待手术,本身就是极大的委屈,又怎么能在住院条件上让他受委屈呢?

    宋书琴一早也赶了过来,送她过来的是梁飞扬。

    办完手续之后,罗澜拿了水壶去打开水,宋书琴拉着女儿的手,低声问:“你婆婆呢?回去了吗?”

    张硕看了一眼梁飞扬,后者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便低声说:“她昨天昏倒了,现在在疗养院呢。”

    “嗯?”宋书琴不解。就昨天看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怎么可能晕倒?

    “昨天张硕跟她吵架了,还很凶。应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爸爸和爷爷都打电话过来责备他呢,妈妈你等会儿可别再给他脸色看了,这种事情又不是他的错。”

    张硕小心的看着丈母娘的脸色,厚着脸皮为自己辩解:“妈妈,有时候咱们也要换位思考一下,对吧?我的病瞒着人家,是有点不对。也不怪她生气,你说是不是?”

    “哼。”宋书琴不满的瞥了一眼女儿,“胳膊肘往外拐。”

    “妈妈。”张硕拉着丈母娘的手,低声劝,“你身体也不好,不要生气了。你若是不舒服了,谁照顾我呢?”

    “你放心,你妈我的身体好着呢。”宋书琴脸上的愤懑之色散去,慈祥的笑着,“妈就是为你不值得。飞扬对你这么好,你就偏偏看不上人家。当时若是听妈的话……”

    “妈妈!”张硕立刻拉下了脸,开什么玩笑?丈母娘心里居然还惦记着那个家伙?

    这时候梁飞扬从阳台上进来,看着病床上对坐的母女两个,轻声笑了:“宋姨,您又念叨小澜了?”

    宋书琴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指了女儿的脑门一下,把张硕指的身子一歪,倒在床上。

    “哎……她病着呢。”梁飞扬微笑着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去。

    张硕看某人办完了差事还不走,有些不耐烦了,扭头问:“梁总,你不忙啊?”

    “嗯,忙。”梁飞扬开始用手机上网处理邮件。

    “那你去忙吧,手术后天才做呢。你只要把专家请来就OK啦,不必亲自在这里盯着。”

    宋书琴也忙劝:“是啊飞扬,你那么忙,这里又没什么事情,你先去忙你的工作,有事需要你阿姨会给你打电话的。”

    梁飞扬刚要说什么,门被推开,罗澜提着水壶进来。

    “嗯,那好吧。”梁飞扬起身,心里想着自己在这里的确有些多余。又不是什么痴男怨女,真没必要弄得自己跟个什么似的,“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医生后天我去接,你们跟他都不熟。”

    “那就麻烦你了。”罗澜客气的送梁飞扬出去。

    宋书琴纳闷的看了自家女儿一眼,终是忍不住,低声问:“他们两个相处的还不错?”

    张硕心里一阵腹诽,你女儿跟那个混蛋青梅竹马,比亲兄妹还亲,当然处的不错。

    “哎,你这是什么眼神?”宋书琴不满的瞪女儿,“嫌你妈话多了?”

    “吗,我跟张硕结婚三年了,虽然我们没有孩子,但我们的人生已经交织在一起了,这辈子不会再分开了。梁飞扬……只能是朋友,或者说,兄长。您以后说话可得注意了,这若是让张硕听见了,该有多伤心哪?”已经听见了,已经知道了,一颗心已经被那混蛋给搅和的乱七八糟了,丈母娘你就别再打击了。

    “行了行了!”宋书琴最受不了女儿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跟她爹一样,一套一套的,“你喜欢张硕,你这辈子就喜欢他一个了。你这死丫头,主意正着呢!死倔!”

    “嘿嘿……”张硕难得乐了,伸手搂住丈母娘的胳膊,“妈妈,我最爱你了。唔……还有我爸。”

    罗澜送梁飞扬离开,在走廊里给陈玉佳打电话。

    陈玉佳当时只是气着了,血压有些高,所以才昏过去了。这会儿早就没事了。一早起来接到张秉云的电话,又被老太爷给嘟囔了一阵子,心里烦闷着,正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呢。

    罗澜的电话打过来,说已经办好了住院手续,后天从美国来的妇科专家做手术。

    陈玉佳便问,怎么从美国找专家?军区里那么多专家还做不了这样的小手术?

    罗澜无奈的说,妈妈您之前那么重视这事儿,怎么这会儿又不重视了?美国来的专家不好啊?

    陈玉佳冷笑着反问,好不好的能是我说了算的?你别告诉我专家是你请来的。

    罗澜气得发笑,是啊,专家是梁飞扬请来的,妈妈你还别生气,梁飞扬这个朋友我认了,以后他就是我大舅兄,等罗澜的手术做完了,我还得好好地谢谢人家呢。

    陈玉佳是有心理阴影的人,她小时候没有母亲,她母亲跟着别的男人私奔了,她父亲一个人把他养大,她从小对第三者插足的事情特别敏感。罗澜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切断电话把手机扔出去,啪的一声,爱疯手机被摔倒地板上,跐溜一下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罗总裁住院,成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换成了大老板坐镇,公司的气压有点低,秦小雨同学早来了半个小时,在成景华进门后,战兢兢地把咖啡捧进去。

    成景华接过咖啡来闻了闻,微笑:“小秦,咖啡煮的不错。”

    “是罗总教的好。我之前对咖啡的理解仅限于速溶。呵呵。”秦雨梨涡浅笑,灵透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是吗?”成景华有些意外,他这个人一向注意细节,之前虽然跟罗澜正面谈话不是很多,但他还是很清楚的记得罗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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