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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还我男儿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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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我把这么英俊潇洒的人给你漏掉了。如果你认识那个人,请帮我带句话,我对她如此有眼无珠的行为感到愤怒,同时也替韩国商会的李总表示不满,她不能只看到罗总和梁总,连外宾都忽视了。你说对不对?”
此言一出,在场的一百多口子人哄得一声都笑了起来。
网上说的两人幽会被证明为商业洽谈,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自然不攻自破。
等众人笑过了,邵峻又笑着对梁飞扬说道:“梁总,你有点过分了啊,这么好的事情不跟兄弟分享,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儿?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在这里跟罗总定四台机器回去,那以后你在西安投资的话,你们用的砂石骨料可都得用我么公司的啊。”
梁飞扬微笑点头:“那当然,梁氏跟成氏的合约你们刚刚都听到了。我梁飞扬还不会做出那种不履行合约的事情来。”
“真的?”旁边一个中型建筑公司的老板立刻双眼放光,只要买了成氏集团的这套设备,就等于跟梁氏集团达成了合作伙伴关系啊!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肉包子。
梁飞扬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如果不是真的,你大可以联合成氏的罗总一起,起诉我梁飞扬违约。”
“哪能呢,哪能呢!”
这下众人的心都活泛起来。在座的这些人除了几位相关部门的领导之外,都是建筑行业的精英,一个个都是怀抱着一颗热诚的事业心的人,此时商机就在眼前,谁还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帖子?何况已经被证实那是胡诌了。
既然是胡诌,就没有人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梁飞扬和邵峻相视一笑各自落座。
郑海卿适时地上了主席台,接过张硕手里的麦克,宣布午餐的时间已经到了,请大家移驾明珠海港大酒店。酒店为大家准备了可口的Q市特色菜,大家尽可以在午餐的时候多多交流。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离座,三三两两结伴走出会议室,乘坐电梯下楼,上成氏准备好的大巴直奔明珠海港大酒店。
梁飞扬故意放慢了速度,走在众人之后,在景蓝大厦一楼的大厅里,看了刚刚就八卦贴子发问的那个记者一眼,又往一侧的角落皱了皱眉头。追随在隐蔽处的保镖立刻会意,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那个记者和其他人一起上了大巴,上车后还眉飞色舞的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梁飞扬,宁仲翔这些本人就是Q市人还有那些比较近的城市来的人都有自己的车子。上大巴车的都是坐飞机过来的远到之客。
大巴车上是崔宏带着几个业务员在招待。成景华和张硕乘坐那辆奔驰S350一起去酒店,郑海卿和秦雨等人则做公司的商务车一起过去。
明珠海港酒店时候Q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酒店服务设施完备,菜品绝佳。最重要的,这是梁氏旗下的酒店。这次梁飞扬跟张硕全面合作,张硕自然要把这次会议的全部招待都订到了明珠海港。
大巴车在酒店门口停下,众人先后下车。
张硕,梁飞扬,成景华等人的车子已经先一步到达,秦雨带着秘书在酒店门口迎接众人,张硕带着郑海卿已经上楼去了中餐宴会厅。
一百六十多个人,被安排到了十二章桌子上。一张桌子上十四个人,每张桌子都安排一个成氏集团的高级管理做主陪。
成景华坐在宴会首席上最大的那张桌子上,那张桌子比其他桌子都大,所以摆十八张椅子。在座的除了Q市政府部门的几个领导之外,还有几个做飞机的远到之客。当然,梁飞扬也被安排到了这张桌子上,坐在了成景华左侧第二个位置上。
总裁罗澜的位置被安排在首席左侧的那一桌上的主位。那边的客户基本都是S省周边几个省会城市来的客户,身价基本都在十亿之上。其中包括Q市的黑道霸主宁仲翔。当然,宁仲翔跟别人不一样,被特别安排在了贵宾的位置上。
一百多人陆续落座,整个宴会厅里人声鼎沸,很是热闹。谁也没有人注意到刚刚借着八卦贴子向张硕发问的那个记者居然没来。
酒店后面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一间简单的小屋子四面都是墙壁没有窗子,只有一扇厚重的防盗门。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的时候,小记者顿时汗毛倒竖:“你……要做什么?”
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英俊小伙子捏着手指慢慢地走到那张半新不旧的办公桌跟前,笑得很是无辜纯良:“没什么,就是觉得哥们儿你很有点意思,所以想提供给你一条劲爆的新闻。”
“什……什么新闻?”这位记者是《财经周刊》杂志的人,他本来就不是相关专业毕业,所以进《财经周刊》的时候只是个打杂的员工,但凭着他一副钻营的心思,在编辑部混了七八年,终于靠着上司的赏识拿到了一张记者采访证。
其实对于什么财经新闻之类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关心领导的喜好,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尽快的往上爬一级。
“你先在这里安静的呆一天,等晚上营销会结束后,我会把新闻资料拿给你,我保证能让你惊喜。”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嘛?”
“随便你怎么想。”
“对不起,我还有采访任务。失陪了。”
“对不起,小爷我看中你了,你必须陪着我。”
“你……你这是绑架!”
“不,小爷我只是想请你喝茶。”
……
宴会厅里,张硕已经换了衣服,黑色丝绒改良版旗袍完美的勾勒出了玲珑的神采,手腕上的手链和旗袍上的凤凰刺绣相得益彰,衬得她的手臂洁白如玉。梁飞扬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想这死丫头小的时候没这么招人呢,眼见着是长大了么,还是让张硕那个骚包摄影师给调教的?
宴席开始,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开席三杯酒是成景华敬众人的,之后便每张桌子上单独进行。
成景华和张硕二人在两个秘书的陪伴下挨桌敬酒。成景华从小在国外长大,对中国的酒文化到底生疏。身为分公司总裁的张硕自然义不容辞要多喝几杯。
席间开的大都是啤酒,毕竟啤酒是Q市的一大产业,在世界上都是有排名的,来到Q市便是吃海鲜喝啤酒么。夏日炎炎,喝一杯冰镇的生啤是无上的享受。
可罗澜的身体自小不能喝酒,啤酒喝多了也会过敏。张硕和她灵魂错位了,思想转变了,但身体的生理反应还在,十六桌还没进行了一半,张硕便有些撑不住了,只好转头找郑海卿替代。
而秦雨也适时的出现,把她们总裁那支堪称热线的手机递了上来:“罗总,电话。”
张硕忙把手里的酒杯递给秦雨,转身对成景华低声说道:“我先去接个电话。”
成景华点头,带着郑海卿和秦雨继续往下一桌走。
张硕接了电话,便听见对方温柔的笑声:“老公,你没喝多吧?”
“唔……”张硕不敢多说,快步出了宴会厅,一直到走廊的尽头的僻静处才无奈的叹息:“真是累啊。今天结束之后我要申请休假。”
“嗯,公司每年有二十天的年假。”罗澜此时正坐在明珠海港大酒店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里,一边吃着抹茶蛋糕,一边同张硕聊天。
张硕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里路过的传菜生,低声问:“你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没事啊,闲聊。”罗澜轻笑。
“这种时候你找我闲聊?”张硕皱眉,爷替你累死累活当牛做马,你坐在咖啡馆里打电话给爷闲聊?
“就是这种时候才找你闲聊啊。不然你不得被那些人灌酒醉死?”
“啊!”张硕忽然醒悟,低声吃吃的笑起来,“原来你肚子里也有这些弯弯绕。”
“我这是在帮你。”罗澜不屑的轻哼,“照今天这种场面,你若是一直在里面死撑,恐怕不到一半就得钻桌子底下去。”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张硕心里一放松,转身往走廊拐角的沙发跟前走去,趁着这个时候快点坐下休息一会。那双穿了奥图扎拉最新款的红色棉质印花高跟鞋的脚也慢慢地抬起来,让脚底的血液通畅些,以缓解一些小腿和脚掌的酸痛。
真他妈的累啊,怪不得老婆之前从来不穿这些鞋子。
漂亮风骚的代价就是双腿快要折了,脚板快要裂了。幸亏宴会厅里铺的是厚厚的地毯,否则,自己这双脚撑不到晚上就得报废。
两个人闲着无事扯了十几分钟的废话,罗澜在那边提醒:“好了,你也该回去了。一个电话接这么久,回去肯定会被罚酒的。”
“唔,那怎么办啊?难道你真的要我醉死在这场宴会上?那样可是丢你的脸啊。”
“切!你先回,我这就打电话替你想办法。”
“不是吧老婆?这事儿你也有办法?你这叫决控千里之外啊?”
“少废话了。先这样。”罗澜在切断电话之后,立刻给梁飞扬打过去。
梁飞扬同席间几个领导喝了几杯,闲聊了数句之后,正暗暗地想那个小丫头跑去哪里怎么半天不见人影的时候,手机响了。于是他礼貌的对在座的点了点头,说了声抱歉后起身接电话。
“喂,飞扬兄。”轻快的男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梁飞扬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晶亮的光。
“张硕?怎么这个时间想起给我打电话?”
“飞扬兄,澜澜不能喝酒,啤酒超过三杯就会过敏。红酒白酒更不行。”
“可是……”梁飞扬的目光又满场逡巡了一遍,他现在不能确定那丫头是不是已经过敏了,因为他有好一会儿没看见她人影了呢。
“你想办法,找人用茶水在对上点有泡沫的什么,调对出跟啤酒一样的颜色的,专门准备给她。”
“哦,好的。”梁飞扬来不及多想,只连声答应,“这个没问题。”
挂了电话,梁飞扬才皱眉的发现,这个怎么会没问题呢?茶水好办,可像啤酒的泡沫怎么办?难不成让老子往里加洗衣粉?
梁总裁皱着眉头把经理招呼过来,低声吩咐:“把调酒师找来。”
“是。”经理哪敢多言,立刻照办,拿起对讲机把酒吧里最好的调酒师叫了上来。
梁飞扬退到角落里,低声吩咐调酒师:要调制一种饮料,更啤酒一般无二,但是不能有一点酒精,最好是茶水这样无公害的东西。
事实证明,梁氏旗下是多么的人才济济。调酒师领命而去,不多时果然端了一扎饮料来,通过透明的玻璃杯看上去那的确就是啤酒,上面还浮着一层洁白的泡沫。梁飞扬拿过酒杯喝了一口,嗯,酸酸的,甜甜的,有些某某凉茶的味道。
梁总裁满意的点头:“好,找空酒瓶来,装进去。找个服务员过来,专门给罗总裁倒酒。”
调酒师和经理忍不住对视一眼,心想咱家老大还真是个痴情种,难不成前些天网络上传的那些都是真的?
张硕从外边回来时,成景华已经带着郑海卿和秦雨二人敬了四桌。
暗暗地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走过去,吩咐旁边的服务生:“给我拿个酒杯来。”
服务生微笑着点头:“好的,罗总请稍等。”
专用服务生立刻托着托盘上前来:“罗总,您的酒。”
张硕不疑有他,接过来后跟在成景华身旁寒暄两句,跟眼前这位来自K市的客户碰了碰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酒。
唔?酸甜的滋味中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凉,这是什么东西?
不过张硕的心理素质到底过硬,心里诧异,脸上却好不改色。把嘴里的饮料咽下去的时候,微微皱眉,歉意的笑着:“真不好意思,今天人多,我们有些招待不周,还请诸位多多见谅。”
“哪里哪里,罗总客气了。你们这个器械我很感兴趣,等会儿罗总空闲了,我们好好地聊聊。”
张硕忙把这桌上陪坐的业务员点出来:“赵主管是我们公司优秀的业务主管,您有什么疑问尽可以问他。饭后我们还会安排诸位去场地实地参观。我很期待跟在座的每一个人合作。”
席间众人再次举杯,七嘴八舌的表达各自的合作诚意。
接下来的敬酒就轻松了很多。所谓利器在手,江湖我有。杯中酒换成滋味可口的饮料,张硕心底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陪着成景华走完全场,然后再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同那几个重要的人物慢慢地聊。
专职斟酒员一直跟在张硕的屁股后面,寸步不离。酒倒完了,只需跟经理打个眼色,经理便会亲自把启开的啤酒送过来,绝不会耽误罗总裁跟人家碰杯喝酒。
饶是这样,这顿饭下来,张硕还是去了四趟厕所,中间又接过罗澜两次电话,中途逃席时间累积起来没有一个小时也有四十分钟。
两点三十分,宴会终于结束。
郑海卿宣布有兴趣去场地参观的朋友可以去楼下的大巴车,需要休息的客户请在自己饭桌上的业务主管手中领取房卡,可以回客房休息。晚上七点钟,公司在明珠海港大酒店自助餐厅准备了舞会,希望大家都能参加。
一百多口子人有三分之一喝多了,没办法去参观场地,业务主管安排人回客房休息。剩下的人都表示有兴趣去看场地。
成景华虽然累,但还是想跟着去看一看。张硕是实在不想动了,便跟成景华告假:“成先生,我的脚都要断了……”
成景华体贴的点点头:“你先去休息吧,晚上我还需要你做我的舞伴呢,脚断了可不行。”
“嗯。”张硕点着头,心里却想,想个什么办法逃过这个舞伴的职责呢?
89,争吵
张硕累了,回房间休息。梁飞扬也没心思去参观什么场地,只派了梁氏负责采购的一个副总跟过去瞧瞧也就算了。其实在梁氏,比这更重要的工作有很多,文件如山都在他办公桌上堆着呢。今天之所以能够跟这些人坐这么久,无非是因为那个人而已。她不去,他又怎么可能费那个劲儿呢。
“把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送到房间来。”众人散后,梁飞扬单手扣着西装上的扣子,起身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秘书卢雅立刻转身下去,不多会儿的功夫便抱了一摞文件从电梯直接上三十六层的总统套房。
梁飞扬已经简单的冲了个澡,裹着浴袍坐在落地窗前慢慢地喝着一杯咖啡,面前的小圆几上还放着两份儿西点。卢雅进来后把文件放在一旁的办公桌上,又检查了一遍文件的排放顺序方无声的退了出去。
张硕回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情则是踢掉鞋子,然后脱掉身上的衣服,把盘在头顶的头发散开,钻进浴室里冲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之后,立刻趴到了床上。
手机在十几分钟之后响起,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接电话的意思。
铃声响了一阵子之后自动挂掉,然而没有消停十秒钟,立刻又响了。
低声诅咒了一句脏话,张硕托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找到手机,看见是罗澜的号码,便皱着眉头接起来:“喂,我快累死了,刚休息一会儿,这会儿已经不需要救场了,你能消停一会儿不?”
“罗澜!”电话里传来太后凌厉的声音,“我和你妈妈就在明珠海港对面的咖啡馆里,你既然没事儿了,就过来一趟吧。”
“啊?”张硕顿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这个时候,怎么老妈又来了?!
“你不相信?要你妈妈跟你说吗?”陈玉佳说着,便把手里的电话给了宋书琴。
宋书琴冷着脸,显然心情极差,但对自己女儿说话还是极力的温和:“澜澜,如果你忙完了就出来一趟吧。妈妈和张硕都在这里。”
“哦。好的。”张硕挂了电话,趴在床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又愣了几秒中之后,方起身换衣服。
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只好暂时披散着。那件改良版的旗袍太招摇,晚礼服更是不行。只好把之前换下来的那套洋装套裙拿出来穿上。然后,对着镜子简单的整理一番,连淡妆都没心情画,只拿了淡色口红抹了一下有些苍白的唇,便穿上鞋子拎着包出门。
咖啡馆二楼,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内。
陈玉佳脸色阴沉着,一言不发。宋书琴的脸色更难看,侧着脸看窗外,对面前的这对母子视而不见。
张硕无声的走进来看见这番情景,本来就不好的心情也渐渐地沉到了谷底。但心情再怎么不好,也还是要打招呼的,他一边坐在了丈母娘的身边,一边低声问:“妈,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宋书琴心里压着滔天怒火,但却不能对自己的女儿发,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女儿没有错。于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陈玉佳,继续沉默。
陈玉佳被瞪了一眼,气势倍增,把手里的咖啡重重一放,生气的问:“罗澜,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今天你给我一句准话儿。”
“什么打算?”张硕皱眉,心想老妈你搞什么?再怎么样也不能对着我丈母娘发火吧?好歹还是亲家,你怎么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
陈玉佳冷冷的瞥了一眼宋书琴,说道:“你在医院的检查结果我看了。我在北京联系好了医院,你明天跟我走,准备做手术。”说着,她又冷冷的笑了一下,带着嘲讽的补充:“虽然说婆婆不是亲妈,但你的身体不好我不会不管。”
宋书琴立刻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的女儿难道我会不管?”
张硕立刻举起双手,从中调停:“妈!妈!您二位都是我的亲妈。您二位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冷静?”陈玉佳冷笑:“你要我怎么冷静?我儿子三十岁了,结婚三年,膝下无子!到现在才知道儿媳妇换了不孕不育症。你叫我怎么冷静?”
“妈!”罗澜的脸色比两宫太后都难看,“输卵管阻塞并不是什么绝症,可以治疗的。”
“是,可以治疗,我知道。”陈玉佳生气的看着儿子,“你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治愈率吗?再说,病检查出来这么久了,你们为什么瞒着我?这都安得什么心?!把我的话当成放屁吗?!”说到后面那句,陈玉佳又瞥了宋书琴一眼。
显然,之前她把儿子儿媳托付给宋书琴,她也答应自己一定要罗澜早些怀孕,现如今却把女儿的病情瞒下来,真不知道居心何在!
“张太太,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请说话注意些!”宋书琴毫不示弱。
这也不怪她。陈玉佳今天忽然到访,进门便质问宋书琴为什么会隐瞒女儿的病情,为什么不催促罗澜尽早手术。其态度之恶劣,气势之强硬,让一只很有涵养的宋教授十分恼火。
女儿的身体不好,当母亲的哪有不担心的?她一直没有催促罗澜去做手术,是因为张硕给自己打电话了,说要先做好罗澜的思想工作,而且她公司的事情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做手术也需要提前准备。说等罗澜忙完了这段时间,向公司请年假,再准备手术。
像陈玉佳这样不闻不问冲个上来就质问的事情,任谁也受不了。
“宋教授,事情到了现在,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陈玉佳冷冷的看了张硕一眼,目光锁定了宋书琴,“罗澜这个身体,如果不能生的话。我们是一定要想办法的。我们家不能绝后,小硕不能没有孩子。”
“想什么办法?”宋书琴也冷笑,“我女儿的病还没治呢,你就料定治不好了?张太太倒是当着孩子们的面先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陈玉佳被宋书琴骄傲冷漠的态度彻底的激怒:“我会让小硕跟你女儿离婚。”
“我不离婚!”张硕立刻反驳。
“不可能!”罗澜同步生命,“我们不会离婚的。”
陈玉佳生气的瞪着自己身边的儿子,咬牙切齿。
宋书琴冷漠的笑了笑,抬手揽住了女儿的肩膀,劝道:“没关系,离婚也没什么。妈妈只要你过的幸福,人还能从一棵树上吊死不成?”碰到这样的婆婆,宋书琴再怎么传统也不能看着女儿受气,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是给别人欺负着玩儿的吗?
“妈妈!”罗澜惊讶的看着宋书琴。
“小硕,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你告诉我你能照顾好澜澜。是的,我们不过是寻常百姓家,我的女儿可能入不了你们家的眼。可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的心肝宝贝。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可以嫌弃她,可我不能,也不会。如果你照顾不好她,就把她还给我。”
罗澜只觉得鼻子一酸,匆匆转过头去。
张硕伸手握住丈母娘的手,低声劝道:“妈,你别生气了。我……他会好好对我的。我们不会离婚。”
宋书琴瞥了陈玉佳一眼,拍拍女儿的手劝道:“澜澜,你还没有做母亲,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妻子可以换,但母亲却只有一个。”
陈玉佳早就看不下去了,听了宋书琴的话更是冒火:“宋教授,你这话要说明白!难道是我逼着他们两个离婚吗?”
宋书琴冷笑着反问:“难道不是吗?”
“我是想要罗澜去治病!”
“澜澜又没说不去治病,你专程跑来这里咄咄逼人,是什么意思呢?”
“这还要问你!你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我不来难道还指望着你吗?”
两宫太后拔剑怒张,毫不相让。
“好了!”张硕噌的一下子站起来,“吵架很有意思吗?”
宋书琴看了一眼女儿,生气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陈玉佳看着张硕,怒道:“你以为我愿意吵架?!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也算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儿,连这点家教都没有嘛?”
“你说的没错,我的女儿没有家教,我带回家去好好地教育,不劳您费心了。”宋书琴也站起身来,拉着张硕往外走。
“哎,你——”陈玉佳气急败坏的拍了一下桌子瞪着宋书琴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张硕被丈母娘拉着走,无奈的回头看了罗澜一眼。
罗澜长长的叹了口气,抬手抚额。终究还是不欢而散,再多的努力也白费。
罗澜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心里暗暗地想自己的坚持是不是错了?
宋书琴拉着张硕扬长而去,留下陈玉佳和罗澜两个人坐在那里。
“小硕,你给妈妈一个准话儿,这事儿到底怎么办?”
“妈,这事儿我们不是有意的瞒着你,原本也说好了等忙完了就住院治疗,谁知道你今天匆匆忙忙赶来,闹了这么一场。妈妈,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道你就确定我们不能有孩子了吗?”
“我去医院问过了,这种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治不好,怎么办?”
罗澜无奈的笑,心想怎么办?就你这种闹法,或许只有离婚这一条路了吧?
张硕和宋书琴出了咖啡馆,看着丈母娘气呼呼的样子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便拉着她一起回了酒店。
宋书琴平日里血压偏高,最忌讳生气,这次被气的半死,脸色很是难看。但还是顾忌着女儿的心情,只坐了一会儿便说要回家去。张硕打电话给老岳父让他来接人,罗以文正在实验室里带学生,电话是秘书接的,说一会儿就到。
送走了丈母娘,张硕衣服也顾不上换便趴到床上去。
睡是睡不着了,休息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来给罗澜发信息:“喂?你那边怎么样了?”
罗澜的信息很快回过来:“我们还在咖啡馆。”
张硕继续问:还在生气吗?
罗澜回:肯定的啊。我搞不定了,你说怎么办?
张硕无奈的叹了口气,抱着手机想了想,说:给爸爸打电话。
罗澜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皱眉暗想,这不等于告状吗?
张硕等了一会儿不见罗澜回信,又发过去一条:老婆你受委屈了。
罗澜心头泛酸,低头给回复:如果你是你,我是我,该多好?
张硕看了这条短信,心里莫名的发慌,问:怎么这么说?
罗澜的信息很快回复过来: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看到这条信息的那一瞬间,张硕觉得自己的心痛的麻木了。
他呆呆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溺水将死的人,置身于一片灰暗迷蒙之中,不见一丝光亮。
又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天空中漫无目的的飘着,不知道下一刻会落在哪里,又或者一阵风起把他吹响更远的地方。
离婚。
这两个字像是一条粗粗的麻绳,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灵魂一点一点的勒出去。
张硕没有回复短信,罗澜的短信没有再发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敲响,张硕似是没听见一样继续趴在床上。
又过了一会儿,门啪嗒一声被从打开。
秦雨急匆匆的进来,看见趴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才暗暗地松了口气,上前轻声叫道:“罗总,晚宴要开始了,化妆师已经来了,要不要起来洗个澡?”
“唔……等会儿再说吧。”张硕不想动,似睡非睡中,他只想这样一直下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
“罗总?”秦雨听见她们家总裁说话的声音不对,忙走过去弯腰伸手摸了摸张硕的额头,顿时一惊:“罗总,你怎么这么烫?!”
张硕不想动,更不想说话。
“你发烧了,这可怎么办呢?”秦雨很是着急,罗总病了,谁来主持晚上的宴会?虽然成先生在,但他对这次营销会根本就没有过问过,大事小事都是罗总做主,下面的人听命办事。现在主心骨没有了,下面这些人还不是一盘散沙?
“没关系,你先去忙,跟郑经理说一声,让她帮我盯一下。”
秦雨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跟成景华说一声,先送罗总去医院的好,于是她匆匆出门想要在走廊里打电话,却转身看见梁飞扬从隔壁的房间里出来。
梁飞扬看见秦雨出来便停住了脚步。
秦雨忙礼貌的打招呼,神色之中带着焦虑之色。
梁飞扬一向明察秋毫,见状便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梁总,我们罗总发烧了。”
“发烧?”梁飞扬目光一凛,扫了房门一眼,皱眉问:“现在怎么样?”
“昏昏沉沉的,很没有精神。我想叫人把她送医院,我记得她喝酒过敏的,或许中午喝的有些多了……”
“你进去照顾她,我叫医生来。”梁飞扬说着,转身吩咐自己的秘书卢雅,“叫素水过来一趟。”
卢雅答应着拿手机打电话,梁飞扬和秦雨一起进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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