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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梧宫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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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我们兄妹一直聚少离多.我刚刚满月母妃便去世了,然后我便被抱给梅妃也就是后来的慈康太后,皇兄,你让我说完吧.我虽不是梅妃亲女,但她待我极好,一直都是有求必应.她不曾苛刻我分毫,她也不像你一样动不动就打我骂我."你年纪轻轻,又怎知袁蓝月安的什么心眼?
  "我从小便知我有个哥哥,他是战神一样的男子,他是南茴的骄傲.但这么好的哥哥是属于整个南茴的不是銘惠的,分别十几年我们第一次相见,他像对待仇恨的敌人一样出手把我打得半死."是敌人的话,贺兰铭祁出手就不会留活路.
  "太后对我说我的哥哥是个恶魔,他早已把人性丢在战场上."此时銘惠点燃了三足青铜鼎里的熏香.
  "你信了."
  "皇兄,彤彤很好看,你一逗他,他就咯咯的跟你笑.你会很喜欢他的"
  "那待会抱彤彤抱来,我这当舅舅的还没见过他呢!。。额,銘惠,这是什么熏香,好奇怪。皇兄不喜欢."
  "皇兄,你怎么了?额头疼嘛。”
  “啊,这熏香闻着让人昏昏欲睡,你快把它灭了。”
  “不可以的哦,这是羽相不远千里寄来的不能灭。皇兄要怪只能怪你心太狠,如果当初不是你逼着我和亲,如果你当初不造反,我还是南茴最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太后那么宠我,她那么慈祥仁爱的人,你怎么可以杀了她。”
  “啪!”
  “皇兄你又打我,呵呵,可是銘惠不能放掉你,要不然他们会杀了彤彤的。"
  我浑身无力,头脑也越发混沌,这熏香怎么不熟悉?昔日越王府,南湘殿呵呵,五年了,这熏香是克我的嘛。五年前,我失去武功,失去功勋地位,失去尊严;现在又让我打算付出什么代价?銘惠,你难道让我与那老妖婆偿命不成?香气进脑,五感渐失,銘惠在一旁嘀嘀咕咕叙叙叨叨,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见,渐渐眼前的景物也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第35章 虐杀
  感觉全身冰凉,被丢入冷水池一般。听到外面嘈杂声,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睑。脑袋昏沉难受极了,我使劲摇摇头,端祥周围。为了什么他们都是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为什么我会见到楚冷年?我是在哪里?头好疼,身上好冷,床?我在床上?为什么会是全身湿透?女人?断了气的女人?满身凌虐的青紫痕迹,为什么躺在我的床上?不,这不是驿馆?头好疼,我忘记什么了吗?拢月宫,銘惠,熏香?“贺兰銘惠,你给我滚出来!”
  “看来一盆凉水还不能足够让贺兰将军足够清静,这不居在月妃娘娘的拢月宫叫的可是惠妃的闺名。”
  “呜呜,楚冷年你给我住手。”楚冷年扯着头发猛地将我拽落在地。
  “将军刚才不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火气极盛的样子吗,我这是让你清醒清醒。”
  “呜呜,楚冷年你疯了,”我疼得快说不出话来,冷汗至下。声音如受伤的小兽悲鸣。
  “三皇子,我家将军明显遭人暗算,你若真不讲理我等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如意。”
  梓符的声音,他在哪里?
  “区区五人,也敢威胁本殿,真是不自量力。格杀勿论”怎么会这样?梓符,褐六难道今日你们也要给我陪葬?
  “冷吗?来乖乖钻到本殿怀了,本殿抱你出去看好戏。”这该死的楚冷年他当我是什么?不要,我不要羸弱不堪,我不要受制于人。那一盘冷水并没削弱多少迷香产生的效果,我对着楚冷年又踢又打,又挠又咬。咔咔咔,我听到自己四肢骨骼错位的声音,这条毒蛇倒是雷厉风行,手段残忍。
  “忘了说了,我喜欢乖巧的宠物。”毒蛇冰冷的舌舔吻于我的后颈,森森的獠牙插进我的血肉,在啃咬的地方留下两排血窟窿。
  两百皇室暗卫对阵五名手无兵刃的男人,这比例真让我看不起楚冷年,楚毒蛇将我抱在怀里,兴致上来了便和我讲解打斗场面。我垂下头,梓符你不要看了,兜兜转转我们又回到了五年前不是?只不过是南湘殿变成了拢月宫,贺兰铎变成了楚冷年。而我还是像五年前一样荏弱不堪,也会落得跟五年前一样将毫无尊严。
  在两百皇室暗卫围困下五个男人也不过是困兽之斗。杏先倒下了,他善于投毒,手上功夫一般;
  “还有四个哟,”我紧闭双眼,不想再看。
  “还有三个。”无情冰冷的声音为另一个生命画上句号。
  “啧啧,贺兰你的五个亲卫也不怎么样吗?还有两个哟。你倒是真狠得心呢,那些人可都是为你而死,你真应该睁眼看看。”
  “呜呜,”楚冷年他竟然,他竟然。
  “滋味不错,我说了吗,你应该好好看看。”褐六,那个追随我最久的,在胸口被插进三把钢刀后也倒下了。他孥着嘴型,一字一口血的说“将军,褐六以后不能追随你左右了。抱歉,最后还是没有救出您。”
  “放开他。”梓符,你逃吧,现在逃还来的及。
  “哎呀,真是个不怕死的东西,这个时候还想命令本殿。贺兰你是不是和你这侍奴也有一腿。你看看他那眼神跟着火了一样。你说他还能顶得了多久?我赌一盏茶。”
  我没有力气反驳那毒蛇胡诌。尽量缓了一口气,朝梓符道:“梓符,你曾多次救我于危难,再大的恩也报完了,我今日是注定逃不脱了,我们主仆情谊已尽,你不欠我的,你走吧。”
  “除非和你一起走。”梓符又解决掉一人,咬牙拧断右肩的木箭,迅速周边点上几大要穴,目光是一贯的坚定。就算活着出去那条手臂也坏了。
  “你在哭,贺兰铭祁你也会流泪”
  “放了他吧。”
  “是在求我嘛!”
  “三皇子,我求您放了他吧!”
  “不要,我不要你求他,我宁愿死。”
  “你听见了,他宁愿死。”
  “不要。”我凄凌的惨叫声没有阻止眼前的虐杀,满是血海,场上最后活下来的几十个人齐齐用剑插进那人的胸膛,脑袋,手,脚,躯干杀红了眼的侍卫们在付出极大的代价杀死那人后,他们用剑残忍的割开梓符的身体,这是胜利者的报复,这是血淋淋的分尸现场啊,不不,他不应该落得这个地步的?梓符多么倔强骄傲的人啊,他不应该跟着我的,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我这个废物,我什么都不是。我不是什么将军,也不是什么亲王。我就是个玩物,哪里配做他的主子。我让他一次次的为我身陷危险,我的无知,我的错信,我的。。。是我害死了他。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心一意为贺兰铭祁而活的,那么现在也死了。
  “贺兰,我终究能毁了你了。南茴战神,呵呵,这回你是彻底身败名裂了吧!”


第36章 第 36 章
  经拢月宫一事,落实了我贪慕女色,杀害月妃的罪名。经此贺兰铭祁本就不好的名声又要添上一笔好女色。
  我这一生倒也滑稽,自认为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却多困顿雌伏于其他男人膝下;身居高位,掌他人生死,却偏要学那戏文里痴情女郎,自甘下贱去爱什么男人。而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我自找苦吃罢了。
  梓符、褐六等惨死后,我便被囚禁在北瑄禁宫。楚冷年初时尚担心我无心红尘,自寻短见;让侍卫们这般那般的防我;后见獠澜床笫之间那么折腾我,倒也不见我寻死腻活的,楚冷年又像是寻到新玩意似得,每每变着法的挖苦于我。污言碎语不堪入耳,言辞中对我是万般不屑和嘲讽;好像我这被逼良为娼的就应该为守节自挂白绫方示清白。
  楚冷年说“你还是那时便死掉就好,干干净净的;你这个样子让人看了就恶心。”那时应该是我还未被獠澜侵犯过吧!可那时又哪里干净,不也是陪着你皇三子夜夜生欢嘛!被你上还是被獠澜上又有什么不同?在你楚冷年眼里贺兰铭祁不过是个玩物,只是你对未厌倦的玩物有些洁癖罢了。死掉吗?是啊,如果当时在拢月宫中随梓符他们去了,就不用像现在这般沦落成你们兄弟的禁脔。死也死得干净不是?如果真的能那么轻易死掉的话,我不更应该选在爱上羽鸿之前自我了结嘛,或者最干净的就在战场死掉就好了。将军马革裹尸还,这才是最好的归路。那样记忆里的南湘殿还是童年的样子,没有叔侄□□,没有兄妹反目,没有丢掉一颗赤诚的心,更没有如今以身事二人,丢尽贺兰氏的颜面。死了是干净。
  回想一生却是真不该活过。曾像修罗鬼煞一样染尽他人鲜血,又几番雌伏男人身下丢心失身,可谓名声狼藉,大失于天下;对羽鸿的爱模糊了职责,近小人远贤臣,驱铎毅害死梓符,折损一众出生入死的将士也失了人心;生在皇室,父皇母妃从不曾施予我半点亲情,被当成疯子囚禁,遭受宫奴的鞭挞,我到底是什么啊?这一世是天罚吗?被亲人背叛,被爱人利用;真可谓拙劣到极致的苦情戏码,可是戏剧落幕后,戏子还能收获掌声;而我就是身死也不过被人在坟前吐几口口水罢了。如果还能死有葬身之处的话。
  这一生,我一直都在反抗命运,却又被命运反手一巴掌拍在地上;现在我玩不起了,我认输了;这是有史以来最惨败的一仗,可现在就这样离开为时尚早,这几年,经过那么多事,羽鸿缺贺兰铭祁一个解释。我还没有亲耳听见他的解释,不舍得死呢。
  彼时,羽鸿与我尚为南茴臣子;却各为其主,他尚能害我;可是四年已过,我们一起经历太多太多风雨,难道就只有我一人动情?所谓山盟海誓只是一场贺兰铭祁的独奏不成?
  獠澜说:“贺兰,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怕江淮最妖艳的花魁都要输你三分颜色。妖娆成这样你还做什么将军。你只要躺在床上无论摆什么姿势都能让男人为你疯狂。在床上征服天下不好吗?”我不禁反思我落得如此地步是不是这张不男不女的脸惹的祸,好好个男人要什么容貌?是不是毁了它我就能解脱。既然已不在期望还有谁爱我,而爱我的人早就魂归地府。留着只是让更多的人窥觊,给我遭来更多的折磨。虽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如今地步不如早毁早好,大概是用力过深,五指入肉寸许,而后无论楚冷年招来多少国医圣手、灵芝妙药这张脸也永久性的废了,五道长短不一的指痕从左眼角一直蔓延到下颚,其实还想在右脸也同样补上的,只是惊动了楚冷年,被狠狠的揍了一顿后,把力气也全部抽走了。然后我又开始全天候的熏着那种让我浑身无力的香。
  我也不知道我毁了脸是对还是不对,对,是因为獠澜那头牲畜就此对我冷淡了下来,大概是看着我那张倒足了胃口的脸,太子爷着实提不起兴趣来。但功效也紧于此,楚冷年不嫌磕碜,依旧像抱着江淮最妖艳的花魁一样犬马声色。不对的是,因为獠澜对我失了兴趣,便要着我为北瑄公主的陪嫁滕妾,倒让我一时方寸大失。獠澜说:“贺兰,相信我,你一定很欢喜当这个滕妾的。”彼时,獠澜满脸阴鸷,教我通体生寒。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滕妾,滕妾多么荒唐。
  最终我知道这个陪嫁滕妾不过又是北瑄和羽鸿的阴谋。哈哈,獠澜说的对我喜欢,我简直太喜欢当这个滕妾了。出使北瑄之前我与羽鸿还是君臣,不想短短的几个月,羽鸿的手脚就遍植西峡军;清除了我在军队几十年来的心血。哈哈,我如何不喜欢,明明贵为皇室,却犯贱的爱上男人;真的,没有人逼迫我,是我自己弄输了手上一切的筹码;把一副上好的牌打得惨不忍睹。我现在是什么,低贱的滕妾。我不叫贺兰铭祁,我成了北瑄公主浩浩泱泱陪嫁队伍里无名氏。


第37章 第 37 章
  印象中,羽鸿永远都是温文尔雅的君子,我不知道的是,他也有如此粗暴的一面。摘掉面具的羽鸿狰狞,疯狂。我也试着在他波澜的眼底寻找昔日的温情;可是他回应我的是更惨烈的折磨。他说这是我的罪,可就是面对穷凶恶极的犯人,审判人员也不应该吝啬到拒绝披露罪因。
  有罪的滕妾,白日里是要对主人们的命令做到随叫随到,夜里要在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反省。大概是滕妾太过丑陋低下,或者是北瑄公主过于美丽高贵;驸马爷除了一开始给滕妾定罪、用刑就再也不曾看他一眼。
  只是那个等了很久的解释,依旧没有兑现。
  每每看到他们夫妻恩爱美好的样子,我都情不自禁的想笑。昔日羽鸿单手为我研磨,被我劝止,曾说‘绯钰这手只为将军辛劳,其他人一概都不伺候;’如此不到短短几月,他便情深意切的伺候起了他的新娘。你看他单单一只手还要去剥葡萄皮,几番滑掉葡萄,笨拙却无比认真的样子,惹的一旁的娇妻掩口啼笑。为了搏佳人一笑羽公子真是辛苦了,旧人还在眼前,他如此情深倒真让人好笑。觉得好笑没忍住便笑起来,起时笑声微弱还不及主位,大概是困顿几个月,好久没这么笑过,不觉笑的放肆起来。
  原本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美景,嘎然僵在我的笑声中。期间有仆人冲我狠狠使眼色,也有总管一样的人物要拖我下去受罚;都被羽鸿挥退,他起身离座,顺手拔出了一旁的剑,一步步从高台走向我。
  这是自我回来,羽鸿第二次正眼瞧我。我二人一伏一起,他高高在上,以胜利者的姿态蔑视着下方,不悲不喜的语气问我笑什么,剑身在阳光的反射下,晃得我眼前一片苍白。‘只是觉得好笑便笑喽’是啊,就是觉得好笑才笑嘛,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是白痴嘛!不过我好想看清楚那个白痴的脸啊。却还不待我好好看清楚这个误了我半生又毁我一生的人。呲,前一秒还好好长在肩上的右臂便被砍落。剑起剑落,持剑人熟练的连手都不曾抖过,血溅染一地。而动手的人自是恼怒惊扰了他的娇妻 。那一天,最终我也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不过他的脸上应该是喜色的,因为我最后听到“这是你欠我的···你没资格笑。”
  其实羽鸿不是变暴虐了,只是他的温柔不再属于你罢了。公主驸马琴瑟和鸣,而你只是他到达那个位置上的踏脚石罢了。没有什么罪因,你犯的最大的罪是自甘下贱。想明白便也觉得释然了,我最终也不是贱得彻底对吗?呵呵,他不怜我,我也不要爱他了。他因为救我在战场上失去了右臂,如今我也还了他;他说我有罪,可无论是什么罪,此时我也不纠结了。我早都超额的偿还了不是?哪怕这罪是我灭了他全族。最终他羽鸿娇妻美妾,事业大成。而他的仇人也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如此不负不欠,我也不要再记得他了。
  昏沉的想着,也在昏沉中醒来;只是此时身不在暗无天日的牢房,眼前的情景让我错愕连连;一傍是最不应该出现的人,如今的羽鸿哪还有往日翩翩公子的超凡脱俗样子,薄消的嘴唇皲裂而苍白,一直强势张开着的眼孔布满青丝,眼睛里蓄着最深处的伤痛,脸上久而未刮的胡须更显落魄;奇怪,他这副跟死了爱人的的样子要给谁瞧,我不觉得此时的贺兰铭祁还有什么能被他利用的了。看着我醒转,想要抓我的手,却在起来的那一刻颓然跪倒在地。也不知我是昏厥了多久,以至于强势如他也能若此羸弱表现。猩红狠辣的眉眼,暴戾的语气“溟蛊虫死了对吗?贺兰铭祁你回答我。”···溟蛊,贺兰铎说他好像给我下过什么蛊,不记得了。死了就死了。
  “溟蛊虫死,其主‘心’死;你竟然敢不爱我?我甚至不去想仇恨,我甚至打算就这样放过你;你竟然,竟然不要我了。好,真好。你知道我为你放弃了什么吗?”(我放弃了胡氏一族整整五百六十三口的血仇,我父以灵魂献祭,启天罚!荒谬的死而复生,我还有个名字是胡玉,而我成为了执罚者。可这一切我不能告诉你,当一切大白后,我们就是铁铮铮的仇人,你不但杀过我,还杀了我的全族。我拿什么理由原谅你。还有什么理由留你。在知道你被獠澜那厮□□,我同意北瑄的联亲政策,娶了他们的公主,因为獠澜说你会作为滕妾一起陪嫁过来,那时我尚能骗自己说我只是想让你死的更快点,可是我自己苦心计划的复仇大宴到最后我竟然舍不得杀你。我说服自己,让我再取你一条手臂,我们两清了吧。)
  突如其来的在乎,可是迟了。这场以伤害彼此为名的爱,让它结束吧。
  “你怎么流泪了,贺兰,你知不知道你就要死了?是啊,溟蛊虫死,你就要死了。”·····(他死了,就这样死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就算他不要我了,我也会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贺兰铭祁一死,天罚结束。而这滚滚红尘于我又何干;罢了,我还他贺兰家的天下,我还他一个海晏升平。)


第38章 后记
  我飘在半空,静静的看着羽鸿抱着贺兰铭祁的身体,打翻的火烛燃起熊熊大火。而被遣散一空的府院哪里还有求火的人,不消片刻两个人终将化为灰烬。嗯,羽鸿也要死了;脱离贺兰铭祁的身体,我便恢复了记忆。弄懂了前尘因果;可是这羽鸿我却救不得。
  羽鸿知道溟蛊虫死了,中蛊之人也会死。溟蛊虫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中蛊之人‘心’死。而我知道只有执罚者死了,天罚才算结束。而因为执罚者动情,贺兰铭祁所遭受的比胡庆当初诅咒的可要轻的多;至少有千年道行的我还没有魂飞魄散便能看出来羽鸿最后手软了。
  可是此时我却不能手软,此生我救不得他;一来要报擎炼前世救命的情,不能坐观贺兰铭祁魂飞魄散;二来我不想看到羽鸿依旧活在复仇的深网。
  如此倒好,他自裁了断,也省得我动手。至于欠他羽鸿的,我来世再报吧!但现世,我却要清理一些祸害。
  ······
  南茴宣和十二年,南茴皇帝贺兰铎暴毙,帝无子,无叔伯兄弟;后继者出自贺兰旁氏,乃颇有仁爱之名的曦王;
  同年西峡因群龙无首而回归南茴当朝;结束了南茴分庭自治的动乱年代。
  同年寒季北瑄皇室也被血洗,北瑄大皇子獠澜死于姬妾之手,三皇子楚冷年在狩猎时被刺,双腿残废,终身囚于轮椅。强盛一时的北瑄自此中落。
  那一年发生太多的事情,无论是北瑄还是南茴,血洗的皇室,波及朝堂动荡不安;而政治神经粗犷的江湖确是一片祥和。人来人往,有人称为走卒商贾;也有人成为挂幡算命的江湖郎中。那一年新鲜出炉的江湖术士中有个叫擎炼的青年人。这算命的往事不记,道法颇精。平时爱收养些流浪猫,爱往须臾山求仙;自己本应是天煞孤鸿的命,却也在而立之年娶一房媳妇儿,就那样算命的把家安定在徐城,因道法精妙,卜算在行;日子久了也积攒了些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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