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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仙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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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阁景听到这个声音还未觉得什么,可就在那刺目的金光完全散去,令他看清楚那金光之中浮现的人影时,顿时面色骤变袖中手指乍然握紧,瞳孔骤然缩了缩,怎么都没有想到来者竟会是此人!
  竟是一年之前,他与永渊四处躲避的,轩辕一!
  “你以为如此粗陋的术法,就能让本座寻找不到他么?!”来者正是借着轩辕一的身体,实际却有渡劫期修为不知根底的那人,刚刚在半空之中站稳便看见这一幕,目光自青年戒备的面容上掠过,仅仅是落在林阁景的身上一瞬,就霎时挥袖将那幽绿的光环打破,乍然将林阁景本人自其中拽了出来!
  站在他不远处的青年见他被拽出,立时面色微变重新浮起幽绿光芒,将马上要被拽出来的林阁景,再度裹在了一个牢固的大茧中,目光沉沉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认识他?”
  “我认识。”林阁景见他在如此剧烈的威压之下,仍可以活动自如且将自己救下,心中的疑惑早就难以忍受的满溢出来,却碍于此刻的情形不能开口问出,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后应道;“他与我和永渊之间,乃是难以化解之仇。”
  “仇人?”那青年见他此刻开口,话语比方才冷了许多倍,知晓他对自己应当起了疑心,却也知晓此刻没法解释,只能略微低了低头道,“原来如此。”
  “这样的回答,当真是令人……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若说仇人,我倒是当不起的。”
  听到两人这么一番对话,“轩辕一”饶有兴趣的歪了歪头,目光深处渐渐变得奇异,紧紧盯在林阁景的侧脸上:“可是一个大乘期的修士,却伴随在金丹期修士的身边,还仿佛要以命相搏来保护……倒是比那仇恨什么的,有意思的多了。”
  大乘修士?
  林阁景听到这句话落下,顿时明白了什么脸色微沉,却并未开口对青年说些什么,而是一直将警惕的目光看向浮在半空之人,不到片刻就垂下头来不知在思索些什么,青年见他没有什么特别反应,这才悄然无声的松了口气。
  然而在他这话一出片刻后,了解其中恩怨心中含着戒备的林阁景,和不知其事的青年,又渐渐觉得此人好似有些奇怪,青年心底更是升起深切警惕,见他明显更注意身边之人,就不等林阁景再开口说什么,就代替开口道:“你并非仙宗中人,是如何穿破护山大阵,抵达内门之中的?!”“护山大阵?”没听到林阁景开口,那人仿佛没什么耐心,手指一点过去便将青年身形禁锢,冷冷道,“这样的护山大阵,挨不住我的一剑!”
  青年被他禁锢住身形,脸上顿时涌起一阵灵光,竟是片刻就破了他的术法,侧身挡在了功力低微的林阁景面前,指尖乍然浮起一支用灵力化成的长剑:“破我护山大阵之人,当真以为我仙宗无人,凭得你一人放肆么!”
  “三宗四国,果真不虚此名,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那人见他施术面上有着轻蔑之色,好似全然都不放在心上,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林阁景,仿佛是要自他面上看出些什么,又好似要将他此刻的神色记在心上,正要开口再度说些什么之时,却蓦然神色一动仰起头来,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看了过去,眸子一点点眯了起来,唇角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就在他转过头没有多久,一直防备着他的青年,手中的灵剑也霎时散开,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般,林阁景见他们两人这样反应,猜测大抵是宗内的大能到了此处,今日面前这个轩辕一无法将自己带走,不由也暗中松了口气。
  却不等这口气松至半截,耳边再度响起那人声音,清淡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杀意。
  “只可惜这化契果……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本想就此给你吃了,奈何却有修士阻拦——”林阁景一听到他说的话,心中突地一跳,一股不祥的气息蔓延开来:“……化契果?”
  青年微微皱眉,闻言便道:“便是化解契约之果。”
  说罢这话,他不由停顿了片刻,方才缓缓再度开口: “你身上除了那双修道侣之盟外,可曾还有别的契约?”
  林阁景心念电转,脑中闪过一个可怕念头,立时明白他话中之意,目光如电心弦颤动,骤然道:“这么说……他是要将我与永渊之间的道侣契约……”
  青年闻言沉默片刻,与半空之中那人对视:“你来此,当真只为化契?”
  “不然是为了什么?”那人浮在半空之中唇角带着微笑,目光定定看着林阁景满含戒备的面容,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暗色,对峙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后退道,“也罢,既然今日有人阻拦,又是你的血脉之亲,也就证明我来的不是时候,不过终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吃下这化契果,断了和那柄剑的因果与我在一起。”
  血脉之亲?!
  林阁景本来稍有些平定下来的心思,立时因为这四个字再度波澜起来,倒是将后面那人所说因果的话抛到了脑后,本看向青年失却信任空余警惕的眸子,也霎时变为了迟疑和困惑之色青年察觉到他的眸光却并未开口解释,而是死死注视着半空之中那渐渐消失的人影,身上大乘期的可怖威压终于释放出来,冷喝道。
  “随便破了我护山大阵,怎能让你随意离去!给老夫留下!”
  “凡人之躯,莫要费劲了。”
  眼见着青年要出手阻拦,本就在半空之中的“轩辕一”,骤然冷笑一声身形如烟般,眨眼间就完全消失在两人面前,话语中的森冷令人不禁胆寒。
  “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们今日——都要死!”
  林阁景听着他说出的话,只觉指尖渐渐窜起难以抑制的冷意,目光与那人对视之时,便见快要消失的那个人,一点点勾起唇角露出诡异笑容:“不过你与我终究会在一起的,不论是谁拦着都没有用……你与我一起的那一日,我一定会耐心的等着……”


第180章 亲长大伯
  “此人可怕。”
  察觉到那人的气息和身形远去后,青年蓦地松了口气转过头来,将林阁景身上的术法撤了下来,目光幽深的与他对视片刻,一字一顿问道。
  “此人乃是渡劫期的修为,按理来说几乎要升仙了,但奇怪的是……他此刻为何还要四处走动,甚至寻找你的下落踪迹呢?”
  林阁景见轩辕一能闯至此处,本来就觉得有些不好,闻言面色微变下意识低喃道:“竟是渡劫期……可他原本……”
  青年听到他低声说出这话,面色微变立时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林阁景与他对视,面色沉凝:“此人,我认识。”
  青年眉头深深皱起,目光紧盯着他,重复道:“你认识?”
  “不错。,’林阁景对轩辕一身份不曾有隐瞒之心,却并未在青年一问之下就说出来,而是话音落下停顿良久后,方才目光如电逼视着面前青年,手指在袖中渐渐握紧。
  “但说出那人的身份之前,有一件事情我想要问……方才那人所言,有关与血脉之事——酒师兄这么长时间待在我身边,应当对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若将真相一直隐瞒已知蛛丝马迹之人,再多的信任也是无法支撑下去的,前辈自己认为呢?”
  青年未曾料到他会说出这话,沉吟片刻后面上闪过苦涩,知晓有了今天这么一次,自己想要隐瞒下去再不可能,就挥袖走到悬崖边缘处,任由山风灵雾吹起自己凌乱长发,以及苍青色的衣摆。
  “也罢……终究,是瞒不住多久的……”再度开口之时,他的声音已然变化,比原来的声音沉邃,更增添了几分沙哑,再度转过身来之时,那张年轻的面容仿佛融化般,一点点随风剥落开来,露出其后真正的面容来,“不管你如今是否记得,我终究是不能一直……一直隐藏着真面目的……”
  在瞧见那人的真正面目,一点点出现在眼前时,林阁景本来满溢疑惑的眸光,却在下一个瞬间难以抑制,连手指都禁不住颤抖起来,薄唇开阖之间只能发出一点音节,显然是受了大的惊吓:“你——”便在他忍不住颤抖紧盯着对面之人时,距离悬崖竹海之外隔着几道禁制,正飘然落地剑尖指向对面之人,身着白衣剑气凌厉面容俊美的剑修,身上的剑气蓦地全然一收,眼神微动压低了声音喃喃道。
  “……阿景。”
  话音未曾落下,他便恢复淡冷神色,却挥袖下了石台,空余声音淡淡。
  “此战认输。”
  站在他对面的剑修乃是他此次对手,方才一剑被他打落已然想要认输,却没想到那人落地不等自己开口,倒是抢在自己前面认输了,一时间不由有些呆愣的抬起手:“等等,你——”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白衣人不曾回头,身形便如云雾一般,渐渐消失在了路上,回应之声愈发淡然。
  “有事在身,下次再战。”
  站在石台之上的剑修闻言,有些奇怪的站起身来,目送着那人身影没入灵雾,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便也跟着抬步走了下去,然而就在他走下台阶之时,高峻的悬崖竹海之上,着青衣之人面上正满是震惊,眼底却夹杂着几许欣喜之色,目光定定落在露出真正面容,正含笑看着自己的中年男子身上,口中喃喃道。
  “……大……伯!”
  露出真实面貌的林孤,此刻正是心情复杂之时,听他口中喊出这两个字,顿时心中宽慰几分,目光中更带几分慈祥之色,特意放柔了声音道:“小景……我猜的不错,你果真认得出我”“大伯……您当真是大伯!”林阁景怔怔的望着他许久,见他并未反驳还应了自己的话,面容和慈爱神色又与记忆中的林孤,除了那道伤疤外几乎一模一样,心中顿时涌起半是欣喜半是悲伤,难以抑制的情感,咬紧下唇立时跪了下来,话语几乎止不住颤抖,“小景……见过大伯!”
  “好孩子,快起来。”林孤见他骤然跪了下来,顿时脸上闪过一分痛惜,立时抬手将他扶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露出释怀之色,“这么多年了,在当初的那些事情过后,我本以为直到身死魂灭……都再也不能瞧见你了。”
  说到这最后一句话时,他仿佛沉浸在了当年回忆中,眼底的杀意和悲切一闪而过,正让抬起头来的林阁景摄入眼中。
  “大伯……”确认了面前的人便是在自己幼年之时,与父母一同护着自己的大伯,林阁景禁不住想起当年小院中事,心中颤抖之下连话语都模糊起来,目光紧紧盯着林孤试探着道,“您还活着,那我父亲……”
  两人初初相认不等一诉别情,林阁景就骤然抛出了这个问题,顿时让本来还面带微笑的林孤,面容上的欣慰之色缓缓淡下,目光炯然紧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当年之事,你当真……想要知道么?”
  “是,还请大伯……告诉我全部有关当年之事!”林阁景听出他话中迟疑之意,顿时咬牙再度跪了下来,神色斩钉截铁的沉声道,“阁景已然不是小孩子了,一直想要知晓的真相,只有大伯才能清楚告知!”
  “也好。”林孤见他再度跪了下来,明显是不得到答案就不准备起身,不由目光复杂了看了他许久后,却骤然开口问了一个与方才两人话语,近乎毫无关联的问题,“与你结下双修道侣之契的人,可是你真心所愿相信之人?”
  林阁景没想到他会问这句话,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顿时一怔,然而在话音落下不到片刻时间,他已然回过神来垂下头去,十分笃定的拱手应道。
  “是,大伯。他是我在这世上……最为相信的人。”
  “仿佛仅仅是转眼之间……你就已然是这样的年纪了,竟然还有了真心相许的道侣……倒是令我不得不惊奇了,也罢。”林孤目光定定落在他乌黑的发顶上,在确认他话中满满认真之后,眼光变得有些说不出的奇异,却蓦地抬头落在了他身后不远,仿佛全无一人的山石之后,声音冷了几分,“既然来了,何必躲藏,出来罢!”
  就在他这几个字出口之时,林阁景霎时心中一动,回过头来去看背后山石,却正好对上那人幽紫眸子,眼底禁不住闪过几分惊喜,未曾想到白衣人竟不知何时回来了,立刻开口唤道。
  “永渊!”
  “察觉你气息紊乱,吾便立刻过来了。”
  白衣人幽紫双眸如同深渊,抬步走到青衫人身边将他拉起,他一来便见那人面对的中年男子,身上气息深不可测十分可怖,顿时提起心来一直躲避在旁,准备看清情形将那人拉到自己身边,却没想到不等自己完全隐蔽下来,就被中年男子叫破行藏,只好心带警惕的现出身形,立时落在了林阁景身边不远。
  待看清那人此刻正是跪着的,面上的神色也并无恐惧,白衣人的面容不禁微微变化,心中猜测此人大抵不是仇人,却还是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他许久,见他全身上下并无什么伤痕,才松了口气般柔了声音,问道,“可无事?”
  “我当然无事。”林阁景见他出现在自己身畔,知晓乃是那人察觉自己心思浮动,这才立刻前来与他相见,唇角不由漫起一丝微笑,将方才面对轩辕一的惊惧压下,看向神色慈爱的中年男子,低声说道,“对了,还未介绍……这是我父亲的族兄,当年一直对我很好的大伯。”
  白衣人自进宗之后,便已察觉此人气息不同,却碍于他和林阁景身上,仿佛有着相似气息,因此一直没有戳破其用心,此时一见身着青衫的中年修士,又听耳边传来林阁景的声音,面上闪过凝重之色,持剑行了礼沉声道:“见过……大伯。”
  林阁景一听到他说出这四个字,想起两人已然是道侣,此次却是第一次见到除了妹妹之外,两人应有的亲眷长辈,有些苍白的面容上,顿时涌起了一丝红晕来,不自禁抬手去拽那人雪色衣摆,下一刻却被那人紧紧握住了手指。
  “剑修……你越长越大,倒很像你的父亲。”林孤看着他们两人十指相扣,一副十分亲密不分你我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些感慨的叹了一声,目光定在了白衣人手中持着的长剑上,蓦然道,“最后,连道侣都与你父亲一般,选了个剑修。”


第181章 报此血仇
  林阁景闻言微微一惊,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好奇问道:“母亲……母亲是个剑修?”
  “不错。”林孤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目光慈爱,话语带着几分回忆之色,“你母亲当年,乃是万剑仙宗的弟子,是轩辕一族的支脉,因身份低微被嫡脉排挤,出山历练遇到了你父亲,后来他们两人结为道侣,不久你与你妹妹便相继出生了,后来……后来之事,不说也罢。”
  未曾想到母亲当年乃是万剑仙宗的弟子,林阁景顿时心中一禀,不自觉侧过头来和那人对视一眼,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告诉面前的林孤,方才前来威逼自己的人就是万剑仙宗的少宗主轩辕一,谁知不等他开口之前,林孤的声音却再度响彻耳边。
  “对了,怎只见你一人,小瑾呢?”
  “小瑾……”
  林阁景早料到他会问起林阁瑾,咬了咬唇立时松开了白衣人的手,面带歉疚在林孤惊讶的目光中低身跪下,沉声道。
  “大伯,都是我的错,小瑾……小瑾本一直与我在一起,本来一直是好好的,后来在我与永渊双修大典过后没有多久,就突然失踪……此时已然失踪几年了!”
  林孤没想到只是随意一问,竟是问出了这么个结果,顿时神色骤变失声道:“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不要遗漏!”
  “是,事情是这样的……”
  林阁景有了记忆之后心中就对当年在幼时,对自己十分照顾的大伯很有几分依恋之情,这时突然见到林孤未死且还一直担忧着自己,心中蕴着一直找不到胞妹的苦闷和彷徨就溢了出来;闻言眼眶微红低声诉说了此事始终,随即垂下头来便是沉默不语。
  白衣人察觉他心情低落,幽紫色双眸闪过一分痛惜,低下身来抬手箍住他的肩膀,指尖拂过那人冰冷白皙的脸颊,虽然只字未言却有无声慰藉。
  林孤听了林阁景那一番话解释,此时又见那林阁景这般郁色,知晓他并不是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反倒是因为太过在意而隐藏在心底,不禁心中叹息示意他起身再说:“这么说的话,你也不知,小瑾失踪究竟是因为何事?”
  林阁景低垂着头没看见他的动作,白衣人则眸色微暗手臂稍稍用力,将怀中人半抱着让他站起身来,片刻之后青衫人才稍稍回复心思,抬头直视着林孤低声道:“是……虽说我此时已有两个猜测,但是都不能确定……”
  林孤本来并不抱着什么希望,却没想到他当真有林阁瑾失踪的线索,立时转过身来声音沉凝道:“说说看。”
  “第一个猜测,便是小瑾与她私定终身的……那个魔族走了,至于那个魔族到底是在何处……我却并不清楚了。”林阁景抿了抿唇,强自定了心神之后,便开口叙说道,“第二个猜测,则是小瑾被当初那些觊觎我体质的林氏中人,抓走了!”
  “言之有理。”
  林孤闻言皱起眉头沉吟许久,终是点了点头抬步走到悬崖边缘,目光远远的朝着真神仙宗之外的方向看去,目光深邃沉凝黑的望不见底。
  “虽说多年以前的那场大战后,我便与你的祖父一同退出林氏,更是自立门户成为真神仙宗太上长老,许久不曾知晓亦或是管过林氏之事了,但倘若小瑾当真被关在了林氏之中,只要等我一去查察便可知晓。”
  “如此甚好。”林阁景一听面前的大伯可以即刻入林氏,详查林阁瑾是否被抓进了林氏,面上顿时涌起几分惊喜之色,快步上前走到林孤身后几步之远,咬住下唇轻声试探着道,“我只是有些担心,小瑾若是落在了林氏手中,会不会因为我的原因……有生命危险……”
  “若是他们当真抓了小瑾,为了引出你,定然不会危及她的性命。”林孤知晓他担心这件事,转过身来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之后却又隐带忧色,“不过若是如你们所说,带她离开之人乃是魔界之人,那——”林阁景闻言,眉宇之间闪过笃定决然之色,不曾犹豫便开口说道:“就算带她离开的乃是魔界之人,我身为兄长不管会用多少年岁,也一定要找到她的下落!”
  林孤本低头不知在沉思什么,乍然听到林阁景说出这句话,眼神变幻之间面容却有些模糊,话语之中却是极为欣慰:“你有这般心思,身为她的兄长,也就问心无愧了。”
  “林氏中事,还望大伯费心了。”林阁景拱手对林孤行礼之时,念及金合欢嘱托他的事情,薄唇开阖之间便多了句话,“其实还有一件事,阁景想请大伯帮忙。”
  林孤听他话中满是客气,面上故意露出不满之色,待到林阁景有些腼腆的笑了笑,方才也露出笑容道:“多年不见,果真是生疏许多,你我本是叔侄,何必用帮忙两字……若有事情,便说就是。”
  林阁景与林孤多年不见,本因时间太久而有的几分生疏,却因林孤的话而减轻许多,闻言便不再隐瞒道:“是……阁景有一个过命之友,与林氏如今的嫡脉,有不共戴天的血仇。”
  “哦?”
  林孤未曾想到两人再度相认,不等多久林阁景便提起此事,眸中神色微微凝滞看向他清秀面容,毫不意外的在他眼底深处发现几分执拗,他不由想起在林阁景幼时林氏众人的种种可憎面目,以及林阁景兄妹两人父母之死,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就明白了林阁景心底,那不想掩饰和难以释怀的仇恨。
  想到了这些事情,此时听到林阁景所说,要为一位要报复嫡脉,更有着血海深仇的朋友帮忙,林孤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再度开口之时神色稍沉,问道:“你的意思是?”
  林阁景不曾犹豫,立时低身应道:“阁景想让大伯帮忙,给阁景这位友人一个合适的身份,去接近林氏嫡脉,报此血仇!”
  林孤眼神复杂,定定看着他,良久叹息一声:“看来,你当真是恨……那些林氏中人……”
  话音落下,他不等林阁景再开口说些什么,就兀自再度叹了口气,侧过身来低声允诺道:“也罢,当年之事……我总该向他们,讨一个结果——这件事情,我应你就是。”
  在林阁景诉说这件事后,便有些担心林孤会不同意,此时听他虽然叹息出声,却并无阻拦之意,顿时松了口气:“多谢大伯。”
  “你我之间,不必再说这些。”
  林孤听他这话摇了摇头,目光仔细自他脸上划过,仿佛是在他身上寻找着,某些已然逝去多年的影子,话语之中慨叹之色愈发浓烈。
  “当年你父亲母亲死后,我身受重伤不得不闭关,你与你妹妹身在凡间生活,后来被林氏余孽所知,仍旧是找到了当初深藏之地,我接到消息出关之时不见你们踪迹,一直以为你们早已然……却没想到还有一日竟能再度相见,你也已然是金丹期修士有了道侣……”
  林阁景见林孤面上痛色愈深,猜测到他心中介意的,还是自己的父母死去,以及自己与胞妹流落之事,心中柔软几分抬步上前,开口低声劝慰道。
  “大伯当年已为我和妹妹竭尽心力,甚至差一点有生命之危断送大好仙途,阁景感激大伯的恩德还来不及,大伯就莫要对其他的事情心存歉疚多思多想了,阁景和妹妹受不起的。”
  林孤见他神色柔和目光清澈,神色与当年族弟相似的模样,收起了痛色多几分慰藉,抚了抚他面颊边的发丝道:“转眼间多年过去,你一直不曾有过亲族长辈,却长的这般温和……真像你的父亲和母亲,令我不自觉想起了少年之时,与你父亲结伴游历时的事情。”
  说罢这话,他瞧见林阁景眼底顿时绽出光芒来,唇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了几分,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衣人,突然出口相邀道:“倘若你们有些兴趣,不如今日到大伯洞府去喝酒,如何?”
  话音未落林孤便见林阁景点头,白衣人则眸光柔和的看着道侣背影,任由他清朗的声音在悬崖之上回响:“大伯相邀,阁景怎敢推诿?”


第182章 突破元婴
  白衣人清冷淡然的声音,则不等林阁景的语调完全落下,就不急不缓响起:“愿一同前去”林孤见他答应的干脆,不由微微眯起眼睛,第一次露出了爽朗笑容:“好小子,够爽快!
  随我来!”
  三人一同到了林孤的洞府之中,取出灵酒一边喝一边说话,一直喝了整整三日方才告一段落,林孤喝酒不用灵力化开酒意,就算修士酒量比凡人好了许多,可喝了好几大缸酒后,林孤还是禁不住醉意沉沉睡去,面容之上的神色残留些许慨叹。
  林阁景见他已然烂醉如此,不由轻声叹了口气站起身,挥袖将薄毯覆盖在他身上,目光有些恍惚的喃喃说道。
  “大伯已然是大乘期的修士,却没想到还是会喝的如此烂醉……想必是心中一直惦念当年我父母之事,今日终于与我相见又得知妹妹消息……这么多年过去,大伯当真不易。”
  白衣人走至他身边,抬手握紧他的手指,沉声道:“你我时日还长,好好孝顺便是。”
  “说的也是。”林阁景闻言勾了勾唇角,点头应了后就想起今日之事,立时转过身来直视他道,“对了,今日之事,我还尚未与你说。”
  “何事?”
  林阁景拉着他坐在桌案后,沉吟片刻,方才将今日之事全然告知:“大伯身为大乘期修士,本不准备这么快暴露身份,今日是因轩辕一独自一人前来,将宗门禁制破去想要将我抓去,大伯这才出手将我护住,让轩辕一未能得逞。”
  白衣人闻言,目光微凝:“你说……轩辕一?”“不错。”林阁景点了点头,不等他再度发问,就接着说道,“虽不知他此次前来,是不是因为剑族之事被察觉,可这一次见到轩辕一,他的模样……总让我觉得有些……有些奇怪。”
  那双幽紫色眸子闪过一道暗光,声音如往常般淡冷无波:“有何异状,你说便是。”
  林阁景一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神色就变得有些奇异,又思索了许久方才缓缓道:“他的修为不对,气息也不对,还有说话的方式,以及……以及神情……和当初我们认识的那个轩辕一,好似都不一样……”
  “修为气息,乃是修士根本。”
  白衣人听到他的这些推断,面上的神色不着痕迹的一动,目光落在醉倒的林孤身上,骤然问道。
  “他的修为,可是到了大乘期?”
  “不止如此,他的修为……已到了渡劫期。”林阁景抿着唇摇了摇头,念及此事时,目光多了几分忧虑,“当真是奇怪至极,不论是多么厉害的丹药,亦或是有长老传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怎么可能让一个只有元婴期的修士,一下子就到了渡劫期呢?”
  白衣人眸光深不见底,不等他再说什么,便沉声道:“其中有异。”
  “况且还不止修为一样,别的也……”林阁景听到他说这话未曾附和,仅仅是一直垂着头思索缘由,想到一半的时候蓦地闪过一个可怕念头,顿时抬起头来与那人对视一眼,怔怔道,“莫不是——”白衣人与他对视,眼底光芒骤闪,几乎同时开口。
  “夺舍。”
  “夺舍?!”同样的两个字落下之后,洞府之内顿时化为一片静寂,林阁景的呼吸忍不住粗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在袖中一点点握紧,沉吟良久后又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不对,若说轩辕一今日前来,已然是被夺舍了,有两点解释不通。”
  话音落下,他迎着那人的目光,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测。
  “第一,轩辕一乃是万剑仙宗少宗主,他的父亲乃是万剑仙宗的宗主,怎么可能随意就令儿子被夺舍?倘若连少宗主都被老怪夺舍,那么万剑仙宗之内岂不已然大乱,但真神仙宗之内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消息,因此这一点推测难以被证实是真的。”
  白衣人不等他将后面的话说罢,就骤然接了他的话一字一顿道。
  “第二,他虽是渡劫期修士,却依然认得你。”
  “不只是我……他前来之时,话语之间,也同样提到了你。”
  林阁景一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即使是知晓那时有林孤在侧保护,也仍旧忍不住脊背发凉寒毛倒竖。
  “话里话外,他对你我都有着很大敌意,这一次能够侥幸逃脱多赖大伯在旁护佑,如今我们还在宗内尚好,倘若一旦到了宗外之地,恐怕他定能察觉你我气息,以他如今的修为,若要将你我毙于掌下……不费吹灰之力。”
  这句话说罢之后,两人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虽然许久没有再说一句话,林阁景却忍不住朝前靠了靠,直到被那人抬臂完全揽入怀中,才稍稍松了口气反手将那人抱紧,将心中寒意惧色缓缓埋进内心深处。
  两人静静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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