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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仙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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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气,抿了抿唇犹疑着正要开口之时,却听见轩辕雄的脚步一点点远去。
第176章 阴谋倒算
随着他脚步的渐渐远去,低沉的声音跟着淡了下来,可还不等轩辕一放下心来,轩辕雄却乍然回转身体,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轩辕一,神色极为认真的一字一顿道。
“多少年了,在我以为直到道消魂灭,亦或是能够渡劫成为剑仙前,都永远也听不到这柄剑的名字了,却没有想到今日——今日竟从你的口中听到,甚至听到了醒剑一族,居然还会有遗孤的消息!”
“父亲?”这一句话对于轩辕一来说,不吝于一片惊雷劈下,脑海中最为可怕的事情得到证实,顿时让他面色巨变跌坐在地,“您这话……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那人所猜测的,真的是……是轩辕一族的人,是您……”
“除了为父,除了尚剑一族之外。”
轩辕雄看到他竟是这样反应,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晦暗之色,仿佛对他这样的反应很是不满,唇角却反而露出了笑容,缓步走到了长子面前低下身,几乎是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除了俱是剑族,谁能清楚知晓那些药粉,是能让剑族毙命的东西……那时你出生刚满十岁,为父便带着尚剑一族,前去极北苦寒之地,看望醒剑一族中人,且在他们毫无防备之时,对醒剑一族中人下了手脚。”
轩辕一的眼睛第一次瞪大了,手指扣在青凰剑上颤抖,薄唇则被他死死咬住:“父亲……
“能够手持青雀剑的,想必就是醒剑族长膝下的——那个孽种!”
轩辕雄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低低哼笑了一声直起身来,在他身边缓步转了半圈之后,方才抚着胡须淡淡开口说道,说出的话却犹如一根根细针,霎时扎入已慌张失措的轩辕一心中“当年鼎鼎大名的醒剑一族,皆是因这种剧毒而死……包括那醒剑一族的族长,照为父猜测就是那孽种的父亲,飘零剑永绝也是死在这毒上!”
说罢,他不等轩辕一再做什么反应,就啧啧了两声眼中放出奇光,仿佛是沉浸了自己的回忆中,一边走着一边淡淡开口道。
“只可惜啊……那孩子一出世我便觉得不凡,虽说并不是剑族中天赋最高的‘御剑金童’,习剑却比普通剑族人还要快十倍不止,当初我第一次见到那孩子的时候,就觉得那孩子若能活下定然不凡,只是没有想到为父亲眼看他明明也中了这毒,却不知为何竟然不服解药也能生生熬过来!”
轩辕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脸色本就已经难看到了极致,闻言有些怔怔的抬起头来,望着立于不远处的轩辕雄,低声喃喃道:“您……您当初作下那件事前,就见过永渊……”
“永渊?”
却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轩辕雄便回转身来,抚了抚下颌的胡须,勾了勾唇恍然大悟般笑道。
“原来如此,连名字都改了……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以为再没有机会,那孩子当初的资质这般出色,想必那属于醒剑族人的剑骨,定能弥补为父本命宝剑上的缺憾了!没有想到在我轩辕一族如今只有嫡系子弟,才万不存一有着天生剑骨的几率下,竟然还有一个送上门的天生剑骨,当真是令为父无比心悦啊!”
轩辕一被他这番话说的毛骨悚然,那双眼眸不自觉越睁越大,手指更是颤抖的无法停止,他的心中突然涌上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却还不等自己去驳斥这个可怕念头,就已然怎么都无法抑制的说出了口: “父亲,您的本命法宝,难道是……难道是永绝伯父的……”
轩辕雄见到长子这副惊恐欲绝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淡淡应道:“飘零剑永绝已经死了,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罢了,当初碍于面子上的情分,不得已才让你叫伯父,如今他已成了我的宝剑,你怎么就是这么没有出息,瞧瞧你这副没骨头的样子!”
“父亲,您怎么能……您怎么能这么做!”轩辕一闭了闭眼睛,他已然是元婴大修,此刻却像是个凡人般,好似被人瞬间抽去了骨头,浑身颤抖着难以站起,“我们同为剑族中人,如何能只为了天生剑骨,就要害的自己的族人全族俱灭,您难道不觉得令人齿冷难以心安么!”
轩辕雄听到这话,好似被戳中痛处般,面容扭曲指着他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没出息的东西!为父和尚剑一族要灭醒剑一族,这乃是为了尚剑一族的本命宝剑!若是没有醒剑一族的天生剑骨,如今我尚剑一族如何能成为剑宗之主,又如何才能掌控整个大陆成为至尊?!你怎么就没有脑子好好想想!”
轩辕一咬紧牙关垂下头来,良久方才呼出一口气,用手中的青凰剑支撑身体,站起身来目光定定与轩辕雄对视,一字一顿问道:“父亲,您已经害死了醒剑一族,如今只剩下永绝伯父唯一的儿子了,难道您就一定要下手杀他不成么?!”“为父要做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轩辕雄听他这样的语气,仿佛是要阻拦自己一般,倒是罕见不曾升起,却好似也并不放在心上,抬手一点就限制住了轩辕一的修为,令他正要出剑的手凝在原地,全身剑气霎时凝固无法擅动,只能眼光悲愤欲绝的望着面前的轩辕雄,明显是被轩辕雄用剑气完全禁锢了修为。
“为父既然说要让他祭剑,他就一定要给为父祭剑!”
“倘若您非要拿他祭剑,就请父亲先杀了我罢!”
“你以为你这样说,为父就会心软,不对你如何么?”
轩辕雄见他虽然是被自己禁锢住身体,却仍然费力挣扎青凰剑在其手上,更是在半空之中划开一道又一道缝隙,好似要自那禁锢中脱出身体一般,不禁蓦地冷笑一声更加了几分力气,霎时就见轩辕一禁受不住身体一软,苍白的面容潮红呕出一口血来,竟是在瞬间被轩辕雄这个大乘修士重伤——“为父想要怎么样,你还是拦不住的!”
轩辕一见他话音落下之后,身影就越来越远,脸色愈发白的像纸一般,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眼底却不自觉划过暗金之色,这一次却不似在见到青衣人时,那若隐若现要浮出的模样,反倒是他每说出一个字,那暗金色就如同瀑布一般,自他眼前霎时划过,将其乌黑的瞳孔一层层染上暗金,直到那乌黑之色完全消失不见。
“父亲!不要,父——”他最后的“父亲”二字没有说出口,令本来想要转身就走,以自己修为和剑宗耳目,立刻寻找白衣人的轩辕雄立时脚步一顿,有些狐疑的稍稍皱了皱眉头,却未曾立刻回头去查看轩辕一,谁知不等他走出几步之远,便霎时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冲天气息燃起,一道酷似轩辕一却比轩辕一更加阴沉深邃的声音,乍然自轩辕雄背后响起。
“父亲,请留步。”
在这个话语响起的那一瞬,轩辕雄几乎是霎时看见,触目可见的面前天地阴暗了下来,仿佛知晓此处有着可怕之物,连日光都暂且躲避了起来,不敢触怒他背后所站之人,和那人所拥有的无上意志。
轩辕雄心中蓦地一颤,知晓事情有些不对,回转身体看向轩辕一,却蓦然瞳孔缩起后退一步,脸上的惊愕之色几乎掩饰不住。
……你……,,此时正对着他的那个人,面如冠玉温文尔雅,一身白衣唇角微勾,容颜依旧俊美无双,和方才未曾被禁锢,却神色难看的轩辕一,从外表上来看几乎一模一样,手上甚至还持着那把青凰剑,只是——“父亲,我说您不能,您就一定不能。”
在他缓缓抬起头来,与不足三丈之远的轩辕雄对视时,便能看见那双本该是乌黑的眼眸,不知何时全然化为了诡异的暗金之色,身上的气息同样不知为何已然大变,自元婴期一路攀升突破了化神和大乘,一直抵达了渡劫期。
渡劫期乃是人修的巅峰,再上便是升仙之劫,因此渡劫期不分初中后期,只待升仙时日过后,若能过了四九天劫便可突破此界,抵达仙界成为仙人。
于人界而言凡是渡劫期的修士,一般不会再插手人界之事,以免乱了因果不得飞升,况且渡劫期修士于人界极少,如万剑仙宗这般大宗之内,虽然也有但不会超过十指之数,如今轩辕雄却面对这般可怖的修士,怎能不令他大惊失色难以自制。
第177章 顺利入宗
那边的“轩辕一”见他惊恐的模样,反倒露出几分饶有兴趣的神色,放在那张本属于轩辕一的面容上,却不显以往雍容华贵反倒是邪异无比,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闪闪发亮,语气却是淡淡的:“若是父亲不信,不如尽管试试。”
“你……又是你……”
轩辕雄看见那双暗金色的眸子,一时间却仿佛是想起了记忆深处,一个怎么都无法抹去的噩梦般,颤抖着手指跌跌撞撞后退几步,咬着牙青筋迸起沉声喝道。
“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当年的那个人……这么多年你没有在他体内出现,你不是已经离开了么!当初那个给我出主意的,研究出令剑族人死去的毒,让我灭了醒剑一族的人……就是你!你到底是谁?!”看着轩辕雄那颤抖的模样,那双暗金色双眸闪了闪,其中露出几分阴沉之色,悠悠然抬起脚来走了几步,霎时走到了他面前来握住了他的手指,以渡劫期的威压禁锢住他的身体,速记突地用力将他的手指掰断,目光淡淡看着那露出的骨头茬子,不顾轩辕雄此刻惊痛欲绝却无法反抗的模样,勾了勾唇之后声音神色愈发诡异。
“轩辕雄,莫要用手指着我,我会很生气的——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调配令醒剑一族全灭之毒,又是谁自疯狂的醒剑族长手中,救下了被他开膛破肚就要死掉的你!”
说到这里,他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轩辕雄,那难言错愕和慢慢沉下的面容,薄红的唇开阖着一字一顿吐出话语:“至于……我是谁,重要么?”
“……你是……你是当初那个借我儿身体……”
轩辕雄手指被他掰断软软搭下,整个人神色涌上惊惧禁不住颤抖,面容也白的可怕,却在听到面前的“轩辕一”说出的话之时,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极亮的光芒,不曾犹豫便换了一副恭顺的神色,不知是因为何故竟没有丝毫反抗,倒是垂下头来说道。
“当初是您令我尚剑一族去围杀醒剑一族,又告知我们剑族本身的天生剑骨,才是令剑族的本命宝剑无睱之物,因此我们才会动心将醒剑一族诛灭,可如今得知那醒剑一族并非是全族诛灭,尚且还有一个余孽未曾死去,不知您……”
“你说的事我已然借你子的记忆知晓,醒剑一族居然还有人未死,倒是有些在我的意料之外。”
“轩辕一”闻言却不等轩辕雄将话说完,就淡淡的抬起手来止住他的口,他身上的气息沉若渊海难以知晓深浅,手中握紧的青凰剑再度没入玉笛,每迈出一步时吐出一个字来,那被禁制和剑气磨练到圆滑的地面,竟被他一步步踏出了暗金之色,看起来令人忍不住心生惊惧,包括此刻面色恭敬的轩辕雄也是一样。
“不过不管他到底是谁,竟然敢觊觎本属于我的东西,死无葬身之地也是必然——既然我已经醒了,短时间内借用你儿子的身体,你不必前去追杀那个孽种,他可是我要杀的人,我立即去将他杀了便是,你可不准自己或是令人动手。”
轩辕雄听到这最后一句话,大乘期的修士倒有些迟疑,试探着上前一步跟随着他,在发现那人除了在他不敬之时惩罚他,却并不阻止自己跟随过去,顿时松了口气一边低身跟在那人身后,一边低声问道:“可您……为何要帮我?”
“帮你?”
闻言,本走在前面的人,蓦地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是在帮你?”
谁知他话音尚未落下,“轩辕一”便骤然在前回过身体来,目光如电般直视着轩辕雄,唇角露出一丝讥讽冷笑,眉宇之间仿佛有着金光闪过,令人见之便觉心神颤抖难以自抑,甚至连已然大乘的轩辕雄,在看到这一抹金光之时,也忍不住连着倒退两步喷出一口血来,耳边传来那人愈发森然之音。
“他的天生剑骨可非是一般之物,当初我就已经看出来了,你以为醒剑一族如此保护他是为了什么?若是他最后真能升仙,仙界之人可都会忌惮于他!你居然想将之化入自己剑中,我该说你天真好呢愚蠢好呢?这件事弄不好可是会丟命的,不过若是你实在不停劝告,死了我也不会有一点伤心的,只不过就是麻烦一点就是了。”
轩辕雄被他这些话说的心神震动,知晓凭借此人此刻的修为,是决然不会说什么假话的,脑门上顿时沁出汗珠:“您教训的是……多谢救命之恩。”
“这倒不必。”
那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许久,仿佛是惊讶于他的不自量力,又或是对他前倨后恭的态度,竟能转变的这么快这么自然,而有些说不出的奇异之色。
“只是我占了你儿子的身体,修为在短时日内还未恢复,你可要在这宗内掩饰我的气息,否则若是让你族内的那些族老们所知,可就不要怪我就此大开杀戒,用他们身上的剑气来令我迅速恢复了。”
“是,属下定然会对此事拼力而为。”
轩辕雄垂下头来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他知晓面前这个附身于轩辕一的人,当初有多么可怕手段又多么高超,即使此刻他害怕的想要逃跑,终究还是挂心于自己的尚剑一族,极为缓慢的说出了这句话,却一点底气都没有,话语中仅是满满恳求。
“只是……若宗内我的族人不识冒犯于您,您能看在我尽心服侍和我儿的面子上,还望您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好说。”那人极轻的挑了挑眉,稍稍颔首转回身子,一边迈步之时一边淡淡道,“不过我也先与你说好,若是犯在了我的手上,让我真的很生气的话,你也就不要再劝我了,知道么轩辕雄闻言再度抖了一下,面上却霎时露出释然之色:“是……谨遵谕旨。”
就在万剑仙宗的内门许多人正埋首修炼时,内门就开始渐渐被“轩辕一”所掌控,雾气翻腾之间蔓延起淡淡血色之时,隔着一片大海的真神仙宗之外,却是一片与以往并无不同的安然静溢之景。
“这么说,你们已经顺利入门,也已经得了那真神了?”
紧邻着真神仙宗外门的坊市之中,一间刚被人买走的小院前,正被一个沉默的黑衣剑修挂上牌匾,而站在小院之前抱着手神色淡淡,穿着一身素色长衫的青年闻言,缓缓转过头来看了本是前来通知,结果刚一进门就被半路拽到此处说话的林阁景,薄红的唇角露出一个微笑。
“这可要恭喜了。”
林阁景手中抱着青年给的罐子,不自觉朝抱着的罐子看了一眼时,却发现其中却是一些特制的灵果果脯,面色不由变得略微有些奇怪起来,也不知道青年让自己抱着这罐子,到底是让自己拿着不占着位置,还只是为了令他在外间也能吃……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应道。
“灵医客气,说起来……我和永渊能够如此轻易进入内门,还要多谢灵医给予的荐子令。”
“这些废话就不必说了,我不爱听。”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自他手中的罐子里拿出果脯丢进嘴里,话语也因为咀嚼而有些模糊,“下一步,你们有何打算?”
“打算……自是有的。”
林阁景见他吃的一个接一个,莫名觉得牙齿有些痛了起来,却还是耐下了性子含笑应道。
“待我在内门站稳脚跟之后,就立刻前去拜访那一脉林氏——不过在此之前,阁景也有自己的顾虑,答应灵医的事情定会办到,只是有些事……乃是我自己的秘密,恐怕灵医若是太过心急也不可得。”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此刻再催促于你,倒像我不讲情面了。”青年回过头来凝视了他片刻,见他神色笃定显然早有计划,便有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他这副模样不像是心急此事,甚至为了此事不远万里来到此地的人,反倒像是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自己也毫不着急一般的淡淡道,“也罢,你心中有数便好。”
林阁景见他前后奇怪的反应,却也早就察觉到面前的青年,一直是心思迥异性格不定,见他当真是不放在心上便勾了勾唇,眸子垂下之时眼帘一点点投下阴影:“多谢灵医谅解。”
第178章 永渊闭关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黑衣剑修已然挂好了牌匾,青年仰起头审视了一番,对着牌匾之上的金府两字满意的眯了眯眼,带着一直跟随他的林阁景进了院子,四处扫视了一会里面乱糟糟的清醒,打了个哈欠理直气壮的吩咐道。
“我刚搬来这里尚未收拾干净,你要是不急着回宗门去的话,就赶紧替我过来将东西收拾了,还有……让你的道侣也别干站着。”
林阁景被他拿去了手上的罐子,见他一边慢悠悠的吃着果脯,一边朝着唯一收拾好的寝室而去,就知道这一堆烂摊子是要自己收拾了,察觉到一道冰冷熟悉的气息临近,他极轻的呼出一口气来轻声道:“好,听灵医的……”
话音落下之时,毫不意外的瞧见,白衣剑修自他身边走过,目光淡漠的扫过面前一番乱象,正要抬手用剑气将其俱化为灰烬,林阁景就立时扣住了他的手腕,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永渊,灵医的意思是收拾,不是让你将此地变为白地。”
白衣人闻言手指一顿,幽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光芒,侧脸注视着青衫人的面容许久,终究慢慢的放下了手腕,任由憋着笑的道侣立在身边,耐心的开始用剑气细丝将东西托起,按照顺
序大小一溜溜摆放起来。
林阁景含笑看了一会,也抬起手来开始帮忙,站在不远处的黑衣剑修见此,不由将目光落在两人的背影上,目光不知为何蓦然变得晦暗下来。
转眼之间,凡间春来冬去,一年倏忽而逝。
雾气遮掩了其下浓密葱绿的竹林,将其上一闪而过的两道影子映得模糊,待得这两个影子终于自白雾中脱身而出,落在不远处的悬崖边缘处时,其中着一身淡青色法衣的人,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术法。
就在他收回手的那一霎那,白雾掩映的竹海却骤然化作一片绿光,星星点点朝着他的掌心汇聚而来,仅落他半步之远身着苍青色衣袍,容貌粗矿头发乱糟糟如鸡窝的青年,见到此景不由微微恍惚了片刻,在那人回过头来与自己对视之时,方才露出笑容自腰间拿出酒葫芦,望着他掌心中的绿光喝了口酒,悠悠然开口道。
“这一次已然比上一次好多了,想必师弟再练上几次,这术法师弟就能完全掌握,即使再对敌之中也不怕用错了。”
“酒师兄说的是,我自己也觉得熟练了许多,只可惜灵力方才用尽了,不然定然能够一举功成!”
身着淡青色法衣的人,正是已进了内门的林阁景,而立在他不远处的修士,则是他进宗那一日,引领他进内门之地醉醺醺的师兄。
这位师兄的面容当时在引路时两人未曾看清楚,后来第二次这位师兄收拾干净将面容露出,骤然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之时,那坚毅面容和白皙皮肤还让人吃了一惊,好一会才自那酒葫芦上确定了身份,彼此重新互相认识了一回。
至于为什么他们两人此刻会在此,又是由醉醺醺的师兄来教授法术,这件事说起来就话长了。
这件事要从林阁景进了内门之后,就总是自来熟的前来找他,或是想要结伴一起习练法术,或是一起陪着喝酒四处闲晃的引路师兄说起。
这位总是喜欢喝酒一直醉醺醺的师兄,相处起来总有几分自来熟意味,每一次不管白衣人的脸多么黑,都能顶着压力在他们两人的小院里蹭饭,在他调查清楚此人对自己确无恶意后,十分嗜酒相识不到月余的引路师兄,就成了林阁景在宗门内不算是好友的朋友。
月余后白衣人察觉到瓶颈离开小院,林阁景便与此人经常在内门中寻找偏僻之所,习练以前没有学过的许多术法,因此人好酒则称呼其为酒师兄。
转眼之间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林阁景不觉得枯燥,除了一直找不到入林氏却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借口,以及到了此处却并无妹妹的踪迹外,日子尚算过得十分平静。
这一日仍是两人结伴,就在验生殿附近的竹林中习练术法,林阁景收了手上旋转的绿色光芒,眉头微皱垂下头来轻声道:“我的修为停滞在金丹中期,这段时日不管我用多大的灵气冲刷,也依然迟迟不能突破下去,仿佛真是遇到师兄说的壁障了。”
站在他身后喝酒的青年放下酒葫芦,朗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隐藏了目光中的复杂,闻言就大笑着规劝道:“既是遇到壁障,我辈修士当勇往直前,不可惧怕才是啊师弟!”
林阁景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许久,听到身后青年的劝说,沉思片刻方才舒了口气放下手臂,含笑点了点头回头应道:“酒师兄说的是,待我再练一套术法,就重新去冲那关隘!”
青年见他很快收起了那份忧郁,微皱的眉头也跟着松了开来,目光在他身上定了片刻之后,见他复又打起精神要低身盘坐恢复功力时,忙抬手将人拉住笑道:“师弟都练了这许久了,快停下来歇一歇吧,不然就算是身体还撑得住,心中也要忍不住多出几分烦躁,恐怕在冲击关隘之时有心魔。”
“师兄这话有理,师弟受教了。”
林阁景闻言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知晓修炼便是这个道理,欲速则不达还是明白的,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臂自青年手中滑下,刚要勾起唇角请青年一同休憩片刻,耳边却突然传来青年略带疑惑的声音。
“不知不觉师弟已在此处呆了一年,这一段时日不管是修炼还是练习书法,为兄都一直没看见你那道侣,不知他到底是——”“师兄说永渊?”
林阁景听他说起白衣人许久未见之时,眼底不自觉划过一道清浅的柔色,闻言唇边笑容更深眯起眸子,情不自禁压低了声音对他解释道。
“是这样的……永渊遇到了婴障,几个月前就去寻剑修挑战了,准备在斗战之中突破剑婴境界……他不愿我跟在他左右,说是会耽误我的修炼还会乱我心神,因此我也有许久未曾见到他了。,,“他说的不错,这样才是对你好。”青年闻言沉吟片刻,面上露出赞同之色,“你与他乃是道侣,关心则乱,恐怕他若是让你跟随左右,不仅他自己突破不了婴障,你也会受到不小影响。”
“师兄说的是,但就算我不跟在他身边,也依然会担心——”林阁景含笑点头应是,错眼之间瞧见青年说罢话后,神色间仿佛有些欲言又止,不由开口说道:“师兄想说什么,不必藏着掖着,说出来就是。”
青年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脸上仿佛多了几分局促模样,犹豫了许久才握紧手中葫芦,吞吞吐吐的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为兄见你年纪不大,却这么早有了心心相印的道侣,为兄实在是有些……”
林阁景闻弦歌而知雅意,眯起的眸子弯了弯,两人已然极为熟悉,话语就带了几分调侃:“师兄羡慕?”
见自己说完这话之后,青年立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仿佛不愿再提起自己刚才说的这些,林阁景有些忍俊不禁开口续道:“其实我与永渊能够结成双修道侣,也是缘分经历使然…
。。。?“是……是么……原来如此……”青年回答之时头埋得更低,声音也比以往小了几分,根本看不清此刻面容上神色几何,只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师弟,你还是别说了,为兄只是好奇,并不是……”
林阁景见他这般说法,又是扭捏不敢再说,也不愿再去逼迫于人,只好含笑错开了话题,正好他的灵力有所回复,便起身复又使出一个术法,对垂着头青年笑道:“既然师兄并不是十分想要知道,那阁景就照师兄之意不说这个了,师兄瞧瞧这个术法练得如何,阁景可将其练了多日了,不知与师兄方才演示出的是否一样?”
青年见他重新说起术法,虽然还是垂着头看不清脸,却慢吞吞的站起身来,凝目朝着林阁景手上看去,看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咳咳……这个……这个术法,只是灵力细微控制之上稍有不同……你该……”
第179章 威胁遭劫
林阁景正兴致勃勃的听着,没想到青年话说到一半就断了,下意识反问道:“酒师兄?”
青年骤然抬起头来,露出带着几分红晕,很是不好意思的面容,搓着手磕磕巴巴的:“林师弟,为兄……为兄方才大抵有些冒昧,着实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刚才问起师弟与师弟的道侣,为兄还有想说的……”
林阁景见他又要提起此事,这一回仿佛是克服心中怯意,就立时翻手将术法收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师兄不必紧张,有话请讲。”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没有瞬间,就在青年咬了咬牙准备开口,将自己唇间的话语吐出时,整个人的面容却霎时一变,转过身来整张脸上神色褪去,全然化成一番全无表情的森然,林阁景没想到他会露出这样的神色,下意识正要开口询问之时,却陡然觉得一阵难以抵御的灵压,倏忽化为一张大网朝着自己兜头而来——就在林阁景霎时觉得自己全身被封住,几乎不能稍动胸口鼓胀像爆炸一般,唇间也漫起了淡淡的血腥气味,目光则死死看向那可怖灵压来时的方向时,这般可怖到难以掩饰的威压之下;立在他身边的青年却仿佛毫无被影响一般,目光幽深的与他看向一个方向。
许久之后,在林阁景惊愕中带着怀疑的目光中,青年陡然抬手挥袖,放出了一道幽绿光环将他套在其内,林阁景只觉那道幽绿光环在自己身畔落下后,自己所受的威压霎时就是一轻,顿时低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好一会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目光中隐藏戒备疑惑之色看向青年“其他事情,之后解释。”青年并未回头去看他的神色,却仿佛能够猜到他此刻心中疑虑,不等片刻就开口沉声道,“这是厉害的隐蔽术法,你千万不能稍动。若是有什么事稍后再说,你先不要发声也不要……”
谁知不等他的话音完全落下,方才那传来巨大可怖的威压,蔓延着灵雾翻腾的半空之中,就霎时闪过一阵刺目的金光,一道身影不急不缓的自其中浮现,紧随着的是一道胸有成竹般,带着低笑有些嘶哑的声音:“找了许久才找到了这里,可当真是废了我好大力气。”
林阁景听到这个声音还未觉得什么,可就在那刺目的金光完全散去,令他看清楚那金光之中浮现的人影时,顿时面色骤变袖中手指乍然握紧,瞳孔骤然缩了缩,怎么都没有想到来者竟会是此人!
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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