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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他总是不开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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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窒息了。”柳宴突然呼吸紧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溺水了。
解战慌了,松开柳宴,可他还是那副模样。
“要人工呼吸。”柳宴开口点醒解战。
解战就把嘴巴贴了上去,吹气的时候,柳宴把舌头伸了进来,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他在做什么啊?怎么能听一个酒鬼的话,他是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租一个人一起骂解战,开窍全靠老婆哄。
☆、养成(三)
解战是照顾到柳宴醒的,结果只得到了一个滚字。
“那我走了。”解战放下毛巾,手心还是湿的,衣袖都被沾湿了,也没得到一句谢谢。
“你能不能,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了。”柳宴看着解战的背影,似乎是觉得他还不够凄凉一般,说的果断不犹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解战停住脚步,顿了顿还是决定转过身去。
他看着柳宴,忽觉眼前人他没办法再看做弟弟了。
他的弟弟从不会这样扎他的心,眼前人是柳宴,是他在这凡尘,仅剩的牵挂了。
“我怎么不知?你不就是一个思念成疾的弟控,拉着人就认作弟弟,无耻骗人感情的谎话精吗?”柳宴把毛巾丢到解战脸上,还死不开窍!
“那你是什么?”解战大步上前,身影压迫着柳宴。
“那你不就是一个见色起意的流氓吗?你天天占我便宜,我控诉你了?我要是个黄花闺女,你不娶我你就是个人渣。”解战也气了,我惯得你,这么凶我,以后还要上天吗?
“我人渣?你要不要点脸,你天天不拒绝我是怎么回事,你手段高明的很啊!”柳宴气极了,明明一直不回应的人是你,我还有错了?
“我耍手段?我对你从未耍过手段,我不拒绝你是因为我觉得……”无伤大雅,我还能接受,所以我没拒绝,解战觉得还好,所以他没拒绝。
“觉得我是你弟弟,你并不喜欢我,所以你连拒绝都用不着拒绝我。”柳宴突然不想吵了,他是这场局里的败者,且这样撕破脸的样子太难看了,他不想这样。
“如果说,我不把你当弟弟看了呢?”解战伸出手,一如他第一次出现在柳宴面前那样,第一眼是他的天神是他的光。
“可我凭什么?”柳宴冷漠的看着解战伸出的手,我是凭什么,你一伸手,我就要过去?
“凭你拥有我就拥有了移动的金库,拥有了大自然的奇珍异宝,也凭我不想跟你形同陌路。”解战把手放在柳宴的腰上,拖着他的腰身让他靠自己更近一些。
“我要是不稀罕呢?”柳宴微微仰头,掰不开解战的手,就瞪他。
“你是傻子吗?”解战再把他往自己身上揽。
柳宴不服气的挣扎着。
“你在这蹭来蹭去,是想跟我来段负距离的接触?”解战让他别动了,这副样子成什么体统。
柳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话是解战说的?
“你别瞪我,我只是说说而已。”解战才不会这样做咧,这样他成什么了?柳宴又成什么了?肉体的碰触是在灵魂已经交融的情况下进行的,随随便便的可不妥。
“你松手,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柳宴敲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解战直接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往上提,抱着他坐在椅子上。
两个人面对面的看着彼此,解战一手托着他的尾巴骨,一手揽着他的后背,解战牌专治各种不服气一千年。
“我就喜欢碰你。”解战轻浮的摸着柳宴的后背,全是骨头,想把他喂得有肉。
“我拧掉你的头!”柳宴恶狠狠的拧着解战腰侧的肉。
解战骨肉匀称,腰部是没有赘肉的,精壮的躯体被这样干拧的很疼,疼的他忍住不让自己面目扭曲。
“那你倒是对我的头动手,放过我的腰吧。”解战把他的胳膊抬到自己脖颈两侧,这个姿势真是太羞耻了,解战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
柳宴生气的薅着解战的头发,活脱脱的冷酷小泼男。
解战凑近他,这样薅的都不疼了。
随便薅,我头发多。解战距离柳宴近到都能看到他褐色的瞳孔,漂亮,像是琉璃宝石。
“你无名无分凭什么这么抱着我?”柳宴睥睨的看着解战,没看出来解战是死缠烂打的一级选手。
“人世间的亲昵是不需要理由的,比如你喜欢我,哪有什么理由。”解战选择性忽略自己说过的见色起意,打脸什么的,习惯了就好了。
“我不喜欢你了。”柳宴一字一字的讲着,说给他自己和解战听。
“不碍事,我可以和你做朋友,我们之间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
“你跟你朋友就是这样坐的?”
解战看了看他们俩现在的姿势,却是不太妥,“要不我们去床榻?”
“你有病?”
“对!我就是有病,我现在离不开你,行了吧!”解战把柳宴推下去,自己颓然的蹲在地上,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一点不像那个风度翩翩的道君。
解战装不下去了。
他现在好累,从柳宴走的第一天,他就觉得不舒服。
他看不见柳宴就觉得不舒服,所以他偷偷的跟去了柳宴去处。
看到柳宴在偌大的森林里哭的时候,他都差点忍不住出去,他想抱抱柳宴,想给这个鼻涕虫擦掉眼泪,想带他走出去。
柳宴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柳宴睡觉喜欢翻身,他卷着被子就把后背露出来了,解战每晚都要给他掖被角。
柳宴还喜欢喝酒,但是他的肠胃又不是太好,喝了酒不像别人一样容易头疼,柳宴喝酒上脸,还会肚子疼。
就他这样,解战怎么放心让他自己在外面。
可解战又不愿承认,不愿承认这是喜欢。
哪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弟弟。
可如果他不是我弟弟了呢?
解战开始发现问题的时候,是他会在深夜醒来,然后找柳宴。
找不到就会心口疼,前天晚上疼的紧了,他都没睡,就站在柳宴的床头看着他,直到天蒙蒙亮才离开。
解战像是病了一样,他有药,可是能医他的人,却是柳宴。
有些人习惯了就离不开了。
解战现在很崩溃,他所作出的表面平和,全是假象。
他还没适应这样的转变,他这是怎么了?
就这样就喜欢上了一个人?
这人不仅是一个男人,还是自己弟弟的转世?
解战根本就没缓冲过来。
“你,在哄我?”柳宴开始没出息的想再试着,看解战是不是在骗他。
解战不想说话,太失态了。
柳宴也蹲了下去,看不到解战的脸,他把脸埋在臂弯里,看起來像是小白兔的胡萝卜。
“喂,说话。”柳宴拿手指戳了戳解战的头。
解战这才把脸露出来,血红的眼睛看着柳宴。
这双眼里包含了太多情感了,纠缠到一起叫柳宴心悸。
“我怎么,成这样了。”解战的状态不对劲,他自己也有察觉,但是已经控制不住了。
解战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他最不解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但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颅内叫嚣着什么,要把他吵死了。
柳宴也意识到了,解战像是走火入魔了。
他站起来,在屋内混沌的寻找着,嘴里嚷嚷着,“我的星星呢?”
柳宴听清了这句话就绷不住的,抱住解战,要他冷静下来。
“解战,解战,星星在这。”柳宴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想让他稳住。
解战在离丰的时候,有一次带柳宴去了临星楼。
那是一座高耸的直入云霄的楼。
解战带他去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累死,走了好久。
后来登顶的时候,高处的风景实在太美了。
直入云霄倒没有,可是距离天已经很近了。
解战在旁边一颗一颗的给他讲着。
每天晚上出来的第一颗星就是启明金星,又叫太白金星。
织女星是天琴座中最明亮的恒星,也是太阳附近最明亮的恒星之一。
那晚解战说了好多,最后却看着他的眼睛说,“柳宴是解战的护星,解战所走过的半生中,柳宴是最重要,最闪耀的那颗。柳宴也要一直守护着解战,这样解战以后如果受人欺负了,换柳宴来保护解战。”
柳宴当时听了好感动,全因他觉得解战哄他哄得实在太上道了。
在他眼里解战几乎无所不能,又有谁能欺负解战呢。
直到今日,解战找他的星星的时候,柳宴方才醒悟解战那番话的意思。
柳宴觉得自己挺混的。
解战在一片混沌之中,看到了无数光景。
解战先是看到了初生,孩提时代的柳宴。
原来柳宴是半个混世小魔王。
小时候的柳宴就已经高傲的不像话了,小脸仰的高高的,解战知道,那是因为他没有母亲,不装腔作势就会被欺负。
后来再大一点,柳宴就开始被柳增欺负。
柳增就是嫉妒柳宴人缘比他好,就什么屎盆子就往柳宴头上扣。
柳宴一项一项接下。
后来柳宴成人了,解战把柳宴从柳府接了出来。
解战还看到了云卷,也不是云卷。
云卷与柳宴合为一体,对着解战献殷勤。
解战更倾向于他是柳宴。
柳宴在随解战走的第一天,解战就已经读到了他的想法,但是解战装作不知道。
这一路走了,解战看到了无数柳宴的小动作。
比如柳宴一开始就会骑马,他的御马术实在很赞,所以他上马的姿势同不会马的人高下立见。
柳宴还特别喜欢与他肢体接触。
解战看着画面里柳宴同他亲昵后满足的小表情。
还有每次遇到事情时候,柳宴都想挡在解战身前的举动。
解战现在看的一清二楚,怎么还能继续视而不见。
解战看着过往一幕幕重现,百感交集。
我是不是,对柳宴不起?
我又是否,真的不喜欢他?
解战思索的时候,被人拉了回来。
柳宴看着解战渐渐清明的眼眸,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就好。”
“没错,我醒了。”我醒了,所以以后的日子里,你不用再辛苦了。心魔已破,解战得获新生。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当初云卷是喜欢解战的,只不过没机会表达。
所以到了柳宴,就是避不开的命运,或者说死循环,命定就该如此。
☆、养成(四)
“没事了。”解战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想到刚刚自己走火入魔,皆因柳宴。
心里就有了盘算。
柳宴见人没事了,就要回去殷府了,沈阿魏还在那里,他一夜未归,不知道沈阿魏会不会着急。
解战跟着柳宴。
“你跟着我作甚?”柳宴不悦的看着解战,解战已经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了。
“大道朝天,我要走你这边。”解战冷静的说出口。
解战要不觉得以前自己才是闷呢,柳宴这么好,谁不喜欢?
“我不乐意见你。”柳宴还没彻底接受解战这个态度。
“你从与我吵架那日起,都乐意过我什么了?你心口不一,所说的话不具备参考性。”解战现在不去听柳宴的内心想法了,他要自己去感受。
“宴宴,我没喜欢过云卷。你不用介意我曾喜欢过别人。如果你愿意,解战第一个喜欢的人,名柳宴。”解战得对柳宴已经有什么说什么了,免得到时候哄人还哄不好。
真想把以前装傻充愣的自己捶一顿。
“你别哄我。”柳宴听到这话不是说不动容,他口上是严词拒绝解战,可冷不丁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不心动。夸张一点形容,多年路人熬成媳。
柳宴就是一个不长记性的人。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哄你?”解战觉得柳宴接受他态度转变还需要一段时日,慢慢来呗,反正他不急。
“行了,你闭嘴。我要自己思考一下。”柳宴突然心跳砰砰砰。
“两个人的事情,你如何自己思考?别想了,水到渠成的事。走,我们回了,沈姑娘还在等我们。”解战扣着柳宴的手往前走。
要不说柳宴可爱,都说水到渠成了,他还不反驳,解战心想这还好是让自己遇上了,要是被别人拐跑了,柳宴一准后悔错过他这么一个如意郎君。
今日起,解战开始以柳宴的郎君自居。
此事柳宴不知,沈阿魏不知,唯解战一人知。
解战拉着人走的时候,柳宴又想走他前面了。
“走这么急做什么?”解战把他拉回来,急躁的性子还是改不了。
你又不知道路,我不走起前面让你在这绕圈圈?柳宴想是这么想,却又不说了。
解战看他有些鼓起的脸颊,大手贴上他腮帮子,给他按了回去。
软软的,还很有弹性,解战觉得手感不错,差点爱不释手。
柳宴又瞪他。
“你说你这么大的眼睛,是不是瞪出来的?”解战调侃柳宴。
以前都没见他瞪过人。
“你手不要就捐给有需要的人。”柳宴往前走,还是走在了解战前面。
解战也不急,慢慢悠悠的背着手走。
解战在后谋划着自己的漫漫追妻路,柳宴在前想着如何引诱闷瓜上钩。
心怀鬼胎的二人不谋而合了。
柳宴到殷府的时候,出来接他的还是沈阿魏,她看到解战一点都不惊讶。
柳宴就知道为什么解战能出现在他身边了。
解战对沈阿魏点头,趁柳宴走在前头,给沈阿魏竖了一个大拇指。
沈阿魏冲他眨眼睛,不谢。
解战装作第一次来殷府,秉着对一切好奇的心情,看到了殷文屏和温如春。
这两个人在做什么?
伤风败俗!
解战看着伤风败俗的画面看的津津有味。
殷文屏在给温如揉手,揉完还吹的及其油腻。
柳宴咳了咳,他俩才看向解战他们。
“小公子回来了。”殷文屏给柳宴打招呼,眼睛一直盯着解战。
解战就坐在他的不远处,承受着殷文屏的目光,寻思柳宴会怎么介绍他。
哪料柳宴提都没提解战,就问殷文屏:“你们在做什么?”
温如春好像有些脸红,没说话。
殷文屏接着揉,嘴上说着,“我昨晚背如春回家,太晚了路太黑,我没看清就把他摔下去,崴到手了。”
解战听的心里发笑,你怎么不把自己摔着了,去摔一个喝醉之人?
温如春丢脸丢死了。
昨晚殷文屏以为他彻底喝醉了,要脱他衣服,温如春苦苦挣扎,两个人打闹着不小心把手崴了。
温如春还特别生气,指责殷文屏,结果他只说是要帮自己脱衣服睡觉。这叫什么事啊!
“疼吗?”柳宴关切的看向温如春的手,腕子都肿的老高了。
“不疼。”温如春摇摇头。
柳宴放心的坐下。
他不说话之后,室内就一片安静了。
柳宴看殷文屏二人,不,他不想看。
解战他更不想看了。
沈姑娘去哪了?
沈阿魏出去听八卦了。
柳宴尴尬的回房了,解战像条尾巴一样紧随他。
进了屋,解战把手伸到柳宴跟前。
柳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解战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红肿的看起来很是吓人。
“怎么了?”柳宴看到这里,以为他也碰着了,着急的拿热毛巾给他湿敷。
解战障眼法使得一点都不愧疚,这会儿心里可舒坦了。
让你前两日那么凶。
柳宴湿敷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了,啪的再次把毛巾摔到解战脸上。
“脸疼。”解战把毛巾揭下来,这热乎乎的把他脸都熏红了。
“活该。”柳宴才发现自己被耍了,觉得多一点关心给解战都浪费了。
“你关心别人都是客套话,可对我却是真的。”解战笑的眼睛眯起来,为自己总结到位的言论开心。
“胡说八道。”
“你问温如春的时候,双目空洞,而刚刚你眼睛里的急切,几乎把你整个人淹没了。”解战观察的仔细,柳宴什么时候才能不跟他闹别扭啊,这种日子真是太难熬了。
解战一边觉得自己可以慢慢等,一边又希望这乌云密布的日子赶快过去。
心里矛盾的不行,可面上却不露声色。
“你知道我担心,还拿这种把戏来骗我?”柳宴觉得小孩子才这么幼稚。
“我错了,我其实是心疼。可是心不能拿出来,手腕可以,反正都是要拿给你安慰的。”解战四平八稳的坐在凳子上,突然感觉有点困,很久都没睡过安稳觉了。
“随你。”
“睡觉吗?”解战问窗边坐着的柳宴,这里是二楼,窗外还有一棵大树,风景独好。
“别说骚话。”柳宴头都不扭,懒得搭理解战。
“我是真的困了。”解战走到柳宴背后,胳膊锁着柳宴的脖子,把他往后拖。
“轻点,疼。”柳宴为自己争取可以呼吸的空气。
解战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就等你这句话呢。
解战给柳宴脱了靴子,满目柔情的问柳宴,“这几日没我,你睡得可好?”
柳宴没说话。
解战其实并不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看他眼下的黑眼圈,还不过来好好睡觉,看什么树。
解战解柳宴的衣带,解不动。
解战再拉,还是拉不开。
他直接跪在床上,再拉一下,好了,死结。
解战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把把柳宴推到在床。
柳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下一秒衣服就被人撕了。
嘶啦,解战下手又快又准,这下没有脱不掉的衣服了。
床上柳宴衣衫褴褛,一秒换装小乞丐。
解战本无意看到柳宴露出的胸膛,一手抚上他的胸,大拇指摩挲着男孩子的胸膛。
柳宴就想看看解战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躺平了任君采撷。
解战欺身压着柳宴,薄唇含住他耳垂,牙齿轻轻地印上去,一手摸着他脖子处的血管。
柳宴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想坐起来,却被解战骑在腰上,整个人都不得动弹。
“怎么了,小乞丐?”解战附在柳宴身上,吻着他的锁骨。
“别玩了。”此刻柳宴眼中的情动已消失殆尽,脸上潮红也退却了,解战摸着他血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不怕。”解战吻上柳宴的嘴巴。
这是解战第一次吻柳宴,他稳得很克制,只是嘴唇相贴。
“睡吧。”解战就贴着柳宴的嘴巴同他讲话,放轻声音。
柳宴没了那股压迫感,很快就入睡了,解战躺在他身侧,与他十指相扣,入梦来。
沈阿魏实在无聊,殷文屏拉着她谈了许久,尽是他和温如春的琐事。可每一件事都听的沈阿魏很不爽,炫耀什么啊。
有什么了不起,沈阿魏今天实在不想听这些了,连解战都没搭理,就去串门了。
隔壁住了一个老大娘,她没成婚,就独自一人住在这里。
沈阿魏也是听街边的人说来的,她刚刚蹲在巷口跟乞丐嗑瓜子还知道了不少。
殷文屏是这山脚下数一数二的大户。
街上有几只野猫,嘴巴馋得很,喜欢偷盗食物。
隔壁的老大娘之前给别人说媒,结果一桩也没成。
那个老大娘还特别嘴碎,喜欢听风就是雨。空穴来风的事情,就能以讹传讹到令人震惊。
沈阿魏听得好想去请教请教她,就敲了她的门。
“谁啊?”王其凤过去应门,开门就瞧见了一位漂亮姑娘。
“大娘你好,我过来串个门,之前我的玉佩好像被小猫叼到您家了,我来瞅瞅,不知道方不方便?”沈阿魏微笑。
王其凤一看到漂亮姑娘,职业病就犯了,“方便方便,你快进来。”
“姑娘今年多大?可有成亲?”王其凤笑呵呵的问沈阿魏。
“十七,还未曾婚嫁。”沈阿魏捂嘴,端的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王其凤听完更开心了,“要不要大娘给你说一桩婚事?大娘知道好多俊俏公子哥,家财万贯的也有,保你不吃亏。”
“还是算了吧,我怕别人瞧不上我。”沈阿魏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的王其凤都着急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隔壁的殷府,里面有一个公子,今年虽然年岁大一些,但是家中有钱,待人不错,我看他就行。”
沈阿魏愣了,她说的殷文屏?
可殷文屏不是喜欢温如春吗?
如何说媒?
☆、养成(五)
“您说的是哪位?”沈阿魏觉得她需要问清楚。
“殷文屏啊,这里谁不认识殷文屏。他相貌没得挑,家世更是不用说了。”王其凤话不带停的,说了许多,听得沈阿魏瞠目结舌。
一个外人居然对殷文屏这么了解?
“你是怎么知道的?连殷文屏克妻都知道?”沈阿魏压根就没听说过殷文屏克妻啊,他根本就没成过亲。
“这你别管,听大妈的就是了。虽说他克妻,家里还有一个拖油瓶,但是你要是嫁过去了,荣华富贵什么的,你享不尽的福分。”王其凤说的口干舌燥。
沈阿魏听到这里就生气了,但是不好发作,“算了吧大妈,我不喜欢老男人。”
王其凤一听,这事要黄,就让沈阿魏附耳过来,“你不知道吧,殷文屏喜欢男人,从小就养了一个小儿子,说是儿子,实际上就等着他长大呢。”
沈阿魏默默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这都不需要证据,大家都是这么看的。”王其凤一脸自得,这消息可都是她传出去的,谁让殷文屏每次都不识好歹,还明里暗里说她多管闲事。
“您这张嘴可真是能说会道,这些话别都是您说去的吧?殷文屏根本就不克妻,你就这样说他,是因为你说给他的喜事都没成吧?殷文屏辛辛苦苦把他家公子拉扯大,怎么到你这里就是养娈童了?讲话嘴上都不带把门的,您说的话鬼才信。”
沈阿魏生气,别说她刚认识殷文屏一家,就算是素昧平生,这种话也是听不下去的。
哪来的长舌妇,毁人清誉。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啊,好心给你说媒,你还倒打一耙。”王其凤恼羞成怒,这小丫头跟其他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劝您少说几句,给自己积点德吧。”沈阿魏要回去了,这会儿实在生气,不喜欢听到别人说他的朋友。
沈阿魏在外面平复了心情才回去的,免得被殷文屏问东问西,殷文屏观察的很细致,他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是关心人还是实打实的。
解战一觉睡醒,天都快黑了,柳宴已经不在床上,他坐起来的时候,右边胳膊都是麻木的。
因着他是抱着柳宴睡得,但是柳宴把他推开了,后来自己找着他的胳膊,搂住不放,解战当时都没敢动。
解战揉着胳膊去找柳宴。
柳宴在和温如春聊天。
解战刚坐在柳宴旁边,沈阿魏就回来了。
“你去哪了?”柳宴问她。
“无聊就出去玩了。”沈阿魏说的无精打采。
“你这倒不像是寻乐子去了。”解战接道。
“可不是么,这乐子,我以后都不寻了。战战,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沈阿魏直接问解战,她不想在这里待了,这个地方她一点都不喜欢。
解战看了看柳宴,心里还拿不定主意。
“你怎么不问问我?”柳宴打趣沈阿魏,个没良心的,就知道问解战。
“问你干嘛,你跟着我们走就行了。”沈阿魏怎么看不出来柳宴巴不得跟温如春多处些时日,但是她是藏不住事的人,不走她怕她忍不住去替殷文屏暴打王其凤。
如果虎骨在,虎骨肯定已经下手了。
“再待几天吧。”解战刚来,还想带柳宴去放个风筝,这里的天气很好,可多待片刻。
“行吧。”沈阿魏闷闷不乐。
过会儿殷文屏就端着菜过来了。
“府上没有下人?”解战不解,这么大的宅子,凡事还要亲力亲为?
“如春不喜欢。”殷文屏擦擦手,坐上主座,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行事方便。温如春不喜被下人撞见他们之间的亲密举动。
以前殷文屏也是君子远庖厨的,后来为了一个少年洗手作羹汤。
容易吗他,人家还不领情。
“阿魏怎么了?”殷文屏察觉到沈阿魏情绪不高,给她递了一盘小点心。
“听到了过分的话。”沈阿魏瞒不过殷文屏,可她就是忍不了。
“哟,这谁啊嘴吐狗屎,我来听听。”殷文屏听到这个,就来劲了,八卦什么的,姐妹一起听最开心了。
“这是饭桌,你能不能注意点?”温如春掐殷文屏。
殷文屏疼的扭腰躲,耳朵还是朝着沈阿魏,要听八卦。
“你们隔壁住的人,你有接触吗?”沈阿魏小心翼翼的问殷文屏。
“知道啊,王大妈,她怎么了?”殷文屏还在磕着花生米。
“她喜欢说媒你也知道?”
殷文屏筷子停下来了,脸上也不笑嘻嘻了,甚至有些正色道:“阿魏,你不用管她说什么。”
柳宴好奇的抬起头,看着殷文屏。
解战给柳宴夹菜,沈阿魏开口这会,他已经给柳宴堆了一座小山了。
解战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也知道。
不听不过问,解战不想遇事都要去活一脚稀泥。
“可她污蔑你!”沈阿魏就气她造谣殷文屏,还叫沈阿魏听见了。
“她说什么了?”连温如春也停下了,看着殷文屏,王其凤那个八婆说你什么了?
殷文屏不欲多说,摇了摇头,“吃饭吧。”
“沈姑娘?”温如春转向沈阿魏。
沈阿魏看着殷文屏的眼色,欲言欲止。
“你说说,我想听听王其凤是怎么编排我父亲的。”温如春追根问底。
沈阿魏憋不住了,“她说殷公子克妻,养娈童。”
“她胡扯!”温如春激动地把筷子一摔,站起来要去同王其凤理论。
“站住。”殷文屏看着温如春冲动的样子,怕他做错事。
“她没说你,我没养过娈童。懂的人自然懂,你回来。”殷文屏要温如春坐下。
“她没说我?那她诋毁你呢!她这是造谣,我可以告她的!”温如春生气,凭什么这么污蔑殷文屏?殷文屏一生好事做尽,不但没有回报,还要白白遭受流言?
“你不要去管她,碍不着你什么事。”殷文屏不欲让温如春过多接触这些。
“可是街上人都在说啊。”沈阿魏实在受不了了,她从王其凤家里出来,就去了小茶棚,都能听到别人议论殷文屏。
这些人凭什么在茶余饭后,就把别人的事情草草评价?
柳宴听到这也觉得有些过分了,这有什可说的?
“那是他们的事情。”殷文屏站起来,把温如春拉过来,温如春倔强的拉都拉不动。
“你不听我话了?”殷文屏看着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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