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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法则-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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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雨珠对张公子观感极佳,甚至可以说到了迷恋的地步,自打前些日子张公子来华云馆拜山之后,她便和庒雨琪常常陪在左右。今日庒雨琪被师父林致娇唤过去传授道术,曹雨珠便得了机会单独和心上人在一起相处。
  刚才在林中之时,张公子就把她摁倒在地,想要入巷。但问情谷一脉修行的功法有问题,曹雨珠始终没能下得去决心,亲来摸去几个回合,倒把张公子憋得心火上头,脸色极其难看,差点发飙。
  曹雨珠便百般讨好,想要让张公子回心转意。她给张公子介绍赵然,也并非要为难赵然,目的不过当个话题说出来,让张公子散散郁闷的心结。
  “赵师弟,这位是龙虎山来的张师兄,张师兄是高门弟子,修为见识都很不凡,正好亲近亲近。”
  赵然无奈,和张公子稽首见礼。张公子倒是没有冲赵然使脸色,而是热情的拉着赵然聊了起来。首先是谈了谈自己的家世背景,然后说了说自己的修为神通,继而问道:“赵师弟是来寻周师妹的?”
  赵然点头:“正是。”又问曹雨珠:“咳咳,曹师姐,不知周师妹在不在谷中?”
  不待曹雨珠回答,张公子抢着道:“周师妹不在,赵师弟怕是白跑一趟了。”
  赵然望向曹雨珠,见曹雨珠点了点头,心想果然不在,怕就是为了躲着我吧?
  就见张公子忽然从满脸的笑容换了副面孔,一本正经且语重心长道:“赵师弟,你和周师妹的事情,师兄我也听说了。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但窃以为,还是得把话说在明里。周师妹为何不在,难道赵师弟心里不知么?周师妹就是为了躲着赵师弟才不敢回转师门呐。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赵师弟不明白?为何还要苦苦纠缠?赵师弟和周师妹过去的事情我也听说过,那不过是周师妹出于对书法一道的喜爱,才与赵师弟有所往来,赵师弟何必纠结于此?你这般苦苦缠着周师妹,不仅对你的修行不利,对周师妹的修行也会有很大影响!我这是为你好,为周师妹好。”
  赵然心里这个气啊,暗想你连什么状况都没搞明白,就跟这儿教训人?我和周雨墨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需要你来为我好?你这厮长得这副贼眉鼠目的花花公子样,恐怕是在打周雨墨的主意吧?
  当下冷着脸,道了句:“咳咳,张师兄,所谓交浅言深,咱俩之间谈不到这个。”向曹雨珠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张公子在身后冷笑道:“赵师弟,总之师兄我把话撂这儿了,周师妹不是赵师弟可以觊觎的,你若再苦苦痴缠,莫怪我主持公道!”
  赵然没有回身跟他争吵,一则这种事情吵起来太过难看,二则跟张公子吵架毫无意义,吵赢了不过占占口头便宜,若是吵输了那可太丢人了。
  离开问情谷没几步路,就听后面有人追了上来,赵然心说你还没玩没了了不成?定住身回头看时,来的却不是张公子,而是宋雨乔。
  宋雨乔几步追到赵然面前,停下问道:“赵师弟是吧?头一次见你……你是不是有个经商的至交好友叫成安的?”
  赵然脸色古怪:“这个……啊……宋师姐有事么?”
  话一出口,宋雨乔脸色就精彩了几分:“你再说两句我听听……”
  赵然心中一惊,忙咳了两声,重新憋着嗓子道:“啊,咳咳,我这几日偶感风寒,说话……咳咳……不太利索……”
  宋雨乔疑惑片刻,摇了摇头,道:“你就说有没有这个人吧?”
  “啊……对,有的。”
  宋雨乔点了点头,捋了捋额上的秀发,道:“我们同门师姐们前些日子去了趟夏国,你那位至交好友如今在夏国做买卖,也不知怎么做的,做到佛寺里去了。”
  “……哈哈,那个,我这好友常年在外奔波,交游广阔……”
  “这次在夏国白银山曲空寺,成安帮了我们大忙,不仅救了我,还拿到了灵药,让我老师可以炼药疗伤,详细情况你可以去问他,或许他已经给你来信了也说不定。他当时在佛寺里说,恩,总之,你是不是说了一堆胡话?竟然瞎说我……我喜欢你……”


第七章 又是赵致然
  赵然顿时惊了!他当日扮作成安时,讲故事的时候的确编了一段瞎话,说宋雨乔第三者插足。
  现在报应来了,苦主找上门了。
  这种事能承认吗?当然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咳咳,这个……不可能吧,天地良心……”
  见赵然忙不迭的否认,宋雨乔不屑道:“你也别赌咒发誓,师姐我是个爽快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当时成安和一个和尚……别管和尚了,说了你也不清楚,当时成安他们说,是因为我在其中,所以闹得你和周师妹不合。我就一直在想,我和成安从未见过,他怎么会郑重其事的说这种话?那只有一个原因,肯定是你跟他说的。”
  赵然张着嘴,心里思考着脱身之计,就听宋雨乔续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和我师妹纠缠,你会不知道原因吗?你凭什么跟成安说这些?我告诉你,这是污蔑,你这是毁我清白!你赶紧去跟成安说清楚,让他别再胡言乱语!”
  见宋雨乔越说越激动,赵然心中很是发虚,这事的确有点不地道,但也情有可原,当时不过是为了救宋雨乔而口不择言罢了,至少初心是好的。只是没想到被愤怒的明觉和尚当面戳破,以致有了今天。
  怎么办?难道把详细情况再说一遍?然后暴露了自己就是那个成安的事?会不会被宋雨乔一剑扎个透心凉呢?
  “那个,或许是成安……咳咳,成安有什么误会……”
  “误会?成安又不认识我,这些话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
  “误会,肯定是误会,咳咳,下回见了成安,师姐找他来,咱们对质,你看如何?”
  宋雨乔冷笑:“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若非我答应过成安不与你为难,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赵然稍稍放了心,忙道:“确实是误会……咳咳……我还有事,先走了,下回聊,下回聊。”
  宋雨乔喝道:“你给我站住!还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赵然无奈,顿住脚步,等宋雨乔发问。
  “那天在禅房中,成安张口就点出我伯父的来历,而且一眼就看出我是宋雨乔,话里话外都说得很清楚!后来我就想,他怎么知道我大伯是谁?他怎么知道我是宋雨乔?我的情况,都是你跟他说的吧?赵致然,你没事总跟别人提我做什么?我听说过由爱而生恨,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我?”
  赵然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师姐……真是会开玩笑。”
  宋雨乔不屑道:“喜欢我的人很多,你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没什么稀奇。”
  “师姐啊,咱俩又没见过。”
  “不对,肯定见过,你这声音我听着耳熟……”宋雨桥歪着头想了片刻,又摇摇头:“一时想不起来……再者,你和我师妹也只见过一次,不一样死去活来的?”
  “师姐啊,我如果喜欢你,那我怎么还会缠着周师妹?那你说我到底喜欢谁?你这逻辑不通。”
  “哪里不通?你们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我和周师妹,你都喜欢。我伯父家里不就好几个女人吗?”
  宋雨乔见赵然在那发呆,不耐烦道:“你不承认没关系,反正当时我跟成安说了,你不要再找我周师妹了,你也不要对我抱有什么幻想。听明白了么?”
  赵然心说这位宋师姐什么脑回路啊?为嘛和我们正常人的所思所想不太一样呢?实在是懒得搭理她了,便道:“行行行,绝不纠缠你,行了吧?”
  面对宋雨乔的无厘头,赵然只能果断宣告败退,跌跌撞撞逃出问情谷,惹得宋雨乔在后面冷笑:“无胆鼠辈!终于还是承认了!”
  抹了抹额上莫名的冷汗,赵然缓了缓心神,迈步往七巧林而去。
  诸蒙将赵然接至自己木屋内,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属。
  赵然很奇怪,说你老弟什么情况?一年多不见,怎么没有半分欢迎老朋友的热情,你难道不应该满脸惊喜继而摆酒接风吗?
  诸蒙叹了口气:“我现在哪里还有那份心思,如今满脑门子都是修炼。不瞒你说,如果不是前些日子破境成了羽士,今日是没脸出来见你的。你现在修行进度那么快,实在是令人料想不到,还记得当日在无极院中对你说的那番话,现在回想起来,真真是无地自容了。”
  当年在无极院时,两人憋着口气互别苗头,课业上竞争极烈,争了一年也没分出高下来,最后以诸蒙被梁法师接入华云馆修道而告终。当时诸蒙曾以修行问题劝说赵然放弃周雨墨,言辞间自有一股天人之别的高傲。没想到四年之后,却被赵然打脸打的很惨。
  赵然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分什么彼此,讲什么有脸没脸,我破境不就是你破境?”
  诸蒙心道你破境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成了我破境了?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感慨道:“我听余师兄说你在青城山入了羽士境,算下来我已是整整晚了一年了,再不努力,将来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赵然安慰了他几句,话题转到周雨墨身上:“你知不知道周师妹学的是什么功法?”
  诸蒙哀伤道:“知道啊,所以我早放弃了……”
  赵然怒道:“那你不早些告诉我?”
  诸蒙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再说就算告诉你了又能怎样?可以让你早点放弃,是吗?”
  赵然无语,沉默半晌道:“你知道她,她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诸蒙点了点头:“我以前去找她,谈的都是你,她只对你的事情感兴趣……不过现在你也看到了,她一年多没回华云山了,就是为了躲着你,死心吧……”
  赵然问:“能不能转修功法?”
  诸蒙皱眉:“你以为她不到六年入黄冠是因为什么?问情谷的功法非常契合她!再说,转修功法?怎么转修?先废了原先的修为重修?换你你乐意不乐意?”
  赵然被这句话呛得有点难受,本想喊一句“老子还真有办法”,但想了想诸蒙话里的意思,还是没喊出来。的确如他所说,如果不是太上冰离诀契合周雨墨,她怎么可能进度那么快?
  难道真的无缘了?难道曲空寺那一夜真的是最后一面?
  赵然心中烦躁,辞别诸蒙,一个人在馆中慢慢散心。走着走着,忽见前面一男一女,刚从小树林中出来,那男子赫然又是张公子,只女的换了庄雨琪。
  话说赵然心里烦躁,张公子比他还烦躁!早上得了一个跟曹师妹单独相处的机会,见她看着自己那副迷醉的样子,心说这次有了,便拉到密林中摁倒,欲行那天人之乐。
  谁知曹师妹竟然死活不从,把张公子晾在一半处,就是不让入巷。他主动上去找赵然的麻烦,除了为周雨墨强自出头外,心里那股邪火一直发不出去也是原因。
  张公子郁闷了多时,却见庄雨琪从师父那里学完了功课跑出来找他,顺便传了师父的法旨,换曹雨珠回去听课。曹师妹恋恋不舍的走了,庄师妹却留了下来。
  曹、庄二姝都是百里挑一的姿容,无论哪一个都有大为可观之处。张公子暗道当真是天助我也,撩拨了庄师妹几句,便又把她拖到一处无人的密林之中。可奋战了半晌,竟然同样不得其门而入,把个张公子拱得邪火再度噌噌上蹿,当真是好不难受!
  无计可施之下,张公子只得从密林中出来,抬眼一看,嘿,又是那个赵致然!
  张公子当即冷笑,心道今日算你倒霉,撞到我的头上了!张口就喊:“赵致然!”


第八章 谁没几个朋友
  见是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赵然顿时有点头疼,但他心里没有邪火拱着,灵台始终保持着清明,不愿跟这个背景家世深厚的修二代当面冲突,于是装作没有听见,转身就走。
  张公子在后面跳着脚的骂:“你这厮忒也无理,适才我好心好意劝你,你却听也不听,此刻又是如此,真当道爷的话是耳旁风么?还是以为华云山中我就整治不得你……”
  直到赵然背影消失在远处,才恨恨收了声,只觉心头邪火发出去大半,痛快了不少,得意的转头冲庄师妹笑道:“如此怯懦无用之人,竟然有脸缠着周师妹,此辈我见得多了,龙虎山下所在皆是,泼皮无赖而已!”
  庄雨琪是知道周雨墨和赵然之间内情的,但她刚拒绝了张公子的求欢,怕再惹他不喜,便没敢多言,只是劝道:“毕竟是我华云馆的同门师兄弟,且放过他吧,不要和他计较了好不好?”
  张公子道:“便看在你的面上饶了他这一遭,若他还是不思悔改,且看我怎么收拾他!”
  吃不着的葡萄其实不酸,反而更甜,张公子刚才没能得手,望着庄雨琪的俊俏脸庞和诱人腰腿,便又将心思重新放回来,暗自发狠,心道爷爷今番不弄倒你,说什么也不走了!
  赵然憋着气回到灵剑阁,问了问全知客,魏师兄和余师兄仍在剑阁中修行,便自去了洗心亭。洗心亭是磨炼心境之处,赵然现在心境不佳,到亭中静坐没有一时三刻就再也熬不住了,连忙出来缓缓气息,然后再进去,再逃出来,如是三五次。
  赵然心道今日心绪难平,念头不通达,恐怕是修炼不进去了,便从剑阁回到小院,跟自家房里暗暗思量。脑子里转了转,稍顷,打了两张飞符出去。
  他认识的修士不少,交情莫逆的也有好几个,但多是馆阁中人,散修实在是不多,所以想了半天也才想起来两个。
  一个是潼川府的沈财主,曾经一起联手围杀过左云风、黄腾松师徒;另一位是在成都府开肉铺的屠夫,为人豪爽,在长宁谷相识,彼此观感还不错。这两人当时都和赵然互留了飞讯,只不过之后极少联系。赵然发出去的飞符就是给这两人的。
  两张飞符都是同一个意思:有人欠了老弟我的银子,但点子很扎手,钱要不回来,咋整?
  很快,两人就分别回了信。
  沈财主:“欠多少银子?说说?”
  屠夫:“需要我带几个人?”
  赵然想了想,接着发讯:“欠我三万银子,修为不够看,就是背景硬。”
  沈财主:“三万可以干!什么背景?有钱还么?”
  屠夫:“哪家的子弟?”
  赵然决定实话实说,当然也做好了两人打退堂鼓的准备:“龙虎山张家嫡系子弟,我不方便出头。”
  沈财主:“有凭据么?”
  屠夫:“只要银子不伤人?”
  赵然:“有亲笔欠条,只要银子不伤人。”
  沈财主:“干!哪里见?”
  屠夫:“我出门了,去哪?”
  赵然:“华云山下,明晚见。”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追问:“龙虎山张家,真不怕?”
  沈财主:“道门正宗,绝对大户,吃的就是大户!”
  屠夫:“龙虎山最讲道理,欠条在手,怕个鸟!”
  赵然本来还想把蓉娘拉上,但前两天刚回大明时他曾经给这丫头发过飞符,可至今都没等到回信,赵然也是有点小脾气的人,干脆先晾着她以后再说。
  第二天早上,赵然去了洗心亭中,这回就静下心来了,一直坐到午时。回小院吃了全知客做的午饭,便去了趟火心洞。
  火心洞是华云馆十八流派中的大派,以火系道法为尊,当年华云馆开馆鼻祖的命中应神是火德星君,他本人修行的就是火系道法,传下了火心洞一脉。流传到今日,火心洞修士共有三代,足足有四十多人。
  卓家兄弟便是其中的二代弟子,赵然原本在十方丛林时便按照字谱称他们为师叔,如今入了门,比着老师江腾鹤的辈份一算,还是得喊他们师叔。
  两位卓师叔和赵然非常熟悉,对他的修行帮助是相当大的———好吧,现在赵然已经知道了,为何这二位对自己如此关照,周雨墨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
  见面之后,这两位也十分感慨,谁能想得到,当年那个根骨不正的小道童,如今竟然已是羽士境,修行的速度比自己两兄弟还要快,当真是世事难料。
  在两位卓师叔处谈了一个下午,赵然便起身告辞了,照例是回去用罢全知客做的晚饭,然后问了问,知道自家两位师兄还在剑阁,便趁着黄昏出了门。
  华云山下,乱石嶙峋,荒草丛生,沈财主还是那身富贵的衣装,但却丝毫没有富贵人家应有的模样,靠在一块石头上满嘴油腻的啃着鸡腿。赵然心说你老兄这是得有多执着啊,再好吃的鸡腿也禁不住这么天天啃吧,难道就吃不腻么?
  沈财主随手抛过来一根,赵然接过来啃着,心说这鸡腿还真是好吃啊。边吃边道:“沈兄稍待,一会儿给你引荐位好朋友。”
  两人吃了一会儿,赵然刚把自己手上的鸡腿啃完,月色下从林中钻出一条大汉,喘着气冲赵然道:“好家伙,赶了一天路,累死了。”
  赵然介绍道:“这是潼川府做酒楼买卖的沈财主,这是成都府开肉铺的屠老哥,屠老哥离得远了些,赶过来不容易,小弟承情了。”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三人围在一处,屠夫摸出一条熏火腿,沈财主则取出一根卤鸡腿。这二位看了看对方,屠夫抽搐着鼻子闻了闻,道:“好香。”
  沈财主也盯着屠夫那条火腿,哈喇子差点没留下来。
  “屠老板,有多的么?给沈某尝尝?”
  “沈东家接着,你那鸡腿……哈哈,多谢!”
  推却了这两个吃货的熏火腿和卤鸡腿,赵然无语的看着两人因吃食而相识、相交,似乎转眼间就成了莫逆。


第九章 什么是牛人
  还别说,这两位颇有点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的意思,不多会儿工夫就相处得其乐融融。
  “……原来你也认识东方啊,东方的朋友就是俺老屠的朋友,没说的,以后多亲近亲近。”
  “沈某在潼川府开的飘香楼,屠兄有空常来坐坐……”
  赵然捂着脸等这二位吃完,眼见两人还要往外掏吃食,忙道:“打住!打住!二位老兄稍等,小弟先把正事说完,好不好?”
  于是便取了三张借条出来,大概讲了讲来龙去脉,道:“三万银子,要回来的话,咱三人平分。但我这身份不好出头,不知二位老兄还有什么要问的?”
  这两位笑呵呵的将借条收了,齐声道:“赵老弟放心就是。”
  赵然还是有点不放心,犹豫着再次确认:“对方可是龙虎山的张家嫡子……”
  沈财主一摆手:“就怕他不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还钱就上龙虎山找他们老张家,让天下人都评评理!”
  屠夫哈哈大笑,也不废话,搂着沈财主转身就走,边走边道:“走,出去找个地方喝酒……”
  赵然在二人身后挠了挠头,心道这两位哪来那么强的信心呢?
  当夜无话,赵然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全知客过来禀告:“赵道长,魏道长和余道长昨夜已经出了剑阁,正在洗心亭中等候道长。”
  赵然忙去了洗心亭,就见两位师兄正在其中。师兄弟三人见面,分外高兴,尤其在这方修行世界,同门之下,有时候是比血缘还亲的关系。对赵然来说,这二位就是他的家人。
  魏致真道:“师弟一别经年,听说是去了夏国,这一趟如何?回山可去见了老师?”
  赵然道:“昨日回来便去了,老师那洞府,当真是,啧啧啧。也不知这辈子能否达到老师这样的高度。”
  魏致真笑了:“老师的今日,未必不是你我的明日,只需大家努力上进便可。尤其是赵师弟,你的大道在于入世,最易引来各种劫数,若是不努力精进,增强修为,难免身死道消……”
  赵然一脸黑线,心说师兄你这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吗?当然,他知道这是自家大师兄说话的习惯,听着很膈应人,但往往是出于关爱之情。
  一年多不见,二师兄余致川还是老样子,张口就直指八卦:“师弟你这次出门,是招惹了问情谷的宋师妹了么?听说她回来一直闹着在找你,周师妹是不是因此负气出走不愿回山?”
  赵然无奈,心道师兄你到底在哪儿听到的消息啊,莫非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华云馆么?
  当下,把自己这一年去夏国做暗桩的大略经历讲述一遍,对眼前的这两位师兄,赵然压根儿没有隐瞒之意,就好像昨日面对自己师父一样,东方礼强调的保密性,在灵剑阁师门中是不存在的。
  当然,也不是全都如数往外倒,跟周雨墨那一晚“证道”的旖旎故事属于个人私密,这个就只能自己体会了。
  讲完了自己的事情,见二师兄余致川听得有滋有味,心下暗道余师兄你要不要这样啊,是不是在山门中憋的?要不下回出门走走呗?
  忽然想起来,问:“两位师兄,三师兄去哪了?”
  魏致真道:“今年华云馆更换道门行走,老师说三师弟困顿黄冠境已有五载,便跟长老们说了,让他出去见见世面。”
  原来如此,黄冠境冲击金丹法师难度很大,每有修士困顿,不得而进时,常常会领个道门行走的职司,出门游历以广博见闻,不单单是心性上的修炼,或许说不定就在某个角落找到了自己结丹的机缘。
  看来三师兄骆致清也走到了这一步,说明他在黄冠境这一层次的修行基本上圆满了。
  想了想,忽然感觉似乎顺序不对啊,目光转向二师兄,暗道这位师兄在黄冠境内停了七八年之久,为何不是他去见见世面呢?
  他这点小动作瞒不过两位师兄,魏致真解释:“你二师兄不同的,他六岁修行,九岁入道士境,十五岁入羽士境,二十四岁入黄冠,别看修行进度缓慢,但走得极稳,也无破境之忧。老师说他三十六岁必入法师境,还说天命之年当可准备寄托本命元神。”
  赵然心中飞快算了一下,三年才入门槛,六年才入羽士,而羽士境内居然停顿了九年,和自己一年入门槛,两年破道士境比起来,当真是慢得可以。
  哎,等等,三年、六年、九年、十二年,这特么不是个等差数列吗?这是什么道理?赵然有点无语了。再细细深思,不由感到骇然,如果二师兄当真不存在破境时的瓶颈问题,依照这个数列进行推算,那结果会是如何?
  五十一岁大法师!六十九岁炼师!九十岁大炼师!一百一十四岁天师!一百四十一岁大天师!
  赵然已经不敢想了,看向余致川的眼神都有些飘忽。一般人修炼的进度无论再快,可每一步上升都要想方设法破除瓶颈,每一道境界前都会档下无数努力攀爬的身影。
  黄冠这一关先卡掉一半,剩下的到了金丹法师这一关,九成的修士都迈不过去。好容易结了金丹,元神这一关又淘汰一半,炼师这一关再砍一多半,剩下的好不容易熬出了阳神,九成的人都无法脱窍。等到终于证了真人之位,寿数基本上也熬尽了,更别提后面还有至关重要的破碎虚空要过。
  可眼前这位呢?妥妥的天庭符诏的预定者,将来必定登仙的牛人啊!当然,前提是不要半途陨落,只需他按部就班顺利活下去,就可以一路畅通直登仙位。
  刚想到这个念头,魏致真话就递过来了:“所以老师也说过,只要二师弟按部就班修行下去,将来大道可期,故此便尽量不让他下山,免得牵连上什么因果,出了危险反而不美。”
  赵然默默点头,这绝对是至理,不过话说回来,是不是正因为如此,二师兄才对外间的事情特别感兴趣,才显得特别八卦呢?


第十章 好戏正在上演
  正在谈论之际,就听火德星君殿方向隐约传出来鼓声。
  道门庐山坐论后,将各省各府的地盘统一作了划分,华云馆以整个龙安府作为供养修士修行的地盘,自然也要担负起维护龙安府修行秩序的责任。
  龙安府的各处散修和世家们有了纠纷或者出了急事怎么办?当然是由华云馆出面裁定和解决。那怎么找华云馆呢?简单,修士们到了山门处,以飞符打入护山大阵,自会引起火德星君殿中的金鼓回鸣,长老们就知道了。
  一般来说,华云馆平均下来每个月都要处理几次龙安府修行界中的事务,或是仲裁纠纷,或是查处邪祟,更或者捕拿不法。馆中的修士们也习惯了这种鼓声,有兴趣的就过去听一听,没兴趣没时间的继续修炼,无视就好。
  但今天这通鼓声,赵然肯定是要去看热闹的,便和两位师兄暂时告辞,离开了灵剑阁。
  加快脚步,赵然很快就到了火德星君殿,殿中两侧已经站了十多位看热闹的馆中修士,处理事务的则只有一位长老,便是赵然受道士箓的传度师严长老。
  严长老对面是两个散修,可能是已经将事情禀告过了,所以此刻没有说话,赵然当然知道这二位是谁,也不多说一句,悄无声息寻了个殿中不起眼的角落等着看戏。
  就见严长老目光望着殿外,脸色不是很好,屠夫和沈财主则优哉游哉的背着双手,正在观摩殿中的火德星君罗宣神像及东西两侧五位火部正神之像。
  不多时,就见一位丰神如玉的翩翩佳公子进入殿中,身后跟着问情谷郑、曹、庄、宋四位美貌师姐妹。
  “龙虎山正一阁张腾明,见过严长老。”这位张公子上前稽首,刚刚报上名号,严长老脸上就是一黑。
  赵然在旁边忍不住暗笑,心道这厮是说话说习惯了,干什么都把自己的家世背景念一遍,简直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话说你报出名号是想以势压人么?还是打算威胁谁?
  严长老立马就神情肃穆了几分,稽首回礼:“原来是张道友,不知道友何时驾临敝馆,可是正一阁有什么文书捎来?或者张大天师有什么吩咐?”
  张公子来华云馆拜山,虽说拜的是问情谷,但身为长老的严云亦肯定是知晓的。只不过这位龙虎山的公子哥入山门也有十来天了,却从来没向长老堂递上拜帖,严长老也就只能装不知道,自然也就对这位公子哥儿不是很看得上眼。
  严长老这几句也属于借题发作,一下子就弄成了公对公,张公子自己也觉着有点不对劲,但他浑然不知问题出在哪里,只得喏喏道:“是张某自己前来拜山,并非家中有事……”
  严长老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贫道不知,下次道友前来做客,还望知会贫道一声,贫道也好一尽地主之谊,免得传出去以为贫道不知礼数了,呵呵。”
  最后一句是明显的打脸,张公子毕竟世家高门出身,此刻脸上讪讪的全是不自在,忙道:“岂会如此,岂会如此。”
  严长老点点头,指着屠夫和沈财主道:“这二位道友今日找上华云山,言称张道友欠了他们大笔银钱不还,此事虽为道友私事,但既然张道友入我山门,我华云馆却也不能不过问一声。”
  张公子顿时愕然,打量了眼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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